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一个把手，接着一个机关顺着被拉开，一把机枪就掉了下来，落在了杰森的手旁。
“试试看，你那边也有，特别设计的冰冻机枪，和上次手榴弹差不多的思路。”
“嘿，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热爱使用热武器的，”迪克也学着杰森的样子，拉下把手，将枪拿在手上：“不过手感还不错，开窗打吗？”
然后罪犯们就看到那个嚣张的“碰碰车”两边的车窗降了下来，一左一右伸出了两把机枪，接着就是整辆车一边旋转，一边扫射。
“该死的，什么破车能转成这个样子？他们坐里面一点也不晕吗？”反派们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躲避着里面的攻击，不幸的是，攻击范围过于广阔，逃过一劫的人寥寥无几。
而车里的杰森也快被自己转晕了，他很快恢复了前进，只是行驶过程中车身略微有些不稳：“呕——这功能也太破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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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要打差评。”
“这不是你自己装的吗？”迪克比他稍微好一点，但也被刚刚那个原地旋转的功能惊到了：“你是怎么让它原地转起来的？”
“加大了车轮活动的范围……还有抓地功能，可以实现擦墙过弯和倒挂。”杰森摇了摇脑袋：“就是刚刚那个转圈的效果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看来还是需要继续改进。”
解决了偷袭者，两人继续向前，并得到了提姆也遭到袭击的消息。
“WOW，感觉来者不善啊。”
……
坐在教室里的达米安十分不耐烦，此时距离放学还有十分钟，但他已经通过偷偷摸摸玩手机的方式，知道了布鲁斯的失踪，虽然相信父亲不会出什么事，但他还是想狠狠收拾一顿搞事者，不过其他人似乎并不想他掺和进去。
“TT，我会在他们之前处理好一切的。”达米安将椅子向后一推，站了起来，“滋啦——”刺耳的声音打断了课堂，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达米安，而达米安谁也没理，径直走出了教室。
“达米安同学，你要去哪？课还没……”老师的话还没说完，达米安已经失去了踪影。
达米安通过自己潜行的技能，躲开了其他人，直接翻墙跳出了学校，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达米安眯起了眼睛，他记得这周围似乎有一个安全屋——至于是谁的，这不重要，反正之前他黑入蝙蝠电脑时看到过。
而远在城市另一边的杰森，突然看到自己的通讯器跳出一个消息：“爱丽丝已解锁。”
“嘿，谁开了我的车？”
迪克疑惑地看向杰森的通讯器：“爱丽丝？”
“我的一个机车，性能绝佳，而且外观贼漂亮，”杰森敲了一下方向盘：“之前放在一个安全屋里，离恶魔崽子上学的地方最近……可恶，肯定是达米安，他怎么知道那里的，还有随便开别人的车，那小子腿够得着地吗？”
“应该够得着吧，不然他为什么解锁你的车。”迪克思索了一下：“不过他这个年纪应该也不能开机车吧？”
“不要闲聊了，你们所在的区域都发生了械斗，还有红头罩，你手下几个地盘也乱起来了。”神谕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提醒迪克他们先去处理问题。
“我知道，之前就准备清洗一下的，不过还没找到布鲁斯吗？”
“目前还没有，布鲁斯之前似乎另有打算，并没有随身携带追踪器，提姆那边的问题也大致解决了，不过真正的幕后黑手似乎还没有出来，嗯……还有一些抹黑韦恩的新闻，不过布鲁斯没回来之前，为了防止破坏他的计划，我没有动手处理。”
“一个知道蝙蝠侠真实身份的幕后黑手……”杰森看向迪克：“我没什么印象，你知道哪些人可能这么做吗？”
