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眼里那就是糟糕,但对方并不知道,他以前纯粹是不想做饭,故意做得难吃,让’兰波’少烦他罢了。
‘兰波’并不知晓自己亲友的坏心思,他对魏尔伦表示感谢,至少他知道亲友是有厨艺天赋的。
魏尔伦笑而不语,和同位体对视时,两人心照不宣避开了‘兰波’深究真相的机会。
——情报员时期的兰波,真的挺烦人。
面对烦人的亲友这一点上,他们下意识的举动都是一样的,故意做不好一些小事,给搭档找点活干。
唯独被针对的当事人,会天真以为保尔·魏尔伦是个厨艺糟糕、家务也糟糕的人。
但这件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不清楚兰波是因为包容才主动做那些琐碎的小事。
还是因为——他本身也享受着保尔·魏尔伦的依赖,主动揽下了那些生活中的点滴细节——
作者有话说:ooc
飙车
太宰治: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在于刺激,方向盘打死!创死前方的路障!呜!呜!呜!
国木田:一拳教你如何做人做事,不行就再加上锁喉与谢野:飙个头的车啊!魂都要给干出来!
中岛敦:虽然没坐过太宰先生开的车,但听国木田先生说过,太宰治开车要别人的命!
分离前日常生活的基本规律
魏尔伦(大):晚餐,致死量的糖,与撒不匀的盐和香料,夹着鸡蛋壳的煎蛋,烤焦的肉,半生不熟的菜,吃吧!我就是故意的兰波(大):保尔的手艺真的能吃,但也不好吃,反正吃不死人魏尔伦(大):收拾家务,我一定要收拾吗?随便吧!起皱的衬衫,发霉的大衣,起球的毛衣、围巾,坏掉的皮革,我干不好,谁爱干谁干,旧的扔掉,我穿新的就好了。
兰波(大):亲友放下我的行李箱!我来收拾,你去浇花分离后
魏尔伦(大):东西我用新的,饮食能做就做,懒得做就上法餐厅兰波(大):生活好像缺了什么,横滨的空气好冷,横滨的饭好难吃,越过越抑郁,精神状态越发糟糕兰波没了后,魏尔伦(大)做两份,空气吃一份,自己吃一份,忌日再喝点酒,你一杯,我一杯再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抱歉,当年你太烦了,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下辈子你来讨债吧,我一定不折腾你了!真的抱歉了……
第83章
83
餐桌上,由‘兰波’挑起的小小插曲,一晃而过。
两个魏尔伦短暂交会的视线,也如树上不经意间飘落的一片落叶,不带丝毫重量,消失于无形中。
虽然这些都没有激起他们讨论的热情,但中原中也找到了一个可以展开聊聊的话题。
他告诉他们,“接下来一个星期我要休年假,如果我们五个人都在家吃,那就要有人下厨。”
中原中也看了眼魏尔伦,“大哥,我知道你不会介意做一星期的饭菜,但我不能让你一直担任厨师的工作。”
“——烹饪,偶尔是兴趣,一直做就是烦人。”
所以,他在这里就提到一起出去吃的要求。
中原中也希望三位黑户还请自觉一点,出门前的伪装易容,是他们三个必不可少的功课。
对此,三人没有反对的意见。
他们只需要小小修饰一下,有的是办法和销号的通缉令划分不同。
而且!在不熟悉横滨格局的情况之下,能少点麻烦就是少点烦恼。
这个简单的道理,还不用中原中也明说出来。
刀叉清脆的摩擦声,稀稀疏疏,用餐还算顺利。
敲定了这几日相处的规矩后,中原中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魏尔伦聊着组织外发生的趣事。
像是新出的电影,热门的明星,哪家店的料理特别棒,东京新开的游乐园,还有欧美圈兴起的时尚风潮……
诸如此类轻快有趣的话题,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着人类社会的状态。
目前来说,大部分有点武装力量的国家都不愿破坏现有的和平,除了英美两个好战国,谁也不想回到战火纷飞的时代。
从战乱时期穿越过来的‘兰波’,并不像他的亲友那样四处游荡,早已见识到如今世道的变化。
他一直待在病房里,忽然之间接触到这些不一样的信息,内心深处很难不产生诸多感慨。
他渴望有人和他讨论一下,而这个人就在眼前。
‘兰波’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正对面的’保尔·魏尔伦’,那双枯寂的金绿色眼眸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
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呢?
