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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嗯,学姐……好|长。”
“……”
林安微微感到无语,心想,此人对于自己的评价还真是准确:浪得可以。
她一时想不到办法甩开他。
顾奇枫见状,追说:“学姐,求你了,考虑考虑我吧,我这个人底线很低的。”
林安问:“我要你底线低干什么?”
顾奇枫说:“我听话啊,我不会吃醋,不会需要你哄,也不会和别的男人缠打。”
林安嗤笑,“那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一回事?”
她碰了碰他绑了石膏的手臂。
顾奇枫“呜啊”一声,哭啼扑进她怀里,道:“学姐你误会我了,是他先主动的。”
“可你也用刀捅他了。”
“我要是不拿武器,我t肯定打不过他,肯定不能活着回来啊!”
“那你就死呗。”
“可是,学姐,我怎么能忍心看见你最好的朋友变成杀人犯呢?”
“……唉。”
林安发现,顾奇枫这个人诡辩的技能有一手。
不仅如此。
当下,她不说话,他的手便悄然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拉。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脱的上衣?
林安毫无头绪,手却不舍得从他的身上移开,她傻吗?送上门的为什么不摸?
那么,送上门的○一下也没什么吧?
林安说服了自己,抬眉,将棒棒糖从嘴巴里拿出,然后迅速地向下送去。
“你要的。”她说。
“啊……!”顾奇枫尖叫,这对他来说太突然了。
林安弯唇,伸手,逗猫一样摸他的下巴,说:“等我真的把你玩松了,你就会后悔你今天对我的纠缠了。”-
林安一离开顾奇枫的房间,便开始寻找加百列,她找到他的病房,无人,她又向前,找到阳台。
加百列就在这里。
一个人,头低着,身影很是落寞。
林安轻声靠过去,垂下的手从他的臀|部摸|到胸|口。
“林。”
她听到他叫她,置之不理,手蜷|起|他的衣衫,低头,含|住|粉|色。
“哈,林……林,我们不可以这样!”
加百列如此说,手指却依恋地逗留在她的发间,身|子|后|仰,裸|露|后|背同冰冷栏杆相贴。
好一会,结束。
林安直起身,手指擦掉嘴边晶莹,笑着道:“还是没有奶。”
加百列宠溺地望着她,笑道:“因为,林,我不是Omeg。”
林安说:“我知道。”
加百列说:“我也不是bet。”
林安耸肩,说:“这我当然也知道。”
加百列抿了抿嘴唇,犹豫开口:“那么,林,你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林安歪头,“奇怪?”
加百列点头,坦诚:“嗯,我一个Alph嫉妒一个bet,还想要伤害他,我猜这些事你都知道了,林。”
林安说:“我知道,我还知道你被一个Alph捅伤了,他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他。”
林安说着,做作地握紧拳头。
加百列一定不觉得她的动作做作,他看着她,唇角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林,不是他的错,他是为了保护柳以奏才那么做的,错的人是我。”
“你有什么错呢,就因为你嫉妒柳以奏吗?”
“我是你的朋友啊,林,朋友怎么可以嫉妒怀上你孩子的男人呢?”
林安垂眸,皱眉,想了一会,说:“也许,你是觉得他没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
加百列苦笑,“不是这样的,林,你太温柔了,就连这种时候你都还在为我说话。”
他倾身,手搂抱了她一下。
林安察觉,他想要将她抱得更紧,却中途收敛住,看来他还在纠结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与她的情感就像一个悬浮在空中的肥皂泡。
他想要戳破。
他又害怕戳破以后,他们的关系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独一无二。
林安知道他想要独一无二。
她就给他。
她主动伸臂,回抱住他,道:“加百列,我会有很多情人,可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加百列金色、毛茸茸的脑袋靠在她的颈间,声音沙哑地说:“林,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他刚刚在顾奇枫的房间外面就已经听见了……-
加百列还是好哄。林安沾沾自喜,离开阳台,低头,掰指,计算还有谁没有解决。
哦,林末。
那个人根本不用哄嘛,所以四舍五入就是没有了。
慢着——
林安脚步顿住,偏头,看向左边半开房门里的人,她看见他的同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他。
还好,她的演技一流。
“温晚,我来看你了。”
林安说完,抬步,向房间里走,一点她本来要往别的地方走的意思都没有。
温晚多疑,可他刚刚在合眼休息,这会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他闻声,睁眼,紫眸高兴地迎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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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
他叫完她,眸光立刻黯下少许。
“她没有发现你吧?”