“其实还挺多的，一时间想不起来……”
迪克和杰森大眼瞪着小眼，最后杰森一手握拳，一手为掌，互相拍了一下：“那就先不管了，我们去把哥谭的那些动乱收拾掉，免得到时有人在里面混水摸鱼。”
第49章
迪克赞同了杰森的提议，两人开始从他们所处的位置进行清扫，其他的伙伴们也各自分配了地盘，开始打击犯罪。
于是哥谭又热闹了起来，罪犯对普通人的犯罪行为，罪犯对罪犯的黑吃黑行为，义警对罪犯的暴力压制行为……混乱、嘈杂、邪恶、疯狂，这些暗沉的色调似乎涂满了整个城市。
直到夜幕降临，杰森和迪克才回去了蝙蝠洞，进行短暂的休息和补充修整装备，然后他们惊讶地发现——神谕她们竟然还没有联系上布鲁斯：“真的没找到蝙蝠侠？”
杰森看向芭芭拉：“有没有得到小丑越狱的消息？这么热闹的狂欢派对，他不可能会错过的。”
“目前还没有收到小丑越狱的警报，但最近几天都很乱，不排除对方已经逃脱，但没有被发现的可能。”
芭芭拉继续在蝙蝠电脑前面操作着，突然她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语气有点奇怪：“找到蝙蝠侠的踪影了，警方那边发现不少被蝙蝠侠痛殴的罪犯，”她又调出了几个监控画面：“根据那些罪犯发现的地点，我排查了附近的监控，虽然从监控录像上看，蝙蝠侠的新蝙蝠战衣似乎有点草率……布鲁斯手缝的？他原本的战衣哪去了？不过他的攻击招数似乎更暴力了一点。”
“什么监控录像，让我看看！”杰森和迪克凑了个过去，他们看着蝙蝠侠挥舞地虎虎生威的棒球棍，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发生了什么？这个蝙蝠侠怎么看着有点不太对劲？”
老管家给几位少爷送上了新的装备，然后看了一眼监控：“蝙蝠侠之前为了针对心理层面的入侵，设计了一个后备人格，这个后备人格要更加敏锐，纯粹，会在主人格崩溃失能后紧急上线。”
“后备人格？”杰森有点惊讶，然后又皱起了眉：“那我们现在要去帮布鲁斯吗？”
“后备人格依旧遵循蝙蝠侠的不杀原则，只是会更偏向暴力，不用太过担心，他是布鲁斯将伤痛和记忆凝结而成的结晶。”
“我们有我们的战场，杰森，布鲁斯后备人格以暴制暴的过程中，除了个别监控视频留了下来，其余的大部分都被他毁了，我想他应该不想我们现在跟上。”迪克翻看了一下那些监控，并没有找到布鲁斯有留下线索的迹象。
“好吧，好吧，希望他最后不要又负伤累累地回来。”杰森收起阿福送来的橡胶子弹，并抽出一些放到自己的弹夹里：“啧，老头子之前果然调查过我的常用武器库吧？不然蝙蝠洞里怎么备了这么多了匹配我武器的橡胶弹。”
他又看向在他们之前回来，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达米安，咬牙切齿：“还有我的安全屋，他肯定在蝙蝠电脑上备份了，不然恶魔崽子怎么可能找得到？”
“TT，是你自己没有藏好，被发现了也怪不得别人。”
迪克收起一叠蝙蝠镖：“别嚷嚷了，快去干活吧，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我们呢。”
杰森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防弹胸甲，确定没有遗漏后凑近了迪克，从他那里顺了几个蝙蝠镖：“知道了，知道了，鸟妈妈。”
达米安则将头转向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把我的刀拿过来，我也要去。”
阿福长叹一口气：“我想老爷是不会希望你参与进去的，但是如果达米安少爷坚持的话，”他拿出之前达米安被没收的刺客刀：“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TT……知道了。”
“迪克和杰森少爷也是，注意安全。”
“知道了，阿福。”又随便塞了口三明治，三人带上新装备重新出发，而为了更高的效率，他们分散了开来，继续清扫哥谭市。
杰森负责的地区也是他身为红头罩所掌控的那片区域，毕竟他对那里更熟悉，而那一块区域他的手下也更多，清扫的速度估计也会更快。
