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给姓满的一拳。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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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简介:我不要你了
再次剩下自己一个人,钩吻有些伤感的叹气,还好有花皮陪她。
反正也没事做,她干脆给家里来了个大扫除,把角角落落都打扫干净,灶台和玻璃都擦的锃亮,次卧和小卧室的窗帘也拆下来洗了,还换了新的沙发套。
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她抬手擦擦脑门上的热汗,觉得很有成就感,又开心的哼着歌继续去收拾卫生间。
忙了大半天才把家里彻底打扫干净,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清洁剂的菊花香。
她来到阳台,将那天满堂彩买回来放着的盆栽挪了个位置,方便等会晾晒窗帘和沙发套。
在她晾晒东西的时候果然又瞥见对面窗帘开了条缝,她百分百肯定窗帘后面有人。
最近一些天她就总感觉有双眼睛在对面盯着自己,她有两个怀疑对象,关岍或者之前跟踪过她的毒贩。
要是后者的话也让她想不通,她又不是缉毒那个系统的,就算那晚在酒吧出手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遭到毒贩的报复。
再说对面要真是不法分子,两个监视人应该也会有所察觉,她们的业务水平还不至于差到连这个都发现不了。
她将晾衣杆升上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晚上,她借着到楼下遛花皮的机会来到地下停车场的负二层,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关岍的车。
就在她以为自己想多了准备走的时候,花皮却一路带她上到负一层,这里跟负二层没法比,大多数停放的都是电瓶车和一些常年不开的旧车。
花皮低头嗅来嗅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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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停在一个最角落的位置。
这儿停着一辆车,是盖着车衣的。
花皮就对着这辆车狂叫,还一直回头示意她上前看。
她慢慢走过去,先是弯腰揉了揉花皮的脑袋让它安静下来,然后才绕到车后面掀开车衣查看车牌。
这就是上次关岍跟踪她开的那辆小轿车,她记得车牌号,关岍果然没死心,一直住在她对面那栋楼。
她又气又怒,这么多年了,关岍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霸道蛮横,随意窥探和侵犯她的隐私,不尊重她,不顾的意愿,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会管她的感受,她当初也是瞎了眼才会对这样的人产生感情。
她狠狠踹了几脚车屁股,想找根棍子把车砸了。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她受够了关岍现在像个变态一样的监视,有两个监视人住在隔壁已经让她没有任何自由了,她不想身上再多一重枷锁。
她带着花皮找到对应门牌号的门口前。
花皮鼻子很灵,从门缝就已经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开始疯狂扒门缝冲里面呲牙。
门缝有灯光透出,她知道关岍肯定在里面,于是抬手敲门。
关岍在屋里跟齐茴说话,齐茴有事耽搁了,今天才到,两人刚吃过饭,还喝了酒。
其实在狗爪子踩地的声音停在门口的时候她俩就已经警觉起来了。
齐茴看向关岍,不确定,“会是她吗?”
狗都已经在扒门了,关岍想说不是都没人信。
她一开始是想让齐茴亲自来跟钩吻道歉,可青姨不赞同她这样做,现在她也犹豫了要不要让两人见面。
钩吻今晚会突然找上门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实在不是让两人见面的好时机,她就打了个手势让齐茴躲去房间。
齐茴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起身进了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关岍又把桌上的酒瓶子什么的统统收进一个大袋子扔到厨房去,确定看不出来之后才深吸一口气过去开门。
她忐忑不安的脸出现在门后,小心翼翼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局促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知道的……”她心虚的抬眼看钩吻,声音很低。
钩吻一把将她推开,直径进入屋子,奔着客厅阳台那扇窗户就过去。
果不其然站在这里就能将对面她的家看得清清楚楚。
她转头冷冷看着关岍,“解释。”
事到如今,关岍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就是不放心,想看看你。”
钩吻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回来后对任何事都可以保持平常心,这段时间以来她对关岍也这样,有过几次情绪失控,那也没什么真的恶言相向,可关岍一而再的挑战她,真的以为她不会反抗是吗?
