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磕。
可惜,脑子是抱着这样的希冀的,身体却好像坏掉了,只要一摸到键盘就会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和他们骂的一样,烂到家,人设全崩了?
想过补救,9月底连着把1-29章重写重修了好几遍,但感觉收效甚微。
之前在渣浪发书单,有妹子开玩笑,说「大鳕鱼才是帝国支柱」,我很开心啊,能得到读者的这种肯定,比多少金钱都要来得珍贵。
然而我这个「支柱」,终究是支持不住了。
之前一直都没有说过,在这篇文在入v上夹子当天,我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被挂到匿名论坛,骂了几百层楼。最后造谣的,断章取义的,还有说我人品败坏的,越来越多。让他们拿出证据也没有,最后只是一哄而散,留下一个「大鳕鱼有瓜,作者避雷坚决不要看」的言论。
其实骂我倒是能忍,只是我不懂得最近四处散播说鱼是舔狗1,说鸟狂犬病,说这文是假平权真娇妻,革命军领袖靠老公,靠结婚上升阶层把其他o踩在脚下———我不知道这些不同种类的「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如果我真写了这些情节,那我有罪。
如大家所知,这篇文数据很一般,由于我后期忙于学术论文,一直是佛系更新,本着的观念就是大家高兴了回来吃一口,没空的话可以养着的心态。我也不知道,这样一篇「糊穿地心」的oc自嗨小众xp文为什么要被一而再,再而三拿出来践踏。
由于我不是全职作者,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或许圈子有什么规则我没有遵守,我也不得而知。
我原以为一个合格的写手只要好好打磨作品就可以了,却没想到,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这一系列的事让我束手无策,也不清楚写下去会不会招来更大规模的事(比如举报,我这么说,是因为我这个糊糊写手曾经被盯着全文举报「三观不正」,我是哭着修了130章的文修了几个月回来的)——这种不确定给我带来很多焦虑,再加上我现在居无定所,离流落街头就差一点,吃饭睡觉都成问题,此刻便不得不暂停了。
很感谢评论区大家帮我出主意,但第一次跟大家说个实话吧……我来这里上学都是之前打工攒下的钱,并没有财力雄厚的家庭支持……这几年一直是自食其力半工半读,以求能有钱买菜和付房租。当然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穷得喝西北风……总之日子是维持在「活着,但不能出事」的悬崖边上。
再加上我是攻读博士,研究压力也很大……可以说,这篇文,这对cp,就是我所有的精神支柱了。
之前说磕了一年才开文,也是真心话,算算今日。如果到10月底的话,都快两年了呢(笑),大鳕鱼,也是个长情的人,这也能勉强算一则优点的。
我一直认为,一篇小说是由三个部分组成的,「作者,文章,和读者」。如果没有读者参与,那文章就没有产生被阅读的意义。
每每大家发了评论,我都会来回翻看后台。在那个时候,我会觉得,你们的评论才是这篇文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才是文章价值产生之处———因为能给人带来快乐,这才是写作的价值,而非金钱。
所以每次发现有人评论被乱删,我都会锲而不舍帮忙申诉,不为别的,就是想多留一个评论。待日后回来吃自己腿肉时,点开一起看。
在这个意义上,我才是被你们生产的评论喂养的人。
虽然我是赛博厨子,但好像从来没觉得自己哪里高贵。反而我永远在渴求和希冀大家的反馈,大家是磕学家,我则是读者的忠仆。
但或许我这种心态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了……
还有一些言论,反复指责我是「恰烂钱」写文的……(苦笑)我要真恰烂钱,干嘛要写这种题材,隼隼那种性格,根本就不是大众流行的主角受啊……
如果我恰烂钱,我也没必要三番五次给鹰隼救助站捐钱……搞得客服小姐姐都记得我,还把我拉进救助群里,天天看全国各地的好心人们捡到鹰鹰然后讨论如何救治……喜欢猛禽就是我的生活日常,并不是如他们所说,「演出来的」。
真心的喜爱,必定会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或许我在这里自辩,在那些误解我的人看来,一文不值。但我总觉得,如果这次不说继续闷着,下次或许没有机会说了……
最后,很感谢评论区的【洛辰叶笙】姑娘做了无料,她准备弄转发抽奖,有兴趣的大家关注她渣浪【拒绝星提10086次】。有很多很漂亮的约图,在此也很感谢叶笙姑娘对鱼和鸟的喜爱,让我在崩溃之余留下了感激———原来除了我,还有你们是真情实感磕上的,我这个斜教cp粉,并不是在自作多情。
