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你之前跟我说那些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您后悔当初没有跟竹叶青解释清楚误会,让她带着遗憾离开,您不想我和关岍也这样。”
“是,小关现在是不在响尾蛇了,可你还在,你还没有告诉她吧?你没有退役。”
钩吻在响尾蛇的档案十年前就被销毁了,表面上她已经不是响尾蛇的成员,可她还用着竹叶青的代号,任务结束回国后她本可以彻彻底底做一个普通人,但她没有,她申请保留代号,这也就意味着哪天国家再需要她时,她还会义无反顾奔向战场。
这件事连满堂彩都不知情,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不同意。
钩吻沉默了。
邵青叹气,招手让她过来,带着长辈对小辈的疼爱摸了摸她的脑袋瓜。
“傻孩子,你可以脱下这身军装,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没有人会说你什么的。”
她以为是钩吻在这方面有心理负担,觉得穿上了军装就必须肩负责任,话是没错,但钩吻已经为国家做了太多,她没有辱没这身军装。
钩吻抓下邵青的手,摊开来就看到她掌心被戒指嵌出的深痕。
抚过这道深痕,钩吻轻声道:“我也不一定会去了,就是有点舍不得脱下来。”
邵青对她是又欣慰又心疼,“你比小关更像一个军人。”
钩吻笑不出来,当年她还是个菜鸟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今天。
她比关岍更像军人?或许吧.
关岍最终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被邵青带走了。
不用再面对关岍,钩吻的心情无比好,回单位上班都罕见的哼着歌。
反倒是薛淼对才来没多久又被调走的监狱长表现出十分的不舍,当然她不舍的理由只是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贵的牛肉干了。
钩吻也不用再着急找房子搬家,说实话她现在的小区真的很好,闹中取静,生活方便。
新的监视人还是住她隔壁那套房,她上班了对方就帮她带花皮。
满堂彩和杨有欢也很替她高兴,打电话来祝贺她终于拜托了王八蛋的纠缠,满堂彩还跟她说关岍回首都之后日子很不好过,被老爷子关在家里,24小时都有警卫看守。
“她现在可是成了圈里的笑话了,被她爷爷看犯人似的看着。”满堂彩的笑音从电话里传来,提起这事她都觉得无比解气。
钩吻倒是没什么感觉,一定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能看住吗?”
关岍可是特种兵,几个警卫怎么可能看得住她。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出不来。”
“那就行。”
“算了,不提她了,你呢?最近还好吧?”
钩吻一上班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着,而且关岍不在那之后她又开始不休假。
距离上次通话已经过了一个月,满堂彩都着急了。
下了班到家钩吻就从隔壁将花皮接回来了,她窝在沙发上撸狗头。
“挺好的,你们有时间了再来玩。”
只要她没事满堂彩就安心了,“过段时间吧,现在单位事情多,我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嗯。”
电视机的声音很小,钩吻光看画面了。
“肉肉……”快要挂断的时候满堂彩突然叫她。
叫她肉肉最多的其实是关岍,满堂彩很少这样叫她的,一般都叫名字,要不就是代号。
“嗯?”
那边沉默了几秒,最终也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
“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在那边有任何事都要记得跟我说。”满堂彩叮嘱。
这种被人惦记和关心的感觉让钩吻感觉很好,她笑了起来。
“知道了,你也是,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她们都经历过太多了,尤其是钩吻,对她来说能全胳膊全腿回来已经不错了.
