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场花时间教导以后可能不会有交集的同龄人,也能在黑t市大开杀戒沾一身尘灰再满身伤爬回来,同时这两种状态她都不排斥,随心所欲。
而现在,她双眼明亮如星辰,确定地回答说:“我会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解决了丹阳城这边的麻烦,她就回来专心训练,不会有其他事情干扰到大赛。
“好。”凌千秋不需要太多的解释,也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信任就是如此。你给出你的筹码,我也会交换相应的重量。
“需要我做什么?”
杜溪陵没想到这人不需要说服,想了想回答道:“你看着我,如果我晕了,记得把我带回来。”
凌千秋忽然笑起来:“那还真是轻松的活计。”
说完,凌千秋伸手示意杜溪陵过来点,于是杜溪陵满脸茫然的被人抓着胳膊,打开房门,在门口晃了几秒,监控探头冰冷的记录下这一幕,两人在画面中一闪后就消失,姿态亲昵像是在打闹。
关门上锁后,凌千秋抬手扣上漆黑玄甲的半脸面罩,长发如火般开始燃烧,这一瞬,她再一次成为是杜溪陵初次见到的烛龙。
但红发金瞳实在时过于扎眼,谁会注意不到这样的人呢?杜溪陵提醒:“别让那些鬣狗知道你的身份,那群家伙闻到血腥像是见了屎的哈巴狗。”
“见到的人一个不留就行。”烛龙的面罩下传出声音。
在丹阳城这个寂静的夜晚里,杜溪陵第一次体会到荒木城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烛龙。
因校规而收敛爪牙的人不止她杜溪陵一个。
杜溪陵眯起眼笑,心里几乎有些得意,她清了清嗓说:“我在黑市放了一把火,现在那边乱的很,我想杀的人现在还打不过,只能先趁火打劫把那边的地道全清了。”
有另一个人在等她,杜溪陵就不会一时上头去刺杀猎犬的首领。
两人此时踩在丹阳城的高楼大厦上,姑获鸟的幻境空间笼罩着,没人能注意到她们,无数条道路在半空中相汇,两人纵身向下跃去。
凌千秋在路上给夏觅青发了条消息报备,接着登入黑网一目十行,发现真出现几条关于代号不死鸟的讨论,不解发问:“你用的原来的代号?”
“是啊,它不是绑定个人信息吗?”杜溪陵反问。
“买信息开个小号不就行了。”凌千秋听起来有点无语。
“?”
凌千秋将脑机递过来,上面显示着她当前的账号,黑金花纹的烛龙认证被朴素的页面取代,上面是一个简短的的代号名。
“红红?”杜溪陵念出声。
凌千秋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行走在无声的夜晚,杜溪陵几乎想要大笑出声,她伸手抱拳,满脸钦佩:“还是我们红红技高一筹,学到了。”
杜溪陵这一来一回速度很快,黑市的闹剧尚未演至精彩处,随着中央原金机器的停摆,不少人陷入慌乱中,四散的人群和互不信任的氛围加剧了猜疑,更多杂乱的声音响起。
这种猜疑在星塔救援警报声响起的瞬间达到了巅峰。
“是哪个王八犊子报的警?!日子不过了是吧?要连带着所有人一起拖下水?”
“谁干的?!中央机器坏了就坏了,叫地上的家伙来做什么??”
“喂,都别吵了。”混乱奔逃作鸟兽散的人群中,有身着黑袍的人开口,声音却像是沙哑的少女,“与其考虑是谁背叛地底,不如先把各家的东西收拾收拾——相比你们都不希望地上的人过来,正好上演一出瓮中捉鳖吧?”
有人认出她的身份,隔着人群大喊:“混血的死丫头,你说什么风凉话?你们这些不干净的杂种,这时候难道想先洗清楚自己的嫌疑吗?”
