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太刀付丧神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碗番茄汤,挂着礼貌的微笑询问它的制作者:“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
安室透正打算去给人拿个碗来,就见对方流畅地从一旁的餐具篮里拿了把新勺子,直接从店长的那份里盛了半勺抿进口中。
神情自若,满脸的理所应当。
店长也是一副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嗯……确实是比较柔和的味道,刚好是您勉·强·能接受的程度对吧?”
黑发男人站在店长身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因为角度问题,从安室透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把人圈进了怀里,但是以店长的角度来看双方又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垂眸朝店长露出温柔的笑容,用仿佛是纵容的语气说道,“您喜欢的话,晚点我试试能不能做出不放牛奶的版本。”
“好哎,咪酱最好啦!”——
作者有话说:不是“主君被野男人拐跑了”的误解向发展(不算吧)。
跟随诸多名将、精通兵法的厚藤四郎放下了手机.gif
这个番茄汤就是原作透子做的那道,里头放了肉丸子。
警校第一的唯物主义信念当然也要第一啦[好运莲莲]
第39章在座的诸位都有责任走神很危险哦
#190
夏天到了。
梅雨季也随之来临。
关东的梅雨似乎总比西边要更缠绵一些,雨下不大,日夜淅淅沥沥地飘洒着游丝。
安室透已经在波洛咖啡厅工作了一个多月,秋庭月海刻意降低了去波洛的频率,这些天里总共也就见了五次面。因为没别的地方可去,还拜托了之前帮她找房子的中介木村小姐帮忙留意一下在售的商店,打算另找个新的地方解闷。
即便如此,因为安室透提前拉高了波洛的权重,和毛利家的影响两相叠加,把“波洛的店长”也拉进了预观测范围,她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周围清静了不少,别说之前那种飞车抢夺了,就连小混混都见不到一个。
她都有点想给安室透送锦旗了,让江雪左文字亲手往锦旗上写“和睦之道”的那种。
因为一方有意打好关系、另一方也有意顺势而为,至少从表面上看,秋庭月海已经顺利交到了回现世以来的第四位朋友——前三个是毛利兰铃木园子和工藤新一。
之前经常跑到波洛吃饭的伊达航原本也算是友好的投喂关系,可惜上次迫害萩原研二的时候大概是把人吓狠了,连带着萩原研二的朋友们也绕着她走,已经很久没在波洛看见好心的伊达警官了。
#191
今天是工作日,加上连绵的雨天,波洛咖啡厅里一上午都没什么客人,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店员工作时发出的一点声音,和着书页翻动和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店长好像很讨厌潮湿的天气,好不容易又出现在店里,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空调的除湿功能,还一本正经地说太潮湿了容易生锈。
安室透将试做的小吃端到店长和她今天带来的人面前。
今天跟在店长身边的是一对娇小的孩子,一金一蓝,说是一对亲兄弟,性格却全然相反。金发的那个格外活泼,像只叽叽喳喳的小猴子,说话带一点大概是名古屋那边的口音,第一人称是很古典的“儂(wshi)”,疑似大河剧看多了;另一个则非常安静,说话声音也小小的,长着一双显得很凶的三白眼,脸上缺乏表情,但是在给他食物的时候会用很乖的声音道谢,可爱得让人心颤。
除此之外还有个浅金色头发的男人,说话软绵绵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随意轻飘飘的一瞥却能让人直觉警铃大作——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安静的蓝发孩子被店长抱在腿上,金发的孩子紧挨着坐在旁边抱着她的胳膊,三个人一起看同一本书,金发男人则是百无聊赖地朝着外面的迷蒙雨雾发呆。
安室透偶然瞥见一眼,见那书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看得下去的东西,那两个孩子却看得津津有味。
“孩子们今天不用上课吗?”他忍不住问。好像每次她出现的时候身边总是有小孩子,不管是不是休息日。
就算幼驯染提醒过要谨慎行事,责任心和正义感还是让他忍不住过问,何况事关未成年,就算是普通人看见这种可疑的情况多半也会管一下闲事。
“我家的孩子接受私立教育,课程安排和公立学校不太一样。”又一次发出了完全是万恶有钱人的发言。
秋庭月海一时恶趣味发作,勾起像博美犬一样无辜纯善的笑容,笑眯眯地说道,“我还以为安室先生的朋友告诉过你了,所以之前几次看见孩子们的时候才没问呢。”
——朋友……是指Hiro?
