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上面睡了一觉,睡醒就下来了,风轻云淡,嘴里还叼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
他周身的轮廓被明亮的灯光照得有些模糊。
仿佛是夜晚从天堂复活的幽灵,踩着零点的时钟重回人间,长腿一迈,轻巧地落在地上,稳稳地站起身,没有踉跄或者摇晃。
只是很帅气地挑了挑眉——
“我回来了。”
微风讲他的卷发吹的有得凌乱,萩原研二直接一巴掌呼上去,“还说我,你的防护服呢,阵平酱这张帅气的脸现在只剩下了可恶,你也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松手啊研二……你要谋杀吗?!”
萩原研二勒着松田阵平的脖子,嘻嘻哈哈地打闹,不安和担忧被迅速消解,尽数化为挚友还在身边的庆幸。
而另一个人久我真一郎落地的时候表情则不怎么好看,准确的说是透露着点茫然,萩原研二余光扫到对方的表情,眼底浮现出冷意。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问出来了,转生教原本的计划是对东京发动大规模的袭击,等灾难过去,无能的警视厅和为民众英勇无畏被炸弹威胁的久我真一郎就会形成对比,而警视厅内部也会因为电车选择难题而对其产生愧疚。
后续再由久我真一郎抓住几个转生教的教众顶包罪责,副教主站出来宣称这只是极端个别分子对社会的报复行为,转生教再改个名字摇身一变,又可以继续圈钱。
而久我真一郎则是获得了政治资本。
那名帕瓦执行者实际根本不是什么转生教的人,而是上次餐厅劫匪案的其中一名跑掉的歹徒,那三名留在现场的歹徒是因为家人都离世无所牵挂所以才选择留下来,但另外两个人尚有亲人在世。
可这名歹徒在听到其中一个同伴被杀时,实在无法忍受内心复仇的火焰,毅然决然计划对久我真一郎重新展开复仇。
他本来的打算是在久我真一郎以为自己成功时,将他的全部罪证,包括他卧底时期杀害自己的接头人,和背叛警察身份成为转生教教主的事公之于众,到时候被伤害的东京市民无可避免地会对其产生巨大的怒火。
当事情彻底失控后,就算是警视厅,也不得不在公众游行舆论的裹挟下对其执行死刑,否则就会彻底失去民众的信任。
事情到这里明明应该很圆满地结束。
但令所有人心情沉重的是,转生教并非所有成员都落网,至少副教主带着资金和一部分成员不知所踪。
而试图对久我真一郎复仇的犯人也并没有能证明久我真一郎是教主和他杀害警察的证据,他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一名转生教成员酒后泄密,而那人在警察包围转生教的据点后也不知所踪。
松田阵平在听完了所有事情经过,不禁发出冷笑。
“哈?所以我只是恰好被选中的调味剂,那个混蛋希望我被炸弹威胁放弃民众屁滚尿流地爬下摩天轮?他不是看不起警察,他只是看不起自己吧!”
“被人彻底小看了呢。”萩原研二半调侃道。
松田阵平像一只精力永远用不完的哈士奇,前脚刚从炸弹的威胁中捞回一条命,后脚就拖着萩原研二名义上是去帮班长的忙,实际墨镜后对久我真一郎的厌恶都快溢出来了。
“对了。”松田阵平脚步一顿,向四周张望,有点别扭地说:“流河那家伙呢?”
“刚刚还在这儿,咦……?”
萩原研二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身后。
转念一想,不会是怕被小阵平追着质问组织的事所以躲起来了吧?
“……”
他是不是太好脾气了,居然还没阵平有威慑力吗!
*
另一边,组织内。
训练场的人看向靶场中心的少年。
对方一个小时内换遍了所有的武器,枪枪命中靶心,而且子弹几乎都是穿越同一个弹孔。
偶尔有一毫米的偏移,少年会停下来面无表情地检查手里的枪,似乎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失误。
*
文野世界。
太宰治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看着明明外表完全一样,却只会机械执行命令的机器人在侦探社内忙来忙去。
就算偷偷把自己的工作塞过去也不会反抗,更不会把他的脑袋按进冰淇淋桶里。
神色愈发倦怠。
可恶啊,当时就应该强行把人打包带回来。
都走了还要留下一个毫无灵魂的复刻版躯壳,这算什么,安慰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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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头)地铁上睡着坐过站了,一觉醒来差点到了郊区,幸好这条线中途要换车,不然真的要坐到机场去了(对不起)(对不起)(纯属意外)(我再也不立flg了)
第84章
警察学校。
鬼冢八藏打量着面前这个刚开学就请了一周病假的学生,面试那天他刚好请假没来,不过听其他教官说是个理智、聪明又彬彬有礼的好孩子,倒和他此刻看到的不太相符。
苍白的脸,苍白的头发,面无表情到给人一种沉默寡言甚至自闭的错觉。
是因为生病吗?
