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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thegonebutnototten》

    《范霍恩》:《VnHorn》,原唱SintMotel,PS:我爱荒野大镖客《抽屉里的梦》:原曲《Foglielgelo》,云村有音源给主角找歌也挺费劲,但总比让宗心自己写歌词好多了

    第205章

    这一次回归的成绩变得更好了,但人们分析的时候,并没有把原因归结为“许鸣鹤写歌的水平提高了”,《新色彩》中的歌曲与《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并没有并没有明显的差异,这是客观的事实。找原因的话,首先就是最近没有特别强的对手,俗称大盘低,不像2012年,idol、传统歌手、选秀歌手都在爆发,榜单上动不动就是神仙打架,再者,《新色彩》专辑如其名,在风格上做了很多扩展,而《离别一直都是如此》的曲风则保守得多,四首歌都可以归于传统抒情一类,最后,《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可能没有特别让一个人惊艳的歌曲,《新色彩》也不一定每首歌都戳到了所有人的痒处,但有一点很难得的是,两张专辑里的所有歌曲都是质量在线的,粉丝动不动吹嘘“全专无粪曲”,但实质上要真的做到每首歌都过了“好听”的基准线是非常、非常少见的,《离别一直都是如此》爆发虽然相比同年发歌的选秀歌手们有所不足,可是也不失为一张优秀的专辑,让人对许鸣鹤的创作能力产生信任感而去听她创作的第二张专辑就顺理成章了。

    选秀歌手不想成绩随着热度下滑,还是要保证作品的质量啊。

    许鸣鹤:如果真有了“信听”招牌我当然会很开心啦,不过根据记忆看,这两年出歌手的选秀节目,出来的人国民度够高,第一次回归的歌曲够火的话,差不多就可以完成转型了,李遐怡后来在YG三年一张专,张凡俊(buskerbusker),roykim这些人活

    《[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 200-210(第7/15页)

    动频率也不高,但是六七年后歌曲还是能冲一冲榜单前排,那种idol选秀才是赛后人气跳崖式下跌。

    不管他人如何说,许鸣鹤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在走。音乐上一步步地扩展风格,试图给大多数人留下“不断创新但不是特别离经叛道”的印象,宣传期尽可能地多上综艺节目,适当地削减参加打歌的场次——主要靠国民度吃饭的话,打歌的付出和回报会越来越不成比例,另外就是,发了两张专辑之后她的自作曲数目也够了,可以带着乐队偶尔路演,偶尔开一开收费的livehouse,就是小型的室内公演。

    虽是几百人的场次,乐队的设备调试接线完成,许鸣鹤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的立麦前,看着买票的观众一个个走进场中,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深呼吸,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与此同时,许鸣鹤也没有忘记一件事情。

    ——和姜胜允分手。

    “idol在出道前或者出道很多年后的恋爱,不太过分的话粉丝还能接受,在刚出道时的恋爱是最不能原谅的。现在分手我们可以坦率地说,许鸣鹤与姜胜允是朋友关系。”许鸣鹤语气轻松地说。

    姜胜允的无语胜过了分手带来的其他负面情绪:“你是抓紧时间恋爱吗?”

    “不和没出道时的姜胜允试试的话,太可惜了,”许鸣鹤笑着说,“可是和将要出道的姜胜允谈恋爱太提心吊胆,我担心感情会变质,你也不想这样吧?”

    等待了快三年的出道毁于恋情,姜胜允确实不能接受,只是许鸣鹤的态度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罢了:“那在出道前分手,就很好听了?”

