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鱼去这边的角落，四条鱼在中间转一个圈，一条鱼跃出水面，嗯……剩下的鱼，吐个泡泡吧。”
弹幕一下子被满屏的“？？？”淹没。
大院儿孩子：等下，主播，你确定这些鱼脑子能记住？
mono：鱼能不能记住我不知道，反正我听完下一秒就忘完了……
鱼儿们训练有素，完全按照云湖的指示，转圈的转圈，吐泡泡的吐泡泡。
跃出水面的那一条，明显卯足了劲儿，还在空中扑腾了两下。
mono：呜呜呜呜以后再也不能说自己是鱼脑子了！鱼的记忆力比我好！
安安：我服了，主播，我认输。
【安安关注了你。】
【安安打赏深水鱼雷x1】
手机屏幕中央出现了一颗深水鱼雷，鱼雷抖了抖，闪烁着红色的光，下一秒轰然炸开。
安安兑现了赌约。
看破不说破：……好抠啊，我就知道你会选最便宜的。
看破不说破：不过，谢谢你的提醒，主播确实当得起“大祭司”的称呼，哈哈。
直播平台各种不同价格的礼物繁多，之前云湖收到的豪华游艇价值2000元，算所有礼物里中等价格的，在直播间中也较为常见。
而所有带有全屏特效的礼物中，只有深水鱼雷价格最低，价值100元，比第二便宜的特效礼物便宜了400元。
但这礼物又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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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因为若是一次性投好几颗，会看到更多颗鱼雷同时出现在屏幕中，随机顺序炸开。
只打算打赏100的粉丝会选择砸同样价格的豪华大餐，故而观众们也很少见有人单独砸一颗深水鱼雷的。
安安被看破不说破嘲讽，也不吭声，蹲在直播间继续看直播。
云湖拉了一下后台，发现系统帮忙反复增加早鸟票的库存，到现在已经卖出去四百多张了。
“距离营业还有一周，”车子减速，云湖看到熟悉的金鱼池近在眼前，举起手机拍摄海洋馆外部，“为了表示感谢，今天先带大家在馆里逛逛。”
第24章分期付款
经过云湖和偃洗尘的努力,海洋馆里里外外都被洗刷干净。
那零星几块已经松动的墙砖，在高压水枪的冲洗下，也都脱落下来,轻易不会再有墙砖掉落。
因此呈现在观众们眼中的，就是一个经历风霜，稍显陈旧,但干净整洁的海洋馆。
所有的玻璃都擦得干干净净,连一丁点脏污都没有。
这幅模样直接唤醒了直播间中所有N市人的回忆。
澈：说实话,主播说要直播海洋馆内部的时候,我心里慌了一下……
居安思薇：我懂，新世纪海洋馆一直是我心里最怀念的地方，刚才我真的很害怕看到一个破破烂烂的老楼。
三七粉：+1,刚才一激动买了票,结果付完款下一秒就在后悔了。之前闹鬼传闻那会儿我还来过，地砖是不低头看路会被绊倒的程度。
然而现在，除去一些墙砖不见踪影，地砖整整齐齐,中央还有一个漂亮的金鱼池，主展馆大门打开,馆内亮着灯,一副做好了准备要迎接游客的样子。
早鸟票后台库存一下子被买走了几十张。
云湖下了车,一边走一边拍摄四周的样子。
“场馆内外我们已经打扫过了,”她指指外围的绿化区域,“灌木丛和其他绿化植株正在路上,等到了我们会种好,到时候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有点光秃秃的。”
云湖继续向前,伸出手臂在空中比划：“我计划在金鱼池旁边搭一个凉亭，等会儿下播去挑个合适的。大家如果有门路可以联系我。”
AAA建筑施工刘姐：姐们儿，你听我一句劝，凉亭放这儿不好看，还会挡住大门，不好。
momo：建筑景观专业表示赞同，凉亭矮了不好看，高了遮视野。主播想搭金鱼池，想法是好的，但你也得考虑你这儿不是公园。
云湖一眼看到这两条弹幕，觉得她们说的非常在理。
她自己也是担心配起来不好看，凉亭又不像普通物品可以随意退货，一旦装上，后悔的时候就晚了。
只有系统赠送的建筑才能随时随机挪动、预览、收起，可系统一直没有发布奖励凉亭的任务，金鱼池的周边布置一时间就这么搁置了。
她从善如流，问：“那这片应该怎么处理？”
AAA建筑施工刘姐：你看看，正常的金鱼池会做一个深度，内侧也会留足够的空间让鱼在最热的时候躲起来，实在不行可以加个假山……这样吧，我那儿正好有富裕的假山，明天我可以给你送过来。
云湖还真没趴在金鱼池边仔细看过，走过去瞧了一眼，发现内部还真的有个空间，此时正好有两条鱼躲在里面。
她想了想，觉得加装假山的建议的确可行。
这样不会让金鱼池太单调，鱼儿在假山附近也能找到阴凉处。
至于游客……
天太热了，她相信游客们自己会打伞的，对吧。