杰森很快就让自己的得力助手约翰召集了手下，并开始安内攘外，这里特指收拾在自己地盘搞事的家伙，以及趁机向外扩张。不过在此期间，约翰将一份邀请函交给了红头罩：“老大，是‘黑手套’发来的，邀请你参加蝙蝠侠与’黑手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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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较量的赌局。”
“什么？”杰森接过邀请函，并将其打开：“哥谭那些神经病玩得越来越花了，下次我们也开个赌局，就赌蝙蝠侠能不能锤得他们叫妈妈。”
“所以老大要参加吗？最近有不少额外盈利，只是小玩一下的话，还是够的。”
杰森将邀请函丢回约翰的手中：“我没什么兴趣，你帮我去吧，嗯……就赌蝙蝠侠赢。”
“好的，老大。”
……
杰森知道蝙蝠侠之前失去了踪迹可能是黑手套搞的鬼，但赌局？他可不信这庄家会这么好心，邀请明显也不怎么和他对付的红头罩加入，不过简单投一些钱进去，后面去连本带利地抢回来，倒是不错的选择。
“庄家通吃……啧，在哥谭想达到这点可不容易，玩这么大，一点不怕最后赔不起吗？”
杰森也猜到那个赌局估计不会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干脆就让约翰替自己参加了，至于杰森本人，他决定为了自己的胜利，暗中操盘——给蝙蝠侠一些助力。毕竟在哥谭随便找个人问，都知道赌桌上出老千可是常有的事，区别只在于谁的手段更高明。
杰森将相关的消息同步给了其他义警，然后带着个别稍微厉害一点的手下偷偷摸摸地去给“黑面具”找了点麻烦，出了手“老千”。
与此同时，真正身处与赌局中央的蝙蝠侠，一如既往地强悍与不可战胜，他在被设计埋入坟墓后，又不可思议地爬了出来。
而“黑面具”团伙也发现了蝙蝠侠的提前安排的后手——一个被改装后向外发送信息的收音机，而得到信息的蝙蝠电脑将他们的赌局地点：阿卡姆疯人院的安保系统进行覆写，其他义警们也收到了相关的消息，开始进行更全面的反击。
最终结果是蝙蝠侠大获全胜，而被派去参与赌局的约翰也得到了胜利，虽然一时半会可能拿不到赌资收益，不过没关系，红头罩会自己讨回来的。
……
一切尘埃落定，虽然最累的是布鲁斯，但杰森感觉自己也十分疲惫，一时之间不想继续干活了，于是便先翘了黑·帮老大的工作，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找了一本之前一直想看的书，准备进行偷懒活动。
“系统先生，你说我是不是也要防备一下心理层面的入侵，毕竟那些神经病的招式防不胜防，万一哪天我也失了智呢？”杰森手中书的主角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主人格在失去意识后，副人格做出了很多疯狂的事，并且还借助主人格的身份，伪造了不在场证明。
【杰森，你忘了之前你是怎么应对恐惧毒气的吗？系统在精神层面会间接提供一层保护，如果有人攻击了那里，我会发出警告的，兑换功能则会提供你摆脱攻击的道具……所以其实你不太需要担忧这一点。】
【如果你想靠自己来抵御攻击，呃……如果真的危及到你的人格层面，我会启动重启功能，直接把你拉回原来的状态。】
杰森眯起了眼睛：“重启功能？”
【功德系统的存在就是为了实现好人有好报的渺小目标，如果是物理层面的话，可能还会有局限，但是心理层面，系统是可以干预的。】
“那你会怎么样？‘重启’这个词听起来似乎不太妙。”
【一键刷新，之前的一些数据可能会被格式化，但真到那一步，对比你的精神状态，被刷新的问题也不大。】
杰森摸着下巴，其实他有一些其他的想法，比如说如何制衡系统先生，如果系统先生说的是真的的话——不过他并不打算尝试，毕竟他并不想真的失去系统先生，只是提前做个备案……只能怪蝙蝠侠教的太好，听到这种消息后，杰森不自觉地就想到了这些。
“呃……算了，不聊这件事了，不过蝙蝠侠的后备人格，还挺酷的，我是说，挺符合我的口味的。”
【是的，大概算是剔除了布鲁斯人格的绝对犯罪斗士吧。】