“她?你妈妈吗?我没看见她,看见了也没有关系,我担心你,我必须来看你。”
“林安,你不要以为你的花言巧语对我有用。”
温晚故作严肃地说道,唇边却含着笑意。
林安看出,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就这么喜欢她吗?果然,是雏鸟情结吧。
像他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少爷,第一次同他发生关系的人,在他心里面的地位大概是无法逾越的。
林安想,她要是早知道这个道理就好了。
她就一定不会招惹他……
林安想着这些事,人则早已走到温晚旁边,拿手机械地满足了一次他的欲|望。
“你今天也没有变成功Alph是吗?”
林安低下头,看见温晚的手轻碰她的下|身。
她点了点头。
温晚叹息,“好拙劣的生物工程,你就那么穷吗,林安,你为什么不问我要钱呢?”
林安说:“不是钱的事。”
温晚不信,“怎么会不是钱的事?给你一个bet装一个Alph的东西有多难?啊,我懂了!”
林安问:“你懂什么了?”
温晚仰头,谴责地看着她的黑眸道:“你要的型号太大了,林安,你太贪心,所以才失败了,对吗?”
林安:“……”唉,笑一下算了。
第175章
型号的话题很快滑了过去,温晚同她诉说了一个秘密:他没有病,他现在正在装病。
林安不解,“为什么要装病?”
温晚说:“笨蛋林安,我如果不装病,妈妈的注意力不都到你身上了吗?”
林安还是不懂。
温晚小声说道:“你是个bet呀。”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有种富家少爷同贫穷女私奔,和对方说“你是个穷鬼”的味道。
林安苦笑。
温晚察觉,“对不起,林安,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安笑着摇头,说“没关系”,只是谈到bet,她想到有一件事该和他聊聊了。
“你知道你妈妈昨晚想要让柳以奏流产的事情吗?”
“不知道。”
“看来这不是你的意思,那你——”
“不,这是我的意思,”温晚蹙眉,打断她道,“林安,你一定要这么袒护那个男人吗?”
林安说:“啊?袒护?哪有?我不爱他,只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
温晚眼神幽怨,“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你又为什么非要他给你生呢?”
林安问:“这有什么矛盾的呢?”
温晚抬高声音道:“当然有,当然矛盾,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
林安好希望自己可以回答“未必”,可根据她对林末的了解,她要是过去有孩子,林末肯定已经带在身边。
林安便点头,说:“确实是第一个。”
温晚却看出她已经犹豫了好几秒,他难以相信地瞪大眼睛,问:“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林安这次回答得很快:“我不知道。”
显然,这不是温晚要的回答。
他听罢,面如死灰,嘴唇颤抖,开始自语些轻得像咒语的话。
林安侧耳倾听:他在骂她。
温晚骂累后,大口喘|息,脸色变得比刚刚还白。
林安观察他,心想他这是没有好好吃东西的表现,她四处张望,寻找食物,找到一个苹果,递给他。
温晚嫌弃,“皮都没削。”
林安说:“好好好。”
她拿起苹果,找来把刀,坐到一旁,静静给他削皮。
她削的时候,他的眼睛不停地盯着她看,看呀看呀,视线聚焦在她的指尖。
白皙、优美,像一双弹钢琴的手。
他回想到这双手刚刚是如何……他皱眉,“你还没有洗手!”
林安“啊呀”一声,说:“我忘了。”
温晚抽噎,哭出声音:“你没有把我放在心里!”
