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不真实的存在,活着难道就比死了要好吗?
周围这些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总之!她绝对不会让森鸥外称心如意,那个狗男人就该体会一下被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待的滋味。
虽然目前为止,她还不清楚太宰治和森鸥外之间的恩怨具体是什么,但显然太宰治此刻并不打算和森鸥外站在一个立场。
如今新仇旧恨叠加起来,太宰治这个聪明绝顶的坏家伙,可比她更胆大包天。
至于自己的,死活和后世的批判,那些虚名太宰治和她活着就满不在乎,何况真死了之后,他们既看不到,又听不到。
就算森鸥外想要将他们暴尸荒野,那也不过是活人对死人的无能狂怒。
中原希细想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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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吃亏的人就不止她一个。
她拆了森鸥外一栋高楼大厦,那个老狐狸现在怕是后槽牙都要咬烂了,杀她不好动手,不杀她里子面子都丢了。
总算把自己给哄好了许多的中原希,裹紧了被子,闭上了眼睛,一副假寐状态,准备听中原中也他们何时打破沉默。
不多时,病房里的说话声音再次响起来。
“太宰治!你真是个疯子啊!”
低沉的声音透过被子清晰地传入中原希的脑海之中,是中原中也在骂太宰治。
骂得很中肯了。
还来不及想些什么,她就听到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是太宰治发出的叹息,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中也,难道是我想变成这样的吗?”
中原希眨了眨眼睛,默默接上一句——我没错,是这个世界错了。
这就很苦中作乐。
病房里众人的眼神都很冷漠,太宰治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过去的他也是这样的,现在他们又站在了对立面。
他平静地凝视着那怒目而视的前任搭档,语气意外的平和:“把我逼成这样的难道不是这个森鸥外吗?”
“是他塑造了我,是他想要摧毁我,我不能反抗吗?”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困惑,像是在说:这个世界怎么是这样的呢?
中原中也冷声质问道:“你只能坦诚到这一步了吧!”
太宰治无语地摇摇头,“你还想听什么呢?我恨你们所有人吗?虽然曾经无数次想过杀死你,但我并不恨你什么。”
“不是这些,实话!”中原中也的声音尖锐而有力,“一句你想杀了首领的肺腑之言!”
青年虽然身量纤细矮小,但气势上却磅礴大气,他的目光似箭一般锐利,声音沉稳有力。
“当年你叛逃的事情我事后都调查清楚了,是首领暴露了你朋友的隐私,为了异能许可证引诱Mimic入境,一步步逼死了你朋友和他收养的五个孩子。”
“你阻止过,失败了,你恨首领情有可原,你想杀他理所应当。”
众人皆愣住了,忽略心里那点怪异情绪,他们只听见中原中也继续说下去。
“要是你真想替织田作之助报仇就痛快点,没人觉得你不能替死去的朋友向首领复仇。”
“虽然我很厌恶你的手段,但不得不承认你是完全有不牵连别人杀了首领的能力的,特别是你叛逃离开后,可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少和我讲你洗白了,什么不能再杀人,什么为了横滨的稳定,什么官方的人在监视……那些都是骗人的屁话,真恨一个人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他死的,何况是你这样睚眦必报的恶犬。”
“你现在这样,在我看来更像是小孩子在发脾气,你难道想要首领还你一个公道吗?你觉得他道歉有意义吗?”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加入这个组织的人都很清楚一点,组织庇佑他们就是要他们关键时刻牺牲自己,没人可以例外。”
织田作之助已经死了四年了,但真正害死他的人却仍然逍遥法外,太宰治为什么还没有复仇,这一点很多人都在猜。
但谁都不是太宰治,不懂他到底图什么。
他似乎就是个鬼,来人间一趟,为非作歹一番后就销声匿迹了。
看到太宰治这个沉默而平静的反应,中原中也心中的怒火已经熄灭了一半。
有什么意思呢!恨不能,爱不能,所以只能不人不鬼地活下去。
时至今日,他并不觉得对方可怜,反而这家伙可笑至极。
是首领害死了织田作之助,但太宰治就无辜,织田作之助就无辜吗?
真正无辜难道不是那几个孩子吗?
