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文明关于“不要考验人性”这一点都有自己的领会和总结,例如韩国有“猫在鱼铺当老板”之类的俗语,虽然大部分是用于类似“人在无监察的情况下掌握权力会放纵贪欲”之类的场景,在权力分配这种地方适用,其他地方也一样适用的。
许鸣鹤:我要强调一件事情,我的男朋友、现在是前男友了,在认识我之后的时间里没有做错任何事,在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之后,他甚至提出制造一些关于他的把柄,以消解我的不安感。我感谢他的安慰,但当我对他的感情没有胜过因为现实中的事而产生的恐惧的时候,这样的亲密关系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爱战胜一切”是美好的、理想化的东西,现实中你会怎样爱一个人,更多是来自于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当自我发生改变时,对别人的爱也会发生变化。
disptch:但《Iwillsurvive》的歌词、旋律和MV中许鸣鹤xi的样子,都看不到“恐惧”。
许鸣鹤:如果恐惧带来的只是纯粹的问题和弱点,我将它暴露出来,会不会有些愚蠢?我想过解决与克服的办法。
许鸣鹤:对亲近的人缺少防备不是错误,因此受到伤害不是自己的罪过,不是自己的罪过,就不要为此怀疑和惩罚自己,坦荡地报复伤害的源头,继续生活……我接受过这样的劝告,也用过这样的话安慰别人,但嘴上说是不够的,落在行为上才是真心的相信和认同,就像我认为一定程度的躁动忧郁不是异常、不是罪过,是我拥有过的、可以被理解的一种人类情感时,我会发表《hevysit》那样的歌。
disptch:歌曲发布以后,鸣鹤xi的想法有变化吗?
许鸣鹤:我的恐惧减轻了一些。MV拍摄以后一些“未知”的东西变成了已知,我发现我承受得了质疑与代价,对于其他的没有发生的事情也不像以前那样担忧。但要说我是否有后悔,没有。我确认的只是我的心理不会因为类似的事遭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紧张和焦虑是有过的,原本的工作、生活的轨迹也会受到影响,总的来说仍然是,不值得。
接着,她又补充道:而且,《Iwillsurvive》有这么热烈的反响,我在类似的问题上吃亏,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对吧?
也许是担心万一许鸣鹤发疯带来什么不可控的后果,disptch的专访发表之前,给许鸣鹤也发了一份报道的完成版。许鸣鹤拍照录屏,各种留档之后,仔细地过了一遍,确定基本保留了许鸣鹤想要表达的意思,没有进行歪曲后,给予回复:这一版可以。
disptch就发布了。
一只眼睛盯着越来越火的《Iwillsurvive》,忧心着2019年最火的韩语歌是内容是质疑司法和社会该导致什么影响,另一只眼睛关注着burningsun夜店的进展,为艺人特权义愤填膺的吃瓜群众们见状,先美滋滋地啃了一口disptch送上的瓜。
哇,许鸣鹤居然还PTSD到和男朋友分手了的程度啊,她男朋友也有点惨的。
哇,许鸣鹤这是以后都不谈恋爱的意思了吗?还是从此恐男要变les了?
哇,许鸣鹤你不承认女权主义倒很能内涵啊,要是以后你再谈男朋友又被男朋友偷拍,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
吃瓜人士们交流了一下,发现这口瓜比想象中香,香到不好意思谴责许鸣鹤作为艺人竟妄图染指社会议题了:许鸣鹤就咬死了“被男朋友偷拍没法在法律上给对方定罪”这个因为具荷拉的事而人尽皆知的漏洞,又把姿态放低到“没有来自亲密关系中偷拍的认定标准令人恐惧”的地步,又说因为这事和男朋友分手未来也不想谈,不体谅一二似乎就太过分了。
也有少数还能坚持到此时蹦跶的死硬分子,说些“男女朋友偷拍要认定标准,亲人偷拍要不要”之类的话,结果被愤怒的女人们反手甩了一波小学男生偷拍女性家人——更多是母亲——发到telegrm之类难以监管的聊天群里赚钱的事例,然后她们嘲讽道:生出垃圾的儿子,摊上垃圾爹或者兄弟都是难以控制的,避免和垃圾谈恋爱却很容易,单身嘛。
其他爱谈论国家大事的路人:停停停这么下去结婚率和生育率更没救了!!!
