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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五十一章:这不得给你送个锦旗
梦境之中是不会死人的，但鲜少有灵魂能够承受在梦中真实的死亡。
天野宫望月抬眸看向被星穹列车创飞的羂索轻声叹息，而后他便转向了一旁手里聚集冰霜准备向他发动偷袭的里梅。
“你又是谁呢？”天野宫望月看着这如同孩子一般的诅咒师发出了疑问。
“去地狱里问吧。”
里梅大袖一挥，无数冰刃向天野宫望月飞来，下一秒天野宫望月所在的位置又生出无数冰刺。
紧接着，地面生出高高的冰墙，将天野宫望月重重困住。
正当里梅以为自己得手的时候，一只手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不会以为你能在梦中杀死梦境的主人吧。”天野宫望月低头声音中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里梅的眼睛瞬间瞪大，然后立刻用手中的冰刺向身后反手刺去。
然而，身后的人犹如梦幻泡影一般消散了在里梅的身后。
等他将手收回来的时候，那被他用来困住天野宫望月的冰墙却突然成了他的囚笼。
每一堵冰墙上都有着白发金眸少年的身影，他们或站或坐，表情各异，但是每一个的眼神都是如此的悲悯，悲悯地看着他，仿若他是什么可悲的存在。
“可恶！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佛吗？”里梅猛地用拳头捶向面前的冰墙。
他心中只有宿傩大人才是真正的神明，他作为宿傩大人的仆从，对方也敢可怜他？
只见冰墙出现细密的裂纹，少年的身影顿时如同镜花水月一般消散开来，而在冰墙碎裂之后，里梅出现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周围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是他最熟悉的冰雪，此刻里梅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找不到方向了。
就在迷惘席卷里梅整个人的时候，天地之间出现了一抹红色！
“那是……宿傩大人！”
而在另一边，羂索在知道这里是天野宫望月制作出来的梦境后，他便意识到了，梦境之中是死不了人的，无论他使出多少压箱底的底牌，他在这里面也伤害不了天野宫望月丝毫。
若要破除梦境，就必须要从梦中醒来！
黑暗之中，羂索强行镇定，努力从睡梦之中挣扎着醒过来。
被列车重创的羂索睁开了双眼，他此刻头疼欲裂，仿若整个人的脑浆都被摇散了一般。
等他彻底缓过来之后，他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正是那座被人废弃的破败小屋之中。
旁边的里梅正在沉睡，无论羂索怎么呼喊都没用。
突然，羂索听见了木地板的吱呀声，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白发金眸的少年看着他露出笑容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羂索警惕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道：“你的术式和梦有关？”
下一刻，羂索便感觉到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咒力，这应当是另一种力量。
“梦境，只是我的权能之一。”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
普通的命途行者只能影响他人的情绪和梦境，可是在建立自己的家系之后，作为家主的他汇集家族成员们对同谐的信仰则可以通过忆质制造梦境。刚好，这个世界的忆质极其充盈。
“权能？”羂索忍不住细品这个词语，“倒是和神明一样。”
“我可不是神明。”天野宫望月道，“我是神明忠实的信徒。”
“也对，肉体凡胎而已！”
下一秒，羂索猛地扑了过来，强大的咒力恨不得将周围的空间撕碎，只要是肉体凡胎，没人可以抵得住写致命的一击。
然而，面前的少年犹如幻影一般，致命的攻击从他身上扫过，他却没有一点伤痕。
羂索愕然，他不是已经清醒过来了吗？
天野宫望月回头看着扑过自己身体的羂索出声道：“梦中梦，如何？”
下一秒，羂索感觉到天旋地转，他整个人的神魂疲惫至极，意识逐渐陷入深沉的黑暗。
不知过去多久，羂索感觉到有人正在用推自己。
“快醒过来，羂索！”
“快醒醒！”
“快醒醒！”
紧接着，一个清亮的巴掌便落在了羂索的脸上。
