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自己能打败终极boss,再加上弹幕都说了,这可是将五条悟都给封印了,作死主角团都快死光光的阴间狠人。
香织想跑,起身说了句“我去结账”,然而羂索却看穿了她,“结账不是可以坐着结吗,你把那位金发的服务生叫过来不就是了。”
羂索本来是打算趁着对方不备下黑手的,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跟香织闲扯,如今看来这个计划是要泡汤了,不过他仍然有把握杀死香织。
不管更换了多少副身体,羂索始终保留了最初肉身的一部分——脑。
这个脑里存留着最初的也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生得术式。
羂索抬手,掌心朝前,正对着香织,准备发动术式。
香织想要说出咒言,命令对方停下,却发现自己突然失声,她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捂着喉咙,感觉那里传来的刺痛,瞬间她就明白了……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么?”羂索笑了,“你可是无限制咒言师,大名鼎鼎。”
安室透不理解他们之间互动的深意,却看出了香织的不适,“你没事吧?她对你下毒了,还是?”
香织推开安室透,摆了摆头,示意对方赶紧走。
安室透没有离开,而是扶着香织,严厉瞪着羂索,“我已经报警了,你别以为可以伤害她。”
羂索意味不明地低笑着。
香织将安室透拦在自己身后,她无视环境,变换出了狐尾。
安室透原本想要将香织拉到身后加以保护的,结果看着近在咫尺、悬空摆动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陷入了呆滞,事情好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羂索看着狐尾挑了挑眉,“你的血统还真是复杂而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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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亏是我看重的身体。”
香织操纵尾巴想要像刺穿禅院霾一样,刺穿羂索,但是羂索的身影一闪,消失了。
他出现在了更远的地方,尾巴去追,他又闪身消失,不断重复。
羂索好像是故意戏耍着她玩一般,消耗着她的力量,没有立马发动致命一击,“你的妖狐血统最多只有1/16,我真想知道你能坚持多久……最好久一点,这样我会对你的身体多几分留恋。”
香织的力量正在一点点被对方消磨,而对方始终如鬼魅般难以捉摸。
看着这场战斗的小悠仁长大了嘴巴——他年纪轻轻,就知晓了太多。
香织知道自己不是羂索的对手,心里焦急,不由地想道:‘这时候五条悟要是在该多啊……’
正在街上走着的五条悟心灵福至地回头,看向前不久路过了的波洛咖啡厅。
五条悟看到了从店里延伸出来,飘飘荡荡的红线,最后红线黏在了五条悟的心口,‘哦?’五条悟将墨镜微微下拉,挑了挑眉。
五条悟还以为香织是思念自己了,踩着欢脱鬼畜的大步伐,跨栏般飞入咖啡屋累,“香织酱~我来了~想不到一秒不见……”你竟然如此想念我~
五条悟没能耍完宝,他的表情一秒冷凝。
羂索见五条悟来了,脸色也是一沉,‘他怎么来了?’
“你是谁,想要对香织做什么?”五条悟冷冷地问道。
“我是她的邻居,只是过来跟她打声招呼,谁知道她这么不友好呢。”羂索说着鬼话,然后一闪身,逃了。
五条悟本打算去追羂索,但是香织突然吐了一口血,朝后倒去,幸好身后的安室透抱住了他。
五条悟赶紧跑到香织的身边,将香织打横抱起,来了个公主抱。
安室透忙问:“你要带她去哪儿?”
五条悟:“去看我们那的医生。”
安室透知道自己接触到了非自然的领域,便没有出声阻止,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等会儿联系樱井辉。
五条悟抱着香织瞬移离开去找了硝子。
硝子熟练地用反转术式治好了香织的喉咙问题。
香织清了清嗓子,确认自己说话不会疼之后,问道:“她到底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会?”
硝子:“她应该是在你的茶水里符咒灰,有些符咒能破坏人的咽喉,使得咒言术口不能言。”
“现在知道跟我建立束缚的重要性了吧?”五条悟冷不丁来了一句,“并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及时来救你的,建立束缚的话,我就能真正地随叫随到,还能随时随地地感知到你的方位。”
虽然有时候香织的心念会化为红线,主动找寻和锁定五条悟,但距离太过于遥远的、咒力不足的情况下,大概率可能会失效,成功才是概率性事件。
香织头一次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反驳,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也是,我明白束缚的重要性了,之前是我太任性。”
这可是五条悟的束缚,这么大的外挂、免死金牌!她怎么可以因为小情绪而拒绝呢?
