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解决一些贫瘠地无田的问题云云。
这一点倒是和始皇大大一模一样,觉得粮食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命脉与底气。
是以,碰上农事相关,就连扎营歇息那点儿功夫都不放过,一定要把她捎上,一起去看看。
每次干净出去,一身污泥回来……
直到她们抵达长城边境,与梁红玉汇合。
看着梁红玉操练娘子军的情形,他无比感概:“朕又想起了阿姊。”
赵令安眉眼一动:“平阳昭公主?”
“嗯。”李世民眼神有些感怀,眼眶又红了,像是现在就能马上哭出来,“就是阿姊。”
长孙皇后见惯不怪地掏出帕子,递给他擦掉眼泪。
“阿姊是位好阿姊,也是一位好将军。”他哽咽了一下,有些说不下去,迎风落泪。
赵令安:“……”
原来这就是系统每次看她哭的感受吗?
确实挺愁人的。
“那个——”赵令安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去主帐商议一下怎么处理被关起来的金人吧。”
拿着赵构令牌的人都被扣押下来,朱琏也挺头疼的,她现在在饶州一带当知州,身负边关要塞的安危,头发都比从前掉得多。
以至于下面的人来报,说两位上皇被金人抓了的时候,她还反应了一下,两位上皇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哦,赵桓好像是她夫君来着。
听到对方被抓走,她的内心好像也没有什么波澜,总觉得当初那个换一身新衣,博取赵桓多看一眼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她甚至第一反应只是在想,要如何安抚饶州内外,不能生出动乱,不能恐慌,要弄明白这件事情到底发生在哪里,具体如何云云。
满脑子都是一定要守好饶州,绝不能让金兵逾越半步。
听到神乐帝姬车架已到,她反而一个激灵,仰头看向亲卫:“神乐来了?”
“是。”亲卫行军礼,“刚过石桥,知州……”
话没听全,朱琏就将笔丢下,提起衣摆往外面走去。
重要的政务早就已经送下去了,剩下那些政务算不上特别重要,不急。
神乐千里迢迢前来,定会疲惫,她那身子骨,可得好好照料一下。
朱琏站在城楼上眺望,见远处平地上出现旗子,便立马下城楼前去迎接。
“朱知州。”神乐刚下车驾,就这么笑着喊她。
他们一行人互相见礼完毕,并肩往城内走,去府衙落脚。
“知道官家和帝姬要来,下官早已着人安排好。”朱琏眼神扫向与李世民一直拉着手的人,用眼神询问赵令安,‘这谁?’
为什么和他们官家如此亲密。
“咳。”赵令安在她耳边小声说,“别管,这是谋士,不是宠妃。”
长孙皇后上能出谋划策,在诸多国策与行军安排上都有独到见解与快速的处理办法,中能稳定李世民一切情绪,下能让一开始对她嘀嘀咕咕,现在俯首称臣的将士交口称赞。
不是谋士是什么。
朱琏恍然,不再多说什么,反正她也管不到官家头上去。
饶州和临潢府都属于金国原本的上京道,如今两地都被打下,金人退避豫州固守,时时刻刻都想夺回临潢府。
贞观四年,李世民手下大将李靖就已经镇压了突厥势力,对他来说,打到临潢府算不得什么。
他比较执着将东边打穿,一并纳入舆图。
站在舆图前的李世民,指着原上京道辽河一带的乌州问:“这地方贴了旗,却又未将舆图送至东京城,是刚打下来的地方?”
“是。”朱琏道,“这是岳元帅新打下来的州,因为人手实在不够,已经让他收敛着打了。”
不然按照岳元帅那不要命的样子,应该可以直接打到海边去。
李世民眼前一亮:“让他来见我。”
等到的过程,他一直问赵令安有关岳飞的事情,将这位悍将了解得七七八八。
岳飞刚进来,就收到了官家一个“哥俩好”的搂肩:“鹏举呐,朕相当看好你。”
岳飞不明所以,以为他疯病还没好全,赶紧把目光挪到赵令安身上:“帝姬……”
官家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用管他。”赵令安捂脸,“你召集阿玉、韩将军、刘琦将军和张将军前来,商议一下出兵的事情。”
岳飞一脸誓死效命的模样:“是要营救上皇吗?”
