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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75(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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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起磕。

    可惜,脑子是抱着这样的希冀的,身体却好像坏掉了,只要一摸到键盘就会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和他们骂的一样,烂到家,人设全崩了?

    想过补救,9月底连着把1-29章重写重修了好几遍,但感觉收效甚微。

    之前在渣浪发书单,有妹子开玩笑,说「大鳕鱼才是帝国支柱」,我很开心啊,能得到读者的这种肯定,比多少金钱都要来得珍贵。

    然而我这个「支柱」,终究是支持不住了。

    之前一直都没有说过,在这篇文在入v上夹子当天,我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被挂到匿名论坛,骂了几百层楼。最后造谣的,断章取义的,还有说我人品败坏的,越来越多。让他们拿出证据也没有,最后只是一哄而散,留下一个「大鳕鱼有瓜,作者避雷坚决不要看」的言论。

    其实骂我倒是能忍,只是我不懂得最近四处散播说鱼是舔狗1,说鸟狂犬病,说这文是假平权真娇妻,革命军领袖靠老公,靠结婚上升阶层把其他o踩在脚下———我不知道这些不同种类的「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如果我真写了这些情节,那我有罪。

    如大家所知,这篇文数据很一般,由于我后期忙于学术论文,一直是佛系更新,本着的观念就是大家高兴了回来吃一口,没空的话可以养着的心态。我也不知道,这样一篇「糊穿地心」的oc自嗨小众xp文为什么要被一而再,再而三拿出来践踏。

    由于我不是全职作者,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或许圈子有什么规则我没有遵守,我也不得而知。

    我原以为一个合格的写手只要好好打磨作品就可以了,却没想到,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这一系列的事让我束手无策,也不清楚写下去会不会招来更大规模的事(比如举报,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这个糊糊写手曾经被盯着全文举报「三观不正」,我是哭着修了130章的文修了几个月回来的)——这种不确定给我带来很多焦虑,再加上我现在居无定所,离流落街头就差一点,吃饭睡觉都成问题,此刻便不得不暂停了。

    很感谢评论区大家帮我出主意,但第一次跟大家说个实话吧……我来这里上学都是之前打工攒下的钱,并没有财力雄厚的家庭支持……这几年一直是自食其力半工半读,以求能有钱买菜和付房租。当然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穷得喝西北风……总之日子是维持在「活着,但不能出事」的悬崖边上。

    再加上我是攻读博士,研究压力也很大……可以说,这篇文,这对cp,就是我所有的精神支柱了。

    之前说磕了一年才开文,也是真心话,算算今日。如果到10月底的话,都快两年了呢(笑),大鳕鱼,也是个长情的人,这也能勉强算一则优点的。

    我一直认为,一篇小说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作者,文章,和读者」。如果没有读者参与,那文章就没有产生被阅读的意义。

    每每大家发了评论,我都会来回翻看后台。在那个时候,我会觉得,你们的评论才是这篇文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才是文章价值产生之处———因为能给人带来快乐,这才是写作的价值,而非金钱。

    所以每次发现有人评论被乱删,我都会锲而不舍帮忙申诉,不为别的,就是想多留一个评论。待日后回来吃自己腿肉时,点开一起看。

    在这个意义上,我才是被你们生产的评论喂养的人。

    虽然我是赛博厨子,但好像从来没觉得自己哪里高贵。反而我永远在渴求和希冀大家的反馈,大家是磕学家,我则是读者的忠仆。

    但或许我这种心态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了……

    还有一些言论,反复指责我是「恰烂钱」写文的……(苦笑)我要真恰烂钱,干嘛要写这种题材,隼隼那种性格,根本就不是大众流行的主角受啊……

    如果我恰烂钱,我也没必要三番五次给鹰隼救助站捐钱……搞得客服小姐姐都记得我,还把我拉进救助群里,天天看全国各地的好心人们捡到鹰鹰然后讨论如何救治……喜欢猛禽就是我的生活日常,并不是如他们所说,「演出来的」。

