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必须要在今天把这件事谈清楚。
或许我真的要仔细想想该怎么跟一个身负神秘身份的超级英雄谈恋爱,并让自己不会处于太过被动的状态,这次的事情给我敲响了一次警钟,它提醒着我如果想要长期维持这段感情,就必须有自己的主体性。
比如跟迪克约法三章。
万幸迪克也并不是喜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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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这种情感问题的人,他在那句道歉之后很快就接着说了下去,“我犯了一个错误,我不应该试图在受伤之后选择隐瞒。”
“你只瞒着我一个人。”我犀利地指出这一点。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我原本已经软下去的心又坚硬起来,“这有些让我难堪,迪克,你的家人们和朋友们都知道你受伤,而我被你排除在外了。”
我微微侧过脸,在等红灯的空隙转过脸与他的蓝眼睛对视。
“我以为在我展现出我的力量之后,你可以意识到我并不是完全需要被保护的人,我可以帮助你,而不是就这样待在你身后。”
尽管我现在的能力或许并不足以达到一个合格的超级英雄的标准,但至少我不会因为迪克受伤就手足无措,或是被吓得瑟瑟发抖,作为迪克的女朋友,我认为我有伴侣受伤的知情权。
迪克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很快又强迫自己与我对视,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却格外坦诚,“在我选择将这件事隐瞒之后,很快就意识到我犯了一个错误,或许是因为我的保护欲犯了,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这跟你是否能够自保无关。”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可我还是让你伤心了,是吗?”
往日里温热的手指有些凉,我意识到他身上的伤或许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现在最迫切的已经不是解决隐瞒这个问题,而是让我搞清楚他现在究竟伤势如何了。
恰在此时,橙灯转变为绿灯,我转过脸继续盯着路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红罗宾友情提供的车性能非常优秀,在我一路飞驰下,很快就进入布鲁德海文的市区,原本迪克的公寓因为暂时没有排除危险,所以在迪克的指引下我们到达了他设置的某处安全屋,靠近布鲁德海文东区的某个简朴民居内。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处民居的基础设施有点惨不忍睹,很像是小县城里那种上了年份的老房子,电线杆子都是木质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闪烁着,照亮底下一小片路面。
我小心地跨过一道污水坑,跟在迪克身后走进昏暗的楼道里,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些属于美洲大蠊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裹紧自己的外套,努力让自己没有任何一处部位碰到墙壁或是楼梯扶手。
万幸的是迪克挑选的安全屋内还是干净的,大部分家具都被白布遮盖着,迪克把布都拽下来,总算是腾出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松了口气,转头进了洗手间找了个抹布把落了一层灰的茶几擦了一遍,迪克看上去很想帮忙的样子,被我恶狠狠地一巴掌拍开,“去去去,既然是伤患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一会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听到没,这件事还没完呢!”
迪克讪讪地坐到沙发上,有点无所适从地又站了起来,进了这个屋子唯一的卧室把上面的防尘罩也摘了下来,堆在墙角的脏衣篓里。
我将抹布扔进水池里,也懒得再清洗了,把手洗干净之后就拽着还准备弯腰铺床单的迪克,把他推到干净的沙发上,开始动手扒他衣服。
迪克看起来很像是什么被坏蛋强迫的良家妇男一样试图保护自己的衣服,不过在我的怒视下,还是无奈地顺从下来,任由我把他的衬衫扒了下来,被纱布包裹的胸口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受太重的伤,真的,你都看见了。”
我冷漠地指着纱布上已经渗出的血迹,“你要不低头看看呢,我看你还能怎么编。”
迪克没有低头看,只是用那双蓝眼睛可怜地望着我。
他衣衫半敞着,衬衫因为我刚刚有些粗暴的动作变得皱皱巴巴的,胸膛起伏着,纱布上的血迹未干,甚至因为忍耐疼痛而起了一层薄汗,顺着肌肉的弧度滑落到裤腰之下,怎么看都像是被狠狠欺负了的样子。
我后知后觉地感觉有哪里不太对,被白花花的一片晃了一下眼睛,连忙起身去找医药箱,“你的伤口崩开了,这里应该有备用的纱布吧,我再帮你包扎一遍。”
迪克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下一秒,我整个人失去平衡,撞进他的怀里,他闷哼一声,就在我想要抬起头想要去检查被我撞到的伤口的时候,他就把我的脑袋牢牢固定在他的心口,手臂紧紧环绕着我,让我动弹不得角角瘦。
这人怎么回事啊!都受伤了还不老实!
