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同僚?
他的目光还没投过去几秒,忽然飞鸟博毫无预兆地看过来。
蓝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然后向他眨了眨弯起眼笑了一下,仿佛是想安慰受惊的学生。
黑泽空路下意识移开眼看回新一身上,但转瞬一想这不就像他被公安吓跑了一样吗?他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冷嘲热讽他。
但这时,新一的推理正好进入关键时期,黑泽空路便放过那个公安,看新一表演去了。
“现场让我感觉最奇怪的就是血迹。”工藤新一退后一步,让大家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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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飞溅的血液,但三个嫌疑人都很明显不适地偏过头,只有警方认真顺着新一所指的地方观察。
“这些飞溅的血迹几乎覆盖了死者周身的大半角度,除非凶手站在伤口的反面操作,不然血迹一定会喷洒到凶手身上。”
目暮警部一拍手:“原来如此,所以声称一直待在洗手间的池田由理子是唯一能够清洗血迹的人?”
“不,”工藤新一摇摇头,“凶手并非池田同学。”
他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沉声说:“这是一起自杀!”
工藤新一对目暮警部说:“目暮警部,我刚才拜托警方调查的那件事?”
“嗯,确实如你所料,西冈大贵有心理科的诊疗记录,他确诊有焦虑症和抑郁症。”目暮警部点点头,“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一定是自杀吧?”
“什么?西冈他?!”旁边的三人更是震惊不已,显然不知道这一事实。
工藤新一低声说:“我想事情可能是这样的,在父亲盛名的压力、自身才华的局限和对志村玲天赋的嫉妒下,西冈在志村玲提出作品署名的问题时顺势将这首作品署在自己名下,可志村玲死亡后,他又因此内疚痛苦,乐队也分崩离析。”
“借着飞鸟老师重建轻音部的机会,他决定改正这个错误,将志村玲的这首歌还给她,但他没有想到,见到曾经的同伴,拿到这首作为他一念之间做出自己也不认同的事情的证据的乐谱,他的情绪突然崩溃了,并用这把他作为纪念随身携带的志村玲送给他的匕首,决绝地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证据就是这些血迹分布,仔细看可以看出,这些血迹溅射非常完整,没有任何阻挡物,说明案发时根本没有人站在死者附近,而死者的两手袖口却都有血液溅射的痕迹。”
“那匕首怎么会被擦干净出现在外面的花坛呢?”目暮警部疑惑地问。
“这个,是你做的吧?”工藤新一的手指对准三个嫌疑人之一,“川崎良平同学?”
“你在买完饮料后最先回到教室,看到只是取乐谱的西冈还没回来,就先去活动室看了一眼,没想到却发现西冈的惨状。你当时看到这么多血,一定没想到他有自杀的可能,你是不是以为是池田由理子同学做的?”工藤新一推理道。
“没……没错,”那个男生垂头丧气地承认,“因为由理子和志村的关系最好了,我看到志村送西冈的匕首在那,就想到会不会是由理子想帮志村报仇……我担心由理子被警察抓到,所以处理了匕首,扔到楼下去,这样万一被警察发现我就说是我干的……”
“……你在想什么啊!”总是尽力保持冷静的短发女生头一次这么激动。
黑泽空路回过头,看向被警方作为证物收集起来的染血的乐谱。
也不知道这首歌还有没有能被人听到的那天……——
作者有话说:原来按柯南经典流程写案子这么长……
第33章
位于东京中心的一家小酒吧里。
黑泽阵端起酒杯,大方冰撞击杯壁发出细碎的脆响,尼格罗尼的甘甜和苦涩几乎同时涌上舌尖,而后在口腔里留下挥之不去的草本香气。
结束一天工作后的疲惫的夜晚,这样一杯酒再适合不过了。
“大哥,查到了!”伏特加看着手机兴奋地喊出来。
黑泽阵放下酒杯。
算了,尼格罗尼作为新的工作的开始也挺合适的。
“情报组的消息说那个飞鸟博没问题,这个人转来帝丹高中是这学期开始前就决定好了的,走的也是正常流程。”伏特加一目十行地扫过报告。
“是吗。”黑泽阵不咸不淡地说。
意料之内的结果。就是不知道这以后会给他省很多麻烦还是会添更多麻烦。
伏特加又往下翻到最底部,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黑泽阵瞥了一眼伏特加。
伏特加那张憨直的脸上难得有这样语塞的表情。
“情报组对工藤新一为什么会进音乐社团也有眉目了,但是……”伏特加把手机递到黑泽阵眼前。
“工藤新一又上新闻了……”
黑泽阵扫了一眼,Yhoo日本的新闻网页头条大大的标题格外吸睛。
黑色的大字写着【头条快讯:帝丹高中校园内学生割喉惨死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再破疑案】,下方小字则是【自杀?他杀?亡灵的复仇?高中生乐队的爱恨情仇!带你走近音乐世家西冈家继承人的死亡之谜!】。
