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热乎乎的人类。
流河纯的目光重新回到琴酒身上。
银发杀手敏锐地察觉出气氛似乎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某种变化,少年还是站在那里,脸上思索的表情没变,但他的直觉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琴酒眼神蓦然阴沉下来:“你——”
【叮……恭喜您已触发限时任务,任务期限:两年。
你是否经常因为队友是废物而感到力不从心,你是否常常闻到身边有老鼠的气息却找不到老鼠洞在哪里,你是否发现老鼠抓了一只还有一只?
不要怕,遇到上述情况,我们特别推出这份「卧底险」来帮助您,卧底抓一赔一,组织持续留香四十八小时,详情请联系我们的灭鼠专家,77581
注:此单特殊奖励「能量块」×10、「记忆碎片」15%、「情感模块」(??)】
“……”
流河纯默默将露出半截的匕首重新塞回袖子里。
满脸诚恳:“大哥,一年真的毕不了业。”
“我托福只有71分!”
第55章
规律的木屐踩踏地板的声音从背后接近。
身穿昂贵和服的小少爷坐在坪庭中,鸢色的眸子空洞地望向四四方方的天,狭窄的视野中望不见月亮,凝视夜色时,独留孤坐井底令人窒息般的孤寂。
直到脚步声停在侧后方,身边突兀地多出了一个木制托盘,托盘内赫然是松叶蟹腿刺身和大吟酿。
他顺着精致但却让人没有食欲的食物向上看去,同样是一张精致但却死气沉沉的脸。
明明他捡回来的东西——
却似乎比他这个主人更能融入津岛家,变成了这栋腐朽町屋中的一个幽灵。
津岛修治感到不爽,故意刁难道:“你为什么不笑。”
他看到少年的脸颊在缓缓抽动,但就算只是最简单的嘴角上扬,对方做起来的表情却好像只是抿了抿嘴。
少年习以为常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姿态流畅而漂亮,津岛修治并不认为对方的礼仪有多好,他印象中的少年永远是那个即使被施舍便当却连筷子都不会用的流浪狗,但他知道最近父亲在见客时常常命令对方前去服侍。
似乎炫耀赏心悦目又优雅乖顺的仆人,就能驱散盘桓在津岛家上空挥之不去的阴霾。
被金钱与权力构筑起的高屋又因为这两者而缓慢崩塌。
仆人也好,少爷也好,都是即将消失的囚徒。
津岛修治沉默地看着天空,突然,回头对上少年毫无灵魂的双眼。
“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他自言自语:“就这么办吧,你留在这里实在碍眼的很。”
津岛修治自顾自做好了决定,也不在乎对方的回应,一开始对这个人的好奇终于在发现对方没有心时完全失去了兴趣,只是具空洞的人偶而已。
可出乎意料,就在他起身离开时,第一次听到了少年的声音。
因为不习惯说话而显得滞涩而沙哑。
“会幸福吗。”
“……上、学。”少年的语句磕磕绊绊,“你,幸福?”
津岛修治停下脚步。
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对方国语不是一般的差。
如果是其他仆人在这里,绝对会用羡慕地语气回答少年,上学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幸运且奢侈的事。
但他知道对方要问的不是那个意思。
少年是在问:如果我去上学,你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幸福吗。
白痴一样的逻辑。
将生存的意义寄托在别人身上,说的就是这种笨蛋,迟早自取灭亡。
津岛修治漠然地想。
然而他还是绽放出微笑,难得给了少年一个好脸,稚嫩而甜蜜的嗓音仿佛包裹砒霜的蜜糖:“当然啦,一个月有三十天都看不到你,那种生活想想就美妙呢。”
“……”
第二天,津岛修治如愿以偿地目送少年被寄宿学院的人带走。
一个月后。
少年重新回到津岛家。
原本古朴而庄严的宅院却化为了一片废墟,取而代之的是来往佃户们的脸上喜悦又解放的神情。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一个月前长满苔藓的坪庭中,抬眼只能望到四四方方的天。
少年的眼神逐渐变得茫然,下意识拉住一个来往路人的衣袖,艰难从嗓子中挤出几个字:“治、修治……”
路人脸上是同他如出一辙的茫然,挠挠脑袋:“你是要找津岛家的人吗?都死了,一场大火烧的什么也不剩,连下人都没逃出来。”
这种事原本应该是悲哀的,可路人只是唏嘘地感叹了两句,就将自己的衣袖从呆愣住的少年手中扯出,他着急去打理自己的新田。
即将走出这条街时,路人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白色的身影仍站在津岛家的废墟前一动不动——