在disptch带来的新的热度与新的谈资之后,另一个娱乐圈大事,BigBng成员李胜利夜店burningsun中有人自称见义勇为帮助被骚扰女子反而被保安攻击而引发的一系列争议,也有了新的进展:
知情人士透露,李胜利加入了一个分享偷拍照片的聊天群,群内有多名知名艺人,其中一个人在综艺上尤为活跃,等等。
大家根据已知信息一通猜测:这不是三年前被女朋友告偷拍的郑俊英嘛。
再想想榜单上的《Iwillsurvive》,事情一瞬间形成了联动。
许鸣鹤也回过神来,知道disptch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burningsun的事再深挖下去,在政界牵连太广,知名艺人在首尔开的夜店有问题,没有政界的人参与不可能,暴露得太多,要给公众交代的时候就难了,”根据许鸣鹤的记忆,这个事闹大的时候传的都是各种黑暗交易,最后把李胜利送进去却是海外非法赌博这种牵扯尽可能小的罪名,“用一件足够吸引人的事把重点转移,与burningsun还要有点联系,不然转移热度的样子又太明显,当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被新的事吸引后,用一个合适的罪名把人送进去,看到判刑的结局,就不会对burningsun刨根究底。”
有李胜利在,有多个艺人的偷拍照片分享群,其中核心成员是之前被女朋友告过偷拍的郑俊英,加上许鸣鹤不久前发表了关于“男女朋友间的偷拍认定没有标准让人恐惧”的言论,舆论的焦点全部集中到此事上便顺理成章。
一面用许鸣鹤的专访为作为媒体的业绩添砖加瓦,另一面为将投注到burningsun夜店内幕上的视线向郑俊英的偷拍转移做铺垫,一石二鸟。
“你是不是忘了,胜利前辈和我都是光州出身。”具荷拉说。
许鸣鹤:“那,你们很熟吗?”
具荷拉:“没有。”不过是同期活动,又出身同一个地方,在idol们都要上综艺宣传的时期互相捧个场而已。
“事情这样收场对我们没有坏处,”许鸣鹤轻叹,“只是一点也不像正义得到了伸张。”
就说郑俊英的事,这时说他偷拍是真的,那当年前女友揭露他偷拍,郑俊英否认、暂时从节目下车,之后警方说“没有发现偷拍证据”,前女友又改口称是“误会”,郑俊英回归,重新出现在镜头前的那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丑恶呢?离事件发生很近的时候查不出来的东西,几乎过去三年之后居然查出来了,要说这是单纯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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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具荷拉好奇地问。
“有的,姐姐能帮我吗?”
“你想做什么?”虽然很感谢许鸣鹤的所作所为,但本质上她们性情、成长经历、工作环境都大不相同,在这件事之前,她们也一点都不熟。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要不要试试在演艺界之外留下自己的名字?亲密关系中的偷拍认定问题,我们的主张一直坚持下去,看能不能推动一个更进步的判例,这样日后在回顾法律的进步时,会说‘因为具荷拉和许鸣鹤,亲密关系中的偷拍认定问题在法律上得到了完善’。”许鸣鹤目光灼灼。
具荷拉思索了一下,许鸣鹤单靠音乐也能乘风破浪,但在组合解散以后,自己的演艺事业不过是在走一条不知道是陡是缓的下坡路,对于留名一事,自己理当比许鸣鹤更迫切一点才对。
这么一想,心里竟有些发热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要交男朋友。”许鸣鹤说。
选秀时期粉丝会各种挖对手旧账这一点许鸣鹤是知道的啦,但只要她们不秀,D社能找到机会拍到出入住所之类,再理时间线,粉丝是没有办法得到决定性证据的。得不到决定性证据的话……本来就是同学,一起玩很奇怪吗?
第268章
具荷拉答应了。
她是一个离清心寡欲有相当距离的异性恋,但也不属于不谈恋爱就会如何的那种恋爱脑。此外,如今谈恋爱对于正在支持她的女性群体相当于一种背刺,也不一定会遇到什么好人。
她遇到的最好的人,是想要在履历上面添上“推动社会进步”这浓墨重彩一笔的许鸣鹤。
如果我能配合她做成这件事情……
下决心并不难,有能力也有野心去做事的是许鸣鹤,她只需要在心动之后平稳情绪,去做一个没有太大毛病的受害者。
大家都去关注郑俊英,还有聊天群里拔出萝卜带出泥牵出的一连串艺人的问题,酒后驾车找人摆平的崔钟勋,在群里或者私聊里看到了偷拍照片的李宗泫、龙俊亨、eddykim等,一堆瓜又大又圆,够大家吃一阵子,许鸣鹤就跑路了——去国外参加音乐节。
说不清低调还是高调的一种复出方式。
HFG内部也紧跟时事吃了瓜,虽然在“来自男朋友的偷拍”上面有种诡异的重合,许鸣鹤对这件事没有太严重的PTSD,在彩排完刷新闻的休息聊天时间,她淡定地评价道:“当年有好处被瞒下来,现在有需要又被揭开,又为了热度,把难定义的拍路人外貌、将当时允许拍照但没有允许分享的照片发给别人这些事也一起当做‘偷拍’,尽可能地出有爆点的标题,我不觉得这有多正义。不过有事的时候找有名气、背景不够强、问题又多的人当引流工具也不只一次了,做了有问题的事,被爆出来也是活该。”
她扫了一眼队友们:“你们没有会给你们发不好的照片的朋友吧?”
