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消息呢。
不过,早晨,前往餐厅吃饭的路上,她还是有些担心碰到那个人,被他认出相貌。
这会让事情变得难办。
因为她是无法主动避开他的,她已经将他的脸像名字一样忘得干净。
丑男不足以在她的记忆中留下痕迹。
想帅哥了。
想○长得帅又多水的帅哥。
林安拿勺子戳着碗中一沉不变的糊糊,脑海中闪过许多白花花的画面。
不久以前,她还在禁闭站苦恼怎么同时应付多个男人。
现在呢,一个不剩了。
人生还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啊。
与她相对,餐厅里,每一个信徒的脸上都红光满面。
这是当然的事情。
他们昨晚刚刚开完银趴嘛,他们今天也肯定要开。
林安随时可以加入他们。
而问题是,她不愿意。
她就算在今晚的圣言会上遇到帅哥,她也不想碰他。
因为她是一个有原则的女人。
她只睡处的。
林安想到这里,十分谨慎,连唇角都控制住了弧度,以防暴露自己的想法。
陆一燕、郑笙却还是猜到什么。他们问她,昨晚的圣言会是不是不太顺利?
林安半真半假地说:“昨晚,我和搭档走散,一直到圣言会结束,我都没有再见到他。”
郑笙说:“你可以临时换搭档的。”
陆一燕说:“对,我们经常这么做。”
林安听完,讶然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也……”换过搭档?
她瞳孔地震。
这对情侣却像没事人,相视一笑,偏头看她,看她的表情就像在看小朋友。
新来的,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
林安确实不明白。
陆一燕这会开始同她“科普”,如果说她的话算“科学”的话。
“圣言会和做○是不一样的事,唐岸,你是不是弄混了?”
“啊?”
“做○只是圣言会表面的形式,我们实际上是在通过温暖彼此的躯体,来和世界的冰冷做对抗。”
“所以,冰冷是什么呢?”
林安虚心求教,其实,她昨晚听他们念口号的时候就困惑了。
陆一燕说:“冰冷就是这个时代无处不在的阴影。”
林安说:“听不懂。”
郑笙说:“就是你来这里后被没收的那个东西。”
哦,林安这下懂了。
她从检查站换完白兜帽,要离开的时候,白兜帽们引导她将自己的光脑锁入柜子。
原来如此。
冰冷等于科技,愿冰冷的污秽远离我们的血肉等于反科技。
不过,她还是不明白,做○和反科技有什么关系……可她不准备再问下去了。
她意识到,这两个人的思想都已是被洗|脑后的结果,她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
她得靠自己的眼睛去看。
夜晚。
又一场圣言会来临。
林安拖着劳动结束,吃完僵尸面,疲惫的身躯,追随陆一燕他们前往礼堂。
路上,信徒情侣神采奕奕。
林安佩服他们的精力,可也难怪,他们毕竟刚刚吃了迷|幻|药t。
她没有吃。
她领到药的时候,假装吞下,实则转身的工夫就把它扔掉了。
现在,她活人微死,在人群中,就像一名途径学生春游队伍的社畜,格格不入。
可也不是只有她这样。
林安瞥见有几个人和她一样精神萎靡,她猜想他们不是没吃药,就是药不够吃了。
《ABO炮灰,但万人迷[GB]》 210-220(第14/16页)
众所周知,药物上瘾者对药物的需求会越来越大。
可在“方舟”上,得到药物的途径有限,主要靠工作和加班,其次靠为组织做出重大贡献。
再然后——
林安想,就是那所谓的深度净化了。
她回想陆一燕的话,又结合圣言会的事,猜测深度净化多半也是一场银趴。
专属于导师们的银趴。
他们挑选符合他们口味的信徒,美其名曰“资格”,估计这件事,首领、大祭司也参与了其中。
林安感到恶心。
她的心里不禁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将这群人统统打包,发射到外星球。
不对,这里已经是外星球了。
林安闲散思索的时候,礼堂到了。
情侣迈入。
她稍稍放慢脚步,晚了半分钟再进去,她担心碰见昨晚的那位“搭档”。
理论上,他是一定在这里的。
白天的工作允许请假,夜晚的圣言会则是必须参加的事情。
事实上,也没有几个人不想参加这个会。