【PS:请大家不要在评论区提及其他作者的文名,我很怕被截图,然后被有些恶意的人拿去借题发挥挑事。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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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4章纯情老鸟
金雕抿紧薄唇不言,一箭双雕,好歹毒的计谋。如果他真的答应,恐怕孩子这辈子都再也抬不起头,要恨他至死了。
他给金井铺路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将来让儿子继承自己衣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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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雕族猛禽之王的荣耀重新夺回去。
要是金井真的当众给他洗脚,这件事传遍上层圈子,儿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因为弄砸舰队不要紧,胜败乃兵家常事。
可堂堂一只lph,帝国的天才,被民众起哄逼着做这么低声下气的事。不仅损毁尊严,对整个金雕家族的骄傲,都是莫大的抹黑。
其他将军见状,忙给他台阶下:“也是,lph膝下有黄金。”
“还是付赎金比较稳妥。”
“不过赎金也太贵了,那个白翎狮子大开口,竟然咬死了40亿,否则不放人。”
“杞人忧天,咱们元帅阁下先前才豪掷30亿给小金买机甲,这次不过区区40亿,小意思。”
金雕脸色逐渐变了。这40亿赎金,他还真不是能轻易拿出来的。
可事已至此,他骑虎难下,只能先想办法应付过去。
散会后,金雕联系上剑鱼大公,开口就是要借钱。
不料剑鱼大公看了眼往账目,缓慢道:“加上这40亿,元帅总共欠我125亿,这还没算利息。”
金雕顿了顿,说:“我会尽早还清。”
“不急,”剑鱼大公老神在在,“只要你乖乖为我们六公爵办事,欠一辈子不还也可以。”
“我会尽力。”
背上这笔巨额债务并不是这一年两年的事。
本来以金雕的地位和财富,足以让儿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他望子心切,什么都想给到最好的,元帅的年金虽然高,但真放开手花,是绝对不够的。
金雕想把金井培养成帝国最强。
光是私人训练场,金牌教练,暑期研修,机甲装备更换,每年都要花出去几个亿。
近一年,金井成年,要风风光光地拿功勋,金雕又二话不说砸钱,买下那架史上最贵机甲。
然而金井似乎不怎么领情。
在他眼里,金雕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心虚,想要补偿。
因为金雕根本不是他崇拜的雄鹰,而是一只假A,一只长着子宫,随时有可能被真A标记的弱者……
Omeg。
·
磋商谈到第七天,金雕已决定支付高昂赎金。这个结果不能说出乎意料,简直是震惊四座。
【不是吧,儿子不正常,爹也疯了?】
【好,好多个零!】
【跪一下低个头就能省40亿,居然拒绝,这么阔气,家里开印钞机的?】
连白翎都讶异:“他还真掏得起。”
诺思:“咋了?”
白翎摸下巴:“感觉要少了。”
诺思:“……”
鸟鸟,你胃口好大。
得知要被赎走,金井的气焰又重新变得嚣张。不仅越来越不服管,还和狱卒起了好几次冲突。
霍鸢忍无可忍,过来报告白翎,而白翎却说:“看在那40亿的份上,别理他。”
闹就闹吧,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反正打砸的损坏,他最后都会加在账单里,让金雕全数支付的。
到了约定的日子,金雕风尘仆仆,果然按照约定只带着亲卫队过来接人。
白翎也遵守约定,不仅归还一干俘虏,还把他们的贴身物品也各自交还回去。
然而把纸箱递过去时,金井却脸上露出厌恶:“别碰我的东西,怪胎omeg。”
要不是白翎把他击败,他也不会沦为阶下囚,丢尽了颜面。他实在恨之入骨。
白翎想起金井当初在监狱是怎么对自己的物品,便冷笑一声,以牙还牙道:“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拿去烧了。”
说完就要抱着东西转身。
金井气得面目扭曲,伸手就要去抓箱子,猛一拽过来的瞬间,纸片和衣物随着惯性泼洒出来。一阵风飘过,一张照片悠悠转转飘落,掉在白翎脚边。
白翎捡起来,念上面的情话:“我若活着,是为你而活;如果我死了,我就是为你而死———这么深情,这是小金将军为谁情根深种了?”
他随口调弄着,翻过照片,目光一扫到正中央的人物,整个人却愣了下。
“施洛兰……上将?”
这时,金井一下子抢过照片,像护着宝贝似的,“别拿你的脏手碰他。”
白翎原本没多想,看他这会这么激动。反而心下觉得蹊跷,扬了扬眉反问道:“怎么,这么爱施洛兰?连他的照片都要存着。”
不料金井冷笑道:“我当然爱他,尊敬他,不像你这只杂种鸟,沽名钓誉就会借着施洛兰的名头出来招摇撞骗。你还把自己弄成了他的养子,你配吗?”
