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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合没什么区别的……偶像组合?

    权光珍大概是在郑容和演《原来是美男》期间被换下来的,FNC对外解释的是“个人原因”,信不信FNC的说法见仁见智了。李正信进入CNBlue的时候,贝斯才练了几个月。

    不过乐队的歌能不能听主要还是看主唱,贝斯的水平要求也不是那么高吧。

    崔钟勋所说的FTtriple是FTIslnd2009年的小分队,贝斯手李在真换成吉他手加主唱,吉他手崔钟勋换成键盘,鼓手崔敏焕依旧打鼓,那个小分队的出现一是因为李弘基去拍原来是美男了,二是李弘基之前live唱得太多用嗓过度,演唱会的时候可以用小分队来分担一下,至于FTIslnd的另一个吉他位当时经历了换人,2009年初从吴源斌换成了宋承炫FTIslnd、CNBlue和NFlying是不同的定位,也不是说FTIslnd的人个个都爱音乐如生命,但他们给我的感觉顶多是在“热爱乐队事业”和“不爱了”之间跳,没有那么明显的“我想当明星”的feel——这个要看CNBlue。

    第53章

    身在一个搞偶像乐队的公司,许鸣鹤是想过他作为“偶像”那一面该怎么处理的。

    他被封印了唱歌能力,解锁了创作技能,那么不论在不在FNC发展,他的定位必然是乐队贝斯手+创作担当,不在FNC人设问题另作讨论,在FNC的话,他的人设就要围绕着这个现状去建立。

    贝斯手加创作担当需要同时具有热情洋溢擅长社交的属性吗?许鸣鹤认为不是必要的。从个人意愿的角度出发,在搞人际关系和搞音乐创作之间他又肯定偏向于后者。所以结合了现实与自己的偏好,许鸣鹤塑造的人设就是:腼腆,平和,有点内向,涉及音乐的时候又很固执。FNC想包装的话再说。

    他是觉得这个人设已经够用了。在FNC一群十七八岁的练习生中间,他私下里的画风算是清新的,生活单调,性格也不是很恶劣,事关音乐的时候对前辈长辈的不妥协在许鸣鹤看来可能会成为弱点,也可能会成为特色,而且比起依仗着年纪和资历摆谱有时甚至会露出油腻感,这好像也不是特别严重。

    但就像许鸣鹤当着李在真与李正信的面所说的那样:他走了一条错误的路。

    ——许鸣鹤以为“偶像乐队”的意思是“先达到偶像的标准,再选择最适合做乐队的人”,充其量在核心成员这个位置上要求实力与圈粉能力两全,FNC的实际操作却是“当乐队成员的能力达标以后,看谁在偶像这个方面更有潜力”。

    许鸣鹤,扑街。

    这个问题现在看来是无解的,权光真的外形是作为偶像合格,而李正信的脸的确非常对日本人的取向。可是许鸣鹤再怎么让自己向“偶像”的方向靠拢,也做不到动脸那一步,他的初始脸不难看,任务也不是让他统一饭圈审美。

    而许鸣鹤不想承认自己选错了路线。

    ——这不是偶像化的乐队,是以乐队形式演出的偶像组合,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创作能力解锁了,甚至是以无法唱歌作为代价,我就要在这样的团里搞音乐?

    我,没,做,错!

    他没有闹,跑到练习室当着李正信的面,用看起来并不绚丽的手法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技术,就是许鸣鹤唯一的一次情绪宣泄了。在这之后李正信飞到了日本与其他人磨合,重新回归了练习生的许鸣鹤也回归了他此前的生活,继续在公司、学校、家之间辗转。

    他的安静反而让公司内的前辈长辈们对他生出了点同情情绪。大多数人不会对因为天生条件而得利的情况生出代入感,反而对这种本人没有什么问题却要因不受控的缘故遭受打击的情形更容易生出怜爱之情。李在真后来问过他有没有兴趣一起搞创作,FTIslnd要作为乐队长久发展,总不会一直用买歌解决问题,李在真已经准备试着自己写了。

    就连李宗泫也专程来解释:“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没有和公司说过。”

    许鸣鹤:“我知道,哥不会的。”

    日常相处得好不好和是否适合当同事是两回事,李宗泫要是在音乐上有点理想,就不会为了一点性格不合把他换掉,要是一心成名,那问题就更简单了——醉心于音乐、只是稍微不那么乖顺但也惹不出什么事的贝斯手,和还不清楚什么样,唯一知道的是初衷也是当偶像的新人,哪个是更合适的同事?

