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脑袋看她。
她扭扭有些酸痛的脖子,“我睡了多久?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关岍的视线在她的嘴唇上溜过去,可没胆子坦白自己趁她睡着的时候偷亲了好几下。
“想让你多睡会。”关岍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也是为了让自己多看两眼,她知道钩吻一醒就会下车,会将她拒之门外,她现在又不敢跟着她,怕她发现了会像之前那样生气,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现在就只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钩吻受不了她这种眼神,低头避开了去按开门键。
“我先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关岍也跟着下车,恋恋不舍道:“干嘛跟我这么客气,撇开别的不谈,我们也还是战友,你又是国家的功臣,保护你本来也是我应该做的。”
钩吻不欲多说,冲她点了点头就走进安全门上了电梯。
关岍跟了两步又生生刹住脚,留在原地苦笑,看来是真的不想跟自己有瓜葛了啊。
到家之后钩吻发现监视人已经提前把花皮送了回来,房间也里里外外打扫过,冰箱有新添置的瓜果蔬菜,足够她吃好几天的量,她可以一星期都不用出门了。
她洗了澡,穿着充当睡衣的旧T恤,光着腿窝到沙发上,招手将花皮叫过来。
花皮丢掉玩具跳上沙发上,挨在她身边用脑袋一个劲蹭她的掌心。
将近一个月没见,她还怪想花皮的,抓着狗耳朵揉了又揉。
“有没有想我?”她盯着花皮的眼睛问。
花皮冲她露舌头,耳朵压下去,眼睛笑眯眯的一脸高兴,汪汪叫了两声算作回应。
她就理解为花皮这是也想自己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将狗子搂到怀里,下巴垫在花皮脑袋上。
“我也想你啊,你在家肯定憋坏了吧?她们都不带你去海边玩丢球游戏,每天就只是带你到楼下拉屎撒尿是不是?唉,也不能怪她们,她们有任务在身,不能带着你到处玩,没关系,等过两天我带你去海边玩,趁现在还有机会,咱们多玩几天。”
单位她是没法再回去了,之后还会不会留在通州也不知道,她想趁这几天有时间就带花皮去海边玩球,花皮喜欢在沙滩上奔跑,之前带它去过几次,它都玩的很开心。
晚上她给满堂彩打了电话,告诉对方自己已经没事了。
“你工作那么忙,就不要为了这点事再专门跑一趟通州了,回头有时间了咱们再聚。”
满堂彩这会随领导人在西北视察地方工作,确实很忙,而且不方便离开,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想着今天晚上就过去,正好这时候钩吻打来电话。
其实在这通电话之前她就已经知道钩吻安然无恙了。
“关岍打电话跟我说了,你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通州那帮人怎么做事的,这样的错误都能犯。”
钩吻的笑容停在脸上,原来是关岍说的,倒是很让她意外。
只是她没让满堂彩察觉出来,故作轻松道:“也不怪他们,他们也是按制度办事。”
满堂彩还是很过意不去,“到底是我们工作的疏漏,没提前打好招呼,让你受了这些气,”
“这是什么话,我已经享受到很多福利待遇了。”
住的房子不需要她花钱,工作也不需要她操心,她就是干占着一个岗位不干事也没人会说,怎么看都像是她占了国家的便宜。
“那点福利算得了什么,你本该有更光明的未来。”满堂彩难掩对她的心疼。
钩吻不想她再为自己伤心,就安慰道:“哎呀,干嘛老提这茬儿啊,我现在不也挺好的。”
她从来没有后悔过,不负国家嘱托,顺利完成任务,还能活着回来,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最高的荣耀了。
那些名啊利的她都没放在眼里,有没有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没有让相信她的人失望,这就足够了。
过了几天她带花皮出门,尽管监视人觉得这个时候出门可能存在危险。
通州市局那边发布了对金凤凰的通缉令,并且经过昨天的事,案子又有了新的进展,玉观音的死并非偶然,现在排除掉钩吻的嫌疑,不代表剩下的值班狱警就没有嫌疑,刑侦那边怀疑内鬼就藏在女子监狱里面。
钩吻在路边扫了辆电瓶车,让花皮跳上来趴在她两脚中间,再慢悠悠开去海边。