    真心的喜爱,必定会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或许我在这里自辩,在那些误解我的人看来,一文不值。但我总觉得,如果这次不说继续闷着,下次或许没有机会说了……

    最后,很感谢评论区的【洛辰叶笙】姑娘做了无料,她准备弄转发抽奖,有兴趣的大家关注她渣浪【拒绝星提10086次】。有很多很漂亮的约图,在此也很感谢叶笙姑娘对鱼和鸟的喜爱,让我在崩溃之余留下了感激———原来除了我,还有你们是真情实感磕上的,我这个斜教cp粉,并不是在自作多情。

    【PS:请大家不要在评论区提及其他作者的文名,我很怕被截图,然后被有些恶意的人拿去借题发挥挑事。谢谢大家。】

    ——

    感谢在2023-09-1923:30:15-2023-09-2023:5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时清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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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雷野THW64瓶;福梨23瓶;戚柒77、Whisper21瓶;gogull、莺时玉兰20瓶;泽、冰仔10瓶;冰糖雪梨9瓶;燕7瓶;为这甜美爱情而疯狂6瓶;时念5瓶;青雨黛荷2瓶;杜若、奶味布偶猫、六六、默然、一只又一只、当棵桫椤、风痕、子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4章纯情老鸟

    金雕抿紧薄唇不言,一箭双雕,好歹毒的计谋。如果他真的答应,恐怕孩子这辈子都再也抬不起头,要恨他至死了。

    他给金井铺路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将来让儿子继承自己衣钵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170-175(第9/18页)

    ,把雕族猛禽之王的荣耀重新夺回去。

    要是金井真的当众给他洗脚,这件事传遍上层圈子,儿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因为弄砸舰队不要紧,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堂堂一只lph,帝国的天才,被民众起哄逼着做这么低声下气的事。不仅损毁尊严,对整个金雕家族的骄傲,都是莫大的抹黑。

    其他将军见状,忙给他台阶下:“也是,lph膝下有黄金。”

    “还是付赎金比较稳妥。”

    “不过赎金也太贵了,那个白翎狮子大开口,竟然咬死了40亿,否则不放人。”

    “杞人忧天,咱们元帅阁下先前才豪掷30亿给小金买机甲,这次不过区区40亿,小意思。”

    金雕脸色逐渐变了。这40亿赎金,他还真不是能轻易拿出来的。

    可事已至此,他骑虎难下,只能先想办法应付过去。

    散会后,金雕联系上剑鱼大公,开口就是要借钱。

    不料剑鱼大公看了眼往账目,缓慢道:“加上这40亿,元帅总共欠我125亿,这还没算利息。”

    金雕顿了顿,说:“我会尽早还清。”

    “不急,”剑鱼大公老神在在,“只要你乖乖为我们六公爵办事,欠一辈子不还也可以。”

    “我会尽力。”

    背上这笔巨额债务并不是这一年两年的事。

    本来以金雕的地位和财富,足以让儿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他望子心切,什么都想给到最好的,元帅的年金虽然高,但真放开手花,是绝对不够的。

    金雕想把金井培养成帝国最强。

    光是私人训练场,金牌教练,暑期研修,机甲装备更换,每年都要花出去几个亿。

    近一年,金井成年,要风风光光地拿功勋,金雕又二话不说砸钱,买下那架史上最贵机甲。

    然而金井似乎不怎么领情。

    在他眼里,金雕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心虚,想要补偿。

    因为金雕根本不是他崇拜的雄鹰,而是一只假A,一只长着子宫,随时有可能被真A标记的弱者……

    Omeg。

    ·

    磋商谈到第七天,金雕已决定支付高昂赎金。这个结果不能说出乎意料,简直是震惊四座。

    【不是吧,儿子不正常,爹也疯了?】

    【好,好多个零!】

    【跪一下低个头就能省40亿,居然拒绝,这么阔气,家里开印钞机的?】

    连白翎都讶异:“他还真掏得起。”

    诺思:“咋了?”