晚上薛淼打电话来约她出去喝酒。
她正在给花皮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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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手机开的免提。
“这么晚了,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薛淼那些朋友她又不认识,去了也不知道聊什么,怪尴尬的。
她也不喜欢酒吧那种地方,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能把她的耳膜都给震没了,嗡嗡响,连着好几天都能听到回音。
“别啊,你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明天又没事干,出来跟我们一块玩啊。”
“我真不想去。”
“那不行,你必须得来,我过去接你了啊。”薛淼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把电话给挂了。
钩吻将拌好的狗饭拿给花皮吃,想着给薛淼发条消息说自己真不去,就看到关岍的号码打进来。
原先她不知道这是关岍的号,旧的那个号她给拉黑了,关岍就用新号天天给她发骚扰短信,拉黑了就再换一个继续发,再后面她干脆就不管了,当垃圾短信处理掉。
也就这一小会儿气闷的功夫,薛淼已经开车到了小区门口。
钩吻想了想,把吃饱饭的花皮带到隔壁。
“我跟朋友出去玩会儿,麻烦你们帮忙看一下狗子。”
这次的监视人有两个,也是部队里出来的,钩吻过来敲门的时候她们正在吃饭。
“那我们需要有一个人跟着您。”对方表示。
钩吻也理解,一般情况下她不能离开这个小区单独活动。
“可以。”
她回家换了衣服就下了楼。
薛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了她还挺高兴。
“这就对了嘛,多出去玩玩总比闷在家里好。”
她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的粉底刷了很厚一层,嘴唇红艳艳跟要吃孩子似的。
钩吻一坐进车里就被她这个样给吓着了,悄悄拍了拍怦怦跳的小心脏。
“你怎么不化妆就出来了。”薛淼不满她的大T恤和长裤。
钩吻扯扯自己的衣服,“我这样不行吗?”
她又不是去相对象,打扮这么好看干嘛,衣服能穿就行了。
薛淼服了。
一群人约在酒吧门口碰面,男男女女的有七八个,性格都很好,见了面就主动跟钩吻打招呼,还找话题聊。
进到酒吧的卡座之后也都带着她玩小游戏,知道她身体原因不能喝酒,也没勉强,单独给她要了果汁。
她坐在沙发上端着果汁慢慢喝,看薛淼跑去舞池中央跟别人尬舞。
像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都是不给未成年进来的,可她瞥见角落的位子上有几个打扮成熟但脸上的稚嫩还未退去的小女生,胸部都还没有完全发育起来,顶多就是十五六岁,被几个纹身男搂着,边上还有两个打扮妖艳的成年女性。
几个小女生一看就是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也不知道提防,一块离开位子去上厕所之后,她们刚才喝酒的杯里就被纹身男下了药。
动作也没多隐蔽,隔壁桌的人都看见了,但没有吱声,显然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钩吻刚想起身去厕所提醒那几个小女生,门口就传来一阵骚乱。
立刻就有人大喊:“警察来了!”
如果只是正常来跳舞喝酒的就算碰上警察来查也不会慌乱,娱乐场所会有突袭检查本来也是常事,只要把音乐关了,警察来看一圈发现没问题自然就会走。
可这里明显有人在做不法勾当,听见警察来了就着急忙慌要跑。
薛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作为狱警,她也比别人要冷静,立马回到卡座。
“怎么回事?”
她那些朋友也不清楚,只知道是警察来了。
钩吻盯着那桌纹身男,见他们神色慌乱的拿起东西躲去后门,很快就被几个便衣拦住。
他们转身又冲向人群,将无辜的路人扯出来挡便衣的路,导致现场一片混乱。
在逃跑过程中有个纹身男被椅子绊倒,藏在怀里的黑色袋子掉出来,里面的药丸散了一地,他来不及捡,爬起来又要跑。
“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动感的音乐声已经被关了,随着一声大喊,钩吻在乱糟糟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缉毒队长,好像叫宁淮。
舞池非常乱,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到处跑,尖叫声混着烟酒味。
薛淼将自己的朋友护到身后,惊道:“卧槽,什么情况,有人在这里搞毒啊!”
这家酒吧位于市中心,场子很大,名气也很响,老板是不要命了吗,敢让人在自己的场子里搞这出,要知道通州靠近边境,对这些娱乐场所都查的很严。
现场人太多,警察想要抓住那些卖毒的难度很大,也会有挟持人质的危险存在。
钩吻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大张旗鼓就进来查,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既然都碰上了,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她操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冲那个纹身男的后脑勺砸过去,非常精准,而且力道拿捏到位,用酒瓶子就将人干倒,让后面追上来的便衣将人压住,直接铐了。
薛淼也没袖手旁观,跟着动手了。
眼见跑不掉,有个半边脖子纹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男人就掏出小刀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女孩,用刀抵在女孩的脖子上。
“闪开!不然我弄死她!”
