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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的乐队主唱郑东河长得再偶像,受众仍然是以中老年为主。许鸣鹤甚至见过一个“站姐”,身份是退休以后有空追星的阿姨。在年轻人中没有足够的名气是难以在音源的时代取得下载和流媒上的好成绩的,但郑东河不是许鸣鹤,做不到在综艺上游刃有余,还能兼顾趣味和设定,去参加一下唱歌的节目就顶天了。许鸣鹤作为素人,能上《rdiostr》都属于撞大运,而没有现成的节目作为平台,他自己拍视频能拍出什么来,他和郑东河炒CP吗?

    也许那是性价比较高的一种方案,年下制作人与年上大神歌手的组合从设定到颜值都是有经营一番的可能性的,但是人家郑东河谈了八年刚刚结婚正准备造人,用这种方案炒热度就太缺德了。

    没有特别的话题,只靠INS、YouTube这些渠道,短期内能够获得收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许鸣鹤暂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宣传策略。好好写歌,再争取一下为数不多的音乐节目,然后就听天由命。

    在进行创作和制作的同时,许鸣鹤还做了两件事,一是到学校摸鱼让自己的出勤不至于太惨淡,二是在摸鱼的时候化身名侦探破解“多年之后因为校园暴力退出jnnbi的到底是谁”这个谜题。在直接从崔政勋那里问到了中学是哪个学校以后,许鸣鹤就开始借助系统的黑客力量在校园网冲浪了。92年出生的人上中学的时候还不用智能手机,交流除了口口相传主要就是各种论坛。

    时间区间,年级……是集体对个人的霸凌,还是那个和小团体有关的?

    搞校园暴力的怎么那么多?许鸣鹤想了想自己还算风平浪静的高三生活,觉得应该是作业太少。

    他又以想写点能让学生有共鸣或者成年人回想起学生时代的歌,从几个同龄朋友那里套了话,甚至还看到了一些他们学生时代的合影。回去对比之后,终于确定了当事人。再顺着政府与通信服务公司的网线转了一圈,找到了受害者的联系方式。

    接着他就……消停下来,因为郑东河那边已经可以发歌了。本质歌手做实体专没有小卡周边那么多花活,封面、CD、歌词本就足够。与乐队的协调磨合要花一段时间,不过大家都不是初学者,许鸣鹤的音乐创作也从来不刻意追求难度,于是也顺利得完成了。

    2014年的3月初,在这个本质歌手们动静相对比较大的时节,郑东河发行了他单飞后的第一张个人专辑。制作人是他的老搭档权光珍,专辑里的歌曲是惯有的抒情为主、摇滚为辅的路子。成绩还不错,主打歌《花朵萦绕的街道》比不过同是本质歌手的MctheMx在1月出的《你像风一样吹来》,但在榜单上至少超越了三个月前给《来自星星的你》唱的OST,郑东河没有什么粉丝给他熬夜多开账号刷音源,但最近也没有什么高人气男idol回归(女idol不靠粉丝刷音源榜),主打在五六位上下浮动的实时排名算是比较准确地反应了它如今的人气。

    为了宣传,已经是《不朽的名曲》最多次优胜的获得者的郑东河又去转了一圈,也如愿上了《柳熙烈的写生簿》,还让许鸣鹤“捆绑出镜”了一把。

    坐在柳熙烈对面的郑东河表示:

    我知道宣传是有用的,但我不擅长这个。

    旁边抱着吉他准备着即兴伴奏的许鸣鹤小声说:“我是不是有点像哥的发言人?”

    主持人柳熙烈:“是有点像。”

    谈话部分许鸣鹤可以在不出格的范围内努力营业,但《柳熙烈的写生簿》一般分配给每个出演者的时间也就二三十分钟,最后还是要落在现场表演上。幸好郑东河颜值和唱功都在线,情感表达上在经历了与许鸣鹤的互相折磨以后,也终于实现了许鸣鹤所要求的那种“少年感”——在郑东河看来,那就是“用技巧的原始来表达心的真诚”。

    许鸣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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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用就行。”

    “实现梦想,变得强大,在同一棵树下重逢,还记得这约定么?我还记得当初的憧憬。”

    “说着即使不能见面,也没什么不同,十年后再微笑着见面吧,可你还是落下些许眼泪,我们的各自的太阳仍会升起。”

    年轻气盛时的梦想与现实里的困境碰撞,苦苦挣扎的时候因为回忆而痛苦,也因为回忆获得了力量。“花朵萦绕的街道”是叙事的背景,情感的载体。

    ——也顺便蹭了一下早春的“热度”,谁让韩国人看季节看天气听歌呢?