羂索睁开眼睛，看见灰头土脸的里梅正在准备用巴掌扇自己。
“你总算醒了。”里梅冷着脸放下了自己准备往下甩的手说道。
羂索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着疑惑道：“我是真的醒了？”
“不然呢。”里梅冷笑，“我可是好不容易从梦里挣扎着醒过来，结果那个家伙太狡猾，让他给跑了。”
“真的吗？”羂索疑心深重，并不觉得自己真的醒了过来。
“他只会把人拉进梦里，没别的本事。”里梅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他假扮宿傩大人，我也不会因为他的举动气得醒过来。”
话音刚落，羂索的手就穿透了里梅的身体。
里梅惊愕地看着羂索，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为什么……”
只见羂索不紧不慢地收回手道：“我只想知道我自己还在不在梦里。”
“现在看来，我仍然没有真的醒过来。”
只见身受重伤的里梅消散在了羂索眼前，原地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梦中梦中梦。”羂索缓缓站起身来，“真是可怕啊。”
如果他信了这个梦境，对方是不是让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这样想着，羂索的眼眸变得晦暗无比，他必须要想一个办法离开这个梦境了。
而看着一切的天野宫望月有些心累，他倒是想给羂索来一个无限套娃，然而三重梦境都被羂索打破，距离羂索找到走出梦境的办法已经不远了。
于是，天野宫望月不再为羂索制造梦境，而是任由他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很快，羂索睁开双眼，他毫不犹豫地用手穿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亲手将那颗跳动的心脏捏碎。
这个时候，周围的一切化作光怪陆离的碎片，在一阵刺眼的白光之中，羂索在疼痛中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你醒了。”天野宫望月站在羂索的身后感叹道，“不亏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
羂索回首，猛地将拳头挥了过去。
天野宫望月轻轻侧身，让那刚劲的拳头擦着自己的发丝过去。
“这么生气？”天野宫望月一边躲闪，一边笑着道，“我可是连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都没有挖掘出来。”
按理说，在他制造的梦境之中，羂索会见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他的戒心实在是太重了，重到里梅已经和他的主人相亲相爱了，他还在不停地怀疑自己有没有真的醒过来。
就在羂索试图杀掉对方夺取身体的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变得缓慢起来。
“要不要成为家族的一员？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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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同投入同谐的怀抱？”天野宫望月嬉笑着问道。
就在天野宫望月准备灌输同谐的理念时，一直沉睡的里梅醒了过来，伴随着“宿傩大人才不会这样”的怒吼，冰凝咒法形成的冰刃打断了天野宫望月。
而羂索在天野宫望月松动的一瞬间，他当机立断头也不回地跑了。
天野宫望月看着对方的背影歪了歪头并没有打算去追，他看向站在原地的里梅问道：“我制作的梦境哪里崩两面宿傩的人设了？”
里梅闻言恶狠狠地看着天野宫望月道：“宿傩大人才不会对我这么温柔！”
天野宫望月：………………
看来他制作梦境的水平和周日哥相距甚远，至少周日哥不会崩掉梦中人物的人设。
接着，天野宫望月直接捆了面前的里梅，然后一个电话打给了坐在新干线准备回东京的夏油杰。
“是望月吗？”接到天野宫望月电话的夏油杰语气有着沉重。
“你中圈套了吗？”天野宫望月直接问道。
此刻，夏油杰看了一眼面前两个吃了食物依偎着睡着了的小女孩道：“我救了两个孩子，然后出手教训了那些村民，咒术高层那边应该会给我一些处罚，我应该会被逐出咒术界当一个普通人。”