但‘保尔·魏尔伦’回避了与’兰波’对视的可能性,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住餐桌上投向他的目光,
他微垂着头,眉眼间一片宁静美好,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容外人打扰。
至少在其他三人看来,他并不关心聊天的内容,反而更专注于享用着自己盘子里的美味佳肴。
金发青年面容还有几分少年的柔和,一举一动透着端庄优雅的风范,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哪怕‘兰波’很想问问亲友——对于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看法。
以及,法兰西和其他国家之间的战争结束了,他们有没有可能再回去看看。
可‘保尔·魏尔伦’的沉默,本身就是无声的回答。
他摆明了告诉‘兰波’——此刻,自己不想讨论有关国家,还有他们何去何从的沉重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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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淡漠的态度令‘兰波’十分挫败,转头又是和睦相处的两兄弟。
他心里升起急切的渴望和强烈的不安,可眼下他又不得不压抑住那股冲动,这并不好受。
中原中也和魏尔伦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暗道:这顿宵夜得赶紧结束,不然谁知道会听到什么声音。
他们默契地加快了进食的速度,第一个离开的人是中原中也。
“我好了,你们慢慢享用吧!”他擦了擦嘴,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准备去休息。
累了一天,身体要紧,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交给命运安排。中原中也如此释然地想着。
□□干部走路带风,在自己家表现得更是干脆利落,让人无话可说。
等中原中也离开后不超过一分钟,魏尔伦也放下了玻璃杯。
他对心事重重的两位年轻超越者,温和地说道:“餐具明天我来收拾,需要什么也明天再说。”
“你们看着办,但别让我弟弟难做,现在我要去看看妹妹了。”
魏尔伦有点不放心睡着的中原希,至于同位体想通了自然会来找他,不用多操心一个超越者会在家出什么事。
他们一走,餐桌上就只剩‘保尔·魏尔伦’和他的亲友’阿尔蒂尔·兰波’。
两人一个比一个沉默,一个忐忑不安,一个冥思苦想。
半晌之后,‘魏尔伦’抬眸看向他的亲友,郑重声明道:“’兰波’,过去那种孤独等待的日子,我过够了。”
“你想回到法兰西是你的事情,我不会阻拦你,但也不会配合你,你就当我和妹妹死了吧。”
平静的话语犹如从天而降的一块巨石,轰然塌落下来,沉甸甸地压在‘兰波’的心上,叫他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形同陌路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发展方向,偏偏又是他亲友最想要的结果。
即使他清楚没有中原希,亲友也无法接受法兰西的管控,但还是抱有幻想,这份幻想现在破灭了。
可‘魏尔伦’不知道的是——他宁可永远回不去,也不能失去他。
‘兰波’皱着眉头,难过地说道:“’保尔’,我心中的法兰西已经输了,就算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
“而且,如今的我毫无价值,法兰西容不下叛——”
他立马顿住了,但还是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亲友变冷的脸色。
‘兰波’觉得自己说这个纯属脑子有点毛病了。
他想也不想拍了一下脑袋,焦急地解释道:“我想说的是,我无法离开你重新开始新生活,你不要赶我走了,好吗?”
声音很重,情绪都写在脸上,丢失了情报员该有的冷静从容,几乎哀求着回应‘保尔·魏尔伦’。
‘兰波’打心底里就是这样想的,即使他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也会无法抑制地思念着’魏尔伦’,怀念对方的点点滴滴。
同样的情况下,‘魏尔伦’能彻底遗忘他吗?
