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至于ZE:A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对str帝国而言就没那么重要了。
许鸣鹤试图让自己冷静地分析,但事与愿违,伴随着一个解释变得越来越合理,他心中的怒气也越来越强烈,连“定位在运营本质歌手上的黄正文可能是为了日后自立门户招揽自己故意挑拨对申周学的不满没有全说实话”这个同样合理的可能性,都没有压制住许鸣鹤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那么,你在对申周学发难的时候,又知道了什么呢,文俊英?
你当时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就像写第二个世界的时候,虽然不知道金有权的女朋友认识的是blockb哪个成员,但是写文的时候必须有个答案这个世界也是,str帝国那些有问题的地方需要找个解释,外人缺乏证据,但站在主角的视角应该会知道,所以宗心根据已知的事填充了情节三次元的事:
文俊英在和申周学撕逼的时候威胁公开税单
不止一个ZE:A成员在提及去年因为雷点在油管翻红的《mzeltov》和《后遗症》时说当时花了很多钱,金桐俊还提到《后遗症》时期的服装是从海外买的str帝国在13、14年左右没有发展得好的艺人,却能和三大一起搞结盟(签什么合约我忘记了),撕得到当时竞争很激烈的《继承者们》
宗心在文中为情节做的猜测:
str帝国干了洗钱的事,OR老板在带头吃回扣
第183章
许鸣鹤生了漫长的闷气,才一边忍住打砸练习室的欲望,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来这才是S级任务之所以是S级的地方,懂了。他疲倦地想。
如果要换种思路安慰自己,那就是原本的文俊英遇到的情况肯定比他现在难得多。2014年,ZE:A作为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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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成员们的处境两极分化,有四个在个人活动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还有五个寂寂无名。他是队长,没有名气的成员,那时身体状况还不太好,公开对老板发难要顾及的不只是申周学,还要考虑个人发展境况较好的那几个人还有他们的粉丝是否愿意横生枝节——事关切身利益,队友情并不值得信任。在那么艰难的处境下,文俊英都扛了过去,虽是以断绝了本就希望渺茫的idol生涯为代价,但在合约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个人转型而且基本上立住了脚,离开公司后与前队友们也保持着明面上和睦(私下如何许鸣鹤也不知道)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许鸣鹤无论是个人的际遇还是目前的处境,都远胜于原本的文俊英。寻找破局的方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行性。
黄正文是一个关键人物,虽然他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专注于圈内的事情上”倒是言行一致,没有像YG那样涉足到X交易之类的非法涉外业务——同时和申周学一样做上不得台面的金钱交易,比如在合约上为难一下练习生,又或者在买榜刷数据上吃相格外难看些。不管怎样,就冲他后来会自立门户,现在也明显想招揽许鸣鹤这一点,许鸣鹤就该有所表示,至少应该“领情”。
他过去把重心放在申周学那边,是觉得黄正文起到作用太晚了,但既然申周学对他的打压不只是领导维护自己的权威,甚至还有着不希望ZE:A太树大招风的可能性,为了完成自己任务,许鸣鹤也要考虑是否要和申周学对抗。
原来的文俊英拿出了税单,用“逃税”这种本质问题不大(以韩国的税率,企业多少都沾点税务问题),但放在资金流向经不起查的str帝国就很可能牵连出更严重问题的由头与申周学角力,这一点与黄正文对许鸣鹤说的话不谋而合。日后如果和申周学翻脸,许鸣鹤可以汲取这个“成功经验”。
那么ZE:A成员间的关系呢?许鸣鹤与队友们彼此间的信任是因为他们的根本利益一致,但如果出现了利益的冲突,队友情还能够让他们保持团结吗?还是他在以前的世界里作为外人感受到的,只是表面的和平?
两年半的时间里都没有发现郑镒勋吸|毒的端倪这个事之后,许鸣鹤就更加不爱用“相信”这个词了。他原本就相比感情更认可人行为逻辑中的“常理”,有着康庄大道却偏偏会走入歧途的那种人他是无法理解的,但这又真实存在。连客观理性的东西都不一定可以相信,许鸣鹤更加无法相信他看不透的同时也会不断变化的人心。
“这是什么?”
“剧本,”因为拍摄行程晚些回到宿舍的任时完说,“你拿的那本时间冲突了。”
“看一下,噢,TVN的剧,”许鸣鹤翻了几页,“发生在釜山,要用釜山话说台词?很适合你呢,哥。”
“你感觉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请回答1997》当然是好剧本,许鸣鹤还曾经演过这部戏呢。
他犹豫了几秒钟,又叹了口气,说:“让我想,要不要让哥去试一试呢?这是种预感。”
“什么样的?”
