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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第25章(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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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事了,他恨死萧珩了,狠不得杀了他。

    就在他失去理智,将手中的剑刺向萧珩之时,萧珩却一把抓住他手中的剑刃,另一只手在剑刃上轻轻一弹,慕容卿顿觉手中的剑震颤不已,手腕一麻。

    手中的剑轻易被他夺了去。

    萧珩一剑指向他的脖颈,冷笑道:“手下败将,这一次,孤绝不会让你,阿滢是孤的妻,孤的太子妃,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到时候黄粱梦碎,什么也得不到!”

    “正好,今日让端亲王做个见证,孤与阿滢饮下这盏合卺酒,完成这成婚之礼。”——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

    第52章是想试试与孤偷情,与孤通/……

    突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到属于禁卫军身上铁甲铮铮,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萧晚滢心骤然一颤。

    亥时三刻,她没有出现,果然刘瑾已然生疑,带禁军来了。

    尽管慕容卿被萧珩剑指着喉咙,却骤然笑了起来,“魏太子,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今夜这大婚之礼行不成了。”

    萧晚滢也催促道:“萧珩,你不要命了,快走啊!”

    萧珩低头用嘴衔住萧晚滢手中的杯盏,将杯中酒全都饮尽。

    与此同时,一手环住她的侧腰,将她猛地拽进怀中,唇覆了上来,将含在口中的美酒尽数都渡进萧晚滢的口中。

    迫她尽数吞.咽。

    慕容卿铁青的脸色,双手紧握成拳,气得发抖,“你放开她!”

    可萧珩手中的剑再近一寸,“别动!”

    他昂着头,轻蔑一笑,“这大婚之礼也不必拘泥形式,今日孤与阿滢共饮这一口合卺酒。不正是我中有她,她中有我,岂不更是表明我们夫妇一体,亲密无间,端王殿下觉得如何啊?”

    “你……!”

    慕容卿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凸起,指尖都被他捏的泛白了,今日所受屈辱,他日必定狠狠报复。

    正在这时,刘瑾的声音已从殿外传来,“老奴救驾来迟,还请娘娘恕罪!”

    萧晚滢急切地推开萧珩,“太子哥哥不顾及自己,难道也想害死我吗?”

    若是被刘瑾带人闯进来,撞见她这个燕国的皇后和大魏的太子殿下纠缠不清,她会死无葬身之地。

    “算我求求太子哥哥了,你快走好不好?”

    见萧晚滢眼圈泛红,眼泪似要掉下来了,尽管他知道她示弱不过是又想骗他,又在演戏,但见她落泪,心口骤疼,还是软了心肠。

    “阿滢,孤一定要带你走。”

    他的手按在萧晚滢的脑后,拥她在怀,落吻在她耳后那块凸起的小小骨头之上,嘴对着她的耳廓轻轻地颤了颤,而后紧贴而上,沿着耳廓亲吻,直到亲到她的耳朵发红发烫,就连耳朵尖都红若滴血。

    他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这才终于放开了她。

    萧晚滢顿时脸一白,跌坐在椅子上。

    在陈瑾带人闯进来的那一刻,萧珩一手厄住慕容卿的喉咙,笑道:“便请端亲王再助孤一臂之力。”

    他冷眼看向那些手执刀剑的禁军,“都退后,否则我便杀了他!”

    萧珩挟持慕容卿退出了长春殿,将慕容卿一把推至那些禁军的面前,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抓到贼人,刘瑾急忙返回内殿请罪:“是老奴无用,让那贼人跑了!”

    萧晚滢摆了摆手,无力地道:“都先退下吧!”

    今日因为萧珩代慕容骁行大婚之礼而掀起的连环风波也终于结束,萧晚滢只觉得心力交瘁,疲累至极。

    闹剧结束了,她却未得半分轻松。

    端起那桌上未喝的那盏酒,一饮而尽,将酒杯紧紧握在手中。

    想起萧珩临走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妹妹以为嫁了人,孤就会退缩就会放弃?妹妹不跟哥哥走,是想试试与孤偷情,想与兄长通.奸吗?”

    萧晚滢顿觉头痛欲裂,怒而摔了杯盏。

    “真是个疯子!”

    当晚前往华清殿泡温泉之时,便让一群禁军守卫跟着。

    她褪去衣衫,走进温泉池中,身体尽数没入温热的水中。

    一阵微风起,树叶簌簌抖动,她靠在温泉池边,盯着那大树投下的暗影,骤然心惊,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不禁觉得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她急忙唤:“青影。”

    “回宫!”