或许是他太自恋了,但他觉得对方心中始终也是在意着他的。
就像他一样,明明在意但什么也不愿说出口。
‘魏尔伦’听完沉默了很久,他不解地凝视着’兰波’,问出心中酝酿了很久的问题。
“‘兰波’,在我背叛你的那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了信任,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兰波’张嘴想要告诉他,但’魏尔伦’伸出手制止他开口,请他听自己说完再回答他的问题。
“你清楚现在这种局面不是你我能改变的了,但你却为了我想也没想就放弃了所有可能,可我呢!”
“我根本承受不起你这样的付出,甚至我面对你时会感到惊惧不安,我会想你万一后悔了怎么办。”
“我在意的那么渺小,而你有着伟大的精神追求。”
“你到底该怎样面对那么平凡无趣的生活,我又该怎么心安理得享受你单方面的关心。”
‘魏尔伦’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但’兰波’执着的眼神告诉他,这事没完!
他叹息道:“别这样看着我,你该清楚的,我不可能成为你想象中的人类。”
这毫不留情的自我贬低,令‘兰波’心头一阵难受,他看得到那双蓝色眼睛里挥之不去的哀伤和对自我的厌弃。
他知道亲友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现在又为了同伴可以豁出性命,甚至是别无选择。
但他总是把那些当作错误看待,就像是对待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而非真正把‘保尔·魏尔伦’当成成熟的个体。
“对不起!”
‘魏尔伦’惊讶地瞪大眼睛,他说:“你说什么呢?”
‘兰波’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地承认道:“我在道歉,向你道歉。”
“我一次次用安慰否定了你的诉求,我无法真正理解被人排斥在外难以融入的寂寞,我明明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却选择保持沉默……”
“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我感动,实际上我给予你的,不过是从掌心漏出去的温暖,比流沙还细微,风一吹就散了。”
‘魏尔伦’摇了摇头,“你尽力了,是我不能理解你的情感,你现在应该冷静点。”
‘兰波’却说:“我就是因为太冷静了,所以才一次次让你陷入左右为难的恶性循环里,把你也搞得晕头转向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但我要是真的放手,那才是对不起这次扭转命运所付出的代价。
“‘保尔’,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发自内心地喜欢着你。”
“所以一直以来,我做的那些努力,不仅是为了法兰西的胜利,也是希望你多了解我一点,多喜欢我一点,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但经历这些后,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获得自由和幸福。”
他恳求地看着不知所措的亲友,“请让我帮帮你吧!我发誓,我会用我全部的爱来偿还曾经对你的伤害!”
这次‘兰波’并不像往常那样态度强硬来扳正他的思想了,但他的言论照旧能让’魏尔伦’方寸大乱。
明明是他的搭档失忆把脑子弄坏了,不是他!
为什么他要因为‘兰波’几句话,而承受这样沉重的压力,好像他还是无理取闹又任性妄为的傻瓜一样。
什么喜欢,什么爱,这些东西对情报员来说,难道不是毒药吗?
是谁说不要感情用事的,现在到底是谁感情用事。
明明还有这个世界的兰波在做警醒招牌,他的死还不够让他的亲友大彻大悟吗?
四年的情报员生涯,不足以让‘魏尔伦’分辨清楚自己的心意,更不理解他的亲友为什么要说爱他。
爱那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人和怪物之间?
上帝知道了,应该从神座上跳下来,扛起十字架狠狠地敲击‘兰波’坏掉的脑子吧!——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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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很崩溃,我的键盘又抽风了,其次,键盘很贵的啊!
最后,我还是老老实实想想什么时候能稳定发表吧!对不起各位读者啦!对不起,我再想想看吧!
有点崩溃了
第84章
84
一通胡思乱想下来,‘魏尔伦’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反而将自己弄得更加闷闷不乐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兰波’的眼睛,四目相对时,对方居然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兰波’抬起受伤的手掌,又拿起桌上的餐刀,没有一点预兆,他就在自己掌心划出一道伤口。
汩汩的鲜血涌了出来,顺着手腕流淌下来,染红了手腕的绷带,袖子。
“你这是做什么?”‘魏尔伦’死死地盯着他划伤的手掌,说话的语调顿时就冷了下来。
“威胁我吗?就算想自残,你也要分清场合吧!”
