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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言:雾草雾草雾草!家龙们谁懂啊!娘娘!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吼】【捂脸】

    睡梦中的谢汐:?

    第59章午后书房

    陌颜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帘子放下来的那一刻,叶鸢淳啜泣着扑了上来,差点扯住了陌颜的衣角。

    叶鸢淳看着陌颜决绝地回到了谢汐的那辆马车,心如刀绞,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然而下一秒,夙言却从那辆马车里跳了下来,往叶鸢淳这边走了过来,表情似乎很不情愿。

    叶鸢淳连忙放下了帘子,重新拿起手绢捂着口鼻,重新恢复了弱不禁风的病容。

    夙言的声音在帘外传来:“淳妃娘娘,殿下说您需要一个靠背,需要小的给您靠靠吗?”

    夙言的声音清冷,虽然自称“小的”,语气上却不卑不亢。

    夙言堂堂禁卫军教头,在谢汐面前毕恭毕敬地自称“奴婢”,在别人面前却都是自称“小的”,而且语气中丝毫没有低人一等的意味,好像只认谢汐一个人为主子似的。

    叶鸢淳对夙言素来有些忌惮,婉拒道:“不用了,本宫休息一下便好了。”

    夙言无语地转身就走。

    不需要她更好,她从军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的铁肩,只能给自家娘娘靠!

    马车内,陌颜重新把谢汐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谢汐睡得喷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枕头”已经换了好几次。

    醒来的时候,海马车已经停在了东宫门口。

    谢汐揉了揉眼睛,撩开帘子看了看,又看向了身旁的陌颜,说:“这就到了?”

    陌颜点了点头,说:“到了。”

    谢汐点了点头,刚准备撩开帘子下车,看见陌颜居然在偷笑。

    “你笑什么?”谢汐疑惑道。

    陌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说:“没什么。”

    谢汐白了他一眼,撩开帘子跳下了海马车。

    陌颜看着自己肩头的一片口水渍,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意。

    往常谢汐在自己的床上或者肩头醒来,反应都很大,要么蹦蹦跳跳,要么炸毛大叫,有时候还放狠话说要弄死陌颜,可这一次居然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从他肩头醒来都没有半点反应。

    “老夫老妻”这个词一旦出现在陌颜的脑海里,他脸上的笑容就很难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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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汐刚回到东宫,就立刻奔向了自己的宣宁殿,往床上一扑,像个猫儿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回家的感觉就是爽!”谢汐在床上滚来滚去。

    夙言走进来说:“娘娘您悠着点,别摔下床了。”

    陌颜一路奔波也累得很,经过书房,看到案上的一堆折子,心情愈发烦躁。

    陌颜本想回自己的寝殿小憩一会儿,经过自己的寝殿时,看到里面空寂冷清一片,墨绿色的装潢看上去没有一丝温度,让他没有半点要踏步进去的欲望。

    陌颜拂袖,扭头奔向了宣宁殿。

    宣宁殿刚刚赐给谢汐的时候还是一副未加装饰的模样,可是现在整个宣宁殿焕然一新。

    谢汐似乎很喜欢黄色,无论是鹅黄、米黄、橘黄还是樱草黄,只要能用上黄色的地方谢汐都添置了,门口的珠帘用的是黄水晶,门檐上挂着黄贝壳风铃,甚至连外墙上挂满了明黄色的海蔷薇藤,一簇簇地开着,看上去生机勃勃。

    这些花应该是谢汐走之前让下人种好的,回来的时候正值花季,朵朵蔷薇开得绚烂,就像一颗颗小太阳挂在墙上,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心情好了不少。

    谢汐种这些海蔷薇的时候没有跟陌颜报备过,陌颜看到却丝毫不生气。

    因为如果跟陌颜报备了,那反倒不像谢汐的性子。

    陌颜从墙边走过,手指轻轻触摸着这些海蔷薇,然后走进了宣宁殿。

    谢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发呆,见陌颜来了,坐起身来:“咋了?”

