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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抬头恶狠狠剜了一眼。

    钩吻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将电击棍往犯人的喉头怼。

    电流的刺激让犯人立马老实,抱头蹲在角落再不敢吭声。

    动作慢了好几拍的薛淼转头惊奇的看向她。

    上次监区也有过一次犯人暴动,当时钩吻刚入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李谚云就先将她安排到外围巡逻,制止动乱的是薛淼她们这些老狱警,钩吻就是个负责打扫战场的,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出手。

    三个重刑犯立马就被带回监区单独关押,接下去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李谚云也立刻向关岍汇报了这一情况,得知钩吻当时也在场,关岍脸色就不好了。

    “谁让她过去的?”

    李谚云低下头,心惊胆战,都不敢看关岍,关岍的表情太恐怖了,像是要吃人。

    “说!”

    李谚云一抖,“是我……”

    也确实是她疏忽大意,以为给犯人戴上脚铐手铐就万无一失。

    关岍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受伤了没有?”

    李谚云紧紧跟在后面,“三个犯人都受了点轻伤,已经将她们关禁闭了。”

    “我是问钩吻受伤了没有!”关岍暴躁,她才没心情知道那三个杂种。

    “哦!哦!那没有!”李谚云差点被她这一嗓门给吓出毛病来。

    关岍这才稍微放心,接着说道:“有个死缓的对吧?就让她在禁闭室关到行刑!两个无期的找人给她们上上爱的教育课,并取消一切特权,从今往后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探视!”

    有些无期的犯人如果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是有可能被减刑的,关岍要取消她们的特权,也就意味着就算她们以后表现的再好也不可能得到减刑的机会,毕竟表现好与不好也都是监狱这边说了算。

    “是!”李谚云喜笑颜开。

    因为三个重刑犯在提审期间闹事,导致整个监区戒严,还在吃饭的犯人也都被带回。

    巡逻的狱警多了一倍。

    钩吻也已经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拿着电击棍背手在监区走廊上来回巡逻。

    监室里的犯人全都被要求面壁思过,动都不让动。

    关岍从走廊那头杀气腾腾过来,制服穿在她身上总是有种让人难以抵御的诱惑力。

    她先是将钩吻上下扫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才缓和下脸色。

    “你跟我过来。”

    钩吻不是很想去,向李谚云投去求救的目光,后者只能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众人私底下给关岍起了个外号叫霸王龙,单从这个名称看就知道她本人有多可怕了。

    钩吻只得跟出去。

    到了远离监控的开阔地带,关岍也不说话,就是全程眉头紧锁,一副气到不行的模样。

    钩吻低头看鞋尖,也不打算主动开口。

    还是关岍憋不住了说:“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钩吻装傻充愣,她没觉得自己有错。

    关岍太了解她了,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没听进去,也没把今天的事当回事儿。

    深吸一口气,关岍耐着性子劝:“我知道你不想我多管闲事,这要是换做以前,你就算是扛着狙击枪上去跟别人滚到泥地里打我都不会拦着,可现在你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你不说注意点着,还不要命的冲锋在前,有那么多狱警在,三个被铐住手脚的废物能掀起什么风浪,也值得你上去拼命。”

    像关岍这种特种兵出身又执行过多次任

    《我不想再当舔狗了》 30-40(第5/18页)

    务的人来说,多凶狠多残忍的人都打过交道了,也全然没放在眼里,更别说几个已经被判刑的犯人,那三人就算不戴手铐脚铐也扛不住她两拳,她会这么大反应全是因为担心钩吻。

    钩吻不喜欢她这副腔调,也皱眉道:“我现在的身份是狱警,就得干狱警该干的工作,难道看到犯人暴动我还能站在边上干看着当缩头乌龟。”

    “我没让你当乌龟,是让你别那么冲动。”

    “怎么就冲动了?你自己调监控看,我哪点冲动了。”钩吻很不服气,声音都拔高了。

    有些东西在以前的训练中就已经深入骨髓了,她也是特种兵,能不能动手,有没有胜算她还是能精准判断的,怎么到了关岍眼里就成了冲动。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可能伤害到她了,关岍及时收住,并且很难得的会跟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太在意太担心你了才会那样说,你别往心里去。可你也要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那种情况下你突然冲上去就是很危险,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钩吻扭头不吱声,嘴巴抿紧。

    再说下去恐怕又要吵架,关岍也识趣,没有再惹她不开心。

    “好了,我错了,不生气好不好?”她试图拉钩吻的手。

    走廊上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钩吻可不想让人误会,警告的瞪她一眼。

    关岍讪笑着收回手,心情难掩失落。

    钩吻气道:“以后你不要随随便便就来找我,我不想让同事误会。”

    “我又没干什么。”关岍不是很乐意。

    “你还想干什么?”要不是场合不对,钩吻真的会打人。

    关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说:“我想干什么你知道。”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钩吻已经被气到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下午换班,她回了值班室休息,进门就对上薛淼哀怨的眼神。

    “?”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今天一个个看着都那么奇怪,吃错药了?