    白翎摸下巴:“感觉要少了。”

    诺思:“……”

    鸟鸟,你胃口好大。

    得知要被赎走,金井的气焰又重新变得嚣张。不仅越来越不服管,还和狱卒起了好几次冲突。

    霍鸢忍无可忍,过来报告白翎,而白翎却说:“看在那40亿的份上,别理他。”

    闹就闹吧,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反正打砸的损坏,他最后都会加在账单里,让金雕全数支付的。

    到了约定的日子,金雕风尘仆仆,果然按照约定只带着亲卫队过来接人。

    白翎也遵守约定,不仅归还一干俘虏,还把他们的贴身物品也各自交还回去。

    然而把纸箱递过去时,金井却脸上露出厌恶:“别碰我的东西,怪胎omeg。”

    要不是白翎把他击败,他也不会沦为阶下囚,丢尽了颜面。他实在恨之入骨。

    白翎想起金井当初在监狱是怎么对自己的物品,便冷笑一声,以牙还牙道:“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拿去烧了。”

    说完就要抱着东西转身。

    金井气得面目扭曲,伸手就要去抓箱子,猛一拽过来的瞬间,纸片和衣物随着惯性泼洒出来。一阵风飘过,一张照片悠悠转转飘落,掉在白翎脚边。

    白翎捡起来,念上面的情话:“我若活着,是为你而活;如果我死了,我就是为你而死———这么深情,这是小金将军为谁情根深种了?”

    他随口调弄着,翻过照片,目光一扫到正中央的人物,整个人却愣了下。

    “施洛兰……上将?”

    这时,金井一下子抢过照片,像护着宝贝似的,“别拿你的脏手碰他。”

    白翎原本没多想,看他这会这么激动。反而心下觉得蹊跷,扬了扬眉反问道:“怎么,这么爱施洛兰?连他的照片都要存着。”

    不料金井冷笑道:“我当然爱他,尊敬他,不像你这只杂种鸟,沽名钓誉就会借着施洛兰的名头出来招摇撞骗。你还把自己弄成了他的养子,你配吗?”

    白翎咧咧唇,质疑他配不配当施洛兰的崽,有意思。

    而且这话的味道,怎么品起来那么酸呢?

    仿佛他才是正牌儿子,理直气壮要扒白翎这个「假货」的皮一样。

    难道……他转了转眼珠,念头飞逝。

    白翎看了眼时间,想到金雕和亲卫队应该不多时就会来监室,索性勾了唇,跟金井周旋下去。

    “噢对,我想起来了,你好像也有游隼血统,浓度仅次于雕血统,是不是?”

    金井傲慢地说:“你知道就好。”

    白翎却故意装傻:“知道什么?”

    看四下无人,金井终于忍耐不住,怀着一种压对方一头的快感,露出胜利似的笑容:“杂种鸟,我知道你想用施洛兰的名字往自己脸上贴金,可你这辈子都给我记住,我才是施洛兰的纯种血脉。而且我是lph,会完完全全继承他最强的力量,不像你,就算用尽手段爬到高位,还是个会被lph压在身下干的弱逼o?——”

    他喊得尽兴,仿佛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吐露出去,原本以为会看到白翎受辱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挑起眉尾,似笑非笑看着……他身后。

    金井愕然转身。

    “啪!”

    成年雕的一巴掌狠到发指,不偏不倚,照着他的脸就扇过去。

    金井被打得脸颊歪向一边,被打懵了。充血的眼珠缓慢转动着,看向他的亲生父亲。

    或者说,母亲。

    金雕压抑着内心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保全孩子,一进来却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很清楚,那话与其说是侮辱白翎,其实是厌恶他。

    这件事要从前说起。

    金井从小就无法无天,浸泡在军部那种氛围长大,又是众星捧月的lph。在他眼里,omeg就是单纯的生育机器。

    所以当他长到16岁,无意中撞破父亲在房间里蜷缩着虚弱发情,正处于青春期的敏感价值观,便顷刻间崩塌。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众人一向崇拜的父亲,竟然是个omeg?

