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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第20章(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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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同床共枕

    萧珩话音未落,萧晚滢眼一闭,将药丸含在口中,俯身去吻他的唇。

    唇瓣相贴,萧珩却还是不张嘴。

    萧晚滢皱了皱眉,只得用舌尖去触他的唇,再轻轻地撬开他的齿,将那药丸推送进去。

    萧珩却像是在逗弄她一般,待她艰难地用舌将药丸推进他的口中,他却并不吞咽,反而又将那枚药丸推出,送回她的口中。

    反复数次,唇瓣紧贴,唇舌纠缠。

    吻得舌尖发麻,脸颊通红,萧晚滢急出了一头汗,更要命的是,虽说是喂药,却也是实打实唇齿纠缠的深吻,加之持续的时间太长,她渐渐地变得呼吸急促,身.下涌出一阵潮意,忍不住战栗,发抖。

    电流自舌尖往上窜,萧晚滢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浑身发烫,头也晕乎乎的。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清晰水声在空荡荡的安静的寝殿中变得分外清晰,更让她面红耳赤。

    萧珩就是故意的,故意诱她出丑,萧晚滢又恨又恼,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她捏住萧珩的鼻子,强行将那药丸再次推进他的口中,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用唇封住他,而原本只是喂药,却变成了唇贴着唇的深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变成细细的吮吸、含.吻。

    萧珩喉结轻轻滚动,发出一阵吞咽之声,萧晚滢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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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释重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迫切地想要喂萧珩吃下药丸,她进,萧珩却在退,不知不觉间,她身体前倾,细颈上仰,为了支撑,保持平衡,她的手撑在萧珩的身侧,方才她太过专注喂药,却不知她已经坐到萧珩的床榻之上。

    她心头一慌,赶紧后退,却被萧珩扣住腰肢,“有人来了。”

    果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辛宁。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萧晚滢大惊,“药已经喂了,我该走了。”

    萧珩一手环住萧晚滢的腰肢,将她抱上床,抱到自己身侧。

    方才她只是坐在床的外侧,此刻却被他一把抱至床的里侧,他的身体正好挡住了她,但同时却也将她困在了床的内侧。

    他抽开束着纱帐的丝带,纱帐垂下,遮挡床榻。

    萧珩冷声道:“没事了,先出去。”

    “是,属下告退。”辛宁退了出去。

    直到那脚步声听不见了,萧晚滢挣扎着起身,但萧珩的长臂一伸,直接搭在她胸前,将她再次压倒在床上,被迫睡在了他的身侧,彼此的身体接触,同床共枕。

    萧晚滢脸瞬间便红透了。

    “放开我!”

    萧珩搭在她胸前的手臂缓缓下移,扣在她的腰侧,迫她面朝自己,唇贴靠在她的耳侧,说道:“不是说愿意照顾我吗?”

    “正好,来为孤上药。”

    萧晚滢恼恨自己又与他纠缠在了一处,抗拒般地挣扎着,暗暗握住袖刀,只不过她不是为了杀萧珩,而是为了在和萧珩拉扯时弄伤自己,借此去找秦太医。

    她正要握刀攻击,却没想到萧珩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手掌上移,与她的手掌相握,最后十指相扣,她的手便牢牢地被他禁锢,动弹不得。

    萧珩轻易便制服了她,她不免觉得泄气,为何萧珩会如此准确无误地握着她拔刀的那只手,她不禁怀疑萧珩已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可下一刻,萧珩人却十分虚弱地倒在她身侧,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双眼禁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萧晚滢拔刀的动作被迫被打断,一阵无语,郁闷说道:“萧珩,你是装的吧!”

    他握着萧晚滢的手紧了紧,“你下的手,在孤背后刺的那一下有多用力,你不知道吗?”

    手腕被他握在掌中,萧晚滢一时找不到动手的机会,但又担心错过了今夜,再也没了此等良机。

    萧晚滢只得暂时服软,先和他耗着,再找机会下手。

    但萧珩侧躺在她的身边,紧扣着她的十指,闭上眼睛,他们此刻睡在同在一张床上,突然,他的身子朝她倾过来,长臂环抱着她,只是双手依然紧扣着,属于他身上的那股好闻的清香钻入她的鼻尖,男子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呼吸轻柔地擦过敏.感的耳垂,引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地战栗。

    “那个,你先放开,我给你上药。”就连说话也带着明显的颤音,萧晚滢赶紧捂住唇,为避免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好。”萧珩将手松开,手肘撑在身侧,满意地点头。