    薛淼弄着受伤的小表情控诉:“你居然骗我,亏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骗你什么了?”钩吻觉得自己很冤,被扣这么大一口锅。

    薛淼指她,表示强烈不满:“你看你看你看,证据确凿了还狡辩。”

    “什么?”钩吻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薛淼上来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凶巴巴道:“你跟霸王龙之前肯定认识,还骗我。”

    “……”

    原来是这个事,钩吻立马撇掉薛淼的手,选择开溜。

    薛淼很受伤,气得在后面追她,“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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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简介:被跟踪

    因为这个事,后边两天钩吻看见薛淼都躲着走,实在躲不掉了才坦白。

    “我跟她就是以前共事过。”

    别的也没有多说,薛淼毕竟不是部队上的人,有些事还是要保密的。

    “原来是同事啊,那你干嘛瞒着。”薛淼还是奇怪。

    “人家现在这个身份,我到处宣扬也不太好。”钩吻随便扯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好像也有道理,薛淼就不再问了,不过还是很在意她骗自己,所以要她下次休假了就请自己吃饭。

    “咱们也认识一年了,都还没有一块到外面吃过饭。”

    钩吻以前又不休假,仅有的那次也是待在宿舍,薛淼想约她出去逛逛都没机会。

    有关岍在这,钩吻也想尽可能往外躲,就答应了下个星期休假约饭。

    连薛淼都看出来钩吻和关岍的关系不一般,其他同事当然也知道了,搞得每次只要关岍提着东西来宿舍找钩吻,其他人都暗暗交换眼神。

    钩吻一点都不想搭理关岍,可这个人就是听不懂人话,非要跑来宿舍找她,还是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吵起来场面也难看。

    “给你带了点吃的。”宿舍走廊上,关岍将袋子递过去。

    她不接,连看都不看。

    “不要,拿走。”

    关岍把袋子放到她脚边,“放这了,你要不想吃就扔了吧。”

    薛淼她们在门边探头探脑,钩吻才硬生生忍住没一脚把东西踢飞。

    “不要再缠着我了。”

    “这件事你说了不算。”关岍非常强势。

    钩吻对她真的是又烦又无力,争论下去也只会是自己被气死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能够让关岍听话,那这个人只能是邵青.

    “你真不吃啊?”她往钩吻怀里塞了两包牛肉干,“这个牌子的牛肉干老贵了。”

    钩吻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视线往下看了看放在肚皮上的两代牛肉干。

    还是熟悉的包装,是她以前在基地经常吃的那种,确实很贵,她自己也舍不得买,托王队从外面捎过一回,只要一吃完王队就会再给她一袋。

    她当时还以为是王队良心发现愿意做好人了,后来才知道是关岍知道她喜欢吃,就买了很多放在王队那里,让王队每次给她分一小袋,吃完了再给。

    没一次性给完是怕她嘴馋,一下全吃光,她吃牛肉上火,吃多了牙龈就会肿,关岍很知道她这个毛病才故意那样的。

    她把牛肉干丢回去给薛淼,“我牙口不好,嚼不动。”

    薛淼趴在自己床上,床头全是从其他同事手里抢过来的战利品。

    “你还真是山猪嚼不了细糠。”

    “嗯,全喂你这头猪,喂胖了年底好出栏。”钩吻难得会这样跟她开玩笑。

    “哈哈哈……”薛淼快要笑死了,笑完了还感叹,“这就对了嘛,这样看着你才像个活人,之前死气沉沉的,话也不多,刚开始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去年钩吻刚到这,人生地不熟,而且她来的时间点也不对,档案又一片空白,可以说是来历成谜,连李谚云都不清楚她的底细,跟现在空降下来的监狱长还共事过,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再结合她那一身的伤疤,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点。

    钩吻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过了会儿薛淼又嘀咕:“我们给监狱长起外号的事你可千万别跟她说啊。”