赵令安和李世民:“……”
这倒是没什么必要哈。
“总之,先开会议事。”赵令安只是这么跟他说。
会议的核心内容很简单,就是要给金兵一个教训,要让对方知道,他们并不是好惹的,下次要是再做出逾越的事情,那就参考这次的下场。
将士们基本赞同。
只不过,有人建议须得营救上皇,令气氛一下静默起来。W
赵令安心里想的是,好不容易送走两个瘟神,就等再攒攒积分把赵构也送走,直接用矽胶模型给老祖宗附身,你跟我说这些?
李世民想的是,没有爹爹和兄长碍事,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破坏这份美好呢?
将士们面面相觑,心里也不禁想,难道官家和帝姬都不想迎回上皇?
那是不是有些不太孝。
关键时刻,系统劝说赵令安,长孙皇后劝说李世民,无论如何都好,这样子还是得充一充。
两人这才挂起笑脸,打破凝寂的氛围:“当然,我和耶耶一定会亲自将上皇接回来的,诸位放心好了。”
李世民诧异看她,眼神写着,‘你这么大方,还接两个碍事者回来作威作福?’
不是说两人见事态稳定了,一直都想重新插手干预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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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让他们行在的官员全部都听他们的话,不必听官家所言。
这都能忍?
赵令安眯了眯眼,笑了,‘只是说把人接回来而已,也没说是怎样的人啊。’
死人不也是人。
李世民恍然扬眉,‘哦——’
两人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如常安排一应军事,半点漏洞都没让人发现。
除了十分了解李世民的长孙皇后。
可她并没有管,只是给两人都准备好行军要穿的甲衣,好好打理、检查过有没有问题。
“观音婢——”
当夜歇息,李世民不舍地抱着她。
“我要出征了,得好久看不见你。”
“不会很久的。”长孙皇后顺了顺他的头发,“你只要将豫州打下来,我就能随同接手的官员一起去寻你了。你只要打下来一个地方,我就跟着去,保证让你从战场下来,马上就能填饱肚子。”
李世民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又高兴了,在她耳边磨着蹭着喊着“观音婢”。
长孙皇后也不厌其烦应着他,直到他睡着。
她就着熹微的烛火,满脸笑意地看了李世民半晌,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晨光还没清亮,他们便起身往临潢府行进,午后抵达狼河与大福河之间的草原。
豫州在高处,两面有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且城楼上的人轻易就看见他们行军。
李世民让军队停下来,向豫州城楼上的人喊话。
喊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寻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在道义上要站得住脚,告诉别人我打你是你造孽,与我无关云云。
他悠然坐在马上,隔着一条河摘下腰间挂着的饼嚼起来,喝两口水。
底下将士见他动,也把饼取下来。
赵令安:“……”
隔河吃饼什么的,是算准了人家就算现在开城门冲出来,也有机会马上整队迎上去么。
好嚣张。
史书上也没说唐太宗打仗是这风格,只说悍勇异常,锐不可当。
赵令安不好意思地将咬了一口饼。
完颜宗翰这般骄傲的人,果然受不了这种挑衅,见李世民带兵三万,便出城来敌。
拿着啃了一半的饼,李世民委屈嘀咕:“吃张饼的功夫都不给,太过分了。”
赵令安看着自己啃了不到一半的饼,附和:“就是,这也太过分了,吃一张饼而已,能费多少功夫。这么麻溜过来做什么。”
她遗憾卷起来,放回囊袋里。
兔兔:“……”
我说你们父女俩,不要太过分了。
旗子一挥舞,一众将士都遗憾收手,拿起武器听指挥。
自从上位之后,李世民身上多了不少事务,很少有这样冲锋陷阵在前的机会了,看对方一员大将冲杀过来,他骨子里的好战基因蠢蠢欲动,看准时机一夹马腹。
“儿郎们,随我冲!”