    许鸣鹤:“姜胜允xi终于放下了作为一名rocker的梦想,决定成为一名男团成员……”

    “好了。”姜胜允哭笑不得地说。

    许鸣鹤的语气也正经了起来:“不再是恋人,我也会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你,胜允。”

    她对姜胜允有点“用过就丢”,尝试了下用女人的身份与男人谈恋爱的感觉,牵手,拥抱,亲吻也都试过了——还可以,但让许鸣鹤长期地谈恋爱的话,她是没有动力的。姜胜允要出道是个很好的时机,让她可以及时地断掉恋爱关系,并将自己可能会有的麻烦与对姜胜允的伤害都最小化。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伤害可言,姜胜允对她的喜欢,也只是“有点”那个程度,要不是许鸣鹤主动提,这段恋情都不会开始。既然开始的时候是这样,只要姜胜允不是那种“恋爱了就一定要以结婚为目标”的超级传统人士,抑或是有那种“居然是你先甩了我不能忍”的莫名自尊心,结束时就不会有多少波澜。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许鸣鹤所想,姜胜允接受了这个事实后,顺便又倾吐了一下他出道筹备期的感受:“分成两队竞争,代表的想法猜不到……”

    “你的队伍里有我知道的人吗?”

    “胜勋。”

    “哦。”

    “队长叫宋闵浩,原来和zicoxi是一个队的,你知道吗?”

    “知道,后来在一个叫BOM的和声组合,后来去YG了啊。”许鸣鹤说。

    “还有一个朋友,写歌和唱歌的,性格……有点强。”

    “你在说我吗?”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不一样的,还是你厉害点。”

    “我?”姜胜允你说的不会是南太铉吧,我比他还可怕?

    “你的情绪很稳定,但每次说出的问题都很让人心慌,我后来都有点害怕你说‘对不起’了,”姜胜允说,“和这个比起来,脾气大一点不是严重的事。”

    正准备自我反省的许鸣鹤笑倒在地。

    是我的存在让你练就了对南太铉的“抵抗力”吗,那要不要恭喜一下?

    事情说清楚之后,两个人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杨贤石立志要搞一个比当年的《BigBng生存实录》更加声势浩大的生存战,两个队伍比拼的机制够姜胜允折腾一阵子的。以许鸣鹤过来人的视角,杨贤石有意树立两个团体粉丝间的对立情绪是很明显的,winner与iKON间的“永不和解”一直持续到了两个团的团体活动能够看到终点的时候。招数倒不新鲜,用得好的话也会很有用,可是组合的回归次数上不去的话,粉丝间的对立情绪就只是对立情绪而已。

    而且杨贤石又舍不得BigBng那种“歌手化idol”,搞高大上艺术家定位的红利,一面还学运营纯粹的idol那样挑拨离间,就没意思了。

    YG的事情不是许鸣鹤该操心的,她对姜胜允印象不错,也乐意在自己不排斥的情况下给他带来一些好的东西,但再多就没了。许鸣鹤的重心还是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在第二张专辑成功后,之前对于乐队顾虑重重,在与许鸣鹤签约时选择了保守方案的mystic主动提出了运营乐队的事。

    “签约条件是?”

    mystic方面:“是不是应该和当事人谈?”

    “最后我们还是会沟通。”乐器位的成员签约不和主唱兼主创通气,你想什么呢,又不是跟练习生签艺人合约,队友随你安排。

    “时限和我的合约一样,三年。”条件就不用对比了,起步和定位都不一样。

    “你的合约能只续一年吗?”金佑星问。一个乐队的人合约不能同时到期,总是件麻烦的事情,他又不打算甩开许鸣鹤单干。这一年多他也算见证了许鸣鹤的歌手之路,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单干的本事。

    “我试试。”

    “这不是严苛的合同……吧。”赵元祥说。

    “是你想要的吗?”

    赵元祥犹豫着摇了摇头。

    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需求,哪怕同为“许鸣鹤拉扯起的乐队中的乐器位成员”也是如此。譬如赵元祥就没有太多上镜的欲望,也不认为自己擅长干这个,他想的是一边跟着许鸣鹤搞乐队,一边弄自己的创作。

    至于其他人——

    终于正式完成减肥大业把自己拾掇成了花美男的金佑星:能接弹吉他以外的活也不错,可是我一个美国人综艺感也一般,是不是有点难?

    对于混血在韩国的处境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韩僖宰:能接打鼓以外的活也不错,可是接得到吗?