    “……我不说。”估计关岍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跟她们计较。

    “哎,霸王龙……不对,监狱长专门给你买的东西,你全给我们了,会不会不太好?”薛淼边吃边担心。

    “我又没让她买。”

    薛淼立刻冲她竖大拇指,“你牛,敢这么说。”

    钩吻又不说话了。

    薛淼知道她在想事情,就识趣的没有再打扰。

    第二天钩吻去找了李谚云。

    狱警上班期间不能带手机,都会统一放起来管理,休假了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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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平时只有工作机便于跟同事联系,也是只能内部人员联系,不能往外拨号。

    她找李谚云要回自己的手机想打个电话,这本来不符合规定,但上面交代过钩吻可以不遵循,李谚云又不傻,是知道钩吻的身份特殊的,所以没为难就把手机给她了。

    “只能在这打啊。”出于谨慎,李谚云提醒。

    “明白,头儿,谢谢啊。”

    钩吻找出满堂彩的号码给打了过去,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

    “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

    “上面同意换监视人了?”她立马就猜到。

    满堂彩高兴道:“对,已经在选人了,上面的领导人说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只要不是关岍就行。”

    “不过……”说到这满堂彩也表示忧虑,“关岍应该也接到消息了,她没有要走的打算。”

    “我早料到会这样。”她了解关岍。

    满堂彩咬牙,“就算是绑我也要把她绑走。”

    钩吻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想要大队长现在的号码,你那边有么?”

    邵青位高权重,满堂彩未必有对方的私人号码,找王霜是最快的办法,邵青和王霜是朋友,有些话王霜还能代为传达。

    “有,我现在给你发过去。”满堂彩什么都没问就把号码编辑过去了。

    拿到号码,钩吻也没耽搁,立马就给王霜打了过去。

    接到她的电话王霜还很高兴,哈哈笑个不停,还怪她怎么不来看看老领导。

    可当得知她想和邵青通话,王霜又出奇的沉默。

    良久才轻轻叹道:“丫头啊,话我可以帮你带到,但她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

    “谢谢大队长。”

    “唉……”

    事情到了这一步,钩吻也终于能松口气.

    一个星期过去,钩吻休假。

    之前说好休假了就和薛淼吃饭,这家伙已经先到外面开车等着了。

    她提着个塑料袋走出大门就看到薛淼将车停在路边冲自己招手,等她上车了还抱怨:“你在里面磨磨蹭蹭的干嘛呢,还没待够啊,我都等你老半天了。”

    “忘了拿东西,又折回去了。”

    其实是半路上被关岍拦住想送她回家,被她拒绝后关岍很不高兴,跟她拉扯了一会。

    薛淼边开车边问:“你住哪啊?要先送你回家再去吃饭吗?”

    “你不回家?”

    “回啥啊,我家不在市区,开车来回得两个小时,再说回去干嘛,肯定会被念叨怎么还没谈男朋友啊,又要张罗着给我相亲,烦都烦死了,我每次休假都懒得回去,就跟朋友在市区玩,实在没事干了才回家。”

    薛淼说话就跟机关枪一样,钩吻都插不上嘴。

    等她嘟嘟完了钩吻才说:“先送我去宠物医院看狗子。”

    花皮在医院也住了半个月,伤口已经恢复好了,医生说它这个星期就能出院回家。

    这让钩吻有点犯难,如果把花皮带回家养,她上班了家里就没人,花皮怎么办?

    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会将花皮带回家的,大不了就等新的监视人到了,拜托对方帮忙照顾几天,等她休假了再接回来。

    “那我晚上再来接它。”

    她摸摸花皮的脑袋,跟薛淼在这里逗了一会它才走。

    “你还挺有爱心的啊,养流浪狗。”薛淼感慨。

    “之前在路上碰见的,看它可怜。”

    “给狗子治伤花了不少钱吧?”

    “嗯。”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绿灯,钩吻抬眼从后视镜看后面。

    “我就知道,我有个朋友也救助过一只被弃养的小狗,逛治疗的费用就花了一万多,给狗看病比给人看的都贵,这些宠物医院怎么不直接抢钱啊。”薛淼又开始嘟嘟。

    钩吻确定后面那辆黑色轿车在跟她们,并且知道车里的人肯定不是关岍,以关岍不要脸的程度绝对不会这么鬼鬼祟祟,而且那辆车看上去很战损风,在关岍眼里那就是一堆破烂,压根不屑开,嫌掉价儿。

    “前面停一下,我有点晕车。”

    “啊?!”薛淼如临大敌,“我靠,你不早说!”