天公作美,今儿天气不错,风和日丽的。
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又是冬天,海边几乎没什么人,钩吻就放开牵引绳让花皮在沙滩上自由奔跑,看花皮叼着球玩的很开心,她也笑的很开心。
等到了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人才渐渐多了起来,又有小孩,钩吻就不好再让花皮乱跑了,将它叫回来。
一人一狗坐在台阶上分享刚从小店买来的烤肠,花皮这个杂食党,除了狗粮不吃,别的都吃,尤其喜欢吃钩吻给它做的狗饭,每次都能干掉一大碗。
花皮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流浪狗的影子了,皮毛油光水滑,看上去非常精神。
“你好,可以摸一下你的狗吗?”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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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墨镜的漂亮女人从海滩另一头走过来询问。
女人里面穿了碎花的长裙,外面搭一件白色的长款薄风衣,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弯腰时裙子领口低垂露出雪白的胸脯,颈上的珍珠项链颗颗圆润饱满,珠色也将女人的皮肤衬托的更加白皙。
在女人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一大一小的女孩儿,应该是姐妹俩,大的那个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背一个大书包,手牵着小女孩,躲在女人身后探头出来看,对花皮十分感兴趣,跃跃欲试的想要摸。
之前钩吻带花皮到楼下花园遛弯也经常碰到喜欢狗狗的小朋友,但她从来不让别人乱摸花皮,花皮毕竟是流浪狗,对陌生人有很强的警惕性,不喜欢被乱摸,万一应激起来咬了人,她也是要负责的。
花皮似乎也不喜欢女人,看到女人靠近,花皮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对着女人就是一顿狂叫。
钩吻安抚住花皮,又冲女人摇摇头,“不好意思,我的狗不喜欢被陌生人摸。”
女人露出失望的神情,“哦,这样啊。”
女人身后的两个女孩儿也很失望,母女三人没有走,而是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花皮。
女人还想拿手机拍花皮,被钩吻制止了。
大概是觉得她很不近人情,女人嘟起嘴抱怨道:“哪有你这样做狗主人的。”
两个女孩儿已经跳下台阶跑到沙滩上玩了,那边正好过来一个推婴儿车的宝妈,背书包的女孩就半蹲在婴儿车前逗车里的婴儿。
看着这一幕,钩吻总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女人见她一直看前面,也不搭理自己,就主动往她这边挪了挪,想要跟她攀谈。
“你是本地人还是过来旅游的?”
钩吻收回视线,淡声道:“都不是。”
女人捂着嘴娇笑,“你还真是不会聊天啊。”
这个女人给了钩吻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警惕的站起来想离开这。
女人却突然说:“不许走哦,你要是这样走了,有人可就要倒霉了哦。”
纤纤玉指朝着推婴儿车的宝妈指了指。
钩吻眉头一跳,不动声色道:“什么意思?”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发生,要是不配合,那就只能砰一声,爆炸咯~”
女人做了个极其夸张的表情。
钩吻看向围着婴儿车的两个女孩,总算明白为什么感觉怪异了,一个花季少女来海边玩耍背这么大个书包纯粹多余,结合女人的话,她猜测那里面应该是炸/药。
今天还真是不宜出门.
钩吻失踪了,监视人只在海边找到被丢下的花皮.
关岍前脚刚走,后脚就发生这样的事,接到消息的那刻她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这种时候满堂彩也顾不上两人之前的恩怨,快速将情况跟她说明。
“我现在从西北动身赶过去,你行动比我快,一定要找到她,她不能再出事了。”
关岍出奇的冷静,“是通州的毒贩下的手?”
“除了那些王八蛋还能有谁。”
“监视人当时在哪?”