终于将自己推销出去了的五条悟笑得十分欢快,感觉氛围都变得甜美起来,周围都快飘起粉色小花花了,“那我们现在就建立束缚吧~”
“就在这里?”香织看了看这个太平间似的地方。这到底是医疗室还是解剖台啊硝子?!
“是觉得不够浪漫吗?”五条悟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也不……”
香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五条悟再度带着瞬移了。
铺展在香织眼前的是无边无际的蓝紫色花朵,它们随风摇曳着,形成波浪,美得就像是镜花水月一场梦。
“竟然是薰衣草……”香织喃喃道,“东京有这样大的一片薰衣草花海吗?五条悟,你是不是会魔法?”她看向身后的魔法少男。
五条悟罕见地没有戴他那副标配版的墨镜,白发垂落在耳侧,只有少许还外翘着,显得比平时乖巧了很多,少了桀骜,多了柔美。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完全没有了遮拦,苍空之眸垂下视线,温柔地凝望香织。
“跟我立下束缚吧,香织……”五条悟的声音都比往日里柔和了许多,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准确的来说,是建立双向奔赴的誓约。”
“你知道双向奔赴是什么意思么?”香织不以为意,甚至略显烦躁。
“我当然知道啊。”五条悟微笑道,“我守护香织,香织永远不离开我。——这就是条件。”
“不离开?什么才叫离开?”
“背叛算离开,抛下算离开,在我之前死去也算离开。”五条悟温柔又认真地道,“我要守护着香织,直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香织吓傻了,忍不住踮起脚,伸手去触碰五条悟的额头,触感是温凉,“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该不会是咒灵变的吧?咒术是拟态?”
这样的五条悟确实一点也不五条,不过倒是和他那张尽柔尽美的脸十分契合。
“我是说真的,香织,”五条悟牵起了香织的手,十指相扣,面朝着彼此,“和我建立至死不渝的束缚吧。”
掌心传来温度,一路蔓延,蔓延直她的脖颈,蔓延直她的脸颊,蔓延直她的肺腑……
香织整个人都好像被点燃了一半,炽热滚烫。
过了好半晌,香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声如蚊蚋地道:“好,我答应你。”
契约达成,束缚建立。
从此,他们将永不背叛、互不抛弃,直到此生之尽。
这一刻,弹幕里是人是鬼都在磕糖,嗑得嗷嗷叫:【撒花完结】
【祝你们幸福(挥舞手绢)】【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好甜啊好甜啊】【kswlkswl】
【这是建立束缚吗,这是婚礼现场吧简直!】【五条悟你就说你是不是有私心】
【五条悟(ok手势):私心达成】【我在现场!我就是薰衣草!(发出尖叫鸡叫声)】
【喜糖!喜糖!我们要喜糖!】【我也要!】
【新郎新娘,请问你们愿意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也爱着彼此,不离不弃吗?】
【五条悟/香织:我愿意。】
【甜度超标,医生说我的糖尿病已经不会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持续性狂喜中)】……
说得好像他们现在已经花前月下穿着婚服相拥亲吻了似的,香织十分无语、不忍直视。
香织脸色羞红,表情羞愤地用意念关掉了弹幕。
五条悟注意到香织的视线不自然地盯着左下方,猜测道:“左下方有什么东西吗?不对,你的表情不自然,难道是……”
五条悟意识到可能有什么连他也看不到的存在在围观这一切,所以香织表情扭捏得像是上了电视。
香织意识到五条悟马上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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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的秘密给爆料出来了,猛地上前,勾着五条悟的脖颈往自己这边拉,想要借此捂住五条悟的嘴巴。
五条悟看着突然放大了少女精致的脸,近距离地对上拿上紫罗兰色的眼眸,尽管看了无数次,还是能感受到那种清艳之美的冲击。所有人都说他的六眼漂亮,他却觉得香织的眼睛更漂亮。
六眼神子如霜似雪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香织……”
弹幕继续狂磕糖:【要亲了吗要亲了吗要亲了吗】【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赛博婚闹现场)】【妹子这么A的吗?】
【五条悟快给我亲下去!亲下去!】【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五条悟你可要给力啊!】
【小脸通红地看】【我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
也有极少数保有理性,注意到了香织这个动作:【左下方什么也没有啊】【香织该不会真的看得到我们吧?】【不会吧(突然紧张)(忽然坐直)】
香织意识到光是捂住对方的嘴巴的话会很奇怪,于是心一横,捂住对方的嘴,在触碰到嘴唇温度的那一刻,不禁心头一颤,她的睫毛也跟着颤了颤,在五条悟困惑的视线下,隔着自己的手掌,吻了上去……
明明没有实际接触,两个人在这一刹却都是心若擂鼓。
香织的脚跟落回原处,收回手,“为了感谢你,给的小奖励。”
五条悟微微发懵:“就这?就这?!难道不应该……”这不可不够,这是诈骗!他要闹了!