赵令安也高举着手中的刀:“娘子们,都随我冲!”
梁红玉第一个回应:“冲!!”
天幕之下,一山两河之间的幽幽平原中,两道不同的颜色快速冲击交融,像是滴入水中的两滴红蓝墨水一样,慢慢便洇开,将原本的底色给浸透了。
鲜红的痕迹,从两种颜色里面往下流淌、沉底,给绿地点缀了艳丽的红。
招摇的风里,全是血的腥臭味道。
这股味道混合着风里的大股汗酸味,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冲动。
“呕——”
无论多少次,赵令安还是没办法适应这股味道。
哪怕她现在不用动漫形象遮盖了,眼睛已经可以承受了,但是她的鼻子和胃都在强烈说“不”,在体内造反。
她砍杀完一人,还得侧过身呕吐。
有时实在来不及,只好抱歉地吐对面一身,在对方瞬间僵硬的状态下,一脚踹他,甩手顺着他撞出去的力度,借力将那脑袋砍掉。
吐上几回,眼睛红得跟鬼一样,泪水止不住流淌。
她只能一手伸出食指将眼泪揩走,一手将人脑袋砍下来。
“阿弥陀佛,好事多磨。”
“俗话说佛祖慈悲,记得让你家人给你立个有字碑。”
“观音娘娘保佑,一刀就好,不要随便给别人增加烦恼。”
“神啊,你看看我吧~呜呜呜——”
……
系统:“……”
对手:“??”
神是不是应该先看看我。
脑袋掉下来之前,他这么想。
可惜,他已经没有机会,将自己的愿望上达天听。
李世民这边。
完颜宗翰看见他这张脸就来火,两次三番,他们金国都栽在那两个人手上,实在是窝火。
只要一看见李世民,他就跟疯了一样追上去,穷追不舍。
李世民觉得他多少有病:“我们认识?”
说擒贼擒王,这小子也不像,好像要泄愤一样,刀刀都是剁肉一样的架势。
那咬牙切齿,满是怒火的眼睛,都诉说着他的恨意。
他竟然忘记我了!
完颜宗翰瞪大眼睛,怒意更深:“赵构!你不要侮辱人!”
就知道他们宋人讨厌!!
“谁侮辱你了?”李世民还没了解到他们从前的恩怨,只知道对方是金国一员重要的大将,“莫名其妙。”
擒贼擒王也不是这样的打法,难道他不要喊人将他围住活抓么?
“啊!!”
完颜宗翰双手握住环刀,劈柴一样追着李世民。
“来就来,怕你啊!”李世民顶着一具二十出头还有神力躯体,少年意气风发。
他天策上将怕过谁!
哐哐——
发疯的完颜宗翰其实也不好对付,但是现在李世民的血液已经沸腾了,过去在险境中穿梭的种种,再度复燃,他甚至笑得异常张狂。
直到——
对方的刀剑将他的饼从腰上挑走,被乱糟糟的脚步踏碎。
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我的饼!”李世民哭了,眼泪哗啦啦流,“那是观音婢早早起来给我做的饼!”
他握紧自己手中的刀,大哭着追着完颜宗翰打:“你还我饼!”
回到大唐以后,他就没得吃了。
被对方迅疾如奔雷的动作震惊,岳飞撕心裂肺大喊:“官家!不能去,回来!!”
对面是敌方包围圈啊!!!