鬼冢八藏迟疑地想,“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突然迈步上前——
给了鬼冢八藏一个公主抱。
鬼冢八藏视野中的景象突然变成天花板时还有些懵,但是对方把他当成杠铃抛了几次又稳稳接住。
鬼冢八藏:“……”
他就是再不可思议也反应过来了,额头冒出青筋:“放我下来!”
少年特别听话,双脚着地的鬼冢八藏却脸色阴沉。
“你是在戏弄你的教官吗?!”
对方直视他眼神里冒出疑惑,似乎是理解不了地歪了下头,说话带着一股电脑主板烧坏重修的味儿:“身体,很好。”
鬼冢八藏:“……”
他恍然大悟,对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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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这种方法证明他身体没问题。
但——
没有正常人会这么干吧!
不是说这个学生虽然年纪小有点天才的意思,但完全是个受过严格社会化训练的正常人吗!
听说还是萩原那小子培训过的。
他就教出这种性格?!
爆处组工作太忙没时间联谊,所以连带情商也退化了??
不对啊,他前段时间还听说那小子和女友同居了。
鬼冢八藏心情复杂。
自己那些个同事没一个靠谱的,每次分到他这里的都是问题儿童。
教官只能叹气,换做那群小子他早就直接上手揍了,但面对这么一张稚嫩的脸,鬼冢八藏无奈道:“正好今天
第一节是体术课,你也一起来吧。”
*
组织。
威士忌小组安全屋。
诸伏景光挽起袖子,在厨房里煮咖喱,降谷零外出收集情报还没回来,诸星大则在房间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代号任务的截止期限越近,这个房子里越是呈现出两种状态。
情报专家安室透的波本瞳一分钟比一分钟更明显,被流河纯吐槽仿佛是看见了第二个阴险人朗姆,差点没忍住邦邦给他两拳。
而抱着薯片看电视的流河纯对诸伏景光抱怨时,诸星大就在他们不远处默默擦枪,仿佛一个退休十年渴望重新回到战场的老人,枪身不单是锃光瓦亮,都快磨秃噜皮了。
为了不让格拉帕最后被两个逐渐暴躁的男人在某一天的深夜,用被子和枕头暗杀,第二天起床发现对方已经是彻底躺平的状态了,诸伏景光决定将幼驯染从速食食品的三餐中拯救出来。
哦,顺带一个诸星大。
诸伏景光正掀开盖子看了眼色泽,身后传来脚步声,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他警觉地回头,发现流河纯站在门口注视着他,面无表情,仿佛一只大型矽胶娃娃活过来了一样,尤其他身后的客厅因为采光不足而开了灯,反衬得他整个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白滤镜。
诸伏景光:“……”
大白天看鬼片。
格拉帕又在闹什么?
对方仿佛有心灵感应,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视线下移,落在灶台的锅子中。
诸伏景光试探性地猜测:难道是饿急眼了?
不会吧,他不是刚吃了两包薯片,一个巧克力小蛋糕,一桶冰淇淋和三根棒棒糖吗?
但诸伏景光手比脑子快。
心里还在猜测,刚出锅的咖喱已经装好了盘,还贴心地盖在米饭上。
诸伏景光盯着那盘咖喱:“……”
他这该死的条件反射。
诸伏景光叹气:“拿去吃吧。”
格拉帕上前两步,双手礼貌接过。
“谢谢。”
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像只对投喂人类没有任何留恋的野猫,徒留身后的诸伏景光神色怪异又迷茫。
“……”
见鬼了今天真是。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降谷零也回来了,见到他的一瞬间表情放松了不少。
“景山社戒严了。”
降谷零带来了一个让他自己也颇为头疼的消息,“虽然消息捂得很严,不过东拼西凑也能打听出来:景山社老大的私生子试图谋权篡位,结果中途被底下的人发现,但私生子也差一点成功。”
“景山社老大震怒。”降谷零揉了揉太阳xue,“现在景山社安保严格到连苍蝇飞进去都要提前打报告,否则即刻绞杀。”
诸伏景光见幼驯染还能开开玩笑,就知道他心里大概率已经有了想法,将问题直白地说出来只是对格拉帕私自给他们的行动添乱有所不满。
接受到幼驯染控诉目光的诸伏景光沉默片刻——
“习惯就好,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降谷零:“……”
hiro就是太好脾气了。
