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和争议。HFG的队友全是异性,AOMG也是除了hoody全员性别男,许鸣鹤就没什么好折腾的了。
对于自己的异性CP,许鸣鹤的态度是:想磕就磕,随便。
同性CP因为真实的可能性低,门槛反而不高,有个萌点就能磕得起来,异性则还是需要那么点粉红泡泡的。许鸣鹤这种虽然是双性恋总体上还是当男人的时间占多数的,一旦走起自然而然的路子,那感觉就是——
许鸣鹤,和所有帅哥同事都是兄弟。
喜欢《再见》这首歌及舞台的粉丝表达了强烈的异议:难道明明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感情,却因为不适合恋爱不得不忍痛分开做回好同事这种悲剧美学不香吗?
金佑星:香个鬼,这歌是先写好的,我因为身份合适才被她拉来对唱。
许鸣鹤:“不要给粉丝泼冷水哦,佑星哥。”
金佑星:“知道啦。”
拍到了这一幕的粉丝:从《KPopStr》到HFG都在一起的两个人,太甜了~~~
换个角度讲,突然冒出来一堆人磕邪道CP,也侧面说明了《再见》这首歌的成功,毕竟没有喜爱和投入作为前提,也不会有随之产生的各种想象。
发行了单曲并有渠道提前得知相关消息的环球:没错,你们这次又是配信周冠。
《再见》这样风格有点奇怪,主题却毫无新意的歌曲能再次取得好成绩,不得不说日本的听众对HFG有着非常好的印象,即使是对HFG有些看法的人,用刻薄的话语去描述这个现象,也是说“大家对他们滤镜太深了”。
“那是因为我们在台上的每一分钟都做得好,”许鸣鹤很开心,也很冷静,“如果我们的表现渐渐地没有那么亮眼,那么我们的出现就会变得令人厌烦。”
于是HFG在日本的活动告一段落,回到韩国休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的状态,”回到韩国后,许鸣鹤对朋友们描述了她的感受,“在日本得到的喜爱给了我很强烈的自信感,在乐队的第二张专辑就能得到好的回馈,要说不为此高兴自豪,那是假话,但是要相信我做什么样的音乐都会得到她们的支持,好像又有点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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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智敏皱着脸:“我的韩语不是很好,你是在委婉地炫耀吗?”
曹承衍:“别看我,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都是在海外度过了少年时期的人,对韩语的进阶用法的了解半斤八两。
许鸣鹤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两个人就集体将目光投向了场上的第四人。
长相一看就很西方的vernon:“可能吧。”
许鸣鹤捂脸:看起来很韩国人的朴智敏和曹承衍去问看起来很像是外国人的vernon,这场景就像赵元祥和韩僖宰这两个同龄人拌嘴,还每回都是长得高冷而异域风情韩语却多且密的韩僖宰获胜一样诡异。
“炫耀什么,”许鸣鹤幽怨地说,“靠音源的歌手每次回归都不能确定成绩,小心一点是我的错吗。”
朴智敏&曹承衍:“额……”
“还有日本那边喜欢的是‘不一样’,我一定要做得’不一样’是不是太刻意了?”许鸣鹤说。
曹承衍:“这种状况是不是有点像是……躁郁?”
话被打断的许鸣鹤:?
曹承衍:“你刚才本来想说什么?”
许鸣鹤:“流行的风格我也写过的……”
曹承衍&朴智敏&vernon:“………………你就是在炫耀。”
单看对话是许鸣鹤被“集体声讨”,但这样的话能说出口,证明这只不过是私下的玩闹而已。社会生活归社会生活,想要拉近距离的话,仅靠礼貌是行不通的。作为音乐人,许鸣鹤展现出的是强大的决断力和行动力,但工作之外,她会刻意展现自己担心和犹豫的一面,让自己看起来还像是个鲜活的年轻人——反之,如果需要的话,她也可以把这些情感藏起来。
至于她这样的表演在真·二十代看来是什么效果,许鸣鹤就要依靠一些性格比较坦率,又没有太多利益纠葛的朋友们的反馈了。
“说真的,我私下这么说真的很讨厌吗?”许鸣鹤收起笑容,说。
“看听到的是谁。”曹承衍说。至少他和朴智敏不算是小肚鸡肠的人,这点许鸣鹤也知道。
朴智敏:“你要是加入MOLA,就不讨厌啦。”
曹承衍:“!!!对啊!”