他们不懂□□是什么人,不懂大人的世界其实充斥着尔虞我诈、你死我活,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人炸成一块块的碎肉。
愚蠢而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在泥潭里保持清醒就能独善其身,无非是仗着自己有那么两下子,可命运就是这样无情地找出了笨蛋的软肋。
他当初没有护住同伴是他太蠢了,可太宰治这个聪明人又做了什么。
他阻止不了织田作之助自取灭亡,他又何尝不恨自己,这个高傲的家伙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失败。
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太宰治那时没有主动去干涉,他就那么被局势推着走,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中原中也并不觉得抓住太宰治失败自己就能痛快,毫无意义,只是令人无端生气而已。
他的语调越发沉重,神情严肃又认真,“在最优解的前提下,谁都有被放弃的时候,连做决定的当事人都不会例外。”
“太宰,你无数次放弃别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自己也有失去亲朋好友的一天。
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真轮到你了,你就不能忍受了呢?”
除了躲在被子里偷听的中原希,其他人都默不作声地看着太宰治。
他们之中也就‘兰波’不知道太宰治曾经逼死了多少人,而他也在思量中原中也传递的信息。
这个组织冷酷无情,他们待不了,到处都是雷。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才能让魏尔伦主动离开呢?
他侧头看了眼魏尔伦,对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一副“你想什么和我无关”的冷淡样子。
‘兰波’的头好痛,物理意义上的痛,他还是想太多了,人家都不在乎他,这个盟友他拉不来。
气氛更加压抑沉闷,太宰治叹息了一声。
他的痛苦从来都是深藏在心里,也不喜欢展示自己脆弱的情感世界,但今天被中原中也被说破了,他反倒觉得自己确实是挺罪有应得的。
骂得真好!
他害了很多人,罪行严重到能被骂三天三夜。
犯罪分子就是罄竹难书的恶人,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东西,也不是他做点好事就能功过相抵的。
他的人生就那样了,烂到骨子里流出来的血也是黑色的淤泥化作的。
恶人的辩解,不过是想洗清自己犯下的罪行,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道貌岸然一点。
太宰治自嘲一笑,“中也,我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毁我一生的仇人。”
“可杀了森鸥外也消解不了我对他的仇恨,他就该寝食难安的活着,等我觉得没意思了,眼睁睁地看着他守护的东西在他面前化作齑粉。”
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恨意,有着绵绵细雨般潮湿、阴冷。
他笑道:“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我骂你疯子没骂错人。”
太宰治不屑地回道:“骂吧!除了骂两句,囚禁我,弄死我,你还能怎样?”
□□拿他没办法,他拿□□也没办法。
中原希嘴角抽了抽,好一个全员恶人啊!真是演都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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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段子
‘兰波’:天崩开局
魏尔伦:怪谁呢?
第47章
做人不能太贪心
47
“叩——叩——叩——”
骤然间响起的敲击声不动声色地搅乱了病房内的肃穆,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暗暗猜测来人会是谁。
就在众人暗自思索之际,门外却没有了动静,静悄悄的,让人心生疑惑。
这个时候除了森鸥外会派人过来,不可能还有其他人了吧!
——如果这个人不是森鸥外派来的呢!
难道这层楼的护卫或许已经被人解决掉了,一个离谱的念头猛然间窜了出来,足以给人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假如此刻站在那的就是‘魏尔伦’……中原中也拧起眉头,神情严肃至极。
对于一个情报技能点满的超越者,得到线索,前往调查,打入敌人内部。
虽然不说分分钟就能成功,但也并不是什么很有难度的事情。
另外他们的踪迹也没有那么难查,根据以往经验,被‘魏尔伦’直接贴脸开大,貌似也挺合情合理的。
这要是直接对上,谁胜谁负不好说,重点是中原希会选择谁那可太好猜了。
真不是个恰当的时候,恐怕就连太宰治也想要祈祷一下‘魏尔伦’现在最好是在资料室搜集情报了吧!
太宰治拉长调子,饶有趣味地说道:“好安静啊——不如我们一起猜猜外面的人是不是‘魏尔伦’先生。”
尾崎红叶叹了口气,“我觉得不是。”
魏尔伦笑了笑,他没有参与进来。
太宰治不放弃,“‘兰波’先生,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冷淡的态度,敷衍得很。
‘兰波’眉头微微蹙起,他不希望来人是’魏尔伦’,对方至少也该掌握住有利情报再来展开营救行动。
港口□□虽然没有顶尖的军事力量,却与多个庞大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面硬刚不可避免要暴露身份,他们虽不至于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但被全球各地通缉的代价还是太大了。
若‘魏尔伦’此刻真是来营救同伴,最好办法就是直接去控制敌方首脑森鸥外。
哪怕他做不到取而代之,起码也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让这群穷凶极恶的□□们投鼠忌器。
——我的亲友,你不会感情用事的吧!