安室透心里咯噔一下,却听对方继续说道:“应该是朋友吧?就是之前发生毒杀案那一次,和安室先生一起在店里吃饭的那位……唔,好像是姓绿川的先生?上次出门散步的时候遇到过他,他也很好奇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所以稍微聊了一下。”
聊了一下,指给诸伏景光表演大变活刃以证清白。
好奇,指诸伏景光既然有枪,在一开始那种距离下直接威胁她才是最好的选择,却绕远路跑去挟持拔丸,很可能是因为怀疑拔丸的精神状态(?)想试探她对拔丸的态度,再进一步推测她的立场。当时如果她对拔丸的生命表现出不在意,说不定子弹就直接打到她身上来了。
拔丸那种容易显得无神的大眼睛,再加上还是红色的三白眼,果然很容易引人误会嘛。
……现在想想,当时还是太冲动了,明明可以耐心一点,等那个笨蛋卧底落单了再去揍他就好了,怎么就心急到直接出现在了诸伏景光面前,这下把降谷零也给惹来了。
臭名昭著的警察厅公安,在民间的风评有时连CIA都不如,要不是降谷零确实挺好用的,她都不太想跟这类人打交道,感觉很容易惹祸上身。
“那倒没有,我和绿川的关系还没有到事无巨细都要告诉对方的程度。”安室透打着哈哈说道。
……是在试探吗?又或者真的只是无心之言?
“这样啊。”
秋庭月海不甚在意地略过这件事,尝了一口安室透特制薯饼,眼前一亮:“这个超好吃!”
据说安室透的厨艺是跟他幼驯染学的,秋庭月海开始好奇诸伏景光的厨艺得好到什么地步,可惜这个世界的诸伏景光大概是不会给她整俩菜尝尝了,要不……找个借口向岚光勒索一顿?
“您喜欢就太好了。”安室透竟然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他已经深刻体会到店长有多挑食了,或者应该说是挑剔。譬如蛋糕之类放了水果的甜品,除非新做出来没多久的,不然里面的芒果丁之类切开的水果就会遭到嫌弃。如果是流水线生产的冷冻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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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完整的蓝莓草莓都要挑掉。
有时她身边的人还会在食物上桌后先帮她把不喜欢的部分挑到自己碗里,总之就是很打击厨师自信心的一群人。
这得是多溺爱孩子的家长给她惯出来的,安室透有时候看他们那么无微不至的样子,很想吐槽把人溺爱成豌豆公主在座的诸位都有责任。
……不过这也是让他觉得奇怪的一点。
根据之前的调查,秋庭月海从没有见过生父,十二岁时又丧母,没多久仅剩的亲人也去世了,接着就被远房亲戚——准确来说是她妈妈的妈妈的弟弟的儿子,也就是她表舅父——从国外回来收养了,之后长期不知所踪。
大老远跑回国收养表姐的女儿,把人捧在手心里养,似乎还是按照培养继承人的方向去教育的……这难道是什么玛丽苏小说的剧情吗。
#192
“这个咔嚓咔嚓的。”欢快的声音让安室透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见金色头发的孩子拿着叉子往店长嘴里喂了一块鸡米花。
店长光顾着看书,头也不抬地吃了,金发少年紧接着又喂了一块。
浅金色头发的男人歪了歪头,用像是在动物园喂小熊猫一样好奇又兴味盎然的表情拈起小叉子,也跟着玩起喂食游戏。
店长吃了一口才发现不对,抬起头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不痛不痒地说了他一句“别闹”。
“猴子丸先喂的呀。”男人无辜地说道。
“叽……我才不是猴子!也不叫猴子丸啦!”
安室透牙疼地移开视线,专心洗盘子。
……说真的,店长难道不觉得她身边的人对她都有点太……
就算是卡尔瓦多斯那个贝尔摩德的狂热追随者都没他们这么让人牙疼。
像是上回,明明店长只是夸了一句他做的番茄汤,那个男人完全是在宣示主权了吧?!
