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需要冰块了,尤加。”
“那我还需要……嗯……哈啊……什么呢?”
他被紧拥,被抛到沙发上,而这一段路的过程里,他都在遭遇重重来自她的暴力。
是暴力吗?
他无法确认,他躲避,又接纳,他拒绝,又接受,他排斥,又——他叫出声音。
他感到自己的t脑海已经混乱一片,他像是不再是自己,他像是逐渐变成另一个人。
而他是谁,他在哪里?
等他重新明晰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抑制住自己想要同施|暴|者贴近的心情。
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扭曲的想法?
“你对我做了什么?”尤加费力地张开眼睛,银发下浅色的灰眼睛里光芒破碎。
“呃,我——”林安想不到适合他的回答。
“随便是什么,”尤加忽然不想要答案了,他想要,“你再对我做一次暴力。”
第53章
尤加倒下去,躺在一张毛毯下面,双|腿痉|挛地屈起,而后蓦地朝前舒展、放松下去。
“哈……”
他瞪大眼睛,面朝天花板,喟|叹出声。
毛毯从他失力的掌心脱落,露出他光滑、布满水|渍的身|躯。
神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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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浸湿的银色头发下,一双灰眼睛照旧冰冷,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看他的脸的话,他圣洁无暇。
这是因为他不清楚适才发生的事情的意义和性质,他的脑海里没有相关的概念。
“我要洗澡。”好一会,尤加恢复了一点体力,说道。
林安说“好”。
尤加等了一会,看向她,重复:“我要洗澡。”
“那你去洗。”
“我走不动。”
“你要我抱你过去?”
“对。”
尤加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一丁点Alph们普遍具有的强自尊心。
林安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样的Alph,简直是先天被○圣体。
林安一边吐槽,一边顺他心意、将他公主抱起,洗澡的时候,他又问她要了一次。
这导致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也得依靠她的助力。
然后,他坚持要她放他下来。
“时间紧张,”尤加虚弱地靠在墙边,掀起银睫,空灵望她,“我们该继续了,林安。”
林安知道,他说的继续不是那类事,而是比赛的事。
她点头。
他们再度埋首于考验的准备。
过程里,林安无端想到一件关于尤加的事,她不确定,她还在猜测。
尤加……他是不是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呢?
过去的两小时里,他们的信息素都紧密纠缠,而他,竟一次都没有问起她气味的事。
他也一次没有问过她的性别-
尤加是天才,尤加值得信任,和尤加一组真是赚到了!!!
林安走出赛场的时候,高兴得快要蹦起来。
固然,考验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可她已经毫不怀疑她能够晋级。
他们的每道菜都将观赏效果拉到了最满。
跃过火圈,躺进餐盘,自我燃烧的烤鱼料理。
通过两个锅来回抛接,在空中形成球形的锅巴料理。
还有林安也不知道尤加怎么做到的,那道水墨画般绚丽的压轴菜。
暂且不说味道如何,就表演来说,他们肯定会是第一。
另外,她还发现站在尤加身旁,她也没有那么平凡,她和他的肤色竟然差不多白。
“尤加,你在干什么?”林安瞟到一旁的搭档在做奇怪的事。
“洗掉粉底。”尤加淡淡说道。
林安:“……”
林安:“你、你不会是把自己涂黑了吧?!”
尤加关掉水龙头,拿纸巾擦脸,回答:“还好。”
“还好?”
“林安,你再黑一点,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是正常肤色好不好!”林安辩解。
客观说来,她真的不黑,她甚而属于人群里显眼的那类白,她只是无法同他相比。
尤加的白是一种常年居于室内的白,类似温晚,但又没有那么苍白、病态。
他的肤色是一个人健康时所能抵达的最白的状态。
所以,他必定家境殷实。
他必定在他成为特级厨师前就已经有了不用上班、出门的人生。
他这才会连抑制剂是什么都不知道吧……林安思忖。
此一刻,那还没有过去的易感期携着绯红又一次欺上青年的白肌。
尤加从镜子里望向林安,焦点落在她修长的手指上,他的灰眸里光芒黯了黯。
“林安,我需要你。”
“等结果出来。”
“……好吧。”
尤加抿唇,表情像小孩子索要糖果未果的失落。
“林,你要帮他什么?”
