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人群的终点是7层矿区,模样是一座小小的矿山,每个在这的囚犯手中都被分配了一把矿镐。
管理员一吹哨,他们立刻开始挥镐、工作。
林安看出,他们在敲砸的全都是些不值钱的矿石,他们在这里工作,仅仅是为了消耗他们的体力吧。
体力耗尽,才容易管理。
可是,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工作才能消耗体力。
林安的脑海里浮想联翩。
这不能怪她好|色,而是眼前的场景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D每次挥镐,身上的肌|肉都会鼓起,撑得他胸前的衣服好像随时都会涨|破|一般。
林安看得眼馋。
而许是她一直看他的缘故,D也悄悄在管理员巡逻到另一边的时候,抬眼,回视她。
他看她的依然是那种没有情感的眸光。
像动物一样。
像等待她再次将手指插|入|他的嘴巴里一样。
“长官,这可不好。”
又来了。
林安对D的观赏被陈准强行打断,她不快看他。
陈准冲她笑,接着扭头,对管理员道:“我看有些人工作得不是很专心。”
管理员敬礼,“长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林安:“什么意思?”
林安还在茫然。
管理员已经小跑到矿区的工作棚里,并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柄电鞭。
她挥鞭。
鞭子齐刷刷地打上每个囚犯的身体。
林安瞪大眼睛,摇头,“不行,她不可以这么做!”
陈准按住她的肩膀,柔声道:“长官,请不要将您的仁慈之心用在他们这种人的身上。”
林安问:“什么仁慈之心啊?”
她现在明明是、明明就是……欲|望|高|涨!
救命。
到底谁能面对D被鞭子抽烂衣服、露出来的小麦色|腹|肌|心如止水啊?
反正她不能。
陈准已经无法阻拦她向前的步伐,管理员更是不能,她见监狱长亲自过来,马上叫停。
林安低头,同管理员耳语两句。
管理员恭敬点头,转身,冲D的方向喊:“你受伤了,监狱长大人让你快点去医务室接受治疗!”-
林安将D的手握在掌中,她心跳加速,她好久没有狩猎,难得遇到的猎物还这样合她心意。
真好。
她心里高兴。
D则一脸的困惑,但他任由她牵着他走。
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她的手按向他的胸口。
D茫然一瞬,接着,抬起自己的手,压在她的手掌上,侧头t,望她。
他看她的表情宛如在问:‘我这样做,对吗?’
林安被他的乖巧取悦,“好乖,好乖,完全就是小动物!”
她笑着说道,手抬起,拍了拍D的头发,拉住他,脚步加快,朝医务室而去。
她想要快点和他进入房间。
因为不那么做,陈准的视线就会一直粘着在她的身上,甩也甩不掉。
终于,门关上了。
林安坐到医务室的床边,D还留在原地,因为她没有给他下达指令。
她反应过来,抬手,叫他也过来。
D坐下。
她扭头,检视他胸前的伤口,用手,她看出他确实受了鞭伤,但不重,不妨碍享用。
林安低下头。
一入口,她开始懊悔,她忘记了,她该先让他洗个澡的。
汗的味道不好吃,幸好,很快另一种味道就加入进来,令她尝到了甘甜的口感。
是信息素……
林安诧异,仰头,望D。
“你是一个Omeg?”
D的褐色眼睛张大,脑袋歪了歪,像无法理解她这个问题。
林安现在也还不能确认他的性别。
他佩戴的手环有抑制信息素的作用,以及一个人的胸口本就没有多少信息素。
要看他是不是Omeg,得看腺|体或者口|腔。
她倾向于后者。
她冲D微笑,举起双手,复刻昨天的行动,将他面颊上覆着的止咬器摘下。
D的嘴巴得到释放,嘴唇下意识打开。
林安抛掉止咬器,人趁这时俯身,咬住他的唇瓣……假如陈准在这,他肯定会惊叹她的胆量。
‘长官,您就不怕他把你的舌头咬掉吗?’
怕,怕死了。
所以她的另一只手才一直停留在他的喉咙口。
但这个动作过了一会她便不再继续,她在亲吻中信任了D,因为他竟连情趣的咬|舌都不敢。
她的小兽好胆小……
不过,这样看来,这是他的初吻吧,很好,她喜欢没有被玩过的男人。
林安兴致大起,她伸手按住D的胸|口,撑起身子,拉离这个吻。
他们之间挂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D好奇地盯着它看,抬起手掌,拿食指蜷起它,喂进自己的嘴巴。
下一秒,他张大眼睛,喉结滚动,意犹未尽似得抬眼,小狗一样望她。
林安笑问:“是不是很喜欢?”