“够了!”她愤怒的打断,一直的隐忍终于在此刻爆发,“你没有经过我允许就监视和跟踪我,这种行为让我非常反感,如果你不想让我更加讨厌你,就停止这种行为,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以后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关岍本来是觉得理亏,也不打算辩解的,可那天满堂彩的行为刺激到了她,这几天她一直处于暴燥的边缘。
只要一想到满堂彩对钩吻有那方面的心思并且一直处心积虑想要撬她的墙角,她就很愤怒,现在钩吻又对她表现的这么抗拒,就更让她受不了。
她知道自己错了,现在才想要弥补,可钩吻却连个机会都不肯给她,总是拒她于千里之外,反倒跟满堂彩有说有笑。
明明以前钩吻都是围着她转,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只要她一不高兴,钩吻就扔下所有人来哄她,怎么现在就变了。
关岍感觉自己的心被劈成了两半,很痛,眼泪夺眶而出。
“你就这么讨厌我,连看到我都不愿意了。”
钩吻从来没见她哭过,这是第一次,震惊之余也同样不好受,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关岍伤心的后退两步,委屈的像个没捞着糖吃的孩子。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不跟我分开,你说过不管我跑多远你都会跟着,这些话都是你对我说的,现在都不作数了是吗?你怪我当初不爱你,我解释过了,那时候我连自己爱谁都分不清,等我分清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所有知情的人看着我为你的背叛而痛苦,但就是不告诉我真相,你知道我这十年来有多痛苦吗?我最在乎的人叛国了,可我还放不下对她的感情,我一直都活在这样的痛苦中,现在你回来了,我想要一次弥补的机会你都不愿意给。”
她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化成刀子在割钩吻的神经,太阳xue像是被人轰了两拳。
钩吻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她死死咬住嘴唇迫使自己冷静,可关岍的话依旧深深的刺痛了她。
关岍怎么有脸将这些话说出口的,对花朵计划不知情的人多了去,就连满堂彩都是五年前才知情的,杨有欢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朝夕相处的信任坚不可摧,她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她的忠诚。
她忍无可忍,上前去挥起拳头打在关岍脸上。
关岍本来可以躲开的,但硬生生挨了,脸都被打偏,短暂的麻痹之后就是骨裂一样的疼。
血腥味充斥在口腔内,她无所谓的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讽刺的哼一声:“不想忍了?你老早就想打我了吧,今天终于动手了,行,只要你能出气,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来吧,我绝对不还手。”
她装孙子、示弱、躲躲藏藏的想尽办法想要获得钩吻的原谅,可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她觉得很挫败。
要是有用她倒是可以一直装下去,只要能让钩吻愿意多看她一眼,想她怎么着都成,现在既然钩吻对她动手了,那她索性不装了。
钩吻被她无赖的样子气到浑身发抖,怒不可遏,积攒的委屈像个越吹越大的气球。
“关岍你太无耻了,你看我以前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你就高兴,现在我不对你摇尾巴了你就心里不平衡,想尽办法折磨我,不肯放过我,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天从这里跳下去,立马死了,我都不要再喜欢你!”
她决然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宁可死都不愿意再给关岍机会,可见她对关岍已经失望透顶。
死这个字对关岍来说是不能被触及的雷区,因为过去的十年她真的以为钩吻死了。
“你敢!”
关岍生气她不将自己的命当回事,这种事都敢随便乱说,气得她一把将钩吻拖过来,抬手就在屁股上用力打了两下。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裤子脱了打信不信!”