我努力让自己与他的伤口空出一点空隙,而后他垂头亲吻我的耳廓,感受到有些滚烫的呼吸落在我的耳侧,将那一片的皮肤灼的发痒,我一僵,安静下来。
“我总是想保护你,安,你不知道你在这个世界有多么显眼。”
我听到他这样低声说:“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生活在一个美满的家庭里,父母恩爱,家庭幸福,拥有一起长大的朋友,生活里最大的烦恼或许是考试成绩,又或许是下一顿吃什么。”
“你是生活在阳光里的姑娘,而你的阳光对于我的世界来说是一种奢侈品。”
我睁大了眼睛,仰起脸呆呆地看着他。
“你看过那些漫画,你知道我人生的全部,你知道我经手的那些人里有多少危险的罪犯和变态,他们只需要一眼就能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他们会病态地被你吸引,只因为他们迷恋你眼里的阳光,然后最后只有两个结局,占有你或是摧毁你。”
这话听起来甚至像是某种恐吓,我却并没有感觉到不安,可能是因为迪克的声音很平和,而这种平和的情绪也顺着他的话语传递到我的身上。
可我并不害怕那些罪犯,我最开始选择将两个世界隔离也仅仅只是因为我的世界里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自保而已。
对于迪克来说,这种阳光的感觉并不是说有多么的开朗或是外放,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危险,在一种和平安逸的环境里长大的闲适与从容,与他之前二十多年的时光里见到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这种从容该死的吸引人的目光。
所以他从第一眼开始,就不由自主地被我吸引,直至目光再也无法从我身上移开。
他想保护这种从容,将阳光捧在手心里,装在罩子里,他不是小王子,但他想让我做他的玫瑰。
“但我想做那只狐狸。”
我说。
这样说有点肉麻了,还有点难为情。
我有点不太适应地挪动了一下腿,但感受到屁股底下垫着的是迪克充满爆发力的紧实双腿之后,我谨慎地不再动了,而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闷笑起来。
我的脸上又无法抑制地发烫,很想把他推开,从他的怀里逃走,但他的双臂将我牢牢锁住,不得逃脱。
他笑够了,又抬起头来,但俊朗疏阔的眉眼里依旧带着笑意,“所以请原谅我,好么,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了,只是如果吓到你的话,我的怀抱也随时对你敞开,狐狸小姐。”
“我才没有那么脆弱!”我被最后那个后缀叫的脸颊爆红,“你究竟要不要换纱布了,赶紧撒开!”
“可是你还没有原谅我呢。”迪克抱着我不撒手,这幅不怎么要脸的样子如果拍下来发给他的兄弟姐妹们和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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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的队员们,一定会被他们嘲笑很久。
我没招了,彻底被这只仿佛摇着狐狸尾巴的大只佬吃死了。
“我原谅你,但绝对没有下次,你不可以瞒着我,任何事情都不可以。”
我认真地捧住他的脸,望进他的眼睛里,“我想成为你的爱人,可以和你站在一起承担一切的人,你可以对我示弱,不用把我当成易碎品,我可以展示给你看,但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
理查德·格雷森的掌控欲不比任何一位蝙蝠系英雄少,甚至在某些时候,他的偏执和掌控一切的特质要更加突出。
我很早就知道这一点,我在选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他不完美一面的准备,而他也需要做到包容我的不完美,放缓脚步等着我跟上他。