‘兰波’摇摇头,“这不是自残,我也不觉得这样做就能博取你的同情心。”
在‘魏尔伦’屏气凝神地紧张注视下,’兰波’像是没有痛觉一样握紧拳头。
他自顾自地解释道:“在外面见面之前,你的妹妹曾对我表示——道歉不应该用可怜的方式道德绑架别人。”
“可如果什么都不做,我说的话将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你从前就在道德绑架我,现在你也是如此。”‘魏尔伦’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
“何况,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了”
他恶劣地挑起对方的伤痛,“我们之所以没有成为敌人,也不过是因为这里没有你信仰的法兰西”
‘兰波’从【彩画集】的隐藏空间里取出他曾经写的日记,他翻到自己执行任务前写的那页,在后面一页。
在‘魏尔伦’不明所以的注视下,他以血为墨,用刀尖代替羽毛笔,写下一段相当严厉的誓言。
书写完成,‘兰波’将餐刀扔到一旁,随手抽起一条干净的餐巾包扎住了流血的伤口。
他用亚空间托起笔记本送到亲友‘魏尔伦’面前,“看看好吗?”
‘魏尔伦’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情不愿接下日记本。
为了验证心中某个猜想,他低头去默读上面清晰流畅的血色文字。
「我向法兰西发誓!
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疾病还是健康,
我永远陪伴在亲友保尔·魏尔伦的身边,遵从他的意愿,誓死捍卫他的自由与权利,
我心甘情愿化身矛与盾,为保尔·魏尔伦扫平前方的荆棘,至死不悔!
如若违反誓言,我的灵魂永坠地狱,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我的身躯化作【彩画集】的傀儡,无条件服从保尔·魏尔伦的命令。
——阿尔蒂尔·兰波」
‘魏尔伦’读完之后,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不死心地去翻‘兰波’之前写下的内容,试图找到他没有那么在乎自己的证据。
但笔记本里面记录的文字,与他之前阅读过的旧笔记,如出一辙,满满都是回忆的美好与青涩。
‘兰波’愿意下地狱,但他只为他下地狱,而在那之前,他已经开始祝福他了。
可是,这些‘兰波’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出口过。
——幸福的真谛到底是什么?
‘兰波’等了许久,也没有得到亲友的回应。
看着陷入沉思之中的‘魏尔伦’,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求欲,主动出声缓解冷凝的气氛。
“‘保尔’,我愿以我的性命换取你的信任,但我想死得有价值。”
“如果……你真要我用死来证明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我也能立马自戕,然后用【彩画集】读取我自己的尸体。”
他当然能够说到做到了,但这‘魏尔伦’听了很难受。
他脱口而出的话带着复杂的情绪,“就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就愿意为我去死,你是傻子吗?”
‘兰波’纠正道:“是因为你值得我喜欢,所以我愿意为你去死,死后也为你而活。”
“而且——”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太好,蹙起了眉头。
‘魏尔伦’见他犹豫不决,当即决定追问下去:“怎么不说了!”
“我说完你别生气。”
‘兰波’定定地看着面露不悦的亲友,他心平气和地说完刚才没有讲完的话。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的死亡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只有你活着才能创造我所向往的奇迹。”
“我想被你永远铭记在心,哪怕是恨,也好过让你彻底遗忘了。”
‘魏尔伦’重重地合起了他的笔记本,恶狠狠地说道:“你和你的同位体都一样可恶!”
“你们都只顾自己的心情,根本不在乎我们想不想活下去,如果不是因为妹妹,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该杀了你!”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不要动。”
‘兰波’拿起餐刀架在脖子上,刀锋直指冷白皮肤下的血管,对于生命毫无敬畏之心。
‘魏尔伦’瞳孔猛地颤动起来,他下意识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家伙,但又怕’兰波’下一秒就血溅当场,给他们所有人留下深刻的阴影。
‘兰波’得意地勾起嘴角,“你现在不用动手,我也可以杀了我自己成全你的心愿,但你现在的心情有变好吗?”