    立马就打转向灯停到了路边,钩吻下车扶住那棵棕榈树假装干呕,完了借机观察后面那辆车,果然停在了她们的斜对面。

    她将还低头在包里找纸巾的薛淼拉到近前,低声说:“我们被跟踪了,一会我来开车。”

    薛淼这个没经验的下意识就要回头,被钩吻一把按住。

    “别回头。”

    “哦哦!”薛淼挺紧张的,又一想觉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跟踪我们?”

    “直觉。”

    总不能跟自己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同事说自己以前是特种兵,反侦察是入门级。

    她跟薛淼换了位置,薛淼坐副驾,她来开车。

    新的监视人不会这么快来,而且对方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跟踪她,上面很清楚她的情况,不会让监视人用这种方式试探的。

    那就剩下一种可能了。

    关岍有跟她提过毒贩金凤凰的事,后面这辆车从宠物医生就一路跟着她们,多半就是对方的人了。

    只是让钩吻不明白的是毒贩跟她做什么,还是在大街上。

    她并不想节外生枝,左拐右拐的将人甩开后就直接去了薛淼说要吃饭的那家店。

    “哪有人跟啊,肯定是你想多了。”下车了薛淼还是不信。

    钩吻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嗯,对,我跟你闹着玩的。”

    “我他么……”薛淼想骂人,用胳膊勾住她的脖子崩溃道,“差点让你吓死啊啊啊”

    钩吻就这样被她拖着进了餐馆,这是一家吃海鲜和烧烤的店,薛淼宰了她一顿。

    晚上在外面逛完薛淼才开车送她回来,她让薛淼将车停在小区门口,然后自己步行去的宠物医院,在门口观察了一会确定周边没人蹲守之后才进去。

    结费用的时候她靠在前台跟小姑娘闲聊,跟对方打听这几天有没有人来问过花皮狗。

    小姑娘一下子想起来说:“有的啊,还拿了照片,问我是不是这条狗,我当时忙着,而且那张照片拍的不好,小狗又脏兮兮的,看不出来是不是同一条,就带她们过去看了,看完了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几个人?长什么样?”

    “唔……是两个女学生,应该是附近初中的。”

    学生?钩吻陷入沉思,等小姑娘算完这半个月花皮在这里的费用,她拿上单据就抱着花皮从医院的后门走了。

    到家后不出意料关岍也已经回来了。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关岍立刻质问。

    刚到陌生的环境,花皮还很紧张,将自己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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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团,眼睛里都是胆怯和害怕。

    钩吻将它放下来,又把新买的狗窝狗盆拿到阳台,就让花皮暂时住在这。

    关岍就追过来,“我在跟你说话。”

    “我不想跟你说。”

    关岍瞬间变成哑巴,一脸受伤的站在那儿看她给花皮铺狗窝,想帮忙都被推开。

    这样的拒绝让关岍很难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钩吻开心。

    快要去睡觉的时候钩吻才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她,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关岍给那个缉毒警知会一声,说不定能在这上头找到毒贩的线索。

    得知她被跟踪,关岍的神情顺便变得冰冷,谁要是敢在她眼皮底下伤害钩吻,她绝对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事情的后续钩吻并不关心,她这几天没离开过小区,除了在家做做饭看看剧,也就是带逐渐适应环境的花皮到楼下遛遛,还给花皮洗了一次澡,它太脏了,洗洗干净就是只漂亮小狗了,晚上钩吻都带它上/床睡觉。

    除此之外她也跟满堂彩视频了几次,聊的特别开心,关岍就特别不爽,但每天早上还是会做好早饭,还给花皮做狗饭,晚上回来晚了也会提前打电话嘱咐她按时吃饭。

    可这些关心钩吻一点都不需要,大多数时候她都当关岍不存在,不搭理不回应,时间长了关岍也受不了这种忽视,脾气变得特别暴躁。

    这天关岍一进门就看到钩吻窝在沙发上跟满堂彩打电话,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钩吻笑的特别开心,关岍已经很久没有见她这么笑过了。

    可一见到她回来,钩吻就迅速收起笑容,匆匆忙忙结束通话,将趴在地毯上啃玩具的花皮叫起来准备回房间。

    关岍拽住她的手腕不让走,“聊完了吗?都聊什么了?是想避开我回房间继续聊吗?你跟她就有那么多话能说,跟我就连说一个字都多余是吗?”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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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简介:邵青