    乐队的认知度与人气百分之九十要靠主唱,同是乐器位的队友“副业”方向还一样,最大的意义就是分薄了公司的资源。

    许鸣鹤安静地看着《原来是美男》热播,郑荣和因为默默付出的男三号形象而受到了喜爱,CNBlue也在出道前就拥有了很高的热度,再等到CNBlue唱着FNC精挑细选的出道曲《孤独的人》,两周就得到了一位奖杯。他也终于向公司提出:终止练习生合约。

    其实所谓的练习生合约对双方都没有什么硬性约束,当初李昌宣就走得很随意。但是CNBlue预备成员的身份有一点特殊,所以韩胜浩还是抽时间找许鸣鹤谈了谈,许鸣鹤也向韩胜浩解释了自己的理由。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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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心急火燎地跑到别的公司出道乃至拿正当红的CNBlue作为话题或是谈资,也不是受到打击一蹶不振就此退圈。我看公司这练习生储备两三年里恐怕是推不了新乐队了,是否继续当练习生对我的贝斯水平和创作能力也没有多大影响,先回去考个大学给家里人一点交代应该不过分吧?

    非常合理的理由。

    韩胜浩:“是最近家人施加了压力吗?”

    “哪怕他们不说出来,也是担心着的,这段时间也讨论了很多。”许鸣鹤说。

    离开FNC是在知道被李正信换下来以后就做的决定,他在上个任务世界经历了NFlying的韩国出道,虽然已经记不得具体的时日,但印象里是2015年的事,那显然太久了,许鸣鹤不可能一直在FNC等着。至于为什么选择了这个时间点与公司摊牌,和“家庭因素”倒没什么关系。而是伴随着CNBlue的出道,FNC逐步完善了他们的资料与背景故事,许鸣鹤等到他们将参与了日本路演的自己的离队原因定性为“因个人原因退队”之后,最后一层顾虑就消失了。

    CNBlue出道时他还是FNC的练习生,FNC在解释退队原因时就有点顾忌,不会做出“权光真负主要责任”的暗示,他离开时与公司没有龃龉,FNC也就没那个闲工夫在前成员退队原因上做文章,推翻他们原来的说法。但如果他离开公司的时候CNBlue的背景故事还没有完善,FNC会不会把更多的责任推到他身上,比如搞出一些诸如回去继续学业,谈了恋爱,这样的传闻,许鸣鹤心里就没数了。

    有的粉丝喜欢那种“曾经爱答不理,后来追悔莫及”的打脸性质的爽点。

    CNBlue热度正好,没人注意到一名参与过三个月的街头演出的前贝斯手的离开。同公司的前后辈们知道以后感慨了几句,也没有觉得太奇怪。

    还是那句话,许鸣鹤在这段时间里选择离开FNC,本身是非常正常的一个决定。

    他们又不知道这个人其实不太“正常”。

    脱离了练习生身份后,许鸣鹤的生活从公司——学校——家,变成了家——学校。

    在他的印象里,CNBlue之后,NFlying之前,没有哪个乐队拿到打歌节目的一位奖杯。中间虽然有大众认知度高的乐队出现,但基本上都是靠综艺节目,比如上了《无限挑战》的hyukoh,主唱出演《我独自生活》的jnnbi。他既然不准备在FNC等NFlying,那么就要用更加长远的眼光去看待他的“任务”,或者说他拥有的十年时间了。

    许鸣鹤不知道权光真当年经历了什么,他从常识出发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他与出道的机会失之交臂,也不再做练习生,还不去上学一门心思搞音乐,他和家里的关系一定会变得很危险。哪怕许鸣鹤有剩下的系统积分不至于活不下去,他也没必要做到那一步。