第74章
烈马奔如闪电。
岳飞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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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怒吼,根本就拦不住李世民。
他已经像是流星一样,只拖出一道残影,便一路追着完颜宗翰,进入到金兵的包围圈里。
为了要将李世民斩首,完颜宗翰不惜让前锋悍将全部收拢,形成一个口袋,就等着让对方冲进来,便把口袋收紧,生生将人绞杀。
这等伎俩,其实还有不少人对李世民用过。
如今那些人在大唐领地里,坟头草比马儿都要高了。
他脸上还挂着眼泪,唇角却往上勾了一下,不过一下,他又想起自己被踏成泥土的饼,眼泪忍不住飙出来,扬在风里。
“你赔我的饼!!”
观音婢辛辛苦苦给他做的饼,香喷喷的、可以填饱肚子的饼,就这样没了!
没了!!
李世民委屈得要命,提起大刀就是冲。
岳飞只能带领自己的一队骑兵,如同战前所说的那样,不管官家冲到哪里,他只管跟着冲上去,抡起刀就是斩就行。
大刀相撞,完颜宗翰虎口被铁杆震得生痛,心中暗忖,这厮的力气怎么又大了这么多,比当初在东京城扎营的时候,似乎还要厉害几分。
他霎时间不敢轻视,专心对付起李世民来。
赵令安与李世民分开行事,在李世民明显冲进包围圈时,她抬手挥舞旗子。
收到命令的传令官,马上变旗,一层层传递下去。
李世民悍勇,进入包围圈之后也不停下来,带着岳飞他们一路往前冲,似乎想要靠武力值硬生生突破包围圈。
完颜宗翰冷笑。
既然对方已经被他咬死了,哪里有放过的道理。
他如今不当中军指挥,倒是并不知晓,赵令安隐隐有带着人马将他们金国的骑兵往大斧山一侧冲。
战场有所偏移。
同时,李世民看着像是横冲直撞,实际上也是一路将包围圈往那边推去。
金兵中军指挥倒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为何军队像是蚂蚁一样,慢慢向东偏转去。
挪动的速度虽然慢,但是也能看出来。
他想要挥舞令旗,让军队抽身,可完颜宗翰临行之前有吩咐,一定要将宋帝绞杀,不可再放过。
如今他们金兵已经将李世民围住,只要再收紧包围圈,散开两翼将宋军包裹,那就能彻底吞下宋帝与岳家军!
他们最近在岳家军手下吃的亏太多了,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
为此,中军指挥迟疑了一下,没有果断做出反应。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金兵已经被父女俩合力引到了山侧。
骑兵适合平原不适合山地,金兵倒是没有昏了头,直接深入,只是那也来不及了。
昨夜就秘密涉河而过,侧面迂回,藏在深草中的宋兵,已经用大砍斧猛砍马腿,用长枪将金兵从马上挑下来。
马匹嘶鸣哀叫,瞬间响成一片。
金兵的惨叫声也不绝于耳。
血腥气与粪便等物混合的味道,让赵令安再一次吐得脸色发白,只好让自己专注在砍杀敌军上。
那半垂着眸子,紧抿唇瓣的苍白模样,配上毫无感情流淌下来的眼泪,就像是地狱来使,令人胆战心惊。
李世民也哭,但他哭得与赵令安不同,感情十分充沛,谁都能听出他话语里面的哀怨。
“让你弄坏观音婢给我的饼!”
“饿死了!!”
