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觉得你尴尬的样子特别可爱?”高段位选手比不了,和曹承衍来点男女朋友间的你来我往还是很轻松的,“不然再管理一下,让知道的人都说是那位外卖员有眼福,怎么样?”
“说来说去又是让我管理,因为你要上镜管理心理不平衡吗?”曹承衍无奈地说。
“答对了。”
“那我把头发留长怎么样?”
许鸣鹤正想再开个“那样再开门就更吓人了”的玩笑,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好啊。”她说。
曹承衍因为大冒险光着上半身去取外卖的事在404的时候还被扒出来过,选秀期间粉丝敏感,什么料都能翻出来上放大镜不过这严格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了
第257章
曹承衍仍然是躁郁症患者,许鸣鹤也明白,她愿意经历关心一个心理疾病患者的过程,却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在那上面。
但无论是做一个温柔的女朋友,还是继续对事业保持冷酷的专注,许鸣鹤都是为了自己。
“按医嘱吃药,”许鸣鹤搂住曹承衍的脖子,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相碰,叹息道,“连你都会这样,我也不断地用各种各样的情绪创作,不会哪天精神这块的分泌也出问题吧。”
她的抗压能力早锻炼出来了,还有系统的外挂打底,无论如何也不会到那一步的。但在人际交往中,适当的示弱是很有用的。
“不是因为我体验过,你就可以写这个方面了?”曹承衍笑着说。
“我更希望你有能力表达你想表达的东西。”
“那你就按照现在的愿望往前冲好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会学到很多新鲜的东西。”
“是这样吗?”许鸣鹤放下手臂,重新拉开距离,“走,去工作室,录音。”
“你去美国要唱这首吗?”曹承衍在听到许鸣鹤之前随手录的demo之后,发表了质疑。
“啊,不是,”许鸣鹤抱着吉他,斟酌着伴奏段落的过渡,“这种典型的朋克摇滚已经很老了,什么时候重新流行复古风才可能被喜欢,但每次都为了火写歌就没意思了,是不是?”
“写的歌不火会没钱。”
“幸运的是,我的取向还不算特别小众,愿未来不会成为效果器的天下。”
“朋克摇滚换个编曲也能作为当下的歌,古典元素都能加到流行乐里。”
“不错的主意,但是还没有想法,”许鸣鹤摊手,说,“下一首可能比较有希望。”
“哪首?”
“《cryinginthesun》——迷茫的青春。”
一首曲风是“将随身的一切都留在车中,偷偷开走你爸爸的捷豹”的放纵青春,内核却是“我们太过年轻气盛,不敢在太阳下流泪”的悲伤青春的歌曲。
“当黑夜让位给白昼,我们又开始不停奔波,月光与一点尼古丁,我们太过年轻气盛,不敢在太阳下流泪。”
录完了这一段之后,许鸣鹤简单地将其与之前录好的伴奏叠在一起检查效果,一旁的曹承衍则展示了何为像脱水一样萎靡:“这首歌会发出来吧,很触动人心。”
许鸣鹤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质疑:“不是因为刚好到晚上了?”刚好对上了心理疾病昼轻夜重的毛病?
曹承衍:“那换首积极的?”
说罢开始热唱《beforeIgo》。
许鸣鹤:虽然在完全不管呼吸时瞎嚎这首歌有点难听,但“I\mfighter”很有精神,就这样吧。
朴宰范与rocntion的签约令人感叹,idol出身能如此大起大落又大起,当得上一句传奇人生。HFG的签约则令人迷惑:怎么,你们AOMG签约还带打包的吗?
