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问向纪酌舟说,萧双郁去了哪里,有什么事。
纪酌舟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她没有回到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而是来到了调香部。
剩下的事情有李总盯着,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或许已经不需要她再做些什么。
但并不代表着空缺几年,几乎只在周末与下班后处理公务的总经理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只是作为调香师,她的手头还有比较紧急的任务。
不同的香料在她的手上混合成不同的香气,纪酌舟却莫名挑出几张闻香纸,觉得与萧双郁适配。
是了,答应给萧双郁制的香还没有眉目。
下午三点多,明怡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有些犹豫的凑到她身前。
“纪老师,你知道脸脸怎么了吗?她请了好久的假。”
纪酌舟忽地抬起头,看向明怡的脸。
一种莫名的不爽油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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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趁着休息,明怡去楼下数据分析组看了一眼。
萧双郁的位置仍是空的,连电脑都没开机。
若非一旁的杨善和在早上顺便把那个位置擦了擦,恐怕都已经落了灰。
明怡挠挠脑袋刚想走,就被正好要出来接水的杨善和看到,笑问她是不是有事。
明怡摇了摇头,见杨善和要走,还是没忍住主动提起了萧双郁。
萧双郁惯常还是独来独往,数据分析组的办公室里没人跟她有什么联系,就连所谓的“续假”,都是卞雅没看到萧双郁来直接给她续上的。
更何况卞雅压根没提过萧双郁说要离职,办公室几人也都不知道情况。
只是萧双郁请假那天的情况她们是见到了的,好好一个人跟死了好多天一样灰败,感觉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可能易感期出了什么差错,到现在还没好。
杨善和将自己的猜测跟明怡说了说,又说:“其实你可以去问问纪老shi、额,纪总,她或许和脸脸有私下联系,说不准知道具体情况。”
萧双郁和纪酌舟交好这事儿华瑞人尽皆知,不少人还猜测萧双郁是不是早就知道纪酌舟是总经理,现在纪酌舟亮明了身份,反而清算掉了萧双郁。
不管怎么说,唱衰两人交恶的传言也有落进明怡的耳朵,明怡没有信。
明怡没有说好与不好,从六楼上到了九楼。
在走到纪酌舟身前之前,明怡一直在担心。
纪老师工作时一直很严厉,她其实打心底里是觉得有些怕的,更不要说现在,纪老师变成了纪总经理。
总部的人,盛京的人,还有许多闻声而来的客户,纪老师最近要应对太多的人,像今天这样回到实验室还是这段时间来的第一次。
若非她看到纪老师刚刚写完什么东西放下笔,看起来正好在空闲里,她甚至不敢走过来。
那双浓绿的眸泛着冷清,紧紧的盯在她的脸,明怡的声音不觉弱了下来。
“……她请了好久的假。”
说着,几乎要没有了声音。
纪酌舟就这样听明怡说完,浅声开口,“你去了楼下?”
嗓音一如往常,清冽也泛着柔软,但就是带着一股冷厉。
明怡小心点了点头。
纪酌舟微眯起几分视线,“特意去找她的?找她做什么?”
明怡突然有些不敢说话了。
明怡是有心想要跟脸脸交朋友的,这才会几次给脸脸送东西,顺带着给数据分析组送东西。
虽然最初是那盆薄荷的原因,明明是她没看好摔碎的花盆,是脸脸挡在她的身前为她做主,那个花盆也是脸脸找人修补好再拿给纪老师的。
她感激,也愧疚。
可她觉得脸脸好酷,和纪老师的强大不同的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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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那样酷的人变得亲近,也想要变成很酷的人。
但她也知道,脸脸是纪老师的朋友,是经过脸脸的努力后,纪老师唯一的朋友。
她好像是在跟纪老师抢朋友。
而纪老师或许也觉得她在跟自己抢朋友。
意识到的一瞬,明怡飞快摇了摇头,可,“不是,就是脸脸真的好久没来,纪老师不会担心吗?”
