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警官……”
不不不,现在不是羞耻的时候吧?
黑泽空路突然生起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心酸。
要是警方对泥参会有布局的话,接下来新一的行动就既得受组织限制,又得在警方的注视下进行,两边都得注意,不能让他们怀疑。
真的能做到吗?!
黑泽空路在心中狂cll模拟器,模拟器一如既往的安静如鸡。
“但是这些警察的机密,告诉我们没关系吗?”毛利兰疑惑地微微皱起眉问道。
伊达警官的目光从他们三个身上扫过。“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我们现在可能需要你们的协助。”他的目光最后落到小兰身上。
“是鬼童杏奈的事?”工藤新一立即反应过来。
“是的,”伊达警官深色凝重地点头说道,“鬼童杏奈是鬼童捺房的独生女,手上掌握着许多泥参会的核心机密,包括很多作为亲信的北田功也不知道的信息,也正是因为掌控了鬼童杏奈,北田功才能顺利地在组织内制造鬼童捺房还在世的假象。”
“就在昨天,负责监视北田功的同事发现,北田的手下像疯了一样在全城找人,现在看,只能是鬼童杏奈挣脱控制逃出来了。她是掌握着泥参会和北田犯罪证据的最佳人证,如果能比北田功先一步找到她,就将是我们一举击溃泥参会的绝佳机会!”
伊达警官的目光看向小兰,语气诚恳:“鬼童杏奈对警方极度不信任,小兰小姐,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请再仔细回想一下,任何细节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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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帮助我们找到她。”
第37章
“……感谢你们的配合,你们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
警视厅楼下,伊达警官送他们到了门口。
天已经黑透了,即使是冬天,这也早已超过了正常下班时间。黑泽空路抬头望了眼灯火通明的警视厅,又想起来不及送他们就马不停蹄地去组织犯罪对策部开会的萩原警官,心中不禁涌现出同情。
但转念一想,严格意义上说,他现在也还在做“监视新一”的工作呢。这工作还是24小时没休的。他对警察刚燃起的同情的火苗“啪”一下就熄灭了。
伊达警官还在嘱咐着他们,脸色郑重而严肃。
“泥参会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危险的多,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黑泽空路觉得伊达警官主要是在跟新一说。
工藤新一乖巧地点头:“我明白了,伊达警官。我们会注意的。”
这承诺的声音听起来太自然,黑泽空路差点就信了。
显然,新一所说的会注意安全,单指注意小兰的安全。
他们先护送小兰回了家。那两个北田的手下见过小兰,以防万一,小兰决定先到她妈妈那里住几天。
“你们两个真的不上来坐一会吗?”毛利兰踩上一节楼梯,最后一次回过头问。
黑泽空路搓了搓冰凉的手,很想点头答应,但新一已经在旁边坚决否定。
“上去又得听大叔唠叨,”工藤新一摇摇头,催促道,“你动作快点。”
“好吧,我就收拾几件衣服就行。”毛利兰见劝不动新一,扭头小跑着上楼了。
一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工藤新一下一秒就抓着黑泽空路往侦探事务所的楼后方绕去。
“这就是昨晚小兰英雄救美的那个巷子吗?”黑泽空路打量着面前黑洞洞,一点灯光也没有的小巷,打了个寒颤,“小兰居然敢进去,真厉害。”
工藤新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寸寸扫过巷子,直到有打斗痕迹的地方。
“呜哇,肯定很痛。”黑泽空路看到地面和墙壁上残留的印记,就能想象出昨晚的场景。
墙上的划痕,应该是小混混的刀蹭过墙壁留下的,重重向下一拉的这里,恐怕是小兰一腿扫过来,小混混被一击倒地。
不知道新一是不是能看出更多信息。
黑泽空路就着工藤新一的手机光看过去,只见新一蹲在地上研究着什么。
“鬼童杏奈昨晚应该就在这里。”工藤新一用手电筒的光指了指墙面上一道轻到几乎看不见的血迹擦痕,“从高度来看,她是在这里被两人包夹,贴住墙,又在小兰和男人打斗时惊慌着躲避,不小心擦破了手。”
工藤新一再一次仔细检查了这一整面墙壁,老楼的外壁采用的是带肌理的水泥墙面,十分粗糙,又难以清洗,经年累月下积攒了许多痕迹,很难分辨。
他退后一步,又往两端巷口照了照:“鬼童杏奈应该是先发现被人追后才慌不择路逃进这条巷子的,没想到来人还有同伙从另一面包夹了她。”
黑泽空路跟着手电筒的光也左右看看:“所以她的藏身处就在附近?”
不然一个被泥参会满城追捕的人怎么会大晚上出现在这里?
