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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4(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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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挑逗。”

    金婵使劲点头。

    想着自己对他干的那些混蛋事情,现在是遭报应了。

    而他分明就是不肯放过她,促狭地在她耳边磨着,一边低沉着问:“还嚣不嚣张了?”

    金婵知道他在报复自己,连忙求饶:“师父师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上次猪油蒙了心才对你干那混蛋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行不行!”

    “我求你了……”

    看到她这低声求饶的可怜样子,莫知寒似乎找到了乐趣。

    他故意往她颈间凑了凑,偏偏又不亲上去,看到她浑身寒毛都要炸起来的样子,他继续道:“下次还敢不敢冒充我的命令,去干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敢不敢!”

    “先前错了没有?”

    “错了错了!”

    金婵只恨自己残了一只手,不然肯定要跟他对打。

    当下她落在他手里反抗不了,只能先妥协着哄他:“真的真的不敢了,师父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先放了我吧,呜呜,我手疼,哇,好疼!”

    “……”莫知寒是怕真的伤到她,这才勉强放了她。

    金婵连忙往后几步,擦了擦嘴巴和耳朵上他留下的痕迹,眼看狗师父眼里笑意深浓,她暗暗咬了咬牙,心想着……

    “准备下次先弄死我?”他直接问出来?

    “咳咳,怎么可能?”晦气,他咋知道?师父一个眼神过来,她马上怂了,堆着笑道:“师父,我们饭还没吃好,再不吃要冷了,我们还是继续吃饭吧!”

    莫知寒一抬眉梢,潇洒地坐了回去。

    金婵还吊着一只手,可怜巴巴地远离着他,在他一个眼神扫过来之刻,她立即老老实实地挪过来一个位置,僵直着身子坐在她身旁。

    “吃饭吧!”莫知寒端起碗喂她。

    他看着她分明憔悴了的面容,想着自打柳家母女来了之后,她这些天都过得很不好,以至于原本圆润的小脸现在瘦成了这样……而他则是忙着应付别人,都没有好好在意。

    他叹了口气,夹了旁边她喜欢的虾仁。

    金婵嗷呜一下包进嘴里,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莫知寒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欸,对了师父!”金婵想到一点事情,“余雪有个弟弟余霰,我糊弄教主大人说余雪有遗物留在咱们院,他奉教主之命过去的,有没有抓到人?”

    “余雪的弟弟……”

    莫知寒夹菜的手一顿。

    他蓦然想到,那天扮成余雪和自己交手的少年。

    他因为想这件事情想得太过专注,将夹在筷子上的笋片放进了自己嘴里,都忘了这双筷子是她的,这让金婵看得目瞪口呆,但这边,他还寻思着:

    “我与他交过手,发现他的武功不太行,气质也与余雪相差甚远,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还与他交过手?”金婵嘴巴凑过去。

    “呵呵,找你的时候遇到的。”莫知寒看着她像是个等着喂虫的鸟儿,莞尔一笑,再次夹了一片冬笋给她,刚送到她唇边之时,他才想起来他刚刚用了她的筷子吃饭,尴尬地咳了两声,忙换了个筷子给她夹。

    “不,我就要那个筷子!”

    反正那种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还在乎这点?

    莫知寒一顿,想着他们刚刚亲热的画面,耳廓红了红,这会儿稍微冷静下来,他居然有点怪难为情的,觉得自己刚刚是疯了不成吗?

    眼看着她眼巴巴地瞅着自己,他回过神,把筷子给换回来,重新给她夹了笋片,像是喂小鸟一样给她喂到嘴里。

    “好吃!”

    金婵双眼一弯。

    她怯意地晃了晃腿。

    ……

    金婵肩头的伤势不轻。

    虽然敷了药包扎起来,但是常常半夜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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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

    莫知寒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回去,他就坐在床边陪着她,看着她入睡。

    听到她呼吸逐渐均匀之后,他方将她的被子往下拉了些许,伸手轻轻触碰了下她脖子上的勒痕,那不是魔教教主掐住她脖子留下的,而是用绳索一类的东西勒出来的……

    ——她险些被人勒死啊!

    他的手碰在那些瘀痕上,心痛到难以呼吸。

    可想到这家伙说到那些事情时的眉飞色舞,居然对于那些小侥幸认为是聪明所致,一点都不后怕当时的事情,他真是头都痛了,她哪儿来这么大胆子!

