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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交给我,但城市信号复杂,尤其是民用监控,反向定位的难度很高,时间上也来不及。”降谷零声音听上去十分冷静,但诸伏景光能从听筒传递过来的杂音中听出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鸣叫,对方几乎用一种肯定的口吻:“犯人提出了什么条件?”
“……”
“hiro?”
“对方要警方二选一。”
诸伏景光深呼吸,“要么下一颗炸弹的提示会在摩天轮的炸弹被引爆的三秒前出现,要么,警方对两年前的浅井别墅炸弹案中因为逃跑而身亡的炸弹犯道歉,并公开承认对方无罪。”
电话另一头传来拳头砸在方向盘上的声音。
“还有一个不妙的消息,zero,你还记得餐厅绑架案件中的那位久我警视正吗?”
“你别告诉我现场的指挥换成了那个人。”
“久我真一郎拒绝了犯人的条件,松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摩天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70-80(第4/15页)
轮的厢门反锁了。”
“那就砸开玻璃窗把他拖出来!”
降谷零愤怒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和风声从另一边传过来。
虽然两个人都想立刻上去将同期拽下来,但他们同时也都明白松田阵平真正留在上面的原因,万一犯人变卦,如果即使答应了对方的条件还是拿不到炸弹地址,他作为人质同时也是警察就是最后一道保险。
没什么比看着挚友面临生死危机,而自己却似乎什么也做不了更无力的事。
但还有三分钟。
炸弹犯会在哪里?
降谷零电话联系风见调查监控后,立即赶回游乐园,大部分的警官仍在疏散人群,外面街道也实行了交通管制,而所有警察都推到了摩天轮爆炸能波及到的最远距离后,一个短发女警官似乎是在和久我真一郎吵架。
对方仍是板着一张脸,仿佛任何外界的声音都不能动摇他的意志,降谷零只来得及听见一句:“他是警察。”
降谷零转身的时候攥紧了拳头,直至与诸伏景光会和,松田恰好在这时打来电话。
接通的一瞬间,谁都没有出声。
一秒的沉默过后,松田突然噗嗤一笑。
“喂我说你们,气氛别那么沉重啊,存包处的那个炸弹来看,手持遥控器的犯人最远距离不会超过五百米,排除掉视野遮蔽的低层房屋,犯人已经无路可逃了。”
诸伏景光冷静地组装好了狙击镜,“我们锁定了三处可疑的地点,班长已经查完了两处,就剩最后一个地点。”
但最后一个地点是一栋四十七层的酒店建筑,即使排除十层以下,剩下的也有足足三十七层要排查。
此时炸弹倒计时来到一分半。
“那就好。”松田阵平没有多问,只是轻松地笑了笑。
他支起一条腿,无视了禁止吸烟的标识,决定在今天破例一次,脑海里想的却是幸好研二不在,否则万一他俩抢着去投胎,就剩那家伙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界上,还不知道会凄惨成什么样。
也不是谁都有研二和他这样的魄力,背上十亿元的债眼睛眨也不眨。
想象中应该是这么帅气的,不过实际情况是两个人花了一周末敲了好久的计算器才勉强得出应该能在寿终正寝之前还上债务的结论。
这下完蛋了,以后苦哈哈还债的恐怕就只有研二一个人了。
最后的半分钟松田想了很多,他那成日里醉醺醺的老爸,研二和千速姐,班长金发混蛋景光老爷,警视厅的同事前辈们,还有……某个怪家伙。
人总是容易在最后关头醒悟的太晚,拨开迷雾才发现,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有的人一出现就是能让人从他身上移不开眼。
松田阵平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后还是一字一标点地删了个干净。
反正他死了那个小混蛋也不会伤心,遗言还是留给研二,至少每年带那个家伙来他坟前扫一次墓。
抱歉,大约只能陪你们到这里了。
最后三秒,松田阵平将另一个炸弹的地址发送出去,静静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三。
二。
“松田!你给我滚下来!”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松田阵平靠着厢门向下望,不可置信地将墨镜推上去,看向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萩原?”
