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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100-106(第1/9页)

    第101章我准备好了

    埙停在半空中,催促般地抖了抖。

    云湖连忙伸手抓住它。

    在埙入手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轰然扩散,偃洗尘被这道灵力吸引了注意力,也看到云湖手中多出来的乐器。

    他目光定格在那只埙上,不知怎的,总觉得这东西带给他异常的熟悉感,即便没拿在他手里,他却立即能想象到它的手感,它的音色……

    云湖将它递到偃洗尘面前,他下意识接过,角度一转,果然看到一个细微的磕痕。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偃洗尘都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知道这里会有痕迹,他定了定神,问:“这……就是……”

    云湖也怀疑是,不仅如此,在这个埙出现之后,系统面板彻底消失不见,不管她在脑海中怎样呼唤,都没能将其唤醒。

    系统消失了。

    因着刚才那场面实在奇异,云湖也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系统忽然变成了埙,还是系统又出了什么bug……

    她对系统的情况一头雾水,但既然乐谱和乐器都找齐了,当然要抓紧把她的魂魄找回来。

    偃洗尘小心翼翼地将古埙拿在手中,又取出一个软布口袋,把它好好地收进去,放进抽屉里锁好,这才放下心来。

    “我还需要几天练习下半段的曲谱,”偃洗尘谨慎道,“最快三天,练好了我喊你来听。”

    云湖点头。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反而无需着急,不如练好了再吹,防止有错音导致出问题。

    云湖在后台替偃洗尘请了假,顺便将近几天人鱼表演暂停演出的公告挂上,网上哀嚎一片。

    许多人都是奔着表演来的,好不容易抢到票,却临时出现了这样的变动。

    好在海洋馆承诺可以免费更换日期,网友们这才稍稍平息。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可真的到了这会儿,云湖总觉得心里很难安定下来,坐在办公桌后,甚至难以像以往一样投入工作。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走神了,面前的工作进度和一小时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

    她烦躁地“唉”了一声。

    下意识想打开背包看看任务奖励,又想起现在系统消失不见,根本无法唤醒。

    她整个人都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坐在椅子上,一会儿摸一下鼠标,一会儿摆弄摆弄盆栽,又闲不住地在办公室内开始踱步。

    又过了足足半小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状态不好,干脆取了块抹布,开始擦拭桌面上的灰尘。

    擦完桌面,她又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擦拭抽屉内部。

    然后将这些杂物再好好地摆回去。

    不对。

    云湖一把将抹布丢开,一手撑着桌面,往抽屉里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之前一直习惯性放在包里的那本《山海经》,她就放在这个抽屉里了。

    而且她绝对给抽屉上了锁,但刚才拉开抽屉擦灰时,这抽屉毫无阻碍地被拉开了。

    若说书不见了,有可能是因为绑定了系统,在系统消失、埙凭空出现时,受到系统影响,连带着也不见了的话,那抽屉的锁为什么也被打开了?

    这办公室,没有她的允许,是不会有人私自进入的。

    她也从未让别人代替自己来办公室取东西。

    云湖下意识想呼出系统面板查看监控,系统仍旧丝毫没有动静。

    云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她又掏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可指尖在屏幕上方空悬了许久,迟迟无法选择一个她能完全相信的人来说这件事。

    她仔细回忆起来,下意识觉得除去已经被抓的那些人,其他人都没有嫌疑。

    可有嫌疑的都没有机会来偷书……

    转换角度一想,不论假设是谁偷了书,似乎又都有合理的作案动机。

    这么想下去简直没完没了,云湖熄掉屏幕,决定先不打草惊蛇。

    她把办公室的门锁好,在电脑上登录了监控后台,却压根不知道书是哪天不见的。

    非要说的话……

    自己下班后会锁办公室门,门锁用的是除非暴力拆卸,否则绝对不可能毫无痕迹地、不靠钥匙开锁的款式,那么可以暂且将失窃时间锁定在她上班时间。

    云湖扭头看了看,又拉开别的抽屉,发现应该不是错觉,很多东西都稍稍有些移位。

    尤其是摆在架子上放杂物的一个木盒,原本放得端正,此时看去,能看出有些歪斜。

    所以偷书者原本也不知道书在什么位置,这人想偷东西,不可能趁她上厕所时动手,肯定会选择更合适的机会,甚至——创造机会。

    云湖灵光一现,想起来了。

    之前段鸿卓反复闹事,云湖一直觉得他还有后手,到了闹事时,他被意外打破计划,被告后拘禁起来,云湖以为这就算完了。

    但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偷她的《山海经》呢?