    唉……

    都怪他惯着!

    他深刻反思了下自己这三年教育徒弟时的怠惰。

    他将手里的药膏轻轻地抹在瘀痕之处,再次看到她紧紧包扎着的右肩。

    听大夫说,她右肩的肩胛骨是被大力生生捏碎的……而且这伤势需得调理好长时间,否则若是伤处长得不好,将来这只胳膊会废掉,那样吃饭练剑都会成为问题……

    可恶啊!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一股火烧在胸膛里。

    徒弟被人欺负成这样,他不去报仇,他不就成了废物!

    他点了她的睡穴,将药膏放在她的枕边。

    在起身之际,他又颇为留恋地在她眉心亲了一口,坐着瞧了会儿她,感叹着,三年了,她在他身边长得这么大,好在,她以后都只属于他了。

    他笑了笑。

    转身出去,把在偏房里的丫鬟给换了进来。

    ……

    夜色深沉,牢中死寂一片。

    当他们的脚步声传来之际,犯人们都惊吓醒来,蜷缩到了里面。

    莫知寒的目光淡淡扫过一众人犯,四海会的这座大牢之中囚禁着许多人,有作奸犯科的江湖恶徒,也有四海会的叛徒,当然,现在着重关押的——是魔教的教众。

    莫知寒随着引路弟子来到最里侧的那间囚室之中。

    这间囚室是用以审讯犯人的,因此地上墙上的血迹永远洗不干净,只要一进到这个地方,就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莫知寒面色不改地走进去,瞧了眼墙上凌乱摆放的刑具,他目光落在那个被绑在木架上的少年身上。

    他耷拉着脑袋,显然是极刑过后晕过去的。

    “余霰……”

    莫知寒点了他几处穴道,给他喂了护心的药。

    余霰并不是在四海会抓到的,而是他在离开白谷据点的时候,刚好被君昊等人给撞上,当时他的另外两个师兄都在,合几人之力就将他给抓了个正着,也是因为他提前被抓,后续他们杀入魔教据点的时候,魔教教主失去助力,他们才能这么轻易救出金婵。

    听到他叫自己,少年咳了两声,恢复了些意识。

    莫知寒给了个眼色给旁边的弟子:“给他松绑!”

    那弟子立即将余霰给放下来。

    在莫知寒的指示下,两个人架着伤痕累累的余霰到了一处全封闭的大牢之中,就在他们要退下之际,莫知寒郑重道:“吩咐下去,以后不准任何人对他动用私刑!”

    “是!”几个弟子应声退下。

    余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幽暗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莫知寒走上前两步,自我介绍道:“我是你哥余雪的朋友。”

    余霰自然不信。

    他们交过手,他知道莫知寒和君震泽的关系。

    “余雪是我生平最佩服的人。”他不慌不忙地说着,蹲下身,将手里的木盒放在他面前,“这是他留下的遗物,说是要给你的!”

    “给我?”

    余霰难以置信地瞧着他。

    莫知寒点了点头,示意他打开。

    余霰方伸出伤痕累累的手,小心地将木盒给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泛黄的平安符。

    他蓦然睁大了眼睛。

    莫知寒注视着他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余雪临终之前,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所以他不恨你,他说,他希望你将来不要跟他走上相同的路,这平安符是他最后留下来的,请我们转交给你,也希望我们在你危难之时,放你一条生路。”

    “哥……”

    余霰的手颤了颤,眼里含着泪。

    莫知寒看到少年眼里涌动的真情实感,给了他一点时间发泄。

    约莫一阵之后,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对他道:“魔教教主天翳君,你的父亲已死,圣教也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

    呵,终于不存在了吗?

    余霰捏着平安符的手紧了紧。

    莫知寒细致入微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看到他居然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他忽然觉得这个魔教教主还真是可怜的很,两个儿子,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地想跟随他。

    “所以——”

    “你可以完成你哥生前的最后一个心愿吗?”

    余霰抬起眼眸,错愕地瞧着他,实在难以相信,他能完成什么心愿。

    “余雪说,他想毁了辟天神功的秘籍!”

    “而我……”莫知寒对上他迷惘的眼眸,“希望你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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