    “对。”

    钩吻用力甩开手。

    她这两天已经在找新房子了,既然关岍不肯走,那她走总可以了吧。

    找到合适的房子并不容易,问了一圈,大多数房东都不接受养狗,怕弄坏房子,她托薛淼这个本地人帮忙再问问。

    薛淼就建议她搬过去一块住,说她那边是几个朋友合租在一个城中村的自建小院里,那个院子也是朋友家的,之前改作了民宿,后来民宿不做了就租给熟人。

    这件事她跟满堂彩也说了,满堂彩很赞成她搬家。

    关岍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的话肯定会爆炸,并且千方百计阻扰,所以她嘱咐薛淼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她准备搬家的事。

    忍了这些天的关岍终于还是受不了冷遇,爆发了。

    “她有什么好,你跟她聊那么火热,还是你喜欢她了,想跟她在一起。”

    钩吻最烦的就是每次吵架都能牵扯到旁人,以前就这样,关岍从来都认为她们之间的矛盾是因为别人,从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她就是好,她尊重我,相信我,我们什么都能聊。”

    这些话钩吻也早就想说了,她忍关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害怕失去才不敢说。

    关岍嫉妒到眼睛发红,她受不了钩吻当着面夸别的女人。

    “所以呢?你要跟她在一起是吗?”

    “我跟谁在一起用不着跟你汇报。”她抱起被吓到的花皮要回房间,懒得和关岍多说。

    关岍的声音像幽灵一样从她身后响起。

    “我只当你是在说气话。”

    她站定,背对关岍说道:“我很认真。”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关岍的气息离她也更近了,几乎是贴在她的后背。

    关岍从后面伸手抚摸她怀里的花皮,花皮有些害怕的压下耳朵,发出呜呜声。

    “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允许,如果你敢和别人在一起,我是舍不得对你怎么样,但对方就不一定了,我什么脾气你是知道的。”

    钩吻一把打开她的手,抱紧花皮转头冷道:“关岍,你简直不可理喻。”

    关岍看着她再无半点爱意的眼神,心也跟着一点点凉下去,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钩吻已经不打算再要她了,是她不肯就这样放手才死缠着不放,她不能接受钩吻喜欢别人,只要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她都愤怒到想将那个人掐死。

    她以为只要多给一些时间就能求到钩吻的原谅,可满堂彩频繁出现在钩吻的生活里,她们无所不谈,这让关岍产生了危机感,她痛恨满堂彩趁虚而入试图将钩吻从自己身边夺走。

    以前满堂彩就经常给钩吻洗脑,老吵架也说因为满堂彩从中作梗,要不是她跟钩吻说那些有的没的,钩吻也不会胡思乱想总跟她吵。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她像个熊孩子,把钩吻当成自己的所属物,霸道又蛮横的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一直以来压在钩吻心里的愤怒同样在此刻爆发,她将花皮放下,然后狠狠推了一把关岍。

    “我跟谁在一起轮不到你管,新的监视人已经快到通州了,你最好现在就从我家里滚出去,以后也都别让我再看到你,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忍让了。”

    关岍寸步不让,“我就是要住在这,谁来都没用。”

    “你要点脸行吗!”钩吻愤怒到了极点。

    这是时隔十年两人再见后第一次爆发争吵,之前钩吻都没怎么搭理过关岍,吵也吵不起来,更没有去揭开过去那些陈旧的伤疤,可关岍几次三番将她逼入绝境,让她想起曾经自己爱的有多卑微,不管怎么讨好都得不到关岍的回应,她总是像条狗一样被关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毫无尊严可言。

    关岍反过来将她推到墙上,困于墙壁与自己之间。

    两人贴的很近,起伏的胸膛互相传着热意。

    关岍很留恋钩吻身上的味道,魂牵梦绕了十年,现在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随便你怎么说,但是想要我走就是不可能。”

    跟她相反,钩吻非常抗拒再跟她有亲密接触,用力将她推开后就狼狈的逃回房间。

    她背靠着房门缓缓蹲下,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因为关岍的任何话而难受,可心脏的位置传来很多只蚂蚁咬一样的疼,密密麻麻的,就像以前那样,她们总是吵架,用最伤人的话互戳对方的心。

    每次吵完都是她主动道歉递台阶给关岍下,关岍是从来不道歉,也不觉得自己有错的,以前她就讨厌这样,现在还是逃不过。

    所有情绪挤压在小小的胸腔,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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