但他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格拉帕就是太缺乏管教了,他这几个同期不知道抽什么风都宠着对方,导致对方小小年纪愈发肆无忌惮,这样下去就算不长歪也难。
降谷零神情严肃。
严肃到诸伏景光凭借默契一眼就能看穿彼此的想法。
“……”
格拉帕只是一只狐狸而已。
他没有去偷农场主的鸡,也没有咬死野兔,是一只很有分寸的小狐狸了。
只不过目前处于被组织(主要是琴酒)蒙骗中,要求不要太严格。
“苏格兰。”
降谷零谨慎地没有在这里念出诸伏景光的真名,但语气却十分低沉,带着满满的不赞同,诸伏景光匆匆避开幼驯染的目光,“我叫诸星下来吃饭。”
降谷零:“……”
他看着自家幼驯染逃避的背影只想叹气,hiro就是在日常生活中太心软了。
吃饭还得叫,饿死得了。
但不爽归不爽,诸伏景光辛辛苦苦做的饭,安室透还是主动将咖喱分好装盘,转身想端上餐桌的瞬间却瞳孔一缩。
自己身后三步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缩在阴影里,悄无声息,降谷零完全没察觉。
过度惊吓中降谷零下意识松开手想拔武器,却忘了自己手里还端着咖喱,于是瓷盘下落,但只到一半就被另一双手稳稳拖住。
对方直起身子礼貌对他点点头,“谢谢。”
然后转身离开。
徒留黑脸暹罗留在原地炸毛,惊魂未定。
难道是自己最近警惕心下降了吗?
降谷零自我怀疑。
顺手把咖喱放到一边,警觉地开始在客厅和厨房内翻找起来。
等诸伏景光和诸星大下楼,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对着一堆监听器脸色难看的降谷零。
“刚住进来的时候我检查过一遍,没有这些东西。”
诸星大注意到监听器的数目,心中也不禁一沉,眼神闪了闪,冷静地问:“这也是组织对我们的考验吗?”
诸伏景光脸色奇怪。
走过去将监听器翻到背面,果然看到一张张笑脸贴纸。
“……不用在意,这是格拉帕干的,动物总是对自己的地盘比较警觉。”
降谷零:“……”
赤井秀一:“……”
有时候真的觉得格拉帕每天能活得这么无忧无虑,景光/苏格兰至少有一半功劳。
还有到底为什么就这么迅速接受了魔法世界的设定!
而且都长九条尾巴了真的还是普通动物吗?!
眼见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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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开始酝酿风暴,赤井秀一果断撤退。
“饭还没盛出来吧?我去厨房帮忙。”
赤井秀一对留下苏格兰这件事毫无愧疚,都是犯罪分子,最好能打起来,但按照苏格兰的性格,恐怕还不如格拉帕黑化把组织的人都送进局子的概率高。
赤井秀一刚打开电饭煲,一抬眼,和窗户外倒垂下来的脑袋对上了视线。
白色的头发仿佛铺天盖日遮蔽了阳光,两颗绿油油的眼珠分外惊悚。
赤井秀一:“……”
酷哥面无表情,手却一抖。
格拉帕礼貌问:“窗户,能,开一下,吗?”
赤井秀一内心深吸气,维持着波澜不惊打开窗户,格拉帕宛若一张纸轻飘飘落进厨房,端了旁边的咖喱再次跳上了窗户,直接消失在零下四十度的艳阳天。
整个过程极快,快到要不是窗户还开着,赤井秀一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沉默着将锅内的咖喱装进盘子,却发现苏格兰除了格拉帕之外只做了两人份。
“……”
好,那么问题来了。
按照目前这个情况,房子里被排挤的是谁呢?
不是苏格兰自己吧。
看起来也不是降谷零。
他有得罪过对方吗?
但虽然不知道苏格兰是出于什么目的,就算是想要阴险地挑拨他和安室透这个本来就是竞争者关系的人,他们两个成年人也不会因为一盘咖喱打起来。
而且FBI从不内耗。
他将两盘咖喱端出去,诚恳对安室透说:“没做你的份。”
降谷零:“???”
诸伏景光:“???”
降谷零迅速反应过来,冷嘲热讽道:“应该是没做你的吧,我们这可是个团队合作项目,只有你像个孤狼一样,苏格兰讨厌你也很正常。”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接下了降谷零的嘲讽,盯着对方若有所思。
这种情况下第一反应仍是站在苏格兰这一边,到底是安室透心计深沉,还是这个人和苏格兰之间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好,联结他们的是什么?
这边已经隐隐能闻到火药味,诸伏景光却陷入沉思。
不对啊,他明明做的是五人份,算上格拉帕的损耗也不应该不够。
咖喱去哪了?