钩吻又气又恼,脸色涨得通红,以前关岍就老这样威胁她,不听话就打屁股,有一段时间她跟关岍赌气,关岍说什么她都不听,扭头就走,就被关岍逮到没人去的角落,逼迫她面对墙壁举起双手趴在那儿,脱了裤子撅起屁股,关岍的巴掌就落在她屁股上,红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打完了关岍就会以这样的姿势要她。
这些事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说不觉得屈辱,现在想想她也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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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的,关岍当时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无聊的消遣,肆意挥霍她对她的爱意,笃定她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拒绝,而这些事关岍根本不可能对邵青做,邵青于关岍而言是高不可攀的神明,是神圣的信仰,一丁点的不尊重都是在亵渎神明。
过往的一切都在提醒钩吻,曾经的自己有多可笑,现在的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对关岍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只是失望了、看开了、不想再要了。
她赢了吗?不,并没有,就算看到关岍现在为她发疯的样子,她也没有觉得自己是赢了,在她需要的时候没有得到,不需要了又赶都赶不走,除了厌烦,她不觉得自己有赢,而且这种输赢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消耗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她将关岍狠狠推开,“你又他妈的不要脸!”
记不清有多久了,她没这么将情绪外露过,十年的潜伏生涯让她习惯了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可关岍总是能轻轻松松撩起她隐藏的怒火,她算是明白了关岍就是上天专门派来克她的。
关岍低头笑的恶劣,毫不避讳道:“我不要脸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无耻!”钩吻骂道。
她当然知道关岍有多不要脸,这个人在外人面前从来不会显露自己不要脸和无耻,也就基地的熟人知道她这副德行。
自己偏偏是见到过最多的,如果时间能倒流,她宁可从来都没见过,那她就不用受这么多罪。
“我也不想这样讨你嫌,”关岍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可你不该和满堂彩走那么近,她对你别有用心。说到监视,她不也派了人在监视你,而且她也知道我在这,但她没告诉你,她就是个伪君子,你还相信她。”
钩吻气笑了,“她派人监视我属于正常流程,你少挑拨离间了。”
“难道我就不是在关心你?她那几个人要是顶用就不会放着你追击毒贩!”关岍又火大。
钩吻高烧昏迷入院那几天是她这段时间最不愿意回忆的事,好像只要她一松手钩吻就会消失不见,也让她对那些监视人的能力嗤之以鼻。
“那是我自己愿意的!”钩吻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看吧,她和关岍就是天生相克,总是一见面就吵架,以前吵就算了,现在也要吵。
听她说是自愿的关岍就更来气,十年前一声不吭接了任务也是自愿,回来了还在单位傻呵呵的给同事顶班也是自愿,现在追毒贩也是自愿,是不是哪天跟满堂彩上/床也是自愿。
她狠狠瞪钩吻,真的很想将人绑回首都,以后哪儿都不许再去。
钩吻也恶狠狠回瞪她,看着这张曾经自己很喜欢过的脸,现在都想再次挥一拳上去。
因为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花皮就没人管了,低头在屋子里嗅来嗅去,然后停在齐茴在的那间房门口拼命吠叫,两只爪子疯狂扒拉门缝。
钩吻眉头一皱,立刻意识到了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
以她对关岍的了解,除非是关系特别好的人,否则是不会被允许进来的。
“谁在那里面?”她打掉关岍试图阻拦的手,快速来到房门前。
门拧不开,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关岍一脸的紧张,“没谁,花皮鼻子失灵了,瞎叫唤的。”
她才不信,“放屁,花皮的鼻子灵得很,就是它带我找到你停在负一层的车。”
原来是这条没良心的臭狗,关岍低头瞪花皮,亏自己还给它做狗饭,养不熟啊。
花皮有点怕它,又有点心虚,呜咽了两声就夹起尾巴跑到钩吻后面躲起来了。
关岍都想把它丢到厕所去。
砰砰!
气头上的钩吻都直接砸门了,她就是要看看能让关岍都想藏起来的人到底是谁。
眼见藏不住,关岍也只能让齐茴开门出来。
如果说钩吻对关岍只是厌烦,那对齐茴就是下意识的恶心。
她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齐茴。
关岍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小心解释道:“我是想让她过来跟你道歉的。”
钩吻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一点点凉透,她下意识后退,想离这两个人远点。
道歉?
是了,曾经有一段时间她非常想要齐茴跟自己道歉,为此还央求过关岍,觉得凭自己和关岍现在的关系,齐茴不应该再欺负她了。
但关岍没理会她的央求,还觉得她烦。
于是她气不过,就自己跑去找齐茴,想让对方跟自己道歉,结果被齐茴按在地上羞辱,说她不过就是跟在关岍屁股后面的一条舔狗,根本没资格提这些要求,还嘲笑她不自量力。
怎么,现在还想再来羞辱她一次?