“谢谢。”云湖笑笑，“那等您到了，我请您吃我们员工食堂。”
直播间观众被她逗笑，全然不知道建筑刘姐将要吃到怎样的美味。
云湖继续向内走，踩在地砖上，老旧的地砖互相碰撞发出轻微响声。
主展馆内部空荡荡，云湖举着手机进了大门，特意对着不同的方向一一拍过去。
不得不说，深度清洁过，并达成了系统对“干净”的标准后，镜湖海洋馆内部比很多还在营业的场馆还要干净。
满以为观众们会对此发出感叹，云湖看了看弹幕，发现大家都只是单纯在感慨，说对这里还有熟悉的感觉。
没有人在意，或者说，看出内部此刻的状态有多么难得。
云湖为观众展示的同时，也难得以游客视角游览着海洋馆。
若不去想她接手时是什么样的，单独看现在的海洋馆，好像……的确没那么吸引人。
她今天能卖这么多票，完全是钓鱼直播吸引了大量网友的注意。
网友们或许是出于怀念，亦或是想要来看看她钓上来的鱼是否真的那么聪明，或者只是来凑个热闹，买下了价值十元的早鸟票。
但当他们来看过了，还会再来吗？
镜湖海洋馆还能凭借自身吸引更多游客吗？
云湖觉得不太能。
至少她透过手机屏幕去看海洋馆时，能感觉到的，就是陈旧、萧条，和再次倒闭之前的挣扎。
她是不是不该这么早开始营业？
看破不说破：主播怎么沉默了？
momo（钓鱼版）：主播往前走呀，我们想看看馆里现在什么情况了。
冲冲冲：那会儿的视频大家都看过，主播别紧张，我们不会嫌里面破的。
弹幕自发安慰起她来，云湖心里一暖，刚才的一点自我怀疑被她刻意无视。
她举着手机深吸一口气，绕过最后一处遮挡，海洋馆热带雨林展区就这么出现在直播间中。
热带植物们枝繁叶茂，绿意盎然，配合馆内假山、巨石造景，再加上人工瀑布，氛围感十足。
每一处的热带植物都是云湖亲自选定、搭配，和员工们一同亲手种下的。
蒲苇、针葵、旅人蕉、鹤望兰、金山棕、龟背竹……
不同的植物错落有致，放眼望去，有一种真的置身于热带雨林的错觉。
种植的那个晚上，她只觉得辛苦，而此刻陡然看到全景，云湖甚至有点不敢置信。
直播间也热闹起来。
momo（钓鱼版）：还以为主播是对里面不自信了，原来是欲扬先抑，差点被骗到。
在路上：买票了！周六一定到！
思思：以前新世纪有这么好看吗？我小时候特不喜欢去海洋馆，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主播是找专业人士给重新调整过了吗？完全不会觉得压抑！我也买票了，期待！
云湖偷偷松了口气。
原本的海洋馆在每一个鱼缸旁边都放置了灯箱，上面有鱼类科普，方便游客们了解不同的鱼叫什么、什么生活习性。
但她在布置海洋馆时，总觉得这些灯箱实在破坏氛围，加上有不少灯箱要么完全无法点亮，要么已经泛黄，索性全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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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这些破坏氛围的科普灯箱，整体观赏性还不错，但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云湖咬咬牙，在心里暗自下了个决定。
系统商城有个能帮助解决无法科普难题的设施，非常高科技，并且还能不那么破坏氛围。
只是非常贵。
云湖手里的存款，加上刚到账的60万建设资金，就算全都拿来买这套设备，也没办法直接付全款。
好在它支持分期付款，而且只要购买安装，使用范围是整个海洋馆。
云湖自从在商城里看到它，已经眼馋了许久，而就在刚刚，她毅然决定——
买！
再穷不能穷设备，要想留住游客，那么馆里必须得有能用来做噱头，起到吸引客流的东西。
毕竟在N市，一家刚复活的海洋馆想要跟那些大型游乐场抢客源，就不能老老实实去走常规路线。
想到这里，云湖卖了个关子：“我们还有一批设备在路上，很快就能安装完毕。等到了开业那一天，还会有惊喜哦，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她说完，也不多在热带雨林区停留，踏上小木桥，继续向前。
走过雨林展区弯弯绕绕的小路，等拐过最后一道弯，就到了下一个展区。
云湖正打算继续介绍，冷不丁抬眼一看：“！！！！”
她回来之前忘记在群里提醒了，面前巨大的主展示缸内，偃洗尘正以鲛人形态在鱼缸中恣意游动！
好巧不巧，他似乎心情不错，一副很享受水中环境的样子，转过身时也闭着双眼，完全没看到云湖。
屏幕中一瞬间刷过去成片成片的叹号和问号，云湖盯着屏幕愣在原地，不知还能说点什么挽救一下。
