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gon能不能扛住来势汹汹的后辈们,同样谁也无法确定。
本世界中方块没有变成世纪佳缘婚庆公司,Pentgon情况比原来好一点,泫雅也没去鸟叔那里。
现在是2020年啦。
关于上一章评论区里那个tmi,其实通常我就把它当团魂营业了,peniel那么说惊悚是因为……这位不营业。老派爱豆里他的营业态度都是相当消极的。
第153章
女团很容易就得出了“该怎么办还怎么办”的结论,关于两个男团的发展却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Pentgon的情况非常复杂,出道四年,位置不上不下,主唱赵珍虎即将入伍,队长李会泽再过一年也要服役,剩下的人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金晓钟揣着从出道恋爱至今的定时炸弹,综合实力不错人也不太搞事的姜炯求迷之不圈饭,剩下的某些人嘛……cube还没有运营成功过颜值大于能力的类型。
——连女团那边都是这样,金泫雅一直是拿舞蹈和气场当卖点,去参加第一季《produce101》时还被骂过丑的田小娟就更不用说了,男团里面陆星材看起来是个例外,但他的脸在idol中间可以说不错,综合实力却是出类拔萃的那一类,最后许鸣鹤也加入了范例的阵营,他红起来的时候连头发都没了。
但也不能说Pentgon那边一点有利条件也没有,首先就是男团从有大众参与到粉丝自娱自乐以后,男团的寿命其实是延长了的,看到的团体更多投入的程度更浅,当然比那种idol用心营业粉丝也深度绑定的情形更容易爬墙。其次就是Pentgon年龄跨度大,虽然实力和身高一样参差不齐,但其中不太行的也只是说不好拿出来圈饭,支撑组合活动却是没问题的,所以Pentgon可以一直有足够的人来支持组合活动。最后,在《queendom》之后搞出了一个男团竞演《rodtokingdom》,邀请了Pentgon。
至于为什么与《queendom》相对的不是《kingdom》——因为在邀请男团的时候,没有办法邀请到和《queendom》的女团同级别的。要知道参加queendom的女团基本上都拿了不止一次一位,只是除了mmmoo那样发展正好的,其他都处于立足未稳或者过气的状态罢了。男团的情况不同,他们主要靠粉丝吃饭,更新换代没有那么快,能拿不止一次一位的男团,基本上粉丝已经有一定规模了,上竞演类节目就显得太冒险。《queendom》那样给舞台排名的模式放到男团身上,用膝盖都能想到粉丝之间会吵成什么样子,排名不好自家粉丝可能会因为被嘲笑而心梗脱粉,排名好了别家粉丝可能会出于嫉恨散播谣言。
哦,还有,还特别喜欢搞恶魔剪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作为有线电视台对idol的钳制能力有限,不像MBC那样,不去《偶像运动会》凑人头,一个公司的艺人都会上MBC节目的黑名单。
总之,最后《rodtokingdom》请到的基本都是算新人的男团,还有一个不算新人,但是因为有人要服兵役的缘故,考虑着要不要试着巩固一下粉丝的爱,因此对的提议心动了的Pentgon。
BTOB的情况要简单一些,大概就是郑镒勋意外地退队了,peniel(许鸣鹤)意外地红了,现在徐恩光要退伍了,在年底之前李昌燮和李旼赫也会陆续退伍回来,所以cube你们要不要在三名成员退伍之后给BTOB好好搞个完整体回归?不愿意的话任炫植和陆星材就先入伍了。
不在军队的三名成员,态度也有一点不同。任炫植与陆星材是觉得疫情期间没事干,看cube也没有让BTOB成员solo的意思,与其在外面消耗着形象让粉丝产生倦怠感,不如早点入伍早点让组合回归完整体。按照现在的兵役制度,他们四五月份入伍,2021年就可以退伍回归了。许鸣鹤则认为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希望等到李旼赫回来就进行组合活动。
他暂时地说服了任炫植和陆星材,接下来还要说服cube。理由还算充分:《蒙面歌王》的机遇可遇不可求,等任炫植和陆星材进去再出来,以前的那点热度恐怕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cube方面也认为这种说法有道理,但要让他们现在就承诺年底的事情,又有一些难度。
“我要等到那个时候吗?”陆星材说,“半年多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他这么说不是为了帮助许鸣鹤“逼宫”,在要不要提前入伍这件事情上,陆星材虽认同许鸣鹤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要他等到李旼赫退伍,还需要“cube会好好准备BTOB的完整体回归”作为前提,不然的话,不用考虑系统任务的他还是觉得早入伍更好一些。