刚才两人在门外的吵架齐茴都听得清清楚楚,她也觉得现在不是道歉的好时机,也没想出来招钩吻的讨厌,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也因为这些年满堂彩不止找过她一次麻烦,尤其是去年她在荣誉大厅门口打了钩吻一拳,满堂彩就跟疯了一样四处给她使绊子。
她看看关岍,又看看钩吻,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只能道歉。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现在跟你道个歉,对不起。你不是菜鸟,你很优秀,比我们所有人都厉害。”她是真心实意跟钩吻道歉的,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显然不常做道歉这种事。
可这些话听到钩吻耳朵里只觉得讽刺至极,她不接受这个道歉,并且冷冷笑起来。
“我不需要你的肯定。”
她为国家所做的一切已经得到过最高领导人的肯定,齐茴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肯定她。
齐茴倒是没生气,只是向关岍投去一个眼神,她说什么来着,人家不稀罕的。
关岍没功夫理会齐茴,她也想起了以前钩吻想要齐茴道歉的事,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个时候钩吻突然说:“道歉总要有诚意吧?”
齐茴面不改色,“你说。”
钩吻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倒是有点意外了,“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了,因为我觉得跟你这种垃圾计较也是浪费我的时间,但是去年你打我一拳,我现在要还回去。”
“可以。”齐茴站着没动。
钩吻也没跟她客气,挥起蓄满力量的拳头朝齐茴的下腹捣去,位置跟去年齐茴打她的一样,只是力道要比齐茴打她的轻很多,不是她没下力,而是她现在只能发挥到这个水平,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一拳打倒同为特种兵的齐茴了。
齐茴也很惊讶,在她的印象里,钩吻前期是很弱很菜鸟,可后期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怎么现在的拳头软绵绵的跟没吃饭一样。
“你……”
没等齐茴说完,关岍就又紧张又心疼的一把抓起钩吻的手,只见指关节已经红起来了,手也一直在抖,挥手打开她的动作也是软弱无力的。
“她过来就是道歉的,你想要出气什么时候出不得?等身体养好了你天天打她都行,现在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吗?你刚才已经动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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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岍担心钩吻的身体吃不消,她也是气昏头了,没拦着点。
“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钩吻一把挥开她,“你跟她一样让我恶心,最应该跟我道歉的人是你,她至少比你好一点。”
关岍失落的垂下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想再见到你的意思,我说过很多遍了,你听不懂人话啊!”钩吻很愤怒。
关岍看着她,轻声问:“那你想见谁?满堂彩还是杨有欢?”
“关你屁事,你少窥探我的隐私。”
“满堂彩吧,你和她在一起好像很开心。”关岍自顾自的说。
钩吻闭嘴不言,她已经被气到说不出来话了,关岍永远都这么自我,这么不可理喻。
“你喜欢她吗?”关岍又问,眼睛一直在盯着她。
钩吻只想尽管结束这一切,“我喜欢谁都有可能,就是不会再喜欢你了,我不会再围着你转追着你跑了,关岍,我们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现在不要再来缠着我,你越纠缠,我只会越讨厌你,如果你真的想要弥补我,就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有什么东西在关岍的眼睛里一点点破碎成灰,可钩吻看不到了,她留给了关岍一个决然的背影,即使看到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她真的不想自己往后的生活里再有关岍的影子,这段关系早就该结束了,这样对谁都好。