*
最后的一分半,伊达航拿到了所有入住客人的房间号,筛选出朝南的一面,再由降谷零利用高倍望远镜,锁定炸弹犯白天使用望远镜,镜头会产生的可疑反光,最后由诸伏景光直接击穿炸弹犯的手腕,伊达航带人冲进房间将其控制住。
松田这才有命等到萩原研二风尘仆仆地从北海道赶回来。
然而事情却远没有就此结束。
松田阵平在摩天轮上再一次接到了炸弹犯的电话,不同的是,这次不止他一个人收到,在场所有的警官手机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同一段视频。
【诸位日安。】
视频里的人穿着宽大的黑袍,戴着瘆人的白色骷髅面具,变声器下的声音尖利,对方一点皮肤都没有露出来,手上也戴了皮质手套。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转生教的一名信众,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帕瓦执行者,对于前两次的炸弹袭击事件,我们转生教宣称对此负责,另外,请那位已经进入摩天轮的警官好好待在摩天轮上,因为接下来的筹码更大,更刺激。】
【我要用东京的一千四百万名人质跟你们来玩一场游戏,放心吧,你们没有说不的权利。】
自称帕瓦执行者的罪犯话音刚落,东京某处突然发生了爆炸,滚滚浓烟和火光让众人心里再次一沉。
久我真一郎脸色阴沉,“你的所作作为已经能构成恐怖活动的立案标准,我劝你早点投案自首,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警察都绝对不会屈服。”
【是吗?】
【久我警视正看上去意志很坚定呢,那么,就由你来增加筹码的另一端好了,毕竟我这里可是以全东京的市民为质,你们却只让一个警备部机动队的警察来承担责任,实在是显得你这个警视厅高层胆小如鼠呢。】
久我真一郎丝毫没有被动摇:“我绝对不会接受你的威胁。”
【关于这一点我事先也有做了调查,你确实是个无法用家庭或者死亡来威胁的人,不过——警视正你的电话响了,不接一下吗?】
久我真一郎看到来电人的一瞬间神色晦暗,接通的一瞬间对面传来暴怒的吼声:“你在干什么?!不要激怒对方,你知道刚刚炸的是哪里吗?差一点大人物们就要在开会时被桌子底下的炸弹一锅端了,要不是三条西议员发现的早,一百个你万死也难赎罪!”
“不管对方想干什么,绝对不能引起市民的恐慌和骚动,否则你就给我永远、彻底地滚出警视厅!”
对面声嘶力竭的喝斥让周围警员的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情。
久我真一郎沉默地挂断电话,对上视频中面无表情却狰狞的骷髅脸,却莫名感受到了一种嘲讽,他捏紧拳头,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摩天轮的吊舱,就在他关上门的一瞬间,摩天轮开始缓缓转动。
萩原研二直接踹开控制室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摩天轮似乎是在被远程操控遥控,整个轮轴转了四分之一圈,松田从正东北方向转移到了正西北方向,而久我真一郎正好就在他下首的东南角上。
松田阵平原本以为自己的手机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没想到还能接通萩原拨来的电话。
“阵平,你那里怎么样?”
“老实说……风景不错?”
“……”
萩原研二:“再开玩笑就揍你。”
听着幼驯染语气里的怒意飙升,松田阵平识趣地说:“炸弹重新开始倒计时了。”
萩原研二呼吸一滞,“多久?”
“半小时,不过我猜久我真一郎那里应该也有同款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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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用你费心了。”萩原研二没好气地说。
视频再一次重新开始播放。
【既然演员已经就位,那么游戏正式开始。第一关,我在东京范围内总共散布了八百八十八颗炸弹,提问,我是通过什么途径将他们送入千家万户的呢?】
【作答时间半个小时,那么,计时开始!】
“八百八十八颗炸弹。”伊达航头皮发麻,“这人不会是在开玩笑的吧?”
诸伏景光叹气,“现在的问题是,就算对方说是玩笑,警方也不能相信。”
“即使所有炸弹中只有一颗是真的,也是极其恶劣的伤害事件。”降谷零脸色难看。
“萩原你怎么看?”
诸伏景光很快将目光放在专业人士身上。
“无论从运输途径,还是炸弹的储存来说,想要悄无声息做到这一点,很难。”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他的目光在三个同期身上转了一圈,显出几分茫然。
“小流河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第74章
“手术?”萩原研二愕然。
“没错,他是为了救人才会……不过你放心,零将他送进医院的时间很及时。”
诸伏景光不知道是在劝他还是在劝自己,语气虽然是在安慰,但是脸上的神情仍藏有一丝不确定性。
“……我明白了,当务之急还是眼前的案件。”
出乎意料的是萩原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很快将话题重新聚焦到案子上,“对方自称转生教的一员,班长,警视厅对这个组织有了解吗?”