D慢吞吞地点头。
林安说:“这是我的信息素的味道,而你的呢,也有味道,你的味道就像野草莓。”
一种味道很淡的水果。
林安回味了一会,说:“我很喜欢。”
D听见她说喜欢,嘴唇动了动,褐眸里多出亮晶晶的光芒。
林安感到他的手突然主动往自己的身上靠了,她笑了,同时手扶着D的肩膀,引导他换个姿势。
她要他趴下去。
D困惑,没有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直到她温声告诉他:“我不仅会检查牙齿,还会检查其他的地方,让我看看你。”
D顺从了。
林安掀起D的衣衫,双手划过他的腰线,掌心抵达他的臀|部。
她顿时吸了口气。
凭她的经验来说,这种男人超级好○。
她也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清心寡欲有段时间,是时候,放纵一次了。
想罢,动作却已不能再继续。
因为她的鼻尖忽然闻到一股明显的电的焦味。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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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向D佩戴手环的地方,果然,他的腕处已经被烧灼出一道深色的痕迹。
她赶紧远离他,后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她问D。
D还躺在原地,等她检查,他听见她的声音从旁传来,顿了顿,枕在手臂上的脑袋歪斜,看向她。
他的褐眸里光芒冷漠,困惑,空荡荡的。
他像是什么也不懂。
林安则觉得,他不是不懂,他可能只是早就将这种疼痛视为平常。
农场主,他饲养D的时候,是不是也采取了电击手环一样的东西呢?
林安眉头紧拧。
她望着D,脑海中逐渐显出另一个的影子,银色的头发,浅色的眼睛。
‘林安,这只是一点很小的伤口,你为什么要特意治疗它?’
尤加现在还好吗?
他受伤的时候,有人照顾他吗?还是他又像过去那样认为那是不重要的伤视而不见呢?
林安握紧双拳。
她回过神。
D已经不在这里,在这里的人是陈准,他告诉她,他叫管理员带D走了。
“长官,我很高兴,你在最后的时候停下了。”
陈准拿一种宽慰的语气说道,言罢,他抬手,揉了下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他在哭,哭她悬崖勒马。
林安无法理解地望着他,想道:要不是他那秩序手环,“马”她早就睡完了。
第188章
陈准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他们离开7层,回去的路上,他突然主动提出退让一步。
林安问:“你准备怎么退?”
陈准说:“长官,您看这样好吗,您挑选一名工作人员做您的禁lun。”
林安蹙眉,她不喜欢他说的这个词,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明明变态的人是他才对。
她不满的注视没能让陈准的想法退后一分。
他笑容不减,挥舞双手,与她继续探讨想法的可行性。
“长官,我们只要多支出这个人一份,不,三份的工资,我相信他会答应的。”
“你的话好可怕。”
“可怕吗?长官,我以为,我在为您着想呢。”
陈准转头,面向她,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泪水迅速聚集在他的眼眶之中。
林安急忙抬手,“Stop,别哭,有话好好说!”
陈准点头,望着她,沉默几秒,道:“长官,我希望能和您友好相处。”
林安问:“怎么个友好法?”
陈准道:“长官,这是我的诚意。”
林安感到左手一沉,垂眼,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枚秩序手环,她猜到它已被解除电击。
“你什么时候做的?”
“您和D在亲热的时候。”
“我没有和他亲热,我在里面治疗他呢。”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看,我退让了,我把这个给了您。”
陈准嗓音很轻地念道,语气像在同她求饶,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向上包裹住她拿了手环的手。
林安感到他的指腹几次从她的手背上经过。
像在调情。
可她又看不出这个人对她有半分意思。
他讨厌她的行径,他可能只是为了达成计划,暂时服软,想要她对他放松警惕吧?
林安想罢,觉得自己还是将计就计地好。
于是她收下,回头,冲陈准笑了下,说:“谢了。
陈准回以她笑。
“等等,”林安突然想到哪里不对,“你今天哪来的液体解除电击?”
陈准解释:“长官,我还没有丢掉昨天湿掉的内|裤。”
林安:“……”
林安顿住,握住手环的手猝然从指尖颤抖到手腕,声音也猛颤:“你、你你洗过了对吧?!”
她一把揪住陈准的衣领,逼问:“回答我,你洗过了对吧!”
陈准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长官,我非但洗过,我还拿消毒水洗了五遍。”
“真的?”
“真的。我怎么会让那种东西污染长官的手掌呢?纵然,我想,长官有时会自愿让手被他人弄脏。”
陈准开始阴阳怪气。
林安从他的阴阳怪气里听出,他确实洗过手环了,松了口气,将他的衣领放开。
陈准得救,抬手,整理衣衫。
林安注意到,他整理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怎么了?
陈准彼时已经将制服打理平整,他的左手朝前伸出,捏住她的右边发尾。
“长官,您这边的头发是否长了一些?”
他量横她的左边,表情困惑地问道。
林安说:“我知道。”
她向来知道她的发尾不齐,和林末的不同,她也无意保持两边头发等长。
好麻烦啊。
陈准则似乎和林末一样是整齐派。
他当然是,林安想,根据她看过的那些资料,他这个人多半有强迫症。
那他和她合不来的理由就又多了一个……
偏偏,他还不得不迎合她,践行自己的建议,带她去挑选那位“幸运”的要拿三份工资的员工。
“长官想要先从哪个部门选起好呢?”