“这条路往南是小兰家那条路,基本都是像她家一样一楼做门店的一户建,除非是藏在熟人家里,不然很难找到合适的藏身之处,”工藤新一给空路解释的同时也在进一步思考,“如果是熟人藏匿,泥参会应该有特定的调查方向才对,这个可能性不大。”
“往北是商业街,通往米花站方向,理论上更适合藏身。”
黑泽空路随着新一的话往北边的巷口看去,窄小的巷口像一个不规则的画框,画里是远处跳动的霓虹,和从巷口闪过只留视觉残影的车尾灯的光影。
“那我们顺着这条线索调查?”他兴致勃勃地说。
“想什么呢?”工藤新一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走啦,回去接小兰,她应该差不多了。”
黑泽空路假装疼痛地捂着头,被新一白了一眼,他放下手,说:“你竟然不继续追查了?我还以为大侦探会不管警察的警告一路查到底呢。”
“查是当然要查的,”工藤新一走在前面说,“但今天我们还得回去跟琴酒汇报吧?”
“对哦。”
黑泽空路在后面悄悄吐了吐舌头。
他完全忘记他爸让他们有计划变动时一定要汇报了。
现在突然发现泥参会会长早就死了,整个任务的基调都不一样了。
***
黑泽家餐桌的两边,一边坐着琴酒,一边坐着工藤新一。
琴酒用鹰隼般的目光盯着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毫不示弱地扬眉看回去,两人间视线像是利刃相抵,迸射出无数火星。
坐在中间的黑泽空路感觉自己被火星烫伤了。
为什么自从新一说完泥参会目前的状况之后他爸和新一就都不说话了啊?
虽然新一说的时候语气是有那么点讽刺,但他爸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新一是想套组织事前知道多少的情报吧?还是说他爸又发疑心病觉得新一从警察那拿情报是因为和公安有一腿了?
新一也是,为什么说完泥参会的事情就停住了?是想从他爸的反应里再确认什么吗?
黑泽空路担心轻举妄动会打乱他爸或者新一某方的考量,但,这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夹在中间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他爸也好,新一也好,都是比他有耐心得多的猎人。
普通高中生黑泽空路想想还在楼上等待着他的一字未动的作业,终于做出决定。
他不等了,他要手动帮他们两个加速。
黑泽空路舔了一下嘴唇,头往前一探,对着他爸说道:“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新一已经查到泥参会的会长一年前就死了,现在是二把手在掌权,那只要把二把手除掉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务?”
琴酒冰冷的眼神像是刀锋一样划过,但没在黑泽空路这儿停留,很快就全然压在工藤新一身上。
“帮警察捉住北田吗?”琴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反而更让人心悸,“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黑泽空路张张嘴。
他哪有这么说?果然他爸就是觉得新一更想帮警察破案……但说实话他觉得新一的体质,克死那个二把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实在不行还有他呢。
他正想指责他爸是预设立场,就听到新一轻轻吸了口气。
扭头看去,新一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倒勾着一抹混合着挑衅和了然的笑意。
“难道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工藤新一迎上琴酒的目光,语气冷静平稳,又暗藏锋芒,“组织就是看中我侦探的身份,和跟警方的关系,这样才方便浑水摸鱼,对吧?”
琴酒发出一声很轻的冷哼,未置可否。
但以黑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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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对他爸的了解,他爸应该是满意的,这一声算是默认也算是催促。
搞什么?所以他白担心了?
他爸是预料到甚至就等着新一找警方合作吗?所以才封锁了他在组织里获取情报帮新一的一切线路,这样新一就只能靠自己的情报网。
不说现实里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除了聪明得过分的脑子,一点和情报网沾边的东西都不存在,就算是按照组织眼里的莫里亚蒂工藤新一,在调查泥参会这种大型组织时,最可靠的情报来源还是警方。
“你早就知道北田功的举动,也知道警察在暗中计划收网。”工藤新一语速不快,语气却很肯定,“你交给我的任务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刺杀一个早就死亡的幽灵,而是利用现在的局面,用我这样方便又不易引起怀疑的身份,在警方和北田一派的混乱中浑水摸鱼……找到那样东西。”
黑泽空路眨巴眨巴眼睛,在新一停顿下来观察琴酒的反应时,也看向他爸。
他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正因如此,黑泽空路知道新一说对了。
“是什么呢?”见琴酒还没有回答的意思,工藤新一便自问自答般说着,“泥参会的资金?不,组织看不上这点‘小钱’。”
“还有什么呢?泥参会几十年经营,如今在鬼童杏奈手上,北田功和警方都想争夺,而组织也能从中得利的东西……”工藤新一紧紧盯着琴酒,“是渠道?还是某种能让一些大人物坐立不安的把柄?”