这样我们才有未来。
迪克深深地望着我,而后他握住我的手,一个清浅的吻落在我的掌心。
“好,我发誓。”——
作者有话说:以下关于迪克:
因为这篇文的迪克设定大部分源自于夜翼v4,所以基于夜翼v4刊里迪克与曾的爱情来看,迪克内心是期待一种稳定的家庭关系的,他渴望拥有自己的小家,希望稳定的伴侣,但他性格中的某些缺陷又让他无法保证在稳定关系里长久的给予伴侣安全感,他的保护欲和控制欲往往促使他不会向伴侣解释他这样做的原因以及背后的忧虑,他的灵魂是不安定的,(其实我感觉蝙蝠家的孩子们里目前只有提姆的内核是最稳定的,其他几个或多或少都有点碎碎的,当然,没说提姆不碎的意思,他没好到哪去),迪克灵魂上的不安定也会造成他行为上的不安定,于是他跟曾最后没能走到一起,但这不是他的错(这是编辑的错,小时候的迪克多可爱啊!)迪克疲惫破碎的灵魂被他掩盖在温柔乐观的外表下,往往会让人忽视他也是一个经历了父母双亡的孩子,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被一些阳光类型的人吸引,比如超人,比如芭芭拉,再比如本文的女主安媛,迪克从安媛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令他感觉到安定的东西,和谐的家庭,温暖平和的性格,善良坚定的灵魂,所以他爱上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但这对小情侣需要磨合,迪克需要收敛自己的掌控欲,而安媛也要学习如何在危险的世界里自保,这也是我设计这个情节的初衷,不过减弱掌控欲的迪克在某种意义上ooc了,不过管他呢,我都写同人了就让让我吧契合的爱人需要互相包容对方的不完美,这是我对爱情的部分理解,希望看到这里的宝宝们喜欢以及:今天会在角色栏放出安安的超英形态,铛铛铛铛!
第68章
纱布拆开,我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迪克身上的疤痕,锁骨下方有一处圆形的不规则伤疤,那是子弹留下的痕迹,因为在中弹后长时间没有取出弹头,又在后续经历了剧烈运动,导致伤口形成不规则的撕裂伤,看着要比普通的枪伤要更加骇人。
除此之外,迪克的身上零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陈年疤痕,有的已经极浅,而有的甚至才刚刚脱落结痂,有几处淤青,大概是今天才摔出来的,而我最终将目光落向刚刚拆开纱布之后的最新出现在他胸口的狰狞伤口上。
我辨认不出来那是什么伤痕,伤口十分细长,最外层的创口已经被仔细地缝合起来,这大概是蝙蝠侠的手笔,针脚细密,手法跟外科医生也没什么区别,但此刻有些地方的线已经崩开,显然之前迪克的某些大动作牵引肌肉将伤口再次撕裂。
我一时间有些犯难,“你怎么没有准备麻药?我只会最基础的缝合。”
“没关系,我基本不用麻药,那会影响到我对肢体的掌控,你可以直接来。”迪克没什么犹豫地说,转而又好奇地问,“你会缝合伤口?”
“当然啊,干我们这一行的,基本什么都要知道一点,甚至还要去实操一下。”
我将急救包里的无菌手套戴上,然后用镊子夹起酒精棉,心不在焉地回答。
文娱类创作者都是这样,一个作品想写什么题材都要想办法去了解一下额外的知识,避免出现常识性错误,结果家里各种杂七杂八的书刊资料越堆越多,最后把自己搞成了个万事通,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不精。
不过我学会基础缝合知识,还是因为我闺蜜是个超级热爱户外极限运动的高精力人群,偶尔会因为这个爱好受一些伤,在野地里没有医疗条件,就只能身边的同伴上手——也就是我。
当然,我是基本不参与她的极限运动的,我只是个负责给她捡装备的后勤。
我拿着持针器,有些紧张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有点抖,“不管怎么样,你现在也不能后悔了,需要我给你一块毛巾咬着吗?”
迪克往靠背上靠了靠,就这样将胸膛袒露在我面前,“别紧张,把我当教具就可以了。”
到底是谁受的伤啊!