幽冥听了这话,眼底更冷一分,她随着人群一起奔走,风扬起兜帽的边缘,露出蒙雾般的眼睛:“你不必指责我,你、我和这里的任何人,嫌疑都一样大。”
率先大喊的人嗤笑一声,正要开口,却忽然脸色一变。
地底在颤抖。
轰隆隆,轰隆隆,他们仿佛站在一座亟待爆发的火山上,大地闷声颤抖,规律如同心脏的跳动。
幽冥率先做出反应,猫科动物的本能使得她轻松地跃向高处,四肢并用的稳住身体,但其他人显然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眨眼之间,火山爆发了。
“呼轰——”
那是来自地底的元素流金,滚烫的金色岩浆爆发开来,瞬间吞噬了无数条生命,在这样恐怖的高温之下,就连骨头都没办法支撑多久,刚才还在破口大骂的人连恐惧的尖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被这东西吞噬了。
地底有什么?丹阳城地底的黑市下居然还有东西吗?幽冥脸色一白,黑市死十几个人不算难得的事情,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星塔的人光明正大的向着地底而来,有人将黑市之下最黑暗的地方连根翻起,要把根系的地方都一起展示出来。
幽冥攀在孤零零的屋顶,向着远处眺望,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停留,认准一个方向继续向前进。。
“这就是你说的‘放了一把火’?”凌千秋脚下刚落地,黑市里就爆发出一阵戛然而止的尖叫和怒吼,远处火山爆发般的景象让人脚步一顿。
“哦”杜溪陵远远眺望过去,“我在地底的仿造机器里下了点料,看来他们终于自食其果了。”
小小的鬼火在她身边跳动,仿佛表达着某种愤怒,鹤微已经通过杜溪陵的眼睛看见了仿造机器里的东西,杜溪陵拍拍手肘上沾的灰,心里却盘算着猎犬地底的那台机器。
看来原金确实拥有着极其浓缩的能量,外头的中央原金机器坏了一条管道,不过让半个黑市陷入混乱,地下的仿造原金机器被撒入一点带有灵力的齑粉,就彻底失去了原来的平衡。
小小的鬼火在她身边跳动,仿佛表达着某种愤怒,杜溪陵安抚一般拍拍她,对凌千秋说:“我去一趟,等我回来。”。
贝莱在事发的第一瞬间就发布指令,要求全体撤离。
但地底黑市乱成一团,据点里瞬间的高温带走了实验员的生命,贝莱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仿造原金机器的制造并不是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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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展,经过这一遭,以后的仿造品怕是要回到十年前的水平。
贝莱眼中终于染上疯狂的血意,御兽师心中的天平在此刻微微倾斜,嗡的一声轻响后,彻底偏向了另一端。
“所有人回到地底,首先确保‘机器’的完整。”
他发出第二条命令,将上一条撤离的要求覆盖。
而与此同时,杜溪陵再一次回到地底黑市来,她没再试图强行闯进猎犬的据点,而是堵在猎犬公开的地上据点外。
据点里听从指令负责看守的人警惕的站起来,黑市如今一片混乱,这时候来访的恐怕没报善意。
“小白,使用九重冰棱。”
杜溪陵冷冷的一声令下,太青羽蛇像是虚影般冲出去,灵兽的身体在附近跳动的火光中摇摆,赤色的双眼反射出危险的弧度,此时颇有种洪荒古兽的气势,无数道坚硬又锋利的冰棱柱瞬间轰在房屋上。
调虎离山,这才是杜溪陵真正的打算。
正面打不过,她就使些阴招,就算不太光彩,也绝对不让对手好过。