黑泽空路觉得自己完全落后于版本了。
他本来还以为他们现在要干的是侦探的活,比大坏蛋反派先一步找到那个女孩,干掉反派,警察收网立功,泥参会元气大伤,他们完成任务,简直是双赢局。
但原来他们要拿的剧本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在他呆若木鸡之时,他爸终于抽空扫了他一眼。
他觉得那一眼绝对是他爸的恨铁不成钢。
看别人家的新一多聪明!多能跟上思路!
黑泽空路看看胸有成竹的新一,又看看审视地打量着新一的他爸,他们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不错,”像是奖励新一通过了考核的第一层,他爸终于不再做谜语人,大发慈悲地告诉他们,“北田一直没能涉足的泥参会的机密只有一个,鬼童只交给了唯一信任的血脉,那就是名单。”
“鬼童杏奈的手上掌握着泥参会这么多年经营积累下来的,和政界、警界高层勾结的名单,那是泥参会的护身符,也是他们最致命的秘密。”琴酒陈述道。
第38章
泥参会勾结政要的名单……
亲耳听到这个答案,虽然与他所猜的大差不差,工藤新一还是心脏猛地一缩,大脑极速运转起来。
鬼童杏奈的逃亡、北田功的追杀、警方的布局和组织在阴影中的窥伺……随着最后一块拼图的归位,所有的一切都被串联起来。
“原来如此。”
组织的目的是这个……
工藤新一控制着声音轻快下来,带着某种看破真相后的狂妄的自信:“名单到手,组织有了那些大人物的把柄,就能让他们从泥参会的保护伞,变为组织的傀儡。”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琴酒,琴酒不为所动,几乎是默认了。
这是组织的目的,或者说是琴酒说服组织同意这一考核任务的理由。
琴酒真实的意图,则被藏在这面为了组织利益的大旗之后。
“而只要鬼童杏奈这个最后的知情人‘合理’地消失在混乱中,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份名单的下落了。”他保持着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推理时的快感。
警方的计划是先泥参会一步找到鬼童杏奈,将她保护起来,说服她作为污点证人指认泥参会;但组织若是要利用那份名单,就必不可能让知晓一切的鬼童杏奈落入警方手中,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一片混乱中,让鬼童杏奈彻底消失。
在被泥参会追杀而躲躲藏藏的情况下,鬼童杏奈消失踪迹再正常不过,没有尸体也许是她偷偷逃离了这里,有尸体也可能是北田的手下在抓人时误杀。这本来并不是需要“莫里亚蒂”出面精心设计的事情。
但警方的收网计划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起来。恐怕组织的情报网能得到警察秘密成立了特别搜查本部一事,但无法触及搜查本部内部的行动情报。在不知道警方动作时,贸然行动有可能将警方的目光引到组织身上。
而这时,深受警方信任的侦探工藤新一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也的确做到了,让警察毫无怀疑地泄露了警方目前掌握的情报。
这才是琴酒的根本目的——
组织要灭口鬼童杏奈,警察要保护鬼童杏奈,工藤新一会怎么做?
这既是对他能力的测试,测试他对警方的渗透和影响能到什么地步,测试他面对警方和泥参会两方压力下能不能完成一个限时的“命题作文”。
也是逼迫他选择立场,是杀、是放,是警方还是组织,琴酒还没有完全打消对他的怀疑。
在这个过程中,琴酒必定会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必须让琴酒相信,他就是组织所认为的那个“莫里亚蒂”。
除了琴酒以外,他还有一个必须瞒过的人。
工藤新一控制着眼神不要飘到旁边的空路身上。
空路无法说谎,也对他坦诚过,知子莫若父,如果琴酒想知道任何事情,空路最终都没办法隐瞒。
他不能把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危都强加在空路身上让空路背负。想要空路不用为难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让空路知道。
工藤新一暗地下了决心。
再抬起眼,他已经找到了公安帮他编造的“莫里亚蒂”的感觉。
“所以北田功是死是活,泥参会是否覆灭,对你,对组织,都无关紧要,真正的目标,是鬼童杏奈和她手上的名单。”工藤新一掷地有声地落下结论。
他向后靠在餐椅上,挑起眉看向琴酒:“这是你给我找好的现成的舞台,警察是前排观众,北田和泥参会是蹩脚演员,我这个导演则要让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蹩脚演员身上,然后在幕后偷走真正的宝藏,最后自然地让戏剧落幕。”
琴酒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笑声的声音:“哼,你总算是有点样子了。”
成功了。工藤新一心中巨石落地。
看来琴酒算是承认了,对他目前塑造的人设举动似乎也没有怀疑。
但工藤新一没敢松懈,理智告诉他,他得趁热打铁,更进一步。
他扩大了脸上的笑容,语气轻松随意中略带一丝倨傲:“这题目还算有趣,但是,拿到代号以后,我可以自己选任务吧,琴酒?”