    陌颜说:“我来宣宁殿坐坐。”

    说完,陌颜抬眸看着谢汐,竟然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似的加了一句:“可以吗?”

    谢汐一愣,歪了歪头:“行,要不要我叫夙言给你沏个茶?”

    陌颜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陌颜此言一出,谢汐又回想起那天陌颜带着茶香的一个吻,自己还咬破了他的嘴唇,谢汐就感觉到一阵羞愤涌上了心头,于是她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看陌颜。

    陌颜坐在她床前,拿起茶案上的奶黄色小茶壶,似乎是觉得很新鲜,捧在手里看了又看。

    见陌颜许久不出声,谢汐扭回头,看到陌颜正在端详她的茶具,立刻说:“喂,陌颜你可不能摔我的茶具!这是我亲自选的!你要摔就去摔那种最便宜的青瓷茶杯!”

    陌颜点了点头,珍惜地将奶黄小茶壶放了下来,不答反问:“你很喜欢黄色?”

    谢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喜欢啊。”

    “好,”陌颜认真地说,“我不会摔它的。”

    谢汐有些不解,这家伙最近讲话总是这么跳跃,真搞不清楚他的脑回路。

    陌颜开始沏茶,茶香氤氲,盈润了整个寝殿。谢汐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手脚在床上摆成个“大”字,在茶香里闭目养神。

    如此美好静谧的一幕,却被大门口旁围观的五个人尽收眼底。

    门框边趴着一溜人,从下往上分别是亭月、月色、碧珠、樱华和夙言,个个眼睛都看呆了。

    亭月:“娘娘跟殿下都这么熟了啊!”

    月色:“瞧你这话说的,娘娘和殿下是两夫妻,不熟怎么行?”

    碧珠:“看来这次明珠三角洲之行,娘娘和殿下的感情进展得很快啊!”

    樱华:“我就说当初磕到的是真的吧!跟着我樱华嗑对子不会错的!”

    夙言:“喂,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嗑娘娘和殿下这对的?难道比我还早?”

    四人齐齐望向夙言:“比你早多了!”

    然后大家便开始围着夙言疯狂询问这段时间娘娘和殿下都发生了什么事,在姐妹们的簇拥下,夙言声情并茂地给大家讲解起来,当讲到双修的时候,所有人都沸腾了。

    “什么!娘娘和殿下双修了!!啊啊啊啊啊!!!!”

    “亭月你激动归激动,咬我做什么!”月色嗔怒道。

    亭月朝月色无私地伸出了手臂:“你不激动吗?你也可以咬我啊!来吧!”

    月色刚想说些什么,只见雪杏捧着一篮什么东西走了过来,好奇地问:“你们在看什么呀?”

    以夙言为首的所有人立刻挡住了宣宁殿门口,异口同声地说:“没什么。”

    雪杏愕然地顿了一下,大家的目光顺势投向了雪杏手里的藤篮子。

    里面装满了一颗颗圆溜溜的小东西。

    夙言没好气地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哦,夙言姐你问这个啊?”雪杏说,“这是海蔷薇的花种,是淳妃娘娘要的。”

    夙言顿时不悦道:“什么意思?淳妃也要学我家娘娘种海蔷薇?”

    其他人脸上的表情精彩莫测,特别是月色。月色以前和雪杏关系还不错,如今雪杏和夙言有吵起来的趋势,月色都不知道站谁那一边才好。

    本以为雪杏会涨红着脸顶嘴,谁知雪杏居然捂着嘴小声说:“我也觉得,我家娘娘好像就是在学太子妃娘娘。”

    “???”其余五个人都惊了。

    怎么回事?雪杏不是很护主的吗?

    平常这个时候,雪杏应该据理力争,和夙言吵个脸红脖子粗才是,怎么今日好像倒戈了一样帮着太子妃娘娘说话?

    雪杏颠了颠篮子,说:“姐妹们,我要快点去给淳妃娘娘交差了,我先走了!拜拜!”