齐茴去将门关上,又过来拍了拍关岍的肩膀,“别执着了,人家都超前看了。”
“闭嘴。”
关岍甩开她独自回了房间,还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作者有话说】
要加快进度了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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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简介:这条路注定形只影单
没了那种有人在对面窥探自己的感觉,钩吻憋着的那口气才吐出来。
为了确认关岍是不是真的离开了,她还特意到对面看过,里面已经人去房空,在地下停车场也没有再找到关岍的车。
花皮那个非常灵的狗鼻子也没有在小区再嗅到关岍的气味,之后她也在满堂彩口中得知关岍已经回了家。
对于隐瞒关岍住她对面楼这件事,满堂彩也表示了歉意,并解释了之所以瞒着她的原因。
钩吻其实也挺费解那些毒贩跟踪她干什么,她就是个热心市民而已。
“我跟那个宁淮总共就见过三四次,根本不熟。”
满堂彩肯定也是事后调查过才会现在跟她提起,“这位宁大队长得罪过不少人,盼着她死的可不在少数,尤其是那些毒贩,专门盯着她的,连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宁淮的亲人全部死于毒贩之手。”
“全部?”钩吻有点震惊。
“嗯,她父母都是缉毒警,因为卧底身份暴露被毒贩折磨致死,在宁淮上中学的时候毒贩又通过内鬼得知了她家的地址,找上门报复,她爷爷奶奶和妹妹都被烧死了,是天然气泄露引发的爆炸,火势很大,上下楼的邻居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亡,当时这件事闹的非常大,宁淮因为赶着去学校才躲过一劫。”
听她说完,钩吻就是长久的沉默,原来宁淮的经历这么悲惨,难怪她看宁淮眉宇间总带着戾气,开始还以为是常年跟毒贩打交道才这样。
也难怪宁淮看谁都像毒贩。
明知道吸烟有害健康还香烟不离手,她还没见过比宁淮烟瘾还大的人,但如果她的家人也被毒贩害死,她肯定会亲手把毒贩送进地狱。
满堂彩紧接着说:“通州内部的派系争斗很严重,通风报信的内鬼至今也没有排查出来,你也知道,要是没有上面的命令我不好直接插手地方上的事,让你一个人在那边我又实在不放心,这件事也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以为……”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没跟你生气,真的。”
她还不至于被关岍气到连好歹都分不清,更不会因为这些事就迁怒满堂彩。
“我怕你会怪我自作主张。”
“我了解你。”
这四个字胜过一切,已经无须多言了。
有她这一句话,满堂彩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为了以防万一,满堂彩想多增加两个监视人,这也是为了确保钩吻的安全。
钩吻是真的不喜欢被人监视,“还是别麻烦了,我明天回单位,这段时间就不回家了。”
那些毒贩就算因为宁淮的关系想找她麻烦,也不至于胆子大到连监狱都敢闯。
要是真闯倒还好了,直接一梭子弹全部送他们上西天,省得挨个查还费事儿。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满堂彩同意,只是她又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钩吻了.
钩吻回单位,手上提的大包小包都是给同事带的好吃的。
上手抢最快的就是薛淼,她上辈子肯定是个饿死的饕餮,这辈子才会这么能吃。
“前两天又送进来一个重刑犯,也是沾毒的,”薛淼靠在桌边啃虾干,跟钩吻说起新犯人的事,“听说市局那边捣毁了好几处制毒窝点,这些人也是胆大包天,弄了个猫狗庄园来混淆视听,现在都被一锅端了。”
“猫狗庄园?之前不是说已经被捣毁了吗?”钩吻觉得奇怪。
薛淼边吃边啧啧摇头感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呗,咱们国家缉毒力度这么大,也架不住这些贩毒的跟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捣毁一个又来一个,根本抓不完。”
因为知道了一些宁淮的过往,钩吻对这些事也上了心,跟薛淼这个八卦小雷达打听
“他们那个老大叫什么来着?”