这里是赛场外开放式的洗手区,不限性别。
林安不惊讶加百列出现在这,她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尤加知道,“这样,这样,再这样。”
尤加面无表情地用两只手示范给加百列看。
加百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林,是这样的吗?”他掀起眼皮,黄眸笑意冰冷地瞪她。
林安手捂住脸,弯腰,低头,装起鸵鸟。
加百列蹙眉,伸手抓她手腕,她喊“痛”,他作罢,那只手无措地停在半空。
“林。”他声音无奈,他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都在这里。”薛霖的声音。
林安听见薛霖,如释重负地从鸵鸟姿态恢复正常,她以为,这个话题可以过去了。
加百列却一见她露头,就问:“林,你忘记你的男朋友们了吗?”
林安觉得他的这句话是说给尤加、薛霖听的。
薛霖听了这话,皱了下眉。
尤加还是一脸平和。
加百列看向尤加,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
“林对你做过的事也可能对她的其他男朋友们做过。”
尤加消化了一会,表情顿悟,转向林安,“所以,我也是你的男朋友?”
林安笑了,“也不是不可以。”
加百列:“…………”
加百列石化地站在原地,他绷紧的嘴唇、跳动的眼睑无一不在说:他真是自作自受。
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他只是想要阻止她,他只是不希望他的朋友是一个对恋人不忠诚的Alph。
是吗,他真是这样想的吗,他难道不是希望○○○○○○吗?
○是什么?
最关键的部分偏偏模糊成了一团……
而假使,假使他这一秒愿意朝他旁边的镜子瞥上一眼。
他会自己发现,镜中的金发青年,黄眸里翻涌着怎样狂热、无可停歇的欲|望与嫉妒-
考验的结果出来了,尤加第一,加百列第二,蕾塔第三,她第二十,薛霖第二十五。
薛霖差一点被淘汰,这是因为尤加使用特权后,他只能与一位七十岁的老人一组。
对方绅士、博学、气质出众,只是他的魅力难以透过屏幕传达给观众。
最后,他和薛霖想了一个策略,他牺牲掉自己,衬托薛霖,帮助对方晋级。
林安是从蕾塔那里听来的这一事件,她感到不可思议,原来真的有人愿意损己利人。
“我也不相信,”蕾塔笑着说,“所以肯定有猫腻。”
“猫腻?”
“比方说,他们两个共同为一个大人物工作之类的。”
蕾塔说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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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时候,身体倾向了她,今天是周二,她及时把性别调整为了Alph。
蕾塔当下关注的却不是她的性别。
而像是,像是发现了她在为哪个“大人物”工作一般-
林安和蕾塔的单独交谈是在她和加百列不欢而散后发生的。
加百列还是无法接受她劈腿的事情。
冤枉啊。
她又没有和路迟、叶黎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这怎么能算是劈腿呢?
何况,她和尤加的关系也不像是恋爱嘛。
她感觉不到尤加对她有任何情感,她就只是……呃,一个帮助他度过易感期的工具人。
他好似连他们在做的事情名为什么都不清楚。
她还得和他解释,她没有对他施行暴力,“这不是暴力,尤加,我不是那种人。”
她明明既温柔又具备技巧,用过的都说好。
你难道不觉得好吗,尤加,你难道还觉得痛吗,尤加?
林安的好胜心促使她这次比上次更加卖力,尤加……爽得叫哑了嗓子。
即使如此,他还是弄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事情。
他还问她:“林安,我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就喜欢受人欺凌?”
他居然听说过这种心理疾病,都没有听说过有件事叫作做○。
林安很少直呼它的大名,但她今天说了,嘴唇贴住他的,一字一顿地教给他。
她吻他的时候,他的表情丰富了许多,他多少知道亲吻的含义。
亲吻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男朋友?”尤加平静地问她,语气像人们询问天气时一样自然。
林安告诉他:“尤加,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尤加说:“哦。”
他得到回答和他问时一样,眼眸里都没有情感的波澜。
他不在乎,也可能是,没有概念。
而林安正收拾衣衫,要向外走,她快要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尤加突然叫住了她。
“林安。”
“还有事?”