这是要问罪的意思了,满堂彩叹气:“那些毒贩太丧心病狂,将炸/药放在未成年身上,肉肉当时没反抗也是迫不得已,监视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
“……对不起。”满堂彩很愧疚。
关岍拉开抽屉取出放在里面的胸徽,指尖抚过上面的代号,眼神冰冷。
“我会通知虎蛇和五步蛇,营救竹叶青的行动必须由我们响尾蛇来负责。短尾腹,你立刻和通州那边联系,让他们不要自作聪明擅作主张,如果竹叶青受到任何伤害,整个通州市局都不够陪葬的。”
电话那头满堂彩沉默了几秒才说:“我明白了,副队。”
关岍没时间去追问她沉默那几秒是什么意思,挂断后又立刻往外打了几个电话。
邵青和王霜的电话也相继打来.
此时的通州市局已经忙成一团,缉毒和刑侦碰头开会。
宁淮坐在椅子上不吱声,脸色却是很难看的。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都是一脸愁容。
“这个钩吻到底是什么人,能惊动这么多大人物。”
市局一把手想起刚接到的电话,一个头就三个大,如果不能将钩吻安然无恙救出来,他这个局长恐怕就不是坐到头那么简单了。
“上面把这么重要的人放在通州,也不提前跟咱们打声招呼。”有人小声埋怨。
宁淮看了眼那人,讥讽:“人家凭什么跟你打招呼,你以为自己是谁?”
那人被她这么挤兑,也不乐意了,“宁淮你什么意思!”
一把手拍桌,“行了!都少说两句!人还没有救出来,你们先吵上了,谁要是再多嘴就给我滚蛋!”
“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找人啊,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
遍地都是摄像头,一个大活人不会平白从海滩上消失,监控拍到钩吻是跟一个女人上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
顺着往下查,发现这是一辆□□,拐进监控死角之后就不见了,翻边附近的几个摄像头拍到的车辆也没有再找到这辆□□。
宁淮常年跟这些毒贩打交道,深知他们的把戏。
“肯定是换车了,别光盯着一辆车找。”
众人盯着屏幕眼睛都要看花了,最终才锁定一辆五菱面包车。
面包车开去了离海滩很近的美食街,停在一家海鲜大排档门口,虽然有灯牌挡着,但还是被拍到了一缕衣角。
经过比对,就是钩吻当天穿的T恤.
钩吻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椅子上,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见。
上车之后她就被迷晕了,现在在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只能凭借感官判断这应该是一处地下室,隔音好像也不太好,隐约能听见车轮子碾过去的声音。
还有很重的海鲜发烂的臭味,夹在这股臭味中的还有一缕油炸墨鱼丸和虾饼的香气。
在通州能符合这些条件的地方还真不少,无法得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她也很难判断到底身在什么地方。
算了,还是别浪费精力猜了,这些人抓她又没有立刻杀她,就证明她还有用,先听听看要自己为他们做些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喂,有没有人?口渴了,给点水喝。”
没人应声,但她知道这里除她之外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呼吸声这么大,是生怕她不知道么。
“好吧,不给水喝就算了,那总得告诉我为什么抓我吧?我想做个明白鬼。”
啪嗒,坐在角落观察她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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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开了灯,娇笑道:“抓你当然是因为你身份不一般呀,有了你,我们就能顺利离开通州了呀。”
钩吻觉得这些毒贩脑子不好,想要离开通州容易得很,何必大费周章。
抓了她就能顺利通州?不见得啊,监视人很快就会发现她失踪,到时候往上一报,这些毒贩别说离开通州了,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了。
“我想你们应该是抓错人了。”她好心提醒。
女人却说:“抓的就是你。”
“你是那个大毒枭金凤凰?”钩吻猜测。
“呵呵,你继续猜呀~”女人玩她。
“你不是。”
女人冷下脸,“呵,你果然聪明。”
“……”
她本来还不确定,就是瞎猜然后想套点有用的信息,结果这个女人自己承认了。
【作者有话说】
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写一个狗血故事……
第48章
[VIP]
章节简介:我把她交给你了
美食街人流量特别大,没等警方将人群疏散,里面的毒贩就已经有所察觉并率先向埋伏在外面的警察开枪。
双方在大排档门口发生激烈枪战,未来得及疏散的人群也恐慌的四处躲避,万幸暂时没有无辜群众受伤,后面也在警方的保护下慢慢退到安全地带。
宁淮请示上级:“我带人摸进去先救人质?”