    他现在蹲在弘大转遍那里的地下乐队也不一定能有什么进展,先花一年时间考个大学对家里有所交代有什么不好呢?而且他在公众的视野里已经过了太久了,花一段时间抽身出来,体验这个世界普通学生的生活,对他的音乐创作以及心理健康也是有好处的。

    他接受任务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生活体会,不是把自己搞成完成任务的工具人。

    在得到系统开始他的快穿之旅前,许鸣鹤在平行世界是完整地学过大学之前的文化课的。哪怕时间让他脑子里的知识大多遭到了被遗忘的厄运,但就像他当年练熟的贝斯技巧在长期不怎么练习之后稍微花点力气仍然能捡得起来,许鸣鹤多年以前能想明白的那些问题,现在重新再推一遍仍然能想得明白。

    至于需要背诵的东西,那就更简单了。在经历过种种为了行程而赶在一两天、甚至几个小时前速记的事情,特别是第一个任务世界一边准备出道一边冒充美国人之后,背记知识点对许鸣鹤来说就像休息一样。

    当然,他没有高尚到要在这个世界完全依靠自己拼搏,取得一个完全基于实力的优秀成绩。在度过了在学校上课、偷偷写歌词、尝试与同学相处,回家练一段贝斯搞一段创作再写点题目的一年之后,许鸣鹤在高考的时候开了系统的脑内搜索引擎外挂对答案,确保了自己的得分。

    最后许鸣鹤被弘益大学计算机系录取,他在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对这个结果不是特别意外——弘益大学在韩国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学校,但它是以人文艺术见长,理工科上并不强势,高三回来好好学一年又有点小聪明的话,这个结果是可能发生的。

    许鸣鹤将更多时间投入到学校之后展现出的“学习”的速度,也能够对应以上解释。

    2011年的3月开学季,许鸣鹤踏入了弘益大学的校门。

    他在最初通过系统的附身功能得到“许鸣鹤”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这所学校艺术专业的学生。但在不同的时间点回到这里,许鸣鹤的情怀无关学校本身,他回想起的是小时候对音乐的了解只有“父母的工作”“考级好无聊”“听起来还行”的自己,在大学时机缘巧合接触了live以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坠入爱河,开始组建乐队并从街头开始一步步地打响了名气的过程。

    来到韩国地下乐队的圣地,他会不会重复一遍当年呢?回忆让许鸣鹤的心潮荡漾了一会儿,不久后又随着早春的清晨一般冰冷的现实渐渐平复。回忆一下上个世界的C级任务,这回显然也不会很轻松的。

    比如首先……希望他能找到合适的组队搭档吧。如果转遍弘益大学的club都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就只能先去把兵役给服了。

    反正许鸣鹤是没想好好学习的。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宗心拒绝剧透。想知道有没有什么雷点没关系,关于剧情走向提前说了我就没什么好写的了。

    这篇文本来就很梗概。

    第54章

    许鸣鹤之前留在FNC,出发点并不是对CNBlue的企图。而是他在连高中都还没毕业的情况下离开了FNC,也无非是在换个公司当练习生,到处转悠做无业游民和回学校读书这三个要不有麻烦要不没区别的选项中间选一个。现在他恢复了“自由身”,也给了“权光真”身边的人一个基本的交代,本质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没,有,主,唱!

    从觊觎着主唱位置的贝斯手变成了当不成主唱的贝斯手,许鸣鹤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是,一个乐队能发展到什么程度,百分之九十取决于主唱的音色、唱功、对音乐的领悟力、甚至人格魅力,与之对应的是,一个乐队所能得到的人气,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集中在了主唱身上。所以纵观乐队的历史,最稳定的结构始终是主唱同时兼任乐队歌曲的创作者,成为乐队的绝对核心,其他成员加入乐队的前提是对主唱的才能和理念的认同,比如从1997年成军以来都没有成员变动的紫雨林,比如2010年以后崛起的Guckksten与hyukoh,又比如以尹道贤为核心的YB(全称“尹道贤的乐队”),以金钟万为核心的Nell,以张基河为核心的张基河和脸孔们。