还是那句话,做乐队这行,她身边男性占大多数,许鸣鹤功利地将自己的言行控制在一个既不好欺负,又不会招致大多数男性发自内心的反感的程度。
惹事的人,活该,有些酒驾都能解释成一百米挪车舍不得找代驾,违法归违法,作为认识的人私下聊起来的时候一般不会太刻薄的,但是偷拍发出去分享这种事,不做是会死还是怎么样?
至于像龙俊亨那样,收到狐朋狗友分享的、女朋友同意拍但没同意发的照片,说两句“是你女朋友吗?”“挺漂亮的”之类的话,放在公共舆论中自然是失格idol值得退圈,和一群男人私下聊的时候,却不适合表现得太有敌意,许鸣鹤将重点放在“交友要慎重”上。特别是艺人,对吧?
队友们脸色变了变,不像是被戳中痛脚,更像是尴尬,最后是金佑星开口:“又不是上不了pornhub。”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许鸣鹤用乐队去年发的英文专辑中的一首《Bbylon》开启了她的时间,电吉他优美热烈,而许鸣鹤的歌声从清澈忧伤的“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微小的痕迹,空虚的神情,我们已被抹去”,到副歌时“我们曾说会更多地爱对方远超我们能力之上,但最难的仍是学会何时放手”那并不刺耳的呐喊,“太过明亮地燃烧,如今火焰褪去一切坠落,像巴比伦一样”和着沉重的鼓点,都融进音浪里,携着灼热的气息在这个初夏拂过台下的观众。
一首《Bbylon》,再接上了一段串烧,才到了谈话时间。
“好久不见。”许鸣鹤说。
回应她的是热情的欢呼声。
许鸣鹤接着闲聊了几句套话,突然来了一句:“我唱到大家喜欢的歌了吗?”
诡异的沉默。
“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再搞件大事。”
欢呼与尖叫一瞬间淹没了整个演出现场。什么是“大事”为什么说“再”,来这里的人没有不明白的。
“你们会听到想听的,”许鸣鹤站在舞台最前方,轻笑了一声,道,“但我要说清楚,不要对我有太多期待,我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
她停了一下,接着用坚决的口吻说:“我只是会在感受到了,又相信我没有错的时候,把我的感受写成歌,唱出来。”
对于这番需要动一下脑筋去理解的话,观众们回以片刻的停滞,和紧随其后的、更加热烈的呼喊。
“《Iwillsurvive》。”
许鸣鹤向身后的队友示意,用《Iwillsurvive》的英文版满足了听众们迫切的期待。
“ohnonotI,Iwillsurvive,
ohslongsIknowhowtoloveIknowI\llstilllive
……\"
不,我会活下去,
只要我还知道如何去爱,我就能活下去。
人们眼中又浪漫,又热血的情节,在最初的最初,也只是一个关于“活下去”的尝试而已。
接着,自称“不敏感”的许鸣鹤就如她所说那般远离了深刻的意义:“下一首,《hellosummer》。”
许鸣鹤的人设是做多种多样的尝试,不拘是切身的经历与感受,凭空的想象,抑或是从别人身上获得的灵感,不过从别人的故事里获得灵感时,她一般不碰沉重的话题,如果说不到点上,就会显得特别滑稽。
同样来自于上张英专的《hellosummer》就是来自于许鸣鹤的观察的一个浅薄主题——年轻人的发疯日常。
欢快的前奏后,是许鸣鹤的singingrp:
“我试图保持冷静,电话总是欠费,
我错过了公交,因为断掉的轴承。
他告诉我他打了寒颤,我们陷入痛苦之中,
每天的故事都如此平庸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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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清晨时我还在打呵欠,
请把窗帘拉起来,太阳光太耀眼。
我的生活如此无聊,冬天又要下雪,
你希望你是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
非常跳跃,又非常日常的歌词,让人情不自禁地跟随着欢快的节奏,想起那些思维跳跃的日常。
“hellosummer,我只想不停地跳舞,
因为夏日能够驱散我的醉意。
hellosummer,给我个机会吧,
夏日就意味着野生和自由。”
许鸣鹤唱着副歌的旋律,发挥她的舞蹈才能,在台上挑起了卡着欢快的节奏、看起来却很狂放随意的踢踏舞,这让原本就很欢乐的观众们更加活跃起来,许多两手空空的人,刚好跟着一起摇摆。
