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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啪,啪,啪,啪,啪。”
迎接许鸣鹤的,是权光真的掌声。
“做得很好,”他说,“非常厉害。”
“没有别的了吗?”许鸣鹤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对于我用了‘权光真’的身份。”
内里是许鸣鹤的“权光真”与NFlying一同成就了辉煌,真实的权光真却曾经共苦,未能同甘,在转机来临之前离开了乐队。
“这……”权光真收起了笑意,神情在沉思中蒙上了阴霾,“我在idol乐队,却不能做好idol,要说我是多么高尚的人,或者能为他们付出牺牲什么,那也不算,至少我不希望他们和我一起完蛋,我至少会这么想的。”
权光真退队的直接原因是回踩的粉丝“性骚扰”的诬陷,但权光真如果不与粉丝私联,这些也不会发生。当然,私下里与粉丝勾勾搭搭的idol数目并不少,最后真翻车的却是权光真还有dy6早年退队的键盘手任晙赫两个乐队成员,这点让许鸣鹤感觉很微妙,但他也不能说权光真是一个合格的idol。
他只是一个优秀的贝斯手,有义气的朋友,大节无亏的人。
许鸣鹤想起李承协把他比作NFlying的船锚的时候,他正在为是否要多活动一段时间冒险踏入争议的旋涡而犹豫,那时对李承协说没有船锚也要“一直往前,不要停”,也许是他与权光真在人格上的一种重合。
“还有,”权光真严肃地提出了下一个问题,“我还活着吗?”
“为什么会这样问?”许鸣鹤不解道。
“你是不是孟淳哲,还是许鸣鹤?你是怎么知道《风啊吹吧》这首歌的?”
许鸣鹤:!
他做参加选秀节目的快穿任务的时候,分别以“孟淳哲”和“许鸣鹤”两个身份与NFlying有过接触,用“孟淳哲”的时候权光真还在,没过多久便离开公司死遁了,“许鸣鹤”的身份则先顶了一阵子权光真离队后NFlying的贝斯手空缺,再后来参加第四季《produce101》,一直用了下去。《风啊吹吧》这首歌是他叫孟淳哲的时候面世的,这次做任务期间又用了一遍——用的时候忘记这个事情了。
站在权光真的角度推理了一遍,许鸣鹤想到了权光真的答案。
“你就当做我在以另一种形式活着吧。”
“我说你写了那么多歌,应该不会在一首收录曲上抄袭,那你是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你知道我离开了乐队的事,是和这个任务有关?”
“嗯。”
权光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应该让任务简单一点的。”
“不用,难的任务也有相应的收获,”许鸣鹤说,“我要去做别的任务了,再见。”
“梦”醒来以后,权光真不会记住什么,但直到最后一刻都考虑到对方的感受,是许鸣鹤的共情。
调整了心情以后自认为还算个平和体贴的暖男的许鸣鹤,在见到下一个委托人后拳头就硬了。
一个组合可以出两个委托人的吗?
……好像没说不可以。
“我叫eli,你可能不认识我。”金耿才说。
许鸣鹤:不,你我还是记得住的。
“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呢,做一件事请的时候有着要拼命一样的决心,但后来事情不像想象的那样,心也发生变化,最后什么都没有坚持下去,对不起很多人。期待过我的父母,一起工作的朋友,我的妻子和孩子……”
许鸣鹤:???前面我知道,后面是怎么回事?
