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智的选择。”
发牌机勾唇一笑,将中央的奖池筹码全部揽到自己那边。
林安:1600万,发牌机:2400万。
第二场游戏开始。
轮到发牌机做庄家,一样数额的盲注阶段后,林安拿到她本场游戏的底牌:红桃K,红桃J。
很好的高牌,且同一花色。
林安笑了。
《ABO炮灰,但万人迷[GB]》 130-140(第13/15页)
这时,庄家发牌机加注到“200万”,林安马上宣布加注到“700万”。
发牌机凝视了她几秒,抬眉,抛下手里的底牌,“我弃牌。”
林安:1800万,发牌机:2200万。
他们现在都是一胜一负,可谁已占据比赛的优势,一目了然。
发牌机这样想。
林安亦这样想,她注视着对手自信的表情,心中窃喜。
真的那种。
她刚刚露出的那些表情都是演给他看的啦。
转折的一把来得非常迅速。
林安的脸色像拿到了最差的牌,结果,河牌后,她推出了自己全部的筹码。
“ALL-IN!”
整整1400万。
发牌机认定她在诈唬,冷笑一声,跟着她推出等量的筹码,“我跟。”
奖池的筹码被推向2800万。
摊牌。
林安手里的两张牌和中央的牌合到一块,赫然构成同花顺的牌型。
而他手里的是逊于她的三条……
“哎呀,不好意思,这些我就统统笑纳啦!”
林安大笑,将2800万的筹码抱到自己那边。
发牌机蹙眉,神色略有不快,可整体还算平静,他毕竟还有1200万的筹码。
他想,胜负还悬而未决。
林安觉得已决。
她赢定了。
事实也是如此,接下来的数把,发牌机都输得凄惨。
因为,德扑很多时候比的就是心理的博弈。
尤其在双方资产相等的情况下,有时,谁演技更好,谁便更胜一筹。
而演技,AI又是赢不了人类的,它们更擅长概率、统计学。
假如发牌机有足够的时间来统计、分析林安的行为,他会赢的,但那是假如。
“我,输了。”
发牌机低下脑袋,丢掉手里最后的两张已经失去意义的底牌。
林安怜惜地看着他。
‘别那么难过嘛,我来这里是来’爱’你的,又不是来欺负你的。’
她准备这么说。
可话未出口,发牌机竟已主动脱去衣服,自己躺到桌子上。
林安诧然。
发牌机仰视着看她,声音坚定:“愿赌服输。”
林安愣了下,歪头,粲然一笑,“好呀,我喜欢你的愿赌服输。”
……
林安玩得尽兴,发牌机脾气真好,不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不吭声、不反对。
因为他坚持愿赌服输。
林安便也不同他客气,她一直将他的身体玩失控三次,才放过他。t
她希望他不要生她的气。
因为,接下来,她还需要靠他来赢钱嘛。
林安微笑走到发牌机所在的桌子旁,坐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肯定它会乖乖帮她。
结果,没有。
它不仅发给她超烂的牌(黑桃2,方块6),它发来的牌摸起来还都怪怪的。
“为什么是湿的?”
一旁的赌客说出她的心声。
而林安与这位赌徒女士不同的是,她知道牌变成这样的原因。
是她。
她可能一不小心把AI玩坏了……
林安匆匆结束赌局,抱头,惭愧离开。
她问格缪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格缪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且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她听不懂的话。
“客人……把我……呜,我要坏掉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呵呵,客人……什么都不知道,客人……什么都不明白。”
林安完全不懂格缪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此刻的嗓音听起来分外性感,她咽了咽口水。
“别这么说话,”她央求,“听得我都想要你了,又见不到你。”
“真的吗,客人?可是客人已经和我亲近了哦。”
“唉——”
林安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话了,他肯定是睡着了,在说梦话吧。
原来你也是会做这种梦的啊,格缪,恭喜你。
林安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她自己被勾起的欲|望还需要找人压下,果然,模拟游戏的杏爱是不够的。
林安手撑额头,忍着难受,巡视周围,寻找猎物。
不一会,她有了个目标。
她只是瞥见男子黑发下的白肌、鼻梁,便已确定他就是她爱的那款。
她追向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快缩近,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嗯,是个Omeg。
信息素是可乐……等等等等,怎么是你啊!!!