她挣扎着开口：“呃……”
大脑宛如系了死结，她有些绝望，不敢看弹幕，心中只有后悔。
完了，这下要是被举报，偃洗尘不会要被抓走做实验吧？
【momo打赏豪华游艇x1】
【独爱美人打赏豪华游艇x5】
【大馋丫头打赏深水鱼雷x23】
特效就跟不要钱似的忽然都出现在屏幕中央，云湖愣愣地看着最后一颗鱼雷炸开，这才有了点勇气，看向弹幕。
momo：有这等美人为何不早点让朕知道？
独爱美人：镜湖还挺与时俱进的，这要是以前那个新世纪，我都不敢想它什么时候才能搞美人鱼表演。
大馋丫头：看到鱼尾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票买对了，仔细一看，这脸，这身材……主播，周末人鱼表演是什么时间啊？
AAA建筑施工刘姐：坏了，我忘买票了！谁能退一张票匀给我啊？
云湖：“……?”
原来观众们把偃洗尘当美人鱼表演的演员了吗？
她松了口气，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到肚子里。
“演员在排练，”云湖就势开始胡编乱造，“表演时间会打印出来贴在门口，上午下午都会有。”
她看到建筑刘姐的弹幕，翻了翻后台，发现早鸟票竟然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售罄了！
那可是一千张票！
云湖看着后台显示的“需补充库存”，感觉自己都晕晕乎乎了。
她竟然真的把票都卖完了！
“AAA建筑施工刘姐，明天你来的时候我可以送你内部票，”云湖看着其他喊着要票的弹幕，虽然也很想加票，但还是硬生生忍住，“海洋馆刚刚恢复营业，人手不足，为了能更好地服务大家，只好先限流，希望大家理解。”
第25章贷款经营
云湖也不知道美人鱼表演的演员们能憋气多久,但她知道，如果她不提醒，鲛人可以一直在水里泡着,无需换气。
万一吓到无辜的观众们可就不好了。
她走过去敲了敲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中的鲛人缓缓转身，银色鱼尾在水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他低头看向云湖,湿漉漉的长发在水中飘散,肩上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泽的光芒。
云湖指了指水面,做了个“出来”的手势。
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摄像头的角度,确保不会拍到任何异常的画面。
五分钟后，偃洗尘穿戴整齐，走到云湖面前。
“这是……？”偃洗尘微微偏头,看向屏幕。
云湖指了指直播间：“我在直播。”
她调转摄像头,开了前置，将手机举高了一点。
偃洗尘十分自然地微微弯下腰，两人的脸同时出现在屏幕中。
弹幕一下子沸腾起来。
独爱美人：你有这么好看的俊男靓女，为什么藏着掖着！
让朕独享美人：点了,你俩随便自拍一张放直播间封面上，在线人数起码能翻十倍,有没有商业头脑啊！
让朕独享美人：所以去海洋馆就能看到你们俩吗？如果是的话我可要去收票了！
我丰了：主播也是美人鱼表演的演员吗？！我不敢想你俩同时在水里得美成什么样……
“她是馆长。”偃洗尘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响起,“我也不是什么演员。”
云湖呼吸一滞,笑容僵在脸上。
果不其然,她看到弹幕开始问：“那你是做什么的呀？”
偃洗尘想了想,说：“我是保洁。”
云湖：“……”
这条鱼怎么回事,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乱说话,她只不过让偃洗尘帮忙做了几次保洁工作,什么时候说他的岗位就是保洁了？！
弹幕都没当真,刷过成片的“哈哈哈”，还夸偃洗尘“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幽默”。
云湖无语，生怕他再待一会儿给她捅出个难以挽回的篓子来。
本来现在上班时间，偃洗尘应该有别的工作要做，他却躲在鱼缸里摸鱼，云湖暗暗咬牙，等一会儿下播了，她可得找偃洗尘好好算算账！
至于现在——
云湖挤出一个微笑，右手自然垂落，翻腕，偷偷掐了他一把。
然后说：“好了，你也累了，去员工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也不知道偃洗尘有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总之他冲镜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云湖无视弹幕中的哀嚎，举着手机带游客们参观别的地方。