宛若执迷不悟的流浪犬。
*
猩红的火光在指尖跳跃,少年被高大的男人以跪姿按在茶几上,脑袋紧贴着冰冷的玻璃面,后颈却被带有热度的尼/古/丁袭击,烟雾喷洒在皮肤表面,引起阵阵颤栗。
比起对方弹性的忠心耿耿,琴酒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温顺的宠物露出了獠牙,眼神空洞而写满了杀意。
那才是对方原本的样子。
令人兴奋的,一只迷途羔羊。
黑色的皮质手套按压住柔软的唇,强行挤了进去,牙关在下颚受到撞击后吃痛地露出缝隙,却被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50-60(第8/16页)
野心勃勃的手指直接分开,僵硬的舌头仿佛战利品一般被玩弄。
另一只手稍一用力,露背裙后面的绑带便崩开,如水般的布料顺着腰线滑落掉在地上,琴酒看着对方腰间光滑白皙的皮肤眯了眯眼。
侧腰那里原本该有一道圆形疤痕,可是现在却空空如也,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他的放纵不但没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还助长了对方和公安厮混在一起的小心思。
如果不是出于格拉帕的主观意愿,君度那堆烂摊子轮不上公安插手,少年自己就可以解决得很漂亮,他们合作的共识就是对方有这样的能力。
琴酒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发丝中,迫使对方回头,如愿以偿看到了少年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臣服,而是实实在在的恐惧和兴奋。
对方连在羊毛地毯上膝行的姿态都那么漂亮,一个被腐朽古老的规则和权钱至上的阶级主义腌入味的人,难道还有资格妄想太阳和理想吗?
更何况他厌恶太阳,也对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嗤之以鼻。
少年从始至终都没有拒绝他的动作,沉默似乎也是一种反抗,但永远的沉默就只是沉默。
两人纠缠间不知道是谁打开了电视机,原本播到一半的碟片重新继续,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宛若濒死前发出的哀鸣吓得从地毯转移到琴酒大腿上的少年一个激灵。
银发杀手哼笑,再次恶劣地用皮革手套压住少年的唇舌。
“这是你自己选的。”
一个半小时最纯粹的/肉/体/关系,男女主全程没有任何交流,连吃饭喝水都不需要,仿佛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他们眼里也只看的到彼此的身体。
影片的末尾女主躺在医院生下了一个银白色头发的男孩,生产的过程也被完整呈现了出来,但唯独这里,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观众只看到女人狰狞得撕心裂肺,和被汗水打湿额发的脸,却听不见任何一声呼喊。
男孩被医生沉默地抱走,交到了穿着黑纹付羽织袴的男主手中。
最后一个镜头是女人独身离开医院的背影。
夏日的蝉鸣代替了终章的嘶吼。
至于是回到那个纯粹的镜头后,还是出走世界之外,谁知道呢。
琴酒和格拉帕都没有看到末尾的结局,两人的动作被一通电话打断,来电显示是伏特加,可是接通之后对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琴酒眼神一沉,“你是谁?”
电话那头仍没有任何回应,流河纯却像是被这种异常的沉默惊醒,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恰好这时手机听筒中传出欢脱的声音——
“抬头,是烟花哦。”
窗外下起了柠檬雨,两秒之后,整栋房子连同电视机一起炸上了天。
片刻之后,原本漆黑的别墅只剩下一间特殊材质的武器库还伫立在原地,流河纯扒开门探出头,问出那句他一听到自己要去上学就忍不住犯PTSD的怀疑:
“组织是不是快要倒闭了?”
琴酒:“……”
银发杀手脸色恐怖,一边联系组织的技术人员定位伏特加手机,一边死死盯着自己的电话。
对面轻笑一声,嘲讽的语气拉满:“没人教过你不要对别人的东西出手吗,银色带鱼?”
琴酒没说话,只是在技术人员将伏特加的定位发过来后一枪洞穿了手机,流河纯毫不怀疑如果打电话的人现在就站在琴酒面前,银发杀手连给对方留下遗言的耐心都没有。
巨大的爆炸声在夜色中分外明显,白色丰田很快到达了现场,诸伏景光从车上下来愕然地看向两人,“这是怎么回事?”
