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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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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奈,这就是我们选择的道路所能抵达的终点。】

    【即便神谷浩活着,以上证据与法律也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司法程序虽冗长,但判决一旦下达,便是终身的囚禁与社会的永久放逐。】

    【这或许不是你最初期待的那种结果,但希望它至少能给你和灿小姐一份属于这个时代完美的交代。】

    次日,天空澄澈如洗,风过处,花瓣如一场盛大的粉色细雨,簌簌飘落。

    桃奈陪着小林灿来到小林庆太郎的墓前。

    小林灿将一捧素雅的白色鲜花放在墓碑前,凝视着父亲的照片,许久,才缓缓开口:

    《被暗恋的降谷听到心声后》 60-65(第15/18页)

    “爸爸,神谷浩他完了,不是简单的一死了之,而是被永久剥夺了权力、自由和名誉,名字也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知道这个结果,比听说他痛快地死了,更能让我在夜晚安稳入睡。”

    “因为死亡对他而言可能是解脱,而公开的审判与惩罚,才是对我们所承受痛苦的正式承认,这个世界,终究没有让罪恶无声无息地滑过去。”

    “请您安息吧。”小林灿低下头,双手合十。

    一片樱花瓣轻轻落在她的发间。

    桃奈随着小林灿一起闭目合十,祭拜结束,睁开眼。

    春风裹挟着更多的花瓣拂过她黑长的发梢。

    桃奈想起了战国时代,若有一个强盗首领或妖怪为祸一方,她只需一箭射穿令其灰飞烟灭,其团伙便树倒猢狲散,罪恶的循环似乎就此斩断,干脆,利落,遵循着最原始的除恶务尽的因果。

    可是在这里情况截然不同,杀死一个神谷浩,只是斩断了一株毒藤上最张牙舞爪的一片叶子,而安室透他们所做的,是耗费漫长的时间,收集如山铁证,遵循繁复的程序,将整株毒藤连同其盘根错节的根系,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曝晒在阳光之下,系统性地清理。

    桃奈的方式迅捷如电,直指妖魔邪祟的本体;而安室透他们是守护者,缓慢而坚定,对抗的是由由制度漏洞滋养出的制度之恶。

    在战国时代生活了十几年的樱井桃奈,对于神谷浩这种恶贯满盈的人依然保留着杀之而后快的朴素正义观,她并不全然认同“无期徒刑比死刑更解恨”这种现代法治社会的复杂情感。

    然而,她看到神谷浩的罪行被公开审判报道后社会上激起的巨大反响;看到了其他潜在的走在类似歧路上的人因此而产生的恐惧与收敛;看到了像小林灿这样的受害者家属,从中得到的不仅仅是复仇的快意,更是一种“公义得到伸张”的慰藉。

    就像一本写满谎言的书被合上丢在角落,你知道里面是错误连篇,但它封面依旧光鲜;而如果凶手被公开审判,相当于将那本书当众撕碎,将里面的谎言一页页朗读出来,批判、销毁,并记录在案——此书内容为恶,永不为社会所容。

    所以,对于神谷浩深深植根于社会肌理的恶,公开的判决、社会的谴责,其震慑与预防作用远超一次隐秘的神罚。

    桃奈并未觉得自己的方式是错的,那是刻在她灵魂里的战火印记,但现在,她看见了另一条路存在的必要与重量,在她的世界里,第一次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正义形态让出了一片共存的空间。

    这是一条更需要耐心的道路,而她站在两条道路交汇的隘口认真思考,自己该如何携带过去的灵魂,行走在当下的规则里。

    降谷零曾经努力跨越了他们之间观念的鸿沟,试着去理解她直接结果的世界;那么现在,桃奈也愿意去理解他的世界,理解这种建立在程序、证据、公开性之上的,构建长治久安的文明的除恶方式。

    墓园掠过几声鸟鸣,石板铺就的小径被一层柔软的粉白色覆盖。

    桃奈扶着祭拜完父亲的小林灿下坡。

    阳光穿透稀疏的樱花树冠,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长长短短,在铺满花瓣的地面上摇曳着交织在一起。