有些后来发生的事情,许鸣鹤是知道的,比如他作为Kevin禹诚贤即将完成任务的时候,申秀炫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原因,他看Ukiss在2014年以后的发展就明白了。
——金耿才结婚的时候根本不是未婚先孕,他老婆怀孕都是结婚一年以后的事了。当时应该是金耿才由于妻子催婚之类的原因要结婚,又扯了一个“未婚先孕”的谎,申秀炫后来知道了,却没有来得及告诉正在以禹诚贤身份活动的许鸣鹤。
告诉了他又能怎么办呢?金耿才的女朋友比他大十一岁,多半是等不下去了,金耿才要在结婚退团和分手失恋之间二选一的话,选的肯定是前者。许鸣鹤哪怕知道了,也只能像nhmedi一样允许他隐婚,顶多是在他想把结婚的事公开的时候锤他一顿……虽然估计打不过……
金耿才并不知道许鸣鹤内心的风暴,只当做自己在梦境里倾吐心声:“想让你作为我实现什么,梦还有这样的?啊,还是演艺界的目标。”
他只是稍微停了一下,便很自然地说:“那就请作为Ukiss的rp担当eli,帮助Ukiss成为每次回归都能拿到一位的那种男团吧,这个目标太笼统了,具体一点的话,就是有三次回归能够拿到一位,官咖注册人数能够突破十万,好吧?”这大概是准一线到一线男团的水平。
系统:“请选择任务时间,可选择限制条件。”
“任务时间和最后的难度是有关系的啊,限制条件还可以对应福利……任务时间从2004年到2016年12月吧,不能成功的话,Jun,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他,如果2014年加入了一个孩子,2016年Ukiss已经过得不怎么样的话,2017年就该放他去演戏去选秀了。”
许鸣鹤:还算有点良心。
“限制条件,”金耿才这时却笑得有点尴尬,“不要和任何女性有感情关系,好吧,我,和我的妻子,在一起十年,现在还是要走到头了,但我还不想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
许鸣鹤:什么?你们那么冲破一切阻碍在一起的劲头也会分啊。不过这确实是你的风格,开始的时候再真情实感,最后还是不长久。
“哦,福利里面有个‘修改背景’的选项,与可互通的世界线发生交互,选择成为一个叫’金庆载’的孩子,这是什么意思,别的世界线中的我,还是别的世界中的和我很像的人?”
许鸣鹤至今也没弄懂自己为什么会从平行世界过来来回穿越,金耿才就更迷糊了。
反复把系统的信息咀嚼了几遍都一头雾水的他按“本能”行事:“就选这个吧,是我的父母,我还要再像个傻子一样去争论未来做什么,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太难了,换背景,怎么去当idol,怎么实现目标,你自己看着办,我就当做看一个长得和我一样,名字和我很像的人走我的路会是什么样子。提示是会影响一点周围的世界线,关系应该不太大。”
系统:“任务难度,B级。”
金耿才:“这难度是高还是不高?”
心情复杂的许鸣鹤终于开口:“最高应该是S等级。”
“那还好,我把开始的时间定得早一点,你也早点做准备,练练舞蹈什么的,当主唱太看天赋了,rp担当应该不难。”金耿才说。
许鸣鹤:……
“按照要求,你布置任务的时候不主动问,我不能开口干预你的选择,”许鸣鹤一遍遍地平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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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任务定下来,我可以说了,我是唱歌的,很会唱歌那种。”
金耿才,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坑!
不管许鸣鹤怎么想,他终究要接受现实。成为了一个刚上中学,英文名叫eli,韩文名叫金庆载的美籍韩裔。
这具身体的父母在美国做生意,生活算比较殷实的类型,“金庆载”有个年纪大很多读书很不错的姐姐,自己作为幼子受到的管束并不严苛,是一个对许鸣鹤来说比较好的身份。在不追求升学压力的情况下,作为初中生的生活也有很多空余的时间。