    总结一下就是,赵元祥只想弹贝斯写歌,暂时没有签经纪公司的需求,金佑星与韩僖宰倒想做些弹乐器之外的事情,但不觉得mystic能满足他们。毕竟……mystic也是要赚钱的,而他们的个人活动能不能让mystic赚到钱,他们自己都没信心。

    这么一想,作为许鸣鹤内定的演出雇佣人员领工资好像也还行。

    “你们很现实。”面对出奇一致的答复,原本做好了长期协调准备的许鸣鹤无语地说。

    赵元祥:“和你一起做事,‘现实’是必须学会的。”比如有的人就是那么的天才,那么的不科学……

    “没那么严重,我的贝斯弹得就没你好。”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不科学的许鸣鹤很厚道地送出赞美。

    “那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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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长。”比起一般的四弦贝斯更惯用六弦贝斯的赵元祥说。

    外形中上,身高中等,体质健康,不易发胖,音色也不错,总得来说各方面硬件都在水准线上,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手短的许鸣鹤:……

    “你不再考虑一下雇佣我们吗?”金佑星及时地转移话题。

    “让我做工作室?”

    “嗯。”mystic的代表人物是尹钟信,但当家的还是商人,许鸣鹤做雇主就很有安全感了,熟悉,而且于情于理,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你是压榨未成年人,佑星哥。”许鸣鹤瞥了他一眼。

    金佑星:“是我请你压榨我。”

    两个人斗了几句嘴,许鸣鹤收起笑容,提了一件正事:“我们是要按独立音乐的路子走吗,那要不要考虑一下厂牌?”

    许鸣鹤:谈恋爱不一定因为很喜欢,也可能是因为我想试试,现在试得差不多了后面的人选想到了一个,但中间要不要加人还没想好许鸣鹤会选择对她来说“安全”的对象

    第206章

    厂牌,严格意义上说就是唱片公司,但各个国家的生态不同,搞不同类型的音乐也有不同的生存模式,所以还是要分开讨论。譬如练习生培养,偶像组合出道这一套,最开始是日本玩得很熟练,后来韩国做了继承和发扬,但在其他国家就不流行,把偶像经济中培养练习生组成偶像团体出道的经纪公司与那些运营歌手的经纪公司混为一谈,不清楚的人就会为“成为歌手后先还公司培养别人的债”而一头雾水。在韩国提起厂牌,一般都会和“独立”联系在一起,定义上本质还是公司的厂牌看起来与“独立”是完全冲突的定义,但万事怕的就是一个比较,运营传统歌手的经纪公司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相当强势的地位,培养,打造,接行程,近乎于包办的运营方式同时也和严苛的合约联系在一起,像朴孝信那样被合约问题纠缠了快十年的歌手,也不能说是孤例。

    这种传统经纪公司和做小众音乐的独立歌手相看两相厌,你嫌我不赚钱,我嫌你管得严,但人类还是要讲究分工合作的,独立歌手也不能包办所有事情,于是就有了厂牌或者独立厂牌一说,管得松,限制少,不过能干多少事就随缘了的……经纪公司。

    这种不同也体现在领导层,传统的经纪公司的领导者不是与资本沾亲带故,就是多年经纪人制作人出身,在资本,电视台,媒体,同行那边有丰富的人脉,而独立厂牌大多是活动较久的音乐人,他们能够拉起一支类似工作室的,帮忙处理杂事的队伍,而签约者“有偿借用”。

    金佑星鼓动许鸣鹤干的就是这样的事。

    可惜对于许鸣鹤来说,搞这种事消耗的精力是真的有些得不偿失。她要是喜欢带着一个团队去赚钱当老板早就去做了,重生那么多次的优势摆着,系统再怎么限制,预知能力也是客观存在的,总有空子可以钻。可若不是为了自己赚钱,她给那么多人付工资干什么?

    准备自己弄个厂牌的朴宰范:“帮助有才能的艺术家实现梦想,不也是一种伟大的事业吗?”

    许鸣鹤(冷漠):哦。

    我只想管好我自己。

    不过有朴宰范这样的人也挺好的:“你的公司定下来要签谁了吗?”