    许鸣鹤如果想通过这样的乐队完成任务,那么他需要找一个魅力与才能都非常,非常出众的主唱。但是遗憾地是,不论是对曝光不热衷的金润雅(紫雨林主唱)、金钟万,还是出镜上节目的河铉雨、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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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贤,都没有实现“打歌节目一位”的目标,他们也不会以这个作为目标。一个有才能的乐队主唱会向往打歌节目成绩,这个概率比捞到一个极其出色的乐队主唱还低。

    他还可以选另一条路,自己用创作奠定核心位置,再找适合的乐队主唱。但是这种类型的乐队,如果主唱的才能不足,只靠歌曲出色,发展起来依然会非常困难。如果主唱有才能也会很麻烦,因为有才能的人也会有想法,主唱有想法又吸收了乐队的绝大部分热度,和创作核心发生意见冲突的时候,很容易带来分道扬镳的结局。最典型的就是九十年代初的代表乐队,以负责创作的吉他手作为乐队核心的sinwe与复活,都有着长长的“前任主唱”名单。一是时代不同,更换主唱对乐队的大众性的损伤肉眼可见,二是哪怕时间宽裕,许鸣鹤也不一定经得起换主唱那种程度的折腾。

    难道他还要靠系统挖掘全韩国适龄青年的天赋然后一个个试?且不说系统还没开放这种功能,就算是有,许鸣鹤也不好把时间花到劝人唱歌上。

    所以最后许鸣鹤还是守住了“不要做任务的工具人”的底线,适当出勤,频繁往弘大附近各个地下活动点跑。在开学一个半月之后,他终于吊到了一条重量级的“大鱼”。

    ——金钟书。

    大致的流程是一个晚上许鸣鹤背着贝斯在弘大地下乐团活动的几个地点转悠当天有没有谁演出,他没看到感兴趣的乐队,却觉得那名长发飘飘看不清脸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年纪的人唱得很好。这种人不是许鸣鹤的合作目标,但出于音乐角度上的认可,以及一时的灵感小火花,许鸣鹤在间隙弹了一小段与歌曲氛围匹配的贝斯solo。

    大叔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喝一杯?”

    许鸣鹤:“对不起,我没成年。”

    “那合作一段?”

    街头即兴嘛,又不是没干过:“什么?”

    “《冬雨》。”

    《冬雨》,乐队sinwe的经典曲目之一,不过对于弘大的新新人类们来说连在21世纪大火的rin都是老黄历,九十年代初的sinwe就更不用说了。许鸣鹤听过《冬雨》,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把这当做一首新歌来发挥。

    在晴朗的初夏唱《冬雨》,真是不一样的感觉呢。

    如果用关键词描述许鸣鹤的贝斯伴奏版《冬雨》改编,就是更快的速度,更花哨的和弦,与更柔和的风格。

    路过的人里面停下脚步的明显变多了,就是大叔不太习惯,有几个地方在许鸣鹤看来都是差点错拍又努力兜住了的情形。

    还有,唱得挺好,有那种唱过特别多现场的感觉,而且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认识一下?”大叔说,“我叫金钟书。”

    “权光真。”许鸣鹤也自我介绍道。

    二十年前韩国乐队中最火的三架马车——复活,sinwe,白头山。其中白头山早早“散架”,第三张专辑时就解散了,sinwe与复活便成为了一时瑜亮,两个乐队又都是以搞创作的吉他手作为核心并不断换主唱,核心人物申大哲与金泰源更是从高中时期就“江南申大哲,江北金泰源”放在一起比较的宿命一样的对手。

    而金钟书呢,他复活与sinwe的主唱都当过。最后又作为唱摇滚与blld的solo歌手活动了一段时间——还是在许鸣鹤当Ukiss成员时待过的nhmedi,只是他们没有做成同事。

    2005年以前出道的歌手到2011年都过气了百分之九十,1985年就开始唱歌的金钟书在歌手事业上已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但心中还有爱的话,歌还是可以继续唱的。年过五旬的金钟书时不时地会到弘大这个“梦开始的地方”转上一圈。