“哪个不要命的?!报上名来——”
据点内的猎人们站起身来,纷纷释放出自己的灵兽,杜溪陵毫不留情的暴力镇压,地底据点是猎犬真正的要地,驻守在外头的居然只是几名五阶御兽师。
巨蛇的阴影几乎笼罩天地,数不清楚的冰棱密密麻麻封住退路,混杂在其中的还有风刃和火球,似乎有看不见的东西拦住所有人的去路,巨大的压力压住所有人的脊柱,让猎人们只能弓着身,眼睁睁看着这场袭击的继续。
敌人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猎人们没有第一瞬间被这样恐怖的攻击杀死,而是打不过又逃不开,身后据点的屋子轰然倒塌的时刻,他们终于露出极其难看的表情。
当着所有人的面毁坏猎犬的据点,这几乎和当面扇了头头一巴掌没区别。
猎犬组织严密,规则森严,就连一点点背叛或者离心都无法容忍,业内有过一句话,你想要离开猎犬,恐怕只能让尸体去完成这件事。
无法守护猎犬据点不亚于任务执行失败,猎人们此时此刻已经是组织花名册上的一具尸体了。
那神秘人笼罩在一身黑袍里,身形和面容都看不清楚,甚至周身附近还有一层模模糊糊的虚影,那是幻境技能存在的标识。
那人低沉的声音终于在两拨攻击的间隙里t响起:“现在认输,我可以放你们一条小命。”
这么好心?有人颤抖着抬起头来。
这似乎是来自地狱的诱导,恶魔的蛊惑,但脚下地动不断,空气中高温难却,地底的据点乱作一团,组织的审判高悬头顶,眼前人怀着恐怖的实力,却又放出一条看似陷阱的生路。
终于有人失态高喊:“放我走!放我一命——”
杜溪陵在面罩下勾起一个微笑,满意的将领域撕开一条口子,让这人离开。
“我也,我也认输!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就算留下”另一个人也浑身颤抖着跪下,“就算留下来,我也不过是换个死法罢了”
“嘀哩嘀哩嘀哩嘀哩——”星塔的救援中心终于趁乱到达,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地底的商人四散逃开,猎人躲进洞xue,倒霉的死在元素流金外溢的影响下,幸运的在尸体中捡到不少脑机准备大赚一笔。
地底黑市的闹剧终于上演到了最精彩的地方,杜溪陵等到了这一刻,她伸出手来,用中央原金机器管道里收集到的元素流金为墨,以猎犬已经被碾成铁皮破瓦的据点为纸,大手一挥留下几个字,正回复刚才守门人的质问。
既然要我报上名来,那我就留下姓名——
“代号不死鸟”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被刻在据点之上,元素流金侵蚀着据点的金属构造,几秒后字体向下凹陷,看着更为显眼——
作者有话说:PS:目前小溪还是五阶,这场战斗是所有灵兽都上场,然后用领域伪造成只有蛇出现的情况,战况看着一边倒,实际上还是五阶中等的水平。我们下个赛程会升到六阶去~
第180章领域桎梏首领要见你
“嘎吱——”
星塔救援飞车一个急刹,在临时选出的停放地点上碾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车内的人来不及在意这些,自动门刚打开一点缝隙,一双长靴包裹的脚就狠狠踩在地面上。
“星塔临时医护组在这里——”
车上下来的女人眯着眼睛忍不住吹起口哨来,气焰嚣张完全不像是医护人员,她扫视一圈地底黑市,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她眼底兴奋更甚。
“有人需要帮助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
没人知道是哪个瘟神把星塔的人招来的。
这会儿连逃都来不及,谁还顾得上向假惺惺的黄鼠狼求情?