“对什么对,”许鸣鹤哭笑不得,“创作的话,只要你们不嫌我说话不好听。”
朴智敏所说的MOLA,是由朴智敏、曹承衍、姜炯求这些翰林同学line出于爱好共同构建的一个一起玩音乐的crew,在seventeen出道的vernon后来也成了成员之一,因为是出于爱好的兴趣团体,团建不规律,也不刻意在这方面做什么营业,大家都轻松地做点与音乐相关的事情而已。
许鸣鹤一过来,他们自己也不写歌了,美其名曰“你肯定会觉得幼稚”。
“幼稚怎么了,这世上还有儿歌呢,音乐可以代表任何人任何时期的任何心态。”
曹承衍:“那《skit》代表了什么时候?”
“那个……”许鸣鹤语塞了两秒钟,“一个状态不好不坏的时期的模糊想象。”
除了讲自己的事,许鸣鹤也不好找到话题,在音乐创作上和这些人聊到一块去,朴智敏是取向有点差异,vernon那就更明显了——“seventeen的歌曲要能够被十三个人演绎,还能配上十三个人的编舞,我的作品重点是要能够通过乐器演奏出来”,而不是把那些能够弹出来的只能用电脑合成的音效都录到音轨里,乐队的现场又不能放伴奏带,打歌节目上为了省钱而假弹除外。
“你没听过vernon自己录的歌。”曹承衍说。
许鸣鹤真没听过,但这话她能接上:“这不影响——因为seventeen发展得很好。”
组合发展好的时候,从哪个角度上讲,成员都要掩盖自己的特色。
组合发展得不好的话,成员就更有可能自由发挥,死马当作活马医嘛——像曹承衍那样的情况就是。
事实上许鸣鹤今天也没什么灵感,不过她在写歌上一直很沉得住气,毕竟用来搞音乐的时间一直远远多于用来创作和演绎自己作品的时间,她从来没有急于产出本身。
“急也不会有灵感,”真实归真实,说辞是另外一套,“做点与有关的事,说不定会有新的想法呢?”
朴智敏:“比如——唱歌?”
许鸣鹤的肩膀一抖:“饶了我吧,我这个月在日本天天都在唱,声带没罢工就十分感谢了。”
她抱起吉他调弦,像是要从中获取一点安全感一样:“说rp是可以的。”
“那我唱歌,你来伴奏。”曹承衍说。
“哪首?”
“《beforeIgo》。”
rpper歌唱得好是绝对的闪光点,许鸣鹤当然不会有意见,不过听完曹承衍唱歌以后,她需要提点意见。
“这是对我的认可吗?”心里想着的是‘原来这个时候曹承衍唱歌不怎么样“,说肯定不会是那么说的,”我唱这首歌时刻意用了沙哑一点的音色,你觉得那是个不错的处理方法,但在寻找自己的方式的时候,还没能摆脱我的’阴影’。“许鸣鹤微笑着说。
意思到位了,曹承衍唱得是不行,而许鸣鹤还不必用违心的话照顾对方的面子,私下聚会的场合也不必太上纲上线,用玩笑的口吻委婉表达就可以。
“换首歌。”曹承衍说。
许鸣鹤重新把手按在了弦上,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正在这时,她留意到曹承衍好像往窗外看了一眼。
许鸣鹤看着夜色,心里有了猜测,一段寂寞忧伤的旋律从她的手指下流出。
“你唤我去哪里,夜晚明月,夜晚明月。生出双翼,直奔云霄。”
许鸣鹤眼神闪烁,根据曹承衍的声线,放松了手指的力度,让音乐的氛围变得更加细腻感性。
“斟满酒吧,夜晚明月,夜晚明月。白昼终要结束,你赢啦。”
从技术的角度上说,曹承衍的演唱依然很粗糙,论声压也无法与许鸣鹤相比,但音乐的一个有趣的地方是并不完全按照技术水平来决定高下,而是看它是否能满足听众的情感需求。
此时的许鸣鹤没有被曹承衍触动,但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曹承衍在唱《夜晚明月》的时候灌注了他真实的感情。不是特别高大上的情绪,很大可能只是一个平时积极活泼的人偶发的多愁善感,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是真实的感情。
许鸣鹤的作品成为了另一个人抒发自己真实感情的媒介。
许鸣鹤还挺喜欢这样。
“对我呐喊,不要和梦想告别,在朵朵白云上描绘梦想的形状——”
许鸣鹤开口垫音:
“时间随着脉搏的跳动流逝,人们如同冰冷的墙壁。”
“唱得很好,”最后许鸣鹤鼓掌道,“既然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表现方式,可以不用太执着于原调的。”
她垫音一是情绪也有点上来了,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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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曹承衍没打算变调,可是不变调再唱下去就要破了!