一夜之间白头发又增多的局长目视前方的低矮建筑,摇头道:“已经有人比咱们先到了。”
宁淮瞳孔一缩,“来的什么人?什么时候到的?”
四周都被包围了,唯一的出入口就是这儿,她都没发现有人进出。
局长抹了把自己瘦了一圈的脸,说:“早就来了,比咱们先到,人家装备精良,又是……算了算了,保密保密,这些都不是咱们该知道的,咱们现在就只用做好外围的协助工作,等人质解救出来后,你喊咱们的人离这儿远点。”
“???”
宁淮一头雾水,离远点是什么意思?
局长看着自己这个有点傻气的大队长,哼笑道:“人家都不屑用自己的子弹杀这些毒虫,一个坐标,人家只要一个坐标,这里就会砰全都没咯!钩吻的身份非比寻常,绑架她的人不可能活得了,别管是贩了多少克毒品,总之都活不了,今天就得全死。”
宁淮倒吸一口气,又忍不住酸溜溜的抱怨:“不都说军警是一家么,怎么咱们就混的这么窝囊,什么都比不上人家。”
老局长脸色一僵,也低头嘟嚷:“谁说不是呢……”
外面那么大动静,里面的毒贩都绷紧了神经。
女人再没有了之前的悠闲,她恶狠狠瞪着椅子上的钩吻,威胁道:“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若不是双手被反绑着,钩吻真的很想举手表示自己很无辜,她没动啊。
她手上空无一物,所有东西都被毒贩搜走了,连根发卡都没给她留下,双手是被塑料卡扣扣死了再绕好几圈浸了汽油的麻绳反绑着的,以她为中心的圆圈同样倒了汽油,屁股下面还压着定时炸弹,椅子还是固定在地上的,这些毒贩就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这种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钩吻反倒出奇的冷静,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再想想看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不是金凤凰,那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除非真的金凤凰在通州是以另一重身份存在的,而现在极有可能已经暴露,但身份限制了行动,想要安然无恙离开就必须将通州的警力全部转移到某一处……
维持这个姿势这么久,屁股都坐麻了,她小幅度的转了转手指。
紧张的氛围中多出来一缕别样,像毒舌吐信发出的声响,跟周围的嘈杂似是融为一体。
全神贯注警惕外面情况的毒贩并没有发现这一不同,只有钩吻清楚这是响尾蛇内部的暗号,她知道自己的失踪必定会引起重视,只是没想到上面会出动响尾蛇来营救,十年了,那些峥嵘岁月来历历在目,让她有些恍惚。
她现在没把握能自救,如果不是察觉到响尾蛇摸进来了,她或许会尝试,为自己拼得一线生机,现在么,大概不需要了,她的动作会惊扰毒贩,反而不利于暗中行动的同伴,只是不知道这次来的人都有哪些,应该不是她认识的人吧,跟她一起的现在都不在响尾蛇了。
上次听大队长说现在的响尾蛇也是人才济济,不过水平比她们当年要差点儿。
想到这她就有点想笑,大队长一直都这样,她们刚进响尾蛇的时候也是这么说,说她们比不上上一批的,说她们是菜鸟,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她们成老毒蛇了,大队长又开始说新人是菜鸟,比不上她们。
早在好几年前王霜就已经不是响尾蛇的大队长了,他年龄上来了,旧伤加上病痛让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早就该退役了的,是当年竹叶青的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才一直拖着没有退役。
王霜退下来后本该由关岍当队长,却不清楚为什么关岍没有接棒,上面居然也愿意让这个位子空着,基地的事就暂时交由关岍管理。
王霜这些年有空了也会回去看看,老毒蛇在新人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尤其像王霜这种王牌老毒蛇,能得他回去教两招,菜鸟走路都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
不过她也听王霜说,在过去很长时间竹叶青这个代号在基地都是禁忌,没人敢提,别人都是传奇,上一代竹叶青也是,唯独她,隐姓埋名藏在阴沟里,十年都没能见到光。
砰!