这次讨论BTOB的成员谁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在这之后,许鸣鹤顺路开车,送陆星材去他主演的电视剧《双甲路边摊》的拍摄场地。这部漫画改编的电视剧是事前制作,已经拍了四个多月,本来马上就可以收尾,因为疫情推迟了杀青,但也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我原本想,”在车里摘下了口罩的陆星材说,“这部电视剧拍完以后休息一阵子,等五月过完生日,就和炫植哥一起入伍,现役申请起来很快的,那样我们能在2022年之前解决兵役问题,一起过十周年,但是突然又想到,十周年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我还想用‘这样写通稿效果很好’说服公司让我们早点入伍来着。”
十周年要出道时的成员都在才算令人感动,有个成员不明不白地退队了,意义就大打折扣。
“我过去也很贪心,想要完满,现在只希望大家都平安,其他的,尽力。”至于这个“大家”里面是否包括已经在半年前入伍的郑镒勋,就让陆星材自由心证吧。
“这一年辛苦了,”陆星材说,“在公司彻底否决之前,我会站在你那边的。”
在韩国强度较低或者有别的好处的公益兵、军乐队、义务警察等类型的兵役因为名额有限,往往有着复杂的申请、选拔和等待过程,绝大多数男性都要经历的现役就方便得多,如果不是年纪到了被兵役厅发通知的话,基本上就是报名以后就能入伍的程度。相比之下反而是综艺节目的固定难处理一点,《双甲路边摊》杀青后,陆星材继续和cube掰扯一个问题:决定了没?要是选五月去服兵役赶在十周年前回来,我现在就该从《家师父一体》下车了。
在这个提议和许鸣鹤的“等李旼赫退伍后先六个人集体回归一次”之间纠结的cube:这个……
最后是许鸣鹤的提议被采纳了,倒不是舍不得陆星材在《家师父一体》的固定,这档综艺能给陆星材带来的红利已经差不多要到上限了,继续活动对于陆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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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的国民度来说是锦上添花。更重要的原因是已经退了一个人的组合还一直“残缺不全”,肉眼可见不是好事,许鸣鹤不错的势头以及几经争论后承诺在宣传上出力也是原因之一。
至于Pentgon,他们还是参加了《rodtokingdom》,根据节目的日程安排和兵役厅发的通知,大概节目录到一半赵珍虎就要去军队了。
说不定还能营销个“虽然参加《rodtokingdom》有点掉价但为了在成员入伍前尽可能地多得给粉丝带来完整体舞台还是同意了”的设定,粉丝应该会吃这一套的。
就像许鸣鹤之前发表的那张受到了不少好评音源虽然没进年榜但下载与流媒的收益也远远高于制作成本的《hertsick》,里面用了郑镒勋参与的歌,又让郑镒勋用了假名字,许鸣鹤谈及制作过程时语焉不详“这张专辑的概念从提出到做出来经历了很长时间,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管怎样,歌曲是很棒的”,剩下的就全凭大家自由理解了。对七个人还有执念的粉丝能通过相同的著作权编号找到郑镒勋的存在,也会对许鸣鹤的话做出她们所希望的那种解读。换做是其他立场的粉丝,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即使郑镒勋的事东窗事发,许鸣鹤也有转圜的余地。就是锤死了他是知情者的话会麻烦一点,恐怕要道个歉。
为了让在BTOB粉丝中占了绝大多数的团粉不在组合缺人的情况下跑路,许鸣鹤也是努力到极致了。
徐恩光是在2020年的四月初退伍的。
因为疫情的缘故,徐恩光将他的假期留在了服役期的最后,然后在不归队的情况下完成了退伍。之前许鸣鹤和任炫植、陆星材与cube扯皮的时候,联络过三名还在军队的成员,之前他们有时间出来休假时也短暂地见过面,真的到了退伍的时候倒没有特别急切地去见本人,只是在群里发了欢迎回来的消息以后约了碰面的时间地点,而在见到真人之前,许鸣鹤接到了徐恩光的电话。
他刚刚正式退伍,为了满足等待了一年半的粉丝的期待做了直播——没问题。
在直播中寄出了BTOB的搞事经典配方,也就是祖传转盘——没问题。
在转盘上写上了各种各样的粉丝福利,包括一年前陆星材瞎打赌然后坑到自己的“十二小时直播”——没问题。
第一次转就在一堆选项中转中了十二小时直播——没……
徐恩光你是不是动手脚了?