杰森突然有点好奇，他点开了兑换界面，开始查找有没有相关的道具：“我想看看其他人剔除了本身性格的绝对犯罪斗士面目，比如说绝对的夜翼，或者是绝对的罗宾？听起来似乎挺带感的，再比如说我自己，有没有可以看到这种结果，但不是真正影响现实的预测工具？”
【应该有吧，只要你的渴求足够强烈。】
“让我看看，啊，还真有……突然好想有一个类似于传说中的全息游戏，可以完全展示这些内容的播放器，然后到时候给所有人看看这些好东西。不过真有的话，这种道具是需要我自己发明吗？有没有什么捷径或者是有没有已经发明出这种东西的家伙啊？”
杰森又刷新了一下兑换界面：“真有啊……我说能整出那么多稀奇古怪发明的反派，怎么可能整不出一个全息游戏，就是有点贵，等我多积累积累，然后给布鲁斯他们一个惊喜。”
【悠着点，杰森，不要随便尝试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定最终倒霉的是你自己……】
————————
最后这个全息道具……可能会放到番外，然后借机整一些大活[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再比如模拟一下蝙蝠家全员穿越到恐怖游戏、全员修仙、航海时代的海盗蝙蝠……虽然有点离谱，但真的好想写，不同世界不同身份的蝙蝠一家[可怜][可怜][可怜]
第50章
因为积分并不足够的原因，杰森没有立即实施自己的新计划，他躺回沙发上，继续看着自己的书，沉浸于美好的阅读时光。
“咔——哒——”
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家伙从窗户处蹿了进来，杰森坐了起来，皱着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我记得这个安全屋是上个月让我手下安排的吧……你，不，你们怎么又知道了？”
不速之客，也就是迪克，反手合上窗户，极其自然地接过杰森扔过来的杯子，并找了一个水壶倒了口水喝：“哥谭能做安全屋的地方就那么多，被占了的要么是蝙蝠侠的，要么是反派的，要么就是你和罗宾他们的了。”
“所以你怎么确定是我的？”
“因为我本来看中这里想当自己安全屋的，结果发现有其他人来占领了，就想着调查一下，然后就查到你头上了。”
迪克走向橱柜，打开，并从中掏出薯片等零食：“你的小弟还挺会收拾的，而且会自动补充物资。”
“嘿，不要熟练地好像这是你的地盘一样，”杰森接过迪克扔来的一包薯片，拆开嚼了起来：“说实话，这安全屋只是给”红头罩“用来休息的，我手下估计有不少人知道这里，你没事最好少来这里，下次和其他人碰个正着我不好解释。”
“没事，问就是来找线索，”迪克也坐在了沙发上，一边把脚翘在茶几上，一边拆薯片吃：“这次是专门来找你的。”
“什么事？”
“最近有个案子，和哥谭的黑·帮有关，需要你帮点忙。”
“我记得蝙蝠侠最近才处理完‘黑手套’的事吧？这么快就又有其他人来搞事了？”杰森皱起了眉：“这件事的后续我还没处理完呢，怎么又来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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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不就是这样吗？”
……
是的，哥谭的犯罪行动如黑夜般绵延不绝，阴谋密布如蛛网般永无止境，一场又一场的生命派对席卷着所有人，而义警们也永远追巡着黑暗的脚步，陷入西西弗斯式困境，永不停歇。
杰森和蝙蝠义警们处理着一个又一个的超级反派，解决一次又一次的危机……直到某天，反生命方程式席卷了世界，蝙蝠侠最终杀死了达克赛德，但他本人也死在了这场战役中。
【杰森？】
“哦，系统先生，虽然我知道这一天迟早到来，但我没想过它会来的这么早……”
【也不一定，杰森，你忘了你之前旅游时的经历吗，这个世界存在魔法，有天堂和恶魔的存在，复活这件事，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哈，布鲁斯可不会同意我这么干，不过，”杰森将自己的头发全部撸到脑后，表情变得格外冷漠，他点开系统的兑换界面：“谁管他，反正他现在又不能出现在我面前制止我了。”
