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和问天城有什么牵连的,他们只是做生意,一个卖禁灵石,一个买禁灵石,就算失败了,只要装作不知道是谁买走,要买来做什么就可以了,难道还要杀光柑九城吗?修仙界只要想平息仙凡矛盾,就不能放手屠杀凡人,更不可能迁怒屠城,若真那么做,他们就是邪修,还要脸的宗门都不会袖手旁观,毕竟修仙宗门本就是为了保护人族才存在的。”
商云踱想了想,也是,宗门也不能全一棍子打死,还是有些心存正义的,至少面子上还是人族典范。哪怕太元宗,也有不少弟子是真心除妖,以防卫分界山为己任,拼命保护人族平安的。
裴玠:“即便柑九城被牵连了,洗髓石矿已经让出去,这里已是凡人之城,没什么价值,那些宗门也只会派人将禁灵石看管起来,再出手把蔺羽赶走,若是他暴露了和闻非的关系,当然还可能会被追杀,他就更要把四方城留为后手了。”
裴玠侧过身,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所以他想找个可信的人来接管四方城,哪怕有一天他被追杀,也不会背叛他的人才行,这样至少四方城能在暗中接济他。”
商云踱心想好复杂啊。
裴玠:“只要你愿意去做四方城的城主,蔺羽会想办法帮你找丹药提升修为的,他现在做你的后盾,是为了将来你能做他的后盾,不用良心不安。当然,如果你只能活一年,他就亏大了。”
商云踱:“……”
“所以,”裴玠掰过他脑袋,又亲了他一下,没有别的路可选,他不能死,商云踱也不能殉情,“好好修炼吧。”
第二天再去找蔺羽,蔺羽竟然毫不意外,依旧撸猫似的地抱着小妖兽,“选四方城啊。”
商云踱:“嗯,我们又控制不了金水丨雷猊兽,留在这儿,你也还是要留在这儿,四方城就还没城主。”
蔺羽“嗯”了一声,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个不停。
商云踱被看得莫名其妙:“……前辈你看什么?”
蔺羽:“不看什么,只是想起来你们俩昨天在我院子外面亲得难舍难分的,你不是打死都不愿意吗,我有些困惑你是被他亲服的还是说服的。”
商云踱脸唰地红了。
“哎呀呀,”蔺羽点了点自己的唇:“需要我送你些伤药吗?”
商云踱马上捂住嘴巴。
蔺羽乐不可支:“多亏你们俩生不了孩子,要不然,这世上又要多一个有妖族血脉的小孩儿了。”
商云踱:“……”
裴玠:“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说正事吧,这儿到四方城能传送吗?”
蔺羽:“可以。”
裴玠:“化尘洗髓丹什么时候有?”
蔺羽:“三天。”
裴玠:“那便三天之后去四方城。”
商云踱连忙道:“等等,等等,蔺羽前辈,我还是要再给你解释一下,我真没管过人,也没经验,只能保证我会尽量替你做好城主,万一搞砸了……”
蔺羽笑起来:“搞不砸,就你脑子里装那些东西,能搞砸什么。”
商云踱:“……”
蔺羽:“再说不还有他吗?怎么你这道侣只亲你不管你?”
商云踱脸更热了,“咳,还有,还有,我只能先当一年。”
蔺羽:“嗯?为什么?”
商云踱:“一年后我们有别的事要办。”
蔺羽:“办完了呢?”
商云踱愣了愣:“呃……如果顺利回来,还可以继续,如果,如果不顺利……反正我只能先做一年。”
蔺羽若有所思,想了想才道:“可以,但是一年的话,我也只能暂时给你们两瓶化尘洗髓丹。”
商云踱没什么概念,裴玠却听出了蔺羽的恶劣,两瓶,只够一个人堪堪用服用一年,若他们两个都要用,要么商云踱回头得求他,要么就两人都不够用。
而蔺羽想要的显然是前者,在他们间,做掌握主动的一方。
甚至更想看看商云踱和他会怎么分这两瓶丹药,会不会因为丹药闹矛盾,好让他看场笑话。
裴玠当即便笑道:“看来你对你们推翻修仙界的梦想也没什么把握嘛。”
商云踱茫然回头,不知怎么这对话好像有点儿火药味儿?
蔺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未成的事,谁知道结果呢。”
裴玠:“若是再过一年还看不出来,你们就要考虑考虑问天城还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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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守得住,之后你该怎么办了。”
蔺羽:“这就用不着你来操心了。”
裴玠:“没有计划吗?如此说来你们这艘船,兴许也开不了一年,现在登船,我们不划算。”
商云踱:“???”