“十二小时直播?”许鸣鹤想了想,说,“那转盘上的其他事,是不是都可以做一遍了?”
徐恩光:“刚才和星材连线,他也是这么说的。”
许鸣鹤大笑,不知是为这意外诞生的效果,还是他和陆星材这“半路队友”歪打正着的默契。既然如此,BTOB继续“相爱相杀”好了,他带着笑意说:“看过星材做的十二小时直播了吗?”
“看了cut。”徐恩光刚退伍,肯定没空看全,也没那个时间。
“哥不是第一个做十二小时直播的,可以汲取星材的经验,千万不要在晚上开始做,会精神失常的。”
晚上开始做十二小时直播约等于二十多个小时不睡觉,那段直播里面最经典的cut应该是陆星材困到精神恍惚的时候应留言要求唱(G)I-DLE的《ltt》,好端端一首神秘性感的女团曲被他唱得前半段印度风情,后半段公鸡打鸣。
徐恩光显然也知道这个经典画面:“我会早上就开始做直播。”
“嗯,和正常工作一样,”许鸣鹤补了一句,“最近也没什么工作。”
刚刚和陆星材直播连线被调侃了一顿的徐恩光:…………
BTOB仍然是很搞笑的BTOB,徐恩光也仍然是团欺。
好像十八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个人著作权编号是固定的,但是可以用不同的名字一晃剧情就到了2020年,虽然到现在是一年的时间,感觉一年来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停滞了一样
第154章
但是事实上,当然是会有变化的。
虽然郑镒勋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徐恩光全程都在军队,但是作为一名与公司和成员都维持了良好关系的队长,徐恩光得到了cube与许鸣鹤的信任——至少是“他这样的队长知道一点总比不知道好”这种程度上的坦率。
“你做得对,”许鸣鹤有所保留,但徐恩光能够从中了解到问题的核心所在,“太不注意了。”
不确定许鸣鹤的态度,徐恩光表露出来的谴责只停留在这个层面。至于道德,徐恩光能和较为广大的群体搞好关系,一个原因就是他不会做无意义的观念输出。对一个队友说在他家乡已经合法了的行为是罪恶的?徐恩光就算有想法,也不会那么无聊地说出来。
之前徐恩光对许鸣鹤的印象还受到2015年之前的peniel的影响,总体上还是关照居多,在服兵役期间许鸣鹤做出的那些事,却让他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出来与许鸣鹤见到面之后,他除了了解一下郑镒勋的情况,表示会支持许鸣鹤所构想的年末回归,还就组合接下来的发展向许鸣鹤征求了意见。
许鸣鹤表示他也很头疼,面对疫情这样的变局,多少经纪公司的高层都束手无策,他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主意。
“那是不是只有练习了?”徐恩光说,“不能被你落下太多。”
在许鸣鹤成为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还拿了五连冠之后,徐恩光这个原来的队内第一主唱就显得有点尴尬。
“对不起,”许鸣鹤说,“我当时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徐恩光: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很扎心。
扎心归扎心,疫情期间工作不好找也是事实。开完玩笑以后,许鸣鹤与徐恩光认真地聊了如果疫情继续下去他们该怎么搞。
“疫情无法好转的话,很多活动应该会转移到线上,包括演唱会,后面服务器的技术再有进步,《我的小电视》那样直播互动的综艺可能会发展起来,”许鸣鹤说,“我的建议是,丰富那种适合线上的表演形式。”
“你说的是——”
“哥还记得《不朽的名曲》分数记录是哪一场吗?”
“闵佑赫前辈的《死之赞美》,”作为主唱担当,徐恩光对音乐综艺当然是有了解的,何况《不朽的名曲》他参加过很多次,“你是说音乐剧?”