HFG:低调闯美中,勿扰。
曾经闯美是在韩国已经混到了巅峰的艺人会干的事,干的时候往往大张旗鼓,以彰显自己的事业到了新阶段,然后一个又一个地成为了后来者的前车之鉴。作为后来者,HFG的态度就低调得多:
感谢rocntion的认可,让我们有了尝试的机会,我们就试试。
混得不成功在韩日继续发展,形象也不会掉落太多。
在闯美这件事上,rocntion提供的路线与由韩国经纪公司发起的闯美活动不同,但本质上仍不是新鲜的花样。韩国经纪公司试图在美国市场发展时,精力往往放在花钱买通稿,开本质上还是亚裔和留学生为主的演唱会,花钱搭上名人凑个热闹。rocntion的方案就更省钱:和本土艺人出合作曲,五天上六个电台说七段freestyle。
朴宰范:等等,这是我的活。
HFG作为乐队,可视电台这种面向更多人的放送方式虽然也会有,相比到处跑的rpper,演出在宣传中占的比重要更高些,街边路演,还有音乐节。特别是后者,如今在欧美最“脚踏实地”的方式,还是让人在某种环境下接收到完整的HFG的音乐输出,产生兴趣,在搜索的时候找到HFG精心编排的入坑导航——美其名曰不同时期风格汇总,音乐节就是这样的场景。Youtube和TikTok这些虽是流行趋势所在,但乐队在这上面怎么也不能说合适,许鸣鹤绞尽脑汁做的那些尝试,只是努力让自己所爱的音乐不会因为时代变得弱势。
虽然按她的经验看,趋势就是这样。
互联网时代的头部效应很重,在韩国如此,在欧美更是如此,有名的艺人吸纳绝大多数目光,无名者越发没有出头之日。虽然网络的发达同时也意味着爱好小众的人会很容易找到契合的作品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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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但小众之所以是小众,就是意味着抱有这种爱好的人数并不多。
好在HFG虽不是最容易有热度的流派,在日本和欧美这种现场演出盛行、对乐队的接受能力也良好的市场中,还称不上是小众的模式。喜欢现场演出也喜欢乐队的人对HFG的水平评价也很高:
主唱唱功特别强,就是互动少了点。
许鸣鹤:不好意思啊,虽然我是乐队人出身后来小场子的演出也搞了不少,但作为idol的表演占了绝大多数,那种演出小幅度即兴不要紧,互动也不是不行,就是属于远距离互动。
要说他们在欧美最大的劣势,还是亚洲人的长相,但许鸣鹤赶上了一个好时候,欧美、特别是美国,对于原来的流行刚好有点审美疲劳。于是那些原本属于“次主流”的流行文化趁势而起,迎来了热度的巅峰。与防弹少年团在欧美市场存在感大幅度的提升几乎同时段的是西班牙语歌曲的风靡一时,在YouTube年度最热音乐里,还出现了西班牙语占据前列半壁江山的现象。可见那些体系成熟,有一定的爱好者人群,有别于原有的主流音乐但又不是特别冷僻的体裁,正处于一个不错的发展时期。
许鸣鹤:我做的不就是这个类型吗?
边演出宣传边一首一首地出英文单曲,渐渐地乐队积累了一批固定的歌迷,千人场的演唱会也可以一场一场地连开,每场都是新面孔占大多数。他们及时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在自制节目里乐手们装出一副煽风点火的样子,号召大家尽情地“为难”许鸣鹤。
第一层,是损友间的缺德;第二层,是节目效果;第三层,是炒作。
东亚裔群体中本就良好的基础加上虽不如专业宣传人士,在非专业人士中又鹤立鸡群的炒作手段,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亚裔乐队:
流行摇滚,元素多变,人声饱满,内容丰富,节拍清晰,编曲简洁……
还有可以跑现场去给人“出主意”。
主唱是个中等身高,匀称身材的女性,她不是那种号召大家一起疯狂的类型,但带动气氛的能力还不错,舞台之间串场时的言语交流很有趣,也很幽默。
许鸣鹤:“建议时发挥想象力很好,但发挥想象力之后是不是要想象一下可行性?就算对我不喜欢同时塞太多种声音感到失望,五种乐器同时演奏,考虑到我们的手是否够用了吗?还是你们之中的某位准备在嘴里塞点什么?”