蔺羽冷笑一声:“直说吧,你要多少?”
裴玠:“四瓶化尘洗髓丹和丹方。”
蔺羽挑眉:“丹方?怎么你还是位丹修?”
裴玠:“我不是,他才是。”
蔺羽意外地望向商云踱:“你会炼丹?”
商云踱莫名其妙,干吗那么意外啊,“我不能会吗?”
蔺羽:“……”
他再次稀奇地望着商云踱,活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商云踱无语:“这是什么眼神啊!”
蔺羽笑容瞬间灿烂:“好,四瓶,三天后我同你们一起去四方城,到时你随我去城中库房看看你能炼什么丹。”
商云踱:“嗯?我还要炼丹?”
蔺羽:“柑九城赚不来灵石,目前只靠开荒打猎很难养活这么多人,起码这几年都要指望四方城赚灵石买食物再送过来,卖丹药总比直接卖灵草值钱,城主大人,能者多劳吧,四方城有地火,你随便用。”
商云踱:“……”
蔺羽:“知道你们丹修宝贝,丹药收益分你两成如何?”
商云踱:“……”
他无语了一瞬才道:“我不是那种宝贝丹修,太难的丹药我也不会,收益就不用了,还是留着给大家买吃的用的吧。”
在柑九城逛了两天,他也发现了,如今的小城虽然热闹,但居住的凡人其实都挺穷的。
从裂山堡山坳来的矿工自不必说,一个个衣衫褴褛,连建房子用的石料木料全是禁灵前蔺羽带人准备的。
这些东西对修士们而言不难,无非是砍树、劈山,搬运过来就行了,对蔺羽的修为来说,切瓜砍菜似的。
但食物、衣物不行,这些用法术也变不出来,还是得靠人来耕种纺织,可耕种也好,纺织也好,都需要时间,这也不是工业时代,全靠人力,而柑九城附近土壤也不算多肥沃,养活自己,其实压力挺大的。可即便这样,似乎还是一直有凡人来投奔这座焕然一新的小城。
想想蔺羽也挺不容易的,口口声声不信任人不信任妖,哪怕初衷只是以柑九城来打掩护,但做到如今的份儿上,可谓相当的嘴硬心软了。
炼丹就炼丹吧,能帮上忙他这即将上任的城主也不算白当。
蔺羽对商云踱的反应非常满意,也不逗他取乐了,三日后,他拿了六瓶化尘洗髓丹给商云踱,“丹方有些麻烦,等弄到手我再给你。”
商云踱还有些惊讶竟然给这么多:“哦,好,前辈,你不会是要去偷吧?”
蔺羽无语道:“我不能买吗?等买不到洗髓石的时候,丹方自然就不值钱了。”
商云踱:“可没洗髓石我们也炼不了丹呀。”
裴玠:“那是别人买不到。”
蔺羽:“哼,矿都是我卖出去的,再找他们买点洗髓石,他们凭什么不卖我。”
这次他上门替晚辈买化尘洗髓丹,那家宗门可连灵石都没收。
从柑九城铩羽而归的散修,全找他们买化尘洗髓丹去了,日后,等各大宗门的洗髓石消耗得差不多,连洗髓石也只此一家,他们只怕他眼热后悔,去矿洞捣乱,哪会在乎他那三瓶五瓶的丹药之缺。
“好了,不用你考虑这些,缺什么告诉我就好了,现在我们去四方城。”
说着,他取出一块儿小小的传送令,带他们到如今已经关闭的传送台。
商云踱上一秒还在因为“缺什么告诉我就好了”惊讶,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吗?可下一秒又被能传送惊呆,“禁灵了也能传送吗?”
蔺羽:“当然,要不然我每次回去都靠自己飞吗?”
可等看清了那枚令牌,裴玠忽然道:“令牌能借我看看吗?”
蔺羽将令牌扔给他,“只有这一枚,也只有我能用,若你们一年后还能回来,我再给你们也做一枚。”
裴玠:“这种传送令牌的制作方法已经失传上千年了,不,少说也有将近两千年了,你是如何做出来的?”
商云踱:“???”
蔺羽也愣了愣,“什么?”
裴玠将令牌还给他,“不会是你做的,是你那位朋友?你确定他真的是凡人?”
蔺羽:“你觉得我分不清人、妖、凡人、修士吗?”
裴玠:“那你清楚他手中法器的来历吗?”
蔺羽:“……你呢?那柄剑当真是你的本命法器?”
裴玠:“当真。”
蔺羽:“……”
三人站在台上陷入沉默,蔺羽似乎还无法接受这句“当真”,好笑道:“那柄剑是裂山堡那废物宗主三百多年前从拍卖会拍得的,连剑鞘都是元婴修士所炼化,你是说,你在四百多年前就是元婴期了?”