    “gry和loco,elo在谈。”朴宰范说。

    “VV:D五个人你请走了三个,没想过从meb挖人吗,那两位合约期也不长吧。”许鸣鹤说的是之前见过的crush申孝燮,和另外一名叫zion.t的音乐人,他们两个加上朴宰范签的三个组成了一个叫做VV:D的音乐人crew。

    “crush太红了,zion.t不熟悉,”朴宰范叹了口气,“我还想过邀请zico,在他们前段时间和经纪公司合约纠纷输了的时候。”

    “在合约官司输掉的情况下还能把问题解决,这确实很难想到,”许鸣鹤说,“绝大多数情况下,与经纪公司有合约争端都是非常,非常绝望的事。”

    觉得许鸣鹤有什么话要说的朴宰范:“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没有,只是有个请求,”许鸣鹤说,“签约对象能考虑一下我的朋友吗?”

    朴宰范:“啊?”

    预知能力该用就要用,至少往后十年的时间里,朴宰范都是个在合约条件上给的优厚,在创作上不加限制,对艺人的发展也尽力地给予支持甚至包括旗下音乐人自己另开一个厂牌这种事的,好老板。合约签给他,许鸣鹤是不担心公司使绊子的。

    许鸣鹤之前向乐队成员们提议的时候,赵元祥和韩僖宰都有些犹豫,因为许鸣鹤的存在以及同为侨胞的缘故和朴宰范见过面的金佑星倒做出了反馈:“宰范还是公众人物。”

    ——主要靠大众形象吃饭的人,不大可能会和“黑心老板”绑在一起。不是没有艺人开公司签约别人的,比如说rin,还有神话的Andy,但基本都是找个专门负责商业运营的合伙人,分工合作,出了问题也好甩锅,朴宰范那样的情况,真出了争端就是两败俱伤了。

    许鸣鹤:“想点好事情吧。”

    我们只是担心被经纪公司占便宜,不是想占经纪公司便宜好吗。

    付费蹭朴宰范的队伍应该不算占便宜吧……

    面对朴宰范,许鸣鹤给出的说法是“合作”。

    “我和mystic的合作没有问题,但是在商业的模式下,不太赚钱的活动方式能得到多少支持,我们对此一直有疑虑,”许鸣鹤说,“如果是宰范哥的话,就没有这样的担心了。”

    乐队是小众的路线,但这时候hip-hop也没大众到哪里去。

    觉得有点不对的朴宰范:……

    灵活打出感情牌的许鸣鹤:“都是不太主流的音乐类型,也都是主要靠自己办的小舞台吃饭,哥不会嫌弃乐队要接的设备太多吧?”

    在韩国人面前还稍微装一下,对美国人完全懒得撒娇的许鸣鹤冷不丁来了这一出,朴宰范有点接受不来:“不是……”

    我就是觉得你的信任来得有点突然。

    还没等他解释,许鸣鹤乘胜追击:“我出资入股怎么样,不会让哥亏钱的。”

    许鸣鹤甩出了她的条件:她以投资的名义付钱给朴宰范的公司,朴宰范支持她的乐队活动——主要是开演出。

    “你不能做吗?”朴宰范问。

    “这中间要接触很多人,”许鸣鹤指了指自己,“我,性别女,未成年。”

    性别倒在其次,娱乐圈里女性从业者并不少,但未成年就很要命了,特别是搞商业活动的时候。朴宰范被说服了:“你的心理很成熟,我有时都忘记你多大了。那你现在的公司呢,有问题吗?”

