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这里的新房子已经快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变成萧双郁的痛房,到处都充斥着萧双郁的海报、立牌、专辑与周边。
与之相比,填满缝隙的两人合照都似乎变得普通。
萧双郁每天回到家都觉得很奇妙。
但并不会觉得讨厌。
她怎么会讨厌纪酌舟强烈而又鲜明的爱意呢?
她喜欢都来不及。
只是今天,她没有告诉纪酌舟自己今天休息。
她一如往常拒绝了纪酌舟送她,说自行前往就好。
她没有去坐地铁,或者说自从有了些许名气后她都没怎么再在高峰期坐过地铁,不管她怎么伪装,总会有人能发现她的身影。
或被拍下照片发在超话里,或被上前搭话,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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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有些疲于应对。
萧双郁一如往常的选择了打车,只是目的地并非前往排练室。
在车上,她对比着自己列出来的一条条电话挨个打了过去。
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她走下车,晴好的阳光穿透而来,照得不远处大理石柱上几个字清晰分明。
——福安园公墓。
萧双郁拢了拢怀里的郁金香,大踏步走向了公墓园内。
最终,站定在萧明意墓前。
抱着花怔怔站了一时,萧双郁弯起唇角几分阴沉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回来了。”
她说:“我还是回来了。”
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以往来到这里的每一次,似乎都是阴云密布,如果不是天气,就是自己的心。
唯独这一次,唯独在今天,天气晴朗,她的心脏似乎也是一片晴明。
只是,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将怀里的郁金香放在了墓前。
转而,坐到了墓碑旁,就好像和萧明意并排坐在一起。
她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就像是她来到这里的本意,可偏偏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依然讨厌萧明意。
尽管那份令人嫉妒的婚姻是一纸空壳,尽管她有想起,在她刚刚周岁时的萧明意曾诚恳的替她许下一份生日愿望。
尽管她的姐姐,在血缘之外或许也确实有作为姐姐的时刻。
但那份缠绕了她二十一年的比较,就算随着萧明意的死亡彻底消去,也仍会确切的留下痕迹。
只是似乎,她的讨厌、开始逐渐变得平和。
良久,她终于还是开口,却没有说起自己,没有说起纪酌舟,她说:“之前妈妈妈咪在闹离婚,不过我很久没有听到后续,应该是和好了。”
“之前妈咪老来找我,让我去给萧氏做事,我专门回去拒绝了,现在不管是妈妈还是妈咪,她们都不再给我发消息了,啊,妈妈好像一直不给我发来着。”
“至于别的,我不想告诉你,你去妈妈妈咪的梦里问她们吧。”
她站了起来,转过身的那一刻还是没能忍住,又回过头来对着墓碑上那张黑白色的萧明意说:“我还是喜欢她,好喜欢好喜欢。”
“你说巧不巧,她也喜欢我。”
说完,她又露出了阴沉的笑意,转过身大踏步的走出墓园。
心情雀跃。
就像是她来到这里的本意。
***
萧双郁忙碌了一整天。
在傍晚来临时终于得以喘息,急急趴在了窗边,遥遥的望着纪酌舟回来的方向,等待着一辆熟悉的车驶入视野。
为了以防万一,她有向纪酌舟发去消息询问纪酌舟今天能不能准时下班。
纪酌舟说可以。
纪酌舟还反过来问她怎么了,萧双郁当然没有实话实说,她只说自己已经回来,想等纪酌舟一起吃晚饭。
嗯,也算是实话。
而就在刚刚,纪酌舟向她发消息说自己已经从华瑞离开。
她在等待。
良久,熟悉的车子出现在道路尽头,并没能发现她的注视,一点点驶向地库。
萧双郁腾地一个起身,冲到了门口玄关处。
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大束玫瑰,心情忐忑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只是心跳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咚咚震响在耳边,好似要掩盖掉周遭的一切声音。
萧双郁攥紧了手掌,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想要将心情平复,却似是徒劳。
她的掌心都要出汗了。
哪怕她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也没法不感到紧张。