工藤新一满打满算进了组织三天,上了两次新闻,要是算上进组织当晚因为多罗碧加乐园案的新闻报道,就是三次了。
没得消停会。
“走。”黑泽阵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对伏特加说,“把报告原件和新闻链接一起发给我。”
***
伏特加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琴酒,琴酒正看报告看得眉头紧锁。
不愧是大哥,这都不晕车。
他心中不由感慨。
情报组给的新报告密密麻麻全是字,一个案子他们头头道道地分析了一大串,但伏特加不得不承认,情报组干这行,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
自从看了那报告,他才发现先前他想的还是太浅了,工藤新一此人,细思恐极。
报告先是给出了一条完整的工藤新一操纵这次学生割喉案的逻辑链。
工藤新一很有可能是从某处得知了案件乐队之前的恩怨,看中了新音乐老师上任后重启轻音部的机会,和乐队成员产生接触,暗地影响着局面的走势。
同时,工藤新一自己则假作兴趣盎然地找音乐老师学习,因为当轻音部活动过程中出现恶性事件,必然会第一时间找到指导老师,只要跟飞鸟博在一起,工藤新一就可以自然地在案件刚一发生就得到消息赶往现场。
这也是大哥一早就察觉到的工藤新一行动中的疑点。
哼,工藤新一的这些小伎俩,瞒过警察绰绰有余,对他大哥来说还远远不够格。
不过,伏特加也不敢再小觑工藤新一。
因为报告还提出了一个伏特加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新观点——工藤新一在进化。
纵观近一年来工藤新一经手的案子,它们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开始的一两个月一起,到一两周一起,到如今惊人的近乎一天一起。
工藤新一对作案与破案的需求频率呈几何倍增高,就和所有的连环杀手一样,他的欲望愈来愈难满足。
在之前的事件中,他从来没有对身边的人下过手,可这次,他甚至在学校的同学中选择目标并在校园内实施整个计划,这打破了之前的规律,证明工藤新一在快速进化中愈发难以克制自己的杀性。
伏特加猜想大哥头疼的可能就是这个问题。
上面,尤其是朗姆,似乎对工藤新一高调的大开杀戒不是很满意,BOSS又亲口下的命令让琴酒管工藤新一。
不过,情报组又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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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不是不能克制杀性,而只是单纯地像玩腻了一样正给自己提升挑战难度。
除了频率和地点外,这一点能直接体现在他作案的难度上。
从近两次的案件来看,上一起他特意采用了三人同时杀人这样近乎不可能完美操纵的手法,每一步都得料到,不能出丝毫差错,就像玩游戏时给自己设置一个地狱级困难模式。
最新这一起案子,乍一看像是没什么挑战难度的诱导自杀,但情报组有不同看法。
那个西冈,真的是自杀吗?
有没有可能是工藤新一换了玩法,不再只满足于一边当编剧一边当演员地抢先警察一步破案,而是重新再讲述一个新故事来愚弄警方呢?
譬如,教唆指导凶手杀死西冈以后,又在警方面前巧舌如簧、颠倒黑白,说成是西冈自杀,在警察眼皮底下放走凶手。
如果真是如此,这说不定还是工藤新一对组织的能力展示与委婉的投诚!
工藤新一特意向组织展示他能够把警察耍得团团转,在案发现场他说什么就会是什么,再鲜血淋漓的凶杀案他也能说成自杀。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一定是因为工藤新一发现琴酒对他穷追猛打的调查,用这种方式在向琴酒传递讯息,把自己和警察划清界限。同时也在向琴酒暗示他的能力可以做到哪一步。
这次的受害者也许也是工藤新一故意这么挑选的,作为国际上都知名的音乐世家的继承人,西冈死亡后却只能接受工藤新一所给的“真相”,无法为惨死的儿子申冤。警察、媒体、大众乃至当事人都对工藤新一的谎言深信不疑。
不,工藤新一这已经不局限于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的侦探游戏了!他真正想做的,是能随意将人的生死命运玩弄于鼓掌之中,这样恶劣的死神!
伏特加越想越是惊出一身冷汗。
这份报告让他见到了更深层次的工藤新一。
其洞悉人心之锐利、策划谋事之周密、行事作风之大胆、野心抱负之狂妄,实在令人发指。
这不禁让伏特加进一步思考下去。
他原先一直想当然的以为,工藤新一是组织先注意到的,在多罗碧加乐园时遇到并加入组织是全然的意外,并且是组织主动。但假如不是呢?
工藤新一会不会早就知道了组织的存在?他和黑刺李走得那么近,黑刺李连谎都不会说,怎么可能玩的过工藤新一?