‘魏尔伦’缓缓站起身来,表情淡漠到了极点,他稳稳地握住了桌上还有半杯水的玻璃杯,朝着’兰波’的方向泼去。
‘兰波’没有躲,结结实实地被泼了一脸冷水,有点痛,还很凉,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他看着冷若冰霜的亲友,心脏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怦怦直跳,如擂鼓一样热烈奔放。
‘魏尔伦’将手里的玻璃杯重重地压在餐桌上,明明是’兰波’被他给羞辱了,但对方却露出了令他无法忍受的眼神。
——谁能告诉他‘兰波’到底在激动个什么啊!
在无法言说的原因下,他不再保持沉默,压低了声音,对‘兰波’直呼其名,道:
“‘阿尔蒂尔·兰波’,我承认我在乎你,但我并不喜欢你,你付出再多,也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情感。”
“你怎么确定你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讨厌我,而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或者迷惘,强忍着痛苦放弃了对我的情感。”
‘兰波’放下手中利器,但他再次掌握住了’魏尔伦’的命门。
他以向上帝起誓的口吻,真挚地说出自己的心声。
“人这一生极其孤独,能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以前你总容忍我的各种要求,现在反过来了,换我为你而战!”
‘兰波’站起身来,挺拔的身姿,迸发出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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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相比更加厚重的威严感。
整个人就像是洗尽铅华的重剑,从内而外散发着岳峙渊渟的气势。
他对着万分抗拒着自己的亲友,信誓旦旦道:“我会用我的行动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一心一意,绝不掺杂任何杂质。”
那双沉静的枯草色眼睛被信念给点燃了,流露的情绪并不炽热,却也富有生机勃勃的魅力。
那是‘魏尔伦’从未见过的明亮,他也从未想过’兰波’会对自己展开如此赤诚的告白,这不对啊!
自始至终,‘兰波’深情的目光都停留在亲友的身边。
他可以坚定不移地说出了对‘魏尔伦’的承诺,但他却没有考虑’魏尔伦’如何消化。
‘魏尔伦’凝重地问道:“’阿尔蒂尔·兰波’,你确定你是认真的吗?”
‘兰波’温和着回答道:“’保尔’,你知道我平时的性格,我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和你开玩笑。”
他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变得幽深,但又不足以构成侵略性的凝视。
‘魏尔伦’现在很矛盾,他既想离违反情报员法则的’兰波’远点,又想主动靠近他敲开他的脑袋探进去看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才能称之为喜欢,可以让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变得冲动疯狂。
哪怕‘兰波’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意识到了——现在占据主导权的是自己,但这远远不够填补他内心的怅惘。
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就够了。
‘兰波’作为亲手教导了’魏尔伦’四年的人,自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纠结不下想要逃避的心思。
“‘保尔’,我知道自己对你说这些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现在不告诉你我的想法,你只会把我越推越远,天各一方不是我能接受的结果。”
“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烦你,有什么需要的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就在这里。”
‘兰波’只能尽可能地释放自己的温和一面,让’魏尔伦’重新找到他觉得熟悉的感觉,以适应情绪变化带来的各种压力和需求。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要为难亲友的想法,更没指望‘保尔’会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他的初衷是留下,陪亲友共渡难关,守护‘保尔’和他妹妹开始新的人生,再也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了。
在没有法兰西干扰的情况下,他再也不用考虑别人怎么想了,遵从自己的心意,将深藏已久的感情倾诉给他想爱的人。
——做错了事那就坦白自己的错误。
哪怕收效甚微,他也想和亲友建立新的联系,但好不容易勇敢一次,还是忽略了一件事。
——‘保尔·魏尔伦’是什么人。
他是被强行催熟成型的人工异能生命体,是全世界最年轻、最潜力无穷的顶级超越者。
哪怕他的心智和外貌都已接近成熟的男人,但在感情上仍是一个懵懂无知的未成年小孩。
他接触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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