沉闷的枪声将钩吻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竖起耳朵判断枪声射来的方向,是门口!
室内的毒贩应声倒地,随即响起打斗声,有人在争斗什么。
她闻到了打火机上火焰的味道,应该是毒贩试图引燃汽油要烧死她。
钩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不再犹豫,她立刻掰断自己两根手指将手从塑料扣扭出来,再猛地扯掉蒙住眼睛的黑布,跳跃的火苗在她的瞳孔越来越清晰,打火机在半空划下一道抛物线,冲着她就来了。
她试着想要挣脱麻绳,但已经来不及了,打火机离地面不足半米。
千钧一发之际,齐茴从侧面跃过来抓住打火机,下落后就地一滚,立刻将打火机熄灭。
钩吻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大烤活人。
汽油没点起来,女人不甘心,举枪就要打过来。
齐茴飞扑将人带倒,毫不犹豫就把女人的双手双脚折断。
咔嚓,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女人发出痛苦的惨叫,还扭曲着咒骂,“你们别想救她出去!椅子上有炸/药,这个房子里全是炸/药,你们谁都跑不了哈哈哈!”
女人发癫的狂笑,满嘴都是血。
椅子下面的数字开始倒计时,数字的变化就像催命符。
齐茴狠骂一声,举枪结果了女人。
只要是响尾蛇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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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的行动,罪犯绝不留活口,可不像警方那边开枪还要打报告。
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作战服让关岍隐蔽在阴影里,她按下衣领的通讯设备,向室外的人报告室内的情况。
“发现13人,击毙13人,竹叶青安全。”
她收枪跑过来,先看了椅子下的炸弹倒计时,只剩十分钟。
知道是她来了,钩吻反比之前紧张,“怎么是你?”
看到齐茴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关岍也会来的。
关岍抽出小刀想帮她割开绳子,可炸弹的一根线是跟绳子缠绕在一起的,绳子断了炸弹也会立刻爆炸。
她暗骂一声,小心的将线和绳子分开,这些毒虫心眼还怪多。
他么的……
没听到她回答,钩吻低头往下看,“解不开?”
绳子已经弄开了,但关岍很快又发现另一个问题:只要钩吻一动,椅子上的重量有所波动之后下面的计时器就会加快,刚才还有十分钟钟,现在只剩下七分半了。
为了不让钩吻看出异样,她故意说:“你一说话就让我分心,一分心我动作就慢。”
钩吻又看不到,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就翻起白眼,没好气道:“行,都是我的错,我闭嘴行了吧,副队,银环,您继续吧?”
以前两人一块执行任务钩吻也是这副阴阳怪气的强调,气得关岍老想打她屁股。
她还是这样,没变,关岍心想。
这次响尾蛇派出了一支六人小分队,只有她和齐茴摸进来,其他人负责外围。
解决掉这里头的毒贩,齐茴持枪负责警戒,眼看着计时器上面的数字已经越来越少,她也很着急,又不好催。
“红线和蓝线,你说剪哪根?”都这个时候了关岍还有心思开玩笑。
钩吻已经连翻好几个白眼,“你到底行不行啊,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狗屁的红蓝线,根本没那回事儿。
“难得有机会跟你多说两句话,我当然要说了。”关岍嘴上说的轻松,手却在抖。
她尝试拆掉炸弹,可她不是拆弹专家,就算以前在基地培训过,现在也需要时间。
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里很着急,脑门全是汗,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钩吻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这些该死的毒贩,等她把人救出去了一定要把这些危害社会的垃圾统统大卸八块!