    父亲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170-175(第10/18页)

    的腹肌下有柔软的盆腔,而他没有。他只有一副硬邦邦的脏器,与父亲截然不同。

    他陡然反应过来,小小的他,竟然已经能凌驾于父亲之上,成为一个剥削者。

    那种感觉实在扭曲而诡异。

    在那之后,金井频繁梦到那天的场景,梦到父亲哀嚎绵软地蜷在墙角。一爪子能抓破人颅骨的雕,雄壮威猛,现在却像一只吸饱雨水的绵羊,脆弱温顺。

    而他就站在门口,紧张而不安地看着,始终不敢踏入一步。

    仿佛一旦踏入,他心中那个牢不可破,强大雄性的父亲形象,就会彻底崩裂。

    他不愿承认,一个万人敬仰的帝国元帅,竟然藏着那么明显且易被攻击的弱点。

    更无法接受,对方和16岁儿子共处一室时,能这么不设防。

    他崩溃地抓着头发:

    ——我16岁了,我的身体已经能撑开成人款的作战服。如果我走进那间屋子,我甚至能抓住父亲潮湿发热的手腕……

    金井开始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害怕,抗拒,作呕。

    他想搬出去住,却被金雕以「不安全」为由,严厉禁止。

    然而,一个青春期的小lph是难以适应这种环境的。他的母亲过于强大,而他又没有一个内部器官和自己相同的「父亲」,来镇压母亲。

    他会处于惶恐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他开始感到权力颠倒,开始憎恨,并不断借由幻想一个「强大的父亲」来逃避这件事。

    施洛兰。

    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很确信,施洛兰就是他真正的父亲!

    而且施洛兰曾经是金雕的长官,是上下级,这是符合AO规律的。

    金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那张照片走南闯北,心里有了新的支柱,也重新找回了自信。

    直到现在——

    一只骨骼粗厚的手攥住他的衣襟,金雕嘶吼:“孽子,施洛兰不是你的父亲,我才是。”

    金井抬起脸,用那张基因赐予的几乎如出一辙的俊脸,告诉他:“我不接受。”

    不谈是与否,只是主观抗拒。

    “啪——”又是一巴掌,金井的嘴边溢出一道血丝,他被打得内出血,莫名扯起唇角。

    果然是雌雕,在生物学上体型比雄性大三分之一,扇起翅膀更凶狠。

    金雕眯起金色眼眸,看他不服气的样子,气得扯下随身携带的鞭子,就要往儿子身上招呼。

    “冷静啊!元帅阁下千万别冲动,”几个部下连忙冲上去拦,“把少爷打坏了可怎么办,就这么一只独苗,不能打啊。”

    要知道,这次金雕元帅可是专门推掉工作,顶着巨大的压力,亲自前来赎人的。按照以往众人认知,金井这个犯了错的儿子,怎么也要认个错低个头,孝顺孝顺亲爹。

    可谁能想到,金井竟然因为崇拜施洛兰,弄得父子反目了呢?

    这小金,也太白眼狼了。

    内心骂归骂,元帅的家事,他们也不敢瞎掺和,只是尽力把人劝住了。最后,金雕丢给他们一句命令:“把他绑住,带回首都星关禁闭。”

    花了40亿,力求不让儿子在当众丢人。来到这里,却亲自操巴掌揍了一顿。

    部下们:“唉,您说您这是何苦……”

    他们绑着金井走了,另一边,施洛兰正好巡视回来,跟他们擦身而过。

    金井浑然不知,刚滑过去的扫地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完美雄爹」。他只看到那只扫地机平地磕了两下,艰难地爬起来,又混不吝地往监牢深处溜达,喊着:“崽,隼崽,回去吃饭咯,今天我试着做了香喷喷的鸟饭呢,崽给个面子,吃两勺……”

    聒噪。

    金井内心啐一声。

    可扭头看到他那个眉目威严比A还A的父亲,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他从没叫过我,崽。

    ·

    晚饭间,白翎赏脸吃了两口亲爹饭。面对扫地机紧张的屏幕,他被迫给出评价:“嗯,还行……”

