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或者钥匙吧,作为武器很隐蔽。
他的妻子握拳抵着烟雾,弯腰小心前进,他放慢了步子,站在她身边,也就更好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
忍的脸上是一种逞强的坚强,她像一只警醒的狐狸一样时不时扫视四周,好像怀疑周围蹦出野兽来咬她一样。
是该怀疑的,因为周围是有不怀好意的家伙存在。而且,她刚刚一个人在的时候肯定很辛苦。
他的视线被察觉了。
“老公,怎么了吗?”女人分出心神往他这一瞟,下意识往他身边靠。她脸上带着一些灰,但是眼睛亮亮的,映照着火光,显现出无限的生命力。
吉良吉影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在女人诧异的目光中将手指轻轻在她脸上一蹭,“有一点灰。”
听了他的话,女人瘪了瘪嘴,又移回视线看着四周,“回去再说啦”。
吉良吉影垂下手,抹去了指腹上的血迹。
那滴血是那么的显眼,忍没有发现,一定是太过紧张了。
警惕的表情,有些狼狈的身影,一直那么在意贝克特的存在,还有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发生了什么是显而易见的,而一切当然不会是忍的错。
她是多么努力,才在一个替身使者的攻击下存活下来,她比他想要的还要好。
吉良吉影捂着嘴,掌心后的嘴角轻轻上扬。
这很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贝克特还活着。
但是没关系,作为一个体贴的丈夫,他当然会为妻子的失误收尾的。
越靠近出口,忍迈的步子就变得越小。吉良吉影不以为意,只是低头摁下了拇指。
“砰!”
两人身后的土道忽得震动了一下,砂石尘土至头顶飘下,吉良吉影解开了外套,罩在了忍的头顶。
“老公?!”忍的眼睛瞪圆,她想要往外望去,吉良吉影挪了挪外套的位置,更好地调整了她的视野。
“没事,应该只是正常的爆炸,我们快走吧,忍。”
火焰很大,足够遮掩很多事情了。
入口就在眼前。
吉良吉影推着忍向前,悄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蛇影,脸上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没等贝克特指挥着赤蛇向前,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划过他的腰间。
是什么东西轻轻碰到了他!
贝克特警惕着看着门口的男人,他身后出现了一个凝实的粉色的猫型替身,此时t正低着头,好整以暇地舔着t的手腕。
果然,这家伙也是【替身使者】。
既然如此,就让他再吃一个补一补。
贝克特咬着牙,赤蛇越过火焰扑腾而上。刚刚那还一脸慌张的男人抬起眼,挑起了嘴角。
“Adieu(永别了)。”他清晰地做出了口型,摁下了拇指。
又一声爆破声,吉良吉影看着彻底消散的贝克特,只觉神清气爽。
吉良吉影回头,忍恰好同步转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火焰的映照下更像融化了的焦糖。
吉良吉影缓缓收回了【Killerqueen】,粉色的猫咪人型替身对着忍眨了眨眼,身影消失在半空中。
忍揪着外套的手慢慢松开,她看向半空,外套从头顶滑落到肩头。
那个替身消失在他身边的男人走上前,替她拢好了衣服,“忍,你在看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开启掉马[墨镜]
请用互动灌溉我吧[亲亲]
第43章
选择作罢
熟悉的神力再次萦绕在她的体内,忍觉得浑身发寒。
他不是川尻浩作。
他不会是川尻浩作。
男人的视线凝实在忍脸上。他身后是还没扑过来的火焰,可是此刻在这里最危险的却不是火焰与烟雾。
密道的温度不断升高,忍却觉得背后发凉。
奇怪的异样,刻意被压下的点点滴滴又重新涌上忍心头。
“刚刚那里有什么吗?”男人的语气温和,脸上出现了从来不会在川尻浩作那张冰块脸上出现的柔和神色。
就在刚刚,贝克特死了。
就在刚刚,她目前名义上的丈夫收回了一只粉色的猫替身。
那一层笼罩着假象的纱被无情揭开撕碎,忍不得不清晰地意识到一点——
她法律上的丈夫,已经换人了。
这个顶着川尻浩作皮囊的危险男人已经悄无声息潜入她生活,而她刚刚竟然
忍移开了眼睛,正想说些什么有的没,那只粉色的猫型替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静静望着她。!
