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人家只是寻常报告,不是请求支援呢。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朱棣道,“这难道不是你说过的话?明知道前线有难,我等岂能安坐。”
李世民一拍大腿:“不错,夏人敢趁火打劫,就理当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与我们大宋作对的后果!”
赵令安:“……”
说那么好听,不还是因为自己想要上场。
“你们真以为大宋经济发达,国库就一定充足吗?”赵令安翻了个白眼,“我要留着钱搞民生的基础建设,没什么事情不派兵支援。”
当他们宗泽老将军是什么小白菜吗?
区区金人残将,再加个夏人,就想突破他们的防线。
再者,西北还有曲端与吴玠在,只要他们两个不闹什么大矛盾,西北防线基本不会受到影响。
李世民和朱棣满脸遗憾。
赵令安:“不过嘛……”
“怎么?”李世民和朱棣又精神起来,看向她,“还是派兵吗?”
“不派。”赵令安将上报的文书收起来,“但要是你们想去的话,可以自行前去。”
朱棣立马就答应了。
反正在异世界,死了只是离开,下次还能再来,就是等的时间要久一些,但是无损于他。
李世民要迟疑一下,因为他不知道长孙无瑕要不要留在这里。
长孙无瑕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是心动的,只是碍于自己,有所迟疑。
毕竟她的离世对他来说,打击肯定很大,他们团聚的时间本来就有限,要是现在再离开,就真的只是匆匆见几次。
“观音婢——”
李世民拉着长孙无瑕的手,开心不起来。
“想去便去吧。”长孙无瑕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小小动乱,二郎亲自出马,肯定不到一个月就能解决,更何况还有朱四弟在,你们必然能马到功成,凯旋归来。”
就是他们前往前线,可能会被以为是去抢功劳的,得提前让二郎准备好措辞,快速获得主将信任,才能让他打得畅快。
“但是……”
“放心好了。”长孙无瑕温声安慰,“我每隔几日就会着人寄信给你的。”
赵令安:“……”
区区一个月,信不会还在半路,就被他自己回程的时候截获了吧。
李世民开怀了:“那我去了?”
“嗯。”
当晚,长孙无瑕就挑灯开始写信,趁着李世民去洗浴的功夫,将要叮嘱的话都写好。
李世民沐浴完毕出来,她还没结尾,拖了一阵,对方就嘟嘟囔囔跑来占据注意力。
“观音婢,我明天就和老朱出发了,你怎么还在忙活。”他探头想要看看她忙活什么,却被一只手捂住眼睛。
“先别看。”长孙无瑕松开手,继续写。
李世民闭上了眼睛问:“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
“给你写的信,你启程之后,想我了再看。”长孙无瑕不紧不慢落笔,对他叮嘱了一连串要注意的事情,特别是与三方主将交涉的事情。
岳飞和宗泽老将军还好,他们先前一起作战过,对彼此性情都十分了解,但是曲端与吴玠两人他们不熟悉,还得慎重对待才好。
“好,我知道了。”李世民挨在她肩膀上,“还有没有了,我还想听。”
长孙无瑕没空理会他更多,他就自己捡了一捋对方的发丝慢慢把玩。
站在门口的赵令安:“……”
看来,她来得不是时候。
正想转身走,李世民看见了她:“阿令。”
赵令安只好转回来:“耶耶。”
李世民依依不舍松开自己的手,对她招手:“阿令是不是也要跟耶耶叮嘱一下。”
刚从朱棣那里叮嘱完,被永乐帝嫌弃啰嗦,只丢下几句夸赞的赵令安,摸了摸鼻子,依葫芦画瓢说了几句“耶耶向来勇猛,有不世之姿,必定能镇住敌人,让敌人闻风丧胆”之类的话。
李世民巴巴看着她,等着下文:“没了?”
这么短,算什么叮嘱。
两边画风相差太大,赵令安的情商都塞住了。
“啊?”