“如果不让哥去试一下的话,我好像会后悔。”
事实上许鸣鹤也不是真心为了任时完好,他经历过《请回答1997》的选角,那是电视剧是考虑了很多釜山籍idol的,已经在演技领域崭露头角的任时完自然不例外。虽然不清楚任时完没有被选为主要角色,身为釜山人却只是客串了女主角的首尔网友的具体原因,但许鸣鹤记得在他争取角色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类似剧组想让任时完出演某个角色但需要协调日程的传闻,也就不认为任时完真的会出演。
没能出演《请回答1997》有什么关系呢?《辩护人》《未生》……任时完之后演过的好剧本可不止一部。
只在嘴上说着好听的话的许鸣鹤,良心一点也不痛。
“那我去打听一下?”任时完补充了一句,“不会影响打歌活动。”
对于许鸣鹤展示的善意,任时完也投桃报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嗯。”
《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效应是真的不同凡响,《赤道的男人》之后,任时完又出演了情景喜剧《stndby》,演员相比idol地位更高,想在这个领域乘胜追击也是人之常情。哪怕ZE:A发展的状况比原本更好,因为“idol还是演员”这个话题本身的敏感性,许鸣鹤在与任时完相处时都多花了几分心思。
要是原来的ZE:A……
原来的ZE:A也没有闹过成员不和,许鸣鹤虽没有什么长袖善舞的天赋,但心态平稳远胜于正常的青年,还不至于让情况变得更糟吧。
许鸣鹤这样想着,而任时完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拥抱太阳的月亮》大火,演技之路看似一帆风顺,但idol转演员成功率很低,他的身高又是先天短板,日后会怎么样还不好说,选择把重心向演技的方向上倾斜是一回事,上赶着和idol身份一刀两断是另一回事。
既然不能在舞台表演上呈现出更好的水准,至少可以在口头上表达一下态度,维护他们的同僚情谊:“舞台上比不过你们了,就会想些别的……等戏拍完了,我是把镜头感的毛病改掉,还是去帮旼佑他们?”
演戏的事任时完有自己的主张,但是在idol领域,听队长的话就挺好的,专业,也没有什么偏心的时候。
“我哪怕不相信哥对舞台的爱,也相信你不想做粉丝口中只想着演戏不在意组合的idol,现在ZE:A还是有一些粉丝呢。”许鸣鹤所说的那种情况,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陆星材,他的认知度在BTOB中一枝独秀,因为演戏而缺席的组合活动也不是非常多,但也因此受到了其他成员的粉丝的攻击。
其他成员:该说的场面话都说了,粉丝不这么想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这是一种正常的粉丝行为,只是内部吵一吵不出圈的话,idol们度过了挨骂的适应期,也就不再当回事了。许鸣鹤也就是和任时完开个玩笑,不必拿真正要紧的问题出来讲:“只要在舞台上能表现出认真的态度,哥在演戏上顺利,对我们组合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接的gg能还清一点团体的债务?”结算的时候什么收入成员平分什么收入各人归各人,不同的公司规定不太一样,不过没还清债务的时候将个人代言之类的收入用来还债,算是比较常见的一个操作。
许鸣鹤此刻想到的却不是什么“从组合的收入那里回收成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要是个人先火起来当然要从个人那里先赚点”,也不是“这种做法FNC最典型”,他只是看着任时完,恍然过后是一丝愤恨,愤恨过后,又多了几分苦涩。
“债务啊。”他说。
只顾着气他当着idol却要义务干制作人的活,劳心劳力结果摊上了一个主要任务是搞非法经济交易的代表,一番苦心喂了狗,都忘记申周学的恶心不止于此:
你为了给别的事情打掩护做得假账,为什么要变成我们的“债务”!
已经有点气不动了的许鸣鹤看着眼前虽有些忐忑,大体上仍然算是平稳又坚定的任时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在那个成员人气两极分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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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ZE:A成员们那明面上还算一致的态度,除了感情可能确实不错之外,会不会还有被申周学恶心到这件事不分人气高低的原因?
任时完:“你……你怎么了?”