齐茴背着钩吻向关岍投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怎么样?
关岍不想让她知道,齐茴知道了钩吻也会知道。
她不动声色:没事.
外面得到回复的俞信单抬手看表,皱眉疑惑:“怎么还不出来?”
晚一步赶来的满堂彩跟俞信单汇合,她后面还跟着杨有欢、蒋胜和吴波。
“这下你们五人组可算是齐聚了。”俞信单评价道。
满堂彩的想法跟关岍是一样的,比起外人,她更相信响尾蛇。
尤其相信当年一块受训的五人组,配合起来也更加默契,所以在来的路上她通知了其他三人。
钩吻是五人组的宝贝疙瘩,她出事,五人组的其他四人不会坐视不管。
“里面有消息了吗?”杨有欢着急问道。
俞信单点头,“副队说竹叶青很安全,我们要在外围清扫,你们……”
“我们进去。”
“不行,里面有炸弹,副队她们都要带着竹叶青撤离,你们进去送死啊。”
“那我们也必须进去。”
这几人就跟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包围圈外面的宁淮以及通州市局一干警力都傻眼了。
这次还呼叫了武警过来帮忙,人家都还在商量战术呢,这些穿军装迷彩的就跟隐形了似的溜进去了。
“这下金凤凰跑不了了。”宁淮喃喃自语。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关岍想了个办法,她轻声对钩吻说:“解开了,你慢慢站起来。”
钩吻半信半疑,“真的?你别骗我。”
“骗你了你能亲我啊。”关岍知道怎么说才会让钩吻分神到别的地方去。
果然,钩吻一下子被岔开了关注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有的没的。”
这人真是没救了。
门口有脚步声,齐茴立刻将枪头对准。
“是我们!”满堂彩及时提醒。
见到曾经熟悉的战友,钩吻露出了比刚才真了很多的笑容,“蒋胜?吴波?你们怎么也来了?”
地上全是毒贩的尸体,血腥味很重,却也掩盖不住汽油味,也驱散不掉炸弹带来的紧张。
关岍冲满堂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快带她走。
满堂彩也看到倒计时上的数字不正常了,瞳孔就是一缩,又不得不按照关岍的命令去做。
她走到钩吻身边,“先不说这些,出去要紧。”
“那……”钩吻想回头。
关岍立刻说:“你再婆婆妈妈的我就当着她们的面亲你了啊。”
“你真不要脸。”钩吻果然不搭理她,气鼓鼓站起来。
关岍马上摁住椅子,跳动的数字才再次缓下来。
除钩吻之外,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见关岍还在那,钩吻就皱眉问:“你还不走?”她又跟满堂彩说:“真的金凤凰不在这,必须马上告诉宁淮,金凤凰可能从别的地方跑了。”
关岍就冲她露了个无语的表情,说:“扫尾工作不用做的啊,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
好像也是,钩吻这样想。
这边齐茴已经呼叫了外围的余信单,告诉对方钩吻的猜测。
关岍低头看了眼时间,催促道:“快带她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钩吻气得要死,她现在是不如以前身手敏捷,也不至于碍事吧。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关心你!”她被关岍这话气昏了头,扭头就走。
关岍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离开,随后又呵斥其他人,让她们也赶紧滚出去。
其他人并不知道炸弹出了问题,而且在以往的任务中她们也习惯了听从关岍的指挥。
只有满堂彩死死咬住牙关,她讨厌关岍是一回事,但关岍也一样是她战友,更何况关岍要是在这里出事了,让钩吻以后怎么活,她会愧疚死的!
“副队……”满堂彩颤抖着声音。
关岍再怎么不愿意,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先交代:“我把她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好她。”
“时间来得及,你松手,来得及!”满堂彩着急道。
关岍摇头,怎么可能来得及,要是这个办法行得通,她早就用了,不必等到现在。
松开手到炸弹爆炸用不了十秒,她摸进来的时候在外面杀了个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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