    秦太医亲自配制的伤药和包扎用的棉布就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

    只是萧晚滢好不容易摆脱了萧珩,不想再被他按在床榻之上,不想再受制于人,趁机飞快地溜下了床。

    这一次,萧珩并未拦她。

    萧晚滢拿了药和棉布,却面临更棘手的问题,他伤在背后,需宽衣解带才能上药。

    萧珩好似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将包扎的右手给她看,“孤手受伤了,有劳阿滢替我宽衣。”

    萧晚滢咬牙照做,将他的外衫褪下,再将他的里衣解至腰腹处。

    他背上的交错的伤口,和那道横在伤口之上的烫伤,背上的伤,皆是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萧晚滢尽量不让萧珩察觉自己上药的手在发抖。

    过程甚是煎熬,好不容易替他上了药,为他包扎时,不得不将双手穿过他两肋之下,以那令人窘迫的,近乎环抱的姿势为他缠上包扎用的棉布。

    “好了。”做完这些事,萧晚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快速环顾四周,只见床前的几案上的放着茶盏,盏中的茶水正冒着热气。

    萧晚滢心想,萧珩的背后总不能长了眼睛吧。

    她伸手去碰那茶盏,想要故意做出失手打翻茶盏,烫伤自己的举动。

    哪只萧珩的手却突然伸向身后,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又将她一拽,将她拽至身前,同时长臂一揽,再次将她拽进了怀中,她身体一轻,再次落下时,已经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萧晚滢被猛地一拽,不受控制地撞向萧珩的胸膛,双手按了上去。

    此刻,萧珩赤着上身,胸腹肌肉饱满紧实。

    这一按,那饱满的肌肉似在掌心轻轻跳动,萧晚滢诧异地往掌心处看去,随即立刻闭上了眼睛,手紧张得忘了移开。

    萧珩挑眉笑看着她的脸颊通红,就连那莹白的耳垂也是粉粉的,格外可爱,低头在亲吻她的耳垂,用温柔宠溺的声音道:“孤确实需要上药,但却并非伤在此处。”

    萧晚滢欲哭无泪,不知是方才那一抓太过震撼,还是被萧珩的连番举动惊呆了,

    他不是受了严重的内伤,还昏迷了整三日,为何武艺竟丝毫未损?甚至能听声辨位,从她伸手发出的细微的声响,便猜到她要做什么。

    慧极必伤,他就不怕短寿吗?

    他肌肤细腻柔软,手感极好,可那鼓起的胸肌却格外紧实坚硬,触之温润,甚至还能感受到胸口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跳,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她也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面颊滚烫。

    她着急将手缩回,可被萧珩抢先一把抓住手掌。

    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至他的腰腹间。

    就在他第八块腹肌上。

    那里赫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牙印。

    “还伤在此处。”

    这是方才在温泉池中,她为了摆脱萧珩,发狠咬了他。

    她匆忙逃离,并未看的真切,此刻当萧珩握住她的手,迫她轻抚过他腰腹的那道清晰的牙印,牙印极深,像是烙印在他的腹上,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牙印周围却留下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伤口这么深,即便伤口恢复痊愈了,只怕也会留疤。

    萧珩却好像能猜到萧晚滢的心思。“留了疤才好。阿滢能在我身体上留下的印记,孤求之不得。”

    萧晚滢恼怒骂道:“疯子。”

    方才替他在背后上药,萧晚滢都因为紧张手抖到不行。

    他的背后的那道伤口很长,几乎贯穿至整个背部,一直延伸至尾椎。

    秦太医的药自然是效果极好,但需将那药膏以指腹将其化开,再轻涂至伤口处。

    但她的手指快要接近尾椎骨之时,萧晚滢已经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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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红,羞臊窘迫至极。

    涂完药的过程极其的漫长难熬,可她咬牙忍受了。

    那时,她背着萧珩,萧珩便也看不到她害羞窘迫的模样。

    如今却要面对着他上药,那牙印被她咬在那个位置。

    若再往下一点,便是那藏在亵裤中的幽深。

    萧晚滢的脸热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掌心也因他肌肤的温度,变得灼烫起来,她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燥.热非常。

    加之心中紧张,她不由得用手扇了扇,见萧珩正看着自己。

    此刻,他衣衫微敞,手肘慵懒地撑在脸侧,退去了原本的冷冽疏离,他眉眼含笑,冷眸若星若辰,此刻他身上出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俊逸风流。

    萧晚滢曾于高楼上见过那些洛京城中名士出行,无数少女投掷瓜果鲜花的热闹场面,她于高处瞥见那些名士轻摇羽扇,慵懒地卷帘,对那些追了一路的少女们投之以微笑,在萧晚滢看来,那刻意此刻的萧珩,俊逸风流,胜过那些名士百倍。

    她不由得呆了呆,紧张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这、这里不行,还、还是让冯成来吧。”

    她是真的做不到。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刚要起身,却被萧珩又按坐下,手扣在她的腰间,扯下她腰间的荷包。

    握在手里把玩着。

    萧晚滢脸色一变,心中紧张不已。“你做什么?”