她上回听宁淮提过一嘴,但转头就给忘了。
“金凤凰,大毒枭,没人见过,”薛淼倒是知道的清楚。
“连男女都不知道?”要真这样的话这个金凤凰也藏得够深的。
薛淼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种事已经涉及到非常机密的级别了,她也打听不出来。
下午钩吻跟其他同事换班,去看了新来的那个重刑犯,年纪不大,今年才19岁,还是个大学生。
最近捣毁的那个猫狗庄园就是她在经营,提供无偿领养,其实就是变相的利用这种手段向外兜售毒品,制毒的工厂就藏在猫狗庄园的地下室。
上次三个重刑犯闹事之后监狱就加强了管理,所有重刑犯现在都要戴电子脚铐,连吃饭都是跟普通犯人分开两个区域,看守的狱警也增加一倍。
钩吻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见余淮,这位宁大队长都快成监狱的常客了。
新上任的监狱长就是通州本地人,貌似跟宁淮还很熟,两人有说有笑从办公室出来。
看到钩吻从走廊过去,宁淮立刻撇下监狱长就朝她走来。
“嗨,好巧啊,又见面了。”
每次宁淮跟她打招呼她都感觉对方是皮笑肉不笑,怪瘆人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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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跟宁淮有过多私下的交谈,可看到对方吊挂在胸前的手臂,她还是适当表达了关心。
“你受伤了?”
貌似还挺严重,胳膊都用石膏封得跟棺材板似的了,动都不带动一下。
宁淮不甚在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臂,无所谓道:“抓人的时候不小心弄了点伤,不碍事。对了,还没谢你上次送的大雪梨,还怪好吃的咧,又脆又甜,汁水还多,在哪买的啊,我回头也去买几个。”
不仅手臂折了,脸上也有擦伤。
钩吻轻轻扫过她的脸,想起昨天满堂彩跟自己说的关于宁淮家的事,心里就不由得升出一股敬佩。
一家两代人都是缉毒警,至亲都丧命在毒贩手中,宁淮还能坚持在缉毒的第一线,真的非常了不起,让她对宁淮这个人也有了改观。
“路边随便买的,你的伤真没事吗?”
宁淮大大咧咧的往走廊窗台上一靠,掏出烟就点上,抽了两口才淡道:“死不了。”
现在已经是秋季了,可通州依旧热得像大夏天,没有一丁点要入秋的迹象,窗户看出去都是翠绿,路上连张枯黄的落叶都没有,高空悬挂的太阳能把人烤熟。
她问钩吻要不要来一根。
钩吻摇头,“我在工作。”
宁淮挑眉,“意思就是非工作时间可以咯?那行,回头请你吃饭。”
“……”
这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她什么时候说要吃饭了。
上次想请没请成,只送了一面锦旗,宁淮还觉得很遗憾,不过她也说了这段时间怕是不好请钩吻吃饭
“哎呀,我那些仇人都在悬赏要我的命呢,局里领导让我低调点,别到处瞎晃,我现在连吃饭睡觉都是在局里了,要是请你吃饭也只能在单位食堂请了。”
钩吻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我不想吃这顿饭,宁大队长。”
“嫌弃我啊?”宁大队长的理解能力果真是有问题。
“随你怎么怎么理解。”钩吻觉得还是没必要对这人态度太好。
宁淮啧了一声,评价:“我发现你说话比我还招人厌。”
“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说。”钩吻大方承认。
“你能在单位混下去也不容易,你的同事怎么没揍你啊。”
“我跟同事的关系还不错。”
“切……”宁淮将烟头掐灭丢进垃圾桶,“你那个朋友高升了啊?最近都没看见了。”
“大概吧,我也不清楚。”钩吻不想听任何人提起关岍,迈开腿准备离开。
宁淮像股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讨厌我啊,我哪儿得罪过你了?”
“你也没有很讨喜。”
“啧,这倒也是,哎呀,没办法了,干我们这行的谁能讨喜啊。”宁淮在那瞎感慨。
钩吻停下脚步,指了指通道门上面挂的牌子:外来人员不得入内。
过了这道门再往里走一段跨过天桥就是关押普通犯人的监区,宁淮又不是狱警,进不去的。
宁淮耸耸肩,很乖的没有再上前。
钩吻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你这边的工作……不太顺利吗?”
“嗯……”宁淮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落寞,“据掌握的线索,大毒枭金凤凰已经计划离开通州,可我连金凤凰是男是女,藏身之处在哪都不知道,茫茫人海,上哪抓去。”
她家人的惨死都是金凤凰一手策划的,此仇不共戴天,她一定要亲手逮住这个大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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