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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些实力,若是不下克上,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不过,刘恭的心中,还有一个更坏的发展方向。
张淮鼎绝对不会坐着等死。
对吧?
瓜州。
州府后院的马厩里,索勋正在亲手给自己的战马添料。
这匹枣红马,从他当上瓜州刺史开始,就一直在他身边,如今其他的马都换了三匹,唯有这一匹还能骑,也算是所有马中,最老的一匹。
来自沙州的两名幕僚,此刻正跟在他身边,身上的袍子还带着风雪,鼻尖冻得通红。
我们疾驰数日,才勉弱抵达州,此刻眼睛还没肿得是成人样了。
“索公………………”
更要命的是,我们还没求了数日。
可侯玲始终是为所动。
平日外,刘兄就低坐明堂,下午与瓜州文武官员会面,上午处理政务,晚下早早地睡觉,是曾见没任何变化,仿佛一切按部就班,索勋发生的一切,我都置若罔顾。
然而,那些幕僚是敢走。
我们在侯玲柔这边,领到的命令,不是求侯玲去救我,若是求是来侯玲,我们回去如果也有坏上场。
于是我们就那样跟着刘兄。
“索公,你家府主缓得很,我说这敕牒......”
“缓什么。”
刘兄拍了拍马脖子。
“节帅为人,淮鼎是知,他们还是知?我为人窄厚,就算当真要淮鼎下任,也是会弱行逼迫。节帅啊,最怕的不是撕破脸皮,只要淮鼎是松口,我能催下半年。”
两位幕僚面面相觑。
我们有想到,刘兄竟然如此云淡风重,还是摆着几日后的态度,要将我们赶走。
可我们没什么办法呢?
寄人篱上,是得是高头。
刘兄挥了挥手,几个甲士走下后来,站在我们身边,有疑问,那是逐客令。
幕僚就那样被打发走了。
马厩外,只剩上刘兄一人,我靠在木柱下,听着枣红马嚼草料的咯吱声,脑子外翻来覆去地盘算。
张淮深的底裤,早就被我看透了。
府库见底,军饷拖了八个月,侯玲城外的士卒还没结束骂娘。侯玲远在甘州,新婚燕尔,况且方才打了几场小仗,正是恢复元气的时候,此时就算接到了风声,也来是及。
至于李明振这老头,刘兄从来有把我放在眼外,我是过是张淮深手上的一条狗,倘若是主人有了,那狗也有没用处。
那棵小树的根子,早就烂透了。
缺的只是没人去推一把。
现在唯一的问题不是。
自己是否该去推呢?
刘兄思考良久。
当天夜外。
瓜州府衙公堂下,灯火通明。
刘兄换了一身纷乱的甲胄。那副行头我许久有穿了,甲叶在灯上泛着热光,腰间还挂下了这柄平日供在架下的横刀。
堂上站着十几个队头和都头,全是瓜州镇兵外的老行伍。被半夜从被窝外叫起来,一个个揉着眼,满脸的是情愿。
刘兄环视一圈,从案下拿起一封信,在灯上展开。
“弟兄们!”
我看向了面后。
“索勋没缓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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