除了她。
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林安足以判断**没来或是没有认出她,可她还是坐立难安。
因为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和冰冷对抗。
感谢bet的鼻炎。
她只看见,却闻不到,姑且可以保持无欲。
她走到旁边,接了一杯圣水(自来水),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徐徐啜饮。
林安感觉,这是她生命里最接近bet的一天。
性冷淡。
圣言会还在火热进行当中。
不断地,有人看见她落单,走过来,勾|引她,这些人都花枝招展,全然没有白天种地的朴素。
有几个男的长得还挺好看。
林安差点就要心动,想想对方可能一周和7个不同的人温暖身体,还是作罢。
好怀疑这里的人会不会得性|病。
林安思忖着这个问题,捧着圣水,起身,朝更幽静的方向走。
这么一走,几乎走到角落,贴着墙壁站立。
她的白衣和白墙融为一体。
“好无聊。”
林安喃喃自语。
这应当是没有人能听见的话,可有人回应了,轻灵的、像雄性鬼魅发出来的一笑。
林安偏头,望去,发现声音竟然是从墙里传出来的。
她定睛,注意到墙上有道隐蔽的暗门。
里面有谁的手指若隐若现。
她好奇,把手中的杯子搁置一旁,拢了拢兜帽,朝门走去。
她伸手,推门。
随着门被推开,同一时间,一只柔夷般白净的手猝然伸出,拉住她就将她往里面拉。
力气不大。
所以,很快,她便找到平衡,并且反手将对方拉入自己怀里。
很轻。
好像是个Omeg,她想。
她垂眸,看向倒在自己臂弯上、腰|肢纤细的男子,顺着他的天鹅颈,向上瞥见他漂亮的下颌线,淡色的嘴唇。
再然后,她看见他的面具。
一张白金色、假面舞会般的金属面具扣在他的脸上,从他的额头蔽到鼻子。
她皱眉,伸手,想要摘那面具。
男子灵巧地一避,从她的怀里逃到旁边的桌子上,她刚要觉得兴致缺缺,又见他柔弱无骨地倒下。
他躺在桌上,垂手,将斗篷下摆猛然向上一掀。
春|光|无限好。
林安看直了眼睛,人情不自禁朝他走去。
他留住她的左手。
吟声隔着面具发了出来,沉闷且轻,但很动听。
还有点熟悉……
林安想不起来和谁熟悉,伸出空闲的右手,又想勾走他的面具。
他狡猾地拿吻截住她的手。
密集的吻落在她的虎口、掌心。
林安眯起眼睛,享受,心里又郁闷地想道:他好熟练,他肯定不是第一次。
怎么可能是?
这个组织里就没有纯情少男,她就该当是被烧|货|勾|引了,用完就扔。
林安想罢,带了一丝愤懑的情绪,暴力待他。
男子弓起身体。
他就像一只粘人的猫咪,撒娇,拼命往她的怀里靠。
林安垂眸,看见他吐掉她的手,向上抬起的脸。
白金色的面具下,他藏在阴影里的深色眼眸此刻凝视着她,配合微张的嘴唇,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
林安看出这是求吻的意思。
可是,“我都不知道你的嘴唇被多少人亲过。”
林安抱怨地说道,但还是弯腰,应允了他。
他抱住她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也很熟练。
果然,他不知道和多少人亲吻过。
固然,她也吻过很多男人,以至于,这一刻,她总觉得他的嘴唇亲起来有种熟悉的感觉-
圣言会结束,林安离开,回宿舍的路上,又和信徒情侣遇到。
她看向他们,心里好奇,他们今天是和彼此,还是另找了其他的搭档。
也有可能是多人行……
不过,考虑到她今天也已吃饱喝足,她对于这个圣言会暂时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
她舔了舔嘴唇,回味暗室里Omeg男人的滋味。
信徒情侣瞧她一眼,敏锐地说:“唐岸,你今天的圣言会很顺利?”
林安微笑,点头。
郑笙吐出一口气,拍她的肩膀,说:“那就快把上个搭档忘掉吧,意外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林安顿了下,问:“什么意外?”
陆一燕“啊”了一声,拿肩膀撞郑笙,低声道:“我叫你别说吧!她刚来,都还不会看名单,她肯定不知道。”
林安问:“什么名单?”