白翎咧咧唇,质疑他配不配当施洛兰的崽,有意思。
而且这话的味道,怎么品起来那么酸呢?
仿佛他才是正牌儿子,理直气壮要扒白翎这个「假货」的皮一样。
难道……他转了转眼珠,念头飞逝。
白翎看了眼时间,想到金雕和亲卫队应该不多时就会来监室,索性勾了唇,跟金井周旋下去。
“噢对,我想起来了,你好像也有游隼血统,浓度仅次于雕血统,是不是?”
金井傲慢地说:“你知道就好。”
白翎却故意装傻:“知道什么?”
看四下无人,金井终于忍耐不住,怀着一种压对方一头的快感,露出胜利似的笑容:“杂种鸟,我知道你想用施洛兰的名字往自己脸上贴金,可你这辈子都给我记住,我才是施洛兰的纯种血脉。而且我是lph,会完完全全继承他最强的力量,不像你,就算用尽手段爬到高位,还是个会被lph压在身下干的弱逼o?——”
他喊得尽兴,仿佛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吐露出去,原本以为会看到白翎受辱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挑起眉尾,似笑非笑看着……他身后。
金井愕然转身。
“啪!”
成年雕的一巴掌狠到发指,不偏不倚,照着他的脸就扇过去。
金井被打得脸颊歪向一边,被打懵了。充血的眼珠缓慢转动着,看向他的亲生父亲。
或者说,母亲。
金雕压抑着内心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保全孩子,一进来却听到这样一番话。
他很清楚,那话与其说是侮辱白翎,其实是厌恶他。
这件事要从前说起。
金井从小就无法无天,浸泡在军部那种氛围长大,又是众星捧月的lph。在他眼里,omeg就是单纯的生育机器。
所以当他长到16岁,无意中撞破父亲在房间里蜷缩着虚弱发情,正处于青春期的敏感价值观,便顷刻间崩塌。
他突然发现,自己和众人一向崇拜的父亲,竟然是个omeg?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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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腹肌下有柔软的盆腔,而他没有。他只有一副硬邦邦的脏器,与父亲截然不同。
他陡然反应过来,小小的他,竟然已经能凌驾于父亲之上,成为一个剥削者。
那种感觉实在扭曲而诡异。
在那之后,金井频繁梦到那天的场景,梦到父亲哀嚎绵软地蜷在墙角。一爪子能抓破人颅骨的雕,雄壮威猛,现在却像一只吸饱雨水的绵羊,脆弱温顺。
而他就站在门口,紧张而不安地看着,始终不敢踏入一步。
仿佛一旦踏入,他心中那个牢不可破,强大雄性的父亲形象,就会彻底崩裂。
他不愿承认,一个万人敬仰的帝国元帅,竟然藏着那么明显且易被攻击的弱点。
更无法接受,对方和16岁儿子共处一室时,能这么不设防。
他崩溃地抓着头发:
——我16岁了,我的身体已经能撑开成人款的作战服。如果我走进那间屋子,我甚至能抓住父亲潮湿发热的手腕……
金井开始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害怕,抗拒,作呕。
他想搬出去住,却被金雕以「不安全」为由,严厉禁止。
然而,一个青春期的小lph是难以适应这种环境的。他的母亲过于强大,而他又没有一个内部器官和自己相同的「父亲」,来镇压母亲。
他会处于惶恐中,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他开始感到权力颠倒,开始憎恨,并不断借由幻想一个「强大的父亲」来逃避这件事。
施洛兰。
他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他很确信,施洛兰就是他真正的父亲!
而且施洛兰曾经是金雕的长官,是上下级,这是符合AO规律的。
金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那张照片走南闯北,心里有了新的支柱,也重新找回了自信。
直到现在——
一只骨骼粗厚的手攥住他的衣襟,金雕嘶吼:“孽子,施洛兰不是你的父亲,我才是。”
金井抬起脸,用那张基因赐予的几乎如出一辙的俊脸,告诉他:“我不接受。”
不谈是与否,只是主观抗拒。
“啪——”又是一巴掌,金井的嘴边溢出一道血丝,他被打得内出血,莫名扯起唇角。
果然是雌雕,在生物学上体型比雄性大三分之一,扇起翅膀更凶狠。
金雕眯起金色眼眸,看他不服气的样子,气得扯下随身携带的鞭子,就要往儿子身上招呼。
“冷静啊!元帅阁下千万别冲动,”几个部下连忙冲上去拦,“把少爷打坏了可怎么办,就这么一只独苗,不能打啊。”
要知道,这次金雕元帅可是专门推掉工作,顶着巨大的压力,亲自前来赎人的。按照以往众人认知,金井这个犯了错的儿子,怎么也要认个错低个头,孝顺孝顺亲爹。
可谁能想到,金井竟然因为崇拜施洛兰,弄得父子反目了呢?