纪酌舟没有收回视线,直接将手下的本子推向明怡,“那不是你需要操心的,工作时间不要做无关的事,去把这些做了。”
明怡怔了怔,还是点点头,拿起本子走了。
纪酌舟看着明怡走远,没有继续去做别的事。
她没来由有些烦躁。
她打开了手机。
萧双郁还是没有回复消息,打电话也不接,朋友圈也一如既往的空白一片。
纪酌舟又一次拨向萧双郁的电话,良久之后只是传来一阵忙音,她的电话仍没被接通。
纪酌舟想了想,干脆将电话打给了萧双郁的朋友。
是上一次萧双郁晚上哭着回来时,纪酌舟接通两人的电话后特意存下来的号码。
***
伊城。
明明是打着集训的名头,乐队三人组玩乐几天后纷纷高反。
阿南和聂思雨刚开始躺下吸氧时,萧双郁还能好好的给两人递氧气罐。
可当萧双郁也感觉有些不太行时,她跳过了吸氧的阶段,直挺挺就躺下了,给两人好一顿吓。
两个人着急忙慌把人送到医院,一查,又直接把人拉到手术室去了。
萧双郁脖子上裹着纱布被推出手术室时,人还是昏着的。
等晚些时候萧双郁醒来,阿南和聂思雨一个比一个着急,叽里呱啦跟她说了一大堆。
萧双郁迟钝的反应着,终于明白她们是在说自己的易感期。
她的易感期并不是普通的易感期,鼓胀的腺体也并非正常的鼓胀。
医生说她就没有觉得不舒服吗?怎么能拖到现在才来医院。
又说是因为她的腺体存在继续发育的迹象,这一次的易感期可能是受到了刺激,信息素生成过多又无法释放,她的腺体发炎了。
甚至炎症都呈现出自愈趋势。
医生为她切开了一个小创口引流上药,也说后续可以再看看情况,如果腺体可以平稳发育的话,说不定会有二次分化的可能性。
但如果存在问题,就需要看是药物还是手术干预了,严重或许可能会切除腺体。
阿南和聂思雨听完又惊又急,给萧双郁转述起来也是又惊又急。
萧双郁脑子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这样被迫反应了一通,终于在两个人一同换气时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我没事。”
她说:“而且反正我只有D级,最坏不过是切除腺体,去做bet不也挺好。”
说着,萧双郁看向了阿南。
阿南是bet,从出生开始做了二十多年的bet。
她也不能说bet不好,但bet是一回事,被迫切除腺体“成为”bet又是另外一回事,完全是两码事。
新闻上就没几个切除腺体改变性别的先例,为什么?因为不好啊,除了必要需要保命的时候,谁闲的没事切腺体玩啊。
而且也不是说切除腺体后就是bet了,切除腺体的lph依然会是lph,预后复杂又艰难,大概率还会影响寿命。
阿南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哪有那么轻松,你想切还不一定能切呢,多疼啊。”
萧双郁摇头,“没事的,有医生,不会疼的。”
当然没事,萧双郁疼也不会让她们看出来。
她们是真不知道萧双郁这么能忍,她们这几天甚至没能看出萧双郁的异样。
甚至易感期的话,上个周五萧双郁请假就是因为那天她的易感期来了。
这都十天了,萧双郁根本没去看过医生的样子,上一个和萧双郁去琼省玩的朋友恐怕也不知道。
虽然可能确实是不怎么疼了,毕竟都已经开始自愈了,但谁家好人就这样忍到自愈啊。
阿南更不高兴了。
聂思雨也是。
但眼看着话题就要在切除腺体上越走越远,聂思雨啪地合起手掌,“好了,不想那么多,咱好好观察,没事最好。”
话是这样说,可挂的水还需要一点时间,阿南和聂思雨就这样坐在床边数落起她来。
不舒服要及时说,不高兴要直接说,咱都打摇滚了,怎么还能让气不顺给刺激到。
来点摇滚精神,自由南波万啊!