裴玠:“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朋友手中的法器当真是旌旗吗?”
蔺羽:“那你觉得是什么?我是被关了几百年,但不至于连旌旗都不认识。”
裴玠:“可你不清楚它的来历。”
蔺羽:“重要吗?法器怎么用取决于使用者是谁,他没有被那杆旗干扰,更没有被控制。”
裴玠:“问天城外的黑雾就出自那件法器吧?你的朋友以凡人之躯,竟然能控制那样一件法器,你没想过有什么代价吗?”
蔺羽顿了顿:“当然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们都知道,又如何呢?苟生几百年就更有意义吗?呵,那你们一年后又要去做什么呢?为什么不继续苟活下去?”
商云踱忍不住道:“这么说就过分了吧,我家前辈是在提醒你呀,万一你不知道呢,万一你是被骗了呢,你不怕,他们呢,你那些小同族怎么办?去山里当野兽吗?”
蔺羽:“……”
他叹口气,“若有一日你们见到闻非就知道了。”
商云踱:“我们不是没见过吗!你们都好好说话,不要吵架。”
裴玠和蔺羽同时笑起来。
裴玠:“似乎会冒犯你的朋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那种法器不是普通人能控制的,即便你的朋友可以,他也一定会支付特殊的代价,如果他已经时日不多,你们最好尽快找到下一个继任者,想一下,这种东西落入别人手里会是什么后果。另外,在你们找到继任者之前,最好让你的朋友藏好一点,他的法器很像一件传说中的邪修法宝,人妖两族的化神期都在找它,若是被发现你们仰仗的黑雾出自他手中的法宝而不是人或阵法,你们早晚会把化神期招来。”
蔺羽:“……”
商云踱下意识想要张口,“沉……”
裴玠:“嘘,不要说出来。”
商云踱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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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羽:“你到底是谁?”
裴玠:“我的剑叫寒霜,如果你没听过,一年后再知道也不迟。我对你们的异想天开也有些兴趣,如果一年后我能亲口告诉你我是谁,我也会帮你们。”
作者有话说:
蔺羽(还是想试试):这六瓶化尘洗髓丹,你想怎么分?
云朵:都给我家前辈啊
蔺羽:啧(嫌弃)(翻白眼)(走开)
云朵:他什么意思?!
裴玠:他嫉妒我
蔺羽:……
第214章新城主
四方城原本是没有传送阵的,蔺羽所用的传送令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接送点即可,被他安置在密室内,对四方城而言,他这位元婴城主前辈只是修炼时不喜被打扰,经常在闭关,人可从未离开过。
商云踱不禁问:“蔺羽前辈,你在这里不会还有个假名字吧?”
蔺羽:“怎么了?”
商云踱:“真有啊?”
蔺羽:“那告诉别人我叫蔺羽,好让人想到蔺家,方便查我吗?”
商云踱:“……”
他就问问嘛,谁叫他们蔺家有名气。
蔺羽:“在这我叫浮生尊者,从前是个云游散修,别叫错了。”
商云踱:“好嘞,你说什么是什么。”
碍于他和裴玠从前来过,在这儿还有熟人,干脆就不改名字了,反正练气期也好,筑基期也好,都是低阶修士,没人会注意的。
蔺羽“出关”带他去见人,见人之前,先稍稍科普了下如今四方城的局势。
原本四方城有大小八股势力,现在只剩下六股了,之前最大的两股因为清扫妖兽不力,又勾结外敌,软弱无能,罔顾城中凡人和低阶修士性命,被云游至此的浮生尊者路见不平替天行道了。
商云踱:“……”
他忍了忍,问道:“他们勾结哪个外敌?”
蔺羽:“不是你告诉我他们用低阶修士命喂妖兽吗?”
商云踱震撼道:“都隔了那么久了,这个理由也行?”
蔺羽:“为什么不行?我路过此地恰好感受到了妖气,进城询问是否有妖族来犯,需不需要帮助,恰好打听到了事情的始末,有什么不可以?”
商云踱:“…………”
蔺羽:“何况那时这城中一片混乱,他们所作所为已经传了出去,周围的散修不敢来租用地火,附近的商队不敢来交易,他们正需要一个元婴修士来安稳局势,况且我也没冤枉那他们,细数他们所做的无非是花灵石从外面搬救兵再仗势欺人,再说,他们花灵石又如何,外面哪个宗门会派元婴长老来驻守四方城?花那么多灵石请一两个金丹期进来瓜分矿石作威作福,你以为其他人没有意见吗?”