女人没有对眼前事物做出反应,只是眼圈渐渐泛红,落下大滴大滴的泪,边想用左手去揉眼睛。
“贝克特,他,真的能出来吗?”——
她看不见【KillerQueen】。
一直如此。
“现在用手擦眼睛会更难受的。”
吉良吉影灵巧地唤回粉色猫形替身,拦下了忍的动作,掏出手帕擦拭去
《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40-50(第5/16页)
忍的眼泪,一面品味着她的话。
“能出来吗”这话,说不出是期望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这很好,忍的话里潜藏着的欲望是如此清晰,叫她直接区别开那些庸俗做作的蠢货。
吉良吉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心里的某一块亮了起来。
他也转过头,不由得眯住了眼睛,好抵御烟雾所带来的不适。
忍刚刚看的那块是火势最大的地方,浓烟向着出口涌去,火势又加大了一些。现在的浓烟已经达到了危险的程度。即使是一个健全的正常人,想要越过火焰到达出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吉良吉影回过头,忍的脸上,泪珠映着火焰,像是刚融化的枫糖向下低落。
忍是在为此害怕吗?为之前没有下重手,还是没有把贝克特带出来呢?
真是可怜可爱。她还不知道已经彻底没了隐患了吗?
为了之后更好的平静的生活,作为丈夫,他会让她心安的。
吉良吉影牵着忍向前走去,手指插入指缝而下,撬开了忍那只紧紧攥着的掌心。
“忍,你受伤了。”吉良吉影笃定地说。
他将沾着血的钥匙捏起,抛向了身后的火焰。
忍怔怔看着他,“亲爱的?”
“我在。”
吉良吉影又拿出一张新的手帕,仔细擦着那没有任何伤口的掌心,让所有的血吸附在布料上。
忍的右手轻颤。
吉良吉影拉过了她的手,将唇吻在掌心。
好似掌心过电,忍不受控制地战栗,想要抽出手,那人却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唇,抬眼。
那双黑色的眼睛带着餍足,缓步上移,和忍对上。
“嗯……”男人直起身,将手帕向身后一扔。“脏掉的手帕和钥匙就不要带回去了。”
火舌迅速吞食了这片布料,羽毛燃烧的气味在这片空气中出现。
“忍姐姐!你在这里吗?”小孩子的声音从洞口传来,而后就是震天的脚步声。
忍还没回神,已被着男人弯腰揽着向洞口冲去。
“砰!”在密道的塌陷下,几声爆炸声都变得不那么显眼了起来。
身前新鲜的空气铺天盖地冲来,身后是火舌不断蜿蜒追踪,在看见一群灰头土脸跑过来的人时,忍禁不住生出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外面似乎并没有好到怎么样。
穿着便服的警官们拿着木桶,一遍一遍取水泼向燃烧的旅店。
“快救火!”
原先漂亮的木质建筑宛若匍匐在地的木兽,身披装饰彰显着鹫见家的底蕴。
此刻木头在火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无论是多么贵重的木料,都在火中变得平等了起来。
干燥的夏夜,一场不知从何处而起的大火,顺着夜风,借着木材,助长威势。
“忍姐姐,没事吧!”
“抱歉,这个计划还是……”
“忍小姐,你还好吗?我来叫医生吧。”
“底下发生了什么?这个密道您是怎么进去的。”
“帮工在那里吗?他逃离了吗?”