伊达航神色更凝重了几分,“他们是近些年东京内兴起的一个组织,但跟几宗市民失踪的案件都有关联,只是警视厅内部苦于没有证据,无法轻易对他们搜查。”
“而且犯人自称帕瓦执行人,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伊达航脸色难看。
“之前因为一宗恶性杀人案件我们逮捕过一个转生教成员,在审讯的过程中,他自称杀掉死者是受了帕瓦的旨意,虽然杀人是错的,但他杀掉的对象是个恶棍,所以对方坚信他的行为是在替死者提前结束掉他罪恶的一生,反而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
“诡辩。”降谷零冷笑,“按照这些人的逻辑,最先下地狱的应该是他们自己。”
金发公安深吸一口气,表情重归冷静。
“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分头行动。”
伊达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嗯,警视厅目前的方针是针对快递,配送站一类的地点进行调查。”
“从稳定性的角度来考虑。”萩原研二分析:“炸弹的体积不会太大。”
诸伏景光很快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那我和零就在东京市内排查会进行赠品派发的大型活动。”
降谷零看向萩原研二:“萩原,拜托你留在这里,摩天轮上的那个家伙……总之松田就拜托你了。”
萩原研二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
难得聚在一起的众人又很快分开。
萩原研二不放心地打了个电话给松田阵平:“小阵平,你那里怎么样?”
而此时摩天轮的轿厢中,松田阵平咬着螺丝刀,面前的炸弹已经被他拆了个稀巴烂,最关键的电雷管,本来应该将电流转化为热量点燃起爆药的桥丝,却在整个装置中根本不存在。
也就是说,这是个只要外部没有剧烈冲击就不会爆炸的哑弹。
“果然。”
松田阵平拿掉螺丝刀,回应说:“只要我不把炸弹当成烟灰缸,问题不大,C4的性能还是很稳定的。”
“小阵平,”萩原研二哭笑不得,“该说你这是令人羡慕的鸵鸟心态吗。”
“我可没有把头埋进沙子里。”
松田阵平点燃了一根烟,面朝窗外俯视着整个东京的风景,忽然他的目光聚集在某处,两秒之后神色古怪,“喂,研二,你是在下面没错吧?”
“当然了,你还在上面我怎么可能离开。”萩原研二敏锐察觉出他语气的不对,“发生了什么?”
“萩原。”
“嗯?”
“游乐园出口的那条街上,好像有一辆冰激凌车在跟野马飙车。”
萩原研二:“?”
“……”
“小阵平,你是不是饿出幻觉了……”
“喂,我说真的。”
松田阵平就差把脸都贴在玻璃窗上了,语气震撼:“后面还有一辆赛麟S7在追,萩原,今天是世界愚人节吗。”
这就像乌龟和狮子赛跑,乌龟后面还跟着一头说‘我追不上他俩’的猎豹一样离谱。
“???”
萩原研二捏着手机转身,用望远镜对准了游乐园的出口,镜头里赛麟S7的副驾上一只白狐狸一闪而过。
萩原研二放下望远镜:“……”
眼花了吧。
他不信邪地再次举起望远镜,狐狸拿着喇叭朝前车似乎是在咆哮什么。
背后的九条尾巴张牙舞爪。
“……”
萩原研二惊奇:“阵平酱,我居然看到小流河的族人了欸,是完全狐化的真狐狸。”
“……”
松田阵平语气沧桑,“那就是他。”
下一秒,萩原研二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张照片,是可怜兮兮的狐狸趴在炸弹上,瞳孔是很特别的翡翠色,尾巴上少了一簇毛的位置也特别熟悉——
是洗尾巴的时候被小阵平不小心揪掉的。
“……”
“有没有可能这是巧合……”
松田阵平出声打断了萩原研二的挣扎。
“hgi,他在飙车,车身已经开到路边的围墙上了,这一招你是什么时候教的他?”
“……”
“我说是自学成才,小阵平你信吗?”
*
另一边,流河纯恨铁不成钢。
“你不是美国人吗,踩油门撞上去啊,连飙车都不会,你不是在简历上填自己曾经被FBI追过车但逃跑了吗?可你现在像是在开老头摇摇乐!”
“冰淇淋车和老头摇摇乐有什么区别?”
赤井秀一声音还算镇定,但对于酷哥来说,已经能明显听出点崩溃的心态了。
流河纯气的挂了电话,转头开始喷起了‘雇佣兵’。
“你又是怎么回事?这可是赛麟!居然追不上一辆冰淇淋车,你把它的尊严都开没了!”
波特酒紧张地握着方向盘,像刚拿到驾驶证开上高速的新手司机。
“我们要安全驾驶,开车不超速,超速不开车……”
“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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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个屁!”
狐狸忍不住跳到她身上,“再磨叽宫田真就跑了!!”
