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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转身离开,尤其对着三位式神露出友好的微笑。
门合上的时候,她的余光瞥见像是壁虎一样的东西从名取周一的脖子上爬出。
忍定睛一看,那并不是什么真实的壁虎,而是在名取周一的皮肤中游走,就像妖冶诡异的纹身。
名取周一留意到了这目光,他礼貌笑了笑,那黑色的壁虎又攀到了他的左眼上。
门在忍面前合上。
忍最后看到的是名取周一对着因幡白兔说着什么,但是声音没有传出来。
看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烦恼。
忍摇摇头。
走出房间,临近黄昏,神社内的人也不多了。忍走出神社,即将踏出鸟居。
台阶的最高处,最后一根|—|型高大建筑旁,忍转头看见庄严的兔子铜像。
有些事情当面说会有点尴尬,忍四下望去,左右无人。
毕竟是来到了神社,还是顺应习俗做点祈祷吧。
忍走到铜像前,闭上眼睛,某个模糊的身影此时浮现在她的脑海。
安息吧。就让死去的魂灵安息吧。
虽然不知道那样无聊平凡的家伙的灵魂现在究竟在哪,但是,她愿意祝福他不在地狱。如果真的有下辈子了话,这家伙就活得尽可能得长一点,安全点吧。
体面的祝福有了,忍的心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她已经接受了川尻浩作死掉了的事实,但是,这份死亡太轻飘飘,简直就像是一种错觉。
还有人顶着川尻浩作的躯体生活、工作、即将品味着未来的每一天。
忍握紧了手,又慢慢松开。
她是不会特意为川尻浩作报仇的。
不过,川尻浩作这家伙无聊,但也不意味着他该死。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死掉了。死的真是太轻易了,她本来想轻松抽身,回归自由的生活。
现在好了,早人只能由她照顾。还有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顶替了他的身份进入家里。
川尻浩作这家伙,凭什么就这么死了。他知不知道自己把定时炸弹放了进来。
都怪这家伙,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保险箱密码!不然她大可以一回家就带着钱离开。
某种情绪在体内炽热地翻涌,忍紧闭双眼,把泪水收回去。
她不想把情绪憋着,将这因为剧变的焦躁、痛苦、恐惧统统化为一种冲天的愤怒,好让她不会因为眼前的危险和怯懦到不敢行动。
因幡白兔帮不了她,名取周一不能完全信任,而川尻浩作这家伙更是没用,他自己明明还说过——
他……还说过?
忍屏住了呼吸,那顺着极致的愤怒冲出的话到了嘴边,她却卡壳住了。
她不安又紧张,那段本该模糊的面孔和记忆变得清晰了起来。
《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40-50(第11/16页)
结婚是在她的计划之外的,这是如此仓促,但是川尻浩作坚持要办个仪式。
只要请牧师就行。
忍可以拒绝川尻浩作,但是她没忍心拒绝漂亮的礼堂和婚纱。
漂亮的礼堂里,她那时候在努力收腹,做好表情,对着摄像机露出结婚应该有的幸福微笑。
而川尻浩作再念着千篇一律的誓词。
啊……
忍颤抖的气音,好不容易从紧咬的牙齿间挤了出来。
——无论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裕,健康或疾病,我都会尊重她、保护她、为她承担所有伤痛、与她永远在一起。
……
——忍女士,您呢?
——我愿意。
忍睁开了眼,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定是她想错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忍只感觉心快要跳出来,她小心拿出口袋里的纸,将戒指小心地托在上面,连呼吸都放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纸上的字符开始移动,一点一点钻入金属的戒托,忍死死张着眼睛。
“——dung”
有什么东西顺着一层层的楼梯掉落,不见了踪迹。
吉良吉影收回了拍在忍肩上的手。
“忍,你在这里啊。”
【作者有话说】
迟到这个坏(土下座),周一会有肥章!
ps:手很坏的猫猫吉
第47章
赶出这个家
女人转过头,出现在吉良吉影眼前的是一双带着水雾的眼睛。
她的脸有些异常的苍白,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但她自己却没有意识这点,就好像过度疲惫或者过度专注后常有的表现。
“忍?”