李世民蹙眉:“阿令就只有这么几句话说,没别的了吗?你不说说耶耶离开之后,会不会想耶耶,你自己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吗?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耶耶给你带回来。
“又或者,你的部将性情如何,耶耶要怎么跟他们相处才不会连累到你,你有没有需要耶耶传达给他们的话之类的。
“还有,如今天气渐热,你不问问耶耶路上好不好,叮嘱一下要注意什么,你自己在宫中又会不会好好吃饭,不乱跑中暑……”
赵令安:“……”
李世民伤感地看着她:“你怎么都不关心这些,只关心打仗的事情。”
打仗的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人更重要嘛。
“也、也关心。”赵令安赶紧补上,问了近三刻,才瞧见李世民心满意足的脸。
此时,长孙无瑕已经将信写好晾干,塞进了信封里,交给李世民。
“二郎,收好了。”
赵令安吐出来一口气,感觉长孙无瑕救了自己一命。
苍天,大哭包可真是不好哄。
他根本就不讲逻辑,只跟你谈感情,感情表现得不够深厚,分分钟哭给你看,说你不重视他。
嬢嬢到底是怎么把人治那么服帖的。
第二日启程的时候,更是哭成了泪人,握着她们两个的手,稀里哗啦一通眼泪,嘴里嚷嚷着什么“等我”、“我会想你们的”、“你们也要想我”之类的话,惹来无数路人回眸。
朱棣眼角蹦得厉害,捂着眼睛不想看。
知道太宗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但是没想到能到这种地步。
后来,实在忍不了了,直接拍了一把对方的马屁股,强行把人弄走。
马跑了,马上的人还在喊:“观音婢——阿令——等我回来。”
赵令安:“……”
她揉了揉眼睛,坐马车回皇城办公去了。
十日不到,前方就传来喜报,说李世民和朱棣去到滑州的第一战,胜利了。
“这么快?”她眼眸抬起,有些诧异地看向斥候。
斥候自然不敢作假。
他能有多少九族被砍头的。
此时。
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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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朱棣已经将金人从滑州一路驱赶到了晋城,才开始第一场休息。
金人残余部将终于得来喘息的机会,也来不及向夏人汇报这边的情况,搞一出里应外合的戏码。他们也疲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必须得歇息才有气。
宗泽老将军本来想要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的,但是李世民觉得,这件事情还真不能靠蛮打,须得动动脑子,将夏人钓出来,等证据确凿再一网打尽,打到对方的大本营去。
这么一来,对方肯定不敢轻易妄动。
而滑州这边的金人残将被往西推走后,中京道这边的金人残将没了接应的友军,变得势单力薄,很快就被岳飞一举歼灭了。
岳飞看着他们没能越过的南京道的界限,叹了一口气。
不争气啊,居然没越过去,让他看一眼老家。
但是这种情绪,很快就被不能让对方越界,扰乱百姓的理智覆灭。
他是将军,不能为了私心就让老百姓受苦。
“副将留下驻守半月,将逃跑的人抓回来,剩下的人随我回程。”
大宋的北大门,他们必须要守好了。
岳飞回程时,李世民和朱棣已经歇够了,陪金人残将玩了几天猫抓老鼠之后,将人赶到绝路,投奔夏人而去。
夏人的将领倒也不是个傻子,接待了金人残将之后,就明白自己上当了。
还没来得及将金人压住,利用对方来向大宋投诚,就先被李世民踹了门,抓了个先行。
“好你个夏国,居然与金人勾结,想要谋夺我大宋!”
朱棣也冷笑:“如今被我们活抓了,就休想抵赖。”
他们直接扑上去,把人抓了绑了堵住嘴巴,根本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
听到消息后的宗泽:“……”
好熟悉的手段,似乎什么时候见过。
抓住夏人的两个帝王,无比兴奋,已经迫不及待提着人,带着一支先锋军快马加鞭赶到临近夏州的城池边上,对着夏人叫嚣,一定要讨回公道。
人马还险些跟永兴军撞到了一起。
吴玠:“……”
这种风风火火,万事冲在前头,恨不得一人单枪匹马就把敌人一座城给挑了的做派,怎么总是觉得有些熟悉呢。
他到底在哪里见过。
夏人原先还想要抵赖,但是架不住赵令安临行之前千万叮嘱他们,一定要把控要舆论,找嗓门最大的人把事情先唱出去,务必要在道德上占据高地。
向来听劝的李世民,手一抬,百十号人就开始公整地传唱临时编出来的童谣。
童谣的意思是,夏人不要脸,趁着金人捣乱的机会,想要做鹬蚌相争的渔翁,不出力气捡漏。
朗朗上口的童谣,没一会儿就传到了夏人自己耳朵里,让一些临近城门的商户人家都听会了。
占据了道德高地,两人就摩拳擦掌,对视一眼。
李世民跃跃:“趁此机会比一比,看谁斩下的敌首与劝服的敌人更多?”
朱棣:“好。”
光是论战,他老头子还真是不怕。
两人兴奋起来,积攒了几天的力气无处发泄,全部都发泄在攻城上,直接从夏州绕了一条道,推到翔庆军驻扎的地方,所到之处莫不使人闻风丧胆。
吴玠看他们的打法看得眼睛疼。
夏州直上,路难走,但是可以直接往上推到兴庆府,可他们偏要折返回来,入西平府,再往兴庆府进发。
李世民理直气壮:“大唐时,这批人已经在夏州攒了家底,这么多年,肯定积了不少宝贝。”
他要抢一些补贴军费,免得阿令心疼。
自家闺女的将士,得吃好喝好,才能打下大大的江山!