“只是我初来乍到,没想逼他们狗急跳墙才只平了为首的两派,剩下那六派也算不上多干净,我将原本属于那两派的东西分给他们,你不知他们有高兴,哭着喊着让我当长老当城主。”
商云踱:“……”
当然,之后便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自诩凡人出身的亲民的散修,十分同情城内的普通人和散修,持续帮他们索要福利,还定下了各派每个月都要组织在周围矿洞间巡山,入城费减半,土生土长的四方城百姓居住不用交灵石,在城中卖东西才用交一部分利润作为大阵维护费,而维护大阵主要的开销,则是由四方城公共灵矿产出,统一调度。
当然,灵矿是他找的,矿也很小,距离四方城还有些远,位置已经比较深入分界山了,从前的四方城没有能力也不愿意开采这种矿洞,但现在不同了,他们有元婴城主了,直接替他们清剿了从四方城到矿洞沿途所有妖兽,还把妖兽拿去炼化成了材料做奖励,愿意驻守较远矿洞的、愿意代表四方城巡逻的或者任务出色,为四方城做得够多的,不拘哪派,师承何处,都能领这些奖励。
他只不过稍稍搬了些蔺家的规则,放宽标准,让低阶弟子也能完成能得奖励,就快速笼络了各派的低阶弟子和游历附近的散修,等那六派回过神来,城中大多人已经只认他这个城主不认那六派了。
连他们自家后辈都更想跟着他这位随便漏一点东西,就对自己修炼更加有益的元婴前辈。
事已至此,那六派有意见也得忍,毕竟想赶走一个元婴期,至少要再请一个元婴期,他们请不起。
何况那六派中卡在筑基巅峰或者金丹初期的长老们,也很期待他的指点垂青。
元婴大能手中的功法、丹药、法宝、符箓,可都是吊着他们听话的萝卜,哪怕蔺羽其实根本没拿出多少东西来。
他哪有?!
等他将城内理顺,站稳脚跟,便开始着手在城内设禁灵阵。
商云踱以为这会很难,很有阻力,其实阻力远比他设想中小。
四方城是个小城,从前随便来个金丹期都能在城里横着走,这六派还没当过家做过主,以前也没少受气。加上他们没有在大宗门生活过,蔺羽稍稍编几个大宗门都是如此,就当如此才有威仪的例子,便把他们忽悠了。
只要想一想以后他们是地头蛇,金丹期来了也得乖乖如凡人一般靠脚走路,就还挺爽快的!
至于他们自己会不会麻烦?
归功于闻非的帮助,四方城并非所有地方都禁灵了,那六派修炼的位置依旧是有灵气的,还比从前稍稍充裕了些,完全可以弥补从城门到府邸没灵力的些许遗憾。
况且他们身为长老平时也用不着上街。
即便要上街,也可以带弟子护卫。
再说他们还可以安排车马。
经营了两年多,蔺羽把四方城驯服得服服帖帖。
只不过时间一久,修士们也渐渐回过味来,似乎他们在城里和凡人没有多大区别了,凡人们声音比从前大了,敢和他们争辩讲理了。
商云踱这个新城主的一大任务便是平衡仙凡矛盾。
蔺羽做城主自然是没人敢把这种事拿到他面前的,难道元婴期还要耽误修炼替他们断这种鸡毛蒜皮的破官司吗?一不小心惹怒了他,说不定都得死。
可商云踱不一样,他才筑基期,哪怕有后台,也会有人逮着他当判官难为他的。
蔺羽给他介绍了一圈谁可信,谁别信,谁鲁莽冲动,谁狡猾世故,谁和谁都是什么关系等等,听得商云踱一个头三个大。
蔺羽:“大概就这么些,就这么点事,他们在我面前不敢撒谎,在你面前就不见得了,你得自己分辨,分辨不出也没什么大不了,吃一堑长一智,说不定你的小脑瓜还能变聪明点。”
商云踱:“……”
见商云踱都快愁哭了,蔺羽道:“我教你个办法,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各打一顿,两边都罚。”
商云踱:“啊?”
他茫然地看裴玠,裴玠:“你看我也没用,这种琐碎的小事我从没管过。”
商云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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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要是裴玠愿意管这些东西,哪还轮得着裴恪做什么大师兄。
裴玠思索一番:“不过他说的似乎是个拖延的好办法。”
商云踱:“……啊?不会恶化矛盾,出事吗?”
蔺羽哼笑一声:“你又不瞎,若真有一方蒙受了天大委屈,你能看不出来吗?”