她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兴致勃勃地检查他手上拎着的伴手礼一边说着“怎么买的这么快”,也没像以往一样撒娇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直接越过,下到了台阶,低着头小心翻找什么。
吉良吉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他歪了歪脑袋。
一旁因幡白兔的铜像矗立在半人高的台基上,下面写着庇护姻缘相关的事项。铜像底下的砖石都更加光滑,可想而知,有多少男男女女在这神像前祈福许愿。
而刚刚的忍,也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忍可能是来祈求什么,吉良吉影的表情又舒展开。
刚刚掉下的东西他没看清。
如果是刚刚买到的祈求姻缘的御守或者纪念品之类的,突然失手摔掉,有些不高兴那也是很正常的。
吉良吉影收回视线,走下台阶,来到忍的身边,“忍,是什么东西掉了吗?我来一起找吧。”
忍抬起头来,这几步台阶好像已经让她恢复了精气神,之前的苍白好像是吉良吉影的错觉,“是戒指掉了,快帮我一起找啦,应该就在这附近才是。”
她的语气如常,让吉良吉影心中剩下的一丝异样也消散了。
只不过,那个戒指吗。
为了那个戒指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吉良吉影应声也装模作样开始找,余光瞥见忍专注的表情。
现在天色渐晚,视线实在算不上好。背着光找戒指更是不小的挑战。
可是忍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她甚至没顾得上自己沾上了灰的衣摆,一级一级地查看着各个角落。
有必要那么在意吗?这个戒指最多也不会超过200w日元,款式也不是最衬忍的手的,如果她想
“啊!太好了。”
吉良吉影的思绪被打断,他寻着声音过去。
戒指并不是规整的圆环,有了钻石和不规则的戒托。托这个的福,戒指并没有一路掉下去,卡在了从石阶缝隙中长出的小草上。
忍俯身,动作轻柔的将戒指从草茎中拔出来,又珍重地托在了掌心,她正要自己套回去,一双手止住了她的动作。
“先擦一下吧。”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手帕,将戒指里里外外擦拭了一圈,却没有递过来。
奇怪。
他的目光在戒指上打转,就像是在看一本难懂拗口的书籍。
虽然清楚这家伙应该不了解什么,但忍唯恐再出什么差错。忍直接朝着他伸出了手,“亲爱的,先给我吧。”
男人点了点头,在忍的目光下,他的手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另一只拿着戒指的手精准地移到无名指前,将戒指缓缓地推了进去。他的指腹压着戒指,一点一点擦着忍的肌肤,粗粝的薄茧带来的触感实在奇怪,让忍有种后退的冲动。
吉良吉影把这个动作放的太慢,他自己可能也无法体会这中间的意思,只是遵循着心里突然升起的念头。
这双手,这双手在这个时候尤其得漂亮。
啊,他怎么现在才注意到这点呢。
这指甲修剪得很漂亮,纤细修长,尤其是自己给它戴上戒指的那个瞬间。切割漂亮的钻石镶嵌在白金环上,很能衬出白皙的肤色。
如果要留下这双手,他绝对会用最好的方法处理和保存它,确保它更长久地待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是手的话,就会全心全意陪伴他,就不需要担心
不需要担心
吉良吉影升腾起的念头笼罩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像是触碰到了一层薄雾的边缘,看不见隐藏的景色。
他是吉良吉影,他在为什么担心?
“你没事吧?”女人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脸颊,比他稍微高一些的温度让吉良吉影微微回神。
“浩作。”她继续问道:“你还好吗?”