流河纯安静地像只鹌鹑。
琴酒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扔了个地址给诸伏景光,猫眼青年询问的眼神看向他,流河纯眼神躲闪。
诸伏景光:“……”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罪魁祸首已经不打自招了。
流河纯悄悄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快走,诸伏景光只能一头雾水地载着琴酒离开。
果然,不到半分钟,来人的波洛领带在月光的反射下散发着幽蓝的光线。
“只剩三分钟的时间了呢。”
突然就从一米七四长到了一米八一的青年语气轻快地说。
对方双手插在驼色风衣的口袋里,“要跟我一起回去吗,织田作为了攒够十亿元可是每天都勤勤恳恳地在武装侦探社打卡上班哦——”
“不要。”
“……”
对方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在闹脾气吗,应该不会呢,毕竟纯君的程序中没有那种东西,还是说看了什么都市恋爱偶像剧,之类的。”
流河纯抬起头,在仰望着青年的时候,身上的非人感越发明显。
这个世界只是病了。
只要他剔除掉那些像毒瘤一样的东西,全人类就可以获得幸福。
对方的瞳孔中倒映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还真是傲慢呢,纯君。”
青年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月光穿过对方逐渐透明的指尖,“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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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启时间穿越大法,凌晨两点加更,想写点快乐的东东。
第56章
十九岁的流河纯坐在空客350飞机上,右手边是身穿酒红色高领毛衣的十三岁短发少女,左手边是身穿草绿色高领毛衣的疑似30+长发成男。
而坐在两人中间的他一身花衬衫搭配海蓝色沙滩裤,头发被扎成高马尾,小桌板上还放着可乐和奶茶。
送餐的空姐来到三人的座位旁时,瞄到这种奇怪的组合笑容都忍不住滞了下。
但空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客人这是您三位提前预订的成人餐,番茄鸡肉盖饭、什锦沙拉和鸡蛋布丁,请问您还需要什么饮品?”
流河纯伸出三根手指:“一杯雪莉、一杯格拉帕、一杯加冰琴酒,谢谢。”
空姐脸上的笑容再次凝滞:“……”
三秒之后,她重新换上友好的表情:“两杯红酒一杯橙汁是吗,请您稍等。”
空姐离开后,宫野志保放下科学杂志,看向准备一人吃三份飞机餐的少年,露出半月眼:
“在一万一千米的高空点蒸馏酒,你是想在飞机上表演自燃吗?”
流河纯满脸认真:“志保你刚拿到代号不久所以不知道,像我们这种组织成员出门在外,一般都点宿敌的酒名,正好我们这里有三个人,今天本来是想用酒厂文化为你举行第一道欢迎仪式的。”
宫野志保:“……”
宿敌?
她看看左摇右晃,最后把肩膀靠在银发男人身上的少年,和闭眼假寐看似无动于衷却放任两人头发缠在一起的琴酒,深深陷入沉默。
不要仗着她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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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就哄骗她,这两个人哪里有一点宿敌的样子,明明是她在这里格格不入。
“等等——”宫野志保意识到对方刚刚说了什么,突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第一道欢迎仪式是什么意思,你还准备了其他的?”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格拉帕时的场景。
一年以前宫野志保突然接到组织通知,说是会有一个年龄比她稍大几岁的代号成员同她一起上学。
听到这个消息她立刻心里一沉,第一反应就是组织派了人来监视她。
只是住的地方和实验室还不够,现在连她的学校生活也要监管,宫野志保虽然不会冲动到叛逆,但内心的厌烦和压抑仿佛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她打定主意要将对方当成一个透明人,没想到有一天却突然收到一通电话。
电话是个声音清爽的少年打来的,可是说出的内容却让她不寒而栗。
“宫野志保是吗,你的姐姐是宫野明美对吧,你的姐姐一个人在日本很想你呢……不想让她继续孤独下去的话,就到这个地址来。”
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玻璃窗上反射出的脸失了血色,宫野志保带着焦急和沉重的心情匆忙赶到一栋别墅外,愤怒地推开大门,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她愣住了,原本想要质问的话语戛然而止。
“姐姐……?”
宫野明美站在灯光下,无奈又温柔地看向她——
然后掏出了一只口琴。
宫野志保:“?”
eonDJmusic!”
别墅内的灯光依次照亮舞台,先是姐姐吹起了口琴,然后客厅站着一个吹唢呐的青年,楼梯上坐着一个戴圆框墨镜手拉二胡的人,钢琴上蹲着一个敲锣的短发白毛。
接下来的三分钟,宫野志保被迫感受了一场什么叫群魔乱舞,四个人四种节奏,每一个音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滑进深渊。
她直觉原曲应该是一首很悲伤的调子,因为姐姐的表情非常沉重,但宫野志保实在不能感同身受。
她只觉得吵闹。
一百只蓝鲸同时发出声音也不过如此。
一曲奏毕。
宫野志保隐隐有点耳鸣。
楼梯上拉二胡的少年跳到她面前热情跟她握手,逐个介绍道:“这是你姐姐宫野明美。”
宫野志保:“你说什么?”
少年:“宫、野、明、美——”
宫野志保:“姐姐怎么了?”
少年:“她是你姐姐!”
宫野志保:“你要我姐姐做什么?”
少年:“你是她妹妹!”