“许姐,许姐!”救援飞车内有人压着声音喊她,许叁转过头来,真正的医护组成员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我们真的要救助吗?可是这是黑市,我听说这里的人杀人不看恩仇只看钱财”
“哦,你怕死?”许叁反问。
“我我我我”
“我个屁,滚出来救援!星塔在上,这是命令——”许叁一脚踢歪了救援飞车的半边车门,抱着治愈灵兽的医护成员于是四肢并用的爬出来。。
另一侧,凌千秋远远张望着星塔飞车的轨迹,慢吞吞向着不容易被发现的高处移动,杜溪陵不知道在搞什么动静,地底黑市现在像是一锅半生不熟的大杂烩,有人一勺子把地下生的熟的黏糊糊血腥腥的东西全部掀上来——
然后手里抓着勺子的人终于满意的笑出声。
凌千秋不管这些,今天她只负责收尾。
星塔的人果真开始一个个救援,被治愈技能唤醒的猎人们一睁眼看见星塔的制服,各个都觉得自己要么死了要么还在投胎的路上,眼睛一闭又要继续睡。
漆黑的夜色中,凌千秋身后却忽然响起破风声,她尚未回头,手臂已经反射性的抬起格挡,护甲与对手接触的瞬间发出金属摩擦的刺啦声。
总有人想在混乱中趁机发财,只可惜稚嫩的猎人挑选了错误的目标,反倒羊入虎口。
凌千秋的双瞳在夜色中陡然亮起,她体内的巨龙开始咆哮。。
杜溪陵料到猎犬会因此暴跳如雷,嚣张一番后拔腿就开跑,瞬间就没了影子。
她借着灵兽的力量在中央原金机器的高处飞窜,脚下的阴影却隐隐间分出了另一道一模一样的,如果不仔细看,必然会和自己的影子混淆在一起。
杜溪陵脚下方向一转,向着凌千秋的所在位置的反方向绕了半个圈,身后人依旧穷追不舍,她猛地止步,向着自己的脚底方向发难。
“是你?”杜溪陵皱起眉,她背后阴魂不散的对手正是许久未见的幽冥。
幽冥最得意的身法被人一个照面看穿,一时有些恍惚,冰冷的光剑抵在脖颈的瞬间,她回过神来。
“跟着我做什么?”杜溪陵笑吟吟问着,如果忽略她手上出刃的武器,或许可以把这句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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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日常的问候。
此时此刻,两人在七扭八歪的奔走路线中到了黑市的另一端,星塔的救援警报和尚未停止的混乱声似乎距离很远很远,这附近居然难得的寂静。
幽冥张了张嘴,杜溪陵忽然眉心一跳,心中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来,她将手中光剑向前送了送,逼问一般:“怎么不说话?”
幽冥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又扩大,她望向杜溪陵的肩膀,又或者是杜溪陵身后的方向,终于给出了确切的答案:“首领要见你。”
杜溪陵尚且来不及回头,身后咫尺之间有人声响起。
“她说的对,是我想见你。”
温和的声音像是耳语一般,杜溪陵却猛地生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这样近的距离内,无论是传音还是遮蔽行踪,这人的精神力都远远超过目前的她。
杜溪陵机械一般缓缓扭头去看,身边果然凭空多了一个人影。
在荒木城时有所耳闻的名字追到了眼前,成年人穿一身灰白的长袍,上面是橄榄叶和羽毛交织的花纹,柔软长发间露出一对盘曲在脑袋两侧的羊角,最危险的双目上覆盖着一层黑底金线的束带,遮挡住杜溪陵更深一步的窥探。
她身形高大,骨架几乎是普通人的两倍宽,杜溪陵扭过头去,只能勉强看见对方叠在身前素净的双手,若是这样的人突兀出现在人群中,恐怕会直接被当成林间的精怪。
被称为首领的女人眉目温和,乍一眼望过去似乎毫无攻击性,但偏偏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接近了杜溪陵。
她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处对方的领域中了。
首领?
杜溪陵脑中放映机般闪烁起来,艾莫在地底实验室被人救走,接着虫母吞噬血肉,荒原上的大火,呓语般的高歌——
“呕。”杜溪陵回想到那个场景就有些反胃。
“你可以叫我首领。”头生羊角的“首领”拦住不忿的幽冥:“不舒服吗?需不需要给你治疗?”
杜溪陵没有答话,姑获鸟的虚影出现在她身侧,她的灵力在剧烈的波动中做出下意识的抵抗,她的精神力更多的分散向各个方向:“荒原众,做什么?”