    然后雪杏就捧着一篮子海蔷薇种子走远了。

    其他五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

    喝了陌颜沏的茶,谢汐残存的睡意消了个干净,干脆跟着陌颜去书房批折子去了。

    谢汐拿着墨锭慢悠悠地磨墨,陌颜手拿奏折轻蹙着长眉,偶尔在砚台上沾一笔,满屋子只有谢汐的磨墨声和陌颜毛笔摩擦宣纸的沙沙声。

    夙言送来一个冰镇果盘,谢汐磨完墨就在一边吃果子。

    谢汐见陌颜批折子批得一脸严肃,忍不住想逗逗他,拿起一颗青提送到他嘴边:“来一颗?”

    陌颜双眸中满是怔然,随即乖乖地张开了嘴。

    谢汐瞬间收回手把那颗青提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对陌颜贱兮兮地笑了笑,一脸得意的样子。

    青提的汁水盈润了谢汐粉嫩的双唇,陌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又继续低下头来看奏折。

    已经到了秋天,日头过去后便分外凉爽,两人就在书房里度过了一个下午。

    原本如山的折子,一个下午便批完了。当最后一个折子合上,陌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和陌颜一同用了饭,谢汐便回到宣宁殿内修炼去了。

    当亥时的钟声敲响时,谢汐缓缓运气,完成了今晚最后一个大周天的循环。

    “呼。”谢汐长舒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这时,窗口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谢汐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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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棂上居然有一个贝壳,不知道是什么人放上去的。

    谢汐轻轻皱了皱眉,把这枚月亮贝拿到手里,轻轻掰开——

    一枚小卷轴安静地卧在里面,轴身用绿色的丝带扎了一个结。

    谢汐瞳孔一颤,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某龙:谁懂啊老婆躺我肩膀上睡觉,口水还滴我衣服上了好幸福呜呜呜【暗爽】

    某鱼:?宁好像有什么怪癖

    乖宝们今天没有晚更啦,明天有榜单的话我跟着榜单更,晚安~

    第60章深夜再会

    谢谢双手微微颤抖,解开墨绿色的丝带,那枚小小的卷轴便展开在眼前。

    只见上面用清秀而熟悉的簪花小楷端正地写着:

    “今夜能否在后山一会?”

    没有称呼,而落款依然是一个“璟”字。

    谢汐捏着手中的这张纸条,心上莫名感觉无比的沉重,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她心头,压得谢汐喘不过气来。

    许久未和胥璟见面了,回想起上一次黄昏后的会面,二人脸上都含着微微的羞涩,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动在柳梢之间。

    或许是夕阳的衬托,或许是晚风的抚摸,或许是初夏时节草长莺飞的撩拨,当胥璟对他微笑的那一刻,谢汐以为那一刻心中的轻颤是爱慕。

    可是现在谢汐想到胥璟,心头只有沉沉的压力,却没有了当初那一份悸动。

    可是那一次二人分明有互诉情意的意思,不仅谢汐误会了自己的心意,或许连胥璟都误会了。

    谢汐决定当面和胥璟说清楚。

    换上一身轻便的暗色服装,谢汐找了个借口把夙言支走,自己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穿过茂密的竹林,谢汐来到了东宫后侧的山丘上。

    还是相同的地点,一袭清秀顽长的身影静静立在一棵竹子之下。

    今夜他穿了一身翠衿青纱袍,晚风徐徐拂动,他袖袍轻扬,衣袂翻飞,月光为他的轮廓投下点点碎金,看上去有几分落寞。

    谢汐放轻了脚步,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盯着他的背影,却犹豫着不敢上前。

    她躲在一棵树后面,用眼神将他的剪影轻轻扫了一遍,就像抚摸一个曾经很喜爱的物件,想要找回当初捧在手心把玩的感觉。

    胥璟站在那里,四处观望,似乎一直在寻找着谢汐的身影。

    谢汐不忍他等久了,终于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她一走出来,胥璟就看见了她,往她这边走了几步,却又自持地顿住了,等待谢汐走过来。