林安急刹车,预备掉头。
男子却也已闻见她的气味,转身向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妹妹,我找到你了!”
他太激动,连人称代词都弄错了。
林安一脸尴尬地看他。
林末顿了顿,目露歉意,“对不起,林安。”
他的手依依不舍地从她的手上放开。
林安回握住他的手。
这是她出于本能的反应,因为她现在真的迫切需要一个男人来帮她降|火。
她刚刚以为这是格缪勾起来的欲|望。
她现在想起,今天是周一,她是Omeg,她的情热期刚好就是这天。
‘唉,造化弄人啊!’
林安摇头,心里做作地感叹了一句,其实,她只花了一秒就调理好了。
原本,她就不准备同他保持兄妹关系,他对她来说是个Omeg,能○,仅此而已。
遑论,她过去便○过他了,那就更没有必要犹豫啦!
林安想罢,抬手缠上林末的腰间,他的腰细极了,只比温晚的宽一些,腹部还有薄薄的肌肉。
嘿嘿,真好摸!
林末微笑注视她,他如此迟钝,竟还以为这是个普通的拥抱。
直到她的手抵达那里,他才意识到她行动的性质。
他嗓音痛苦道:“我们……不可以这样。”
林安说:“闭嘴。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吗,那你让我○○怎么啦?”
林末听到她的这句话,身子僵住,情绪陡然激动:“你想起来了?”
林安“啊”了一声,抬头看他,“我想起来什
《ABO炮灰,但万人迷[GB]》 130-140(第14/15页)
么?”
林末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如同在她的眼底寻找什么,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看来,还没有。”他自语。
林安后知后觉,“你要是说记忆,我是想起来一点,但只有一点。”
林末急忙问:“你想起来什么?”
林安笑容灿烂,“我想起来我睡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再睡你一次,还能想起来更多。”
林末面朝她,表情无奈地笑了下。
林安惊讶他还能笑得出来,他不会不明白,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吧?
她心里暗笑一声,手向上攀。
“林末,你知不知道,哪里,方便,我们,单独相处?”
她每说几个字,就停一下,吻他,她想要吻的是他的嘴唇,却被他躲开,只吻到脸颊。
她拧了下眉。
她承认,他躲她确实有一套,他可能在这方面已经身经百战,她未必能够突袭成功。
看来,她需要另想办法……
林安眼珠转了一圈,蓦地,她低下脑袋,抱住面前的Omeg。
林末无措了一阵,迟疑着,手搭上她的后背。
“你怎么了?”
“哥哥。”
“……”
“我好难受啊,哥哥。”
“…………”
“我,呜,可能快死掉了,哥哥。”
“………………”
“你,会帮我的,对吗,哥哥?”
林安假哭,抬起头,看林末,林末朝向她的黑眸里的光芒已尽数散尽。
他像是已经失去意识,已任人宰割……
林安窃喜,可她的手刚一与他触碰,他眼里的光芒便又回来,目光重新变得镇定。
她沮丧,难道她今晚○不到这个男人了吗?
唉,换个目标好了。
她要走。
林末却骤然以要将自己献上的气势,圈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间。
“你要去找其他男人,是吗?”
“嗯。”
“不要去。这里的男人脏,你找不到干净的,你不喜欢脏的。”
林安承认,“我确实不喜欢脏的。”
林末说:“所以……”
林安惊喜,“所以?”