说实话，当时夏油杰是想杀了那些人的，但是理智占据了他头脑的上风，硬生生忍住杀人的冲动将两个小女孩救了出来，然后让那群村民被自己放出的咒灵惊吓一道，最后动手揍了几个拿火把烧人的村民。
只见电话那头的天野宫望月说道：“你是说你见义勇为，看见两个小女孩在快要被火烧死的时候不顾恐怖分子对你造成的伤害冲进火场救人，通过正当防卫成功挽留了两条鲜活的生命吗？”
夏油杰愣住，是这样吗？
天野宫望月笑着道：“这不得给你送个锦旗。”
第52章第五十二章:学校保洁有了
在咒术总监办制定的条例中，咒术师使用咒术伤害普通人严重的将会处以死刑，夏油杰显然已经触犯了这一条，但是被天野宫望月这么一说，他就是见义勇为的青年，应当值得一个锦旗的表扬。
万万没有想到可以换成这种说法的夏油杰：“…………锦旗什么的，可以不用。”
而电话那头传来天野宫望月的笑声：“夏油同学，如果我没有打这个电话，你该不会准备在事发之前把孩子送到我和五条悟身边，然后自己叛离？”
是的，没错，夏油杰就是这么想的。
根据咒术界的规律，伤害了普通人的夏油杰犯了重罪，为了不牵连自己的挚友和同期，也为了给两姐妹一个好生活，他准备把孩子送到五条悟和天野宫望月身边就直接离开。
相信他的挚友和热爱养孩子的同期一定可以把两姐妹照顾得好好的，无论如何都比跟着他一个逃犯强。
然而…………
“你不会期待着我给你养孩子吧。”天野宫望月的语调上挑，他带着几分暧昧地问道，“你凭什么要我帮你养孩子？难道你想做我前夫哥？”
“我没有！”夏油杰立刻开口辩解，“我只是觉得你和悟是一个很好的托付对象。”
“那五条同学为什么要帮你养孩子？”天野宫望月调侃道，“读作挚友写作夫妻是吧。”
这个时候，夏油杰再也绷不住了，最后他吐出一句：“我们不是你的一夫一妻吗？悟他也有帮我养孩子的职责吧。”
听着电话那头的夏油杰在和自己开玩笑，天野宫望月就明白现在对方的精神放松了许多，于是他道：“夏油同学，你学坏了。”
“跟着你和悟很难不学坏。”夏油杰放松了语气道。
“对啦，我见到那个躲在幕后的家伙了，还抓到了他的同伙。”天野宫望月看了一眼手中拎着的小孩子道，“回来和你们细说，至于你的事，我会请全东京最好的律师将那群虐待儿童杀人未遂的村民告上法庭，咒术伤人的事情，我会去咒术总监办那里帮你解决。”
只要夏油杰没有杀人，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明白了。”夏油杰说完，那边便挂掉了电话。
这个时候，裹着大人衣服睡觉的菜菜子和美美子睁开了眼睛，她们看向了对面的咒术师小声问道：“您要丢下我们吗？”
“是因为我们让您无法在原来的地方生活下去了吗？”
两个小女孩的声音里充满自责，感激对方救了自己，又因为对方救了自己导致对方陷入困局而自责。
“没事的，已经解决好了。”夏油杰伸手摸了摸两个小女孩的头，声音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真的没问题吗？”作为姐姐的美美子依旧有些担忧。
夏油杰微笑道：“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想一下如何在学校里交到新的朋友吧，他们都和你们一样有着独特的能力。”
“真的吗？”两姐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作为异类的她们一直遭受到他人的歧视，可是她们来到所有人都是异类的环境，那她们就是正常人了。
于是，两姐妹带着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再一次睡了过去。
另一边，天野宫望月的动作很快，只要钱给得够多，东京多的是顶级律师愿意替他们打这一桩虐待儿童和杀人未遂的官司，并且愿意为他们代劳取证。
在打过去一百万日元作为定金后，天野宫望月也把抓到的里梅带回了学校。
他带人回学校向来是瞒不住夜蛾正道的，于是他直接把人带到了夜蛾正道面前。
“你又带回来一个孩子！？”夜蛾正道震怒，咒术高专都快要变成咒术幼儿园了！
“你再仔细看看。”天野宫望月把里梅往前推了推。
夜蛾正道闻言低头仔细观察，很快他便注意到了里梅身上违和的地方。
“这不是小孩子吧。”夜蛾正道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没错。”天野宫望月点头，“这是千年前的诅咒师，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最忠心的仆人，冰凝咒法的所有者，里梅。”
夜蛾正道：…………也不用这么郑重的介绍。
突然，夜蛾正道皱起了眉头，他向天野宫望月问道：“可是千年前的诅咒师不应该已经死了吗？”
除了拥有不死咒术的天元，从未有咒术师能从千年前活到现在。