    谢汐低着头走上前,不敢看胥璟的眼睛:“质子殿下。”

    胥璟看着谢汐,张了张口,或许是不知道该称呼她为什么,他没有说话。

    胥璟的沉默让谢汐抬起了头,谢汐一抬眸,就撞进了他浅棕色的双眸中。

    他的眼睛,无论何时看,都是如玛瑙般清澈的棕色,就像一杯醇厚的清茶,浮浮沉沉间夹杂着一丝忧郁。

    谢汐本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胥璟盯着她腰间的香囊,眼神有些愣怔。

    冰蓝色的香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流光,冰凉的龙息源源不断地从上面散发出来。

    “这是太子殿下送的?”他的眼神空茫茫的,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汐有些不自然地说:“……是。”

    胥璟沉默了一阵,抬眸望着谢汐,眼神中带着请求的意味:“能给我看看么?”

    谢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质子殿下,不是我不想给你看,这个香囊是解不下来的。”

    胥璟闻言,表情逐渐变得落寞,就像融化的雪水。

    谢汐见不得胥璟这个表情,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无话可说。

    那一天正值初夏,绚丽的夕阳照在二人身上,他们在霞晖中载笑载言,言笑晏晏。

    可是今日,惨白的月光如寒霜般笼罩着二人的身影,秋风瑟瑟,四目相对,唯余沉默。

    谢汐没来由地觉得难堪,想要结束这个氛围:“质子殿下,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谢汐此言一出,鼻尖上突然落下了一滴雨,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飘然而下。

    胥璟原本出尘俊秀的容颜染上了雨水,翠青的衣衫转瞬便被雨水打湿,贴在他的身上,犹如满布裂痕的玉雕,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所以,以后若是无事,便不可以再见你了,对吗?”

    他望着谢汐,苍白如纸的唇瓣微微抿起,似乎说出这句话抽走了他许多的力气。

    谢汐一愣,一时间心神俱颤,不知该回复什么。

    “你们还双修了,是吗?”

    胥璟低垂着头,眼睫微湿,冷风吹过他的衣角,月光盈盈照在他的侧脸,多了几分凄凉。

    短短几秒内,雨水由绵绵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毫不留情地砸在二人身上。

    谢汐说:“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

    就在这时,胥璟突然上前一步,将谢汐搂入怀中。

    谢汐还未反应过来,苍白冰凉的手指捧住她的脸颊,一个带着凉意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大脑“轰”地一声,就像被雷劈了一道,动弹不得。

    胥璟只轻轻触了一下,谢汐甚至来不及挣扎,胥璟便立刻松开了她,后退了几步,与谢汐拉开了距离。

    谢汐的灵魂似乎都被抽空了,像一尊木头一样愣在原地,五感莫名其妙都迟钝了起来,而胥璟吻过她额头的那一处却烧得发烫。

    许多雨水淋在谢汐脸上,谢汐连眼睛都睁不开,直到胥璟的微微的抽泣声在耳边传来,谢汐震惊了。

    他居然在哭。

    “为什么?”胥璟的声音在雨声中微不可闻。

    望着雨中的胥璟,谢汐终于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严肃地说:“质子殿下,你越界了。”

    胥璟凄然一笑:“从一开始就越界了,不是么?”

    谢汐望着他,心下有几分酸涩,但言辞却并未软下来:“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质子殿下不必介怀,不过往后还请质子殿下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了。”

    “那以前说过的话,也可以当做未曾说出口吗?”胥璟薄唇颤抖几瞬,声音低哑得几乎要湮灭在雨里。

    “什么话?”