    她正要去抢夺他手上的荷包,却扑了个空,被萧珩紧握在手心,

    只见萧珩将荷包放在鼻尖轻嗅,笑道:“这香味还挺特别的。不知是由哪几种花制成?”

    萧晚滢紧张得心颤心,那荷包中根本就不是香料,而是用来对付萧珩的毒药。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是几种草药研磨成的毒粉,一旦沾上皮肤,能让人浑身红肿起疹子,让人呼吸急促,甚至短暂的窒息昏迷。

    萧珩懂医术,定是知晓了这草药的作用。

    “就是寻常的香,偶然所得,我并不知是何种花制成,我、我为你上药便是。”

    萧晚滢甚至从萧珩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她咬了咬牙,平复一下心情,拿出视死如归的决心,她脸颊红透,眼睛都好似被灼伤了一般,颤抖着伸向他的腹上,点涂药膏,指腹轻按了上去。

    他的身材太好了,腰腹紧实无一丝赘肉,上面有八块腹肌,肌肤滑腻,触感极好。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选择闭上眼睛,试探地用手去触碰。

    萧珩突然靠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滢儿,你再这样乱摸……孤怕是要忍不住了。”那声音暗哑,深沉,染上了几分情欲。

    萧晚滢睁开眼睛,顿时面红耳赤,颊染飞霞,吓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漫长的上药过程终于结束,萧晚滢心跳加剧,好似擂鼓,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水,便打算猛灌,萧珩抢先夺过那杯盏,放在唇边轻轻地吹着盏中的热水,“当心烫坏了舌头。”

    反复数次,待到茶水凉了些,再递到萧晚滢的手上。

    好奇地盯着她额上的汗珠,勾唇浅笑,“怎么?阿滢很热吗?”

    “奇怪。阿滢穿的并不多啊!”

    萧晚滢更紧张了,并未从他手中接过这沾染了他气息的茶水,“药上完了,这下好了吧?”

    萧珩满意地点头,眼中藏着几分笑意。

    “好了。”

    突然,萧珩的话锋一转,“不过,秦太医再三叮嘱,孤每隔三个时辰就要换药。”

    “孤身上的伤为阿滢所刺,阿滢应该对会对孤负责到底吧?”

    萧晚滢激动说道:“三个时辰!你要让我在这里守三个时辰!”

    她看向房中的滴漏,现下已过亥时,再过三个时辰,天亮了,只怕秦太医的方子早就到送到了崔府,她不能再和萧珩再继续耗下去。

    她突然抽出袖刀,猛地朝自己的肩头刺进去。

    “萧珩,我知你不会放过我,与其被你羞辱我,我还不如自我了断。”

    萧珩还要继续折磨她,必不会让她去死,必会夺她手中的刀,届时她便在挣扎之时弄伤了自己。

    萧珩眼神一凛,两指夹着刀刃,又在刃上一弹,萧晚滢顿觉握着刀的手一麻。

    若是会武的男子,紧握在掌中的刀必不会轻易叫萧珩夺了去,但萧晚滢本就力气小,对上武艺高强的萧珩,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萧珩迫她松手,强行拆下她手腕的袖刀。

    他将袖刀放在桌上,和那荷包放在一起。

    萧晚滢气得双眸圆瞪,“我不会留在这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还未走出寝宫的大门,萧珩便将她拦腰抱上了床榻。

    萧晚滢急得快要崩溃:“萧珩,我警告你,你不许碰我!”

    她失了袖刀,又失了荷包中的有毒的香粉,身边再无可利用之物,便抓起床榻之上的玉枕,朝萧珩扔过去。

    玉枕正砸在萧珩的心口,牵动了他身上的伤,萧珩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动。”

    萧珩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取下她脚踝上的玉环。

    摸到一处凹陷,顿时几根银针刺出,钉在不远处的木制屏风上。

    如此,萧晚滢身上所有能伤人的毒药利器都被萧珩夺走,她不免觉得泄气,觉得灰心,心想这大概就是天意,老天不睁眼,竟要放过崔玉那个禽兽。

    萧珩说道:“这些东西都太危险,恐弄伤了你自己,以后都别带了。”

    萧晚滢凉凉一笑。

    “萧珩,谁要你的关心,你内心的那些龌龊心思,以为能瞒过我,别碰我!”

    萧珩温声道:“孤是气你,整整三日了,你都不来看我,明知崔媛媛对孤有所企图,你竟无动于衷。”

    “孤觉得难过,觉得生气,气你伤我,但又舍不得。”萧珩叹了一口气,再抬眼时,那冷冽的眼神,变得柔情似水,“孤实在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啊!”