实在是、实在是……
她闭上了眼睛,又匆忙睁开,手脚都无处安放,外面,电梯停下了。
脚步声很快响起,萧双郁一咬牙,飞快伸手拉开了房门。
而她的面前,纪酌舟正要伸手按向门口的指纹锁。
忽地见到她从内里冒出来,纪酌舟的神情不由得顿住几分,在那张温婉的脸上显露出浅浅的疑惑。
萧双郁没能察觉,她飞快出声,“姐姐。”
说完才发现语调都不知道拐弯拐到了哪里,抿起唇匆匆将手里的玫瑰往纪酌舟怀里塞,还一并拿走了纪酌舟手里的包。
她轻咳了一声,“这、这个给姐姐,姐姐工作辛苦了。”
语调是找了回来,却是起了磕巴。
她的脸已经发起了烫。
纪酌舟看了看怀里的花束,弯起唇角露出几分笑意,“谢谢脸脸。”
并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
只饶有兴致的看着萧双郁飞速涨红的耳尖,以及那双始终游移着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睛,等待着萧双郁的下一步动作。
空气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萧双郁眨眨眼,急忙让开位置,“姐姐快进来,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她转过身直接扑回了房间,将纪酌舟的手提包放好,又冲去餐厅挪开椅子。
结果一回头就见纪酌舟要往房间里走,嗷一声又扑了过去,张开双手挡在了纪酌舟之前。
“姐、姐姐我们先去吃饭嘛。”
纪酌舟微微挑了挑眉,浓绿的视线落向了她张开的胳膊。
萧双郁灵光一闪向纪酌舟抱了过去,不等纪酌舟回以拥抱就急匆匆后退,推着纪酌舟往餐厅走。
纪酌舟又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但纪酌舟什么也没说,只问说:“我们吃什么?是脸脸做的吗?”
萧双郁摇头摇得很快,如实说:“是我定的餐。”
她是在之前跟着纪酌舟学了一点做菜,只是完全说不上好吃,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费劲折腾一通,最后还折腾出不好吃的食物让纪酌舟吃。
定好的餐在早些时候已经送来,有保温盒在,尚还热着。
纪酌舟洗过手坐到桌前时,萧双郁已经将全部菜品都摆好。
很精致,很丰盛,全部都是纪酌舟爱吃的。
甚至,萧双郁还开了瓶果汁,用高脚杯给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纪酌舟几乎忍不住笑意,“这又是什么?”
萧双郁正在拧果汁的盖子,闻言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闷声说:“仪式感。”
用果汁装点的仪式感。
纪酌舟不难猜到萧双郁选择果汁的原因,“其实红酒也可以,我可以喝一点的。”
萧双郁点下了头,但并没有换去果汁。
对于此刻的萧双郁而言,纪酌舟能不能喝酒都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如果桌面上有酒,她怕她会不断的想要喝酒壮胆,直到喝多。
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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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比寻常更加安静。
萧双郁明显心里有事,就算不是打算在吃饭时说出来,神情间也是明显。
而纪酌舟只是噙着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出声,弯起的唇角里满是刻意。
萧双郁没能在这份刻意里鼓起勇气。
甚至在吃过饭,在纪酌舟又一次想要回到房间时,缠着纪酌舟留在了客厅里,打开电视播放起了电影。
她还没准备好。
没能准备好带着纪酌舟打开那扇门,带着纪酌舟看到那扇门后的一切。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的电影,忽地觉得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正要开口问向纪酌舟要不要回房间,纪酌舟已经先一步发出了声音。
“我愿意。”
萧双郁猛地一怔。
她的眼前,纪酌舟转过头面向了她,看着她的眼睛重复,“我愿意。”
萧双郁更懵了。
她几乎没法找到自己的声音,“啊,我、你……”
那双浓绿的眸底晦暗搅动,笑容却分明,“脸脸想向我求婚不是吗?”
“又是玫瑰又是仪式感,不让我进房间,应该也是布置了什么吧,啊对,还在昨晚把监控弄坏了。”
萧双郁下巴都要合不拢了,她看看纪酌舟,又垂下视线看看两人间并不存在的空隙,最终小心翼翼抬起,“这么明显吗?”
纪酌舟点下了头,“口袋里的戒指还不打算拿出来吗?”
萧双郁刷地捂向了口袋,就连这个,都没能藏住吗?