‘兰波’半是担忧,半是焦虑,显然将自己的安危置于脑后,但紧接着一股荒谬感就涌上了心头。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想什么,怀疑搭档的靠谱程度吗?难道以前他也是这样担忧着对方吗?
只怪情感动得太快了,理智后知后觉发现异常。
‘兰波’垂下眼帘,幽暗的眼瞳里弥漫着对未来的惆怅。
明明已经忘记了过去,可本能冲破了记忆的枷锁,直接分析出更有利的方案,提醒自己该如何做出更正确的判断。
在过去他大概经常担任行动策划者的角色,而他的搭档或许更偏向执行者的角色。
虽然不足以说明什么,但他潜意识中对‘魏尔伦’的期望与控制欲似乎都太强烈了一点,这对吗?
这么不放心,那他何必要与人执行任务。
至少这确实说明了,在行动上他们并不是真正平等的关系,更像是……上下级。
或许在日常生活里,他在约束自己的同时也在约束‘魏尔伦’的行为,是为了法兰西,但更重要的是为了活下去。
他到底多在意对方啊!
越想越不理解过去的自己,迫切地想要找回记忆,痛!头好痛!
那个夜晚的记忆越发清晰深刻,他的私心……想要……他的搭档不再孤单下去。
可是,他给的答案不是对方想要的答案。
就在那个夜晚,他们在撤离的过程中争吵起来,是中原希的存在引爆了他们的矛盾。
可那只是导火索,真正导致他们走向决裂的原因是‘魏尔伦’对他感到无比失望,他不再相信他了。
每次回想起那些碎片般的记忆,‘兰波’都很会产生强烈的共鸣。
此刻他痛苦而又悲愤不安,就像是有人抡着一把锤子对着他的头反复敲打,一下又一下,不断地刺激他的神经。
虽然他宁愿用极大的痛苦来换取自己过去的记忆,但现实总是不如人意。
无形中仿佛有一双大手紧紧地蒙住他的眼睛,只肯漏出一点点缝隙让他去窥探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更多的就没有了。
魏尔伦能感觉到‘兰波’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偏头看了眼这位年轻而遭受挫折的青年,那脸色比原来更加苍白了一些,额角正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真奇怪,‘兰波’在恐惧。
这样憔悴的样子即使在过去也很难见到,但失去记忆的超越者却露出了脆弱不堪的一面。
那时兰波只会比他更绝望,因为他已彻底一无所有。
时间真的太残酷了,让无能为力的人除了悔恨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
魏尔伦抿了抿唇,不再去看身边那个像极了兰波的青年。
他对不起兰波,可兰波死了,他能做的就是把记忆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另一个他,仅此而已。
将自己蜷缩进被子里的中原希,也打起精神去偷听病房外面任何一点会传递进来的声音,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她疑惑之际,却不知道那门缝一点点拉开了距离。
中原中也挪了下步子,视线正对门口的方向。
暗红色褶皱裙摆率先闯入眼帘,有点令太宰治失望了,因为出现的人是爱丽丝。
“有吓到你们吗?”金发碧眼的美丽女孩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望着他们。
她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接着又说:“林太郎让我来问问你们晚餐想吃点什么?”
太宰治挥挥手,不客气道:“可以选择的话,麻烦给我来份令人死亡而不会产生痛苦且不影响遗容的毒药。”
“至于晚餐,请准备菲力牛排,法式鹅肝,清蒸帝王蟹,意大利肉酱面……慕斯蛋糕,最好多搞点甜品。”
他打了个响指,“最重要的是红酒,把年份最长的那瓶罗曼尼康帝拿出来,免得森先生以后想喝都喝不到了。”
太宰治目光很诚恳,但他还是诅咒了森鸥外。
偷听他们说话的中原希觉得太宰治能活这么大,森鸥外一定忍了他很多次,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
中原中也轻啧一声,“想得真美!”
“太宰,想自杀就直接去跳楼。”爱丽丝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甜美可爱的声音散发一股寒意,“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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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
太宰治学着中原中也的口气嘲讽道:“原来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森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寒酸了啊!”
冒犯一次是一时兴起,一直冒犯那就是纯想气死人。
爱丽丝跺了一下脚,似乎十分想把他宰了,“晚餐在六点开始!还有一件事,福泽殿下刚才打来电话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她很希望对方自觉滚蛋!