周围的声音混合成声压把忍罩住,夜风吹过,有些凉意,忍拢紧了外套,才发觉自己地背后已经出汗了。
身边的黑发男人,看着燃烧的旅店,微微挑起眉,又很快收回。
在人前,他依旧很好保持着川尻浩作的样子,只是在他人涌上前时更机敏一点。
“忍现在很累,这不是警官问话的时候。”他这样不配合又一副油盐不进看不懂气氛的样子让忍轻松了不少。
可是这家伙可能才是最危险的存在。
忍在内心叹口气,抬眼,鹫见朝这走来。
鹫见梳的整齐的发髻已经变成了随意一扎的丸子头,她的袖子提到了手肘,上面还有一些泥灰。
鹫见的目光越过黑发男人,望着忍,难得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是礼貌的营业微笑,还是错愕痛恨,通通没有。
“也不错。”
鹫见望着远处的明月,丢下这句话,又继续忙活着救火了。
作为旅店店主,她当然是在救火的第一线。只是,这位店主显然也知道人命大于很多东西,在火势对旅店的伤害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她停下了脚步,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大火。
古老的建筑虽然达到了旅店的消防标准,但叠加干燥的夏季、奇怪的引火源、突然被发现的古老密道、疑似因为之前炸弹犯埋下的炸药而进一步催化的火情,鹫见在鸟取这间最大的旅店荡然无存也不是不能理解。
森川警官和柯南虽然之前对鹫见有所怀疑,但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因而只能作罢。
最后被找到的密道实属隐秘,如果一定要说子孙后代都能发现这个,那未免强人所难。
而且,就结果来看,鹫见的损失最为惨重,如果她真的是狂热的因幡白兔信徒,那么焚烧掉旅店这样有着因幡白兔传说的地方,并不合理。
鹫见家大业大,即使旅店受损到了无法复原的地步,依旧有别的家业在,但终究是受到了影响,鹫见女士似乎与鹫见家那些亲戚关系也进一步恶化。
有考古学家对着被焚烧毁掉的密道伏地而泣,这条有多个口的直通山里的密道结合因幡白兔和某大名的传说,研究价值无法估量,但在这场毁灭性的大火后,又能留给后世什么新的传说呢?
在考古专家试图诅咒疑似反社会在旅店周围埋下火药的已死炸弹犯时,前来探望因为吸入一些烟雾而住院忍的柯南坐在床边。
“是机关吧?鹫见先祖作为大名,招募过一些奇能异士。巧妙的机关让他能躲藏进密道逃过追兵……”
忍只是点头,也没应和。她仿佛找到过去自己拼命解释“由美子”存在的样子。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就是很辛苦,想开了就好了。
帮工和贝克特的下落还没被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旅店和密道处都没发现帮工和贝克特的尸骨。
有人推测帮工对鹫见家怀恨在心,偶然发现密道,借此作案并且进行邪恶的祭祀仪式。在警方的追查下,他选择利用之前炸弹犯留下的火药焚烧旅店,趁着警方注意力被转移带着贝克特离开,继续进行他的祭祀。
“人,真的会因为虚无缥缈的传说就夺走他人的生命吗?”
戴着眼镜的江户川柯南在否定一切非自然因素推理后,针对动机,声音还是低沉了下去。
当然会了。
别说是亲眼见证那所谓“虚无缥缈”,就真的只是“虚无缥缈”,人还是会为了一点念想就直接对他人动手的。
不过,这点并不适合对小学生说。
“世界上会有为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夺走他人的生命的人,也有为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去守护他人的生命的人吧。”
《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40-50(第6/16页)
忍拍拍这位江户川·命案现场人气王·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必备挂件。柯南的肩,让自己的声音减少些大人的虚伪,“你会成为哪一个呢?”
这是个引导性很强的选项,这位智商超于常人的小学生侦探也不需要重复念一遍表示自己备受鼓舞。
他本来就是一心向着正义的小孩,即使是和素昧平生的人相遇,他也会因为追求正义而帮助别人。
希望过一段时间江户川柯南也能保持着点——
挥挥手和小学生们告别后,有规律的脚步声打断了忍的思绪。
“忍,医生说今天再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黑发的男人拎着保温盒走进来病房,“如果你想了话,我们今晚就可以回家住。”
*
“砰。”
江户川柯南正低头回想着鹫见可能的疑点,忽然结结实实撞上了什么。
他捂着脑袋抬头,是一个过于高大的男人。
“不好意思。”带着奇怪帽子的男人蹲下身,“你没事吧。”
【作者有话说】
发晚了(土下座),下一章会肥一点!
ps:上班族已经明爽了
某小学生侦探康一说成立(
本书的掉马竟然如此多(看一眼存稿箱)
第44章
你在恩将仇报吗?