——他就拉着一群中学生组乐队去了。
许鸣鹤:十多年没正经唱歌了,功力要恢复一下,顺便熟悉一下这个嗓子。
其他的原因无非是:
让家人早点意识到自己对文艺领域的兴趣。
想再多玩一阵子乐队。
以及——他舞蹈的基础掉得不是太厉害,要捡起来也快,就算正式地练半年,对于东拼西凑的Ukiss也够用了。
于是加州的某个社区中,诞生了一只中学生乐队。乐队的名字是许鸣鹤取的,chmpion,对他来说很有纪念意义,在旁人看来就是小孩子的中二。他自己是贝斯手兼主唱,过了两个月后成功地把学校里一个低一级的韩裔拉下水弹吉他,鼓手定不下来,但是足够了,乐队成员变动是常态,何况是初中生搞乐队呢?多尝试不同的组合太正常了。
又因为是中学生乐队,没人要求他们唱原创,许鸣鹤各种翻唱也没什么关系。对他而言,能够唱歌已经使用一件很开心的事了。
至于创作……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
从第三个世界开始创作能力就从完全封印变成了有条件解锁,许鸣鹤作为权光真的时候,就是以不能唱歌作为代价完全解锁了创作能力,而且rp担当在创作上挂名特别常见,哪怕其实并不懂创作,只是写两句rp词,然后挂个四作或者五作,就能让粉丝吹自家哥哥参与了创作过程。所以在许鸣鹤这次的身份被限制为“Ukiss的rp担当”后,创作中的作词这一项就变成了有条件解锁——作曲和编曲还被封印着。
在许鸣鹤提出了这个问题后,作为靠作词糊弄上了著作人名单其实不怎么懂创作的rp担金耿才深有同感,于是给他布置了一个初始任务:
成为Ukiss出道时人气最高的成员,成功则解锁作词能力。
如果不能成功,连作词都没法挂名、一看就是唱不了歌才去说rp的那种rp担也不是没有,可以再多许鸣鹤一个。
特别一点的地方无非就是“明明能当优秀大主唱却一心要做rp担当却连词都不会写这种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罢了。
这回的任务是创作能力基本封印的情况下带团火一点,糊团翻红这种事还是亲吻难度低些,毕竟有爆曲,男主在第一个世界当过一回亲吻成员,也大概知道会有哪些问题,BAP那种是开了创作挂都有A级难度的,TS太狗了金庆载,金耿才的另一种音译方式,把平行世界的一家搬过来作为背景什么的是为了绕过绿晋的耽美线双方都不能是真人的限制,在这个地方别太认真ELI是2014年隐婚,2015年公开这件事,2016年孩子出生的,所以不是奉子成婚他离婚是2020年年底的事了,下委托任务的时候应该在婚变期,但男主不知道dy6的那位算主动退,所以真正因为私联翻车就权光珍了吧……不过idol里面私联挺多的,作为知情人士,男主只会觉得权光珍倒霉乐队人の共情
第92章
这个初始任务的难度主要在于许鸣鹤需要在练习生期间积攒人气,并在出道时达成对禹诚贤和金起范的弯道超车,这两个人之前在XING活动过,虽然XING这个组合并不成功,毕竟是活动过一阵子,有一点认知度。金起范作为idol比较平平无奇,昔日在Ukiss也不是多么圈粉的类型,禹诚贤就不一样了,他是“borntobeidol”的那种人,哪怕时运不济了一点,绽放出来的光芒也超过了他所处的位置。所以虽然数目不多,在从XING到Ukiss的过程中,禹诚贤是吸引了一些粉丝的。
初始任务倒不需要迫切地考虑,许鸣鹤要走完“回韩国”的流程。
以及他有了一个新发现:一起玩乐队的那位比他小一岁、叫做BrinPrk的韩裔朋友,似乎在旋律的创作上有那么点兴趣,也有那么点天赋。之前在NFlying对每个队友都试过“培养创作能力”的许鸣鹤有种预感,以这位BrinPrk的灵气,如果一直写下去,说不定能达到李承协后来的水平,甚至更高一点。
许鸣鹤准备在练唱功玩乐队的同时试着诓个人帮他写歌,就算这个不能成,让原本不会诞生的歌曲在这个世界诞生也挺有趣的。
话虽如此,以那位小朋友的阅历还不足以写出什么令人产生共情的歌曲,许鸣鹤主要是把经验整理成了创作方面的课程,向他灌输了一堆乐理知识以及创作时的案例分析。
在这个阶段中,许鸣鹤向家人传达了自己的愿望——我觉得比起升学,我好像更想也更适合演艺圈这碗饭。
家人:哦,看出来了,你打算学音乐吗?