尤加靠在沙发上,远望着门口的黑发女人,银睫慢吞吞地朝下扑闪,一下又一下。
她不知道t他在思考什么。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所以到了最后,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要叫叫你。”
当门被扣上,她彻底离开这里的时候,尤加的心底划过了一个想法:幸好。
幸好,她没有被淘汰。
他为她还存在于此的事情感到高兴,他可以再给她做菜吃,他可以再和她做○。
原来“利他”的事情也会“利己”。
他人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帮助一个人,然后,在这之后,才逐渐领悟到它的值得-
林安急于出门的原因是,数日没有反应的耳麦终于传来微弱的声音。
是格缪。
除了他还能是谁?
林安:“你在哪里,格缪?”
格缪:“事情有些复杂,客人,我被人追捕,现在,唔,我藏在通风口里。”
林安:“哪一层呢?”
格缪:“哪一层都不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好像是隐藏的管道呢?”
林安:“啊!”
格缪:“没关系,客人,我会想到办法的,我只是刚刚恢复了信号,所以告知你一声。”
格缪:“我没有事,客人,我死不掉客人,就算我死了,我也会想办法留在你的身边,客人。”
林安:“…………”
林安:“你还是早点去死吧,变态!!!”
林安狠狠把耳麦摘下,拿远,过了一阵又心软得把耳麦放了回去。
格缪是来帮助她的,她不能放着他不管。
而说到隐藏管道……加百列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看来,她得想办法和他和好了。
第54章
林安傍晚在餐厅碰见加百列,昨晚她住在负一层,故而她今天同他在同一片区域用餐。
“晚上好,加百列。”
她端着餐盘坐到他的对面,笑着和他打招呼。
加百列不理她,头都不抬,起身,端起盘子走到另一张桌子那。
林安郁闷,可也没有继续纠缠,她留在原地把东西吃光,思索有没有其他办法找到格缪。
她直到吃完都没有想到答案。
她垂着脑袋走出餐厅,蓦然间,有人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向一旁。
“加百列?!”
金发青年面对着她,一脸受了伤害的表情。
“林,你为什么轻易就放弃了?”
“放弃什么?”
“放弃挽回我们的友谊,难道这份感情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吗,林?”
你说的是友情吗,你这是朋友间会说的话吗?
林安好想这么反驳。
可惜不能,她还真的需要挽回他们的这段友情,为了格缪。
所以——
“林,呃,你在做什么?!”
“我在挽回我们的感情啊,加百列。”
“骗人,林,你就是喜欢我的胸|肌,不,你是喜欢所有男人的胸|肌!”
“也有不喜欢的,比如我那位舞会舞伴。”
“他太瘦了。”
“对。”
“你没有嘬过他的。”
“对。”
加百列露出微笑,他的整张脸都被这个笑容点亮,他长得真漂亮,林安微微看呆。
“林,我们去那边,那边没有摄像头。”
这么漂亮的人却偏偏要和她做鬼祟的事情。
唉,也行吧。
林安点头,随他而去。
他路过餐厅门口,停下,进去偷了点东西出来,她瞟了眼,果不其然是奶油。
“你真的很爱做奶油蛋糕。”
“因为你喜欢吃。”
“……哦。”
其实,你也享受得不得了吧,加百列,什么都推给我算什么呢?
林安再次咽下驳斥。
很快,他们抵达没有镜头的地方,加百列熟练卸了厨师服,把自己做成蛋糕。
他姿态坦荡,毫无羞赧,浑身上下有一种天赋异禀的放|荡气质。
林安看着他,咽下一口唾沫,馋了,好吧,她承认,她是挺爱吃蛋糕的。
加百列手撑地板,承受,他好多次低下头如要和她亲吻,快要亲上他又仰头避开。
“不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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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亲吻,我们是朋友。”
“嗯……”
“林,右边一点,右边少了,哈……林,我好喜欢你。”
“嗯嗯……”
“林,离我的嘴唇远一点,你看起来想要偷亲我,不可以这么做。”
“嗯嗯嗯……”
“林,怎么这就结束了?没有弄干净,不要浪费奶油,林。”
“嗯嗯嗯嗯……”
林安觉得加百列八成是精神分裂,他一会推开她,一会又抱住她。
他一会拒绝过于亲昵的举动,一会又嫌她对他不够亲昵。
更离谱的是,蛋糕结束,她都饱了,加百列还是神情空虚地望着她。
“林,不够,这还不足以证明我们的友情。”
那你就让我○一下嘛?