“你想哪儿去了?”香织转过身,手背在身后,“你不会以为我真要kiss你吧?是你非要跟我建立束缚的,虽说是恩情,但我也不至于以身相许。”
话是说得傲娇又冷酷,然而背对着五条的香织,脸上却再次布满红霞。
“樱井香织!”五条大少爷很生气,把他的心动还来!她果然是渣女!
五条悟觉得自己需要再去找七海哭诉了。
五条悟按照香织的要求将她送回樱井邸门口时,川上富江已经等在了那里。
原本靠着墙壁的富江看见他们来了,直起身,深黑的凤目微挑,视线掠过五条悟,落在了香织的脸上,“你可算来了,害本少爷等了你半个小时,要知道,除了你没有任何人能让我等候。”
第93章魑魅魍魉之主-11
◎五条×香织×富江(真·修罗场)◎
五条悟如临大敌,原本因隔着手心的亲吻而生的心动、甜蜜与不满顿时被占有欲所掌控,他差点忘了樱井香织这个家伙周围群狼环伺,是人是妖是不明诅咒的都有。
五条悟也不管自己和香织现在到底什么关系,一把揽住了香织,按着香织的脑袋将他扣入了自己的怀里,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气呵成,仿佛做过千万次,他得意地冲川上富江挑了挑眉,“你以后都不用等了。”
川上富江看到他这些幼稚的举动只是挑了挑眉,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织家的钥匙,令在手指间晃了晃,“哦,是吗?”
香织无情的推开了五条悟,走向川上富江。
五条悟表情崩裂,脸色苍白,简直快要干枯成纸片人落在地面,尔康手:“香织……我们刚刚还山盟海誓……”
这话他之前也说过类似的,但最后却成了“事实”。
香织习惯了他的耍宝,也不反驳,用钥匙打开了自家别墅的铁艺阑珊门,推门而入。
穿上富江跟着他进去,然后带着一种清高又微妙的笑容关上了门。
被理所当然的拒之门外的五条悟彻底裂开:“……”他的背后仿佛飘起了雪花。
路过一辆老爷摩托车,正播放着悲伤的情歌:“仍记起冷风之中/那天的你/令我心默然震动/仍记起冷灰的心……”
【hhh五条悟好可怜的样子】
【这首歌不适合现在,我来重新配一个,BGM走起!《一剪梅》!】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楼上为什么能够发语音】
【哈哈哈哈哈毫无违和感】
【妹子好冷酷哦我喜欢】
香织对于将誓约对象扔在门外这件事几乎没有歉意,最主要是因为她现在实在太需要独自一个人呆一会儿了,不然冷静不下来。
别看她脸上还是那么的傲娇淡定,其实心乱如麻,小鹿狂撞小心肝。
而且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非常大胆的举动,‘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会那么主动?肯定要被误会了!那个本来就自恋的家伙现在肯定会捂嘴偷笑。’
五条悟并没有捂嘴偷笑,本来是可以笑得很开心很甜蜜的,但是有了刚才那一出,他当然是笑不出来了,而且满心的疑惑。
五条悟瞬移回了高专,精准的找到了七海建人,后者正在告状的图书馆里面看经典文学《雪国》。
五条悟像失去水分的水母一样,将头靠在书桌上,用暴晒了三天太阳的水母的语气道:“七海海,你说一个女生如果刚刚亲完一个男生之后,转头又跟另一个男生回了家,那么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七海建人书也没合,头也不抬地说:“很明显,是想养鱼。”
“养鱼需要打信息差吧?哪个女孩子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养鱼?”五条悟提出了反驳意见。
渔场管理理论在霓虹的恋爱关系中很常见,一般擅长养鱼的霓虹女生都看起来清纯乖巧又无害,绝不会把渣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七海建人本来就是随口一答,只是想快点将五条悟敷衍过去,好专心致志的阅读手头上的书。
实在没有办法七海只好合上书,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道:“那么对方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她是个渣女,至于你——爱掉不掉陷阱都随意。”
这在恋情博弈中,叫做“立框架”,女方已经把框架或者说陷阱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了,不进套的pss,进套的就只能自认倒霉。
七海虽然目前还没有谈过恋爱,但理性的他很明白五条悟所说的这种情境下的女人的用意。
既然已经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七海建人也免不了问上一句:“你刚才和人kiss了?”