    “罢了。”他似又很快说服了自己,“阿滢,你能来,孤很欢喜。”

    尽管她伤了他,但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好。

    “孤很担心你的伤势,那日你被吊在摘星楼,孤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你本就体弱,经此一遭,也受了伤,尤其是在那看不见之处,再让秦太医给你瞧瞧,可好?”

    “你说什么?”萧晚滢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欣喜地睁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萧珩竟会让她去找秦太医。

    “好,我这就去。谢谢太子哥哥。”

    萧珩温声道:“嗯,让秦太医再为你开些调理身体的补药。”

    萧晚滢点了点头。

    等出了太子寝宫,她尤觉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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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珩看着萧晚滢远去的背影,轻声说道:“你会留下的。”

    萧晚滢回头,萧珩笑看着她,只是这笑中带着绝对的自信。

    她心中仍然困惑,若说萧珩发现了,应该会百般阻拦她去找秦太医。

    若说他没有察觉,他又怎会扣下她身上的利器。

    萧珩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

    最终她还是得了太子应允去见了秦太医,趁秦太子为她诊脉,写方子之时,换了崔玉的药方。

    母亲是神医的弟子,曾教过她辨认过草药,她将那张药方上的一味止血的药材,换成了活血化瘀的药材,再盯着霜降取走了那张药方,她才安心。

    再回到西华院时,天已经亮了,接下来,就只等崔玉的死讯传出,才算是彻底为赵澄兄妹报了仇。

    珍珠以为萧晚滢在做完了这件大事后便会离开东宫,可公主似是不打算走了。

    昨夜崔媛媛惊动了魏帝和刘贵妃,公主易容进太子寝宫的事,险些被人察觉,近来宫中还有了些传言,说公主和太子兄妹乱.伦,做出了苟且之事。

    尽管珍珠知道萧晚滢对皇太子万万没有那样的心思,但流言如虎,公主和卢二公子的婚约又解除了,公主将来还是要嫁人的,她心中不免又觉得忧心,担心公主的婚事,也希望萧晚滢能搬出东宫。

    这几日,萧晚滢就躺在贵妃榻上等消息,只要崔玉的消息没有传来,便一日都不能安心,更怕中间再出差错,生出变数,不能除去崔玉。

    见珍珠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再等一等,最多三天,本宫一定会带你离开。”

    第28章这场和亲是冲她来的。

    珍珠担忧萧晚滢的婚事,一夜无眠。

    远在宫外崔府的崔媛媛也等得心绪不宁,忧心得一整夜都没睡。

    按理说霜降的那番话,应该会惹得萧晚滢的怀疑才是,可没曾想到了天亮时分,秦太医的药方还是从宫中送了出来。

    一想到崔玉能被治好,想到母亲偏心,父亲冷漠,想到那令人窒息的处境,她便觉得心灰意冷。

    画像已经完成,她会想办法送到燕国使臣的手上。

    燕帝慕容骁一直没有子嗣,正到处搜罗美人入宫为他生儿子,华阳公主艳冠洛京,以慕容卿好色荒淫的性子,定会想方设法求娶萧晚滢。

    但只要华阳公主仍然受宠,还有皇太子萧珩的维护,魏帝便不会答应让萧晚滢和亲燕国。

    燕国的使臣两日后就要到洛京了。

    留给她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披衣起身,将朝露唤到跟前,问道:“楼星旭那边来消息了吗?”

    朝露摇了摇头,“楼公子并未回信赴约。”

    崔媛媛气得将桌上的摆件全都拂落在地,“好你个楼星旭!”竟敢如此轻视她。

    迟则生变,刘贵妃也在找那本手札,若是落在刘贵妃的手上,她的计谋就不成了,她一定要赶在刘贵妃之前得到那本手札。

    不能再等下去了,崔媛媛对朝露说道:“替我梳妆,我去见他。”

    如果和亲的不是萧晚滢,那就会是她了。

    她从妆奁中挑出一支金蝶步摇,紧紧握在手中,掌心都握出了印子来。

    她一把将那步摇拍在桌上,眼中皆是恨意,“和亲的只能是萧晚滢。”

    只要萧晚滢去和亲,便没人再和她争萧珩。

    崔媛媛的妆容常以素雅为主,只简单地用玉簪挽发,戴几只工艺精美但淡雅的珠花装饰,留两缕发丝垂散于面前,给人一种清丽脱俗的天然美。

    今日她却罕见地挑了这支华丽的金步摇,一改往日的素雅装扮,多了几分贵气。

    梳妆完毕,崔媛媛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固然比不上萧晚滢那般的绝色,但却也是洛京闻名的才貌双全的美人,自小被选为太子伴读,被全天下最好的硕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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