    萧晚滢赶紧披上衣裳,似身后有人追赶,逃也似的从华清殿狼狈逃离。

    再回长春殿,萧晚滢将禁军守卫增加了一倍,这才稍稍安心些。

    但终究还是太过疲累,加之今日惊吓过度。

    桌案上的香炉中冒出的缕缕香雾,闻到那股好闻的海棠花香,萧晚滢的眼皮越来越沉。

    终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大婚之夜这场闹剧终于结束,噩梦也终将过去,而萧晚滢担心的事也始终并未发生,那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松了,一夜无梦,睡得着实香甜。

    次日,日上三竿,艳阳高照,萧晚滢睁开眼睛,觉得精神抖擞,她赤足下地,想将那窗子打开,呼吸新鲜空气。

    可双足刚一触地,脚踝处发出一阵叮铃声响,当她看到右脚脚踝处的被系上了一条银色细链,那细细的银链子之上挂着三个小小的铃铛,顿时大惊失色,惊骇出声:“萧珩,你出来!”

    他到底要阴魂不散,似鬼一样缠着她到几时!

    萧晚滢一想到自己被暗中盯着,窥探,甚至在她熟睡之时,潜入她的寝宫,抚遍她的双足,在她的脚踝上挂上这条银链银铃,便觉得毛骨悚然。

    她用力去扯那银链,扯不开,她就用刀子去割。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那银链割断了,她也累得跌坐在地上,她用力地捶打着地面,崩溃大喊:“萧珩,你这个疯子!疯子!”

    珍珠听闻萧晚滢的身声音,匆匆进了内殿,将坐在地上的萧晚滢赶紧扶起身来,“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又见地上那被割断的银链,她急忙拾起,问道:“殿下怎的将这银链割断了?”

    萧晚滢终于回过神来,抬眼看着珍珠,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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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的给本宫戴上的?”

    珍珠笑道:“是啊。奴婢听说公主出事,很是伤心难过,直到有一天,太子殿下来到西华院,说公主您还活着,已经去往燕国和亲,奴婢是极欣喜又担心,殿下说怕旁人服侍您不习惯,便让奴婢跟着大魏的使臣一起入大燕。至于这银链……”

    她从地上拾起这链子,将链子上缀着的一个镂空的小球取出,将那小球掰开,里面有个小小的黄色平安符。

    “这是奴婢去大慈恩寺为公主求来的,希望能保佑公主能平平安安。还有这银链子和上面的银铃铛,都是奴婢拜托卢大人做的,想着卢大人这手艺实在精湛,怎么公主不喜欢吗?”

    见珍珠眼中氤氲着泪水就要滚落下来,萧晚滢笑道:“好啦!好久没见咱们珍珠掉几颗小珍珠,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喜欢,本宫很喜欢珍珠送的礼物。”

    “对了,阿照还好吗?”

    珍珠掖了掖眼泪,“卢大人他很好,下个月,他就要离开洛阳去赴任了,奴婢见他意气风发,气度从容自信,就似改头换面了一般,他说让奴婢代他向公主问声好。”

    萧晚滢想象着卢照清的样子,想必假日时日,阿照定然能成长为那风骨铮铮的朝廷脊梁,也很是为她感到高兴。

    是她太过紧张,萧晚滢不停在心中暗示自己。

    但自今晨,她右眼皮便一直跳个不停,便是担心萧珩还在大燕,真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

    担心他会发疯,也忧心昨夜他那般挑衅羞辱慕容卿,那慕容卿也并非是泥塑的,没有脾气,虽然萧珩如斯强悍,但毕竟身处异国他乡,稍有不慎,恐会深陷囹圄,万一两国再起争端,爆发战乱,受苦的可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得想办法让他死心,让他赶紧回到魏国才是。

    再说她如今贵为大燕的皇后,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着,萧珩发疯,她也整日提心吊胆,日夜难得安宁。

    自昨夜起,她的额角突突直跳,头痛不已。

    珍珠试探般地问道:“公主真的不打算回魏国了?真的打算留在大燕,您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他……”

    现在提到这个名字,萧晚滢便觉头痛,她急忙打断了珍珠的话,“好了,你替本宫按按,本宫头有些痛……”

    她刚躺下,在珍珠一下一下轻揉的按摩中强行让自己心静下来,便听到宫禁之中骤然传来几声钟响。

    那几声沉闷的钟声带动着她的心脏一阵扑通乱跳。

    萧晚滢骤然睁开眼睛,惊讶问道:“去问问,到底发生何事了?”