她看了眼自己的三位队友,说。
老司机们哄堂大笑,而未成年人……有可能该懂的都懂了,就算没懂,当做吹奏乐器也完全没问题,是吧?
2017年的夏末,HFG在洛杉矶召开了万人规模的演唱会。因为票价并不高的缘故,有很多座位是由凑热闹的路人填满的,但结合乐队得到的资源,和HFG在美发展所用的时间,这样的成绩又可以让美国媒体主动写下“BTS与HFG,亚洲歌手的新流行”之类的文章。
演唱会的开场之后,恰好就是落日时分,许鸣鹤与台下互动了几句,然后开了瓶啤酒润嗓,她还沾着泡沫的手指扶着话筒杆,说接下来要公布的新歌叫《cryinginthesun》。
“这首歌应该不是新鲜的风格,但对于我是,”许鸣鹤用温柔慵懒的声音说,“那就够了,我不是为了你们写歌的。”
这种话放在idol中也许会被审判一二,但换成歌手就无关痛痒,更何况地点是在美国。
“也不是为了给我找什么特别的意义,能有什么意义?没有伤害,没有痛苦,让时间成为现在的享受,和以后能够支持自己的回忆,enjoyit。”
许鸣鹤抬手,让乐器演奏先行,她的语调算是冷静,言辞暗含煽动。
“嘿,你跑去哪了?在这片废墟般的城市上消磨掉这个夏天。”
在迷茫和无所事事中消磨掉的青春,只有看起来像是荷尔蒙驱动的情爱,和那些短暂的庸俗享受,但又不是每个人生来便有崇高理想,沉溺在拥有,恐惧着未知的浪费时间又不是罪行,唱出来有何不可?
很明显,宗心进入了卡文期
不好写的时候加上特别忙碌的三次元,导致更新速度……唉尽力完结,尽力
不行隔壁副本那边还有免费文,宗心缺德加放飞的时候手会顺一点再次滑跪
第258章
第二天和rocntion的人开会时,许鸣鹤一边撑着打架的眼皮,一边刷着转发破万的《cryinginthesun》饭拍现场。
“取向走到了这个类型吗?”许鸣鹤和她的队友聊天,“还是因为拍得很好看。”
还别说,夕阳余晖下许鸣鹤沾着泡沫的手握着话筒杆,加上一脸温柔地说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们要自己爽之类的话,氛围感时拉满了的。
近几个月卡在语言关比较憋屈,在和外人聊天时沉默寡言当背景的赵元祥,一到韩语聊天模式就变成了话痨,立即予以响应:“本来很多歌都不是因为好听才红的,《cryinginthesun》至少还不错。”
rocntion的人听不懂韩语,但听到了英文的歌名,也插了一句:“祝贺你们的演唱会获得成功,还有一首新的未来热单。”
HFG和rocntion一开始签了三年合约,但最初他们对彼此都没有多大期望,合约中只规定了一些基本的义务,现在看HFG发展的势头不错,要商榷的东西也就多了起来。这次主要是围绕着音乐作品发行和巡演这两项确定细节,以前欧美歌手经常是发行一张专辑——四处巡演——发行下一张专辑,如今新时代,专辑不那么流行,但单曲怎么发,怎么宣传,巡演的话时间怎么安排,收益怎么分,还是要确定一下的。
不过除了要给亚洲那边的活动留出时间以外,其他条款可以照抄本土势头不错的新生代来,也不算特别麻烦。从“可以试一试的投资对象”变成“很有潜力的投资对象”,rocntion的态度纵有变化,也还在投资方的领域,没有转到其他的黑幕与潜规则上。
相对来说不那么赚钱的好处之一。
“那你想不想更赚钱呢,也会有更多的麻烦。”
敲定合约以后他们也没有办什么庆功会,而是在rocntion安排的度假酒店晒着太阳喝着下午茶,短暂地休息了一下。在流动速度变慢的时间里,聊一聊彼此的感受。
金佑星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要看有没有更多的、好的体验了,”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以后接着高强度的脑力消耗,许鸣鹤肠胃不太舒服,只要了一杯拿铁,配的是双份的牛奶,“不需要每件事情都符合期待,开心的事多过不开心的事就好,你们呢?”