太宰治眼里闪过异色,脸上浮现出微不可察的笑容,“那要看森先生愿不愿意让我带人离开这里了。”
爱丽丝抬起下巴,似笑非笑道:“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太宰治沉吟了一会儿,语气淡淡道:“那就没必要离开了。”
不出意外地发言,而且他还有更过分的话要说。
“这里好吃好喝有人伺候,还有人和我斗智斗勇,怎么看都比在侦探社工作要舒服。”
他摊手,露出满意的眼神,“实在是太好选啦!”
爱丽丝盯了他一会儿,“不行!三个一起带走,你能明白林太郎的意思,对吧!”
众人一愣,这么大方吗?
其实是看中了名侦探的能力,想把人送回原世界罢了,太宰治明知故问道:“不是很明白。”
爱丽丝不得不再补充一下,以免某个人接着胡搅蛮缠。
“林太郎愿意帮助有困难的朋友渡过难关,他不希望有谁因为一点小误会去破坏横滨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
“只要一切如旧,那当初的约定就还作数。”这话是说给太宰治听的,毕竟他不可能不知道夏目漱石的三刻构想。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个约定不是已经被森先生打破了吗?据我所知,你们对七十亿悬赏可是虎视眈眈啊!”
“只是,你们能确定这七十亿不是裹着砒霜的毒药吗?”
他勾起嘴角,“悬赏的人可不简单,美国的组合,英国的钟塔侍从,还有一个臭名昭著的死屋之鼠,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人虎吗?”
以他们对太宰治的了解,这家伙不会无缘无故搞谜语出来。
有事,还是大事,但太宰治显然不打算解释太多。
说了一大堆,最后关头太宰治话题一转,绕回原来的问题上,“人能带走我会全部带走,至于其他的,你也别多管闲事了。”
太宰治对爱丽丝意有所指道:“我们互不干涉,看谁先那么好运抓到那位恶龙先生的尾巴。”
尾崎红叶和中原中也听完感觉魏尔伦被冒犯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个反应,看了眼魏尔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魏尔伦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问道:“首领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可现在发生的和预想的差太远了。
她解释道:“林太郎说,善缘易结,恶缘难解,这次可以好好谈谈。”
这是有商量余地的意思了,但‘兰波’和’魏尔伦’现在见面后不直接打起来都算好的了。
尾崎红叶明白首领想及时止损,可她认为请神容易送神难,不过此时说破,也无济于事了。
中原中也琢磨了一番觉得他还是很难办,悄悄看了眼魏尔伦,魏尔伦对他摇了摇头。
“小希还在这里,他会主动来的,我有让他听话的办法,只要你们能让‘兰波’离开。”
魏尔伦主动揽下责任,也提出自己的要求。
中原中也闻言,很是无语道:“这种话你直接当着人家面说,我们还怎么操作。”
他好像明白魏尔伦的想法了,但能不能不要憋着憋着就来个大招,事先准备都没做好啊!
既然魏尔伦愿意拉拢另一个自己,那让‘兰波’离开肯定就不是简单的离开那么简单了,想也知道是直接送回原世界,从此大家两不相干。
而且矛盾没了,还能给‘魏尔伦’一个容身之地,很完美,但中原希和’兰波’有意见。
被点到名的孩子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谁也不想管了,结果魏尔伦说他能搞定‘魏尔伦’。
大哥!你是真的很会来事啊!
你俩这样‘兰波’同意吗?你们要不联手打死’兰波’就地埋了吧!多省事啊!
当然这只是心里想想,毕竟超越者哪有那么容易被打死的。
森鸥外还留着‘兰波’和她,明显是他动不了啊!
虽然他们三个现在还没见面,但之前“你杀我,我杀你”的事也没少干了。
复仇小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除了我没人可以杀他。”
虽然这听起来多少有点迷惑发言,可是啊!感情是不讲道理的。
恨的人和爱的人是一个人,那情感要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要有多扭曲就能多扭曲。
友情也是情,千万不要看不起那些平时笑哈哈,但关键时刻能虐你百八十遍的知心好朋友。
特别是影视作品中的那些挚友,无关血缘,超脱情爱,别随便和挚友打交心局,输的时候不仅一无所有还要倒欠一辈子。
很恐怖的啊!