尾巴将油门摁到底,狐狸一手方向盘,一手换挡,发动机响起一声轰鸣,轮胎擦着火花整辆车瞬间像炮弹一样弹射了出去。
车前盖直接怼在冰淇淋车屁股上,推着赤井秀一就追上了前面的野马。
景山社的人震惊地扭头,和冰淇淋车上一脸麻木的赤井秀一对上了视线,野马后座上的瑟瑟发抖的宫田真,头发上还沾着可疑的冰淇淋液,裹着毯子朝两个保镖大喊:“快甩开他们!”
就在他说话的这几秒,冰淇淋车突然飞了起来,赤井秀一在冰淇淋车滞空的一瞬间扒着车窗,直接跳到了野马上,宫田真两只手握着枪惊恐地对准了他。
赤井秀一身体小幅度侧了下避开第一颗子弹,再一个擒拿,宫田真的枪就已经到了FBI的手上,低沉醇厚的声音笑了笑:“枪可不是这么用的。”
他手腕一转直接抵着司机的太阳xue,“停车。”
三分钟后,宫田真被狐狸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刚刚不是还很威风吗,还说要让你爹剃光我的毛!”
狐狸愤愤不平地踢了对方一脚,宫田真捂着下半身发出惨叫般的哀嚎。
“居然威胁小动物,你这个人真没有爱心!”
他将目光转向被赤井秀一捆成了粽子的两个保镖身上,握了握拳头。
两个保镖只感觉下半身一凉,加上被狐狸会说话这件事震撼,满脸怀疑人生地认怂:“我们什么都交代,什么都交代。”
“很好。”
狐狸满意地点点脑袋,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小弟。
赤井秀一:“……”
大概被两个保镖偷袭而意外放跑宫田真这件事对方能记他一辈子。
但成熟的大人已经学会做情绪的主人,十分平静地站出来:“景山社老大派你们来的?”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还没交流完眼神的含义,其中一个就被狐狸冷笑着踹断了男人的尊严。
另一个看狐狸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
“没错!我们老大时间不多了,想把小少爷绑回去换血,我们都劝过他,可是他特别相信身边一个东南亚医生的话,坚信只要换血就能变成和小少爷一样的年龄。”
“什么?!”
宫田真如遭雷击,不敢置信,“你们在骗我,怎么可能,我可是父亲唯一的儿子!而且我还做了那么多……”
保镖眼神闪烁,避开他的视线。
狐狸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瓜子,分给了赤井秀一三颗。
赤井秀一捧着显得很孤单的瓜子:“……”
狐狸磕着瓜子说:“你爹都相信自己能变大变小了,再造出十个八个你不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我帮他拓展产业!”宫田真下意识反驳。
“人一旦没有底线,连豺狼都会觉得惧怕。”狐狸唏嘘道:“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太丧良心了,所以就连你爹这个黑/道老大哥都不敢留你,毕竟皇阿玛他已经老了。”
“皇什么?”
“这不重要。”狐狸将瓜子皮包好扔进垃圾桶,满脸的高深莫测,“重要的是你爹都拿你当千年人参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宫田真脸上的愤怒凝滞了,他眼神闪烁地缩了缩脖子。
“千百年来,父权就像压在东亚人身上的一座大山。”
狐狸跳到保镖头上。
“但当你,宫田真!开始学会对父亲说‘不’的时候,反抗的并不是亲情,而是道德体制中制度性压迫的不平等,你是在将愚昧的父亲从他着魔的权威中拯救出来!”
“想象一下。”狐狸哥俩好地搭着说不出话的宫田真的肩膀,“你结束了一天的劳累,疲惫地回到家,你的父亲点着一盏煤油灯,在沙发上边看报纸边等你回来……”
宫田真:“为什么是煤油灯?”
狐狸呼了对方脑袋一巴掌:“氛围感,氛围感,知不知道什么是电影大片般的叙事性氛围感!”
他继续按着宫田真:“你的父亲见你失魂落魄,没有责备你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还会这么没用,也没有问你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还没结婚,而是掏出他白天新考的中餐厨师证,说晚上我们吃辣椒炒肉和米粉,那一刻,你的心暖暖的,你的胃也暖暖的。”
“来,告诉我,你想要这种生活吗?”
狐狸目光鼓励地同宫田真对视,那一瞬间,宫田真觉得自己仿佛被蛊惑了。
“想……”
“我听不见,大声点,遵从你内心的声音!”
“想!”
“好!”狐狸掏出印章给宫田真的脸上盖了个戳,“欢迎你加入我们‘得不到就让他退休’教!”
流河纯满意地摇了摇尾巴。
“下面我们来商量一下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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