    施洛兰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你一路回来表情古怪,吃饭还一直含着勺子作思考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有一件事。”

    “崽请说。”

    白翎撑着下巴,目光下移到扫地机,“今天金井说,他才是施洛兰的亲生儿子。”

    扫地机差点翻倒,发出嚎叫:“什么?!这是血口喷人,胡言乱语,一派胡言,崽,崽你一定要相——”

    白翎又挖了一勺子鸟饭,百无聊赖:“不过我想,您是那种在我母亲手下走不过一回合,约个炮能写一年纯情日记的老鸟。肯定是假的。”

    纯情老鸟。

    扫地机:“……”

    扫地机:“没错,我就是!”

    作者有话说

    关于金井憎恨妈咪的心理,其实这是青春期男生很常见的情况。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和家长性别不同,从而产生了混乱的认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社会认知和家庭内权力分布冲突在里面。

    想详细了解的可以看看《镜子、父亲、女人与疯子:拉康的精神分析世界》这本书。你会见识到人类成长中许许多多奇怪且常见的情结。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好消息,我疼痛状况缓解了。坏消息,新房东要给我们涨价1500人民币啊啊说不接受就赶我们走。所以现在我又开始找房子了(但是不用担心至少还能住一个月)

    下面是送的小剧场——

    作者有话说

    【如果鸟鸟组团出差】

    鸢鸢:背上lnd给做的小书包,里面有无线电台,实用,但偶尔在深夜接收到鱼泡泡

    鸥鸥:带个喇叭,可以铲薯条,可以播报位置,让小叔子追着跑

    小鸟:queen脚环(被老伊精神体污染版),随时随地变成邪神降临魂器

    母鸡:啥也不带!(捂住胸里蠕动的水母)

    作者有话说

    【万圣节的u小剧场———人夫养崽的日常】

    爹是假爹,真爹去战场失踪了十来年,假爹作为上司要体恤下属,于是就把孩子接过来养。

    其实找到孩子的时候都晚了,已经被害得变成残疾。于是刚来那一年,崽总是拘束局促的。

    假爹虽然是单身A,但意外得很会养孩子。这可能与他年轻时的工作内容有关,社会福利,幼崽保障。总之,他是专业人士。

    可惜专业人士也有翻车的时候。原因无它,崽太遭人疼了。

    断了一条腿的崽总是被人欺负,但他可不是好欺负的,会拳拳到肉打回去,身上脸上挂着伤跑回来。自己垫脚搬医药箱,自己擦酒精,自己换上干净衣服,乖乖坐在门厅等F

    《把lph人鱼陛下叼回窝》 170-175(第11/18页)

    ther回来。

    假爹年轻时的副业有些类似宗教神职人员,大家都叫他Fther,崽也跟着这么叫。

    可惜崽不知道,Fther虽然叫「父」,本性里却与普通雄性不同。他天性更情绪,更敏锐,两者本来在长久的冷漠环境里消磨殆尽。但在崽来了之后,又腐烂久违地翻涌出来,愈演愈烈,演变成一种侵占式的妈咪属性。

    什么是妈咪属性?

    就是推开门看到紧张的崽,嗅一嗅空气,就能微眯起眼,察觉出崽今天出门后身上一切有的无的变化。

    瞒不过他。

    崽身体一轻,被捞着腰一下子抱起。踩着实木楼梯上二楼的时候他很是慌乱,可被按在软软的床铺掀开衣服检查伤口,他又稍微安心了,脸颊去蹭男人的袖口,小声:“Fther……别找我家长。”

    他捏着崽的脸,一言不发,看了一会宣布道:“我就是你的家长。”

    崽不知道这语气的含金量,只知道位高权重的假爹绷着脸,一通电话出去,恐怕要天凉王破。

    他护短。

    电话从上级一路传下去转到打人孩子的家长那里,正要冷声问罪,谁能想到对面怒得发疯,痛呼:“你是白翎家长吗?我正要找你们事!你家孩子把我娃打进医院了!”