    宫中鸣钟,这是有人去世了。

    如今宫里正病重的,只有慕容骁了。

    难道是慕容骁没熬过去?就去了?

    没一会儿,珍珠进来回禀,“是燕帝陛下薨逝了。”

    虽然慕容骁迟早都会死,这一切都在萧晚滢意料之中,若是萧珩没来大燕的话,若是她不知道慕容卿打了什么主意的话,慕容骁死了,萧晚滢或许会拍手叫好。

    但现在她只觉得头疼。

    慕容骁一死,萧珩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慕容卿这个皇太弟会继位登基,等着兄死弟及,再娶她这个皇嫂呢!

    思及此,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慕容骁死的真不是时候,但唯一的好消息是暴君残忍嗜杀,无论是朝中大臣,后宫妃嫔,还是慕容宗室,对他们来说都是喜讯。

    对那些苦于徭役迫害,在慕容骁暴政中挣扎求生的百姓来说,也是莫大的喜讯。

    罢了。

    他死了,也算是为大燕举国上下做了一件好事。

    慕容骁的灵堂设在皇帝寝宫殿式乾殿之中。

    萧晚滢顾不得头痛,匆忙换了一身素衣,准备坐轿辇前往式乾殿为慕容骁守灵。

    骤然被珍珠唤住:“公主等等,还是在袖口涂抹些姜汁,有备无患。”

    “好,倒是本宫疏忽了。”

    就连青影也感叹珍珠细心,有珍珠在公主身边服侍,她终于不用为如何安慰公主,安抚公主的心情而苦恼了,日后她只需做些动武力不用动脑子的事。

    听说太子殿下来了大燕,也不知那辛宁可有随行?已经大半个月未见,也不知辛宁的武艺可有长进,若再有机会切磋。

    她可不能落于下风。

    思及此,青影觉得一刻都不能松懈,赶紧去往后院,赤手空拳与那木桩对练了数个时辰。

    这厢萧晚滢身穿素衣,卸下钗环,去往慕容骁的寝宫哭灵。

    好在珍珠早有准备,知道她哭不出来,便在袖口涂了姜汁。

    她便假装抬袖擦拭眼泪。

    慕容骁的棺椁需停在式乾殿,待钦天监测出吉日再下葬。

    大燕国君骤然薨逝,为朝局安定,满朝文武已经开始筹备新帝登基的事宜。

    只等慕容骁的棺椁一下葬,便会为慕容卿同步举行继位大典。

    只是慕容骁死的太过突然,钦天监礼部忙成一团,直到傍晚才测出下葬的吉日,就定在五日后,棺椁需在式乾殿停五日,宗室子弟,宫中嫔妃需每日前往哭灵,烧纸祭奠。

    时间一长,那些柔柔弱弱的嫔妃大多已经扛不住了,有的因为悲伤过度晕厥过去,被宫女太监手忙脚乱抬回自个儿宫中。

    有的因为长夜漫漫,困倦不堪,便垂目打着瞌睡。

    数个时辰过去。

    大殿中静悄悄的,只远远地听见附近佛寺钟声不绝,皇帝薨逝,佛寺钟声需鸣三万声方止。

    殿中嫔妃的呼吸声,有节奏的钟声,都变成助眠之声,萧晚滢也渐感神思困倦,昏昏欲睡。

    望着灵前的桌案中的香炉中燃着的数根香烟,烟雾缭绕,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终于也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身处慕容骁寝宫的内殿之中。

    那里白色帷幔遮挡,嫔妃跪在慕容骁的灵前哭泣,而帷幔之后,她横卧于桌案之上,与一男子赤.身抱在一处,手指箍紧男子的后背,上面留下无数斑驳的指印。

    裙摆散落于案,桌案不堪重负,剧烈摇晃。

    她惊得骤然睁开眼睛,便见到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

    自己此刻正躺在萧珩的怀中,身上的素衣已然凌乱不堪,尤其是腰侧、胸口处尽是褶皱,想起趁自己睡着,他对她做过什么,便觉得心惊心颤。

    萧珩指尖正勾缠着她的发丝,将手指插入她的柔软浓密的头发之中,似在替她轻揉地按摩舒缓,说出的话却令人胆战心惊。

    “阿滢和孤还未行那洞房之礼。”

    内殿中虽有白幔遮挡,但隐约可见跪在外殿那些面上眼泪未干的嫔妃,殿中布置皆是一片雪白,只觉得阴风扑面,白幔狂舞。

    萧晚滢觉得殿中凉飕飕的,萧珩的眼神也透着阴恻恻的寒。

    “今夜,孤来兑现承诺的。”

    萧晚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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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动说道:“萧珩,这里是慕容骁的灵堂!”