    小林灿伸手一片樱花,花瓣落在手心里,染着晨露的凉意。

    她转头对桃奈笑道:“樱花开的真漂亮,天也越来越暖和了。”

    桃奈随着小林灿的视线望向那片如烟似雾的樱云。

    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在小林灿的发梢和肩头跳跃,她伸出手,捻去粘在她颊边的花瓣,笑着应道:

    “是呀,春天真的来了呢。”

    ——

    神谷浩事件彻查结束后的收尾报告、牵连出的后续审讯、以及由此延伸出的对某些敏感网络的监控与防范,让安室透忙得脚不沾地,他给桃奈发来的简短报备信息里还隐晦地提到,在组织那边的任务取得了一些阶段性进展,需要他集中精力跟进。

    于是,忙碌的安室透连续一周没有回家,空巢小桃与哈罗开启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虽然公寓里少了安室透身影,但他的气息却无处不在。

    晚上空余时间,桃奈经常抱着哈罗窝在沙发里追剧,小狗狗不懂人类复杂的情爱纠葛与悬疑谜团,看不了多久就开始眼皮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歪倒在她腿上呼呼大睡。

    桃奈捏着它软乎乎的耳朵,看着它憨态可掬的睡相忍不住笑,笑着笑着,突然想起安室透坐在这里陪她看剧的时候。

    安室透太聪明了,每当她沉浸于刑侦局或悬疑片的紧张氛围,为谁是凶手抓耳挠腮时,安室透总能靠着惊人的观察力和逻辑推理在前几集过半甚至更早的时候就指出真凶,甚至淡定地分析起作案手法和动机,非常自然地剧透出来。

    而被剧透了一脸的桃奈气得抡起拳头锤他,而那个金发黑皮的公安先生则会顺势握住她挥舞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气得鼓鼓的她带进自己怀里,然后低头看着她气红的脸,得逞地低笑。

    又是一个晚上,十点半,桃奈独自看完一部反转不断的悬疑电影,意犹未尽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洗漱睡觉。

    她散着黑色长发从浴室走出来,习惯性地先扫过自己住的次卧,门开着,里面整洁却空旷,然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紧闭的主卧房门。

    一周了,那张床一直空着。

    对安室透的思念,在这样安静的深夜轻而易举地占据了上风。

    反正他今天也不会回来吧?就去他卧室睡一晚好了。

    只是稍微缓解一下想念而已。

    桃奈在心里给自己找着理由,边重重点头边挪向了主卧。

    “嘿咻——”

    桃奈展开双臂,像一只张开滑翔膜的蜜袋鼬扑进安室透的床上,脸放进枕头里埋了埋。

    安室透太久没回来了,他身上清爽的柑橘味都没有了。

    桃奈又蹭了蹭枕头,在遗憾和怀念中慢慢睡着。

    客厅的钟表滴滴答答转到十一点。

    公寓的门被拧开。

    安室透推开家门。

    客厅一片黑暗,他换了鞋进屋,反手关上门,习惯性地先看向次卧的方向。

    门,敞开着。

    里面没有灯光,黑黢黢的。

    安室透的心一沉。

    桃奈又走了?

    是因为神谷浩事件的最终处理方式,虽然公开定罪连根拔起,但终究没有采用她认可的神罚,所以她还是觉得失望,再一次离开了他?

    安室透握站在原地,拳头在身侧握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下满腔苦涩。

    就在这沉沦的边缘,一丝熟悉的灵力波动牵动了他的感知。

    是从主卧传来的。

    安室透屏住了呼吸,放轻脚步,像怕惊飞一只栖息的小鸟,慢慢走向主卧,推开虚掩的房门。

    他的床上鼓起一团身影,桃奈侧着蜷缩在他的被子里,黑色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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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散落在他的枕头上,呼吸均匀,睡得正熟。

    安室透靠在门框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目光柔和了下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俯身在桃奈的额头上印下一轻吻。

    他静静地看了桃奈的睡颜好一会儿,才起身松了松领带,快速去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回到卧室,掀开被子躺进去,将桃奈揽入怀中。

    桃奈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半梦半醒间,她的手搭上了安室透的身体,下意识地摸了摸。

    啊咧?

