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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8章 赵三少出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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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有个年轻人找到了何雨柱。

    他来到了四合院。

    赵三少。

    年龄大概二十四五岁。

    绝对的年轻人,何雨柱外表看上去,不说长相好看与否,只说这个年轻程度,何雨柱比赵三...

    何雨柱这话刚落,刘光天正低头抿茶,指尖在青瓷杯沿轻轻一划,那动作慢得像在丈量光阴的厚度。她没立刻答,只把杯子搁回小木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夕阳斜斜切过她盘发簪子的银光,映在脖颈上,像一道未愈的旧痕,却偏偏透着股说不出的韧劲。

    刘海中听见了,却没抬头。他正用指甲掐着桌边一道浅浅的木纹,那是前年修院子时留下的——那时刘光天还能踮脚够着屋檐摘槐花,他蹲在底下接,两人笑得毫无顾忌。如今那道纹路被磨得圆润了,像被岁月舔舐过无数次。

    “闫师傅的手艺?”刘光天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粒石子投进静水,“他剁肉馅时左手抖三下,右手抖两下,刀柄上还缠着胶布——去年腊月我见他换过一次,胶布都泛黄了。”

    何雨柱一怔:“这……这也能看出来?”

    “能。”刘光天抬眼,桃花眸里没半分讥诮,倒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他右手腕子早年摔断过,接得歪,每逢阴雨天就胀痛。剁馅儿时不敢使蛮力,全靠左手压着肉块借势,所以左手下刀快、重、密,右手收尾轻、缓、虚。食客吃不出差别,可舌头记得住节奏——人嘴比心诚实,它不认招牌,只认味道里的筋骨。”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上一处细小的冰裂纹:“上个月十五,闫师傅没来。厨房里换了个戴蓝口罩的年轻人,剁馅儿声听着利落,可油锅一响,他颠勺时手腕打滑,漏了半勺葱花在灶沿上。那葱花焦了,味就散了三分。老主顾尝一口,筷子停在半空,没说话,但第二回就没再来。”

    何雨柱张了张嘴,竟接不上话。他想起自己饭馆里那几桌常坐的老头老太太,最近确乎少了些身影。他们不说破,只是临走时多塞给他两毛钱,拍拍他肩膀:“小何啊,手艺是差,就是……缺了点魂儿。”

    刘海中这时才抬眼,目光沉沉扫过何雨柱:“他以为闫师傅是根柱子,撑着饭馆不塌。其实闫师傅早就是根朽木,靠糊墙泥巴勉强粘着。真正撑起那间铺子的,是他后厨窗台上常年摆着的三只粗陶罐——左边腌雪里蕻,中间泡八角花椒水,右边浸着晒干的陈皮丝。每回他改菜谱,先抓一把陈皮丝扔进高汤里吊鲜;客人嫌油腻,他就舀半勺花椒水浇在凉拌黄瓜上;连端盘子的小徒弟手抖,他也从不骂,只递过去一小碟雪里蕻末,‘蘸着吃,压压慌’。”

    何雨柱浑身一震,猛地坐直:“那三只罐子……我前日路过,看见被人搬走了!说是闫师傅儿子要接他回乡养老,连灶台上的铁锅都扛走了!”

    刘光天轻轻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搬得倒是干净。可他不知道,那三只罐子底下,都刻着同一种暗记——三道平行竖线,深得几乎看不见。那是我当年教闫师傅腌菜时,用锥子在他第一只陶罐底划的。后来他换了七只罐子,每只底部都有。不是图吉利,是防人偷方子。真正的方子不在纸上,在罐子的深浅、盐的潮湿度、晾晒时风向偏南还是偏北……这些,他儿子搬不走。”

    院门吱呀一响,许大茂拄着拐晃进来,裤管空荡荡垂在脚踝上,手里拎着半截蔫黄瓜。他醉眼迷蒙,见三人坐着,竟咧嘴笑了:“哟,开会呢?讨论怎么把我这条瘸腿卖个好价钱?”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哈哈大笑,笑声却干涩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刘海中没理他,只朝刘光天微微颔首。刘光天会意,起身进屋,不多时捧出一只紫砂小壶,壶身温润如脂,壶盖掀开,一股清冽药香混着蜜糖甜气扑面而来。她斟满三杯,琥珀色液体在夕照里泛着碎金。

    “这是新配的。”她将一杯推至何雨柱面前,“陈皮丝、麦冬、枸杞、山茱萸,加三滴蜂蜜——不是为甜,是引药入肺经。你夜里咳得厉害,舌苔厚黄,是肝火灼肺,痰湿郁结。光喝止咳糖浆,治标不治本。”

    何雨柱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喉咙:“这……你怎知我咳得厉害?”

    “你进门时,右肩比左肩低半寸。”刘光天指尖点了点自己锁骨下方,“咳久了,支气管牵扯肌肉,肩颈会僵。你刚才扶门框,拇指按在青砖第三道缝上——那是你每次咳急了找支撑的老位置。”

    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他忽然想起昨夜又咳醒,摸索着摸黑去倒水,手肘撞翻了床头柜上那只旧搪瓷缸,缸底磕掉一块蓝漆,露出底下锈红的铁皮。那锈迹,竟和眼前紫砂壶底的暗红色釉斑,像极了。

    刘海中这时开了口,声音平缓如常,却字字凿进人耳:“饭馆关门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把自己的根刨了,还当是腾地方种新苗。闫师傅走了,罐子搬空了,可他剁馅儿时哼的《茉莉花》小调,你还记得吗?”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记得。”他声音发哑,“他总在擀面杖敲案板时打拍子,‘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咚、咚、咚——”

    “对。”刘海中点头,“那节奏,是他在揉面团时练出来的。面团软硬不同,敲击声便不同。他听声辨面,十年没错过一次。你若真想留住老主顾,明天就去旧货市场淘只老面盆,回来照着他哼的调子敲——不用唱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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