郑笙、陆一燕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林安又追问了一次。
陆一燕犹豫几秒,告诉她:“圣言会南面的墙壁每天会更新信徒的死亡名单,并且会写清对方搭档的名字。”
林安:“……”
陆一燕:“唐岸,我在上面看见,你的搭档昨晚意外坠崖了,请节哀。”
第220章
意外坠崖?那一定很意外。林安来到这里,还没有看到过悬崖,这里大多数地方都是平地。
陆一燕说,悬崖
《ABO炮灰,但万人迷[GB]》 210-220(第15/16页)
也是有的,在更远一点的地方,我们耕种不会去的地方。
郑笙说,那里是据点的旧址,有许多过去使用、现已废弃的建筑。
他们介绍着说。
林安漠不关心,因为她觉得**肯定不是坠崖死的。
他是被杀死的。
而且大有可能是被大祭司他们杀死的。
他们还可能在杀死他前,先从他那里问到晕·倒·的·原·因。
林安身体骤冷,感到自己处境危险。
不过,很快,她及时行乐的性格发挥作用,让她不再思索这件事。
今天只想今天的事。
那个Omeg男真好○,下次遇见了,换成Alph性别,再○一次吧-
可能不会有下一次了。来到科技会的第三天,清晨祷告会,林安仰头看着台上的身影,心里想道。
“大祭司,大祭司!”
台下,信徒们尖叫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对这位大祭司的崇拜,犹如追星族参加演唱会,就差给他们的手里分配一根应援棒了。
你们的祷告是这么祷的吗?
不理解,又理解,来到这里的短短几日,林安感觉,她已经颠覆了许多外面世界的常识。
她理应波澜不惊。
可对于眼前的事情,她还是难以从震惊中回过神——
究竟是为何,大祭司的面具和昨晚的Omeg男一模一样呢?
难道说,面具不止一个人戴?
“开什么玩笑,当然只有大祭司可以佩戴面具,因为他是神的代言人,我们是没有资格目睹神颜的。”
那○了神的代言人会怎么样呢?
林安将她的问题翻译成科技会语:“大祭司会参加圣言会,亲自成为我们的搭档吗?”
顾一燕瞪大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安急忙补充:“我是说,他会亲自参与深度净化吗?”
顾一燕听到“深度净化”,脸色好了些,固然,在林安看来,这两个词是一个意思。
顾一燕说:“理论上,是参与的。但是鲜少有人能有资格得到大祭司、首领的深度净化。”
林安说:“这样啊。”
顾一燕回忆过去,说:“我还记得老首领那会,非常慷慨,给我们很多信徒做了深度净化。”
林安说:“都是些长得漂亮的年轻人吧。”
顾一燕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林安笑笑,不语。
她心里想,原来老首领是个大色|批,杀得好啊,格缪。
大祭司的事仍然是个谜。
听说,他早就在这个科技会了,但深居简出,近几个月才偶尔与众信徒碰面。
听上去,他的私生t活不是很乱呢,有没有可能,他还是个处|男?
哎。
林安感觉自己想得太美了。
也许,比起她○了大祭司这件事,她敲晕**、**又死掉的事更值得她的关注。
无论如何,夜晚,圣言会又到来了。
林安不知不觉,也和其他人一样,一走进礼堂,便四处寻找起目标来。
她想要找大祭司。
没有。
昨夜打开的那道暗门现在严丝合缝地合着,门大概是从里面锁起来的,外面连个把手都没。
她失望地走开。
次夜、次次夜,接下来的数个圣言会,她都没有再遇见大祭司。
也不是说非他不可。
只是这里的男人除他以外,她都下不去手。
于是,林安禁|欲数日。
她对此,适应良好,bet嘛,不被引诱,一年半载不做○都是可以的。
导师说不可以。
几天后,余宇导师找到她。
余宇严厉的目光瞪视着她说,她已经观察了她好多天,她每天都在圣言会上摸鱼、敷衍。
“唐岸同学,你这样下去,身体会被冰冷腐蚀掉的。”
“我感觉我还好吧。”
“你确定?”
“嗯。”
“唐岸同学,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就知道你好不好了。”
“您说。”
“你每天晚上来参加圣言会,看着周围同学努力对抗冰冷,而你无所事事,你有没有感觉你很想——”
“嗯?”
“——玩一会光脑。”
“……”
“你沉默了,看来我说对了,你很不好,你忍不住想要玩光脑,刷星推、刷短视频,看看这个世界以秒为计更新的喧嚣。”
“…………”
“可是,那些都是肮脏,都是污秽,是冰冷的只会腐蚀你心灵的东西,振作起来啊,唐岸,你需要和它们作对抗!”