他问得理所当然,好像代号已经是囊中之物。
琴酒盯着他,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等你拿到再说吧。”
黑泽空路莫名其妙地想笑。
他知道,他爸和新一是在很认真、很严肃地交锋,他实在不该笑出来。
可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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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管他爸叫琴酒诶,这跟叫阿阵有什么区别?
组织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琴酒的名字是黑泽阵,跟琴酒发音一模一样,所以可以轻松叫出口;寥寥几个知道琴酒名字的人,例如贝尔摩德,叫他爸名字也不会有丝毫阻碍;伏特加是个例外,他知道琴酒真名,但当面的时候从来都只称呼他爸为“大哥”,黑泽空路猜除了表示恭敬外,伏特加可能也真很难对着他爸直接喊名字。
新一明明先知道他爸的名字,后知道代号,竟然就这么流畅的接受了直呼他爸的代号吗?
啊,不过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吧?要是这里出现一声“黑泽叔叔”,整场戏的气氛都会被破坏了。
说起来,现在算是结束了吗?
黑泽空路清了清嗓子,一拍掌,将两人的目光吸引过来:“所以,就这样愉快地决定啦?只要名单到手,那个女孩死掉,任务就算成功了。”
***
黑泽空路不知道对新一来说这算不算愉快的决定。
要想在他爸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本来就不容易,现在情况还这么复杂,泥参会、警视厅各方势力都在局中。
新一昨晚肯定没睡好。他瞥了眼新一眼睛下挂着的黑眼圈。不知道是不是在彻夜想解决对策。
但他们还是比平时更早出门了。
小兰昨晚在群里说她忘了拿今天要交的大作业,她上周就写完了,一直放在房间的书架上,慌慌忙忙收拾行李时彻底忘记了它。
新一坚决拒绝了让小兰自己来,于是一大清早他们就提前出门,从小兰家前面绕一小段路再去学校。
“我上去?”工藤新一指了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楼梯。
黑泽空路无所谓地点点头。
新一对小兰家更熟悉,拿个作业也不需要费什么功夫。
一楼的波洛咖啡厅还没正式开门,黑泽空路就站在玻璃边看桌上竖着的菜单。
他还没把前菜看完,工藤新一就拿着本子下来了。
黑泽空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问任何有关新一的计划的事。有些时候他知道得越少,对大家行事越方便,如果真有必须他知道的东西,模拟器也会告诉他的。
他最能为新一做到的,就是在学校多多给新一机会独处,让新一能有空去找公安商量。
“我马上要跟他们汇合一起吃午餐,我们得长话短说。”工藤新一闪身进入音乐室说。
诸伏景光点点头:“关于毛利兰和鬼童杏奈的那部分我从萩原和班长那里了解过了。顺便一提,昨晚有鬼童杏奈的新消息,听说她在足立区露了一面,现在北田的手下应该在重点搜查足立区。”
“米花和足立隔得还挺远的……”工藤新一皱起眉。
“没错,我们认为是刻意诱导的可能性比较大,”诸伏景光点了点空中,比划了一下地理位置,“比起偏远的足立,米花和附近的杯户更值得搜查一些。”
“这么说?”工藤新一眼睛亮起来。
“嗯,我们已经找到了,无论是……”
诸伏景光的话刚说到一半,工藤新一的来电震动声便嗡嗡响起。
是黑泽空路的来电。
工藤新一看了诸伏警官一眼,而后接起电话。
电话内先传来的是园子的声音,反常的慌张。
“新、新一,不好了!”铃木园子边说边喘着气,像是刚跑完800米一样,“小兰!她被人抓走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沿着工藤新一的脊椎窜至全身上下。他立刻换为免提,急促地问:“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我们去学校对面的便利店买面包,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出现在便利店门口,我刚一付完款,就看到有人拿□□偷袭在门口等的小兰,把她拖上车了。”黑泽空路清晰地回答,“我和园子追着车子到了学校这条路尽头的十字路口,那辆车往右拐之后就看不见了。”
“我马上过来!”工藤新一看了一眼诸伏警官,警官神色严肃地对他点了点头。
他立刻撒腿往校门口的便利店跑去。
冷静。冷静。
他努力压制着情绪。
最大的可能就是北田的人做的。北田功为什么会来学校绑架小兰?
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北田已经找到了鬼童杏奈,鬼童杏奈给出的线索指向了小兰。
第二是北田还没找到鬼童杏奈,因此先找到他能确认的鬼童杏奈见过的最后一个人,生活轨迹更固定容易抓住的小兰,试图从小兰身上发现能找到鬼童杏奈下落的方向。
工藤新一深呼吸一口气,无论是哪种情况,小兰短时间内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第39章
午休时分,天色正好,今天是冬季难得的暖阳,这阳光却照得黑泽空路手心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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