商云踱:“……”
也是,若完全一边倒,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其实还是比较好判断的。
蔺羽:“看不出来也没关系,凡是你看不出来无从判断的,往往便是两边都有问题,谁也不冤,全罚便是。”
一时间,商云踱和裴玠都若有所思起来。
商云踱忍不住给裴玠传音:“前辈,我觉得蔺家亏大了,蔺羽前辈好适合做家主宗主啊!”
裴玠:“……”
商云踱:“若他是裴恪,说不定就不会这么冤枉你了。”
裴玠失笑。
不,不行的,蔺羽的方法只适合他自己便是能做主的上位者,而太元宗当初的宗主,可是裴桑。
权力不在裴恪手中,即便他看出来了,也没用。
但若裴恪有蔺羽的性格,说不定确实会有所不同。
说来他们师兄弟几人,其实没有一个能胜任一宗之主的。
正想着,商云踱已经在对比中找到自信了,“我眼光怎么也比裴恪那个傻子强多了,他都能当大师兄,我怎么就不能当城主了,他都没把太元宗折腾散,我怎么就管不了一个四方城了?不就是一个小小四方城吗,我也行!”
裴玠:“……”
蔺羽:“一会儿他们到了我先带你认一认人,说你是我的后人还是徒弟?自己选一个。”
商云踱:“……啊?”
蔺羽:“都不愿意?嗯……那就我好友的后人吧,你师父把你托付给我了,如何?”
商云踱:“行……”
蔺羽:“好,就这么定了,今明两日,我在这边,之后每十天来一次。”
商云踱:“十天?!”
蔺羽:“你嫌频繁可以一个月……”
商云踱:“不嫌不嫌,我的意思是十天是不是隔得有点儿久?”
蔺羽:“十天你还嫌久?你知不知道传送一次用的灵石能买多少东西,等你熟悉后,一月一次就行了。”
商云踱:“……”
行吧。
等真正和这些地头蛇们见面时,商云踱发现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简单。
大概得益于蔺羽在这里积威已深,他们根本不敢质疑元婴期,也可能是他已经见习惯了修为够高的人,或者从前跟在王身边,连龙族都见多了,从前还和金丹期交过手,如今见到这些所谓的长老们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至于谁可信,谁不可信,谁鲁莽谁圆滑,每个人是什么性格,好像也不是特别难判断,蔺羽有意提醒,需要他记一下的还会传音提示他,商云踱觉得这次的见面还挺轻松的。
唯一需要讨论的,便是他这“城主”要不要来个正式拜见仪式。
蔺羽觉得可以,城主就是城主,总得让人认识一下。
商云踱觉得暂无必要,反正他暂时只做一年,而且已经有了浮生尊者半个弟子的身份,能代他行事,足够用了,这时候一个天降派突然成了城主,即便这几方不敢有意见,难免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有时候,当皇帝身边的红人说不定比当皇帝还方便。
蔺羽是宗门思路,大宗门修为最高的向来是当太上长老,并不管宗门俗世,所以宗主不是修为最高的,只是代宗门行事很常见。
但四方城不一样,四方城就是个非常接地气的小城,还一直多方互相较劲,赢的一方才能当城主,这里的城主权力和地位和宗门并不一样,人家很在意的。
他当城主最信任的代言人,他们大概会讨好他。
他若当城主,说不定他们就该联合起来把他当假想敌了。
两人快速传音交流完,蔺羽道:“没看出来,你也不傻嘛。”
商云踱:“是你一直说我傻!”
其实这里和无尽之海倒是有几分像,都是势力交杂。
相比起来,有蔺羽当靠山让他狐假虎威,已经比王当年的局面好多了。
王虽然是王,但高阶海族力量强大,纯血龙族根本就不把王放在眼里,他要平衡各族关系,让大家和平共处,那才是真难呢。
商云踱朝众人道:“什么仪式不仪式,诸位是误会了,浮生师伯的意思是,他闭关修炼时,由我代理一些城主需要出面的琐事,我只是代表师伯行事,并不是我来做城主。”
众人一怔,忍不住望向刚刚口口声声说让他来当城主的蔺羽。
蔺羽老神在在:“见到你便等同见到我,有什么区别。”
那还是有的!
他们舒服多了。
修为比商云踱高的,就更觉得舒服了。
凭什么一个才筑基期的小鬼踩他们头上当城主啊。
亲传后辈替长辈行事,这就好听多了嘛!
作者有话说:
云朵:如何管理一座城
裴玠:也是我的知识盲区
蔺羽:叫师伯,师伯教你
云朵:备注,浮生尊者(蔺羽前辈),补习班老师
第215章巡视
一天时间,商云踱的日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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