首先排除zero。
其次诸星大也不像是那种会将食物藏起来故意挑起矛盾的人。
那么这间安全屋还剩了谁?
答案毋庸置疑。
诸伏景光想了想:“我给格拉帕装了一盘拿到房间里去吃了,可能分量太多……?”
他语气先是犹豫,又很快放松:“不要紧,食材还有,很快就好。”
“等等。”
降谷零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我在厨房的时候格拉帕也来过,拿走了一份咖喱。”
赤井秀一总算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挑了下眉:“刚才格拉帕走窗户,看来两份咖喱并不能让他吃饱。”
诸伏景光皱眉。
就算是格拉帕这也不是平常的食量,他很快上楼敲响了格拉帕的房门,却发现门根本没关,稍微一用力缝隙便扩大,屋内的景象便暴露出来。
一、二、三、四。
四只格拉帕。
诸伏景光平静地砰一下把门关上了。
楼下的降谷零警觉抬头,看他面色不对,问:“怎么了?”
“没什么。”
诸伏景光语气沧桑:“只是刚才看到了地狱。”
降谷零:“?”
第85章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噩梦般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地烙饼。
他们像是一群在外星文化的冲击下,毫无反手之力的地球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格拉帕有丝分裂并且占领故土和家园。
降谷零从诸伏景光过长的沉默中察觉出某种不对,而赤井秀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跟在了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上二楼。
三个组织成员聚集在格拉帕的房间大门外。
降谷零狐疑:“到底怎么了?”
他边说试着推了一下房门,没想到竟然轻易再一次打开了,少年握着门把手目光冷淡且疑惑:“你们有什么事?”
降谷零没来得及回答对方的疑问,因为少年身后正在打电动的格拉帕实在是太明显了。
四张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在玩游戏机,一个身边放着两个空盘子,手里还端着一个,正把冒着热气的咖喱用勺子送进打电动的格拉帕嘴巴里。
还有一个坐在电脑面前似乎是在处理工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降谷零砰一下关上了房门。
金发男人真心实意地疑惑:“今天是盂兰盆节吗?”
不然他刚刚怎么像是打开了地狱之门,差点一只脚踏入三涂川。
好恐怖的画面。
赤井秀一站的角度显然看不见房间内发生了什么,眼见着两个穷凶极恶的组织成员先后露出反思忏悔迄今为止所有人生的表情,就差将‘雨天怎么能待在家里,应该出去救蚂蚁’的心思写在脸上了。
成熟男人上前一步,再一次推开了房门——
赤井秀一:“……”
酷哥酷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当面关上了房门,又被人重新推开,门口的少年竟然没有生气,还很礼貌地重复询问:“你们有什么事?”
于是赤井秀一在短暂的震惊过后迅速定位了格拉帕的本体。
酷哥陷入沉思。
已知这是件无法用科学解决的事。
格拉帕是九条尾巴的狐狸。
格拉帕的尾巴消失,但却出现了复制人。
所以尾巴等于复制人。
合理。
赤井秀一释然了。
释然个*
赤井秀一迅速关上房门。
忏悔大军加一。
诸伏景光:“……”
已知一个格拉帕能在组织兴风作浪。
问:门后有四个格拉帕,组织还能存在多久?
降谷零:“……”
公安应该有专门的妖怪部门吧?
一个格拉帕还蛮能干的。
这里有四个,要不提前抓了吧,全部关进小黑屋打工……反正萩原和松田都在他手上。
赤井秀一:“……”
难道这就是组织屹立不倒的终极秘密。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80-90(第7/16页)
格拉帕会分裂琴酒知道吗?那个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吧,怪不得每次见到都感觉对方越来越疲惫,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等等,万一琴酒也不是人呢?
赤井秀一沉思:蟒蛇?非洲雄狮?鲨鱼?
所以组织到底是酒厂还是动物园?
良久的沉默过后,诸伏景光由于经验丰富率先镇定下来,再次推开门,这次少年没有在门后等他们,而是西装革履非常正式地拎着一个公文包,无视他们往外走。
诸伏景光打了个激灵,直接拉住少年:“你去哪?”
少年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要去见一个保险客户,让一下谢谢。”
诸伏景光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
还是第一次看对方卖保险卖的这么认真,公司不是一向都靠坑蒙富人和薅组织和其他企业的社长生存吗?
而且居然穿了西装,连萩原都没有这个面子欸!
愣神的一瞬间,少年已经直接从二楼翻了下去,三个男人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对方,却见少年宛若一只猫轻巧落地,然后直线从一楼窗户翻了出去,透过二楼的窗户他们眼睁睁看着对方蹿高走墙,笔直地朝一个方向行驶。
“……”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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