说起来,独眼的男人……
安室透一边收拾着餐具,思绪一边越跑越远,想起前些日子调查到的关于朗姆的情报。
朗姆比贝尔摩德还要神秘,关于他的信息真真假假,有说他是个老人,也有说是壮汉、像女人的男人之类的,其中唯一看起来可信度比较高的,就是他有一只眼睛受过伤,换成了义眼。*
……不,应该不至于吧。
朗姆那种每次要什么情报都跟催命一样,成天喊着“Timeismoney”的急性子,如果皮下其实是很有牛郎气质还会下厨的设定,他都不敢想组织里得吃瓜吃成什么样,说不定会有人冒死跑去当面看乐子,比如基安蒂应该就会很感兴趣。
#193
放在现世的那振无名刀没有灵力养护,在这种潮湿的天气里要小心勤加保养。
秋庭月海一边往刀身上打砥石粉,一边一心二用地思索着自己或许该给它定做个恒温恒湿的箱子,这样就能少保养几次,省得每次一碰它周围的付丧神都像被醋腌了一样。
说到底,明只是没有灵的死物,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在意,严重到第一次给它保养的时候髭切还特意跑出来提醒她。就因为这是一振既没有被时政“塑造”过、也没有名字,命名权和刻铭的机会都在她手上的“野生”刀?
连死物都无法接受,换成活人那还得了……
所以说谜语刃真的很讨厌嘛。
如果只是一部分打刀在不高兴倒还可以理解,之前她用的刀都是“二号机”,四舍五入约等于他们“自己”。因为同一个审神者无法契约重复的付丧神,锻刀的时候也锻造不出重复的刀剑,她特意列了个清单,找时政把尺寸合适的打刀各要了一振无法降灵的不完全体,找个空房间排好顺序放着,每次需要用刀的时候按顺序拿就行了。现在多了一振外来的打刀,又刚好是她习惯的二尺四寸左右的长度,就相当于又多了一振刀分享“被使用”的机会。
……不对,她都退休了,本来就不需要用刀了啊?
一只微凉的手覆在她握着刀茎的左手上,像是要为她分担重量,同时另一边手腕也被抓住,稍显强硬地牵引着她的右手远离刀身。
“手入的时候走神很危险哦。”
从背后伸出来的双臂像是将她整个人圈住了。
“……”是挺危险的,连背后冒出个成年体付丧神都没发现。
她将刀条暂时搁在刀枕上,调动灵力直接把没大没小的家伙拎起来扔远了点——
作者有话说:标注【*】表示引用原作内容,可能有更改。
*日本东西部梅雨不一样,西部是瓢泼大雨,东部是淅淅沥沥的连绵小雨。←搜日本梅雨季啥样子的时候网上看的资料*
二尺四寸是加州清光本体的长度[竖耳兔头]
又一次五点多才睡着,痛苦[裂开][爆哭][爆哭]
第40章不可以吓到她关于如何缓解分离焦虑……
#194
——被主君拎起来扔出去是怎样一种体验?
非要说感想的话,那孩子身上很好闻?
并不是某种具体的香气,只是独属于她的安宁的气息,混着头发上的柑橘味,闻到了就有点想打哈欠。
难怪短刀们那么喜欢挂在她身上。
但是不说出来的话,她不一定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吧?人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她的灵力也是真的很可怕,光是无意识散发出来的部分就已经浓郁得像梅雨天的雾一样,用手一攥就能凝聚成雨滴,还自发地在身体周围构建出了屏障。
如果不刻意用神力将她包裹起来,或者直接向身体里注入神气,自己身上自然而然外溢的神气在靠近她的时候就会被冲散,就算贴在一起也没办法“不小心”让她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么庞大的力量,如果把她放进神域里,说不定神域很快就会被撕开一个口子。
虽然努力一下,加上弟弟的份应该是勉强可以做到的,但是连从背后抓住手都不可以,要是不让她离开的话,说不定她宁可把他们的神域连同她自己一起炸掉。
嗯……应该没有刃不知道这一点吧?
最好是这样,不然很麻烦的呀。
……诶哆,其实自己现在也算是遇到麻烦了?
被她用灵力从头到脚捆起来了,像刀柄上的缠线一样绕得严严实实,然后扔到房间外面来了。
弟弟看见后好像变成了动画片里那只抓不到老鼠的猫,一整个“啊!!!”地跳起来了一样,表情很有趣呢。
#195
秋庭月海把犯上作乱吓唬人的刃按在外面晾了一会儿,等自己完成保养、装好白鞘,身上炸毛的感觉也平复下来之后才回过头看一眼。
反正在屋檐下又淋不着雨。
她把髭切又拎了回来。
“你吓我做什么?”