只要家人不排斥这个方向,以许鸣鹤的积累,展现出有天赋又肯努力的样子不困难,于是家人们渐渐地被说服了:可以考个音乐学院后面教乐器教唱歌,也可以做一些幕后工作,再不济后面和父母学着搞点小生意也饿不死。既然不是没有退路,那个方向也是最合适的,趁着年轻的时候去镁光灯下试一试,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接着套着中学生壳子的许鸣鹤开始看韩国的节目,那时网络还不太普及,电视是最主要的媒介,许鸣鹤就用家里的电视机看《情书》《x-mn》之类的综艺,还有像SBS《人气歌谣》、KBS《音乐银行》、MBC《音乐cmp》之类的节目,以及三个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那种付费有线台现在的份额还不大,放送这一块主要是三大台的天下,JTBC和TVN就更不用说了,还没出生呢。
许鸣鹤给的理由不是什么“寻根”一类的情怀,而是希望了解多种多样的文化,这种情结对于亚裔来说不算奇怪。
在这之后他与“家人”讨论到韩国发展的可能性,也变得合情合理了。
“你要去韩国做乐队吗?”有一次看到他看《音乐cmp》的直播,正好有乐队在表演,路过的父母发起了话题。
“这个……”
许鸣鹤还没回答,只见电视屏幕上,有两个站在表演乐队后面的、啦啦队一样的男人冲到镜头前,脱下裤子露出了某个部位。
社会经验丰富的父母:“啊?”
社会经验更丰富的许鸣鹤:“嗯?”
血气方刚的初中男性犯不着为这种事情反应得太激烈,许鸣鹤只是靠在沙发上装作发呆了一会儿,后面和家人交流这个事的时候说:“完蛋了,这在韩语里叫‘放送事故’,我估计这种音乐放送节目不会再搞直播,乐队短时间也不要想上电视了。”
这场放送事故他是后面补习韩国音乐史的时候知道的,亲眼见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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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乐队RUX上《音乐cmp》打歌,邀请了另外两只朋克乐队的人在后面烘托气氛,结果其中一个叫做thetouch的乐队里面有两个人突然脱下了裤子,造成了严重的放送事故。
后果也是相当惨烈:当事人被判处缓刑倒在其次,MBC艺能局局长被免职,《音乐cmp》被废弃,后改名《音乐中心》,所有舞台放送节目由直播变成了延时播出,之后四年间地下乐队不能出演广播和放送节目,准备在此时出道的艺人赶上了打歌节目停播整顿以至于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数本来没有做错的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就连许鸣鹤作为偶像乐队的成员上台打歌,不给插电要假弹不说,乐队还要被告诫动作上不能有一丝出格的地方,也是这个事故的余波。所以哪怕偶像乐队没有地下乐队“纯粹”,在没有承载多少福荫反而受了点牵连的情况下,倒没有见面矮一头的感觉。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乐队人不喜欢像hip-hop那样干架。
说到hip-hop,“我最近也很喜欢epikhigh,还了解了韩国的hip-hop,把一种完全不‘韩国’的音乐体裁带到东方本土化,也很有意思的,”许鸣鹤继续打预防针,“不过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等到2006年,一个叫《Bigbng出道实录》的节目播出了。
“就是这个,”许鸣鹤说,“我知道我想做的是什么了。”
他经营着自己的人设:对音乐兴趣浓厚,最初是玩乐队,后来喜欢上了韩国hip-hop中那种东西方文化碰撞的感觉,通过《Bigbng出道实录》听到了G-Drgon改编的、Mroon5乐队名曲《thislove》的hip-hop版本以后,他彻底被戳中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故事。
“所以你马上要去韩国了,”BrinPrk说,“而且不是做乐队?”
“嗯,韩国那种做hip-hop的唱跳组合,好像只能在年轻的时候做几年,乐队什么时候都能做,”许鸣鹤用他的坦白来安慰对方,“而且你看我啊,乐器玩得好,音乐的知识知道得也很多,唱歌很厉害,是不是应该做点别的东西了?”
BrinPrk:“是吗?”