刚刚女人捡起戒指那珍重的面孔又浮现出来,吉良吉影不知怎的,回应的话噎住了。
先前升腾起的念头变得更加模糊,他下意识地放下那个念头,试图进行理性分析。
是因为川尻浩作那个男人太过窝囊无用,所以他才会讨厌被叫这名字而已。
现在忍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是对他有力的局面。
吉良吉影回想起在医院门口瞥见的空条承太郎,心底安慰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直接压倒那些隐秘的念头——
这是他为自己做的伪装,名字又能代表着什么。
“亲爱的?”女人又叫了他一声。
他抬头望进的那双眼睛里分明就是他。
他抬头望进的那双眼睛里分明只有他。
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在意一个死人呢,不过
“我没事。”吉良吉影抓住了忍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让自己贴的更紧一些,“这个戒指的大小已经不合适了,忍,下周你想去
《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40-50(第12/16页)
新的戒指吗?”
*
“柯南,你怎么才回来呢?”
在车里小憩的阿笠博士伸了个懒腰,看向带着眼镜的小学生。
“我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家伙,他问了我点关于炸弹犯的事情。”
“哦是这样,诶?等等,他是怎么找上你的。”阿笠博士摸向眼镜腿,不明觉厉,“不管怎么看,你都是个小学生吧。”
“因为电视采访的时候我可能也在上面吧。”江户川柯南倒是很冷静,“只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个解密爱好者,更像是来找人的。”
“找人?”阿笠博士拍了拍胸,“总不会是去炸弹犯的吧?难道是那种失散多年的亲戚,最后只能在报纸上发现对方变成了炸弹犯,好不容易找到人结果对方已经死掉了的这种故事吗?”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故事也太曲折了吧。
江户川柯南摸了摸头,这类故事就算放到电视剧里也会被说是狗血的。
戴着眼镜的小学生深深叹了口气,“他想找的人是工藤新一。”
远处的出租车上,空条承太郎收起了照片。照片上面印着的正是刚刚和他谈话的小男孩。
“呀咧呀咧。老头子的能力偏差得多了吧,这怎么可能是那个高中生侦探呢。”
坐在驾驶座的人打着哈哈,“说起来,乔瑟夫先生今年也79岁了,还能再用【隐者之紫】还真是了不起。”
“那老头子就是爱出风头。”空条承太郎的嘴角出现一丝浅笑,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要不先睡一会吧,空条先生,到杜王町还要几个小时呢。”驾驶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这位年轻人眼角的乌黑,忍不住开口。
“不需要了。”空条承太郎摇了摇头,“那些家伙,已经知道了【箭】的事情?”
【箭】是适用于激发替身能力的道具。乔斯达家族的宿敌dio正是用【箭】激发出了自己的替身能力,从而引发了一系列事端。
dio的下属恩雅婆婆曾经将【箭】卖给来埃及旅游的吉良吉广。原先吉良吉广一直将箭隐藏在家中,但随着吉良吉影暴露出逃,这位溺爱孩子的照片幽灵撕出用【箭】制造出一批新的替身使者阻止空条承太郎的调查。
期间造成的种种暂且不提,更麻烦的事——
“嗯。据可靠的接头人说,有一群穿着奇怪的人开始打听起了【箭】的下落,他们应该已经向杜王町赶去了。”
“是嘛。”空条承太郎看向窗外,大片大片的景色不断后退,他有一瞬间的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季节。“他们要是出现在我面前,那就试试看吧。”
那时的车上挤满了人,时不时有人跑来找他插科打诨,要他表演一下绝技。
“空条先生?”