    莫名其妙,「你家孩子」这四个斩钉截铁咬牙切齿的字一出,老男人心里轻飘飘得愉快。他仿佛在此事上获得了权威,获得了社会承认度。

    所以,他尽职尽责地作为家长,中肯地评断:“我家崽还小他一岁,怎么可能这么凶,爪子还没长齐呢。”

    矢口否认。

    “反而我还想问,他义肢电线被踹断三根是谁干的。查完监控,我会追究,就这样。”

    挂电话,扭头看向期期艾艾的崽,小白毛偷偷抠着指甲里干掉的血———别人的。

    怪不得不让告诉家长,原来胜利者是我方。

    Fther很自然把崽纳入领地,还有些骄傲。因为在非人类学校里,被欺负不要紧,打架打赢了才是最强的。

    “崽好棒。”

    他温柔地夸奖,崽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居然不责怪他吗?

    事实证明,非但没有,还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奖励。崽被抱到腿上,一边用冰块敷脸消肿,一边被他细细问,为什么要打架。

    崽说,学校要过万圣节活动,大家在手工课上做了南瓜灯。

    老师说,南瓜里的灯是死去亲人的灵魂,那我的灯里就是妈妈的灵魂。可是小喜鹊太坏,摔掉了我的灯,骂我是没有妈的小破烂鸟。我就揍他,拔了他的尾羽,叫他明天光着屁股去学校。

    崽从小就没有妈妈,亲爸又失踪好多年,所以无人看养。往年的大小节日,除了学校组织的,他都得干看着,看别人家的鸡崽鱼崽被家长领着走街串巷,喊着「我们要糖」,喊着——“不给糖就捣蛋。”

    本来,他的万圣节体验就止步于手工课。可今年不一样,他有了家长,这位家长还是个事无巨细的绅士。

    是说,Fther可不是普通爹,他绝不会父爱沉默,装聋作哑,对着满城的热闹氛围和小崽趴窗的目光表现出普通雄性的「粗神经」。

    他是那样慷慨有德行的人,会提前准备好一切。

    到了当天,10月底的雨冷得渗进骨头,地上的雨水会洇进运动鞋里,弄湿袜子和脚趾。

    可崽不用担心这些。男人给他穿上暖和的新衣服,一双到小腿的羊毛袜,一副小皮鞋,一条质量上乘的黑裤子,配上灰色羊绒衫,外面套着全城孩子们都梦寐以求的漂亮羔羊绒牛角扣外套。

    这一套要抵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可Fther却不谈价格,只温和地笑:“漂亮的小羊羔。”

    小羊羔的万圣节装束是【不死鸟人】——这是隔壁家的鸡崽给他出的歪点子。

    鸡崽咕咕地说:“瞧啊兄弟,你没有腿,又用铁桩子当腿,只要在上面糊一层儿童石膏,这不就正好能做成白骨的形状,吓那群瘪三们一跳!”

    鸟崽觉得这个馊主意很不错。

    于是他俩乔装打扮,走街串巷去要糖。

    雨依旧下着,今年的万圣节,崽却不急着回家了。因为Fther给买的衣服暖和得要命,他每走一步,羊毛袜就和皮鞋的暖绒垫子摩擦,好像走在天堂里。

    鸡崽纠正他:“不,不,今天是万圣节,你应该说暖和得像走在地狱的火焰里。别忘了,你可是【不死鸟人】”

    鸟崽:“如果我是不死鸟人,那我是怎么下地狱的呢?地狱都是死人,我【不死】,怎么去地狱?”

    鸡崽被问住了,挠挠耳羽:“这我怎么知道。或许你就是想下就下了。”

    鸟崽想,正常人为什么会想下地狱?说不通,根本说不通。

    说话间,他们来新的一家要糖,「Trickortret」,开门的孩子好奇问:“不死鸟人,你的腿骨是假的吗?”

    崽说:“是真的。”

    “但上面看起来是石膏。”

    “没错,石膏下面没有腿。”

    “那你的腿去哪了?被吃掉了吗?啊这……所以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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