回家?
忍的身体对这个提议非常心动。
她想念她精心挑选的柔软沙发,想念她的床,想念她最喜欢的红茶和好不容易淘到的茶具。
在经历爆炸、火灾、破案、差点被吃之后。
度假?
算了吧。
她开始珍惜起以前的平静生活了。就算再听着邻居讲两个小时杜王町的八卦,她也甘之如饴——
可是
食物的香气钻入忍的鼻子。黑发的男人将保温盒放在一旁的桌子,打开保温盒,从中拿出餐食,一一整齐摆好。
鱼块现在还热哦,要来吃一点吗?
黑发男人拿出了全新包装的叉子,将叉子叉在鱼块上。他拧开了大麦茶的瓶盖,将其放在一旁。
不管怎么看,这确实是川尻浩作的长相,只是现在,这张脸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如果说先前他是在扮演川尻浩作,那么,现在,属于他本人的特质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这个身体。
若非要忍评价,那么她会承认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改变,他变得机敏、体贴、偶尔带着一些神秘的危险感。这确实很刺激,就像浅尝到了醇厚的酒,带来的新鲜感可以短暂麻痹神经,体会到飘飘然的快乐。
忍没有酗酒的习惯,她对于这类危险只想浅尝辄止。
“川尻浩作”这样的变化是很缓慢的,而就川尻浩作这样没有亲近之人的家伙,也不会有人察觉到异样。
以川尻浩作过去的个性,不会也没有人会刻意关注他“忍”,黑发的男人俯下身,拖着保温盒,他将鱼块递到忍的唇边。
“嗯,谢谢亲爱的,跑那么远去买,有你真是太好了”,忍拿起了叉子,“啊,你先吃吧”,转头先给他喂了一口。
男人眨了眨眼,没有反抗地吞了下去。
“好吃吗?”
“味道比较淡,但是食材很新鲜。”
看来没毒啊。
忍接着叉子,给自己来了一口。吃完之后,一瓶大麦茶就递在忍手边。
这可真是麻烦,现在任谁看他们两人真是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啊。
谁能想到这家伙是最危险的存在呢?
他顶替川尻浩作的身份,究竟是在图谋什么?
虽然忍对自己的魅力非常有自信,但也不会狂妄到认为这个家伙是因为自己才化身为川尻浩作的。她不记得有这样的追求者。
难道是他的真实样貌太丑了?看上了川尻浩作的皮囊所以直接夺来?
这点忍也并不认可。如果真的看重外表,那应该先去抢占名取周一的脸才对。
所以,对川尻浩作下手,一定是有什么突发性的理由。
那天早上真正的川尻浩作究竟干了什么,忍已经没有了印象。
非常普通地活着,又这么潦草地死去,川尻浩作这个家伙
忍闷闷地想着,捏紧了手又松下。
川尻浩作这家伙可别指望她来报仇,她又不是傻子。
忍摸上戒指。或许是一些心理作用,比起戒指中有奇怪生物的时候,现在的戒指不再那么冰凉。
之前戒指中的家伙是个傻子,嗯,所以才会那么简单死掉。
她才不会像他们一样。
她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顶替川尻浩作,又究竟想顶替多久。
但她非常明确一点——一旦这个顶替川尻浩作的家伙发现了她对他有所怀疑,那么,不止是她,就连川尻早人都会变得非常危险。
而她绝不要和他直接对上。
那只浑身薄肌的粉色猫型替身又在忍记忆中出现,忍心一颤。
能在几秒内就能让人灰飞烟灭的替身,多么危险,多么实用。
比起正面对上,果然,还是需要委婉一点的方法。
忍摸了摸戒指,又想起了初心。
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他们分开就是最好的办法。
那些牵绊住她的新鲜感已经不能再扯住她的脚步。
离婚这件事必须抬上日程,她就有合理的理由拉开距离。
现在川尻浩作都不是川尻浩作了,她根本不会执着一定要对方死皮赖脸爱着她自己再潇洒离开的戏码。
她不想惹上麻烦。
“亲爱的,我还有几个很想要的伴手礼,能麻烦你帮我买回来吗?”忍双手并拢,放在脸侧。
在他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列好了新的一串清单。要买到清单上的东西,就必须到六家店铺去,这六家店铺两两分散,乍一看不算很远,但是要买齐所有东西,也至少要半天的时间。而且其中一些是热门伴手礼,恐怕还需要排队购买。
这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麻烦差事。
忍本来以为男人至少会提出什么异议,但男人接过了单子和地图,只是点点头,“还想要买点什么吗?”