“我有一个朋友……”
七海建人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五条悟:“你还有朋友?”
五条悟唯一的朋友夏油杰已经跳到了诅咒师的阵营,而樱井香织最近对他的态度又十分微妙,似乎有意无意的在疏远对方,所以在七海建人看来,五条悟现在是个没有朋友的人。
究其原因,就是没有人受得了五条悟这个性格。
所以哪怕五条悟拥有咒术世家家主这一显赫身份,仍然交不到好朋友——巴结他的自然有,但那样的人也不会被他划入朋友的范畴之内。
“好过分啊,七海海~”五条悟抱怨,“我是认真在请教你问题呢——犹如学者讨论学术般,理性又客观的讨论哦。所以假设我有一个朋友……”
“好吧,假设你有一个朋友…”七海很不情愿地道,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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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这个假设就觉得很别扭,因为七海觉得很不现实,“所以你那个朋友被渣了?”
五条悟眉头一跳,语气别扭地反驳,“也不能这么说吧……”
被渣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兼具了美貌智慧强大仁德的他五条大少爷身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七海建人挑了挑眉,觉得事情越看越对头,“你口中的渣女该不会是香织小姐吧?”七海毫不留情地一口戳穿。
“?!”五条悟迅速坐直了,“当然不是!”
这会儿如果承认了的话,这个话题又要绕到自己身上了吧?他五条悟才不会这么笨呢。
可惜他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七海建人已经看透了一切,“你好好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香织小姐绝不可能是这么三心二意的人。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七海推了推自己的绿色墨镜,“你的表述有偏差。”
尚未毕业的五条悟还未像未来的自己那样厚脸皮,不过进化的也差不多了,见自己被拆穿,索性不装了,“没错就是她!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渣!我的表述完全没问题!”
五条悟才不会承认亲亲是隔手亲,被她带回家的男人是原本就住在她家的诅咒。——那样说起来仿佛他那个第三者……
五条悟一个劲地跟七海痛诉香织的渣女行为,七海不但不相信,反而觉得五条悟聒噪。
七海觉得好烦啊,他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书……
香织调整好心态之后,先给波洛咖啡厅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小朋友虎杖悠仁的状况和下落。
安室透表示:“警察已经把他带去警察局了,并且通知了他的爷爷,想必他爷爷很快就会过来领人。为了保护他们爷孙的安全,近期会有民警在他们家附近看守,以防止歹徒的靠近,另外……”
但是光是有警察贴身保护还是不够的,毕竟威胁到虎杖爷孙俩的事千年来最显赫的诅咒师之一。
“另外?”
安室透欲言又止,但考虑到香织可能已经知道他所有的身份和底牌了,他也实在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就索性直接交代了,“我已经将这些事情汇报给您的父亲,他说会派专门处理此类事情的人员过来协助警察,所以大小姐不必再担忧了。”
安室透突然的“罢演”把香织吓了一跳,后者匆忙结束通话。
香织从房间里出来,他看到富江正坐在客厅的窗边喝茶,那姿态极度优雅,像极了贵族出身的王爵,浓丽的面容一半落在阴影里,一半沐浴着光明,界限是模糊的,但对比又是如此的鲜明。
他沐浴在光里的那只眼睛宛若黑曜石,深沉而璀璨,闪烁着细碎的阳光。正常人的眼睛在强光下是呈现褐色或者琥珀色的,而他的眼眸却跟在黑暗里的一样幽深晦暗,就像一个黑洞,能将光也吸食进去,只余碎屑。
反倒是那眼角的泪痣似乎正折射着阳光,莹莹然蛊惑人心。
富江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向了香织,微笑地朝着香织点了点头,仿佛国王向自己的臣民示意。
香织觉得他还是跟一样漂亮而傲慢,却又好像跟以前有几分不同。
‘是因为他看起来比之前要冷静很多吗?’香织心道,‘明明离开之前还是有些疯疯癫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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