司机看向后视镜,那个年轻人的帽子掩盖住了他的表情。
“嗯。”过了半分钟,那个年轻人又抬起了帽子,那双眼睛依旧坚定,“我们继续说下去吧。”
*
“大家好,欢迎收听杜王町电台,我是你们的好邻居原田凯。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不知道大家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开心或者烦恼的事,快来告诉我吧!说起来,最近正是旅游旺季,大家有出门——”
一只手放在了收音机调音的旋钮上,犹豫了一会,又移开了。
房子里有点声音,才更像平时的家里。
川尻早人吃完了杯面,又忍不住移到门口。
应该是今天回来才对,为什么现在还没到家。
他昨天已经打电话确认过了,但今天仍然有些惴惴不安。
那个男人难道会对妈妈做什么吗?或者直接逃跑一走了之。这些他不能确定。
这么些天里,就在妈妈和那个男人都不在的时候,他却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他的行动变得束手束脚,只能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做计划。
只要那个男人回来,他就一定,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赶出这个家。
【作者有话说】
搞事的前奏~
ps:今日的感冒进入到了头晕的阶段,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一点,就先写3k了。大家换季记得保暖添衣,不要感冒啦,好身体是生活的本钱呀~
剩下的字数慢慢还,大概每天多写1k这样子,本章随机抽8个红包,感谢大家的关心和理解,啾咪。
第48章
天降小猫
车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川尻早人打开了房间,直接冲了出去。
那个顶替了他爸爸的男人先下了车,看了川尻早人一眼,露出了个微笑。
“早人,你吃过晚饭了吗?”
他这样突然变得热络的关心并没让川尻早人受用。妹妹头的小学生没有应声,只是将目光往车内探去。
“嗯。早人?”棕发的女人睡眼惺忪,她下了车,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跑过来抱住她的川尻早人。回来的车上,她倒头就睡,断断续续地做着梦。
梦里的内容是关于川尻浩作的。
她关于他的那些模糊的记忆在梦里显得分外清晰,以至于忍都有些诧异。
他们是在学生时期交往的。
川尻浩作并不是个对忍胃口的家伙。
他看起来就是个只会乖乖读书的学生,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虽然外型在学校里吃得开,又因为不爱说话产生了些区别于同龄男生的成熟,但他确实不是忍会想主动接触的对象。
她有着众星捧月的大把时光,根本不会将时间浪费在川尻同学身上。只是后续因为校园祭的一次活动,两人才算正式认识,后续开始交往也只是因为虚荣心的驱使而已。
但是,不管怎么说,按照自己的性格,在交往腻了过后自己就应该把川尻浩作甩了才对,但是为什么分手变成了一夜荒唐,自己又为什么鬼迷心窍选择了结婚。
可是梦境并没有告诉忍答案,它无视了那些关键的节点,只是不断展现着她和川尻浩作相处的时光。
川尻浩作
忍摸了摸戒指,只觉得莫名烦闷。
谁要这家伙自顾自地帮她承受伤害,又默不作声地变成“由美子”。现在彻底死掉了,他就满意了吗?
谁答应和他签订这种莫名其妙的契约了!
忍心情复杂地咀嚼着这些情感,不管她想不想,川尻浩作的名字不得不以奇怪的方式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讨厌莫名其妙地亏欠别人,更何况是这样绝不求回报的方式。
“妈妈?”童声让忍回神。
忍低下头,川尻早人留给她的只是头顶。川尻早人的脸埋在她的腰间,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表情。
早人这孩子,原来是黏人的类型吗
对比起话很多看起来朋友很多的江户川柯南,川尻早人显得更加孤僻寂寞。
《丈夫换人了怎么办》 40-50(第13/16页)
说起来,她对这孩子的关心是不是还是太少了呢?川尻浩作不在,那么,她就是川尻早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早人。”忍拍了拍川尻早人的背,棕发妹妹头的小男孩抬起头来。
果然,不管是发色还是眼睛,这孩子都和她很像。
这一点让忍的心变得柔然了一些,她抛开了那些散漫的念头,认真回抱着这个孩子,“嗯,总感觉几天没见,早人你变得有些没精神了。修学旅行太累了吗?”