她面上的惊慌太过分明,看起来实在有趣。
纪酌舟没忍住向她伸出了手。
可萧双郁缓了缓,破罐子破摔打算就这样认命,却是将面前的手掰了过来,将纪酌舟的手心掰向了上方。
她从右边口袋里摸出两枚大钻戒放在了纪酌舟的掌心,又从左边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纪酌舟的掌心。
低下头看了看,又将纪酌舟的另一只手也带了过来。
最后,将自己的下巴搁置在那双捧高的掌心。
她抬起眼睛,那双过分漆黑的眼珠里已是不见阴霾,只剩下闪烁的亮意。
她说:“姐姐。”
“我把我的全部都给姐姐,姐姐可以、和我结婚吗?”
大钻戒,银行卡,和萧双郁自己。
萧双郁将自己的全部都放在纪酌舟的掌心,她希望纪酌舟可以收下。
她知道答案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纪酌舟的答案。
纪酌舟从未放弃向她求婚,在闲暇时,在玩闹时,在忙碌时,在缠绵时,纪酌舟向她询问了一遍又一遍。
一直没有答应的人,是她。
是不想吗?
不是。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纪酌舟每每提起,她都莫名想要退缩。
但她不想再退缩了。
也不想纪酌舟一遍遍得不到答案,又一遍遍更加执着。
在专辑的第一笔收益到账,在预定的戒指到货,在终于出现的休息日,她想要向纪酌舟求婚。
由她来,向纪酌舟寻求一个确定。
只是最终,她还是让纪酌舟看穿心思,让问题与答案的顺序完全颠倒。
甚至,都没有打开那扇门,打开那个让她忙碌了一天认真布置下的求婚场所。
而是在沙发上,在刚刚开始的电影背景音下,草率也突然的,交出了所有。
尽管早已知道答案,也在问题之前听到答案,萧双郁在说出口后,仍是紧张的眨下了眼睛。
纪酌舟在看着她,深深的看着她,又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娇媚又妖艳。
她就那样捧着手,捧着手心里的戒指、银行卡和萧双郁,笑得发不出声音。
她让萧双郁摸不着头脑了。
可纪酌舟只是高兴,只是庆幸,只是欣喜于萧双郁给予的肯定。
以及,“脸脸真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宝宝。”
又说:“以后就叫脸脸宝宝吧,好吗?宝宝。”
萧双郁下意识前倾几分,又后退了回去,到底没有将嘴边的否认说出,却诚实的红了脸。
纪酌舟根本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而且,她也确实喜欢纪酌舟对她的一切称呼。
纪酌舟亲吻在她的唇角,“好宝宝,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婚礼了?”
萧双郁红着脸点下了头。
纪酌舟轻轻压下眼睫,“那个柜子也搬过来?”
说的是那个收藏了许多与纪酌舟有关藏品的展示柜,萧双郁并没有将其搬去之前的房子,或是跟着搬来现在的房子,仍在为其租下那间小小的出租屋。
萧双郁的视线不由得偏移几分,到底还是在满腹的心虚中点下了头。
不管怎么说,即使早已被纪酌舟发现,还特意安装了正对着的摄像头,将那样充满私心的东西搬到纪酌舟的面前,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但,她们都要准备结婚了,她们即将变成经由法律认可的亲密伴侣。
在萧双郁痛房里增加一个纪酌舟痛柜,应该没什么不好吧。
萧双郁含混的想。
纪酌舟唇角的笑容又变深了,“看来不能简单了事,得大办一场了。”
她说:“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宝宝是我的才行。”
有些突然的结论。
但那双祖母绿宝石般透彻的眼底,眸色幽深。
萧双郁回正视线看向了纪酌舟,在那份疯狂的野心里应和出声,“好。”
“那、我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是我的。”
少了几分气势,眉眼里却满是认真。
纪酌舟似是满意,却忽地将那双承接住萧双郁一切的手掌放了下来。
萧双郁一怔,下意识伸手去捞,可纪酌舟已是将其中一枚戒指递到了她伸出的手边。
趁着她的茫然,纪酌舟将银行卡放到一边,又一次向萧双郁递出了左手的手背。
“求婚可不是把两枚戒指都给我,要给我戴上的,宝宝。”
萧双郁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一下子起了磕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赶忙接起纪酌舟的手,带着怦然剧烈的心跳,将那枚精心挑选的钻戒套在纤细的指节,套进纪酌舟无名指的指根。
在她刚刚放下,纪酌舟就转而接过了她的手,将另一枚戒指轻轻推上她的手指。
两枚相似的对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折射在萧双郁的眼睛里,璀璨得仿若梦境。
然而,她听到纪酌舟突然说:“为什么买了新的戒指?不喜欢我买的吗?”