金佑星:“很累。”
韩僖宰:“很累。”
赵元祥:一切尽在不言中。金佑星与韩僖宰无非是对于在美国搞乐队这件事人生地不熟,他还有语言关呢。
“那你们……”怎么不说,还是沟通有问题了?
“你没说累。”三人异口同声。
干活最多的许鸣鹤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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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累,让他们怎么好意思说。
许鸣鹤一怔,然后笑了:“我按自己的兴趣做选择,你们是否喜欢,也不是每一次都问过。”
“还好,对于做音乐的人,有趣的事情差不多,你喜欢的创新,对我来说也是不错的。”对外人设是英伦摇滚死忠粉的金佑星说。
“我以前觉得在韩国做乐队就很有挑战性了,现在发现只要我愿意,每天都有新的挑战,”许鸣鹤说,“我不想辜负这份幸运,而且,我们也没有牺牲什么。”
这倒是,名头很好听,钱赚的也不算少。
赵元祥:“那按现在的定位继续?”
“质量稳定,人声优秀,曲风流行中有新意,还有主题是中产阶级的无病呻吟。”韩僖宰接话道。
“你在看对《cryinginthesun》的评论?”许鸣鹤扫了眼韩僖宰手里亮着的手机屏幕。
“看看别人会从什么角度骂我们。”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韩僖宰又低头看了几眼:“《cryinginthesun》说是创新,曲风上毫无新意,内容难道不是在YouTube节目里做迷茫青春的主题的时候,和《whtotherpeoplesy》一起得到的灵感吗?”
“看来又红了一首歌,我们更招嫉妒了。”赵元祥说。
金佑星:“而且他们没什么可说的,看点好东西吧……我们的去rocntion前做的采访什么时候能出来?”
“大概明天?网络上的专题报导出来得很快,而且取材他们早就在做了。”许鸣鹤说。
短暂休假中的HFG看到了这篇报道:
2017年的9月2日的傍晚,洛杉矶的一个体育场里,不同肤色的观众正等待着一个乐队的登场。这样的场景在LA并不少见,每年总有几支高人气的歌手举办这样的演出,用他们的音乐与热情点燃夜晚。但这一天的主角足够特别,HereForGood,一个来自于亚洲的年轻乐队,在短短一个夏天的时间里便收获了许多歌迷的喜爱。
乐队的主唱与核心,许鸣鹤,crne,用她精辟又幽默的话语与观众聊天,她看起来是一个典型的东亚女性,没有攻击性,把智慧藏在心里。但在一场美得让人沉醉也让人心碎的《cryinginthesun》后,笔者也感受到了被许鸣鹤拉入她的世界是一件多么可怕又难以抗拒的事。
“谢谢你的赞赏。”
在演出结束后的采访里,她看起来又像是个熟悉的谦逊的东亚人了。
采访的场地是在演出地点附近的一家酒店,刚刚结束了一场成功的万人演唱会的HFG成员们脸上还有这未干的汗水,兴奋又疲惫。相比还有些紧张局促的男孩子们,许鸣鹤调整好状态的速度令人惊讶。“因为这样的事我经历过很多。”她如此回答。
这个今年才22岁的女孩在海外活动时习惯用“crne”称呼自己,她的本名含义为“鸣叫的仙鹤”,听起来从一开始就反映了她不断给别人带来惊喜的音乐之路。5年前的一档类似“韩国偶像”的节目里,当时还未成年的许鸣鹤获得了冠军。她在节目里给观众留下了“摇滚天才”的深刻印象,签约公司后发表的第一张专辑却是韩国流行的抒情。