刀子已经刺进女孩的皮肉,鲜血很快流出来,女孩吓得面如土色,连呼救都发不出声,害怕到浑身瘫软被拖着走。
人群散开了,没人敢上前,都害怕。
男的就没打算让这个女孩活,拖着往大门口去,刀子已经刺进去很深了,再不施救女孩的动脉就会被割开。
便衣不敢轻举妄动,宁淮气得骂娘,又试图跟对方讲条件。
“把无辜的人放开,我过去给你当人质。”
这次突袭是早就布置好了的,但市局出了内鬼,她的人还没有摸进去就被发现了,计划全被打乱,才不得已打草惊蛇。
那男的不信她,“闭嘴!让警察都撤了!”
“你冷静点。”
“快点!”
双方在对峙,被挟持的女孩眼看着都要不行了。
宁淮也着急,她真想一枪嘣了这些王八蛋。
钩吻绕过人群,幽灵般出现在男人身后,连宁淮都才刚发现,她就像闪电一样奔过去,动作利落的拧过男人的手腕,将刀子打落,又抬脚将女孩往宁淮那边踹了一下。
宁淮立刻接住女孩交给同事,紧接着跑过去跟钩吻一起将男人制服。
但貌似也不需要她,钩吻一个人就搞定了,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这样的身手当个狱警未免太可惜了。
“谢了。”
宁淮将男人铐住后才对钩吻表示感谢,钩吻那一下太及时了,必须要谢的。
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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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拍拍手上沾到的脏东西,轻描淡写道:“都是为人民服务,用不着谢,有几个从后边儿跑了,要帮忙追吗?我干这种事还是很在行的。”
宁淮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太危险了,你又不是我们这个系统的。”
“就当我是热心市民了吧。”
“那……小心。”
宁淮还是不太放心,也跟着一起追。
【作者有话说】
啊!还没写完,明天继续!邵青这对啊……不确定开不开,再说再说[墨镜]
第38章
[VIP]
章节简介:军方的人
热心市民钩吻女士就穿着她那件从地摊淘来的十几块钱的大T恤奔跑在狭窄的陋巷,逃命的毒贩企图用倒落翻滚的垃圾桶阻碍她的狂追,她弹跳起来越过垃圾桶,随手捡起地上的木棍朝毒贩的后脑抡过去。
嘭!
毒贩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狗吃屎似的往前栽,紧接着又被一脚踹在下巴处,喷出来一颗带血的门牙,双手和双脚还被拧脱臼了,软绵绵的挂着,想跑都跑不掉,只能趴在地上嗷嗷叫,眼看着热心市民继续去追自己的同伴。
身手没有钩吻女士利落和迅速的宁大队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停在这个没了行动力的毒贩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陆纤纤几个人也追了上来。
“老大!”
“宁队!”
宁淮一把推开陆纤纤的搀扶,恼怒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追啊!”
堂堂缉毒队的精英还比不过一个监狱里看管犯人的,宁淮的脸色能好才怪,此时此刻她只觉得丢脸,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些天天盼着她死的毒贩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哦!哦哦!”陆纤纤傻愣愣的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要去追。
宁淮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一把夺过手铐将地上那个四肢都被拧骨折的毒贩铐起来。
“他么的,给我带回局里审!让他把知道的给我全吐出来!”
两个便衣将毒贩扯起来带出陋巷丢进停在路边的警车。
现在这条街已经戒严了,大批警力在各个路口布控,纵容未成年进来消费并向未成年销售毒/品的那家酒吧的老板也已经被控制起来,他是想跑的,但没跑掉,也会被带回局里审讯。
照着路线追的陆纤纤又‘捡’到两个手脚同样被卸掉的毒贩,旁边还放着个黑色袋子,里面全是他们今晚准备要销出去的摇/头/丸。
跟陆纤纤一块追过来的便衣拎起毒贩软得跟面条一样的胳膊,震惊道:“好家伙,宁队啥时候请了这么厉害的外援?一个人干翻全场啊。”
自家这些人虽然都是一线的,平时也没少练,但也没有这么猛。
陆纤纤也是连连抽气,又庆幸老大找了个靠谱的帮手,不然今晚肯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板着脸,“行了,别咧咧了,赶紧铐了带回去。”
便衣喜滋滋的将两个毒贩铐了,还顺便踹了他们几脚,骂了几句。
要是宁淮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人是这么想的,外援?她都能气到爆炸,上哪来的外援,只有内鬼!差点就坏了她的大计。