    “等樱花真开了,大家就回去听《樱花结局》。”

    “在春天甜蜜一点的情歌更受欢迎。”

    “别看我,我不擅长唱这个类型,你也没有多擅长写。”郑东河说。

    许鸣鹤:……好吧,他写的歌放在乐队里大多都算小清新,可是和真正的小清新还有点距离。一个是甜蜜情歌与乐队的适配度不高,二是歌曲多少要反应一点创作者本人的状态,他哪怕没有变成没有感情的做任务机器,也距离因为荷尔蒙而动心这种事很遥远了。

    他看到《花朵萦绕的街道》成了2014年3月的月榜第七名,觉得自己的目标差不多实现了——复活乐队没有给郑东河带来什么音源口碑,作为第一次出个人专辑的solo歌手,这个成绩已经很好。郑东河办的那几场规模不大的演出,卖票情况和后来的现场氛围也足以让当事人满意,郑东河是觉得唱的歌曲能得到观众的热烈反响就很好,哪怕歌是许鸣鹤写的他没有作为音乐人的成就感,但郑东河作为歌手的成就感是有了,许鸣鹤就是单纯地弹贝斯弹得很尽兴。

    在这之后,他便又开始搞事情了。

    2014年5月,一个初夏的傍晚,许鸣鹤手揣在口袋里,晃晃悠悠地前往他与jnnbi见面的地方。

    “请问……你是权光真吗?”

    “啊,是的,你是?”许鸣鹤停下脚步。

    “3月的时候,我看过你的演出,18日的场次。”

    “那天吗,东河哥提到有人在拍我,但是那天舞台前面是风口,我一直在靠后的位置,没有看得很清楚。”许鸣鹤柔声说道。连练习生都有粉丝,自然不乏有人觉得他特别,把他当idol追一阵子——不用买专辑买周边,音源也绝对物超所值,再去郑东河的演唱会见一见人,距离不远票价不贵,有人喜欢这种模式。

    “你在这里吃饭?”

    “约了朋友,”许鸣鹤说,“你也是吗?”

    “嗯,那个……我能不能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不要这样,你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许鸣鹤一边往里走一边用玩笑的口吻婉拒了这名粉丝的要求,“我是坏人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这名粉丝没有多做纠缠,立即退而求其次,拿到了签名就走了。在许鸣鹤漫长的营业生涯里,这样的互动算是不错的。

    只是这地点实在有点……不知道凑巧还是不凑巧。

    他落座以后便受到了来自同龄人的调侃,崔政勋他们虽然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但看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许鸣鹤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将男人间关于异性的无趣话题揭过,又向张庆俊问了好,对崔政勋说:“这是让我彻底死心吗?”

    “算是吧,就算是这么多年一起玩音乐的朋友,对面是你的话,我还挺担心政勋他们会变心。”张庆俊说。

    “我明白了。”许鸣鹤说。

    他看着眼前的四个人,露出了一个冷淡得有点讽刺的笑容:“我前面有过意愿没错,但也不要觉得我看到主唱不错,配合得也能听,就会什么都不想地扑上去。”

    他突然间表现出一副欠揍的样子,崔政勋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正要开口时,就听许鸣鹤又道:“我查了一下你们的学生时期,有人告诉我,他在学校的时候,遭到了其中一位的霸凌。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向当事人确认了,他和那位的确是同学关系,至于关于霸凌的说法是不是假话,就需要那位自由心证了。”

    “识相一点的话,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早点滚蛋。”

    许鸣鹤手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缓慢的语速说:“要不然就过一直过见不了光的日子,成功了以后被告发,不得不退出,以前的时间都浪费掉,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一起,上不了放送,做乐队版的MCtheMx?”

    MCtheMx,核心李秀,唱功与朴孝信、河铉雨、金范秀同级别的大神歌手,不过已经因为未成年xing交易声名扫地,韩国人虽然歌照样听,但人稍微有点上镜复出的苗头就一拥而上地把他喷回去。

    他用冷峻的眼神端详着四个人的反应:“看来我说对了。”

    “你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一人迟疑,三人惊讶,还有一个人不为所动。

    “想都不要想。”

    许鸣鹤停顿了一下,说:

    “除非让我相信那是假的,你什么都没做过,不然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你,我成了什么?”