妈妈的拥抱让川尻早人绷紧的神经不自觉放松,这几天的疲惫似乎都能烟消云散。
可是触及到了那个男人的视线,川尻早人的身体又不自觉绷直起来。“诶嗯,还行。”
川尻早人紧紧抱着忍,眼角的余光却是在偷偷瞄着那个顶替了他爸爸的男人。
那个男人收回了视线,又继续在任劳任怨搬着行李,直到所有行李都搬完了他才走过来。
“先回家吧。早人,忍。”行李箱上还挂着伴手礼的盒子,男人推着行李箱,先一步向前走去。
川尻早人紧紧抱着忍的腿,他悄悄按了下口袋里的按钮。
按完了按钮才又继续开始搭着话,寸步不离开忍的身边,“那个妈妈,你们这几天怎么样?”
川尻早人尝试学着那些同学抱着父母撒娇的样子,他原以为会很别扭,但说出来的话却意外地顺畅。
“唔,这几天听充实的,哈,对了,早人,我有给你带伴手礼回来哦,待会你直接”
川尻早人依偎在忍的身边,只是轻轻点头,目光游移到了门口。
是时候了。
只要,只要那个家伙出来,就一定会让这个顶替了他爸爸的家伙好看。
它的脾气古怪,又攻击性很强,完全不能以常理来理解。
一些意外和流血是正常的。
如果运气好了话,那家伙大概就会直接离开这个世界。
就算运气不好了话,至少也能让他受伤。
既然那个顶替了他爸爸的家伙那么致力于扮演一个好丈夫,他绝对会先打开门,然后放下东西的。
顶替了他爸爸的那家伙拎着行李和门越靠越近,就在门前,他却突然停住脚步。
“早人啊。”
男人带有磁性的声音此刻在川尻早人耳边无异于惊雷,“你能帮我开个门吗?”
男人手上提着伴手礼,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的手抽不开。”
骗人。
刚刚那些伴手礼明明都是堆在行李箱上,他现在特意拿起来装作抽不出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想要试探他。
川尻早人并不确定,他只是闭上了嘴,像是往常一样不爱说话,又把头转开。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孩子帮腾不出手的父母开个门并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拖久了恐怕还要引起这家伙的疑心。
“早人,帮一下爸爸吧。”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慢地催促着。那顶替他爸爸的家伙竟敢厚颜无耻地自称为父亲,川尻早人咬着牙,继续一声不吭。
那个男人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在妈妈面前,他应该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叫着小孩去开门,那样也太逊了。
啊,果然是有鬼啊。
吉良吉影看着紧紧依偎在忍身边的小鬼,挑了挑眉。
在回程的时候,吉良吉广就通过手机给他传简讯,说那个小鬼似乎在做什么手脚,要他小心一点。
虽然他不觉得那个小鬼能做出什么威胁他的东西,但是警惕一点并没有错。
而且,这样的小鬼头,只有在见识到绝对的力量碾压才会感到绝望、进而死心。
“早人——”第三声呼唤下,川尻早人的身体已经微微颤抖了。
吉良吉影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区区一个小孩子,心智和力量都远远不及他吉良吉影,就应该老老实实呆着,做着川尻家的孩子就可以了。
他应该吃点教训,这样子话——
忍有些复杂的目光投在了门口的男人身上,她拖着紧紧抱着她的早人,挪到了大门附近。
“亲爱的——”他们这样墨迹的举动已经让忍不耐烦了,她拍了拍早人的脑袋,大步上前去,顺便拿起行李箱上的其中一盒伴手礼,作势要把门打开,“不就是开个门吗?”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她心爱的沙发和床。
她真的没空在门口进行一些开门的推拉了,她可不想邻居问询赶来,这样子还得找招呼、发伴手礼、把她过于艰苦曲折的三天进行包装美化
就让她回家吧。
“等等?!忍/妈妈”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忍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她顺势向下一拉。
黑暗中,两束金色光斑乍现。
“嗷呜!”
“啊!”
忍下意识后退一步,踩在台阶上,差点摔倒。
“忍!”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一把扶住她,向后撤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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