诶诶,别走神,眼睛,看着我,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努力夺个冠吧,咱火一把,以后谁想见咱都得花钱买票。
啊,好像还是有带资入场的,那我们回去求求寻夏姐,让她想想办法找人捧捧咱,咱也给咱找个资本去。
是否合理先不说,萧双郁听着两人一套一套的说辞,总感觉两个人话里话外很有针对性。
确实如此。
在萧双郁还没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合计过一通,她们都认为萧双郁受到的刺激是来源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
毕竟那周周三萧双郁还好好的,周五易感期请假,周六有事请假,周日一起去面试时,萧双郁就不对劲了。
而那时萧双郁才易感期第三天,说不定就是在易感期前后发现了“姐姐”在相亲,本身就已经刺激过一次,后面谈崩了又刺激了一次,这可不刺激生病了。
两个人都是萧双郁的朋友,见萧双郁难受,难免对那个“姐姐”也产生了几分怨气。
只是怨不怨气是一回事,阿南说着说着就喘不过气来,急需氧气了。
是了,她们的高反还并未消失。
聂思雨扶了下眼镜,起身走向病房外,“我去买氧。”
阿南虚弱的摆摆手,又强撑着站起,“我也过去,我要当场吸到第一口。”
聂思雨无奈,只好跟萧双郁说她们会很快回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病房。
刚走出病房没多久,阿南的手机上就打来了一通电话。
是一个陌生号码。
阿南摸出手机看了看,接起来哼出一声:“嗯?”
又在听清对面的声音后,刷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聂思雨。
哪怕两个人身高差异明显,聂思雨还是听到了从电话中漏出的音量。
是纪酌舟。
“你好,是脸脸的朋友吗?我们之前有通过电话,脸脸最近和你们在一起吗?”
阿南难不难受都撑起了精神,睁大一双圆眼跟聂思雨比划。
聂思雨不觉蹙了蹙眉,直接出声,“她没有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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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怔,聂思雨又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聂思雨直接挂断了电话。
阿南很是顺手的收起手机,“她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聂思雨摇了摇头,“不知道。”
只是片刻,聂思雨也接到了一通电话。
和阿南手机上如出一辙的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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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电话又一次被挂断,纪酌舟放下了手机。
她没能从两个人口中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她问萧双郁有没有和她们在一起,两个人一个没有正面回答,一个说没有,她问知不知道萧双郁在哪儿,也说不知道。
但她觉得,两个人是在一起。
而且,萧双郁也跟她们在一起。
可萧双郁没有接起她的电话,也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一条消息发送了过来,不是来自萧双郁。
是总秘。
之前纪酌舟没有暴露身份时,这个配给总经理的秘书一直在听从李总的安排做事,现在总经理出现了,总秘就来跟她对接了。
总秘说,总公司还想见盛京的人,想今晚跟她一起吃饭时聊聊。
在华瑞国内公司确定改制后,总公司的人愈发迫切的想要跟盛京谈成合作,以总公司的名义。
这也算是她最初想要牵制总公司的一环,只是她现在愈发觉得,哪里不对劲了起来。
事情要快些解决了。
她让总秘推拒掉总公司吃饭的要求,又向李总和另一些人发去消息,起身离开了实验室。
向下,纪酌舟来到了一楼。
门口,王然刚来上班,见到她,当即笑着出声,“纪总好啊,脸脸今天还是没来上班,不要紧吧。”
纪酌舟一怔,突然说:“然姐有和脸脸联系吗?”
王然摇了摇头,“之前我问她就说没事,年轻人嘛,也不好老去打扰。”
王然这个月中班,很多消息都不算及时,只是见到她往外面走有些惊奇,顺便提起了萧双郁而已。
见纪酌舟反问,王然不觉意外,心说两人难道是吵架了,但面上毫无表露,只说:“脸脸那孩子什么事都不爱说,还是挺让人操心的,要多关心才行啊。”
纪酌舟一双绿眸染上几分晦暗,她点下头,没有继续说些什么,跟王然道别,直直走向地下停车场。
上车,她打开了导航。
五点多,纪酌舟出现在TH酒吧外。
时间有些早,TH酒吧还没开始营业,但距离营业时间已经不算太远,很是凑巧的,门开着。
纪酌舟推开未落锁的大门走进其中,视线落入店内,在吧台里看到了一个女人。
女人一头红发张扬妩媚,在只开了几盏小灯的昏暗灯光下带几分朦胧,看起来不太像是普通员工,正在随意的调着酒。
见到有人来,女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喝酒?”