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这也是技术的意义。
许鸣鹤:我现在干的事,也可以理解成工作了的人接了系统任务,不断刷中学时期的考试副本,然后因为小组作业比重也比较大,还要和同学打成一片
第244章
离开时,许鸣鹤以“送我一段路”为理由,把曹承衍叫了出去。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冒犯,我先向你道歉,”许鸣鹤说,“你有没有看过医生?我觉得‘噪郁’和你更像。”
曹承衍随意地点了下头:“除了这个呢?”
“《夜晚明月》唱得很好,是真心话,你用你的情感和理解,唱出了你的版本,我很喜欢。”
对于一个将“用音乐予人以情绪感染”作为追求的人来说,最令人低落的就是担心自己死去活来还变性,心态不同于常人,情感也与常人迥异,有人能展示出对许鸣鹤作品的喜爱、理解和结合自身的消化,这让许鸣鹤相当愉快,也相当受用。
“我的唱法没有问题吧?”
“没有,还要练。”
“我在创作上没有走错路吧?”
“现在的方向看不出问题。”
“谢谢,”曹承衍说,“我只担心这个,方向没有错的话,我就继续努力好了,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再乐观的人,在组合前景渺茫,公司看起来也不太靠谱的情况下,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地做个乐天派。
“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因此不知所措了对吧。”许鸣鹤张口唱了一句《skit》的歌词。
曹承衍笑了:“我更喜欢听《beforeIgo》,也想唱好它,但感觉没能抓住。”
“那就《夜晚明月》。”
许鸣鹤看着凌晨那已经有了丝亮光的天色:
“我们散步到清晨,夜晚明月,夜晚明月。今天就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曹承衍脚步停住,用疑惑而僵硬的表情看着许鸣鹤。
许鸣鹤对他笑了笑:“我回去了。”
短暂的休息之后,许鸣鹤迎来了新的一轮工作。
初夏时节,韩国一批大学正在办校庆——秋天开学以后还有另一批。
就说现在这一批校庆,AOMG收到了不少邀请,rpper善于现场互动,对设备的要求也低,一个麦克风解决问题,伴舞也是可带可不带。而对于受邀的人来说,去不去,去哪里就要斟酌一下,校庆的场子不算掉价,但因为钱是从活动经费里挤出来的,开价一般不怎么高。
这是前些日子的情况,在听说许鸣鹤他们结束了日本活动回到韩国后,准备办校庆的学校们纷纷修改了邀请,加上了HFG的名字。
当然,报价也不高。
“我以前校庆去得不多,就是因为价格,”许鸣鹤说,“都是收钱演出,收的钱却没有商演高,一次两次是友情价,次数多了会影响在公演市场的行情。”
“许鸣鹤的价格付不起,硬贵G的价格。”赵元祥说。
“没错,”许鸣鹤没有继续谈这个,而是转而问朴宰范,“宰范哥去年去汉阳大的校庆,是把演出费捐赠了是吗?”
朴宰范点头。
“今年还这么做?”
继续点头:“不是一定要这样,演出也是要成本的。”捐校庆演出费是朴宰范自己的想法,倒没想对别人进行道德绑架。
许鸣鹤却有自己的心思:“乐队的演出成本在设备上,唱一首和唱十首,差的只是演出的人有多累。”
金佑星:“你的想法是?”
“我们和宰范哥加在一起,包下一天的演出,演出费捐赠作为奖学金,和学校谈好,不要对校内卖票,”许鸣鹤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唱完了找CJ出个宣传稿。”
金佑星:“宣传本来要花钱的。”
赵元祥:“比以前路演划算。”
韩僖宰:“代表的表情有点难看。”
四个人一起望向朴宰范。
朴宰范:“你们被鸣鹤传染了。”事不是坏事,怎么这说辞就这么奇怪呢?
“宰范哥,我记得你也说过,捐赠出演费可以享受校庆,又不影响身价,”许·记忆力很好·鸣鹤说,“对自己也有好处的好事情,才能激励人一直做下去啊,是不是?”