也许,黑刺李早就在无意之间把组织的存在暴露给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想借组织的力量让自己的杀人计划更不受拘束,才故意引导出之前的局面,顺理成章进入组织。
这计划中充满巧合但又难以让人察觉背后有人操纵的感觉,不正和工藤新一制造的其他案子的风格如出一辙吗?!
难道,黑刺李也好,大哥也好,乃至组织,都被工藤新一利用了?这都是工藤新一计划中的一环吗?
想到工藤新一一直在暗处观察着他们,一步步操控着局势到达他想要的样子,伏特加就不寒而栗。
“大哥……”
不,他能想到的事大哥也一定早就想到了。
伏特加张口的瞬间意识到这一点。
大哥一定早有了万全之策!
伏特加毫不怀疑,一旦掀开那恶魔的伪装,大哥对付这种奶臭未干的小鬼还是游刃有余。
“这个工藤新一,大哥准备怎么办?”伏特加问道。
琴酒此时已经关闭报告,眉头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掀开眼看了他一眼,冷笑一下:“怎么办?把考核任务布置下去。”
伏特加在墨镜背后的眼睛微微瞪大。
考核任务?
大哥要在考核任务时再做手脚?
不,大哥对付这种小孩,还不需要这样拐弯抹角。
那也就是说要顺了工藤新一的意让他正式成为组织一员?
一道闪电般的灵光划过伏特加的大脑。
原来是这样!是他太狭隘了!
大哥所代表的是组织的态度——只要能认真做事,不背叛组织,不影响组织的大业,组织不在意成员的小兴趣小私心。
加入组织只是为了能满足杀戮欲望的人也不在少数,工藤新一不过是多了点算计,单单一个人还是不会被盘踞黑暗世界半个世纪的庞大组织放在眼里。
工藤新一制造这起事端向组织传递信息本就也是一种诚意,他或许肆意妄为,但面对组织时很明显还是有所顾忌的。
原来是这样!在这么一件看似无关的案子中,工藤新一已经和代表组织的琴酒在不言间试探交流,达成了微妙的协议吗?
伏特加第一次跟上大哥这么高端的头脑站战场,不由兴奋得踩了脚油门。
黑泽阵被车子猛然一窜的推背感往后按进了座椅里。
他发誓,要是伏特加在他看报告时这么一惊一乍地开车,他就一脚把伏特加踹出车门了。
黑泽阵扶了扶帽子,以免帽檐后摆压出褶皱。
他懒得理伏特加脑子里又在起起伏伏地想些什么,反正只要执行命令不打折扣就行了。
比起稳定的伏特加,还是家里那两个青春期小鬼更让人头疼。
一个两个的,都嫌他还不够忙似的,天天给他找事,尤其是空路那小子……
不过养娃养了这么多年,黑泽阵也算是有了点心得——
孩子天天上蹿下跳、惹是生非怎么办?
那一定是作业太少了,闲的。
黑泽阵这就提着大作业——考核任务回去,让那两个不会累的小鬼好好消耗一下没处使的精力——
作者有话说:有伏特加在我都该给这文加上迪化流的标签的……失策了……
第34章
“泥参会会长?你怎么不叫新一去干掉日本首相呢?”黑泽空路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爸。
至少刺杀前首相还有成功作业可以抄。
那个泥参会是日本最大的极道组织之一,会长的安保不比日本警察那种草台班子强多了?
鉴于目标是能影响里世界的格局的大人物,涉及到警方有组织犯罪大方向的安排,公安也很难立刻支援掩护新一。
如果他爸真的坚持用这个任务作为新一正式获得代号的考核任务,那他就麻烦了——公安帮不上忙,新一只能靠自己,他,和他的破烂模拟器了。
黑泽空路一屁股坐他爸床上,决定怎么说都得先讨价还价一下。床垫微微陷下去,原本平整的床单上形成一圈褶皱。
他爸的眼刀随即凌迟过来。
“我换了睡衣了。”黑泽空路理直气壮地扯了扯睡裤。
可怜他爸风尘仆仆回家还得继续谈工作,根本没来得及换衣服,只能站着。
但他也想象不出他爸也换上睡衣然后跟他一起并排坐在床边深夜父子谈心的样子。
他爸还是这样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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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俯视着他比较有上司的感觉。
“干掉首相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他爸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说,“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黑泽空路听他爸的语气感觉其实这事还是有的商量的。其实让别的任何一个人来听,琴酒的语气也没多大区别,但经常挨打的小孩都能有一种玄妙的感觉,感觉到这次家长到底有多气。
况且他打了个腹稿,发现自己还挺有道理的,他爸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人。
“那干掉泥参会老大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没有泥参会也会有土参会尘参会,日本这么多极道组织都盼着泥参会倒之后自己上位呢。”黑泽空路回击道,“那老头也知道自己仇家多,出门里三层外三层的,怎么杀?”