林安说:“是是是。”
林安没辙,把苹果扔进垃圾桶,去旁边洗手、洗刀,再拿了个新的过来。
她睡过的Omeg也不只有温晚,可不知怎么,就他最麻烦、任性,需要她哄。
奇怪的是,她也不是那么排斥哄他。
他玫瑰味的信息素极其好闻,沁人心脾,要是他不说话、没那些坏心思就更好了。
不过,那还是温晚吗?
“你一定要把那个孩子留下吗?”温晚突然问她。
林安抬起头,望着他,点了点头。
温晚滞住,鸢尾紫色的眼睛里盘旋光芒,过了一会,他低下头,任长睫覆住眼睛。
“你是认真这么想的。”
“嗯。”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告诉妈妈的。”
“谢谢你。”
“谢谢?呵。”温t晚冷笑,“我不需要你为了别人的事情谢我。”
林安不知如何回复这句话。
温晚感觉到气氛的僵持,回头,伸手,看向她说:“给我苹果。”
林安拒绝。
温晚生气,“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嘴唇便被堵住,他呜声抗拒,又接纳,发出小猫幼崽得到喂食的声音。
他伸直手臂勾住她的脖颈,主动加深亲吻。
苹果块被碾碎,混合玫瑰、酒精,在他们双方的口|腔里酿成极甜蜜的美酒。
“宝宝,你怎么那么可口。”
林安松开他,情不自禁地叹道,她舔了舔嘴唇,还在回味。
温晚则有些意识不清,手臂还挂在她的脖子上,鸢尾紫色的眼睛呆呆望着前方,欲|望静静翻涌。
林安看出他又想要了。
唉,还是算了吧,她掂量着想,他妈妈该回来了吧。
温晚的心底也一直有这层担忧,所以,他没有开口索取,而是自己想办法将欲|望按下。
他在床上移了移位置,臀|部轻轻摩|擦|床单……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那么敏|感,仅仅如此,他又忍不住呻|吟。
林安倒抽了一口气,说:“你别勾|引我了。”
温晚睨她,娇笑,“怎么,你有感觉了吗?”
林安心道:有感觉的人是你吧……
她察觉她的手被他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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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残留着苹果|汁|水的指尖就这样与他的私|密相碰。
他闭着眼睛,嗯啊,感受。
她看见他的苍白脸色,不敢用太多力气,便将手完全交给了他来使用。
良久,他得到第二次的满足。
这次看来是真的满足,他躺下去,将被子拉过自己的胸|口。
“我爱你。”
他没有看她,就像在对天花板说话。
林安却不能不回应。
“我知道。”
“你就只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吗?”
“对不起。”
“……你还是说‘我知道’吧。”
温晚话音哀伤,像是对她失望到了极点。
林安受愧疚控制,原地停留了一会,再起身,向外走。
“林安。”
温晚叫住她。
林安留步,回头,“怎么了?”
温晚仍然看着天花板,他不愿让她发现他真实的表情。
他说:“如果当初,你爱我的时候我也爱你,结果会不会不太一样?”
林安停了停,说:“温晚,我想我们都不该去预设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温晚说:“可、可是,呜,我觉得好遗憾……”
他控制不住哭出声音。
林安听见,向他走近一步,他抬起手,制止她过去。
林安留在原地,问:“遗憾什么呢,我不就在这里吗?”
温晚喊叫:“可你不是我一个人的!”
林安徐徐反问:“你是说,假如那时候的你接受了我,我就会对你一心一意吗?”
温晚犹豫,“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很老实。”
林安问:“我现在看起来就不老实了吗?”
温晚:“……”
温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太好笑了,他转头,泪湿的紫眸自下而上地打量她。
“林安,说实话,你现在看起来也很老实。”
林安皱眉,她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呢?