这小金,也太白眼狼了。
内心骂归骂,元帅的家事,他们也不敢瞎掺和,只是尽力把人劝住了。最后,金雕丢给他们一句命令:“把他绑住,带回首都星关禁闭。”
花了40亿,力求不让儿子在当众丢人。来到这里,却亲自操巴掌揍了一顿。
部下们:“唉,您说您这是何苦……”
他们绑着金井走了,另一边,施洛兰正好巡视回来,跟他们擦身而过。
金井浑然不知,刚滑过去的扫地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完美雄爹」。他只看到那只扫地机平地磕了两下,艰难地爬起来,又混不吝地往监牢深处溜达,喊着:“崽,隼崽,回去吃饭咯,今天我试着做了香喷喷的鸟饭呢,崽给个面子,吃两勺……”
聒噪。
金井内心啐一声。
可扭头看到他那个眉目威严比A还A的父亲,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
他从没叫过我,崽。
·
晚饭间,白翎赏脸吃了两口亲爹饭。面对扫地机紧张的屏幕,他被迫给出评价:“嗯,还行……”
施洛兰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看你一路回来表情古怪,吃饭还一直含着勺子作思考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有一件事。”
“崽请说。”
白翎撑着下巴,目光下移到扫地机,“今天金井说,他才是施洛兰的亲生儿子。”
扫地机差点翻倒,发出嚎叫:“什么?!这是血口喷人,胡言乱语,一派胡言,崽,崽你一定要相——”
白翎又挖了一勺子鸟饭,百无聊赖:“不过我想,您是那种在我母亲手下走不过一回合,约个炮能写一年纯情日记的老鸟。肯定是假的。”
纯情老鸟。
扫地机:“……”
扫地机:“没错,我就是!”
作者有话说
关于金井憎恨妈咪的心理,其实这是青春期男生很常见的情况。因为突然发现自己和家长性别不同,从而产生了混乱的认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社会认知和家庭内权力分布冲突在里面。
想详细了解的可以看看《镜子、父亲、女人与疯子:拉康的精神分析世界》这本书。你会见识到人类成长中许许多多奇怪且常见的情结。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好消息,我疼痛状况缓解了。坏消息,新房东要给我们涨价1500人民币啊啊说不接受就赶我们走。所以现在我又开始找房子了(但是不用担心至少还能住一个月)
下面是送的小剧场——
作者有话说
【如果鸟鸟组团出差】
鸢鸢:背上lnd给做的小书包,里面有无线电台,实用,但偶尔在深夜接收到鱼泡泡
鸥鸥:带个喇叭,可以铲薯条,可以播报位置,让小叔子追着跑
小鸟:queen脚环(被老伊精神体污染版),随时随地变成邪神降临魂器
母鸡:啥也不带!(捂住胸里蠕动的水母)
作者有话说
【万圣节的u小剧场———人夫养崽的日常】
爹是假爹,真爹去战场失踪了十来年,假爹作为上司要体恤下属,于是就把孩子接过来养。
其实找到孩子的时候都晚了,已经被害得变成残疾。于是刚来那一年,崽总是拘束局促的。
假爹虽然是单身A,但意外得很会养孩子。这可能与他年轻时的工作内容有关,社会福利,幼崽保障。总之,他是专业人士。
可惜专业人士也有翻车的时候。原因无它,崽太遭人疼了。
断了一条腿的崽总是被人欺负,但他可不是好欺负的,会拳拳到肉打回去,身上脸上挂着伤跑回来。自己垫脚搬医药箱,自己擦酒精,自己换上干净衣服,乖乖坐在门厅等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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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回来。
假爹年轻时的副业有些类似宗教神职人员,大家都叫他Fther,崽也跟着这么叫。
可惜崽不知道,Fther虽然叫「父」,本性里却与普通雄性不同。他天性更情绪,更敏锐,两者本来在长久的冷漠环境里消磨殆尽。但在崽来了之后,又腐烂久违地翻涌出来,愈演愈烈,演变成一种侵占式的妈咪属性。
什么是妈咪属性?
