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钩吻抿嘴,用筷子把虾肉扒拉到一边,“谢谢,我不爱吃虾。”
纯属撒谎,她只是不想吃关岍剥的。
杨有欢立马接上,“对对对,你喜欢吃肉,记得有一回大队长休假,你还求他给你带牛肉干,把自己存的那点钱全拿给他买牛肉干了。”
当时钩吻是响尾蛇出了名的吃货。
满堂彩对此也是记忆犹新,于是她故意当着关岍的面给钩吻夹了很多牛肉,还剥虾,剔鱼刺什么的。
气得关岍差点要掀桌,她眼含警告的瞪满堂彩。
满堂彩不惧她的任何警告,两人在餐桌底下力比了一番,最终是关岍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杨有欢对钩吻再好那也只是出于战友情,不会让关岍产生危机感,满堂彩不一样,这人对钩吻的心思瞒不过她。
还有更可恨的一点,满堂彩明知道钩吻在执行秘密任务,这么多年却连一点口风都不露,就算要保密,也不至于连钩吻还活着的消息都瞒她。
杨有欢来通州看钩吻,关岍没意见,甚至很赞成,但她一点都不想在通州看到满堂彩。
她们两个的暗自较劲一点都没影响到钩吻和杨有欢聊天,大部分都是杨有欢在说,钩吻边吃边听,听到好笑的地方还会情不自禁弯一弯嘴角,眼睛微微瞪圆,露出对杨有欢说的这件事很感兴趣或者很惊奇的样子。
杨有欢说上/瘾了,酒也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她酒量不怎么样,没多久就上头了,脸颊红成苹果,双眼迷离,盯着钩吻一个劲傻乐。
钩吻是不喝酒的,她现在这副身体要是再喝酒,医生能直接杀过来绑她回医院插管子。
“有欢,别喝了,你今天喝太多了,都醉了。”她想把酒杯从杨有欢手里拿过来。
杨有欢轻轻避开她的手,迷离着眼睛含糊道:“说的什么话,我离醉还远着呢。”
“……”已经成醉鬼了,还远呢。
杨有欢打了个酒嗝,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借着就意说心里话。
“你现在这样还真叫我不习惯。”这话是她看着钩吻说的。
钩吻夹菜的动作变成了电影里的慢镜头,原本脸上轻松的笑意也慢慢消失,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嗯?我现在怎么了。”
杨有欢摆摆手,靠在椅子上看天花板,眼神呆呆的回忆道:“你现在啊……话少了,人也安静了,以前在基地你可是话最多的,每次休息,基地里又没别的娱乐活动,大队长就组织大家伙一块唱唱歌,弄篝火晚会,你呢就拿饮料当酒到处跟人勾肩搭背吹牛逼,那时候我嫌你闹腾,都不乐意跟你一个桌,你非要挤过来,还在我旁边唱歌,不过说真的,你唱歌是真好听,连大队长都夸你有一副好嗓子,天生唱歌的料。”
钩吻已经放下了筷子,坐在椅子上垂着头,静默的如同雕塑。
关岍和满堂彩也不较劲了。
满堂彩撇开脸,不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突然通红的眼睛。
关岍的嘴唇微微颤抖,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餐桌的气氛变得沉重,杨有欢停顿了一会才抬手抹一把脸,冲钩吻举起酒杯。
“但不管怎么样,你能活着回来我就高兴了,来,让我们干一杯。”
她让关岍和满堂彩也举杯,之前有再多的恩怨也否定不了她们曾经是彼此最可靠的战友,冲着这份情,她和满堂彩也不会介意跟关岍干一杯。
钩吻缓缓端起杯,她这里面的是橙汁。
杨有欢眼角带泪,却豪气万丈的笑道:“来!敬活着!”
她们当初就在国旗下庄重的发过誓,当国家和人民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义不容辞奋勇杀向敌人,这个誓言直至今日都没有违背过,以后也更不可能违背。
但是,她们也想要自己的伙伴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
“敬活着!”