    什么东西这么硬?

    桃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

    尽管这张俊脸和卧室的黑融为一体,但桃奈还是看清了面部轮廓。

    睡意未消,桃奈轻轻吐出一口气:“你回来啦……”

    安室透搂紧桃奈:“嗯。”

    桃奈醒了,但懒得动弹,用脸颊蹭了蹭安室透的胸膛,在男友怀里欣赏着他优越的身材。

    肌肉紧实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块垒清晰的腹肌,虽然做过多次,但在那些意乱情迷的时刻,她要么是在安室透背后留下抓痕,要么是从身后被揽着腰肢,从未像此刻这样,在清醒与睡眠的边界,如此清晰地抚过每一寸纹理。

    温热的弹性和力量感并存,手感真好。

    但,侧躺的姿势限制了探索的范围和深度,桃奈不满地微微蹙眉,手上加了点力气,推着安室透肩膀。

    安室透立刻领会了桃奈的意图,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她将自己推倒,仰面躺在了床上。

    这下安室透身体的轮廓更清晰地展露,从紧绷的下颌线到凸起的喉结,再到舒展的胸膛和腰腹,桃奈半撑起身,自上而下地俯瞰欣赏,眼神亮得惊人。

    她重新俯身,指尖沿着安室透锁骨的凹陷,再到胸肌的弧度,耐心而细致地描摹,安室透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沉重,视线在黑暗中紧紧锁着她,像是被钉在夜色深处的一束光,本可以笔直刺穿所有混沌,却偏在桃奈的掌心弯成圆润的弧度,将所有的锐利都聚拢成只照亮她的注视。

    探索了好一会儿,桃奈终于满意了,双手向上,捧住了安室透的脸颊,从他的鼻梁骨一路吻下去。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试探着彼此的温度,卧室里只有窗外遥远的车声和风过树梢的微响,在这极致的安静中,交换呼吸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

    安室透的心尖随着这轻柔的触碰颤抖起来,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手扣住了桃奈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最初的轻柔逐渐被炽热取代,安室透撬开桃奈的齿关,更深地探索。

    两道心跳声重重响起,起初节奏略有不同,一个带着疾驰后的余韵,一个因主动而稍显急促,但很快,在唇舌缠绵的深吻中开始同步,分不清谁的更重更快,只知它们是为彼此而如此鲜活有力地鼓动。

    这个吻超出了情。欲的范畴,它代替了语言的交流,诉说着“我理解了你走过的路”,确认着“无论前路如何,我们将并肩而行”,那些曾挡在他们之间看似不可调和的立场与观念差异,那些因分离而产生的酸楚与不安,都在这个绵长的吻里,如同春雪消融,无声无息地化开,汇入彼此生命的河流。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氧气快要耗尽,桃奈才睁开迷蒙的双眼,微微后撤,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她浑身发软,从安室透身上滑下来,躺倒在他身侧,黑色的长发如瀑般滑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在桃奈躺下的瞬间,安室透长臂一伸,将她又重新捞回怀中紧紧箍住,让她温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自己。

    安室透低下头,看着怀里同样睁大着眼睛的女孩。

    她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湿漉漉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动情的水光,纯真与妩媚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安室透低头看着这样的桃奈,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桃奈的一次“面对面是不是不好发力”的心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他撩开桃奈脸颊旁的碎发,用气声哑道:“这样其实也很方便,桃奈想试试吗?”

    桃奈仰着脸,被刚才那个漫长的吻搅得还有些迷糊,没反应过来安室透的意思:“什么方便?”