至于‘兰波’,他现在很伤心,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没惹任何人,但又仅仅是因为他是‘兰波’就惹了每一个人。
命好苦啊!苦得他嘴都张不开了!
命运真的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吗?他现在经历的这些确定是真的吗?有没有可能其实这些都是魏尔伦想要赶走他的手段?
或许,他其实没有穿越时空,只是被某个精神系异能者做局了,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有人都在撒一个谎,目的就是想逼疯他,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洗脑控制他。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也合理了,可他也接受不了啊!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算‘兰波’想要自欺欺人,可现实却不会容许他有一丁点失误,他动摇不了魏尔伦,那么只能从中原中也入手了。
在场之人,也只有他的性情最直率,而且他并不太赞同强行留下小希,或许他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只是怎么样能让碍事的人都走开呢?
‘兰波’脑瓜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太宰治正瞅着他那没精打采的样子而一言难尽。
这股子暗戳戳的阴沉眼神,时隔七年还是那么令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他萎了,其实他正准备弄死你,你以为他死了,其实他跟个鬼一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在你背后盯着你。
他比谁都能忍,也比谁都强,就问你可怕不可怕。
太宰治直觉‘兰波’可能有点黑化了。
【作者有话说】
ooc小剧场
森鸥外:先前还是太冒昧了,这三个人灾神转世,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啊!
太宰治: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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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就行了,小希明明是幸运之神,好么!
魏尔伦:好想把你们都杀了
中原中也:有点想附和是怎么回事……果然做人不能太贪心
第48章
剧情影响力
48
关注着‘兰波’的不止太宰治一个,还有爱丽丝背后的森鸥外,他很想揪着太宰治的领子,逼他把刀捅进’兰波’的心脏。
上次没杀彻底后患无穷,这次想杀错失良机,一步错步步错。
当然以上都是马后炮的感慨,谁也不敢保证‘兰波’死得干干净净。
“这样聊下去很难不打起来啊。”爱丽丝一边吐槽,一边往里走。
病房门随手一关,咔嗒声旋即落下。
她来到尾崎红叶身旁,视线最后定格在病床上的小鼓包,小脸流露出来的担忧神情令太宰治几欲作呕。
她说:“看着可真让人心疼。”
流于浅表的关心可换不来真诚的回应,中也希听了就想睡。
尾崎红叶揉了揉爱丽丝的小脑瓜,故意开了个玩笑,“需要我现在去绑架那位聪明绝顶的侦探吗?”
太宰治一言不发,他对此毫无想法,甚至有点想笑。
这么老套的手段,说着玩的,能吓唬谁啊!
偷听讲话的中原希却淡定不了,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闹一下。
只要爱丽丝敢说“去吧”,她发誓自己一定会再拆一栋大厦,就算掘地三尺也要追杀躲起来的森鸥外。
所幸,结果没那么糟糕。
爱丽丝眨了下眼睛,不疾不徐地说道:“名侦探的脾气时好时坏,没必要为了这么点事破坏黑白两道的平衡,而且在这件事上他和我们是同一立场。”
就算不是,她也要说成是,怎么能让侦探社白捡西瓜呢!
“现在撕破脸了,猎犬一定会借题发挥的,被他们咬一口可疼了。”女孩傲娇地哼了哼。
中原希的心拔凉拔凉的,森鸥外借爱丽丝的口说的这些话变相在告诉他们所有人,港口□□和武装侦探社联合了。
或许,两个组织本身就是那什么夏目先生的布局,这样想想似乎也能理解为什么有那样的传闻了。
现在遇到这种麻烦,大家都各退一步,放下小打小闹,一致对敌,继续维持表面上的秩序。
至于官方那边,则是能糊弄就糊弄,他们的人尽量不去惹麻烦。
甚至在中原希三人安置处理上,森鸥外也不要求多了,港口□□愿意接纳他们,并提供情报和金钱援助。
只要他们在离开横滨前安分守己一点,和所有人保持好距离,别轻举妄动。
如果乱步能找得到他们回归的办法,他们三个还是回到原来世界更好。
不过,万一没办法了,又有谁真引起了国外组织机构的关注,还来不及跑路,那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潜规则懂得都懂,不懂太宰治也能翻译过来,就怕‘兰波’还不懂。
做到这一步,看似是森鸥外让步,实际上他也是被牵制得没招了。
原本他想坐收渔翁之利,现在他只剩下下策——风险平摊。
中原中也环顾一圈,顿时面露难色。
他们把话说这么清楚,那谁来劝住装死躺平的中原希呢?