系统的兑换功能一如既往地强悍，就如杰森所想的，一排复活的道具整齐列在他的眼前，只不过兑换所需的功德值也格外高昂，杰森冷静的查看这些道具，突然他的手指顿住了，他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名称——【旧日之瞳（一次性版）】，一颗来自不同维度的眼珠，拥有后可以查看无法定义死亡的目标的生命线，若生命线断裂，目标死亡，若生命线完好，则目标可能在另一维度/空间/时空存活。
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杰森还是燃起了某种希望：“其他的太贵了，一时半会也换不了，”杰森自我安慰着：“反正只是试试，万一呢，毕竟他可是蝙蝠侠。”
点击兑换，杰森满意地看着几近于无的前置任务，然后根据任务介绍，将左手盖在左眼上，默念着布鲁斯·韦恩的名字，再次拿下手后，杰森看到了一个看不到尽头的线：“艹？”
杰森的心跳似乎都加快了不少，为了防止失误，他又兑换了几次，分别试验了不同人的生命线，最后得到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论：布鲁斯还活着，并且还活得很好，毕竟那根生命线格外粗壮……虽然目前看不到尽头，不知道对方飘到了哪个空间，但还活着就是一件好事了。
杰森感觉自己白伤心了一场，他莫名笑了一声，然后打开冰柜，开了瓶可乐：“庆祝一下，”他举起可乐，隔空碰了一下杯：“大难不死的蝙蝠侠。”
……
经过峰回路转的情绪洗礼后，杰森的状态又恢复了，他有点想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但又想起系统的事无法说出，自己又没办法解释如何知道布鲁斯未死的，他叹了口气：“唉，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把布鲁斯找回来了。”
就在这时，杰森听到有人爬楼梯的声音，脚步声有点耳熟，似乎是——提姆？
杰森此时正呆在一个钟楼的最高层，墙外就是钟楼的大型的表盘，一般这里并不会有人来，偶尔几个，也只是过来文艺一下，比如来这里独自伤心的杰森。
“杰森？”提姆走上了台阶：“我找你有点事……”
提姆抬头正好看到杰森有点轻松的表情，他眯起了眼睛，突然说了一句：“布鲁斯没死？”
“嗯？什么？”杰森懵了一下，一时也没管理好表情。
看到杰森的反应，提姆似乎确定了什么，他走到对方的面前，死死地看向杰森的眼睛：“告诉我，”他顿了片刻：“我知道你的身上有秘密，但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布鲁斯在哪？不，告诉我布鲁斯还活吗？”
杰森瞪大了眼睛，虽然他早就想到会有人猜到系统的存在，但事发突然，他还是惊讶了一下，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在心里疯狂询问：“系统先生，系统先生，提姆猜到了，我还不能说这件事吗？”
系统似乎也卡了一下【呃……已经在反应中了，但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诈你的，要不你再问仔细一点？比如说他究竟知道了你什么秘密？】
“之前不是一直不让我透露相关的事吗？现在不管了？”
【之前禁止透露系统的存在，其实主要是为了保护宿主，毕竟这件事被外人知道，是会危及你的生命安全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别人猜到了，确认后的下一步就是确认对方是否会危及到你的安全，以及对方能否拥有子系统。】
“你还能分裂？等等……其他人也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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