《不朽的名曲》这档节目开播时打着“idol版《我是歌手》的旗号,能唱又敢上的idol消耗得差不多以后,该节目迅速转型,变成以实力派为主每期按主题各自选曲改编唱现场的节目,并依靠来自中老年人观众的支持维持了近十年。上节目的老熟人比较多,又没有淘汰机制而是每期按票数排名,所以在《不朽的名曲》里风格与特色是和实力同样重要的因素。音乐剧演员出身的闵佑赫在唱功上并不足以碾压当时同台的对手,但在那一场,他唱得很优秀的同时,也极具创意地将音乐剧元素与距今已有近九十年、堪称韩国大众歌谣开端的《死之赞美》结合在了一起。
“除了站着唱歌之外,最好有一点别的,音乐剧至少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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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和后辈跳刀群舞容易。”
徐恩光:“是在推卸舞担的责任吗?”
“哥——”
开过玩笑之后,徐恩光言归正传:“是啊,这个年纪很难超过后辈了,跳舞需要搭配服装和背景,投资也是问题。行吧,我和昌燮都唱过音乐剧,炫植和星材问题也不大,至少可以唱两段,你更没问题了,我听了你改的《我依然不知道》,你真的去唱音乐剧,应该会比我唱得好。”
“这如果能成的话,会是独属于BTOB的特色。”许鸣鹤用得意的口吻说。能把刀群舞跳得像模像样的组合多,像BTOB这么能唱的就少了,特别是在他加入之后,论唱将人数,没有哪个偶像组合能和BTOB相比。
“可是旼赫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尴尬,”徐恩光提出了一个美中不足的地方,“他怎么办,念白吗?”
许鸣鹤一时语塞。
李旼赫明明到哪个团都是称职的副主唱,在BTOB这个原本能当主唱用的人就有四个的组合,却随着peniel的换芯和郑镒勋的退队变成了唱功垫底,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造化弄人了。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李旼赫的问题等半年后李旼赫退伍了再说,也许那时候疫情就解决了呢。先朝着音乐剧这个方向练技术总归是没有大问题的,可行性强,能起到作用的概率也高一点。其他可行性好一点的方案比如让BTOB重操旧业搞搞器乐演奏从盈利的角度讲实在太不靠谱——没疫情的时候韩国乐队都半死不活的,疫情一来更加地狱模式了。
许鸣鹤充其量也就以个人名义为乐队做点什么,比如《文明特急》要邀请紫雨林做节目,许鸣鹤自然双手双脚赞成,顺便再蹭了个出演。
紫雨林除了鼓手后期退出以外,二十余年都没有成员变动,在换人如换衣服的乐队中堪称异类,在韩国尤为难得,加上它又是少见的女主唱为核心,其他乐器位全部是男性的乐队,罕见程度再上一个层级。做到这一点不是靠悲壮的集体坚守,而是成员们都默认了要在理想和生计中取得平衡,紫雨林成员全部有副业,二十年来出专辑也经常是一张偏向大众性,一张更加艺术性地交替进行,但不会让音乐作品无谓地向商业妥协。虽然不擅长利用媒体,但他们开始活动的时候传媒本就不发达,这不是紫雨林的问题。
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自由地做乐队,紫雨林那样的模式几乎是许鸣鹤的理想了,能写能唱能做主持在音乐领域能消化多样风格的金润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不过去追金润雅这种话是他仗着系统空间内没人听到开玩笑的,搞不清自己几岁的许鸣鹤倒不介意年上问题,问题是金润雅和丈夫相恋多年,儿子都上中学了。
见到了女神的许鸣鹤只是在《文明特急》录制时到紫雨林的待机室上门拜访,相谈甚欢,然后和紫雨林的成员们一起隔着玻璃围观了楼下舞台上jeje回忆初中追紫雨林的中二时期,一个人唱得不亦乐乎。
节目录制之前他就和紫雨林的成员见了面,也聊了几句,他们表示看过许鸣鹤此前在节目中做过的以乐队曲为主的“老歌重制”部分,并对其中的用心表示赞赏。
“形式上你尽可能照顾了观众的口味,但没有影响音乐上的见解,”比较多地参加音乐类综艺节目的金润雅说,“最难得的是你的用心。”许鸣鹤之前在节目里搞了“乐器的不同使用方式对现场效果的影响”,看似是卖弄才能,可是金润雅从中却看出了在探索“没法公演的时代乐队应该怎么办”的味道。
当然,有那样的才能,卖弄一下也没什么。
“有兴趣所以知道得多一些,知道得多一点才能想出创意,比起做个好人,更希望这种良性循环能继续下去。”许鸣鹤说。