四个杯子碰撞到一起,发出叮的一声响。
钩吻仰头将橙汁一饮而尽,明明是甜的口感,到嘴里了却变得无比苦涩。
关岍的视线一直都在她身上,从未移开过。
【作者有话说】
高考顺利[合十][合十][合十]
第29章
[VIP]
章节简介:不允许
杨有欢喝的醉醺醺,抱着钩吻边哭边闹。
“狗日的你钩吻,连个暗示都不给就这样走了十年,我真以为你死了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真的想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给你讨一个公道,你胆子这么小,又没志向,唯一的爱好就是吃肉,你这样的怎么可能会叛国,我不信,一点都不信,你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我去找大队长理论,被大队长揍了一顿,他让我滚回去,以后都不许再提起你。”
餐桌已经一片狼藉了,她使出吃奶的劲将醉鬼附身的杨有欢扶到沙发上。
就这几步路也让她出了一身汗,是杨有欢非要她扶,不让关岍和满堂彩沾手,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累。
杨有欢个头比她高多了,一个顶她两个,所有重量倾斜到她这边,她没被压趴下就已经很不错了,将人扶到这边后她都想直接开骂。
关岍今晚尤其的沉默,连和满堂彩斗气都顾不上,注意力一直都在钩吻身上。
“她都醉成这样了,晚上就留在这睡吧,小卧室还空着,一会我去收拾,给她拿床被子。”
杨有欢醉成这副德行,扔她去酒店怕是不行,关岍就提出让她留宿。
家里有三个卧室,钩吻睡主卧,次卧现在是关岍的地盘,只剩下一个小卧室,里面床和衣柜这些都有,就是没有四件套。
她只提了杨有欢,至于
《我不想再当舔狗了》 26-30(第7/9页)
满堂彩,压根就没打算让人留在这过夜。
钩吻把醉鬼丢到沙发上,擦擦脑门上的汗,气喘吁吁了。
“挤挤应该都能睡下,以前咱们也经常挤一张床。”满堂彩说。
钩吻也压根没有让两人睡酒店的意思,“她醉成这样,让她自己睡一个房间,你跟我睡。”
“好啊,正好咱们俩能聊聊天,你来通州一年,跟我说说都有哪些好玩的事,我也跟你说说我们单位的。”满堂彩笑意盈盈的欣赏了一番关岍难看的脸色。
钩吻去房间找床单收拾小卧室,满堂彩留在客厅照顾还在说醉话的杨有欢。
关岍将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就过来找钩吻,将房门一关,直截了当的说:“我睡沙发,让杨有欢睡我房间,满堂彩睡小卧室。”
她知道钩吻不可能跟自己一张床,所以一开始就提出自己睡沙发。
“不用,我们刚才的安排就挺好。”钩吻想都没想就拒绝,低头继续铺床。
关岍的视线扫过钩吻弯下去的腰身,这段细细的腰曾经被她用手掌一寸一寸的丈量过,她连钩吻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现在又怎么可能允许钩吻和满堂彩睡一张床。
“我睡沙发,我跟你睡,只有这两个选择。”
钩吻抓着床单的一角,都想直接把床单掀起来盖到关岍头上然后将人狠狠打一顿。
这么多年了,关岍那变态的占有欲还是没改。
“你这样有意思吗?”她转过身瞪关岍,眼睛都瞪红了。
关岍看她这样就心疼,上前两步满目深情的注视她,带着卑微的乞求轻声道:“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这一次我肯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钩吻被气笑了,她本来不想再跟关岍翻过去的烂账,觉得没必要,但关岍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尽方法闯入她现在平静的生活,又试图将她拽回过去再让她体验那段没有尊严,卑微到还不如一条狗的独角戏当中去。
关岍想继续这种游戏,可她真的累了,没有力气再奉陪。
“关岍,你心里爱的人究竟是谁,十年前就已经无数次给过我答案了。那时候是我傻,我以为只要自己一心一意爱你,对你好,就能感化你,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爱上我的,是我太天真了,看不明白,也不懂感情。我接下任务选择离开的那天就什么都想明白了,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更不用为了这分内疚跑来忍受这些。”
她都没有力气去跟关岍争辩,只是平静的陈述事实。
被关岍珍藏在心里多年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邵青,这个人占据了关岍的整个青春。
她也永远都不会忘记在那次国际军事竞赛上,她和关岍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到终点,在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她笑得很开心,也觉得很荣耀,相信当时关岍也是这样的心理。