我没再多说什么,开始缝针。
房间内安静下来,我打起精神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针头上,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在这种安静下显得清晰起来,为了看的更清楚一点,我凑的很近,能够闻到伤口泛出的血腥味。
迪克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靠在那,身体上什至都没有忍痛的紧绷感,但我已经因为这种声音以及画面的冲击感觉到幻痛了。
万幸崩裂的伤口并不算大,我很快就完成了缝合,冲盐水缠纱布一气呵成,最后在迪克胸前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我将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袋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迪克低下头看着那个蝴蝶结,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摸,被我眼疾手快地迅速拍开,“没洗手的家伙别碰干净纱布,这里有干净毛巾吗,你这几天不能碰水,洗澡什么的就别想了,乖乖用毛巾清理吧。”
我话音刚落,迪克就又黏糊糊地凑过来,把脑袋埋在我的肩窝里,“我突然感觉好痛”
尽管迪克的体型在他的兄弟们里算不上壮实的类型,但肌肉量依旧可观,靠在我肩上像个大号抱抱熊一样死沉死沉的,我抬着手想把他推开,又怕牵扯到伤口,只好揽住他的肩膀,笨拙地靠在沙发的一侧,试图拉开距离。
结果我还是太天真了,迪克黏糊起来真的很得寸进尺,他顺势一躺,就在我腿上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地窝着了。
我张口呆了半晌,最后只好无奈地纵容这个伤患。
犹豫了一下,我轻轻抚摸他的额发,摸到他额头有些湿漉漉的,显然迪克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伤口不仅仅是缝针会痛,伤口本身就已经足够疼痛。
我叹了口气,爱怜地摸摸头,将他的发丝向后一点点梳理顺畅,“可以告诉我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发现了一间密室。”迪克说。
一间密室。
迪克松开手,机关开启的声音吸引了老组长的注意,两个人注视着这间屋子的一侧书柜突然裂开缝隙,阴冷的风自那个洞口吹了出来,很快缝隙逐渐变大,最终定格在一人宽的位置静止不动了。
透过房间内昏暗的灯光,迪克看到有一条破旧石砖垒起的石梯向下延伸,越往前的空间越是晦暗,直至完全看不清。
“有情况,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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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复杂,格雷森,做好准备,里面可能会有危险。”
“已经准备好了,sir。”迪克回答。
老组长拿出对讲机,对着里面叮嘱了几句,让外面留守的几个人看好现场,然后他率先走到暗门前,打开手电筒踏上了石梯。
迪克将一粒微型监视器黏在暗门一侧的书架顶柜下,然后跟在老组长的身后走上石梯。
手电筒暖黄色的灯光并不算特别明亮,仅能照亮面前一小片路,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是BPD提供的装备,能用就已经不错了。
迪克同样打开了手电筒,而他将灯光对准了头顶。
这是一个相对比较高耸的隧道,两个人的身高都不算低,但隧道的顶端仍旧高出将近一米的距离,因为长时间处于阴暗潮湿的环境里,此刻墙壁乃至顶端都已经长满了青苔,而在斑驳的青苔偶尔露出的一些空隙里,迪克看到了一副完整的壁画。
一群穿着洁白长袍的无脸人站在火焰里,无数颗星球在它们的身边环绕,而后白袍人们走向祭坛,在一颗光芒四射的星球里飞出了一只通体火红的巨鸟。
白袍人们围绕着这颗耀眼的星球,拿出短剑将自己的胸膛剖开,用鲜红的血与肉作为最崇高的祭礼。
而它们的神明,那只火红的巨大飞鸟飞向天空,进入群星环绕的宇宙,层层叠叠的宇宙之间,火鸟创造了一颗新的巨大星球。
壁画的故事到此为止,后续的画面因为年代悠久的缘故已经脱落,无法窥见全貌,但这些信息已经足够让迪克拼凑完全。
而就在他敛眉沉思之时,走在前面的老组长突然停下了脚步。
“天呐。”
老组长发出短促的惊呼,这声惊呼引起了迪克的警觉,他迅速靠近对方的身侧,于是两个人一块看清了面前出现的景象。
饶是从小到大见多识广,迪克也不免为此刻入目的景象而睁大双眼。
“你看到了什么?”我忍不住问。
迪克闭上眼睛,白日里看到的画面似乎又在他的记忆里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纯白的祭坛。”
纯白的,没有任何一丝杂质的祭坛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去建造,却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布鲁德海文南区天主教堂的地下,而已经驻守在这里好几年的夜翼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事态突破掌控的失控感难免令他感到焦躁,迪克握紧了拳头,开始迅速又缜密地观察起来。
空旷的祭坛里没有任何人的踪影,除了他们两个,这种空寂感让老组长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应该并不是祭祀上帝的祭坛,这里并没有任何一种天使像或是十字架,是光明会?或是别的什么邪教,我们必须将这里上报,天呐,这是什么?”