“要是好杀还要工藤新一干嘛?”他爸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再说你以为干掉现在的一把手泥参会就能倒了吗?”
黑泽空路觉得他爸也太看不起他了,他在他爸心里怎么说也不至于傻到这个程度吧。
“我知道没这么简单,组织是想震慑一下泥参会是吧?”黑泽空路仰头看向他爸,“自从我们上次处理掉泥参会派来的那个老鼠之后,泥参会就在上蹿下跳烦得很,要是会长出事,他们就外有其他组织的窥伺,内有选新会长的派系纷争,自顾不暇了。”
黑泽空路见他爸神色缓和了点,就知道他说中了。
他有些得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总感觉腿怎么放都不得劲,干脆盘腿整个人都坐上床。
黑泽阵看着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的小崽子,心头又是一股无名火起。
坐也没个坐相。
那小子还在火上浇油:“那这计划就有问题啊,到时候会长被身边的人杀了,也没人知道是组织做的,根本没起到震慑的作用吧?”
“你从前提开始就错了,黑刺李。”黑泽阵暂且耐着性子,继续工作模式,就事论事地解释道,“组织根本不需要震慑,泥参会不过是个小跳蚤,工藤新一能治它一会就治,做不到对组织也没什么影响。”
他精心挑选了这样一个难度大、重要性不高、做好了能惊艳BOSS满足BOSS的期待、做不好也不用太头疼怎么擦屁股的代号考核任务,给小崽子带着侦探小鬼去玩。
“爸,你真是用心良苦。”小崽子感动得眼泪汪汪。
黑泽阵再也没忍住,一个肘击打在坐的歪歪扭扭弯腰驼背的后背上,小崽子因为剧痛瞬间绷直身体。黑泽阵终于舒服了。
“咳……咳……”没想到还是挨揍了的黑泽空路不情不愿地坐直,“那其实我们的根本目标就是引起以泥参会为首的日本里世界的动荡,是吧?”
他大概明白他爸的想法了。
上次炸死泥参会潜入组织的老鼠以后,泥参会又继续从各个渠道试图派人渗透进组织,同时在明面上也与组织多有摩擦,给他爸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如果能引起泥参会内乱,整个日本里世界的目光,和日本警察的注意力都会着重放在泥参会上,他爸的工作就能轻松多了。
他爸眯起眼打量了他一眼,没有否定:“没错。”
黑泽空路长舒一口气:“好!我最擅长捣乱了。”
“这不是你的任务,是工藤新一的任务。”他爸恶狠狠地敲打他。
黑泽空路连忙乖乖点头:“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会好好监督新一捣乱的。”
“所以……”他试探性地问,“只要能让泥参会乱起来,死的是谁也没那么重要吧?”
黑泽空路对新一的奇妙体质和模拟器都很有信心,但也没有信心到觉得它俩加起来能变成死亡笔记,写谁的名字谁就死。
他爸打量了他几秒,宽宏大量地说:“我没限定死要怎么完成任务,但有什么奇思妙想,先给我打报告。”
“好好好。”黑泽空路满口答应,“那任务期限能不能也……?”
“说了两周就是两周。”
两周也太短了吧?!
理论上新一只有一个人,又要调查泥参会内部情况,找到能下手的突破口,又要布局引导,等待计划实施,无论哪一步都不止一周的工作量吧。
而且他们还得上学呢!
他爸仿佛预见了他要说什么:“别讨价还价,我也不会帮你给学校请病假,自己想办法去。”
看来他爸今天的宽宏大量额度已经用完了。
黑泽空路撇撇嘴,从床上跳下来,磨磨蹭蹭地穿上拖鞋。
模拟器没跳出来给他任何建议。
他看了眼他爸的脸色,在他爸耐心彻底耗尽吼着叫他滚蛋前,他便自己先一步滚了出去。
***
“我尽力了,新一。”黑泽空路走进二楼客房,关上门,沉痛地说。
工藤新一放下笔,从书桌边站起来:“怎么样了?”
“两周时间,搅乱泥参会。”黑泽空路总结道。
这和他爸刚进家门宣布的其实没多大区别,他的抗议最后也只厘清了任务的根本目标,并让他爸同意就算搞不死泥参会会长,能搞个差不多大动静让泥参会乱起来也算合格。
工藤新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平时都是做这种规格的任务……”
“……不,那倒也没有。”黑泽空路老实承认。
他以前干的工作倒也没上升到组织的级别。
这样一看他爸是真对新一寄予厚望。
“你在我爸心里可能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黑泽空路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
工藤新一用一种夹杂着无奈和无语的眼神看向他:“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两周能一个人对付全日本最大的极道组织之一是吧……”
“两个人。”黑泽空路纠正道,“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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