疫情不解决乐队是别想搞正经现场了,别说线上演唱会,那效果没法比。许鸣鹤能做的也只是借着搞综艺效果的工夫,争取让乐队从业者的存在感能留得久一点,能不能多赚版权费,他心里都完全没有数。
愉快地聊天之后他们愉快地围观了jeje的搞笑,接着上台会合,jeje本色出演热血观众,而许鸣鹤得到了一个小号的架子鼓,与紫雨林现场合作。
金润雅表示欢迎许鸣鹤的加入:“很久没做relbnd‘(吉他、贝斯、鼓齐全的乐队)了。”
许鸣鹤拿着鼓棒:“我不是很擅长这个。”
金润雅:“你要是拿到贝斯,有人就要下岗了。”
紫雨林的贝斯手金珍满: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在各种意义上地时隔许久搞了回“relbnd”形式的表演后进入聊天环节,许鸣鹤既是设定又是真心地“谴责”了jeje:“举例子的时候姐姐不要唱,歌曲的美感都被破坏了。”
骨灰追星女jeje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了粉丝的真心呢。”自己idol的歌被唱毁了就要维权什么的。
金润雅笑到断气。
许鸣鹤一本正经地挪到了jeje的旁边,每当jeje要拿某个唱段举例子进行采访的时候,许鸣鹤就负责张嘴唱。以他的功力,唱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但声线毕竟与金润雅不同,紫雨林的歌曲又风格多变,里面有很多从大众歌谣的角度上讲堪称怪异的唱法,偶尔许鸣鹤也会做一些改编处理。
金润雅当然听得出来,不止听出来了,她还向两名队友征求意见:“peniel的处理是不是比我好。”
许鸣鹤大惊失色,idol本能发动:“没有……”单看表情,紧张得仿佛要留下冷汗一样。
金润雅则很有前辈的余裕:“我看过你前面的重制环节,在有了二十多年的活动经验去看以前写的歌,我也会有别的想法,创作时的状态和心意是珍贵的,其他角度的解读也一样珍贵。
紫雨林是一个外表温和又正经,骨子里离经叛道的乐队,在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即使一度落到淘汰的边缘,也依然坚持不懈地出各种风格上诡异奇特的改编版。金润雅会在乎什么前辈的逼格?
而且说两句话而已,完全能解读成谦虚,离掉价还远着呢。
2020年围绕着乐队搞事用途不大,男主主要是情怀,就像jeje回顾二代名曲一样《死之赞美》那个舞台是2018年初的了,当时意义不大,现在时代变了B站有人搬了官方现场:BV1AW41137oh
第155章
同样是粉丝的立场,jeje与许鸣鹤在节目里展现了不同的定位,jeje是比较传统的对作品如数家珍,对现场热烈欢呼,许鸣鹤的套路则被粉丝称为“有才的人追星”,因为他经常重复“这首歌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太可惜了!”的过程。这中间展现出的趣味、人文内涵和专业美,让节目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可观的点击量,许鸣鹤也得到了人气的提升。
不怎么关心综艺的任炫植&主要致力于搞传统综艺的徐恩光、李昌燮、陆星材:YouTube综艺也这么有用了吗?
许鸣鹤给他们看了《文明特急》之前采访idol的几期,并请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搜索一下关键词。
这些年YouTube综艺的存在感大幅提升,借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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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中的优秀表现圈粉的,他也不是第一个。
虽然这之中也需要一点机缘巧合就是了。
“要看平台,也要看运气,”许鸣鹤说,“对已有的粉丝,我们自己的频道和电台够用了。”
“直播和电台能做得有趣,但是太长了,需要一些刺激点的。”在徐恩光之后退伍的李昌燮说,他也同意了“精进音乐剧技能以备后面搞事”的计划。
陆星材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在回归之前出消息,这次组合回归结束之后就入伍?”陆星材不是不知道怎么调动粉丝的情绪,只是他懒得那么做,不过涉及到组合存续这种事,用上点小心机应该不过分吧?
任炫植:“我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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