纪酌舟走到吧台前的座椅坐下,“好。”
不等女人说些什么,她的视线落向另一边的舞台,“会有演出吗?”
女人正是今天恰好在场的姬寻夏,她将手上已经调配好的酒递到纪酌舟的面前,“特调,尝尝,想看演出的话,每天九点到零点。”
又说:“阵雨乐队最近没有演出。”
纪酌舟看了回来,“她们去了哪里?”
姬寻夏也问:“纪总来找人?”
纪酌舟微眯起眼睫,“你认识我?”
姬寻夏心说一声也不看看她是谁,离了她谁还会守护她的学妹们,当然是在萧双郁莫名其妙找了个保安工作还甘之如饴时就关注向萧双郁的身边了。
虽然实话说她也挺震惊纪酌舟几年间隐藏了总经理身份从助理调香师开始做起,又快速升至高级调香师还又拿到了改制子公司这一经历的。
她平等的敬佩每一个搞钱很厉害的人。
敬佩归敬佩,姬寻夏什么都没说,只回答说:“恰好知道。”
纪酌舟没有纠结,她的事也有被写成报道,不论用心的话,确实会被传播开来。
而且,不止是姬寻夏知道她,她也知道姬寻夏,同样知道姬寻夏的百事通风评。
比起疑惑于姬寻夏知道她,她更不解于姬寻夏这就表明了出来。
不过既然如此,纪酌舟反而坦荡了起来,“我来找脸脸,我想知道她在哪里。”
姬寻夏已经动作快速的给自己调制了另一杯酒,轻抿一口觉得还可以,心情很好的拍了张照片,这才重新看向纪酌舟,“你是她什么人?”
纪酌舟忽地顿住,一瞬后,说:“姐姐。”
姬寻夏嗤笑一声,打开修图软件开始P刚刚拍摄的照片,“这可不行,纪总都不知道脸脸多受欢迎,说是姐姐妹妹朋友什么的就能打探到脸脸消息的话要出问题的。”
又抬起一双妩媚的眼,“啊,女朋友也不行,我可没听脸脸说过有女朋友。”
“至于表白的话,概不接受哦。”
姬寻夏简单的调色还原了酒杯与酒液的颜色,不知将照片发送给了谁,“纪总要真是脸脸的姐姐,没道理不知道脸脸在哪儿,还是不要消遣我了。”
纪酌舟脸色微沉,心底的不爽愈发加深。
她压下情绪,“那、聊聊生意。”
姬寻夏端起酒杯的动作一顿,“纪总不像是会做酒吧生意的人。”
纪酌舟微微后靠几分,“像不像又有什么关系,送上门的钱姬老板应该不会拒绝吧。”
姬寻夏微挑了下眉,瞥向纪酌舟的动作,看来纪酌舟来之前也已经了解过她,这样的姿势,看样子很有自信啊。
“我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纪总说说看?”
纪酌舟目不斜视的盯在姬寻夏的眼睛,“我还没看到过阵雨乐队的演出,今天加场怎么样?就在这里,多少钱都可以。”
不是私下里,不是包场,单纯让阵雨乐队回到TH酒吧,像是往常那样演出。
听起来似乎很诱人。
姬寻夏果然没法拒绝。
但,“酒吧和乐队只是合作关系,纪总的条件我可以转述给她们,但无法保证她们会接受,也会这就赶过来。”
纪酌舟忖了忖姬寻夏话里的意思,觉得萧双郁不在附近的概率很大。
她当即出声,“姬老板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她们,我要阵雨乐队全员出场,今天不行就明天,条件尽管提。”
算盘珠子都崩姬寻夏脸上了。
纪酌舟就没想藏,姬寻夏看得出来,她也
《姐妻丧偶一年后》 50-60(第13/16页)
并未反对,反正阵雨乐队的队长从来都只是聂思雨,她联系也是联系聂思雨。
姬寻夏将电话打给了聂思雨,没想到刚一拨通就被挂掉。
一个小时前纪酌舟接连打去的两通电话让阿南和聂思雨警惕了起来,尤其这会儿萧双郁挂水快要挂完,两个人都在跟前,现在已经是完全拒接电话的状态。
她们并没有将接到纪酌舟电话的事情告诉给萧双郁,毕竟萧双郁身体还没好,万一再受一下刺激好不了可怎么办?