    原曲是高桥优的一首歌,在网易云听的,我没找到中文翻译下午要去看牙,赶在上班前更一章,更新短小一点

    RPS的瓜theboyz惨到我这个路人都怜爱了,CP产出成为了青瓦台请愿和韩国男女权混战的导火索,成员名字还被simb那个傻逼写到歌里,bewhy困熊一帮人在转发……至于某些rpper,怎么说呢,hip-hop也不妨碍某些人愚蠢和男权,就像上一章提到的,徐太志在艺人权益上的贡献也不能抵消他在感情上是个渣男

    第68章

    这次见面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但崔政勋没有因为怒火而失去理智,他在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平和稳重,从日常相处也能感觉到,许鸣鹤的成熟更甚于他。这突然之间的阴阳怪气,稍微细想便能察觉到怪异。

    于是他又联系了许鸣鹤。

    “没有别的隐情,”也许是要说的话之前都已经说出口,许鸣鹤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我在私下里调查你们,查出了这件事,并决定说出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我们的关系与以往一样呢?”

    他用自暴自弃的口吻说。

    “除非有证据证明我查出来的是错的,我立即跪下道歉,不然的话,我们的关系无论如何都回不去。”

    但遗憾的是,许鸣鹤查出的是真相,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

    “英贤回去对我们解释了,那个班发生的事情是群体性的排挤,他是群体中的一员,我们之前也不知道,不是故意没有对你说。”崔政勋说。

    现在想想,之前聊天的时候,这位朋友确实打听过他们的校园生活里面有没有黑历史之类的。

    “你说出了我担心过的一种情况,”许鸣鹤苦笑着说,“你们都知道,只是不告诉我。”

    然后把事情点明的我,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崔政勋的解释可以接受,多人霸凌一个,其中随波逐流性质的参与者就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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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形,除了受害者刻骨铭心,说不定连同一阵营的人都不会有印象。

    “这个事……能不能有一点余地?”

    “我还是那句话,想都不要想,崔政勋,”许鸣鹤冷酷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年纪小的时候不清楚严重性,未必有多大的恶意,这种情况我相信是存在的,可他以前没有觉得这是问题,知道别人没有放下才想起来去找,我如果把联系方式给出来,那我是什么,帮凶,还是自以为是的说和者?”

    接着,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悲伤:

    “这是另一个我担心过的情况——我也已经决定了,会这样回答你。”

    “所以你看,只要我说出来,在其他的事情上也不违心,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把话说得再好听也是一样的。”

    刘英贤决定退出乐队放弃音乐,jnnbi在找到了合适的鼓手之后正式成军的消息,许鸣鹤还是从李承协口中听到的。

    “挺好的。”许鸣鹤说。

    “你和政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李承协迟疑着问。

    发生了什么?我在保住了人设的情况下说了一堆断章取义时问题很大放完整版又救得回来的话,用口袋里的录音笔录下来,准备2019年完不成任务的时候自导自演给自己整个负面新闻,过后再救回来。至于jnnbi……那时候刘英贤都当素人很多年了,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是这样的话,2014年不尴尬,2019年也会尴尬,所以朋友关系……就这样吧,随缘。

    许鸣鹤自暴自弃地想。

    “有尴尬,没仇恨,原因就不说了。”

    “……哦。”

    “你的腿怎么样了?”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的许鸣鹤提到了另一件事。

    “还有一场手术。”李承协说。

    为什么NFlying在2013年就成军甚至开始在FNC的综艺《清潭洞111》里露脸,在许鸣鹤的印象里出道却没那么早呢?