巧了,朱棣也完全同意他的想法。
这事儿既然西夏掺和进来,金人残部没什么钱了,那战争带来的损失,肯定要找个冤大头……呸,源头上的债主承担一下。
这很合理。
两人一拍即合,捣了夏州后再往兴庆府进发。
兴庆府是西夏的都城,宝贝应该更多才是。
李世民又乐了:“看看谁给阿令带回去的宝贝多。”
朱棣嗤笑:“那肯定是我。”
这种事情,就算是对着自己推崇的人,他也绝对不会相让。
“那就比一比。”
两人眼睛闪动着狼一样的光,几乎要将大部队甩在身后,孤身深入。
勇猛得不像人。
宗泽派遣的副将等人:“!”
夏人:“!!!”
他们想跪下唱一首《铁窗泪》,“朋友啊听我唱支歌,歌声有悔也有恨啊……”
第126章
西夏本身不弱,要不然不至于让曲端和吴玠镇守多年,一直没有挪动。
甚至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根本就没有参与靖康之变的机会。
就是因为西夏和吐蕃诸部其实并不好对付。
不过,他们遇到了天策上将和永乐帝,这两个都是对自己就够狠的角色,孤军深入不在乎自己的命,加上本身的武力了得,给了将士莫大的信心。
哪怕副将有时候心很累,但也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他们在就很安心,好像只要他们出马了就必定胜券在握,没有第二个可能一样。
这样的信心,在决战中是十分关键的,更不用说主将和他们同吃同喝,但是却比他们更拼命。
上峰都这么努力,他们底下的将士怎么可能不拼,谁也不想要落后对方。
西夏王室看着自己被抢空的兴庆府,脸都要抽搐了,但是他们还要提起满脸的笑容,跟大宋这边的人和谈,将自己的兴庆府拿回来。
要是兴庆府落入大宋手中的话,那他们剩下的地方就是敞开口子,把敌人迎进去。
“我的信怎么还没到。”
西夏还在纠结怎么谈判,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更大的时候,李世民已经在营帐前站成了一块石头,等着信件到来。
他收到的信件都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是架不住思念之情不是薄薄的几张纸可以解决的,还需要再多几张。
朱棣翻着朱高炽和赵令安给自己写来的信件,其实有些不太明白他那种心情。
一开始,他都以为对方只是做戏,要在史书上树立这样的一个与众不同的形象。
到现在,谁要是跟他说,唐太宗的性情是装的,他一定要冷笑几声,让对方跟太宗培养感情一个月再离开。
看他受不受得了。
“李二哥,你要不歇歇。”朱棣实在没眼看,“你不累吗?”
就算他们现在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疲累是真的啊。
“我要等信。”李世民眼巴巴看着信使的方向,“阿令上次写的信没说想我,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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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写了。”
朱棣:“……”
他捏了捏自己的眼角。
唐宗真的好肉麻,他老朱要受不了了。
“阿令没说想你,你不伤心吗?不期待她说想你吗?”李世民回眸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能理解,“我看你也挺想阿令的。”
自己想的人不说想自己,他为什么一点儿都不伤心。
朱棣:“……”
有没有可能,他们都只在心头想,从来不落笔写。
“唉——”李世民眼眶红了,眼泪要掉不掉,看着东京城的方向,“天气热了,也不知道观音婢和阿令有没有好好吃饭,胃口好不好,会不会瘦了,有没有想到我。”
朱棣:“……”
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堵住他的耳朵。
忽然觉得,相比一个大哭包,政哥的毒舌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翘首期盼中,信件还是没能准时抵达。
他们先上了谈判桌。
西夏这边的人虽然战败了,但是态度半点儿没有卑躬屈膝,还十分硬气地想要用金银和香料什么的东西,换回兴庆府。
使者从既得利益的角度,理智分析了大宋拿到兴庆府之后的无用之处,又道出他们要是继续征战,如同吐蕃诸部在内的其他势力,肯定会忌惮,联合反抗。
而如今的大宋初定,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实在不应该将力气浪费在艰难维护兴庆府上云云。
大宋这边早就商议过什么可以接受,什么不可以接受,李世民无心听他们喷口水,满脑子都是行就行,不行继续打,他想观音婢和阿令了,她们的信件怎么还不来。
想要看信件,看信件,看信件!!
想着想着,把自己想伤心了,此时此地又不需要维持什么帝王威严,他干脆哭了起来。
滔滔不绝的西夏使者:“……”
什么情况。
朱棣脑子一动,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你们就是这样羞辱我方主将的吗?!要么打,要么降!”
气氛又变得一触即发。
罪魁祸首看情况还能控制就不管了,直到信使把信送到他手中,他才高兴起来。
“老朱你听听——”李世民清了清自己哭得有些沙哑的嗓子,得意道,“敬爱的耶耶,阿令亦甚是想你,只是诸事繁忙,无暇多顾,只能寄托明月与清风。若是西北边陲有明月千里,黄沙扑过,那定是将我们的思念送达了……”
朱棣:“……”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信件——尊敬的父皇,问好,想要迁都北京城,但是朝臣阻拦,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可以支一下招?