转而,聂思雨发来了消息,问姬寻夏什么事。
姬寻夏倒是还不知道之前已经发生过的事,只将手机虚晃给纪酌舟,“可能在忙,不接。”
说完,又点开聂思雨的微信,发去了语音,“有大老板指名想看你们演出,有空没,过来加个场啊,加钱!”
聂思雨只发来了两个字——没空。
姬寻夏将这两个字转述给纪酌舟。
又返回界面,调出自己的名片,将手机递到纪酌舟面前,“看来今天这生意是做不成了,纪总不如加个微信,有情况再联系啊。”
纪酌舟垂眼睨过姬寻夏举来的手机,看到一条消息一闪而过。
【聂思雨:我们要多待一天了】
纪酌舟心念一动,拿出手机扫向屏幕上的二维码,“既然如此,就等姬老板的消息了。”
姬寻夏也有瞥到聂思雨的消息,眉心一跳,很快收起了手机,“好。”
纪酌舟站起,转身向外走去。
姬寻夏看向桌面上丝毫未动的酒杯,不觉出声,“纪总,酒还没喝。”
纪酌舟头也不回,就好像没有听到。
优雅中带着冷意。
***
周二,早十点。
萧双郁醒了过来,她昨天挂完水就回到酒店饱饱睡了一觉,现在感觉精神非常好。
来到伊城后,她后颈的疼痛本就变得稀疏,偶尔一次的抽痛几乎不会让人感到在意。
而在去了一趟医院后,这点抽痛也消失不见,就连成日有些闷重的头脑都清醒了不少。
隔壁床上的聂思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醒来,并不在房间里。
萧双郁起身拉开了窗帘,明净的阳光瞬间投入房间,暖洋洋洒满她的全身,也洒在她仍包裹着纱布的脖颈。
她突然很想活动活动身体,比如、打打鼓。
离开南城后一周多的时间里,她好像都没怎么打鼓,还怪想念的。
她高高举起胳膊伸个懒腰,转过身向房间外走去。
她决定跟阿南与聂思雨商量一下,她们的集训也该付诸行动了。
萧双郁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这是阿南的房间。
很快,阿南从里面走出来,一头不算长的妹妹头睡得乱七八糟,“早啊。”
萧双郁说一声早,疑惑说聂思雨没有过来吗?
阿南摇了摇头,转过身回房间去拿手机,“会不会是去健身房了,我去问问。”
尽管因为高反不能剧烈运动,但是简单的拉伸还是没什么问题,聂思雨是真的会去。
阿南没有问萧双郁怎么不直接微信找,这段时间的萧双郁实在很少用手机。
几天来,她们完全没能听到萧双郁有提起那个“姐姐”,不管是主动还是她们的暗示,萧双郁好像将那个人从脑海中一键清空。
当然她们也知道那不太可能,刻意去忽略还差不多。
不过不用手机就不用手机,失恋嘛,总得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走出来。
两个人并没有告诉她昨天接到了纪酌舟电话的事,萧双郁也并不知道纪酌舟有在什么时候从自己的手机上记走了阿南与聂思雨的电话。
甚至,不止她们的电话。
***
周二,早十点。
会议途中,纪酌舟屡屡走神,脑子里盘算着能够打电话去询问的人选。
她感觉什么在失控。
萧双郁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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