跑走了四个,现在逮回来三个,还差着一个。
宁淮站在路口一直在打电话问布控在路口的小队有没有拦住人,对方说没看见,而且已经派人下去搜了,目前还没有消息。
宁淮阴沉着脸,“跑掉那个是金凤凰的心腹,就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就冲她这边走来,她立刻拔枪,却见黑影丢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热心市民钩吻女士缓缓从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下走出来,将扔在地上的人踹过来让宁淮看清楚脸,然后拍拍手上的灰
“喏,抓住了,都没跑掉。”
宁淮收起枪走过去,确认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是自己要找的人。
这个人的身手比前边三个都要好,出手也非常狠辣,以钩吻现在的身体状况还真打不过,是跟着她的监视人出手帮忙了。
她没让监视人出现在宁淮的视线范围内,有些事她并不想外人知道,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宁淮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出于职业的敏锐,她觉得这个小狱警很不简单。
“今晚的事真要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让手下人把最后那名毒贩铐走,宁淮靠在警车边点烟。
四周都是呼啸的警笛声,外围还有不少路人在举着手机录视频,她叫了几个同事过去将人群驱散。
缉毒队的人已经钻进了车子里,路人是拍不到的,她也是背对群众,没有露脸。
钩吻知道缉毒警不能公开露脸,会被毒贩盯上从而查到缉毒警的家人对其进行报复。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那您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今晚的事她还不知道怎么跟满堂彩解释,监视人是个一板一眼的性格,说了必须将她的情况如实上报,满堂彩要是知道她不顾身体玩命的去追击毒贩,还不晓得要发多大火。
想到这个她就头疼,唉,不如关机?躲几天再说。
现在也不是攀谈的时候,宁淮点了点头,“我找人送你回去。”
钩吻摆手,“不用了,我还要回酒吧找我同事。”
“同事?你说用粉底在脸上刷墙那个?”宁淮的表情很一言难尽。
“……”
钩吻无话可说,可见薛淼的粉底到底有多吓人,连缉毒队长都被吓到了捏。
她摆摆手先闪人了。
宁淮叼着烟看她消失在黑暗中,立刻就把陆纤纤叫过来吩咐:“给我去查查这个小狱警。”
陆纤纤:“啊?查她干嘛啊,上次不是查过了嘛。”
“从系统里调个档案就叫查了?”宁淮恨铁不成钢,赏了小徒弟一个脑瓜崩,“去给我查系统里没有的!带点脑子行不行,真是气死我了!”
陆纤纤捂住脑门,“哦哦……”.
回到酒吧门口,这边也够乱的,路边全是喝得醉醺醺或者被吓得尿裤子的无辜人,有警察在现场维持秩序和疏散人群,救护车和火警都来了。
钩吻这才知道有人趁乱在酒吧二层的VIP包间放火,幸好发现得早,火势没有蔓延,也没有伤员伤亡,受伤那些是跑出来的过程中被推搡踩踏的。
薛淼四处找不见钩吻,电话也打不通,正着急呢,转过头就看到她从逆光处走来。
看清楚是她,薛淼终于松了一口气,上去一把抓住她,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你手机呢,打电话给你怎么不接啊,我还以为你……”
都不敢说下去,生怕钩吻出什么事。
早知道就不出来玩了,谁知道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钩吻看她身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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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也脏兮兮全是灰尘,胳膊也受伤流血了,只是不严重。
“我没事,帮着追了几个人而已,里面什么情况?”她冲酒吧里边抬抬下巴。
薛淼就把知道的情况说了说。
这家酒吧真是五毒俱全了,销售毒/品,还欺骗诱导未成年为酒吧的VIP客户提供色/情服务,老板被抓的时候还在狡辩自己不知情,结果却是早就叫手下的人在包间放火试图烧毁证据,现在铁证如山,他就是长了一百张嘴都没用。
这些事归警察管了,钩吻一个狱警插不上手,也不打算插手。
“我们走吧。”
薛淼也觉得留在这帮不上忙了,而且她那几个朋友也吓得不轻。
“我送你回去。”
这段路都被封了,很难打到车,再说也是她硬叫钩吻出来喝酒的,总要把人送回家。
钩吻却说不用,“你送你的朋友们回去就行了,我有人接。”
监视人的车就停在外围。
薛淼不太放心,跟着过来直到亲眼看见她钻进路边那辆白色轿车之后才走.