“可这只是表面,”温晚说,“你的内心坏透了,特别坏特别坏,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坏的人。”
“唉,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一定真的很坏。”
“可是,你又同时那么好,那么好,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人。”
“你的话好矛盾啊。”
“是啊,矛盾,可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我既希望你可以快点下地狱,又希望你可以留在天堂里,和我在一起。”
告白。林安听出来,这是一句比刚刚的“我爱你”更加有力的告白。
她呢,就只能再次回复“对不起”或者“我知道”。
温晚知道她要说什么,抬手,制止她:“林安,我不需要你的回答。”
林安说:“好吧。”
温晚重新看向天花板,说:“再见。”他语气坚决,下达了逐客令。
林安甚而听出他此刻的声音里有一丝想要放弃她的意思,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她自知这么想很自私,可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温晚的占有欲、敏感、多疑、需要被标记的体质,这些统统注定她和他难以保持长期的关系。
遑论,他放弃她,与他人在一起,可能还能帮助她从第三本剧本中“杀青”呢。
这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林安离开房间。
病房外,她还未走几步,便在前方撞见温晚的母亲,她好似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很久。
林安仰头,端详着她,道:“看来你不介意我是一个bet。”
温瞳眼睛扫向她,轻蔑一笑,说:“你只能骗骗他,我看过柳以奏的怀孕报告,你是个Alph,确认无误。”
林安说:“我还真的不全是。”
温瞳说:“随便你是不是。”
林安愣了下,歪头,笑道:“看来你已经打算放弃我这个儿媳妇了?”
温瞳没有回话,她疲惫地垂下眼睛,手摸进口袋,找烟。
林安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根棒棒糖。
她刚吃两口。
温瞳那边倏地开口:“林安,你是个扫把星。”
林安闻言,笑了,手捏着糖,抬眼,看向她问:“为什么这么说?”
温瞳眉毛下压,紫眸紧盯着她,道:“因为你每次出现,都会有人死亡。”
“哦?”
“伊万德,柳宗阳,将军,你说呢,是不是每次你一出现,就有人死?”
“可人又不是我杀的。”
“我没有说你是杀人犯,我说你是扫把星。”
“唉,是吗,真不公平呀。”
林安摇头,笑着感叹。
温瞳看见她的笑容,眉头紧紧皱起,她似乎很讨厌她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林安则看出更多,“你很羡慕我吧,温瞳。”
“我,羡慕你?”
“是啊,你羡慕我的无拘无束,而你每天都在为事业、家庭奔波,我真好奇,你的丈夫成天都在干些什么。”
“!”
温瞳听到“丈夫”两个字,表情登时变得狰狞,咬牙切齿,如条鬣狗。
林安稍稍受惊。
温瞳单手紧攥,右手将烟在掌心里摁灭,借此按下情绪。
她成功了。
她开口时,语调已接近平静,只是看她的眼神仍然凶狠。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来评价。”
“好吧……”
林安抿唇,不再多言,她承认,温瞳刚刚的表情有点吓到她了。
“再见,温夫人。”
她主动告别。
温瞳不理,垂眼,点燃一根新的烟。
林安微笑,越过她的肩膀走过去,许是她的笑容又惹到了她,她竟还有话要说。
“你知道吗?林安,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们选择承担责任。”
林安自然听得出这是一句嘲讽,她转头,黑眸迎上温瞳的视线,笑容不减。
“你在外面等待,借用我安抚完你的儿子,再和我说这些话,你不觉得滑稽吗?”