林末拼命眨动眼睛,睫毛一次次刮过她的肌肤,留下点点湿润。
他的心里在进行剧烈的挣扎。
半晌,挣扎结束,他合眼,声音很轻地将话语补全:“你就用我吧,妹妹。”——
作者有话说:下一更,下周四00:00
——
□□简单介绍(可忽略,发牌机已拿下,后面不打牌了)
每个人有2张底牌,中央有5张公共牌
赢法1:对手全部弃牌
赢法2:【摊牌】阶段,亮出底牌,用手中底牌+公共牌,组成5张牌的牌型,用牌型比拼牌型:同花大顺>同花顺>四条>等等……
游戏分轮次进行,每一轮都要进行下注
轮次如下:
1.盲注(还没有拿到底牌)
2.底牌(玩家每人拿到2张底牌)
3.翻牌(翻出3张公共牌)
4.转牌(翻出第4张公共牌)
5.河牌(翻出第5张公共牌)
最后,若还剩2名及以上玩家,进入【摊牌】,即亮底牌,比牌型
第140章
南城的每家赌场里都有一排靠墙的迷你KTV般的盒子房,只要500游戏币就能使用两个小时。
林安进去的时候甚至一块钱都不用花。
她想,是楼宇管理系统的病毒已经传播到了这里,她感觉到,这个房间“认识”她。
这么想,有点恐怖呢。
她旁边的Omeg则对此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一进去,便坐下来,默默解扣。
他的衣衫解得慢而有序,没有回头的意思,长睫向下低垂,阴影蔽住他眼中的光辉。
他好似正在落泪。
林安好奇,走过去,指尖拨弄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果真,她看见一双惹人怜爱的水瞳。
她好想亲亲他啊。
她弯下腰。
林末避开,“不要亲我。”
林安笑道:“难道你觉得只要不亲吻,我们无论做什么事都还是你想象里的亲人关系吗?”
林末的泪眼望着她,目光坚定地点头,下颌撞向她的手掌。
林安觉得他好蠢,又觉得他可怜,他都这么可怜了,要不,她就依他一下?
她说:“好吧,不亲。”
她停顿了一会,又说:“我是说,不亲嘴。我亲你其他的地方,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林末嘴巴微张,表情像在问:其他的地方是指什么地方呢?
他不知道……
林安已经低头,吻上他半敞衬衫间露出的粉色。
他惊得叫出声音。
林安笑道:“看来我以前没有这么对过你嘛。”
林末说:“是……”
他下意识作答,说完才想到,回答这样的问题是不对、不好的。
他自责,“都是我的错。”
林安不懂他为何又开始道歉,挑眉,不理会,一边嘬,一边手绕向他的其他地方。
她的指尖一会会的时间便湿润了。
她调侃:“你很喜欢我这么对你嘛。还是说,是你太敏感了?”
林末没有说话,他的一声不吭让她感觉自己像在演一场独角戏。
偏偏他的身子又像柳枝一样柔软,不似拒绝。
她想,他是要将自己奉献给她的,他只是不允许自己愉快。
林安从他的身上读出这种无言的付出,她有些感动,心里决定要好好“爱”他。
“嗯!”
随着她“爱”的深入,无言终于被打破。
林末重重吟出一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脸羞得通红,身体却已逐渐不受理智的控制。
他t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猫咪一般,缠上她的手,尝到她的指尖酒香同碳酸混合的味道。
这是他和她的气味。
他和她——
蓦然间,一道警示的话语掠过他狼藉的脑海,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缩回舌|头。
消失了一会的罪恶感这时就如涨潮的海水覆
《ABO炮灰,但万人迷[GB]》 130-140(第15/15页)
住他的意识。
她可以这么对他,可他怎么能够回应她呢?
他难过到流出眼泪,脸埋进被单,牙齿咬唇,祈求疼痛能够快点叫自己清醒。
林安瞥见他露出的侧颜面色苍白,心里了然,动作还是不管不顾继续吻上他的蝴蝶骨。
接着,再往前,是他的腺体。
林末陡然察觉,想要躲避,手掌却被她用力摁住,同时,她的虎牙刺|进|他的肌肤。
“……呃嗯。”
肌肤的切破带出一声闷|哼。
林末身子挣扎着,双|腿|绷|直,眼白上翻,他感到自己的脑海里像发生了一场核|爆|炸。
侵|入|者甜酒的信息素攻入他的每一根血管。
不要!