“吵架的时候听说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在想要不要分享给哥。”
“开玩笑的,没到那个时候,”过了几秒,许鸣鹤轻轻地笑了一下,把剧本递给任时完,“不管我接下来和谁吵架,哥都展现出‘不知道,不能评价’的样子吧。”
“明白了。”任时完说。
尽管吵架的过程中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该吵的架许鸣鹤还是要继续吵的。歌曲那里还算好办,勇敢的兄弟再怎么搞幕后交易,身为知名制作人现在也自己搞了个公司的他也不用看申周学的脸色,许鸣鹤提前点破,让他不好意思用“金桐俊一个人唱了大半首,其他人随便分分”这种偷懒的方式之后,对于名义上是他的歌他搞的安排实际上是许鸣鹤以提“建议”的形式在安排ZE:A该如何演绎《后遗症》这件事,他并不特别抗拒。
比起音乐家艺术家之类高大上的说法,还是用“热门歌曲制造机”来形容勇敢的兄弟更为贴切,歌曲上“自己抄自己”的次数都不少,让艺人开动脑筋做后期的演绎与完善工作,自己就出个名字,这种节省精力的方法,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在服化方面,许鸣鹤由此受到了启发。坚持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摆出了一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样子去找申周学:
“我来做事,他们担名字,不然我很乐意展示一下,专业人士是什么水平!”
勇兄:和歌曲制造机谈什么艺术追求呢,我还算好的,新沙洞老虎的歌可是动不动与别人的曲子“有点像”
第184章
为str帝国说句公道话,他们也不是盼着ZE:A穷困潦倒。糊得完全没有工作的组合是无法解释现金流的。所以不回归的时候ZE:A韩国海外乱七八糟的活动一直是有的,成员搞个人活动str帝国也不拦着。至于黄正文之前说的那一套树大招风的理论,许鸣鹤自己分析了一番,觉得这更可能是黄正文为了让他对申周学心生芥蒂说了假话。
本身搞idol的水平就不怎么样,准备回归的时候还不以“高质量回归”为导向做策划,在市场竞争中赢不了是自然而然的结果,根本没必要刻意为之。
不过目的上的根本冲突仍然存在,许鸣鹤该头疼的还是要头疼。
最后许鸣鹤选择的方法是:激烈摊牌。
黄正文的一番话虽然半真半假,包含着他自己的私心,许鸣鹤用经验和记忆多方印证,倒能够得到一些猜测。str帝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多了点,申周学的能力也不足以一手遮天,如果真的有人不怕与申周学翻脸,摆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来,申周学反而会倾向于息事宁人。
这不算是弱点,底下的人和他翻脸,风险和代价都太大,最后也不一定能达到效果。一般情况下没人这么做。许鸣鹤过去认为申周学是眼光不好又固执专断的时候不敢,甚至还想过向申周学示好。现在他知道了更多内情,也收集了一些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的证据,才敢开始他的表演。
最重要的还是,他再怎么投入,也不会把他所处的世界等同于自己的真实人生联系在一起。所以比起常人有着更多破釜沉舟的勇气。
——性格本来就比较莽是另一种情况。
申周学:“???!!!你小子疯了?”
许鸣鹤的眼睛和脸都染上了不同层次的红色,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愤怒:“商业,经营,金融,法律,这些事情我不太懂,艺术上的事情我的眼力还可以,这一点不是已经证明了吗?为什么有更好的方案却不选,因为成本,上次采购打歌服的时候我了解了物价,才半年多,应该没有上涨得太厉害。”
申周学:就不该让你自己负责那一回!
申周学不可能被许鸣鹤一说就输了气势:“年轻人不能那么莽撞,你是家里的独子,更应该谨慎点。”
配上咬牙切齿的口气,威胁之意展露无疑。
“这个声音放出去会怎么样?”许鸣鹤说。
申周学一愣:“你在录音?”
许鸣鹤抬起双臂:“没有,你可以搜身,代表。”
许鸣鹤这样讲,意思不是“他这样做了”,而是“他会这样做”。
“威胁我?你身边的人就一定可以信任吗?”想通了这一点的申周学阴恻恻地说。
“可以。”许鸣鹤没有被申周学吓到。
他过了那么久社会生活,情绪又比常人更稳定,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可能要点天赋不是活得久就能锻炼出来的,但不让一般的同僚拿到话柄还是没什么问题。与队友沟通交流时倒可能有一些话能用做负面解读,就像他与任时完之前的对话,就可能被理解成嫉妒之下的阴阳怪气,申周学特指的也是ZE:A的队友们。而许鸣鹤并不担心,且不说他有系统,最不怕的就是和电子设备有关的东西,申周学要付出什么代价去收买队友,许鸣鹤也是很好奇的。
因为社会地位的不同憋屈了那么多次,还不让人有点恶趣味了?