    那么段鸿卓忽然派小混混去镜湖研究所,就是为偷书创造机会,使了一招调虎离山。

    而云湖被打到手臂,被当场直接送去医院,就留下了作案的大好时机。

    她顺手登上售票系统后台查询,段鸿卓在镜湖没有购票记录。

    一想也是,这种人怎么可能亲自上阵,多半又是派个信任的人来替他办事。

    只是现在系统不在,没办法靠系统的强大算力来筛选嫌疑人,云湖自己手动查的话效率又太慢,她还是得想个别的办法。

    思绪到了这里就中断了,云湖喝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打开监控记录,从那天开始播放。

    她托着腮,定位到自己最后一次离开办公室的位置,开始倍速播放。

    在监控下,她习惯性地锁了门,转身离开。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也没有任何人靠近。

    画面内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变化,就算是倍速播放,也看得人百无聊赖,不知不觉地走神。

    云湖正要切换到下一天,下意识扫了一眼时间,猛然坐直了身体。

    不对。

    此时此刻,监控显示时间已经到深夜23:47,馆内早就关灯,天应该也早就黑了,仅剩的光亮应该来自月光和安全通道指示牌的绿光——

    而不是如同现在画面中的,和白天毫无变化的样子。

    她将进度随手往后拉,监控犹如一张静态壁纸,只有进度条和时间在变化。

    后台账号看不到实时监控,看到的都是已经被上传到云端服务器的储存数据,因此有大约20分钟的延迟,而20分钟之前,云湖还没过去关门。

    在最新的监控画面中,办公室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100-106(第2/9页)

    门仍旧是关闭的。

    她背后有点发凉,又猛然想到,没有系统,那系统提供的防护罩是不是也同步失效了?

    云湖冲到办公室门边,尽可能慢地悄悄开了门,打开一道缝隙。

    随后往四周看看,确定没有人,这才将门再拉开些许,探出头,看向监控。

    那监控仍旧闪烁着红光,代表在正常工作。

    云湖重新关好门,上了锁,腿有些发软地回到椅子上坐下。

    ……

    现在怎么办。

    没了系统,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偷书的人身份不明,自己轻易有动作很有可能打草惊蛇,并且也并不知道是谁偷了书,万一馆内有内鬼,而她正好向内鬼求助……

    那无异于自投罗网,上赶着给人送人头了。

    她抄起桌上的水杯猛灌几口,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再一次冷静下来。

    对方只偷了书,宁愿一直搞小动作,也没有强行从她这里抢夺,说明其实并不愿正面和她对上。

    至少,对方暂时还没有直接对她下手的打算。

    既然如此,她继续假装不知道,就可以暂且蒙混过关,从长计议。

    事到如今,她可以想办法试探,或者干脆等三日后偃洗尘练好了曲子、重新找回魂魄再说。

    只是不知道对方偷《山海经》到底要干什么,这偷东西的,和她刚来海洋馆时遇到的那只窫窳,是否有着什么联系。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段鸿卓现在被拘,没有人身自由,如果真是他派人偷的,那他现在也对《山海经》做不了什么。

    云湖抿唇。

    没有指示牌,外来游客是不知道馆长办公室的位置的。

    如果她是段鸿卓,那么比起派个手下去找,她会更倾向于安插一个或多个人,打入镜湖内部,择机下手。

    那么,段鸿卓安排进来的内鬼,会是谁呢?

    *

    没有人知道云湖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总之在三天后,她去找偃洗尘的时候,苍白的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把偃洗尘吓了一跳。

    “你还好吗?”偃洗尘扶着她坐到椅子上,担忧地问,“确定要今天尝试吗,要不,把老道士叫来,先给你……”

    “不用。”

    云湖打断他,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就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第102章当年的真相

    两人一坐一站,脸上表情都严肃认真。

    云湖把杂念全都摒弃,注视着偃洗尘。

    偃洗尘则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只古埙,开始吹奏。

    明明是同样的曲子,用这埙吹出来,其中蕴含的感情就更加……

    云湖想不出应该如何形容,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现在听到的版本比三天前听到的更好听。

    而且那曲子似乎化作实质,她听着听着,觉得有一股暖流将自己包裹。

    难道……?

    云湖内心激动起来。

    然而十分奇怪的是,直到整首曲子听完,暖流自然散去,云湖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其他的不同。

    她对魂魄归来的一瞬有过许多猜想,也问过老道士,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异变,但没想到会这样平平无奇。

    偃洗尘吹完之后看向云湖:“怎么样?”

    云湖:“……感觉,好像没什么不同?”

    她也拿不准,想了想,决定给老道士打个电话。

    自己看不出来,但老道士可以。

    她的手摸向手机,眼前忽然一花。

    滋啦。

    刚才什么东西在眼前一闪而过,云湖动作一顿,怀疑是自己天天惦记着系统,出现了幻觉。

    她好像看到系统面板了。

    云湖尝试着呼唤系统,但系统仍旧没有反应,正在她以为自己刚才看错了,下一瞬,视野中忽然出现了个红点。

    她定睛一看,这红点,看着倒像个红色的珠子。

    等下……

    红色的珠子?

    云湖缩回手,问:“你当初那颗红色的泪珠还在不在?”

    偃洗尘:“?”

    他不知道这跟那颗泪珠有什么关系,将古埙放回乐器架,去翻找装着红泪珠的盒子,一边问:“怎么?你知道什么了?”

    云湖不确定地摇头,她也说不上来,总感觉刚才那个突兀出现在视野中的红色泪珠是系统给她的提示,但系统能给提示,为什么不直接出现,或者直接告知她那古埙的使用方法?

    让偃洗尘去找珠子,也只是不确定之下的权宜之计了。

    偃洗尘很快把盒子递到云湖面前,云湖打开盒盖,看到那颗红色泪珠。

    下一秒,珠子忽然从盒中飞起,飞向偃洗尘手中的古埙,随后在两人讶异的目光中,散发出淡红色光芒。

    待光芒散去,再看过去,它已然嵌入古埙表面。

    偃洗尘甚至顾不上多思考,只感到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古埙,将其凑在唇边,于是就这样顺势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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