“……”
“你看啊,温夫人,我们都该对彼此坦诚一点,我没有你说得那么不负责任,你也从来没有正确评价过我。
“不过,怎么说?我不是很在意这种事。再见了,温夫人。”
林安又说了一次再见,这次是再也不见的意思。
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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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前往拜访最后一位病人的时候,时间已近傍晚,她回头,看着夕阳,惊讶地张大眼睛。
她没有注意到时间流逝得这样快。
过去的数小时里,她同路迟、顾奇枫、加百列、温晚玩得都还算愉快,只是温瞳那里不太愉快罢了。
而这竟就像一场欢闹的派对尾声出现了一丁点的噪音,忽然间,整场派对都失去了魅力。
徒留下空虚。
林安骤然感到一种巨大的疲惫贯穿了她的身体。
于是,她推开病房的门,站在门口,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她心里盘算,只要房内人起身欢迎或者呼叫她,她就立刻转身离开,因为她今天已经不想再被需要了。
被需要很好,被爱也不错,可偶尔她也想要一个人静静。
病房里的人遂了她的愿望。
可能是他伤得太重,开不了口,也可能是他这个人本性就是这样:惰性金属,拒绝参与反应。
那么,对她来说,这里就是最好的休息室。
林安走进去,走到床边,踢了鞋,弯腰,预备滑进被子,垂眼,看见被角已悬浮在空。
她笑了,谢谢。
她无声地说道,她的身子一沾床单,已累得连两个字都说不完。
她后知后觉,她此刻的疲惫并不全部来自今天,还来自昨天晚上没有消化完的事情。
意识仓库、爆炸,卡莎走向她,路易斯的骨灰降下的雪,格缪不停地吞咽胶囊。
这些画面以蒙太奇的手法在她t的脑海里盘旋、放映,如同梦境,可又偏偏全部都是现实。
剧本里的现实。
而她唯一得到的好消息和剧本有关:她可能就快从许恩然的剧本里自由了。
她一时兴起,将这件事分享给身边的他。
林末听罢,“嗯”了一声。
林安闭着眼睛,对他说:“你果然知道。”剧本的事。
林末停顿,呼吸几次,说:“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确定。”
“你不确定‘我知道’,还是不确定’这个世界是那样的’?”
“我都不确定。”
“那你还能确定什么呢?”
“我……确定,我有一个妹妹,被噩梦折磨,命中注定要去做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我不是你的妹妹。”
“嗯。”
“……”
林安感觉无趣,林末这个人竟连反驳话、玩笑话都不说一句。
“唉,”她叹了口气说,“我要睡了,晚安。”
“嗯,晚安。”
他的晚安也毫无波澜。
林安转过去,背着他睡,过了一会,她感到自己的后背降下手掌,轻轻拍打。
林安不满,他这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吗?
然而,神奇的是,随着这犹如安抚孩童的轻拍落下,困倦很快找上了她,她没过多久便昏沉睡去。
次日,林安醒来,窗外天空微明。
她斜睨白日,手抓头发,感到自己的精神又充满了电,就是有点饿了。
接着,她发觉她的饥饿是来自嗅觉的刺|激,病房里竟流窜着一股烤松饼的香气。
她向前看,望见黑头发、身上绑了不少绷带的Omeg男子做菜的身影。
她笑出声音,“木乃伊也会做松饼吗?”
林末回头,黑眸含笑看她,“你醒了。”
林安“嗯”了一声,跳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到林末那边,找了把椅子坐下。
林末将松饼端给她。
林安准备享用,却觉得头顶忽地落下热忱的视线。
她掀眸,迎上林末的视线,问:“你看我干什么?”
林末说:“你需要洗头了。”
林安低下头,继续切割松饼,说:“我知道,这两天太忙,回去就洗。”
她刚刚说到这里,便余光扫见林末离开原位,跑到卫生间里不知做些什么。
半分钟后,秘密揭晓。
他手里抱着一堆洗发工具走了出来,林安张了下嘴巴,没有发表意见。
她继续吃松饼。
林末站在她的身后,拿手持的洗发机器给她的头发铺上一层厚厚的泡沫。
他的手指穿插|进她的黑发。
她透过抬起的金属叉子反射出的影子,掺杂想象,看见他动作时俊秀的脸庞、恬静的神情。
她狠狠咀嚼口中的松饼,感到胃中正生长出饱意和其他的东西。
头发吹干的时候,她的食物也吃完了。
她丢下叉子,猝然站起,在林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将他揽进怀里。
林末错愕。
林安微笑,倾身,单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道:“我不想弄伤你。”
换言之,你要听话,你要安安静静地被我○。
林末没有反抗。
他向来是不反抗她的。
事情结束,林安整理衣服,林末合眼,躺在床上装死,装他刚刚没有高○过。
他有过。
她的肩膀上还留有他神志不清留下的咬痕。
她原谅他了。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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