    “没什么,”胥璟眼眶泛红,“在下只想问娘娘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

    此言一出,谢汐怔在了原地:“质子殿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爱陌颜,双修这件事说来话长,并非我自愿。”

    “我今日赴约,是想将此前的事都解释清楚,质子殿下,我承认之前对你有几分爱慕,但是……”

    谢汐还没说完,胥璟忽地俯下身来,在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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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行了个礼,打断了谢汐接下来的话。

    “先前在下对娘娘多有叨扰,在这里向娘娘赔个不是。请娘娘照顾好身子,回去喝碗热姜汤,在下先行告辞了。”

    话音落下,谢汐愕然地看着胥璟转身离去,滂沱大雨掀起氤氲水雾,很快便淹没了他的背影。

    ……

    谢汐浑身湿透地回到东宫,神情有些恍惚。

    夙言还在忙谢汐分配给她的任务,没有注意到谢汐半个时辰前出去一趟,也没注意到谢汐已经回到了宣宁殿。

    谢汐进了沐浴间,换下湿透的衣服,将身子浸在热水里。

    明明被热水浸泡着,谢汐却觉得有些冷得发抖。

    今晚她的思绪就像卡住的齿轮,转动一下她的脑袋便突突地跳着疼,谢汐索性闭上眼尝试着放空自己。

    可是无论怎么放空,谢汐满脑子都是今夜的画面。

    “为什么?”

    他在暴雨里轻飘飘问出的这一句话,当时谢汐没有感受到什么情绪,现在才后知后觉地觉得心下钝痛。

    为什么?

    她也很想知道。

    谢汐明明能感受到,当时的自己确实对胥璟心动了,可是这份心动竟然莫名其妙就销声匿迹了,就好像这份悸动从未存在过一样。

    谢汐隐隐觉得,自己似乎缺失某种能力,她就像天生缺少一道连接悸动和真爱的桥梁,就算心生好感,也没有转化成爱的能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汐揉了揉太阳穴,在热水中闭目养神。

    几炷香烧尽了,谢汐才从浴缸中缓缓起身,召来了夙言为自己更衣。

    寝殿内,夙言在一旁为她点燃了安眠香薰,谢汐躺在床上,突然唤道:“夙言。”

    “娘娘,怎么了?”夙言转过头问。

    “我想了解一下龙域的各种蛟龙都有什么特征,讲详细些。”

    夙言将香薰点燃,放在谢汐床头,然后开始讲解起来:“龙域共有五种蛟龙,分别是青鳞蛟龙,紫麟蛟龙,银鳞蛟龙和金鳞蛟龙。”

    “青鳞蛟龙是蛟龙族中数量最庞大的种族,也是等级最低的种族。”

    “青鳞蛟龙全身的鳞片都比较柔软脆弱,龙族全身上下最硬的鳞片是护心鳞,而青鳞蛟龙护心鳞的硬度在也只不过和紫麟蛟龙的腹鳞相当而已。”

    谢汐点了点头,示意让夙言继续说下去。

    “紫麟蛟龙的地位较青鳞蛟龙高出一等,虽然是龙族等级的倒数第二名,但是已经是极为稀少的存在,全东海三万条青鳞蛟龙中才有一条紫麟蛟龙。”

    “紫麟蛟龙的身形比青鳞蛟龙大上一圈,鳞片硬度也硬上几倍,法力上限更是高出不少。”

    夙言停顿了一下,开始介绍银鳞蛟龙。

    “银鳞蛟龙是一龙之下万龙之上的地位,上至太子殿下下至奴婢,都是银鳞蛟龙。”

    “据说一条银鳞蛟龙的战斗力能抵得过一千条紫麟蛟龙,嘿嘿,所以奴婢才能当上禁卫军的教头,奴婢以前手下统领着几千条紫麟蛟龙呢!”夙言说着说着,突然露出了郑重的表情,“娘娘要是想试试银鳞蛟龙鳞片的硬度,奴婢可以化为龙形给娘娘体验一下!”

    谢汐摆摆手:“不了不了,大晚上的,本宫难道打你一顿?”

    夙言挠了挠头,默默收起了让娘娘拿小粉拳砸自己的小心思。

    “说说金鳞蛟龙吧。”谢汐说。

    “好,”夙言继续说道,“金鳞蛟龙最大的特点就是——

    “没有情根。”

    作者有话说:

    嗷嗷嗷!【作者无意义的嘶吼】

    #跃龙门主线,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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