如果是担心她受伤,没有必要非得从她的视野范围外靠近,还用那种把她圈住的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30-40(第16/17页)
姿势抓她的手吧。
行动突然被从背后限制住的感觉超可怕的,吓得她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就算是想要靠近之类的,说出来就好了,她又不会不给贴……如果要求不过分的话。
“原来那样会吓到吗?”太刀付丧神无辜地反问。
“你觉得呢。”
“嗯、嗯,知道啦,我会帮你提醒大家的,不可以这样吓你对吧。”
“那不从后面抱,这样子可以抱吗?”髭切往前走了两步,朝她伸出手,笑得甜滋滋的,看起来很乖的样子。
……你还知道那样子差点就变成抱了啊?
秋庭月海真是对这些自说自话的老刀没办法了,头疼地捂住额头,把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老实刃也叫了进来,可怜巴巴地缩在那像什么样子。
这兄弟俩就不能把脸皮和心眼子都匀一匀吗。
“不可以吗?”浅金发男人收回手臂,略微垂下头,连蜜糖色的猫眼都暗淡了几分,像只凌晨四点半好心叫主人起来看日出却被骂了一顿的猫。
“兄长……”膝丸欲言又止。
“……”
行行行,抱吧抱吧,真是欠了你们的。
猫心满意足地把人类当成抱枕蹭啊蹭,轻声喟叹:“真暖和啊。”
大概是因为太高兴了,神力都抑制不住地往外涌,软绵绵地纠缠在身上,让她忍不住幻视金渐层往人衣服上蹭了一大堆猫毛。现在打开刀帐,估计能看到髭切的人像正在樱吹雪。
——这是付丧神情绪高涨的表现。据说一开始是时政在某些世界投放了游戏作为宣传载体,代理游戏的公司弄出了这个没什么用但很费肝的小设定,时政的研发部门看见后觉得这样或许有利于拉进审神者和一些不长嘴的付丧神的关系,一拍脑门就把这个功能给加进了刀帐。
大俱利伽罗、鬼丸国纲等刃的隐私权因此遭受重击。
……话说髭切原来是这种很容易高兴到控制不住神力的设定吗?
人类嫌弃地推开了蒲公英猫。
“弟弟丸也想抱哦,弟弟丸也可以抱一下吗?”
“兄长!”甚至都忘了纠正自己的名字。
“诶——?原来弟弟丸不喜欢抱吗?”
“我、我……”
可怜的弟弟一下子整个脑袋红得要冒烟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得秋庭月海都有点同情了。想着反正已经抱了一个,再来一个也没什么差别,她干脆朝着对方伸出手:“过来吧。”
于是膝丸乖乖地走近了,僵硬着身体稍稍俯身,身体之间还隔着很宽的一段距离,被按着后脑勺揉搓了一把,下巴就这么搁在了主君的肩膀上,瞥见她脑后的发饰,发夹上的切面宝石在灯下光彩夺目,晃得人不敢睁眼。
……兄长说得没错,真的很暖和。
主君其实不排斥和成年外表的付丧神有肢体接触,只是也不会主动去提这样的要求。
由于性别不同,加上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譬如担心自己一时忘形,会像当年的千子村正和龟甲贞宗一样一年到头见不到她两回——大家都自觉地保持着人类异性之间的界限,偶尔有比较亲昵的举动也不会过火,只有那些最初陪伴和照料她的刀剑,被她毫无自觉地保留着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
再加上她又是喜欢掌握主导权的性格,很少有谁敢像兄长这样试探底线……总之就是,以前从没有这样抱过。
有点亲密过头了。
太温暖了,有点困。
——明明看起很好欺负,没想到比他哥更稳重,都要冒烟了,竟然一点都没有神力失控的迹象哎。秋庭月海一边想着,放开了可怜的弟弟丸。
膝丸这才敢睁开眼睛,一睁眼就对上了兄长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的脸更红了。
虽然很想说让髭切别老欺负弟弟,不过既然膝丸的夙愿就是被兄长折腾*,那还是由着他们内部解决比较好,审神者拒绝成为刀之间的亲情ply的一环,熟练地视而不见。
“好了,髭切,你到底想说什么?”秋庭月海打了个哈欠,把自己扔到软沙发里,一边问。
“没有哦,只是突然想要抱一下,所以就这么做了。”
“是吗。”
髭切轻飘飘地看了膝丸一眼,弟弟乖乖地走了,还帮着带上了门。
“不喜欢抱吗?”