    安室透笑了一声,眸色更深更沉,融入这卧室的暗黑,他不再用语言解释,再次吻住桃奈,将所有汹涌的爱意与渴望都融入了接下来的行动里。

    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来探索彼此最契合的方式。

    ——

    凌晨时分,卧室里才恢复静谧。

    空气里还残留着缠绵后的热意。

    安室透侧躺着,手臂被桃奈枕着,用另一只手抬起被边盖住桃奈裸露在外的肩膀。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过惊喜,两人又刚刚经历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他舍不得闭上眼,一直凝着桃奈的睡颜。

    突然,放在矮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安室透动作极其轻地从桃奈脑袋底下抽出发麻的手臂,起身拿过手机。

    屏幕上是风见裕也发来的紧急加密信息:

    【降谷先生,有人入侵了警察厅国家公安委员会,情况紧急,请求立刻支援处理。】

    安室透回头看了眼床上依旧熟睡的桃奈,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的吻,然后蹑手蹑脚地下床穿衣服。

    安室透动作很轻了,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是惊扰了浅眠的桃奈。

    她感觉自己身旁一空,温度流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男人模糊的身影在移动,桃奈困得眼皮打架,声音含混不清地趴在枕头上问:“……几点了?”

    安室透刚系好西裤扣子,正在扣白衬衫的纽扣,听到桃奈的声音,走到床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吵醒你了?还早,我有点急事,需要先出去一趟。”

    桃奈睡眼朦胧,大脑停止运转,只是本能地点了点头,但捕捉到“急事”“出去”几个关键词,浓密的睫毛垂下去,嘟囔道:“哦……你注意安全……”

    安室透看着桃奈这副睡意朦胧的软乎乎的模样,心里甜得一塌糊涂,又再次倾身,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才起身,捞起搭在矮桌上的灰色西装外套,轻声离开了卧室,细心地带上了门。

    桃奈打着哈欠,又困又累,在门刚被安室透关上的瞬间,沉重的眼皮就再次合上,像猫猫垂头表情包一样,脸Dung地一下扎进枕头里,秒睡了过去。

    虽然晚上睡得很晚,但桃奈第二天并没有赖床。

    她今天早上还有一个工作,要去米花町新开的水族馆游乐园,为里面新建的一个小型神社祈福开光。

    桃奈挣扎着爬起来,纵欲过度的身体有点酸酸的,但她精神抖擞,穿好睡衣洗漱完毕,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自己之前做的火腿鸡蛋三明治。

    叼着三明治,她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听着晨间新闻。

    女主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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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传来:“……关于昨夜首都高湾岸线发生的大规模停电事故,原因仍在紧急调查中,初步排除设备老化问题,具体细节尚未公布……”*

    屏幕上切换到了昨晚事故现场的航拍,长长的漆黑路段,救援车辆的灯光闪烁,拖车正在处理几辆受损停在路边的车辆,画面看起来一片混乱。

    桃奈盯着屏幕,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大规模停电?不是设备问题?

    她脑补出一些场景——极致的速度、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剧烈的碰撞、还有耀眼的电火花爆炸开来,吞噬供电线路。

    “难道是车子超速失控,撞上什么东西导致的爆炸?”桃奈咕哝着灌了一口牛奶,“谁这么缺德啊,把车开得这么疯?一点都不顾及旁人安危。”

    桃奈的认知里,在这种城市高速路上搞出这么大动静,排除了设备老化问题,绝对是危险驾驶的锅,要是让她桃奈大人来开车,用灵力稍微护持一下车身和路线,肯定能稳稳当当,别说搞出这么大停电事故了,连刮蹭都不可能发生。

    桃奈将最后一口早餐牛奶喝掉,对造成事故的无良司机又进行了一番谴责,然后刷好碗,换上整洁的红白巫女服,背上她心爱小箭囊,拿起长弓,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开工!”

    ——

    新开业的游乐园人山人海。

    上午,桃奈在仿古建造的小神社前,完成了全套祈福开光仪式,古老的祝词与现代游乐园的背景融合,吸引了不少游客驻足观看,仪式结束后,她又应主办方的请求,现场绘制了几十张“水边平安”或“游玩顺遂”的祈福符纸,卖给感兴趣的游客。

    忙完这一切已是下午。

    桃奈看着鼓起来的小钱包,满意地盘算着等会儿要去小吃摊买个最大号的的棉花糖犒劳自己。

    “桃奈小姐!”