    首先,NFlying也是被岁月号影响了活动的艺人的一员,与正式回归被迫取消的blockb不同的是,NFlying被迫取消的是他们的出道。

    其次,在出道泡汤没活可干的这段时间里,李承协在打篮球的时候摔倒并伤到了膝盖,导致李承协在手术后摘除了半月板,多年以后的兵役免除,还有眼下漫长的恢复期。

    算是有过“切身体验”的许鸣鹤:……虽然也很惨没错啦,可是这原因……像上个世界安宰孝那样在练习舞蹈的过程中伤到了腿还能向粉丝卖波惨,你这在打篮球的时候摔伤了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回许鸣鹤倒试过能不能用蝴蝶翅膀扇一扇NFlying的命运线,反正贝斯手都换人了,再加个早点出道队长没伤也没什么。不过打篮球是李承协的个人爱好,贸然禁止会显得很突兀,许鸣鹤又不能跑NFlying宿舍蹲守时刻盯着他不出门,所做的事情也就是在印象里发生这件事的夏季七月,动不动在下午和傍晚这种时间点给李承协打个电话聊聊创作,并表示自己最近一般是这个时间段比较有空。

    结果李承协是入夜之后在灯光球场打球摔的,许鸣鹤也没有办法。

    “改变命运”这样的事,许鸣鹤更多是以兴趣作为驱动力,一旦搞成了使命,反而成了人生的不可承受之重。于是他放下了这件事,单纯地站在一个投契但不是多么亲近的朋友的立场问道:“你在宿舍还是医院,我还方便上门吗?以前我在FNC的事,还有网上的那些说法,我知道你不介意这些,但是害怕别人会介意。”

    “现在的时机是有一点敏感,”李承协停了一下,忽然发问,“光真,我问一个有点冒犯的问题,你确定不会去jnnbi了吗?”

    “去不了。”

    “那你对于乐队的理想,有没有变化?”

    “什么意思?”

    “更加适应大众的,或者说,偶像化的乐队?”

    “没有。”许鸣鹤说。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

    许鸣鹤感到很意外,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没有那么意外。

    “还是刚才的问题,你在哪里,我能去找你吗?”

    最后许鸣鹤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见到了过两天就要进行第二次手术的李承协:“这里没有别人,我们的经纪人已经离开三个小时了。”

    许鸣鹤点了下头,从旁边给自己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你们原来的贝斯手呢,出什么事了?”李承协要是因为他更强就想把他挖走,一年前他们见面的时候便会这么做,没必要拖到现在。

    答案并不复杂:“等不下去了。”

    岁月号造成出道延期的时候,还可以自我安慰“再等两个月”,主唱兼队长意外重伤,带来的影响就不只雪上加霜那么简单了。FNC评估了李承协的伤情与休养需要的时间,认为关于NFlying出道的准备可以先撤掉,等李承协恢复得差不多了,在根据全新的情况重新制定方案联系合作方。而NFlying那边,人的心也有了变化。

    “那位哥已经考上了大学,准备出道的时候休学了”,李承协说的是那位已经心生退意的NFlying贝斯手,“现在回去的话,不会耽误太久。”

    “这样的二选一是很难做。”

    对于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来说,发现乐队越来越不好过已经不是很难的事,连把idol乐队作为自家招牌的FNC,都要让AOA抛下原本的“女子乐队”成分,成为完全意义上的性感女团,也准备搞一搞传统的歌舞类的偶像组合。特别是乐器位,曝光远远比不上主唱,该吃苦的时候还要一起吃苦,还要受到“偶像”标准的管控。天平的一端是日渐渺茫的前景,另一端是按部就班的普通人生活,选择那边都是可以理解的事。

    而且从后来真实的发展讲,许鸣鹤很难说这样的选择是错的,NFlying在2019年才因为《屋塔房》火了一把,过了一年就是疫情……

    “是,”李承协说,“最后只能和同样选择的人,一起走下去。”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子。

    “你的想法,和FNC的人说了吗?”许鸣鹤先开口问。

    “还没有。”

    “你们公司有其他合适的贝斯手,或者谁对这个位置有意向吗?”

    “没有。”

    我就知道……诚心想做乐队,贝斯水平足够,还愿意接受偶像那一套,三个条件加起来,满足的人不是那么多。

    许鸣鹤想。

    也就CNBlue那样全员都在演戏的乐队才会让李正信顶替他的位置,但NFlying给他的感觉更加接近FTIslnd,“乐队”的比例大于“偶像”。

    这还只是从FNC的取舍上讲,站在李承协的立场,考虑的又有所不同。

    “你可以对他们说,你尝试过邀请我,然后告诉他们,我的回应是——可以谈。”

    许鸣鹤思虑再三后,慢慢地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接着他对李承协笑了笑:“我四年前是和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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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像idol一样生活对我来说也不是痛苦的事,问题在别的地方。我想试着谈到一点优待,关于版权的,你可以理解吧?”