“不讨厌。”
“弟弟也不讨厌吗?”
“没区别吧。”
“嗯……是这样啊。”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这次总算稍微下大了一点,打在屋檐上变成了噼里啪啦的雨声。
手牵手去买章鱼小丸子的两振左文字短刀应该快回来了,希望他们有记得带伞。
秋庭月海听着雨声,又打了个哈欠。
髭切这次没有刻意收敛脚步声,慢慢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坐下,侧着身子,屈起手臂搭在靠背上,绵软的嗓音仿佛沁着缱绻之意,“你最近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稍微有一点。”主要是没地方吃陌生人的瓜……咳,观察正常人类的社交活动,报纸上或刻薄或耸人听闻的言论也看腻了,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一直打游戏又会被药研提溜到外面散步,然后走着走着就被埋进短刀(和萤丸)堆里。
“不是交到人类朋友了吗?”
“别告诉我你看不出他有别的心思。”
“是你在纵容他呀,不然这样的人斩了就好了吧……唔,要斩两次才行,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你的御守呢。”
“都说了这个人不能碰,你想让我被时政抓起来吗。”
她总不能明说自己在拿安室透挡灾(?)吧,事关“未来”,这种踩在时政法律边缘的操作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秋庭月海顿了几秒,注视着太刀付丧神那双其实颇具攻击性的锐利猫眼,慢慢地叹一口气,“你下次可以换一种方式提醒我的。”
没必要把一部分刀剑的想法直接给她表演出来的,就跟上次对那振「大庆直胤」的事一样故意吓她一跳,演完了还不直说,非得让她自己猜,很费脑子的好吧。
“不是提醒哦。都说了呀,想‘被你拥抱’,所以就这么做了。”
——只不过不止我一个想这样,而我当了出头鸟主动试探而已。
不然要是有不知轻重的孩子忍不住太乱来吓到她,被那只平氏的乌鸦折断的话……
唔,虽然自己觉得只要不是弟弟就好,可是她会伤心到碎掉的吧。
虽然说她想去哪、去做什么都可以,可是大家会害怕的呀,如果她走着走着就不回来了怎么办?
现在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还好,下一次如果有人把她骗走了,人类现在的婚姻制度比平安时代严格多了,被骗走说不定就容不下他们了呀。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30-40(第17/17页)
“因为那个人类?”而且还只是个别有用心的“普通朋友”?
秋庭月海很有主君威严地顽强地绷住了表情,还差点想翻白眼。
虽然早知道迟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拖得越久恐怕爆发得越狠……怎么说呢,你们付丧神缓解分离焦虑的方式还真是奇特。
“嗯……不算吧,一直一直就很喜欢呀。”
“膝丸也是?”
“是弟弟的话就没办法了。”
秋庭月海打了个冷战,蓦地想起美和子在本丸过夜那天,自己在论坛上开的某些本不需要开的眼界。
关于某位同事家的源氏重宝是如何在各个方面贯彻落实“两振一具”的。
话说另一篇关于铜器制造工艺和药研之间的关联性的讨论,那个帖子的讨论结果她当时没空去看,稍微有点好奇哎……
“如果不是弟弟呢?”
“诶哆……是同伴的话就不能斩了吧?”
——意思是如果不是同伴就可以斩了是吗?
你小子给我去跟大般若长光一起常驻手合!连带着你弟一起!!!
“算了,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小夜和太阁回来了也不用叫我,章鱼烧你们吃掉就好。”真是让人头疼。
“我知道了。”
太刀付丧神站起身,先给她拿了条薄毯子,接着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出去。
“髭切。”
“嗯?”他回过头。
“你刚才说要提醒他们,别忘了。”
“嗯、嗯,知道啦,不会让他们这样吓到你的。”——
作者有话说:标注【*】表示引用原作内容,可能有改动。
有人还记得这文的背景综了微微量的型那个啥月世界观吗,往人类体内注入神气的原理和补魔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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