    一个充满活力的熟悉声音穿过人群传来。

    桃奈循声望去。

    毛利兰正开心地朝她挥手,身边站着同样面带微笑的短发女孩。

    “是兰呀。”桃奈笑着走过去,能在热闹的地方遇到熟人总是让人开心的。

    几人寒暄了几句,桃奈关心地问起毛利兰家里的情况:“兰酱,你爸爸妈妈最近怎么样了?上次的符纸有用到吗?”

    提到这个,毛利兰叹了口气,秀气的眉毛耷拉下来:“桃奈小姐您的姻缘符真的很好用,妈妈看到符纸后,确实回家住了几天,那几天和爸爸相处得可和谐了,家里特别温馨!”

    “但是——”兰话锋一转,攥紧小拳头,“我爸爸他没安分几天又偷偷跑出去赌马,还喝得醉醺醺的半夜才回家,妈妈气得不行,第二天就又收拾东西走了。”

    桃奈同情地拍了拍兰的肩膀。

    她的姻缘符能帮忙拨开一点迷雾,唤起一些旧情,但后面漫长的路,只能看那对别扭的傲娇父母自己怎么走了。

    这时,旁边的铃木园子拍着手,眼睛亮晶晶地插话:“今天真的好巧啊,又碰到了一位可爱的巫女小姐,我们上午还认识了一位超级漂亮的银发大姐姐呢,气质特别神秘,像电影明星一样!”

    “不过,”园子的表情转为担忧,“那位姐姐好像受伤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我们带她一起坐摩天轮想散散心,结果升到一半,她突然头疼得厉害,脸色惨白,把我们吓坏了,我们赶紧下来,看她实在不舒服,就帮忙报警了,刚刚有警察过来,把她接走说是送去医院检查了。”

    毛利兰接话:“新一好奇,就跟着警察一起去调查了。”

    桃奈听着园子的描述,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个模糊的印象,但又想不起具体是谁,她刚想开口细问那位银发女子的特征,园子已经热情地凑了过来,亲热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桃奈姐姐,我叫铃木园子,既然这么巧碰到了,就一起玩嘛!下午我们继续逛游乐园,晚上我们去坐那个新建的巨型摩天轮,我包了半边场哦,夜景超——级浪漫的!”

    桃奈看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想着今天她给给雪野冰月放了假,本来就没什么要紧事,反正下午空闲,便点头应下:“好啊,那就打扰啦。”

    夜幕降临,游乐园的灯光次第亮起,将夜晚装扮得如同梦幻王国,尤其是那座巨大的摩天轮,亮起了绚烂变幻的彩灯,缓缓转动,成为夜空中最瞩目的焦点。

    不过,桃奈一下午跟着精力旺盛的少女们玩了过山车、跳楼机、大摆锤等等一系列刺激项目,现在头还有点晕乎乎的,胃里也在翻腾,实在没精力再被送到百米高空去慢慢转了。

    当园子兴致勃勃地指着摩天轮邀请她时,桃奈连忙摆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张空着的长椅:“那个……我有点累了,想在这里休息一下,摩天轮我就不去啦,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在这儿等你们就好。”

    园子和兰表示理解,两人挽着手一起登上了缓缓启动的摩天轮轿厢。

    跟着警察东奔西走了一下午的工藤新一姗姗来迟,银发女子似乎是很重要的人,已经被公安带走,脱离了警视厅的范围,工藤新一没法继续深入调查,想到自己答应和兰一起做摩天轮,匆匆赶来。

    但摩天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还是来晚了。

    桃奈正喝着水,看见垂头丧气的工藤新一,挥着手叫他过来一起坐。

    摩天轮轿厢逐渐升高,融入璀璨的灯火与夜色中。

    桃奈侧过头,对坐在旁边的工藤新一微微一笑,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新一君,我听说哦,有一个挺有名的传说——男孩如果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一起坐摩天轮,尤其是在最高点的时候,那份暗恋就很有可能会变成真的哦。”

    工藤新一:“……”

    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看着摩天轮的轿厢正一点一点平稳地向上移动,脸上出现了一丝呆滞。