“当然是为了生存,钱可以用来牺牲理想,也可以用来保护理想,”被问到这件事时,她笑着回答,“我也不会只写一种音乐,只是先发表了更容易赚钱的那些。”
在作为一个未成年女歌手活动的同时,许鸣鹤认识了HFG后来的成员。一个例外是金佑星,他与许鸣鹤参加了同一个节目,但在节目结束以后才被说服一起组建乐队,并在其中担任吉他手。乐队的贝斯手赵元祥是一个艺术高中的学生,鼓手Vincent韩是一名迷茫的预备艺人,许鸣鹤找到了他们,发出了组建乐队的邀请。
“我们对于音乐的取向不完全一致,但没有根本冲突。在实现理想的方式上,我们可以达成共识。”
在许鸣鹤说这句话的时候,执着的理想主义与冷酷的现实主义同时在她的眼中闪烁,而他的队友们纷纷附和,赞同她的观点。
在作为solo歌手活动的那段时间,HFG开始一同排练,在街边演出。成员们并不讳言那是一段不乏矛盾的磨合期,甚至在乐队已经很受欢迎的时候,他们的意见也没有完全统一过。
将他们凝聚在一起的是现实。在以“KPOP”向全亚洲输出音乐的韩国,乐队不是一个受欢迎的模式。想要克服现实的困难,仅靠努力创作是不够的。
在个人活动的时期,许鸣鹤尝试了包括hip-hop在内多种类型的音乐,在韩国取得了热烈的反响。与第一个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后,HereForGood与一家名为AOMG的公司签订了合约,正式开始音乐活动。AOMG的老板JyPrk是一名长在西雅图、在韩国发展的韩裔,他运营经纪公司,也作为歌手活动,并沟通促成了HFG与rocntion的签约。
“在签约之前,我们合作过,”许鸣鹤说,“JyPrk是个会考虑实际情况的理想主义者,不同的是他更理想主义,和他一起工作,乐队可以赚钱就够了,不用担心赚得不够多。”
正式成军的HFG在2015年的下半年连续发行了《HereForExotic》和《HereForStory》两张专辑,分别以古民谣和完整故事线为主题,在音乐上进行了大胆的尝试。第二张专辑中的《建造我们的船》在日本取得了意外的成功,HFG随后开始在日本活动,发表的第一首日语歌曲《skit》便夺得了日本第二大流媒体榜单的周冠。日本的活动期过后,他们来到了LA,在名为“KCON”的拼盘演唱会上演唱了英文歌。
“为了乐队的发展,我们做了很多计划,但意外总是来得更快。”金佑星说。
“这就是人生。”许鸣鹤这句话之后,四名年轻人一同笑了起来。
模仿媒体写新闻稿
写到一半就萎了
宗·正经写文的时候严重卡文·一心缺德·心
第259章
“乐队这种模式和物质上的贫穷关联性本来就不大,乐器的成本让它无法成为一个廉价的爱好,”她说,“在能够消化转述者的立场之前,我们表达的东西会局限在这个世界上‘相对幸福’的群体中,为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代言,那太傲慢了。”
“人只能为能够理解共情的事物歌唱。”许鸣鹤说。
HFG能够理解的是和平、安稳环境中的普通年轻人的苦恼、幸福、现实与想象,和他们作为相对来说少数的群体的一些个人感受,没有深刻的意义,用许鸣鹤的话说,“无意义”即为最大的意义本身。
“我们总是从想象和回忆中获得幸福,能从当下获得幸福的是幸运的人,HFG唱出想象、回忆和当下的幸福时,我们就有了相似的幸运。”这也许能解释HFG的音乐鲜少有直接的呼吁,却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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