就是推开门看到紧张的崽,嗅一嗅空气,就能微眯起眼,察觉出崽今天出门后身上一切有的无的变化。
瞒不过他。
崽身体一轻,被捞着腰一下子抱起。踩着实木楼梯上二楼的时候他很是慌乱,可被按在软软的床铺掀开衣服检查伤口,他又稍微安心了,脸颊去蹭男人的袖口,小声:“Fther……别找我家长。”
他捏着崽的脸,一言不发,看了一会宣布道:“我就是你的家长。”
崽不知道这语气的含金量,只知道位高权重的假爹绷着脸,一通电话出去,恐怕要天凉王破。
他护短。
电话从上级一路传下去转到打人孩子的家长那里,正要冷声问罪,谁能想到对面怒得发疯,痛呼:“你是白翎家长吗?我正要找你们事!你家孩子把我娃打进医院了!”
莫名其妙,「你家孩子」这四个斩钉截铁咬牙切齿的字一出,老男人心里轻飘飘得愉快。他仿佛在此事上获得了权威,获得了社会承认度。
所以,他尽职尽责地作为家长,中肯地评断:“我家崽还小他一岁,怎么可能这么凶,爪子还没长齐呢。”
矢口否认。
“反而我还想问,他义肢电线被踹断三根是谁干的。查完监控,我会追究,就这样。”
挂电话,扭头看向期期艾艾的崽,小白毛偷偷抠着指甲里干掉的血———别人的。
怪不得不让告诉家长,原来胜利者是我方。
Fther很自然把崽纳入领地,还有些骄傲。因为在非人类学校里,被欺负不要紧,打架打赢了才是最强的。
“崽好棒。”
他温柔地夸奖,崽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居然不责怪他吗?
事实证明,非但没有,还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奖励。崽被抱到腿上,一边用冰块敷脸消肿,一边被他细细问,为什么要打架。
崽说,学校要过万圣节活动,大家在手工课上做了南瓜灯。
老师说,南瓜里的灯是死去亲人的灵魂,那我的灯里就是妈妈的灵魂。可是小喜鹊太坏,摔掉了我的灯,骂我是没有妈的小破烂鸟。我就揍他,拔了他的尾羽,叫他明天光着屁股去学校。
崽从小就没有妈妈,亲爸又失踪好多年,所以无人看养。往年的大小节日,除了学校组织的,他都得干看着,看别人家的鸡崽鱼崽被家长领着走街串巷,喊着「我们要糖」,喊着——“不给糖就捣蛋。”
本来,他的万圣节体验就止步于手工课。可今年不一样,他有了家长,这位家长还是个事无巨细的绅士。
是说,Fther可不是普通爹,他绝不会父爱沉默,装聋作哑,对着满城的热闹氛围和小崽趴窗的目光表现出普通雄性的「粗神经」。
他是那样慷慨有德行的人,会提前准备好一切。
到了当天,10月底的雨冷得渗进骨头,地上的雨水会洇进运动鞋里,弄湿袜子和脚趾。
可崽不用担心这些。男人给他穿上暖和的新衣服,一双到小腿的羊毛袜,一副小皮鞋,一条质量上乘的黑裤子,配上灰色羊绒衫,外面套着全城孩子们都梦寐以求的漂亮羔羊绒牛角扣外套。
这一套要抵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可Fther却不谈价格,只温和地笑:“漂亮的小羊羔。”
小羊羔的万圣节装束是【不死鸟人】——这是隔壁家的鸡崽给他出的歪点子。
鸡崽咕咕地说:“瞧啊兄弟,你没有腿,又用铁桩子当腿,只要在上面糊一层儿童石膏,这不就正好能做成白骨的形状,吓那群瘪三们一跳!”
鸟崽觉得这个馊主意很不错。
于是他俩乔装打扮,走街串巷去要糖。
雨依旧下着,今年的万圣节,崽却不急着回家了。因为Fther给买的衣服暖和得要命,他每走一步,羊毛袜就和皮鞋的暖绒垫子摩擦,好像走在天堂里。
鸡崽纠正他:“不,不,今天是万圣节,你应该说暖和得像走在地狱的火焰里。别忘了,你可是【不死鸟人】”
鸟崽:“如果我是不死鸟人,那我是怎么下地狱的呢?地狱都是死人,我【不死】,怎么去地狱?”
鸡崽被问住了,挠挠耳羽:“这我怎么知道。或许你就是想下就下了。”
鸟崽想,正常人为什么会想下地狱?说不通,根本说不通。
说话间,他们来新的一家要糖,「Trickortret」,开门的孩子好奇问:“不死鸟人,你的腿骨是假的吗?”
崽说:“是真的。”
“但上面看起来是石膏。”
“没错,石膏下面没有腿。”
“那你的腿去哪了?被吃掉了吗?啊这……所以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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