林安没有说出口,只是弯起的黑眸已然暴露想法。
加百列领会,他一笑置之,笑容宠溺而无奈,然后,他摇头,说“不行”。
“朋友不可以那么对待朋友,林。”
他揉她的黑发。
“所以,林,还是让我为你做点事情吧。”
林安知道他要做什么,做那件他做过一遍、灼伤了他喉咙的事。
A同就是这么艰难,他们生来便抵触对方的信息素。
她呢,可能搞A同搞多了,对Alph息素已经没有那么排斥,加百列则远远无法做到。
他的脸色自他们开始便非常难看,他好像随时会当她面地吐出来。
即使如此,他还是坚持要为她做那件事。
“……好嘛。”
林安假意推搡几次,答应下来。
上次还蛮爽的,她想。
加百列这次竟然完成得比上次更好,爽得她想要吻他、奖励他。
他拒绝,他坚守他的朋友原则。
事情全部结束,他像金毛大犬一样缩进她的怀抱,而她这时抛出格缪的事情。
“他是谁?”加百列问。
“他以前是熊爪区——”
“不,”加百列打断她,“我是问你,他是你的谁?”
“他是我的一个朋……男朋友。”
林安中途改变了说辞,因为她发现,加百列听到“朋友”时的眼神足以杀了她。
她悟了。
他不在乎她有多少男朋友,他只要自己是她最好的朋友就行。
她弄清他的想法,顺着他的思维对格缪作了补充。
简言之,格缪是她偶尔拿来打发时间的Omeg,她看待他就像她看待其他男人。
“而你是不同的,加百列,你是我的好朋友,你对我来说不一样。”
这话多么奏效啊,加百列笑得天真无邪,像忘却了所有不快的事情,热情与她相拥。
“林,我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
“只是,我还是觉得,林,你的私生活太混乱了,你有没有想过减少一些人?”
“你觉得我减少到几个人比较好呢?”
“零个。”
“啊?”
“零到一个吧,林。”
“加百列,这个话题我们之后再聊,我的那位男友现在还需要你的帮助。”
加百列沉默地放开她,抬眼,注视着她的黑眼睛。
她看出他有话要说,她等待。
半晌,她听到他问:“林,如果我帮助他,你会愿意和他分手吗?”
林安半秒都没有犹豫,就回答:“可以呀。”
反正她和格缪又没有交往。
他不知道。
她微笑抬手,抚摸他的金发,“他没有你重要,加百列,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这一点。”
加百列望着她,黄色的眼睛里情感宛如岩浆一般炙热,越来越热。
“林,林,林,林林林林林林。”
他不断呼喊她的名字,近乎像那位粉眸的Omeg一样缠人。
林安承受着他的拥抱和他黏上她脸颊的湿润,等待他的情感冷却-
这栋大楼每一层的配电室里都有一个铁架,移开架子,便会看见墙壁上的方形暗门。
门内是通往大楼各层通风口的隐藏通道。
或说密道。
不过,即使他人知晓这些密道所在,也很难悄悄溜进,因为摄像头无处不在。
加百列熟悉镜头的位置,所以,他不费力气就带她找到格缪。
负三十七层,逼仄、昏暗的管道里,酒红色头发、孱弱的Omeg青年蜷在里面。
他看见她,惊讶地张大眼睛,随即,那双粉眼睛里现出接近愤怒的情绪。
“我担心你,来找你,你生我的气。”
林安支开加百列后,蹙眉,拿不快的语气质问格缪。
格缪不否认,“谁叫客人在做没有意义的事。”
“没有意义?”
“我会自己找到办法出去,我怎么进来,就能怎么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原路折回呢?”
“我……”
“被堵住了是吗?伊万德比你想象里聪明一点是吗?”
格缪对于这个问题报以一声轻笑,他手指撩了撩沾了蛛网的红发,摇头。
“客人什么都不明白。”
“哈?”