许鸣鹤把麦克风装在立麦杆上,站定,脚下小幅动作,手上却开始绚烂起来,譬如对着喊得比较热情,看起来又不至于失控的几位,轮流发射爱心,飞吻,媚眼,并把这些现场的粉丝福利融入到上半身的舞蹈动作里。
在演出现场这个地方,台上人的表现是会对台下产生影响的,许鸣鹤表现的是一种松弛却不放纵的欢快,融入到这种氛围里的人,也会用放送、随意又克制的舞蹈,和自己的微笑来享受这个舞台,并对接下来要经历的时间,说一声“hellosummer”。
在因为不宜户外活动的冬天和席卷社交媒体的“大事”之后,许鸣鹤于2019年的初夏,以她一贯优秀的现场表演,作为HereForGood的主唱回归了欧美的市场。
接着,乐队再次发行英文专辑,用发布一周后,七首歌中仍有三首位于spotify日榜前二十的成绩,引发了关于“这只是韩国版metoo引发的热度的延伸”和“这个韩国乐队就是英语乐坛的明日之星”之间的争论不休。歌曲的成绩如此之好,美国的经纪公司rocntion立即加大了宣传力度,音乐节,演唱会,综艺节目,电台节目,通通安排上。
其中知名度最高的是jimmyfllon的娱乐访谈节目《thetonightshow》,又称“肥伦秀”。节目是乐队一起去的,输出是80%时间都逮着许鸣鹤输出的——无论从音乐还是话题上面讲,许鸣鹤都是绝对核心,这很正常。
主持人:“听说过HereForGood是英语乐坛的明日之星的说法吗?作为韩国的乐队得到这个称号,有什么感想?”
许鸣鹤:“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韩国人有很喜欢的英语歌手,在韩国的音乐榜单上,不只一首英文歌排行很靠前,21世纪,人们在选择喜爱的音乐的时候能跨越文化的壁垒。而且HFG的音乐立足点是‘现在的年轻人’,在这点上,东方和西方没有太大不同。”
偏正式和保守的回答之后,许鸣鹤稍微幽默了一下:“Victor比较有创意。”
吉米:?
韩僖宰:“等等——”
许鸣鹤:“他想让我学葡萄牙语,挑战一下‘葡萄牙语乐坛的明日之星’。”
吉米:“你怎么回答的?”
“从写歌词的角度来讲,日语更容易一些,拉丁语系的话,是西班牙语。”许鸣鹤一本正经地逗笑了在场的观众们。
美国人金佑星:“我觉得就唱英语挺好的。”
既没有海外经历也没有外语天赋的赵元祥,全靠韩僖宰的翻译get当下情况,悲愤道:“英语我还没有熟悉呢。”
与音乐有关的话题聊完,话题转移到与音乐稍微没那么有关的事情上:“半年前,您发了一首很有名的歌。”
“哦——”,许鸣鹤拉长音,幽默回答,“我知道它很火,但猜不出来在上综艺节目的时候,主持人会因为这个问我什么,在这点上,东方和西方还是很不一样的,我更熟悉韩国的综艺。”
吉米笑了几声:“那你体验一下美国综艺的提问方法——你现在敢找男朋友了吗?”
许鸣鹤脸上挂着笑容,秒答:“不敢。”
Bbylon,5secondsofsummer
hellosummer,rmeez
最近在吃杰尼斯的瓜,我高中时期对日娱的了解全部来自于偶尔看一下的、追韩娱看的杂志的日娱板块的时候,偶然看到heysyjump有人因为未成年吸烟被停止活动,还产生了“日娱对idol要求挺高”的错觉后来发现,日娱对男idol那溺爱程度是韩娱比不了的,即使我最早追韩娱时那帮人都塌了一批也要这么说随着年纪增长知道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事,一直都知道的事也会有不同看法,比如小的时候觉得经纪公司是和尚庙是好事情,idol没有长期的异性同事,少了绯闻风险但是年纪大了以后看法就变了,要谈恋爱,没有师姐师妹女练习生照样能谈,而一个文化教育情况堪忧、含男量又高的大群体,其内部氛围和整体上对异性的态度……相对来说其实不那么乐观,咳咳
第269章
许鸣鹤不用刻意地强调她对于那个社会话题的看法,只要她够红,就有源源不断的人旧事重提,试图从她口中听到关于性别议题的更多发言。许鸣鹤只需要在此时予以回应。
“我的想法没有改变,”她笑容满面,用轻松的口吻说,“我现在还没有看到有个标准,能够让我在受害之后用法律的手段进行报复,当然,我赚得钱还算不少,真正遇到那样的事情,用非法的手段报复也不是问题,但不值得,50年前不结婚是社会的异类,但是现在,男朋友不是非谈不可,就这样吧。”
“所以这是个收益问题吗?”吉米问。
“可以这么说,公共卫生间里还会有人安装摄像头,但我不会为了这个在外面忍着不上厕所,但是这个——”她一摊手。
吉米&现场观众:哦,你们那还有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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