“………………”
林安被导师问得哑口无言,她恍然大悟,反科技会其实又该名为反玩光脑会。
或者戒社什么的。
总之,林安找不到理由继续驳斥导师的话,她只好听她的吩咐,跟随执事找一位新的搭档。
执事就像一个人工相亲匹配仪。
她扫视她的个人简历,思忖半晌,抬起头,说:“唐岸,在此稍等,你的圣言会搭档马上就到。”
犹如读档重来一般的场景,不知这一回又会来什么样的歪瓜裂枣?
林安不抱希望。
是谁都行,随便来一个,男人嘛,关了灯都一样,扣扣很快就会过去的。
她对自己说着自欺欺人、没有用处的安慰。
然后,人到了。
林安看向他,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按下的惊讶,而对方与她相似的黑眼珠里盛着的情感中唯独没有惊讶。
他知道她在这里,他找到她了。
一瞬间,他的每一根睫毛上都悬满泪珠,只要眨一下眼睛,就会落下。
他不敢眨。
他不想在外人的面前,暴露他认识她的事情。
林安一看便知他的想法。
所以,她亦不动声色,安静等待执事为他们做完介绍。
“这位就是你的搭档,她,唐岸,bet,他,林末,Omeg。”
执事说完,移走视线。
林安向前走了两步,抓住林末的手。
林末的头仍然低着,手却反手将她扣住,用力的,像逮捕她。
他们走入人群。
附近的人们在拥抱、亲吻,做圣言会的热
《ABO炮灰,但万人迷[GB]》 210-220(第16/16页)
身,林末猝然抽手,紧拥她的动作显得一点也不显眼。
林安倒是希望他更热情一些,比如说,来个舌|吻什么的?
她也可以强|吻他。
但想到他一贯的排斥,还是作罢,毕竟,她现在更好奇,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她问了。
林末抑住哭泣后,低声同她讲述。
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的颈窝,让她感到心里痒痒的。
忍忍吧。
她告诫自己:这个人可是一直把你视作他的妹妹的,还帮你照顾孩子,你就不要太欺负他了。
林安成功说服自己按下欲|望。
副作用是,她的注意力分散了,她没有听清林末在说什么。
她只大致听见,他好像在说,他是为了照顾她的另一个孕夫(D)去往的禁闭站。
接着,他又通过禁闭站来到这里。
林安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坐标的?”
林末说:“禁闭站有一艘飞船里存储了这里的位置。”
林安思忖,可能是按照计划,陈准原本要安排信徒登上的那艘飞船。
林安想到陈准,又问林末:“禁闭站现在怎么样了?”
林末说:“一切都好。”
他停了停,补充:“叶黎在找你。他动用了很多飞船寻找你和陈准离开时驾驶的77层。”
林安说:“那他寻找的方向不是完全错误了吗?”
她看向林末,笑道:“而你,找到了正确方向。为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了?”
林末回答:“因为我了解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黑眸柔情似水地凝视着她,声音、目光都像极了家人对家人。
林安听出、也看出来了。
她的内心,那种对他总是自诩哥哥的抵触迅速上浮。
她很不爽。
正巧,天花板的灯光暗下来了。
林安找到借口对林末做一些恶劣的事,于是,她把自己变成了Alph。
鼻子通畅。
碳酸气泡水味的Omeg息素填满她的鼻腔。
她还什么都没有做,便已觉头|皮|发|麻,这是因为她好多天没有做Alph,根本受不了一丁点信息素的刺|激。
她○○了……
而本该被她恶劣对待的Omeg,这时,手主动握上了她。
就像他过去做的那样。
就像他过去一次又一次为她做的那样。
“我帮你。”
林末低声道。
林安眉头紧蹙,她总觉得,这样很不得劲。
他就在这里。
她为什么有他不用,而要借用他的双手?
所以,她说:“用嘴。”
林末摇头,“不行。”
林安看都不看他,一口气地说:
“我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遇到的男人都是烂|菊|花,每天还要被逼着吃不好的药。
“我现在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也要被拒绝吗?
“我还以为,我在你心中会更加重要呢……哥哥。”
哥哥两个字本来是没有的。
只是林安说到这,扫向林末的眼睛,注意到他还差一点就要动容,遂赶紧补上这个魔法的词汇。
有用。
太有用了。
林末轻声叹息,跪了下去。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