    在弘大的“退休生活”里,搞音乐的人金钟书碰见了不少,有才能的偶尔碰到一两个,这回的算特别有才气,甚至让金钟书想到了他刚刚见到申大哲的时候。

    就是改编的风格太流行了点,金钟书感到非常不习惯。

    已经基本退圈的大前辈偶遇有才气的晚辈,喝一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鉴于许鸣鹤现在的生理年龄还没到二十岁,“喝一杯”的对象变成了咖啡。

    但凡对韩国摇滚有一定了解,认不出来人也会知道金钟书的名字,许鸣鹤主要是在介绍自己:“我在弘大的计算机专业读一年级。”

    金钟书:爱音乐又有音乐才华的人最后还是要考虑现实啊,这个我见得多了。

    许鸣鹤:“以前当过idol练习生。”

    金钟书:???

    这他真没见过。

    “CNBlue?”继续知识盲区。

    许鸣鹤硬着头皮唱CNBlue最有名的曲子《孤独的人》里面的经典段落:“wetori,wetori,dlidilidrdu——”

    “好了,我知道了,”金钟书说,“在商场里听到过,还有你……唱歌的音准是不是不太行?”

    听完许鸣鹤的解释后,金钟书倍感惋惜:“人先天的条件差别一直有,但你的情况不多见。”乐队里面弹乐器的一般也不是不能唱,只是唱不到主唱那么好。

    许鸣鹤:扎心。

    金钟书:“我原本以为你后面是要去上班的,听到你在韩胜浩的公司待过,可能和我想得不太一样。以后要继续做乐队吗?”

    许鸣鹤:“是的。”

    金钟书:“你自己可以写歌,但主唱不好找吧。”

    许鸣鹤:……更扎心了。

    但现在是爱音乐的素人的许鸣鹤,不会任由自己这么被扎心下去。

    “是的,哪怕我能够遇到前辈这样的主唱,也不确定自己的定位是申大哲前辈,还是金泰源前辈。”

    金钟书:……

    背景故事:金钟书作为能写能唱型的主唱,当年对申大哲组建的sinwe堪称一片丹心,但一起演出的时候申大哲一直觉得金钟书嗓音尖细单薄与sinwe的风格不搭,金钟书被申大哲“劝退”之后,一气之下跑到了“对家”复活乐队。但他最后没有与复活一起发专辑,而是等到sinwe当时的主唱去服兵役以后,金钟书又回去了。

    “你……”金钟书的表情一言难尽。

    许鸣鹤笑而不语。

    他平日里的礼貌一是任务所需,二是想让自己的人格稳定。不影响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自带外挂的许鸣鹤实际上对人没有什么惧怕。而且金钟书已经差不多退圈养老了,只要这位大前辈不会捡起SNS说“XXX比我小三十岁但是对我不礼貌”来求上网的年轻人们给他“做主”,就没法把许鸣鹤怎么样。

    当年也是叛逆青年的金钟书更不会为了这点调侃生气,年过半百了还有晚辈了解当年的老黄历,作为过气前辈还是欣慰居多,对于许鸣鹤他也以好奇为主:“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纯演奏性质的乐队是很难的吧。”

    许鸣鹤:“可能要试一下用乐器弹伴奏,我来说rp这种形式吧。”

    拿自己过去的故事玩梗金钟书不介意,在这个问题上开玩笑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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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就有点轻浮了:“哦?很新奇的想法,我能听听看吗?”

    许鸣鹤装作没发现金钟书流露的不悦:“能换个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吗?我想唱的歌不太适合吵闹的环境。”

    “树木葱茏,白浪翻涌,映着温暖的金色阳光。清澈溪水,褐色土壤,浸染战后猩红鲜血。难过的泪,灰暗的云,又是一个黑色夜晚。握着银色的话筒,人们依然心怀璀璨。”

    许鸣鹤用贝斯弹出的伴奏时而泉水般清润如珠,时而如阳光投下金色丝线,他的rp乍一听与诉说相近,也没有什么高深的技巧,但从头到尾的舒适感证明他那听起来念词一样的rp实际上严格地卡住了节奏,也说明他的实力完全足以支撑这首歌的氛围。