萧双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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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都已经是红红的,好像蒸腾在全然的幸福里,闻言猛地一愣,飞快摇起了头。
“没有不喜欢。”
她说:“没有不喜欢,我只是觉得、这个很适合姐姐。”
她认真看向纪酌舟的眼睛,小心的提议,“要不、我去换过来?”
纪酌舟摇了摇头。
萧双郁看起来愈发惴惴,带着几分惊慌。
可纪酌舟只是举起了自己的手,将那枚张扬美丽的钻戒看在眼睛里,又反手转给萧双郁看。
她说:“我喜欢这个,我想戴这个。”
“但偶尔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戴一戴那一对。”
她的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或者说,不止是眼睛,萧双郁的笑容也亮了起来。
萧双郁忽地扑了上来,扑进她的怀,埋进她的颈,热气腾腾,没有丝毫声音。
却激动分明。
纪酌舟轻拍在萧双郁的后背,忍不住出声,“今天已经晚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我不想再等了。”
怀里的lph似是僵硬了几分。
纪酌舟向她偏了偏,“不好吗?”
颈窝里的毛茸脑袋飞快摇了摇,片刻,又闷着嗓音出声,“就明天!”
努力坚定的语气。
纪酌舟不觉轻笑出声。
别扭的人不会一下子就变得落落大方,萧双郁有在以自己的步调努力成长,幸好,她愿意让自己陪在身边。
明天啊。
要是能快一点到来就好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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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是十里八乡人尽皆知的坏孩子。
闹腾,成绩差,一身反骨,招猫逗狗还偶尔打架斗殴。
她人生中觉得好笑的事不多,但前段时间顺手救下的同学一脸认真的说,会给她医药费这事算是一件。
更好笑的是,这位同学是一中著名三好学生。
也是她最讨厌的——祝玉尘。
为什么讨厌祝玉尘?那宋喜可有话说了。
宋喜讨厌母亲提起这位舞蹈精英祝玉尘时,看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宋喜讨厌班主任总是让自己和祝玉尘学习,不要再让她头疼了。
宋喜也讨厌祝玉尘在舞台上,耀眼的模样,太刺眼了。
总而言之,祝玉尘的一切,她都讨厌。
所以就算祝玉尘缠上来了,宋喜也只有一个想法,烦,很烦。
怎么会有人会如此没有边界感的总是想缠着自己选择舞曲和编舞?
怎么会有人会如此没有边界感的询问自己要不要去考D市理工学院?只是因为这个学校到A市戏剧学院可以高铁直达。
怎么会有人在准备上台前,轻飘飘的说出:“我拿到这个奖后,你愿意和我共享这份荣耀吗?”
最后宋喜还是被祝玉尘缠烦了,不情愿的学习怎样按摩,研究乱七八糟的舞蹈生的注意事项,填上了烦人的D大,牵上了那恼人的总是透着冷的手。
————
祝玉尘一直觉得宋喜是个拧巴的人,也像只小狗。
总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偶尔祝玉尘会听到宋喜打探自己的消息,过段时间后就能瞧见宋喜买到了和自己同样的书籍,又或者是同牌子的笔,笔记本等零碎的小物件。
有时还能听见宋喜懊恼着她为什么不能够像祝玉尘优秀?
祝玉尘想,宋喜,为什么总是看不见自己?