她的目光紧接着扫过幽冥,杜溪陵记得他们,在荒木城灾后的通报中,有一部分混血被艾莫驱逐,从荒木的港口偷渡离开,但名字也被挂在御兽师内网通缉。
“有话就说。”杜溪陵故意说,“你们的通缉金额挺高的,但我最近不缺钱也懒得闹事,所以你们运气很好。”
“我听说艾莫死在荒木城。”“首领”开了口,说出的话像是在脑中轰然作响,反复回声,杜溪陵不得不一心二用来注意边上的幽冥,觉得自己的脑子几乎要在这样的压力下炸开。
“艾莫是死在你手上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脑成了巨大的溶洞,无数道回声在交织冲撞,杜溪陵一咬舌尖冷笑道:“他是被自己豢养的虫母反噬致死——我倒是希望当时有机会往他心脏里捅一刀,好让我出出心里的恶气。”
幽冥露出复杂的神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悲伤,荒原众的孩子们相依为命约定共同进退,却有人为了一厢情愿的未来杀死最初的伙伴。
“你自称为组织的首领,自家出了这样的叛徒,现在还想着要为他复仇不成?”杜溪陵再一次睁开眼时,脑中的回声全部都结束于上一刻,她的精神力居然临阵突破到了下一个阶段。
她的感知更远更清晰,就连附近的被风吹动的草叶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杜溪t陵的双眼愤怒又冰冷,明亮而刺眼,与她相对的“首领”蒙着眼睛看不清楚情绪,整个人就像是一具从头到尾没有变化的白玉雕像。
“不,那孩子不值得怜悯。”
没有喜怒的“首领”终于开了口:“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我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为时过晚时至今日尸骨无存,这也是他的选择。既然选择奔赴自己的命运,那就坦然接受任何的结局。”
“嗡”
下一刻,领域的边缘轰然作响,无悲无喜的白玉雕像被生生打碎出一道裂痕,有人闯入这片领域包裹的空间内,血色的斩击划破天空与大地,一只手抓住杜溪陵。
“收尾工作开始了——”
硝烟散去后,凌千秋已经静静站在杜溪陵身后,如火燃烧的长发摇曳,她一臂抬起,彻底打碎了两方间摇摇欲坠的平衡,“跟紧我。”
“你——”幽冥正要上前,首领伸出的手臂拦住她,那双被束带遮挡的双眼明明没有露出,却无端的让人产生悲伤之情,似乎这张脸生来就是要垂泪的。
“让她们去吧。”首领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想起记忆里的那个孩子,一时间心头柔软不少,“孩子们总是要离家才能长大。”
“刚才那个人——”
杜溪陵被人夹在胳膊中间高速前进,虽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但也算不上舒服,她忍不住在赶路的间隙里跟凌千秋搭话。
“那个‘首领’至少得有八阶吧?你看到她了吗?那个白衣服的!”
凌千秋在半路上终于停下来,两人目前的位置勉强算得上安全,她于是先把颠三倒四说话的人放下来,这才回答:“八阶巅峰吧,我认识她开始就是这个等级了。”
八阶巅峰的水平,如果刚才的人心中留有杀意,恐怕两人想要离开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杜溪陵脑中转了转,刚突破的精神力有助于她更快的思考,所以这个神秘的首领来见她就是为了字面意思,确认一下艾莫的死亡?
“等等谁和谁认识?你和那个首领?”杜溪陵脚下刚站稳,此时此刻就忍不住自我发散,“哦对了,她是混血的首领,那你,你岂不是——?”
岂不是当着自家人的面强行带走外人?
“我和荒原众没什么瓜葛。”凌千秋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你知道的,荒原众对待混血像是对待亲生小孩,我小时候有段时间被她们收养,稍微大点,我发现我不喜欢呆在那里,就离开了。”
杜溪陵“哦哦”两声点点头,一瞬间的沉默后贼眉鼠眼的投来一个眼神,她压低声音靠近问:“所以你,你是?”
凌千秋:“。”
现在想起来问这个?
此时两人终于爬到了酒店套房的窗户外头,重复了杜溪陵翻窗户的经验,尚未来得及双脚落地,屋里就有人一声大喊:
“你俩每天晚上鬼鬼祟祟去哪呢?”——
作者有话说:我发现小溪这种白切黑就很萌,对自己人很好对敌人也很狠,非要动物塑的话像是小狗,越写越喜欢她哈哈哈大家假期快乐,我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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