“有人复活了他。”天野宫望月看着夜蛾正道缓缓开口，“复活他的人叫做羂索，也是个千年前的诅咒师，并且他之前还有一个身份叫做加茂宪伦，这一千年他都是靠着夺舍别人的身体活着。”
夜蛾正道闻言脸色凝重，咒术界出了一个大敌。
“对了，羂索要复活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天野宫望月开口说道，“不过我觉得这家伙的目的不止是复活两面宿傩那么简单。”
“要尽快上报咒术总监办才行。”听到这些的夜蛾正道开口说道。
见此，天野宫望月发出真诚的质问：“你觉得那群酒囊饭袋能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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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
天野宫望月觉得那群自私利己的高层们大概率会选择杀死作为两面宿傩容器的虎杖悠仁，以为两面宿傩降生的容器没了就万事大吉了。
咒术高层，不过是一群蠢货罢了。
这个时候，一直不说话的里梅开口道：“宿傩大人一定会复活的，你们谁也阻止不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臣服在宿傩大人的脚下！”
天野宫望月悠悠地看着里梅道：“你好像很自信。”
里梅闻言不语，只是黑着脸盯着天野宫望月。
突然，天野宫望月笑了起来，他道：“罚你看着两面宿傩的手指被我发射到外太空。”
里梅闻言露出茫然的神色，显然他不太懂外太空是什么意思。
天野宫望月：………………不要给老古董讲笑话。
夜蛾正道看着天野宫望月道：“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说完，夜蛾正道看向了动弹不得的里梅。
天野宫望月笑着道：“老师，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们学校缺个打扫卫生的保洁。”
咒术高专没有保洁，卫生全靠学生自己打扫，天野宫望月完全觉得有必要让一个人来专门打扫卫生。
“而且，他跟着两面宿傩这么多年，又会缝纫又会打扫卫生，还会做饭，不留着可惜了。”
听到天野宫望月的这句话，夜蛾正道想起了在学校食堂里cos炉灶一周的天灾级咒灵。
于是，夜蛾正道同情地看了里梅一眼道：“你开心就好。”
“我才不会服侍除宿傩大人以外的人！”
“嘴硬，以后你就是公用保洁了。”
“呵。”
下午，之前嘴硬说自己不会服侍任何人的里梅现在已经擦了下午的木地板了。
当夏油杰带着两个小女孩回到学校的时候，他差点被学校这光可鉴人的木地板闪到了眼睛。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便看见一个身穿和尚服的小孩表情呆滞地擦着学校的木制地板。
“这是？”夏油杰疑惑。
只见靠在门边嘴里含着樱桃的天野宫望月笑着道：“呀，夏油同学回来了？没有让我和五条同学变成带娃寡妇的想法吧。”
对方金色的瞳孔中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让夏油杰有几分无奈。
紧接着，对方蹲下身子把手中盘子里的樱桃分给了自己带回来的两姐妹。
“谢谢。”被善意对待的两姐妹小声道谢。
天野宫望月看着吃樱桃的两姐妹笑着道：“有些人福气真好，年纪轻轻就有了两个女儿，让人好生羡慕。”
夏油杰：………………
最后，夏油杰选择忽略天野宫望月的话，他看向如同木偶一般的里梅道：“他是怎么回事？”
“出任务时伏击我的咒术师之一，别看他样子不大，其实是个千年老鬼，诅咒之王最忠心的仆从，专门为他制作人肉料理，杀了很多咒术师和普通人。”天野宫望月开口解释时也没避讳夏油杰身边的两姐妹，直接将里梅的罪行说了出来，“现在被我抓了，我们学校缺个保洁，所以打扫卫生什么的就交给他了。”
“那另一个咒术师是谁？”夏油杰问道。
“虎杖香织，真实身份是千年前的诅咒师羂索，靠着夺舍他人活到现在，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会成空的。”天野宫望月对于羂索从他手中逃走这件事并不在意，反正到最后对方都要见证这个世界变成无咒力世界。
“你有多大把握？”夏油杰忍不住开口问道。
天野宫望月笑了笑道：“你猜猜，周日万岁教有多少信徒？”
夏油杰：………………根本不知道。
而在另一边，羂索败逃，他从未如此狼狈过，若非里梅的那一击，他恐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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