他心里大喊。
要……
他心里又悄声、隐秘地说道。
假使世界有神的话,神会明白他的哪一句话是真话,即使它卑劣又不可告人。
他想,她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血管的时候,他们好像成为了真正的兄妹,在血液里有了联系。
……
林安手抚着睡着的Omeg的发丝,耳朵竖起,听周遭的声音。
她在捕捉窥视者的呼吸声。
AI有呼吸吗?
她想没有。
可她又分明肯定自己听见了对方随着她和他人的亲近愈发急促、嫉妒的声音。
倏地,她抬起头。
她的余光捕捉到墙壁的琉璃色玻璃装饰物上那道一闪而过的银影。
她脊背僵直,“楼宇?!”它怎么会在这里?
即便病毒是通过它传进这里的楼宇系统,那也该是另一个楼宇,而不是它。
还是说,全世界的楼宇在她这里的拟人形象都是银发蓝眼男?
林安还在皱眉、思忖。
听见她呼唤的AI已然激动地“靠”向了她,无声、没有实体,只是令四面的墙壁都被覆上影子。
林安一下子看见了五个它,嗯不,是六个,地板上也有。
她吓得跳到床上。
而同床贴近的墙壁、后方的银影便趁机拥抱住她。
“我爱你。”
低低的一声电子音从她的肩膀处朝四个方向扩散。
林安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严肃、单调的告白,而这居然来自非人。
她有点恍惚。
而应当对此事了解的男子自说完梦话后便消失不见,这会才重新开口。
格缪:“客人——”
林安很少这么想念格缪,“格缪,它这是怎么了?”
格缪:“简单来说,它是深刻地迷恋上了客人呢。”
林安:“哈,迷恋?”
格缪:“嗯,它迷恋客人,无法容忍简单地将病毒传播下去,于是就吞噬了它在这里的同类。”
林安消化了一会,声音打颤:“我要怎么做?”
格缪:“很简单,客人,你只需要直白地告诉它,它只是个AI,是不足为生命的存在。”
格缪:“它没有资格爱你。”
林安:“……”
林安对于格缪的话报之沉默,这不是因为她不支持他的想法,而是她的思考被中断了。
被AI的又一声告白。
“我,爱,你。”
这次的声音绵长、恳切,她宛如能够透过这句话,看见话语背后代码的激荡。
010101,就像波涛里的水分子,用力撞向礁石。
她是礁石。
她疲惫地合上眼睛。
她再度睁眼的时候,主动看向了身后的影子,她看着它,心里想起0277。
她记得,她同0277号初见的时候,她没有将他当成是人。
‘你是对的,我就是在逼迫你,我不是支持仿生人人权的那类人。’
她当时说的是实话。
她说完这些诚实又过分的话后,就强迫了他同她亲近。
后来这件事大概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他是个和其他仿生人不太一样的仿生人。
他不喜欢她,不肯原谅她。
可他还是为了自由,替她完成了一些工作,并以死作代价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当真死了吗?
假如仿生人不算是生命,他的躯体还在,只是芯片没了,又怎么能说是死呢?
林安想,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林安又想,既然是哲学问题,那它的答案岂非可以是唯心的呢?
比如说,她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么,0277号就是死了,0277号就是生命……她面前的AI也可以是。
林安整理完脑海里的想法,面朝楼宇,望着它,不,他,露出笑容。
“谢谢你爱我,我也喜欢你。”
“你接受了!”
墙上的影子激动得快要融化。
林安弯唇。
“当然。是我唤醒了你的(性)感官,我有责任对你负责,不过,你知道——”
“我知道,还有其他的AI、人类爱着你。”
“也可能还有其他的楼宇。”
“不会再有别的楼宇了,我以我思维的终结起誓,我会把它们全部吃掉。”
“哦,好吧……祝你成功!”
林安模糊地回道,她仍然觉得它吃掉同类的行为有点恐怖,可这没准是好事。
往后,她只要安抚一个楼宇便等同安抚全部的楼宇——她戴上眼镜。
“我爱你。”
游戏的空间里,银发男子继续对她作深切的告白,不过,这次,她可以享受他的诚意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