话聊,首先就排除被追着杀的他,其余的貌似一个都指望不上,不着调的,固执己见的,失魂落魄的,还有作壁上观的。
中原中也想破头皮也实在想不到谁能把中原希从被子里拽出来说道说道。
不想和中原希为敌,但又不能背叛森鸥外,既做不到杀死另一个同伴,也下不了那个狠手,他现在真是左右为难。
魏尔伦彻底确定这是个什么事了,还得他来争夺中原希的抚养权,“我还是那句话,小希和侦探社成员待在一起很危险,她不能回去。”
“大哥!请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吧!小希和我们待在一起,我们也很危险的啊!”中原中也挺崩溃的。
咱不能只考虑妹妹的安危吧!
他很想给老哥两拳,把魏尔伦对中原希的印象扳正了。
“我们都打不过她,现在她想欺负人都不需要我们来动手。”
魏尔伦有理有据地反驳道:“可我们现在都好好地。”
尾崎红叶,爱丽丝,太宰治,‘兰波’被他的话搞无语了,合着港口□□的损失是半天不提吗?你是真溺爱了!
中原希自己也觉得很汗颜,这大哥他是真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啊!
勉强加点分吧。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但很快恢复过来。
他沉声道:“这事你得问小希自己的意思,她要是不愿意,我们强行留下她,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侦探社的人死了也只是他们实力不济,难道敌人还能伤到小希他们吗?”
“你要知道自己的处境,你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解决问题了。”
魏尔伦摇摇头,态度很坚决,“我不能看着她被那些蠢货卷进风暴里。”
当年他义无反顾地来到横滨,目的是让弟弟获得自由。
可他用错了方法,学了兰波那套强硬的手段,没承想以杀戮的方式斩断羁绊完全激发了中原中也的逆反心理。
但他不认为自己完全错了,旗会,村濑,N,甚至异能特务科和英国钟塔侍从都在监视中原中也的一举一动。
他的弟弟只是上位者眼里随时落下的棋子,一件失败但又构不成致命威胁的武器,只有他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后期他以身试险其实已经快说服了中也,要不是亚当和N那两个狗东西暗算了他,他完全可以带走弟弟了。
可恶的机器人和人类,全都来算计他们兄弟俩。
兰波也是,一直看着,就等着给他收拾烂摊子,出来一下会死吗?
……好吧,他已经死了,这个得怪太宰治。
都好可恶!
就算是现在,这帮人还是想方设法地打情感牌骗他的弟弟卖命,□□至少给钱给权,到官方部门去,那就是无条件支持政策。
如果中也和他一样强大,那群人发现自己拿捏不了,绝对会换一副嘴脸的。
当年就是了,一直冷眼旁观坐等他们自相残杀,只怪中也太相信别人伪装的友好了。
要知道森鸥外的国家是日本,亚当的国家是英国,真正为敌时,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
好生气啊!弟弟太单纯了,比他当初被兰波哄着还好骗。
中原中也哪里知道他哥的头脑风暴,如果他知道了,他大概率是理解为什么魏尔伦如此仇恨国家组织。
但他不是魏尔伦,他在乎别人对他的信任,就算有人骗他,只要他觉得值得,就算去死也没关系。
《被迫成为荒神的普通人想要回家》 40-50(第18/22页)
因为他享受的就是刺激而鲜活的人生,并非因为谁的欺骗而停滞不前,他能原谅别人的错误,也能正视自己也是恶人的事实。
人性复杂,并非非黑即白,他没那么多良心,做不到以恶行善。
如果有一天他会死于谁手,那也是他选择的命运,不怪任何人。
只见中原中也拧着眉,一脸烦躁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想办法帮助他们安全地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魏尔伦心情沉重地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兰波’,“弟弟,你不了解过去,不懂战争的残忍,你以为他们回去就安全了吗?”
“万一,他们随机降落在不同的地点,那没人能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其他人也对魏尔伦投来了探究的眼神,魏尔伦只觉得荒唐可笑。
“你们所知的战争不过两年就停止了,但我所看到却从未结束。
炮火随时会降临在边境线,四处弥漫着硝烟,士兵被俘虏会成为敌人的战利品,储备粮。
老人,女人,孩子,他们的下场更惨,毫无价值的时候他们是食物,是燃料,是投放到敌区的病毒传染源头。
人性的丑恶可以跌破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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