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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春。
今年是比较特殊的一年。
今年的何雨柱也开始频繁出入香江。
虽然他知道这一年很顺利。
但是他还是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别的不好说,那些社团他还是有能力...
李大牛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把袖口往上挽了两折,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浮肿块垒,而是沉实、紧致、泛着古铜色光泽的筋肉,像老树盘根,又似铁铸石雕。他没看那些人,只盯着甘行丽的眼睛:“你这院子修得挺高,墙头爬藤也密,怕是防贼,更怕人看见里头的事。”
甘行丽嘴角一扬,笑意未达眼底:“何先生眼尖。这墙,防的是外头的风,也拦的是里头的火——火太大,烧起来,容易燎原。”
话音刚落,肖多抬手一挥,百来号人齐刷刷散开,呈半弧形围拢过来。有人抄起钢管,有人掂着甩棍,还有两人从后头拖出两把锈迹斑斑的砍刀,刀刃在午后斜阳下划出两道冷光。空气骤然绷紧,连风都停了。
李大牛却笑了。
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红塔山”或“中华”,而是一盒印着青鹤衔枝图样的手工卷烟,铝箔纸裹得严丝合缝。他拆开,叼了一支,没点。只是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烟纸背面,那层薄纸竟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头金褐色的烟丝,带着一股极淡的、类似雨后松针混着陈年竹简的清气。
“你这帮人,”他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所有嘈杂,“练过几年?谁教的?”
没人应声。肖多往前半步,喉结滚动:“老爷子问话,你答不答?”
李大牛终于抬头,目光扫过第一排七个人——左边第三个右耳垂缺了一角,是旧伤;右边第二个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外翻,是硬掰断过又长歪的;中间那个站姿微弓,左膝内扣,常年跪姿留下的习惯性变形……他数得极快,眼神如尺,一寸寸量过去。
“你们练的是‘八极崩’,但没练到家。”他忽然开口,“崩劲没沉进胯骨,肩胛没锁死,落地时脚踝虚浮——这不像师父教的,倒像偷师野路子,再加自己瞎琢磨。”
肖多脸色一变。八极门向来秘传,外人连“崩”字都难听见,更别说一眼断出火候深浅。
甘行丽瞳孔微缩,笑容第一次僵了半秒。
李大牛弹了弹烟,烟灰簌簌落下,没沾衣角:“你舅舅家,是不是有个叫陈振邦的老先生?前年中风,右手偏瘫,但左手还能写蝇头小楷,写的是《岳忠武王词》——最后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胡’字第三笔,特意写成钩锋逆挑,像把弯刀。”
甘行丽浑身一震,脊背瞬间绷直。陈振邦是他亲舅舅,绝症隐退十年,连族谱都删了名字,外人只当早死了。这细节,连他父亲都不知!
“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哑了。
李大牛把烟塞回烟盒,咔哒一声扣紧:“去年腊月二十三,我在同仁堂抓药,撞见个穿藏青棉袄的老头,蹲在台阶上咳血,手里攥着半张宣纸。我顺手递了杯姜茶,他喝了,问我是不是懂‘崩’字拆法——我说‘山’压‘朋’,山不动,朋自溃。他笑,说这解法,他师父当年打死也不认。”
甘行丽额头沁出细汗。陈振邦师父正是八极门最后一位公开授徒的宗师,七九年就病故了。这桩事,全天下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且都已入土。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紧。
李大牛没答,只朝前走了三步。草坪被他踩过的地方,草叶竟微微伏倒,不是被踏扁,而是被一种无形的沉压逼得俯首——仿佛他脚下不是泥土,而是绷紧的鼓面。
“你说合作,一人一半利润。”他停下,转身,目光如钉,“可你没说清楚:你保我的生意,我保什么?保你舅舅的命?还是保你陈家那栋老宅子底下埋的三箱民国银元?”
甘行丽呼吸骤停。
那三箱银元,是陈家避战乱埋的,连他父亲都不知道确切位置。只有陈振邦临终前,用铅笔在《金刚经》夹页画了三枚铜钱符号,还有一行小字:“柱子,若遇真能者,托付之。”
“柱子”——是他舅舅对救命恩人的称呼。
而眼前这个人,姓何,名雨柱。
“何……雨柱?”甘行丽嘴唇发白。
李大牛点头:“你舅舅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枪响三声,马蹄向东,别回头。’”
那是陈振邦年轻时在东北剿匪的暗号。当年他带队伏击土匪“黑鹞子”,约定得手后枪鸣为号,策马撤往长白山密林。事后因上级泄密,队伍遭围,唯他带七人突围,其余尽数殉国。这秘密,连军史档案都抹去了。
甘行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他猛地单膝点地,额头重重磕在草坪上,发出沉闷一响:“陈家不肖子孙甘行丽,给何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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