但没关系,融雪见松,融雪见宋。
第126章
萧双郁结婚了。
发现这件事时,阿南和聂思雨正在排练室里东一个西一个的晃悠。
萧双郁昨晚就跟她们说了自己今天会晚点到,所以在场两人并未有丝毫在意未到的萧双郁。
反正这几天也没有什么需要准时准点的事,或者说除了有行程需要提前来进行排练、转移位置时必须准点外,她们的时间大都是自由的。
但不管怎么说,阵雨乐队的歌曲都说不上多,有点名气爆火的就更少,她们也不能回回登上舞台都只是那几首歌。
就算第二张专辑的曲目已经初步定下,还有第三张第四张,她们在不断的寻找着灵感尝试写歌。
只是排练室或许并不是一个很适合寻找灵感的场所,阿南在高强度的刷着手机。
就这样刷着刷着,她猛地回头找向了另一边的聂思雨,当场就嚷出了声,“脸脸结婚了?!”
那个八百年没有发过朋友圈的萧双郁,突然在朋友圈里更新了结婚证的照片。
两张震惊的脸很快凑在一起,点开了“新婚快乐”文字下的照片,两个红本本,再翻到下一张,则是红本本里萧双郁与纪酌舟同框的合影。
照片里的萧双郁笑得一脸傻气,就连阴沉感都消失了不少,衬在笑意温婉的纪酌舟身边,却怎么看怎么登对。
似乎,确实是真的。
聂思雨将照片点掉,特意去看了时间。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不止是萧双郁发了这样的照片,紧挨着萧双郁的下方,纪酌舟也发了同样的内容。
两个人一前一后,分明是完全的公开。
阿南怔怔看向聂思雨,“今天不会是愚人节吧。”
虽然确实已经是三月底,但是还并未开启四月,并非愚人节。
聂思雨无情的打破了阿南的幻想。
不怪她们如此反应。
虽然萧双郁和纪酌舟自从吵过架和好后感情肉眼可见的好,感觉结婚也是迟早的事。
但是这么突然就、结了?
别说有提前跟她们通过气,甚至她们都是在朋友圈里看到的,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尤其,有的人已经跟对象美美领证,有的人连对象都没有。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自觉将对方与自己同样归为后者。
她们果断给萧双郁打去了电话,没打通。
微信没打通,电话也没打通。
只是两个人正疑惑着,排练室外,一道声音逐渐走近,又停在了门外,似乎正打着电话。
是萧双郁。
两个人在门上的小块玻璃看到人,急忙走了
《姐妻丧偶一年后》 120-130(第11/18页)
过去,刷地打开门,就见萧双郁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仍没打完的电话。
她们没有关注萧双郁嗯嗯啊啊的在应着些什么,只是一出门,就被萧双郁手上那枚亮闪闪的大钻戒闪了眼睛。
于是,等萧双郁放下与万启颜的电话,新的电话已经拨入还没接起,萧双郁就被两个人簇拥着一阵风似的刮进了排练室。
“你们什么时候说要去结婚的?怎么都没跟我们提起过?”
“脸脸有跟李姐打过招呼吗?这是可以发的吗?”
两个人一人一句将问题尽数怼到萧双郁的脸上,萧双郁听得混乱,根本没来得及开口,只混乱的点了点头。
算是应了聂思雨问的关于李姐,也就是她们的经纪人。
她们并非需要依靠单身人设吸引粉丝的偶像团体,更何况萧双郁的情感状况早就在网络上暴露,不在不可以公开的行列。
聂思雨一下子从她看来的眼神中明白过来,“好啊你,跟李姐说了都没跟我们说,到底谁是好朋友啊。”
阿南都顾不上自己的问题还没得到解答,立马就加入到聂思雨的阵营,“啊?脸脸你最好是有合理的理由。”
萧双郁不觉缩了缩脖子,听着手机电话执着响起的铃声,终于是找到机会开了口,“我想当面告诉你们。”
有些弱弱的语气。
她是到了楼下和纪酌舟分别时才发送了那条朋友圈,就是想着刚好上来告诉她们,顺便先给万启颜发条消息,想着等两人的时差变得正常时再打给万启颜。
哪想到别说给万启颜发消息,她的朋友圈刚一发出去,就接到了万启颜震惊的电话,而这两人速度也是那样快,同样已经看了个完全。
萧双郁的计划全部被打乱,最终变成了这样的场面。
但她还是在解释过后,努力正了正神色,挺直了脊背开口,“阿南、思雨,我和纪姐姐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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