    桃奈看见工藤新一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偷笑。

    她觉得这个聪明又有点傲娇的男孩很亲切,尤其是他的声音,和犬夜叉特别像。

    而工藤新一在最初的窘迫后,很快调整过来,大概是为了掩饰或者转移话题,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桃奈讲述起他最崇拜的偶像——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探案故事,从“血字的研究”到“巴斯克维尔的猎犬”,讲得眉飞色舞。

    同时,在桃奈看不到的摩天轮其中一个轿厢内,气氛截然不同。

    失忆的库拉索,那位被铃木园子描述为“漂亮银发姐姐”的女子,正被风见裕也用手铐暂时控制在对面的座位上,风见裕也举着枪对着库拉索,想要从她混乱的记忆中撬出一点关于组织的情报。

    正对着摩天轮的一栋商业大楼天台上,夜风猎猎,诸伏景光伏在预先选定的狙击点,黑色帽衫的帽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和下颌线。

    他屏息凝神,右眼紧贴着高倍狙击镜,十字准星随着摩天轮的缓慢转动,细微地调整着,牢牢锁定着库拉索所在的那个轿厢。

    他的任务很明确:远程监控,提供视野支援,一旦库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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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现出任何攻击性、试图挣脱、或者出现恢复记忆并可能危及风见裕也的迹象,他在第一时间开枪,非致命部位优先。

    这次行动,以他苏格兰威士忌身份,本不该出现在任何可能与组织产生交集的现场,但事关组织,诸伏景光无法放心,他向安室透申请了好几次,安室透才同意他接下这个至关重要的远程盯梢与火力支援角色。

    几分钟后,诸伏景光通过高倍狙击镜,看到摩天轮架子上里发生的奇异景象。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竟然在上面。

    而且,他们正在打架。

    诸伏景光:?

    zero像小仓鼠跑轮似的冲向莱伊,两人的拳脚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相交,动作迅猛狠厉,那不是任务需要的伪装或试探,而是实实在在的、恨不得将对方击倒的搏斗。

    更戏剧性的是,摩天轮下,游乐园为了烘托夜间浪漫气氛而定时燃放的烟花表演恰好开始,一簇簇绚丽的烟花“咻——砰!”地升空,在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身后漆黑的夜空中炸开成璀璨却格格不入的巨大花团,五彩光芒映亮了两人缠斗的身影。

    狙击镜后的诸伏景光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画面就像一只被惹怒的猫,和一头沉默却攻击性十足的狼犬,在悬空百米转动的浪漫摩天轮上,进行着毫不浪漫的生死互殴,外面还有不合时宜的噼里啪啦的烟花充当背景音和灯光效果。

    你们俩挺会挑时间地点啊。

    但现在是什么场合?库拉索失忆但随时可能恢复,组织可能在附近监视,公安和FBI正在尝试从她这里获取关键情报,每一分每一秒都紧张万分。

    结果你们两个顶尖的精英,在摩天轮上里因为陈年旧怨打得不可开交?

    就算有再深的私人恩怨,能不能稍微放一放啊!先管一管库拉索行不行啊喂!

    诸伏景光深深叹了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回库拉索的轿厢,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那场高空对决。

    就在他稍微移动了一下狙击枪口,视线准备离开那令人无语的画面时,不经意地扫过了摩天轮下方灯火通明的游乐园广场。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摩天轮下方休息区长椅上,穿着红白巫女服的桃奈坐在那里,她微微侧着头,正在认真聆听着身旁一个男孩兴奋地讲述着什么,夜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她偶尔还会轻轻点点头,或露出思索的表情,回应着男孩的话。

    诸伏景光看着狙击镜里这上下反差巨大的两个画面:“……”

    你看看,同样是处理人际关系,人家桃奈就能那么成熟稳重,心平气和地坐在下面听小男孩讲故事,为什么zero你一遇到莱伊,就跟被点了炮仗一样,完全不顾场合、不顾任务、也不顾及自己现在是在百米高空的摩天轮里就跟人干仗啊!

    【作者有话说】

    作话:纯黑(琴酒)的噩梦来了

    *为原动漫中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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