……
这场混战从晨光熹微之时,一直到暮色降临才算结束。
金国的精锐骑兵,这一次折损格外严重。
放眼望去,满目苍夷。
密密麻麻的尸体堆积成山,还有折倒的旗子,插在地上的兵器,几乎都成了一片血色。
像是嫌弃这片血色还不够浓郁一般,天边残阳又投下猩红,将人脸都照得血红。
刺目的艳色里,凄风在哀鸣,于头顶回转。
身后大福河也浸染了血色,滚滚流淌的不是清澈河水,而是浸透地面的鲜血。
赵令安的鼻子已经被古怪的味道熏得好像坏掉了,只知道疼而不知道臭。
完颜宗翰撑着手,始终不肯跪下,哪怕李世民给了他当胸一刀,他也强撑着扶起杆子站起来。
没站成,如今是半跪着,面对豫州的姿态。
他们并没有乘胜追击豫州,只是在城下不远处列阵,听从兔儿山——也就是另一边迂回绕进豫州西城门围攻的韩家军与刘家军传来的动静。
为了伏击金国骑兵,他们攻城的辎重还在后头,须得稍等片刻。
大概是这片刻,让金人产生了他们疲惫尽显,比较好对付的念头,竟然冒险出了三千兵马。
饿着肚子坐在马上的李世民,当即眼睛一亮。
赵令安:“……”
见过送死的,但是还没见过这样来送死的。
鼓声密密响起,岳家军与娘子军整队,立马有序挺动,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组成矛戟剑盾的阵型,宛若大型的绞肉机,等待着猎物撞上去。
李世民将刀挂马上,取了自己最是擅长的大弓,一弓三箭齐发。
“阿令,且看耶耶教你射箭。”
咻——
箭矢都叠了音,整整齐齐破空而去,直射来人马头。
噗——嘶——
人仰马翻。
先锋被金国骑兵踩成烂泥。
“哈哈哈,阿令学会了吗?!”
天策上将他少年意气风发,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赵令安:“……”
“儿郎们,随我迎战!”
“娘子们,随我迎战!”
……
残阳之下,身披血色的两方军队,打成一团。
这场战打了三天两夜,豫州金兵几乎为之一空,还是李世民喊了“降者不杀”,城头挂了白旗,此战才算休。
清扫战场的事情也够后勤兵忙活。
打下豫州之后,金国的上京道几乎全部收入宋的版图之中。
可以说,豫州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以后,剩下周边异常好收拾,很快就归顺了。
问题还是老问题——
他们人才真的十分匮乏,陆宰都快要崩溃了,头上压着的文书几乎能把他淹没。
对着自家才两岁不到的小崽子,他都能魔怔地让孩子赶紧长大,帮帮爹爹云云。
赵令安:“……”
陆游还没会跑,就承载这样的重担,不好吧。
对此,在河边撩水冲洗一身血腥的李世民说:“那就不要拘束外族内族好了,有本事就上任。”
赵令安觉得有道理,但是她觉得不是不要拘束外族内族。在两地还没有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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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之前,这话不适用宋朝的情形,不拘束的该当是男女,只要有本事,谁能通过考核,就把谁放在这边的官位上。
大把的机会,向着长城以南的地方撒去。
李世民扫了一眼布告,没什么意见,便看赵令安从身上掏出玉玺,盖了下去。
“……”他惊讶,“你玉玺都拿了,还不揭竿起事,将天下拥入怀中,你这是在干什么?”
好大一个善人,有生之年居然也被他碰上了。
稀奇。
“起什么事。”赵令安将布告交下去,让广昭天下,“你瞧赵家剩下那堆人,推他们出来当皇帝,他们敢吗?”
之前还蠢蠢欲动呢,赵佶和赵桓被抓了以后,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李世民看着她容色:“那你什么时候登基,我还没见过女帝呢。”
瞧个新鲜。
赵令安:“……”
您老人家要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谁再说话。
“耶耶,您一个皇帝怂恿我造反?”她将玉玺收起来,“像话吗?”
李世民遗憾。
“你要真那么想听,我可以给你说说武则天是怎么把你们李唐变成武周的……”
孝顺女儿,绘声绘色讲述武周皇帝的辉煌功绩,听得李世民眼角抽了又抽。
观音婢离开他以后,他这么……这么离谱的吗?
“怎么样?”赵令安托着腮帮子问他,“武帝是不是特别厉害?”
李世民:“……”
好,现在轮到他无言以对了。
互相伤害完的父女俩,听到长孙皇后的车驾已至,立马从临时主帐跑出去。
“观音婢!”
“嬢嬢!”
长孙皇后刚下车,就被两只黏人的考拉抱住了。
一左一右都没落空。
二郎就算了,神乐怎么忽然之间也黏人了,还是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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