嗯?
“你这次出来都没有玩得尽兴,忍,如果想要了话,我们其实可以换个地方再呆几天。”男人将地图折叠收纳好,看了过来。
“可是老公,你明天不是还得上班吗?”忍装出体贴的样子。
“再请几天假也没事,课长会理解的。”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从川尻浩作同事那里听说了,他们课长脾气不好。只要同事看川尻浩作不爽多在课长前说点什么
《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40-50(第7/16页)
糟了,之前她的表现可能还帮“川尻浩作”拉了一些好感度,如果是和刚刚受到惊吓的妻子休假,他们恐怕不会阻挠,反而会帮着打掩护。
这真是有够麻烦的。
忍短暂痛恨了一下自己的好人缘。“不用啦,说实话,我有点累了,满脑子都是能好好回家休息,浩作~”她在男人的名字上加强了重音。男人收敛了笑意,看着忍的眼睛。
“而且,早人也要上学了,没有人照顾可不行。”忍摆足了贤妻良母的架势。
黑发男人没再挽留,“说的也是,忍应该好好回家休息才对。那我们今晚就回家吧。”
“不过下次——”
黑发男人整理好了衣袖,“我们可以找个更好的地方来度假。”他说完就带着清单走出病房,留下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
这家伙,搞什么?这样会让她真的以为他喜欢上了她。
确认人真的走了,忍移到盥洗室,换了身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千万别头脑发热。”忍拍了拍自己的脸,走出病房。
因幡白兔现在已经彻底神力回归,不再需要寄生于她的身体中。祂只在梦境中留下了几句话,要忍去因幡白兔神社找祂。
真是大排场啊。
忍在心里嘀咕了许久,还是准备如约过去。
万一有什么奖励呢?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直到走到因幡白兔神社,忍依旧报着这样美好的幻想。
因为因幡白兔这些天卷入了骇人听闻的离奇案件,不管是信仰或者没有信仰因幡白兔,大多数人都产生了好奇的心理。人蜂拥而至,似乎都打算来探索一下因幡白兔是否真的有让人迷醉的力量。
大家对着神像祈祷,个人的欲望赤/裸裸在神明面前摊开。
神像矗立在高处,看着来往的行人,无喜无悲。
忍很难把庄严的神像和那只肥兔子联系起来,但此刻她确实由衷地希望因幡白兔能像这群临时信徒期待的那样拥有无上神力。
那么不说替她解决顶替川尻浩作身份的危险存在,至少给她足够防身的力量又或者强有力的超自然存在助手也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啊,川尻夫人,又见面了。”金发的大明星朝着忍挥挥手,他身后站在的三个漂浮在半空的式神也齐刷刷看向忍。
被巫女引进房间的忍将目光头到了上座。
肥硕的白色兔子努动着三瓣嘴:“哟。”
哟什么呀!可恶的肥兔子居然对恩人用上了仙人跳。
忍转身欲走,先前那个卷毛的羊角式神挡在了门口。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