    萧珩手上的动作未停,轻描淡写地道:“孤知道。”

    萧晚滢恼怒非常,萧珩却将手指放在她的唇边,轻声地道:“别出声,外面的人能听见。”

    “会听见孤与皇后娘娘在此偷情。”

    他的手轻轻替她按摩紧绷的头皮,目的是为了替她缓解疲劳和紧张。

    可萧珩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萧晚滢觉得头皮紧绷,心颤不已。

    “就是不知,大燕的律法会如何判与人通.奸之罪!”

    萧珩的话震得她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那大掌已经从她的头部缓缓而下,轻轻地揉.捏着那娇嫩的耳垂。

    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耳垂上不停地轻捻,揉按着。

    引得她酥.痒难耐,战栗不已。

    好几次忍不住出声,却又及时被萧珩的大掌捂住了嘴。

    这里离外殿只有几块帷幔遮挡,风不断卷起幔帐,萧晚滢可以想象要是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寻着声音进来查看,她便死无葬身之地。

    她只知萧珩疯,知他向来说到做到,可不知他竟会疯到如此地步。

    她也知道自己和萧珩的体力悬殊,被他禁锢在怀中,落在他股掌之中,她逃不掉。

    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想起萧珩在床笫间那异常强悍的实力,那晚,她还被弄晕过去,内心是又惊又怕。

    “太子哥哥,别在这里好不好?”

    萧珩却笑了,那声音虽然尽量压低,却足够让她心颤,“阿滢向来如此,狡猾善变,讨好卖乖,又足够狠心,对孤从来都没一句真话,更无半点真心。”

    他轻笑一声,“只怕出了这式乾殿,那些禁军便会一涌而上,你便可成功脱身,孤说的对吗?”

    “还有,孤觉得在这里行洞房之礼,很好。”

    他指着帷幔之后那口漆黑的棺材,冷笑道:“阿滢,你说,若是慕容骁知道他的皇后和孤在他的灵前通.奸,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中蹦出来,他若泉下有知,这棺材盖都要压不住了,哈哈哈……”

    “孤就是要让他知道,就是让他后悔!后悔他让孤的太子妃和亲大燕!”

    只见萧珩将桌案之上的那张漆红的木牌竖立而起,上面所书的金色大字正是景顺帝慕容骁的名字,这是慕容骁的灵位。

    “今夜,孤让他亲眼看着你如何与孤做夫妻!”

    他将萧晚滢抵在桌案之前,手握住她的颈后,轻捏她脖颈的软肉,熟练地寻到并以指勾出脖颈之上缠绕的细带,手指轻轻地勾缠。

    萧晚滢发出一声惊呼,“不要。”

    若是被那些外面为先帝守灵的那些嫔妃会看见,被进出伺候的宫女太监看见,萧晚滢惊骇欲死。

    慕容骁的灵位在此,还有那与她一层幔帐之隔的慕容骁正躺在棺材中,她便觉得心百般不适。

    他将她抵在桌案前,从身后环抱着她,紧掐着她的后腰,身体覆下,萧晚滢只觉后背一沉,她的身子不堪重负,被牢牢压在案前,进退不得。

    感受着他身体的异样,萧晚滢脸瞬间红透了,紧张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唇瓣贴在她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引得她不停的颤抖,“那阿滢要待如何?”

    萧晚滢只得强忍着羞耻,双手撑在桌案之上,苦苦支撑。

    屈辱地将腰部下压。

    身体几乎与桌案持平。

    腰部下压,臀抬高。

    凸显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萧珩见她那模样,眸中一暗,染上了欲.色。

    “怎么皇妹前一刻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妇的模样,现在竟然这般主动,要向孤自荐枕席吗?”

    “怎么,皇后娘娘竟要主动要当着你那亡夫的面,私通敌国太子吗?”

    萧晚滢咬牙轻声说:“萧珩,你不要太过分了!”