“既单纯又愚蠢,既花心又善良,既让t我厌恶又让我喜欢,这就是整件事最麻烦的地方。”
林安问:“整件事是什么事?”
格缪掀眸,粉眸静悄悄地盯她。
“秘密。”
“啧。”
“不如客人先告诉我,你为了让他带你过来,又和他做了什么吧?”
林安举手,给格缪看那枚他送给她的戒指。
“你不是都看得到吗?”
“这个呀……我差点把它忘了。”
格缪抬了下眉。
“怎么了?”
“我被追捕的时候,接收器掉了,啊,放心,我摧毁它了,不会追溯到客人身上。
“只是,相应的,这枚眼球已不再能用,要换一颗新的了。”
格缪一面平静地讲述,一面将他修剪平整的指甲戳入左眼眼眶。
林安像预料到他会这么做,提前低下了头。
格缪拿右眼扫见她的动作,弯唇笑了,他的笑声像幽灵,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哀伤。
“客人,胆子真小。这一点也让我放不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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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下客人,我没有办法不管客人,我不能放任客人在这里……死掉。”
林安直至听见最后的几个字,才出声,当然,她还是没有抬头。
“死?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死掉啊。”
今天被淘汰的25人更是连惩罚都没有就离开了会场。
“难道说,今天被淘汰的那些人是被秘密送出去杀死了吗?”
“他们一定没有死。”
“太好了。”
“死亡是留给还没有被淘汰的你们的。”
“…………”
林安猛地抬头,连会看见什么都顾不上。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格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才刚刚结束他的挖掘工作,将一个眼罩戴上左眼。
眼罩是白色的,中间有一颗粉色的涂鸦爱心,像他自己画的。
林安禁不住想,他带着这副眼罩的样子太可爱了,简直就是天使。
下一秒,这份滤镜破碎。
格缪突然朝她靠近,从管道另一端膝行着爬向她,像极了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
他的手一搭上她的下巴,倏然倾身,同她交换呼吸。
良久,他放开她,他喘|息|着靠向后方,粉色义眼里眸光寒冷如金属。
“Alph,那么短的时间里,客人又有新的Alph了。”
林安被他吓得说不出话。
“我讨厌‘他’的气味。那么,你和’他’到哪一步了呢,客人?不要说谎哦。”
林安不准备说谎,她了解他,她知道他的承受能力其实还蛮强的。
因为他也知道他不行嘛。
于是,她抬起手,把手指伸进他的口|腔。
格缪的粉眸里闪烁惊喜,过了几秒,他悟了,他的眼睛底部生出绝望的色彩。
林安未曾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歉疚,想要将手收回,他却阻拦她,主动用唇|瓣|包|裹|住她的指尖。
他当真愿意这么做吗?
她不确定。
她看见他的右眼里流下眼泪,而他左边的眼罩则很快被血与泪浸湿全部。
爱心消失不见,唯留下一片伤心的红色。
第55章
林安等到格缪哭完,将她来时,藏在口袋里的食物拿出来给他。
“我猜,你还没有吃过东西。”
“……”
格缪垂眸,怔怔地盯着她的手掌,少顷,他接过,低头,小口小口地吃它。
林安帮他把左边的血泪擦掉一些。
格缪感受到她的动作,眼睛慢慢合起,如在享受此刻的静谧。
林安见他情绪平稳,朝他小声坦诚了待会她需要他配合的事情。
格缪听罢,牙齿停下动作,掀眸,望她,表情似笑非笑。
“客人,你是说,你要我配合你和你分手?”
“是啊。”
“可我们根本就没有交往过。”
“我们可以假装交往过。”
“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要怎么假装?我不像客人,我没有那么经·验·丰·富。”
林安蹙眉,他好麻烦,他这种态度,她不就只能这样做了吗?
林安摘下手上戒指,拉住格缪的右手,一把将戒指推进他的无名指。
“你愿意和我交往吗,格缪?”
“……”
“愿意吗?”
格缪像变成了一塑雕像,一动不动,目光炯炯地盯住戒指。
“……客人这样好像在和我求婚。”
“所以?”
“我答应。”
格缪仰头,望她,忽略掉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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