    李承协点头,他的创作目前还没什么进展,但这位已经写出好几首名曲了,考虑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还有,”许鸣鹤又思索了一阵,说,“你可以问问,你邀请我这件事,能不能进行艺术加工,像《清潭洞111》那样。”

    3月许鸣鹤陪着郑东河宣传solo专辑的时候,FNC还播出了《清潭洞111》第二季。如果说第一季以FTIslnd、CNBlue为主,AOA为辅,是整个公司出演的、基于现实背景的电视剧,第二季几乎可以说是以NFlying为主的出道团综。原本五集播完以后在四月底五月初趁着热度出道是最合适的,但天灾人祸打乱了FNC的安排,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等李承协养伤完毕NFlying重新出发的时候,出道综艺已经成为无用的久远物料了。

    许鸣鹤与FNC不能谈妥,NFlying会如何与他无关,但如果能够谈妥,他加入NFlying的话,有些事情就要早做准备了。

    权光珍篇的情节比较放飞,可以自由猜想,我不回答,然后等更新了再看看我们的脑洞有没有放飞到一个地方嘿嘿嘿jnnbi参与校园暴力的是键盘手刘英贤,虽然过后也有一些澄清之类的说法,但退队退得那么快,个人倾向于不完全清白,所以采用了集体霸凌中的附和者这个解释

    第69章

    在半年前,许鸣鹤是更倾向于jnnbi的。这与公司没有关系,他与FNC不曾有过龃龉,只说作为经纪公司的能力的话,已经成功运营过两个偶像乐队的FNC无疑比新沙洞老虎搭得草台班子专业得多。那时jnnbi的贝斯手位置空悬NFlying却已经成军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问题主要在主唱那里。

    崔政勋和李承协在能力与个人魅力上没有明显的差距,可是由于NFlying本身是双主唱的配置,以李承协的音色和音域,一个人唱歌的时候感觉就会非常难受,总想再加点什么。

    “男声rp和低音vocl女声高音vocl的体裁不是很流行吗,承协的声音最适合的就是那种,《tonight》的男声部分他去也很合适,”许鸣鹤举了个例子,“乐队的话,哥能想象SimonD前辈当乐队主唱吗,虽然他的发音和唱功都很好。”

    “哈哈哈哈,”郑东河想象之后被戳到了笑点,“按照你说的,FNC的那个乐队需要配一个女vocl吗?”

    “那倒不用,音色不那么浑厚,高音区唱得好的男声就行。”比如原本在NFlying出道后才加入的柳会胜,不过这个时候柳会胜在服兵役,许鸣鹤花积分让系统查了户籍信息看到的。

    郑东河表情渐渐凝重:“和我没关系吧?”

    许鸣鹤:“……我是想再问一下哥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唱歌好长得也好看的孩子,我的辈分太低了。”

    然而意外郑东河好像对他找主唱这事有点……心理阴影?

    对于许鸣鹤的说法,郑东河嗤之以鼻:“辈分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写,你要不从泰源哥那里打听一下?不是从YouTube上找到了金东明嘛,肯定还有其他的备选。”郑东河离开复活是早有征兆,金泰源也早早开始物色下一任主唱了,当时郑东河与金泰源关系尴尬,没有过多了解,下一任主唱定下来以后他才知道复活的成员们是在YouTube的翻唱视频里发现了不知名翻唱博主金东明,那除了金东明以外复活也观察过其他人选,就是非常合理的推断。

    “可是前辈选人不看脸和年纪,”许鸣鹤诚恳地说,“选到哥这样的是偶然。”就算郑东河脸完全是idol水准,加入复活的时候也有二十五六了,作为idol妥妥的超龄。

    郑东河:“你……”

    “我有个主意,最近不是校庆的季节吗,哥那里有没有校庆演出的邀约?”

    “嗯,多亏了你的歌,不然年轻人不会理我的。”虽然不太对年轻人口味,但价格适中名曲不少,郑东河能赚一波演出费。

    “一般的学生追逐流行,谁人气更高就喜欢谁,但在音乐领域,人气不是一切。”许鸣鹤说。

    “我知道了——与你合作,当乐队主唱,默认看过《rdiostr》,对吧?”郑东河说,“我会试着问一下的。”

    “麻烦哥了。”许鸣鹤起身道谢。

    “我发专辑的时候也没少麻烦你,你真的没有作为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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