    既然是主动送上门,萧珩也不会同她客气。

    “握稳了。”暗沉的声音是说不出的愉悦。

    萧珩将手握在她的后腰处,再压低。

    她的臀上轻拍了一下。

    萧晚滢差点没忍住叫唤出声来。

    双手撑着桌案,不停地颤抖着,好几次差点身子一软便跌了下去,都被他环腰托住,不让她真的摔下去。

    到后来,她便双腿发软,颤个不停,香汗淋漓,低声肯求萧珩放过她。

    萧晚滢颤抖着将桌案上的灵位放倒,汗湿鬓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天就快亮了,她也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可萧珩却终究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那反复摩挲着她后颈的手还是将缠在她颈部的衣带轻轻一勾。

    在萧晚滢一声惊呼中,

    那从衣裙中滑落的小衣便已经到了萧珩的手上。

    他将小衣握在手中,放在鼻尖轻嗅那属于少女身上独有的体香,仿佛沉醉其中。

    又在萧晚滢伸手去夺之时,将其一把握在掌中。

    “明日,孤还会再来,妹妹知道如何做吧?”

    他拿走她的小衣,以此要挟她每晚来此与他幽会!

    实在可恨,可她手抖无力与他争抢。

    萧晚滢被人搀扶出去之时,鬓发微湿,眼尾泛红,双眸含泪,但总觉得裙衫中空落落的,担心被人察觉异样,借口出了皇帝寝殿,迈过门槛之时,差点因为腿软一跤跌倒。

    心中大骂萧珩是索求无度的狗。

    那声动静惊醒那些跪守在寝殿的嫔妃们。

    她们见小皇后神色憔悴,眼中含泪,似悲痛欲绝,连走路都差点跌倒虚弱模样,都不禁在心中感叹。

    没想到小皇后才进宫不到三天,竟然对陛下用情如此之深,令他们自叹不如!——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好爱你们!

    第53章孤会像鬼一样缠着你,生生世……

    接连四日,被萧珩索取无度,每每天亮才扶墙出式乾殿,连日睡眠不足,萧晚滢只觉头重脚轻,腿脚发软,步伐虚浮,每迈一步腿便抖三下,浑浑噩噩,摇摇欲坠,只恐觉得命不久矣。

    若是自己就此虚弱地倒下,逃过今日去式乾宫守灵也好。

    但这大半个月的药膳粥用下来,她除了眼底有些乌青,精神有些萎靡之外,那霞染双颊,红云未退的脸颊,看上去气色极好。

    萧晚滢再次感叹,叶逸的医术实在太好了。

    又到了掌灯时分,从佛寺中传来的悠远钟声再次提醒着她,又到了前往式乾宫之时。

    想起每晚萧珩予取予夺,精力旺盛到令人心颤,那愈发红润的脸颊竟无端觉得热烫起来。

    磨磨蹭蹭用完晚膳后,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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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道:“公主,您今晚还要去式乾宫为燕帝陛下守灵吗?”

    提到“守灵”二字,萧晚滢便觉得头皮发麻,猛地扒了几口饭菜,为了避免被压榨太甚,导致体力不支,骤然晕厥。

    可小腿肚子还是不住地打颤。

    接连守灵四日,那些娇娇弱弱的嫔妃每晚都要去跪守哭灵,前两日还能坚持住,后来不是跪晕了过去,便是连日熬着,加之食素,大病了一场,最后的这一日,式乾殿中只有三两个人跪着。

    萧晚滢倒是想病,却气色红润,精神抖擞,况且她的小衣还在萧珩手里,不得不去。

    她日日都去式乾殿哭灵,每晚都坚持到天亮才离开,那些清晨负责打扫的宫人都见到皇后娘娘那眼眶泛红,鬓发汗湿,步伐虚浮,需要扶墙才能站稳的虚弱模样。

    传言皇后对陛下用情至深,似极度悲痛,导致路都走不稳,感动皇后娘娘深情,那些嫔妃每每向她行礼时,眼中皆流露出由衷的敬佩之情。

    当初她们以为皇后不知以何种手段笼络了刘瑾,以压她们一头,只是暗暗忌惮萧晚滢的心机手腕,如今见皇后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对暴君如此忠贞不二,令她们自愧不如,是真心敬佩,心悦诚服。

    不过萧晚滢可没心情管那些嫔妃是何种心思,想起今日要还要应付萧珩,她便觉得身体发虚,心尖发颤。

    想起昨夜有好几次那事行至一半,听到跪在外面的嫔妃睡梦中发出的呓语,萧晚滢差点吓得半死。

    她要结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她抬手捏按着眉心,神情苦恼。

    “要不奴婢去拿点香粉为公主的脖颈遮一遮?”珍珠抬眼瞥见萧晚滢颈侧的那道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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