老组长看着迪克蹲下身去抚摸地面,拥有几十年刑侦经验的他一眼就辨认出迪克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那是由骨灰烧成的瓷片。
洁白无瑕的瓷片就这样安静地躺在迪克的手心里,手环在瓷片落入他手中的那一刻就已经将整个瓷片扫描完毕,并迅速得出结论。
人类骨灰的含量高达80%。
这意味着,在这个遍布这种白瓷的祭坛里,使用了至少超过上百个人的骨灰。
老组长尚未来得及从这种惊悚的认知中清醒过来,迪克就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臂,窸窸窣窣的声响来自祭坛的四面八方,无数白袍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祭坛的四周,将他们两个团团包围。
“不好,快走!”
老组长明确地意识到这里的危险,想要拉着迪克从原本的通道逃走,去地面寻求支援,但却绝望地发现他们来时的路已经被层层叠叠的白袍人阻隔开来。
迪克瞅准时机,拉着老组长就向着最薄弱的方向跑去,老组长在他身后跌跌撞撞地跟上,在他诧异的目光中,迪克将老组长推进了另一条安全的隧道之中,而后暗门闭合,迪克听到老组长的惊呼声,但他已经来不及回应,如飞鸟振翅一般纵身跃起,避开了白袍人那过于锋利的短剑。
之后的事情迪克并没有过多赘述,白袍人像是杀不尽的蝗虫一般涌上来,迪克在混乱中被一剑捅进了胸口,如果不是他躲得快,那一剑就要刺穿他的心脏。
随后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蝙蝠洞检测到了迪克植入体内的芯片出现异常,蝙蝠侠推测夜翼出了事,带着罗宾赶到祭坛的时候,迪克已经从白袍人的包围里冲了出来,然而那些白袍人就像是被圈在了某个结界里似的,在迪克从来时的隧道踏上那条石阶之后,原本疯狂的白袍人如潮水般褪去,离开的速度快的就像是迪克的幻觉。
我深知在这短短几句话里被迪克刻意隐藏的凶险,抚摸迪克鬓发的手紧了紧。
“我猜测那是洁净使徒的祭坛。”迪克的声音变得有些轻缓,我垂眸看向他,发现他已经半阖上眼睛,头顶的白炽灯映在他的脸上,不怎么明亮的光线反而成了某种昏睡剂,在他的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而后迪克的声音消失了,开始发出安详的小呼噜,这幅模样实在有点可爱,我靠在沙发背上,胳膊撑着脑袋,用目光描摹他面容的轮廓。
直到我的眼睛有点发酸,我才意识到我已经盯着他看了太久。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俯下身,偷偷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他很累了,或许今天可以暂时放下那些责任,睡个好觉。
我扯过搭在沙发背上的毛毯,盖在迪克的肚子和我的腿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搂着他。
在静谧中,我也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今天设置了随机评论红包,元宵节快乐呀宝宝萌!
等我研究研究抽奖机制的,等过段时间搞点抽奖
顺便放一下一个新脑洞的文案,宝宝们有兴趣的可以点个收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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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肯特家的鸡
事实证明,人不能熬夜看纪录片。
基肯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终于被开除了人籍,变成了农场里一只即将孵化的小鸡。
怎会如此!
她不是追的大自然纪录片吗,按理来说就算穿越了也应该变成老虎狮子之类的,为什么就她变成农场里的小鸡啊!
难道她要文艺复兴一把,时隔多年之后再次上演小鸡快跑吗!?
基肯娜:诶?
(思考。)
基肯娜:也不是不行?
基肯娜:不知道超人听不听得懂小鸡叫救命
最后还是被救了。
赞美酥皮。
基肯娜从此有了一个伟大的梦想,她要成为肯特农场里最受欢迎的小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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