    “没有,可是怎么说呢,用钱省去麻烦是很划算的,前提是真得能够省去麻烦,”许鸣鹤说,“乐队活动我没有信心一定能赚到钱,所以在这方面,我更相信哥。”

    她真诚地看着朴宰范:“这样想可能有点自私,用我出钱的方式,保证哥不会因为支持我的乐队活动受到损失,我就不会感到愧疚。但如果是mystic,我就会觉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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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张专辑的成绩在网上被唱衰的时候,我就担心过这个样子,应不应该向公司提多上综艺的要求,”许·适当卖惨·鸣鹤说——实际上她根本没受到那些评论的影响,“也许是我默认mystic是逐利的企业,反而放低了自己吧。”

    “那我是什么?”虽然文身搞hip-hop,日常对女性还算绅士的朴宰范,对于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女性更拿出了数倍于平时的耐心,连语速都放慢了。

    “理想主义者。”许鸣鹤说。

    能从“让有才能的艺术家获得曝光进而实现梦想”这种事中获得成就感的,当然是理想主义者了。

    朴宰范要建立的厂牌叫做AOMG,这个日后韩国最大的hip-hop厂牌在2013年的草创阶段还只有一间办公室,由于许鸣鹤拉来了三个人头的缘故,甚至出现了签约的人比工作人员多的情况。

    但是除非一开始就有大资本注入,公司的起步阶段寒酸总是难免的,所以这不是问题。

    “你对JyPrk很有信心。”韩僖宰说。JyPrk是朴宰范的英文名字。

    “我们需要一个有组织力也信得过的人帮忙,”许鸣鹤回答,“乐队的事情,宣传营销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赵元祥:“信得过我明白,组织力怎么说,你不可以吗?”通过gry的介绍认识loco不久,就自掏腰包解决loco与他那垃圾前公司的一亿违约金,虽说也有loco之后要签约AOMG为交换条件,但有这件事,许鸣鹤说朴宰范“理想主义”“信得过”,乐队成员们也都是赞同的。

    至于组织力——

    “我能将大家聚在一起是因为音乐,”许鸣鹤谦虚地说,如果没有音乐上的吸引力,她是没法将这些各有性格,各有想法的乐队成员聚集到一起的,“请我在mystic的经纪人做乐队这边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但朴宰范能在与他的经纪公司sidusHQ——一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演员经纪公司——的合约还没到期的时候,把sidusHQ给他安排的经纪人拉出来一起搞AOMG,就比许鸣鹤高了一层。

    许鸣鹤自掏腰包在办公室所在的这栋楼附近的一个地下一层,布置了乐队的练习室和通用的录音室,都归属于AOMG,以后搞乐队演出时协调场地和时间,就由AOMG方面负责。

    “能真的用钱省去麻烦是很划算的。”mystic不是不好,但是许鸣鹤想搞乐队的话,和mystic的人掰扯一些事终究有点束手束脚。

    “现在就不会有了吗?”金佑星问,“我们都签在JyPrk那里,乐队活动也是AOMG负责,你在mystic,没有问题?”

    “像前面的livehouse一样,演出我前两张专辑里的歌,是会有点麻烦,”毕竟那两张专辑都是通过mystic发的,许鸣鹤在别的场合做盈利演出却不经手mystic的话不大好,之前说是乐队活动,本质是许鸣鹤通过mystic开小型公演,雇佣了一些乐队人士做现场伴奏,“不过合约里面没有管我写的歌怎么安排,乐队的歌我另外写就是了。”

    金佑星:能写歌的了不起,没事了。

    mystic那边,尹钟信找到了许鸣鹤。

    “你要开始乐队活动了吗?”他问。

    “是的,”许鸣鹤回答,“不会耽误我作为solo歌手的行程。”

    solo歌手的行程也多不到哪里去,顶多宣传期忙点。mystic要是不想让她有空跑AOMG做乐队给她安排一堆上山下乡的演出,许鸣鹤也没意见,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就算有些开业祝贺演出之类的尴尬场所,许鸣鹤的脸皮也早就锻炼出来了,对歌手生涯也不会有多大影响,所以无所谓。

    尹钟信倒没有第一时间表明态度,只是问她:“乐队的名字定了吗?”

    “HereForGood,缩写HFG。”许鸣鹤说。

    许鸣鹤:能用钱解决问题就是好的,怕的是花钱还解决不了问题最近宗心加班很凶,更新不定,社畜总是有诸多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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