可当终点出现了那抹军绿色的高挑身影,关岍就立刻将她甩开,朝着那个身影跑去。
她被丢在原地像一个小丑,无措的面对突如其来的冷落。
太多了,关于每次只要邵青的身影出现,关岍就会丢下她跑过去的画面实在太多了,多到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想起来心脏都是抽着疼的。
后来身份暴露,她被用刑时对方阵营中有个人问她觉不觉得痛。
当然也痛啊,只是皮肉之苦终究抵不过关岍对她的剜心之痛。
杨有欢不知道她和关岍的关系,才会误以为她故意不搭理关岍是因为关岍相信了她叛国的罪名,连满堂彩也这样认为过。
不曾相信过她固然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更多的还是她看清了关岍的内心,关岍爱的人不是她,九死一生回来了又何必再执着于过去求而不得的感情。
关岍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大,脸色都变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直接就否认了自己对邵青的爱慕。
她爱没爱过邵青,这个问题早在十年前钩吻就逼问过,当时关岍比现在还激动,也是一样矢口否认,然后再冲她发火,怪她无理取闹纯找事儿,两人也总是因为这个事吵架,邵青就是关岍的禁区,是提都不能提的。
过去如此,现在也一样。
钩吻露出早已认清事实的苦笑,哪怕早就知道关岍的态度,也过去了这么多年,她的心也还是会疼,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强烈。
她原本不想再揭这些陈年烂账,可关岍的态度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也失去了理智,脱口而出道:“是吗?你敢说自己心里藏的那个人不是邵青?你敢说自己对邵青没有过超出上下级的感情?你敢说那次你抱着我滚床单嘴里喊的不是邵青的名字?你敢说看到邵青的裸背你没有想法?关岍,我对你的了解比你自己还要深,别再骗我,也别再自欺欺人了。”
她看见过关岍手机相册里留着一张邵青的裸背照片。
一针见血就刺破了关岍所有拙劣的伪装,这层试图掩盖自己内心最真实情感的壳,在十年前就已经被钩吻击碎了,可关岍就是不肯承认,在这件事上她的表现像一个无比贪婪的懦夫,既放不下对邵青的爱慕,又不想放钩吻离开。
关岍如遭雷劈,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惨白。
她颤抖着嘴唇,抬手试图要去拉钩吻,想解释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钩吻毫不留情的避开了她的任何触碰,倔强的将脸撇到一边,这次她不会再心软了。
她冷漠的拒绝让关岍很受伤,颓然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是吗?”
“你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勇气承认,要我怎么信你。”
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关岍说清楚的,避免以后再纠缠不清,她真的累了。
关岍缓缓将手放下,内心在痛苦的挣扎。
“是,我对青姨是有过生理喜欢,也是因为她,我才知道自己喜欢女人,但你要说我爱青姨,我不承认,就算再让我说一百遍一千遍也是这个答案,我对青姨只是出于年少时的冲动,只是青春期朦胧的爱慕,跟爱情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青姨结婚,或者要跟她有以后,可我对你是有这些想法的,不能因为我十几岁对青姨萌生过爱慕你就全盘否定我对你的感情,我爱慕青姨的时候我跟你还不认识,我的青春里没有你,我会爱慕别人也在情理之中,这也能怪我吗?难道在你的青春里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让你爱慕的人?不能因为我有过,你就这么对我,不公平,肉肉,这样不公平。”
钩吻再次对关岍的不要脸有了新的认知,她以为十年前看到的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还能刷新,她除了气到说不出来话,就剩下佩服,关岍这个脸皮简直无人能敌。
“行,你赢了,我不说了。”
翻旧账还真是没意思,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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