最后是宫野明美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分开两人强行打断了交谈,缓了一会儿后宫野志保终于听清少年说了什么。
对方指着蹲在钢琴上敲锣的白毛介绍说:“这是幸若银,你可以叫他小银,是我的手下。”
白毛面无表情地朝她挥了挥手。
宫野志保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
又一个组织的人。
少年自我介绍:“我叫流河纯,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多关照。”
宫野志保勉强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客厅中剩下那个吹唢呐的青年,对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神情突然变得凝重。
语气也前所未有的严肃:“我隆重介绍一下。”
宫野志保内心一紧。
微微低头垂下眼帘。
果然,她就知道组织不可能毫无缘由地让她和姐姐见面,一次性出现这么多组织成员,他们是不是要在自己的学校搞什么大动作?自己就要彻底失去自由了吗……
她的神情黯淡下去,这时一双手忽然握住了她,宫野志保抬头,姐姐正担忧地望着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似乎是在观察自己过的好不好。
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示意姐姐自己没事,重新看向流河纯,深吸一口气,等待对方说出那个会吹唢呐的青年究竟是哪个大人物。
“这位可是很厉害的大人物。”
是贝尔摩得或者琴酒那个级别的吗?
“他就是——”
“我们大学首席乐团指挥家,红白两道的风云人物,新一任种花民乐爱好者社团的社长,让我们鼓掌欢迎!”
宫野志保平静的表情一瞬间崩坏,渐渐变得有些呆滞:“欸?”
空旷的客厅中稀稀拉拉响起三个人的掌声,唢呐青年谦虚地鞠躬,双眼放光地和宫野志保打招呼:“久仰学姐的大名了,没想到学姐对民乐也有兴趣,欢迎你以后到我们社团多多交流指导啊。”
被对方热情打招呼的宫野志保豆豆眼:“……”
流河纯在一旁感叹:“学姐已经被我们的艺术震撼了,还沉浸在刚才伟大的音乐中不能自拔。”
唢呐青年感动:“没想到学姐对艺术居然这么痴迷,学校里还传言学姐性格高冷不好接近,都是胡说八道,分明是他们自己的艺术造诣不够,学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对方边说边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宫野志保:“……”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对方他其实是个音痴吗?
这种水平真的是他们学校的首席指挥家……?
唢呐青年一转头,遗憾跟流河纯告别:“好兄弟,我们社团一会儿还有一场给聋哑人士演奏的义演活动,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外面的世界还需要我们的音乐。”
流河纯拍拍对方的肩膀鼓励他:“好兄弟,加油,我相信你的音乐总有一天能传遍世界各地,给全世界的人民都带去幸福。”
“好兄弟,你一定要来我们社团玩啊,我们馋白毛……不是,我们社团正好缺一个拉二胡的。”
“好兄弟,等我入学之后一定去找你。”
宫野志保:“……”
她看着这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场面,麻木地问姐姐:“组织派来监视我的一定是那个敲锣的对不对。”
宫野明美还没回答,送走了唢呐演奏家的流河纯一回头开始批评起幸若银:“都练了多少遍了,怎么拍子还是进不对?”
宫野志保:“……”
不,这个短发白毛是唯一一个音准能听的人了。
她看着对方沉默地低下头颅,忽然有了站在不远处自称叫流河纯的少年其实是组织成员的实感,那个地方就是这样令人恶心,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充满了压迫和指责。
当短发白毛似乎终于受不了少年喋喋不休的指责,抬起头时,宫野志保暗自观察两人,默默在心里评估对方的性格。
幸若银被骂的羞愧红了耳廓,直接将敲锣的棒槌塞进少年手心,磕磕巴巴说:
“流河大人,请您狠狠地惩罚我吧,我下次一定会努力跟上您的节奏的!”
宫野志保:“……”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50-60(第10/16页)
她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少年轻咳两声:“看在这次是志保迎新会的份上,就饶过你了,私下一定要努力练习知不知道,明天年底我们可是要回国参加组织年会的,你敲的那么难听万一boss犯了心脏病怎么办。”
幸若银:“那我们就干掉朗姆捧绿川上位吧,这样既有人替您处理工作,您还可以随意使唤boss。”
流河纯:“这么说伏特加也很合适,要不然我们伪造一份伏特加和boss的亲子报告吧!”
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
这两个人刚刚是不是当着她的面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是试探吗?是试探吧!
她现在应该和姐姐一起表衷心吗???
宫野明美默默捂住了妹妹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笑容透露着疲惫。
“没事的志保,习惯就好了。”
宫野志保:“???”
第57章
空姐将红酒分别给了两位大人,然后在宫野志保面前放下了一杯橙汁。
宫野志保盯着橙汁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不好的预感。
她直勾勾地看向流河纯试图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我们行程应该要很低调的,对吧?”
流河纯眨了眨眼。
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姐姐提前回国跟你准备的欢迎仪式有关吗?”
流河纯再次眨了眨眼。
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麻木:“你应该不想在机场拉二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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