    金钟书用渐渐平和的心听完了整首歌,歌词中的意象在他的眼前浮现,温情而有哲学色彩的语句又为这电影画面一般的意象增色许多,最后,他将那句“无须胆怯于选择,也许你会追悔莫及,至少你真实地活过”回味了很久。

    金钟书的不悦烟消云散,甚至伸手鼓了掌:“我不能说这个主意一定是好的,至少你做得不错。”

    “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你的歌词、编曲和rp让这首歌足够丰富,但中间有一段vocl还是会更好些,从‘懂得了那么多’,到’谨记什么造就了你’那段。”金钟书说。

    许鸣鹤:“另外一个问题是,这样的歌用乐器做伴奏效果不错,录伴奏带效果也不会有什么差异,还更方便。”

    这时,许鸣鹤终于把金钟书先前送给他的两次扎心,都还了回去。

    金钟书作为流行歌手火过,对乐坛的趋势有一定敏感度,所以许鸣鹤那套“乐队模式如今已经没有优势”的说法能够在让金钟书沮丧的同时又得到他的认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不忘初心地跑弘大唱歌的同时,对自己音乐上的发展也已经没有什么野心了。

    但对自己的事业没野心,看一看晚辈能搞出什么事情来也是可以的,如果有机会,金钟书也许还可以再添一把火。

    “《我是歌手》你看了吗,有没有什么感觉?”2011年5月的一个晚上,金钟书约出了他刚认识的忘年交,神秘地说。

    我搜金钟书的维基百科的时候发现他在nhmedi待过,人就傻眼了,不过08年以后他应该不在,因为我考古亲吻没看到他,任昌丁是看到过的。

    用的歌抄字RobertdeBorn的《Jenny》,版权目前在QQ音乐。

    写韩国这帮大爷辈感觉一不留神就写成了科普贴,不过也就这个世界能写一写了。

    第55章

    如果问最近最火的综艺是什么,十个人有九个会回答《我是歌手》。

    这个时期的韩国人比较喜欢听实力派唱歌,《我是歌手》的节目安排也不错,因此收视节节攀升。而在刚播出的第六期里面,任宰范一首《为了你》唱得极为催人泪下,反响热烈到了许鸣鹤的同学都开始讨论在哪里能淘到任宰范十年前的旧专辑的地步。

    另外,任宰范就是那个有着申大哲喜爱的力量感嗓音——在金钟书去而复返之间占据主唱位置——直到服兵役才让金钟书有了回归机会的——sinwe主唱。

    所以许鸣鹤说不准金钟书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过。”

    接下来,您请。我知道一点二十年前乐队的爱恨情仇不是因为我真爱到了八卦都要翻出来的地步,而是你们那时候没网,等有网的时候上面的相关传闻就那么几条,您和任宰范是什么关系提这个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在金钟书也意识到了不管他多么不服老而许鸣鹤多么少年老成,他们也有三十岁的年龄差:“《我是歌手》也找过我——他们对当过乐队主唱的人有偏爱。”

    “因为live效果?”

    “对的。”

    《我是歌手》这个节目,要求出演者唱功好,而且是现场唱功好,这样才容易打动投票的观众评审。像之前的出演者里面李素拉和白智英音色都不错,现场气息却是大问题,这种长处在于唱法和音色却短于现场稳定的歌手一直都有,甚至随着音源市场范围的扩大变得更多了。而要说现场实力,乐队主唱简直得天独厚。

    “那哥会去吗?”许鸣鹤问。

    虽然金钟书的年纪比他这个世界的生父还大,但金钟书表示他不想被后辈叫叔叔。

    “不去,这是阶段性的复古回潮,不是摇滚或者说有乐队取得了突破,有机会唱歌的话会去唱的,凑热闹就不用了,”金钟书说,“我是看那个节目忽然想起来,你有没有试过把以前的名曲按你想的那种更适合现在的风格改编?”

    乐队基本上都搞过歌曲改编,金钟书的问题并不突兀。

    当然试过,之前搞翻唱专的时候想过很多的,只是最后选曲选的是被翻唱比较少的歌,因为许鸣鹤不想上来就和一众大神对比。

    许鸣鹤给出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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