申周学:“希望你能一直说出这样的话。”
申周学觉得他吓不住这个已经展现出一点疯劲的家伙了,所以只是用狠话维持住了气场上的强势,最后他还是答应了许鸣鹤的要求。其实许鸣鹤幕后做事,其他地方该怎么交易还怎么交易,与申周学的目的并没有根本冲突,申周学难以容忍的,还是旗下艺人的得寸进尺。
这个家伙……
他握紧了拳头。
忍住没有动手。
所谓脾气不加喜欢动手只是表象,申周学的暴力手段不仅要看地位,也要分场合,不然他也混不到现在。在思考了以“文俊英”目前的状态自己动手的话情况会不会演变成互殴,如果会的话下一步又可能发生什么之后,申周学克制住了自己。
“编舞,服装,造型由我们来做,MV是公司找的导演拍……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许鸣鹤还是给申周学留了点余地,一个是服装造型上的事他只在幕后安排,另外在MV方面他没有再争。MV这个东西容易搞成大制作,也就是在账目上有很大的浑水摸鱼空间,但对于idol的回归来说,一个不怎么样的MV负面影响相对而言又不算特别大,于是许鸣鹤放弃了这一块。
“事情是我要去做的,不必将它当做牺牲,或者亏欠。我只是想说……一些事情不是我们的职责,不是我们的错误,不必为此感到心虚和愧疚,但如果我们没做好分内的事,就失去了原本正义的立场。”
许鸣鹤有着不为人知的优势,不认为那些表面上的牺牲与付出就应该为他换来感激。不过让队友的感动与亏欠化为动力还是个不错的选择。努力却得不到收获这种事,次数多了很消磨人的意志,许鸣鹤接触了那么多idol,知道那种格外坚定的人大致占比多少,寄希望于ZE:A全员都拥有这个在idol中占比不算高的品质,还是给一些激励比较好。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的痛苦恐怕是,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都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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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正确的判断,那支持你就好了。”黄光熙说。
“谢谢。”
许鸣鹤轻声说。
虽然除了台面上那堆任务之外还要偷偷摸摸地收集相关的账目信息,好让未来申周学翻脸,或者他要对申周学翻脸的时候自己的受众能有来源合理的证据。在队友们的帮助下,倒还没有糟糕到分身乏术的境地。
编舞方面是河旼佑做主力搭建框架完善细节,许鸣鹤借助经验和外挂提供一些辅助,服装造型方面,成员们也总结了自己的想法,许鸣鹤感觉可以的话就直接采用了。这些东西要出彩不容易,只是没有大错的话却也没那么难。
“因为显得出彩不容易,就要我做火鸡cosply吗?”虽然之前许鸣鹤对他的要求只是不要被公司拉拢到反对许鸣鹤的立场,外在一直表现得很温和沉稳的任时完在许鸣鹤后来与造型团队对呛的时候,还是摆明了支持的态度,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造型的忍无可忍。
他是有眼睛的!头顶插个黑色的孔雀翎,胸前一朵黑白相间硕大的花,这造型是人看的吗?他再不喜欢惹事,在合作方摆明了糊弄人,队长又站了出来的情况下,为自己人说几句话也是可以的吧?
黄光熙阴阳怪气:“公司找的视觉团队审美有一点特别。”
不能因为他不是花美男定位就那么对待他,《樱桃小丸子》里花轮的发型是他这种长相一点也不二次元的人能消化的吗,刘海超长还往外飞,看起来就和被牛舔过一样,支持队长还能当个普通帅哥,而不是做猎奇idol。
看完自己的MV的ZE:A成员之中,吐槽的氛围就这样起来了。
任时完再度发力:“MV也是,歌名是《后遗症》,MV像是手表gg。”他也许在打光运镜剪辑上是门外汉,视觉作品的好坏还是分得清的,之前拿酒店取景让一个自学成才的练习生(Rome)剪辑的自制MV,看起来都比公司所说的花了大价钱的MV舒服。
金智烨因为要说的话实在不好听,干脆用了英语:“拍成这样还收钱,晚上睡得着吗?”
“至少我们的衣服和发型变得能看了,”终于熬过了这一阵,万事俱备只等回归的许鸣鹤慢悠悠地附和道,“MV……对我们相对来说不是那么重要,就让公司做吧。”
“俊英。”黄光熙忽然喊了他一声。
“嗯?”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不是什么好事,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找哥分担一下压力,”许鸣鹤说,“其实哥也感觉到了问题,对吧?”
比如他们刚刚吐槽的之前那堆乱七八糟花里胡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回归期打歌服,为什么还要专门从海外购买,为什么要花两亿的预算。哪怕没有黄正文的点拨,成员们自己慢慢地也会感觉到其中猫腻的存在。
不过既然许鸣鹤已经通过摆出破釜沉舟的架势威逼申周学,把“海外购买的难看打歌服”换成了“海外购买的好看打歌服”,也偷偷摸摸地保留了这些衣服只值三千万韩币的证据,就暂时不要继续纠结申周学搞假账目的背后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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