没了?
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就是没了。
再打开朱高炽的信件——敬重的父皇,东京城一切都好,阿令也好,不必担忧,多加保重。
唔,也没了。
两封信都只要一张纸。
下一次去谈判,朱棣的神色不好了,李世民倒是一脸和蔼,笑呵呵的样子,但是坚决不同意对方的建议。
“你们打输了,没有资格说话。”唐太宗他老人家道,“要么继续打,要么用我们列出来的价格赎回你们的都城,要么就归附我们大宋。若是归附大宋,你们不仅不用出钱,我们还能给你们钱。”
只是百姓要迁徙,将大宋的百姓驻扎在此才行。
西夏人都不想同意,无法抉择。
李世民给了他们三天考虑:“三天之后没有准确的答复,我大宋将会继续向西攻进。”
他神清气爽回到主帐,倒了一杯茶慢慢喝,铺开书信,落笔回信——
阿令亲亲闺女,耶耶更是想你,你与嬢嬢一定要好好吃饭……
几百字后,才补充上一句:耶耶观你父皇神色甚躁,恐是艳羡耶耶有你想念,下次递信,可添一笔,让他亦高兴一番。
信件缓缓而来,李世民被安抚住的情绪也逐渐衰下来,再一次谈判,两人都像是随时要掀桌的样子,西夏不得不同意了用金银赎回兴庆。
拿到战利品的李世民和朱棣终于可以返程,多日来阴云晦暗的脸终于有了光。
两人等不及回去,让大部队在后面赶路,他们先策马回去。
中途碰到信使,将信件拿走拆看。
朱棣展信——吾挚爱的父皇陛下,女儿甚是想你,听闻前线大捷,不知何时可见……
再展开朱高炽的信——敬重的父皇陛下,儿在东京城甚是想念,不知我父一切可好……
李世民捧着信乐呵的时候,看了一眼朱棣眉笑颜开的模样,更乐了。
唔,老朱果然是像阿令说的一样,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人。
两人稍有些疲累的精神,被信件唤醒,一口气赶回东京城,尔后睡了三天三夜才起身。
看他们醒来精力满满的样子,赵令安才松了一口气:“吓死人了,还以为你们变植物人了。”
李世民许久不见她们,诉了好长一番话,说得嘴巴都干了,喝了一整壶水。
赵令安听得头皮发麻,差点儿以为自己穿越到琼瑶剧里。
朱棣听得想要攀比一番的心都没了,吃完东西就赶紧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打仗耗费了不少时间,一眨眼,朱棣留在大宋的日子就剩下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别的事情顺手做,主要是帮忙舌战群雄,坚决要迁都北京城。
一则北方收服了,要是将都城定在东京城的话,那么北大门随时有可能被抢走;二是东京城的防御力不比北京城天然有长城的防护;三是北京城的地理位置可以更好辐射到整个大宋。
最后一个原因则是,东京城的残余势力再怎么清除,别人好歹也发展了近百年,想要彻底铲除很难。
若是迁都北京的话,就能削弱那些贵族的腐败势力,让大宋受此影响降低。
反对迁都的人,也大部分都是这一批。
李世民也支持迁都的决定。
“迁都的事情,谁也别劝了。”朝堂上,赵令安已经厌烦了他们反复说的什么祖宗规制,直接道,“若是太祖爷爷反对迁都,那诸位就让他今夜入梦,责怪朕这个子孙。”
她拂袖离开,直接着各部尚书清点好文书案卷,珍贵典籍,着日搬迁。
听她这话,朝臣就知道,北京城那边恐怕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搬迁过去呢。
李纲等人也坚决拥护迁都的事情,闻言都应“是”。
当夜,太祖赵匡胤没有入梦。
半月之后,皇城一应物件收拾好,准备启程的时候,赵令安倒是主动入了赵匡胤的梦。
朱棣惆怅叹了一声,看着拉着他的手哭个不停,嘴里肉麻话一句接一句的唐宗,头有些疼。
“李二哥,我还能回来。”
“可你要离开好久。”李
《[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 120-130(第10/16页)
世民拉着他的手,舍不得分离,“我会想你的,你会不会想我?”
朱棣:“……”
他咬牙吐出一个字:“会。”
放过他吧,他只是回家继续征战而已。
躺好的朱棣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李世民手还没松开,被白光笼罩的躯壳,就换了一个瘦长的人。
此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清淡的异香,好像身上带了很多香包一样好闻。
于是,宋太祖睁开眼听到的两句话,就是——
“阁下是哪位帝王?”
“你好香啊。”
第127章
一时之间,睁开眼的赵匡胤沉默了。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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