许鸣鹤的声音随着气势一起变小:“还有就是……我把那些理论知识教给你,你都能写出很好的旋律来了,我还是做不到,每次动笔写,都会和以前听过的旋律重合到一起,我想试一试别的,回过来再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个。”
他袒露了的“痛处”触动了对方,吹散了声音里的那点“声讨”的意味:“我把《thislove》改编成了我自己唱的版本,要听吗?”
“嗯。”
BrinPrk初步成型的音乐风格很对许鸣鹤的口味,情感浓烈,情绪上却不失控,各种处理也比较“简洁”,不同点可能在于BrinPrk不喜欢用太强的鼓点,在抒情时也更“放纵”一些。
总的来说,是很有才能的孩子。
“非常好,”许鸣鹤颇感欣慰,“你改的版本完全可以只用吉他弹唱。”原曲里面低频区贝斯的存在感还挺强的,变成吉他弹唱版还很顺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许鸣鹤觉得期待这名比他小一岁的朋友未来能写出什么来,都可以作为他在这个任务世界的一大乐趣了。
“我不改成这样,你走了怎么办?”BrinPrk开玩笑说,“比起你喜欢的那位改编的怎么样?”
“要听一下吗?伴奏用贝斯弹,词我翻译成英文。”翻译这种事是不在“创作”的限制之内的,微调一下把词改押韵也没关系,这是翻译“信达雅”的要求,和创作关系不大。
许鸣鹤边弹贝斯模拟编曲里的低频效果边rp:“It\sllbouttwousgettingtogethernow.Tht\swhtI\msying……”
BrinPrk:哦。
轮到副歌:“ThislovegotmehighI\msoring,bbygirlyouknowIliveforit……”
BrinPrk:“嘶——”
“要我直接说吗?”
许鸣鹤点头。
“你的rp说得很清楚,节奏感和基本的感情到位了,能感觉到你努力地练过,但比起你唱歌,还有点差距。”
许鸣鹤了解rp是很早的事了,在不能唱歌的那十年里才算做了深入的研究。虽然rp比起唱歌来说门槛更低也更吃天赋,但要说得好也是要讲究一些门道。许鸣鹤在rp时的声量和咬字已经没有问题,哪怕无伴奏rp也能说得清晰入耳又有韵律,而对于每个音应有的轻重和持续的时长这些应该归类到rhythm和flow的东西,他在创作的过程中进行过研究,同样颇有心得。
不过要是放在“rpper”这个群体里,许鸣鹤的短板也非常明显——他对rp的琢磨都是基于“这个放在歌里会怎么样”,对于hip-hop中常见的把rp词套在bet上这种即兴的“cypher”或者连词都现场编的freestyle,就不是他的强项了。
还有就是,比起弹唱时自内而外的自信感,许鸣鹤在rp的时候还差了些“我是个牛逼rpper”的感觉。
许鸣鹤又唱了一遍韩语版。
“你的韩语都这么好了,是下了不一般的决心,”BrinPrk说,“加油吧,兄弟,你的说唱只是和唱歌比才不那么亮眼,和别人的说唱比是不错的。”
“你有什么打算吗?”许鸣鹤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要是BrinPrk后面不搞音乐了,他不是白期待一场?
但话到了另一个人耳朵里却有了微妙的误会:“我?暂时不会做乐队了吧,上学,写歌……你要是还解决不了作曲时的那个问题,就唱我写的怎么样?”
“那你还要写得再好点。”许鸣鹤笑着说。
2006年的秋天,拿到了中学毕业证也确定结束了变声期的许鸣鹤办了旅游签证,随父母飞赴韩国。休整以后,他跑到了YG。
我在美国看到《Bigbng出道实录》后很喜欢他们的音乐,想到YG做练习生,可以给个面试机会吗?
练习生选拔的负责人:按理说Bigbng都要出道了YG没有留男练习生的必要,可是这位的条件真的……真的……
长得非常帅,舞蹈自学成才,rp说得不错,唱功更是教人声乐都够了的水平,为什么他是看到Bigbng的出道节目才想到来YG的呢?如果YG的前辈艺人们更有吸引力一点,是不是Bigbng就能拥有一个高颜值大主唱了?
心里有些怄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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