“随便。”
“后勤部门如何?餐厅这两天在面试新厨师,我听说长官过去是特级厨师。”
林安冷笑,“你对我还真是了解。”
陈准说:“这是因为,我很早就收到执政官大人说您要来这里工作的消息。”
林安说:“然后,你就调查了我。”
陈准点头,“然后,我就调查了您。”
那么巧了,我也调查了你,林安瞄了眼他,心里想道。
陈准没t有注意到她的窥视,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告诉她,他查到了她多少事。
“您的作风,您的情人,您的工作,您的哥哥,您即将出生的孩子。”
“不是哥哥。”
“嗯,我知道您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想必您连他也睡过了。”
林安语塞。
陈准望着她,像从她那里得到拼图的最后一块般,露出笑容。
“果然,您连您的哥哥都不放过。”
“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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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再次强调。
可陈准看上去一点也不关心,他看她的眼神已如同在看一位无可救药的人。
林安不禁感到后背发凉,她不会是被裁决者盯上了吧?
那她可就要先下手为强了。
她手握拳头,作迎战准备,谁想,陈准说完这个话题,便径直转向前方,等待电梯门开启。
“长官,我们到了,希望今天能为您挑选到合您胃口的男人。”-
林安不认为她会在面试场上遇到比D更可口的男人,结果,到了那里,她发现她连选都没得选。
“人呢?”
“唉,我忘记告诉您了,长官,今天好像是盲试。”
“什么是盲试?”
“长官,盲试的意思是面试者不露面,我们根据他们递交的作品决定是否要录用他们。”
“也就是说,看不到脸。”
“是的,长官。”
“看不到身材。”
“是的,长官。”
“甚至,有可能,菜的另一端是个女人,或者是个年纪可以做我爷爷奶奶的人。”
“都有可能,长官。”
“那你——”林安倏地转身,今天第二次揪住陈准的衣领,“不是在耍我吗?!”
她的声音过大。
餐厅里的工作人员从几米外向他们这里投来问询的目光。
陈准适时地流下眼泪。
林安:“……”
林安气坏了,可她思来想去,又觉得她确实不该当下属们的面粗鲁对待陈准。
这会让他们心里觉得他们的副监狱长是更仁慈的那个。
哼,仁慈!
总之,林安决定转换策略。
她的脸上一瞬间露出笑容,手轻轻拍平陈准的衣领,一路而下,扣到他的腰间。
她抱住他。
“陈准,要不要考虑接受我给你的三倍工资,做我的禁lun?”
陈准身子僵硬,头侧了侧,眼神同她的对上,他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光芒黯淡。
半晌,他笑了。
但是是很虚脱无力的一个笑。
“长官,我错了。”
他就像是掐着嗓子,娇滴滴地说出这句话,眼睫毛长长地垂着,泪珠滴到她的衣服上。
林安看着自己被洇湿的袖管,叹了口气。
她知道他根本没有知错,她却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为难他,旁边的人都在看着呢。
林安遂板着脸,来到面试的考桌前,坐下,她向前巡视禁,啊不,待选厨师们的作品。
其中有些菜一看就不合格,她连尝的想法都没,但还有几道,样子看上去颇有水准。
她将那几道拉到面前来。
她举筷,夹起第一个盘子里的菜,喂入口中,还未咀嚼,她就忍不住全咽了下去。
她饿坏了。
正确地说,她已经饿过头,失去了对饿的感知,如今她尝到食物,饥饿感才卷土重现。
某种意义上,她该感谢陈准。
说实在,男人并不是非常重要,重要的是活着,是吃好喝好睡好。
等等……睡里不就包括了男人吗?
林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大快朵颐,她吃完一道录取一个。
陈准在旁苦恼,“长官,我们说好的,你只要一个。”
林安翻他白眼,“你有毛病吧,我挑厨师呢,你真以为我会因为一道菜相中一个男人吗?”
“您不喜欢有才华的男人吗?”
“男人不需要有才华,男人只需要具备三要素,脸、屁|股、胸。”
陈准怔住。
林安转头,视线明晃晃地落在他的胸口,评价道:“你还不错。”
陈准听罢,面上露出尴尬的微笑,“谢谢长官的认可。”
林安余光扫见他的耳朵红了,她惊讶,他这种变态也会害羞。
闲聊到这。
她的筷子已经伸到最后一道菜的前方,这道菜,她还未尝就已从色泽、气味判断非同一般。
绝对是特级厨师的水准。
她期待地落下筷子,东西入口,她整个人突然一动不动,像蒙受了巨大的震惊。
确实是震惊。
但惊讶不是来自菜本身,而是来自烹饪这道菜的人。
“我要他。”
林安放下筷子,同陈准宣布道。
“您是说,您要这个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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