有了前面的教训，云湖也不是很敢在馆里随便拍摄，生怕有什么违背常识的东西被她不小心捕捉到。
又播了约莫半个小时，她就停下脚步，说：“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吧。后续场馆还会继续布置，买到票的朋友们可以期待一下开业那天。”
云湖和依依不舍的观众们道别，关闭直播间，只感到整个人都要被榨干了。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22-30(第6/14页)
她拖着步伐走到员工休息室，十分没有形象地往沙发上一躺，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呼出系统面板。
新手任务（3）和财富之路（1）均显示已完成。
这两个任务加起来奖励了60万元，看起来是一笔极为可观的数字。
但它要拿来继续建设海洋馆，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云湖盯着余额看了一会儿，对着600089.3叹了口气，先申请了报销。
【您的报销款已审批通过。】
六十万眨眼间就被扣除了一万五千多元。
【考虑到您的余额较少，且个人信誉优秀，支付流程已优化。】
【宿主可先提交购买申请，在审批通过后直接用建设资金付款；或对系统说明使用计划，由系统代替提交申请。】
这一更新可人性化多了，云湖挺满意。
要是不更新，她还得先去找银行贷款，购买后再拿报销款去还给银行，一通折腾下来，麻烦不说，还要亏一笔手续费和利息。
她点开商城，熟练地打开收藏页面，找到了在直播时所说的设备。
——全息投影仪。
商城内不同类目的商品多到看不过来，云湖也是有空时才会翻翻特价折扣页。
这全息投影仪来自星际位面，是寄售商品，原本每一套价值5万积分，换算下来足足500万元，是云湖想都不敢想的高科技奢侈品。
但云湖看上的不同。
它的全名叫“全息投影仪【瑕疵款】”，价格为原价的1.5折，只需7500积分就能拿下。
500万的高科技买不起，可75万的瑕疵款，她高低要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云湖看到折扣的瞬间就点开了商品详情，发现商家挂售果然更加商业。
商品实拍图、效果图、详情页，应有尽有。
不仅如此，详情页内提供了大量的投影仪使用方案。
比如可以连接光脑，在通话时直接通过全息投影仪做到“面对面交流”的效果。
比如可以放在家里，内置多款壁纸、绿植、花瓶等装饰的模型，可以用投影在家里添置不会枯萎、不会被打碎的美丽装饰。
比如可以将宇宙某个部分的样子直接投影出来，不管是布置场馆，亦或是当做上课用的教具，都很完美。
云湖就是被这些方案激发了灵感。
常规的科普灯箱太过破坏氛围，那么如果她在场馆内加装全息投影仪，让游客可以在鱼的旁边看到介绍文字，甚至可以复制心仪的鱼类，投影在手心里，与之互动……
那绝对是全球独一家！
要不是当时没钱，云湖可能直接就激情下单了。
好在现在链接还没失效，证明瑕疵款还有存货，云湖揣着60万巨款，总算能直面它的价格了。
点击购买，还能看到每一个瑕疵款的具体情况。
瑕疵轻一些的基本上都已经售空，唯独剩下一个，一直无人购买。
详情写着：
此设备于去年售出，购买人将房子抵押后无力偿还，因此房子连同设备一同法拍。
由于种种原因，该购买人的部分商品流拍，本公司回购了设备，超低价出售，售货款将用于福利项目XXXX。
瑕疵：仅外观轻微磨损，有使用痕迹，通话相关功能已屏蔽。
其余功能检测无异常，可正常安装使用。
云湖翻了一下，瑕疵款还没售空，剩下的基本上都标着“通话功能已屏蔽”的字样。
云湖没明白为什么要屏蔽这个功能，但看来买家一般都用来进行通话。
她对这个功能完全没有需求，反而是对详情页内其他功能十分感兴趣。
云湖不再犹豫，点击购买，选择“分期付款”。
商品最少可以分三期，最多可以分三十六期，云湖对比了一圈，感觉选择三期压力太大，后续容易无法按时交付欠款；而三十六期时间拉得太长，利息高出太多。
对比下来，分十二期的方案倒是还可以接受。
她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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