HFG能在校庆这样利于宣传的场合,对大批路人唱很多首乐队的歌曲来宣传,还能出个美谈通稿,而办校庆的学校多了一笔奖学金,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才有可持续性嘛。
当然,学校还是要选择一下的,跑的场子多了许鸣鹤这边要自掏腰包付的钱也不少,人也累。
【新闻】
“用于学生的奖学金吧”将大学庆典出演费捐赠的AOMG艺人。
据演艺界相关人士透露,近日在国民大学,中央大学,成均馆大学的庆典中带来了火热表演的AOMG艺人们捐赠了出演费用。
在今年的大学庆典季,在年轻群体中拥有火热人气的音乐厂牌AOMG受到了各大学校的欢迎。在国民大学、中央大学、成均馆大学的庆典里,朴宰范、HereForGood、SimonD、loco等AOMG代表艺人们带来了平均长达2个小时的表演,其间多次全场大合唱,气氛十分热烈。
在国民大学庆典结束后,就读的学生在网络社区上传了AOMG艺人将高达6000万的出演费捐赠为奖学金的文章,成为了话题。
最开始进行出演费捐赠的是AOMG的首长朴宰范,他在参加汉阳大学庆典时全额捐赠了出演费。AOMG相关人士表示:“所属成员们对朴宰范的好的想法表示同感,并自发地参与进来。”
作为乐队HereForGood主唱参与了庆典捐赠的许鸣鹤在电台节目中提及了捐赠出演费用的动机:“大学庆典的演出氛围很好,但出演费用来自学校活动经费这一点,让我们双方都很为难。所以我们在尝试一种既可以享受公演,同时也做了慈善的模式。”
参加了校庆的学生们则在论坛上表示:
“HFG的现场疯了。”
“许鸣鹤做乐队也做得很棒啊。”
“我们的舞台交给AOMG真的是神之一手,两个小时没有一秒是不high的。”
“之前还有人骂学校因为乐队在日本火就请他们,看完现场后全部打脸。”
“许鸣鹤真是写什么都好听,连非主流乐队曲也写得好。”
……
虽然在4G网络普及,Kpop可以圈全球的粉丝之前,韩国组合的活动模式经常是韩国市场开拓完毕或者开拓失败之后就去开拓日本市场,但韩国人并不追随日本人的喜好,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组合因为在日本发展而丢失了在韩国的人气,哪怕在Oricon上名列前茅,韩国人该喜新厌旧还是会喜新厌旧。
不过许鸣鹤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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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FG的情况有点特别,HFG在韩国热度没起来,许鸣鹤作为solo歌手的知名度却很高,所以她们的情况不是“一个韩国乐队在日本大受欢迎”而是“一个在韩国很火的solo歌手搞了乐队,在韩国反响没那么热烈,却在日本大受欢迎”。
这样不就来兴趣了?
这样的兴趣(和“在节约成本的情况下请到许鸣鹤”的想法)催生了对HFG的演出邀约,而许鸣鹤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出了个美谈性质的新闻。
至于在这晚春初夏,现场演出的时候用应景人气又高的《mgi》调动气氛,然后《五月的春光》《建造我们的船》这些快节奏的歌曲接上,建立“许鸣鹤给乐队写的歌也很好听”的印象,看着气氛调整演唱的歌曲,往往中间切换成金佑星唱歌,许鸣鹤rp的模式保持听众的情绪、新鲜感和许鸣鹤的嗓子状态,都是乐队运用的很娴熟的策略了。
“但是我有点奇怪,”金佑星说,“你什么时候写了那么多带rp的歌,你又不做rpper。”
许鸣鹤:因为我当过一开口就跑调的贝斯手,也当过两次男团rp担当,那时候只好研究带rp的歌。
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许鸣鹤扯了个理由:“这种类型的歌曲很多,模仿着写。”至于模仿着写能写这么多,你当我天才就好。
金佑星:“再把女声vocl的歌改成男声vocl。”
许鸣鹤干笑了两声,她当初写这些歌曲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性:“歌还可以吧?”
“挺好的。”虽然不是金佑星的style,但是给这些歌曲唱vocl也不会让人委屈,将对于唱歌的野心投入到它们上面,推后自己搞英伦摇滚的计划。
“你还要改多少首?”话虽如此,有个问题金佑星还是要问清楚,“这些新歌加进去,我又要练唱歌又要背吉他,恐怕没时间陪你改。”
许鸣鹤心中早有定数:“没关系,我可以找人帮忙,有效果了再找你试。”
“没效果呢?”金佑星多了句嘴。
“没效果的话……看有没有机会和他合作?”
文中进展是2016年夏季校庆,AOMG校庆演出费捐赠这个新闻真实出的时间要晚一些,本文中提前了女主是想通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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