刚进家门,鞋子都没来得及换,满堂彩的电话就打来了。
钩吻撑着鞋柜低头叹气,不是很敢接,却又不得不接。
“喂……”她有些心虚。
满堂彩刚从监视人那里得知消息,“我迟早要让你给吓死,到现在心脏还怦怦跳。”
“对不起啊,害你担心了。”她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满堂彩也有些生气,说:“以后离这些事远点,天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顶着,你要是再逞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朋友。”
看来是真生气了,连这样的狠话都说了。
钩吻也只能乖乖听话,“知道了,以后我肯定袖手旁观。”
“故意气我是吧?”满堂彩可是听出来了。
钩吻嘻嘻笑,有了几分以前的活泼赖皮,“我哪敢啊,你这个大局长生起气来我都害怕。”
“我还不了解你?”满堂彩又气又好笑,“没说让你袖手旁观,可你也不该自己去追那些人,你忘了咱们新人时期考核那会在山里碰见的毒贩了,都是些亡命徒,万一他们手里有枪,你这小身板够他们打几颗子弹?要是以前,你就算追一百条街我都没意见,可你现在……”
“我现在是废人。”钩吻接了一句。
满堂彩瞬间沉默,过了很久才沉重的说道:“我不想你再出事了。”
钩吻对她而言不仅仅是战友和朋友,还是这辈子都可能不会说出口的心动,她是看着钩吻一步步从菜鸟成长为一个铁血特种兵的,这份悸动在过往的岁月里逐渐融进了血肉,已经跟灵魂密不可分,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她体会过一次,不想再体验了。
钩吻知道她关心自己,所以也说:“以后我会注意。”
“通州靠近边境,走私贩毒都比较猖獗,还是回首都吧,在我跟跟前我也能放心些。”
“我在通州都躲不过关岍,回首都还不得天天面对她。”
满堂彩骂了句粗口话,气得咬牙铁齿的,“真想把她丢进太平洋淹死算了。”
“好啦,我以后都不多管闲事,不会让你再担心,行吗?”钩吻作保证。
“再有下次我真的不理你了。”
“嗯。”
她在愧疚中挂了电话,等洗了澡吹干头发再看手机,关岍都快把她的手机打爆了。
关岍会知道一点也不稀奇,这个人总有渠道探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大概是又从哪里知道她现在人没事,电话和短信就没有那么急了。
“我只想知道你安全到家了没有,很担心,给我一个回复好吗?”
她本来不想理的,可想到以前她们分开去执行任务,在有限的联系里拼了命的想知道对方是否平安。
那种子弹上了膛很可能去了就永远回不来的牵挂,也只有她们自己能懂,她是不想看到关岍,可她明白那种心焦的无力感,也体验过很多遍了。
如果这个时候关岍失联了很久都没有消息,那她也会想知道对方是否平安。
终究是心软,不忍心,她还是回复了。
“我没事,放心。”
消息发出去之后关岍就没有再发过来,但她知道关岍肯定看到了.
监视人担忧她的身体,第二天说什么都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通州也有军医院,应该是上面来电话打过招呼了,给她检查都走的特殊通道。
检查结果是什么她自己都没有看,监视人先往上汇报,然后她就看到两个监视人脸色都不太好,并且很严肃的告诉她以后都不可以再私自行动。
“我们的任务是确保您的安全。”
钩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没想到自己多管一次闲事会招来这么严重的后果,看来以后是真的不能乱管了。
她在家修养了几天,饭菜都是监视人送过来的,连花皮的狗饭都准备好了。
薛淼有打过电话聊了会,说的也是那天晚上的事,听说抓了不少人。
“我还听说啊,市局出了内鬼。”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薛淼神神秘秘说道。
“你就少打听这种事了,以免引火烧身。”钩吻提醒。
薛淼打着哈哈混过去,又闲聊了几句别的才挂断。
之后又有个通州本地的陌生号打进来,她没接,过了会对方发短信过来说自己是宁淮。
她把花皮放到地上,又丢给它一个玩具。
“宁队长?”她给对方回了个电话。
宁淮抬起肩膀夹住手机,腾出手接过陆纤纤送上来的卷宗,“啊对,是我,今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以表感谢。”
她那边特别吵,钩吻都有点听不清。
“真的不用了,您忙您的。”
刚抓了那么多人,肯定需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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